然而现实是——
季浅佑跟着卞穆阳走了很久,终于到了会客室。
意外的宽敞明亮,这里没有任何人。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思量着卞穆阳是否是在撒谎。
卞穆阳没告诉季浅佑,这间会客室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左右两边完全对称,中间用一堵隔音墙阻隔,而通讯的方式,则是不会有任何声音记录的监视器——
“你过来看看。”卞穆阳打开了显示器,里头播放的片段让季浅佑的心骤然收紧——
或许只有一小部分是出自紧张或者思念,而更大的因素是……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数十把枪正对着他们!正中间的对着盛如彦和夏碧兮后脑勺的两个持枪分子,在季浅佑看见他们的一瞬间抬起头来,笑容阴森而狡黠。
“你不能……你不能杀他们!”就算盛如彦和夏碧兮再怎么强、动作再怎么快,也抵不上他们手中的枪和子弹!季浅佑紧张地抓住卞穆阳的手肘,眼中是很饱满的担忧,从刚开始就变得有些冷漠、毫无感触的人,一看见他们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这再次惹火了脾气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帝王。
难道在他的心里这两个人就这么重要吗……
或者说,他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人的心怎么能够分给两个人!
不说挫败是假的,全世界想要争着爬上他的床的人能够排到长城去,他卞穆阳游走在男人与女人之间,有哪一个不是掏心陶肺地对他的……而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站在季浅佑这个人心的天平上!
“地球少了他们照样转。”这句话的暗示很明显,季浅佑不会读不懂,他抓住卞穆阳衣袖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更加低声下气:“求求你……”
卞穆阳的眼神逐渐在季浅佑的身上游走了个遍,随后会聚在美人的唇上,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张扬邪肆,湛蓝的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欲色彩。
“脱光衣服,跪下吧。”
季浅佑呼吸一滞,原来卞穆阳要的就是这个……干笑一声,季浅佑缓缓脱掉套在外面的针织衫,里头的景象一点点暴露在卞穆阳眼中,他的手掌也愈收愈紧,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微卷的头发覆着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逃走啊……拒绝啊……挣扎啊!
最后一件衣物被季浅佑亲手剥落,身体完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尽管身上满是前一夜火热缠绵的痕迹,可在阳光的润泽之下,依旧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另一边还在苦苦等候的两个男人,被突然打开的显示屏里播放的视频吓了一大跳!
画面中的摆设布局与他们所在地方一模一样,而这里却根本没有他们,但盛如彦和夏碧兮无心去想,比起他们在那里,他们更想知道季浅佑究竟是怎么想的!
佑佑……不要做傻事啊!
盛如彦起身就要出去,这是才发现周围一直窥伺着他们的枪——
“坐回去,好好看这一场戏。”冰冷的枪口不会说话,但持有他们的人会,话中的威胁盛如彦不会听不出来,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用枪抵着他脑袋的人,他也不是没领略过卞家杀手的厉害……脚步随着大汉的逼近往后挪移,盛如彦重新坐回了直面面对显示屏的沙发,当然,这一回,他不是自由的。
“男人和男人做还有另一种方式,虽然我很不屑,不过对象是你——”卞穆阳俯身贴在季浅佑耳际交代了究竟用哪里,瘦长的手指爱惜似的划过那变得煞白的唇瓣,似笑非笑地抽过一边的椅子,坐了上去,居高临下地望着季浅佑,等候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季浅佑颤巍巍地分开卞穆阳的腿,不停地颤抖的手指触碰到男人的重点部位,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几乎快要灼伤皮肤的炽热,屈辱的泪水再次滚滚而下,亲自掏出那傲人的物件,机械地张开嘴巴——
将卞穆阳的分|身送了进去。
触碰到口中的温热的舌头,卞穆阳不禁浑身一颤。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傀儡一般地舔舐着,仅仅有的只是绝望的泪水,当心已经被痛苦折磨得麻痹,变本加厉的羞辱……季浅佑望了一眼还在运作着的显示屏,又是一颗颗滚烫的泪珠落下。
卞穆阳原本是怒不可遏的,但就在这个男人该死的生涩的吞吐之下,快感竟然漫过了怒气,大手嵌进季浅佑柔顺的发,施加着力量让他更深的触碰,这无法适应的力量让季浅佑闷哼出声。
卞穆阳按着季浅佑的头,主导了吞吐的频率与节奏,无法再抑制地深呼吸一口气——
颤栗地发泄在季浅佑的口中。
来不及作出反应的季浅佑一顿,将男人的白浊悉数咽下,卞穆阳冷笑着抽出自己的分|身,望了一眼正掐着自己咽喉一脸不可置信的季浅佑,既然他帮他解决了,那么——
所有包围着盛如彦、夏碧兮的人全部撤退,两个瞪大眼睛却只能干看着心爱的人被卞穆阳糟蹋的人早就忘了反应,黑光一闪,显示屏屏蔽了所有的画面。
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边还挂着溢出的液体,让这个狼狈的人多了几分淫靡的味道,季浅佑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失神地跌坐在地上,任由眼泪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他的脸庞。
“别担心,他们是安全的。”为他搭上自己假寐时用来盖的毛毯,卞穆阳的语气难能地柔和下来,就算是这个人对他恨之入骨、撕扯掉他的翅膀也无所谓了……囚笼里的金丝鸟,只是属于主人的。
卞穆阳轻轻抱住了季浅佑,这样的举动与扇了一个巴掌再打赏一颗甜枣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他这样做也说不原因来——
心好像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