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眠药弄睡着的大叔终于醒了,却发现这里并不是他在法国的家,更像是——酒店。
季浅佑猛地想起那杯诡异的咖啡,莫不是,潼哥哥在里面加了安眠药?
下意识地想要出去,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上锁,而且来到窗前朝下俯视,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算了……起码离地面有几百米高呢……
季浅佑有些泄气地盘腿坐在地上,望着手上的表等啊等……直到时针已经指向了八,巴黎城已经被夜色所笼罩了也没等出个头来。
季浅佑一个人被扔在酒店里,没人管,没人问。
后来,干脆又直接用被子蒙着头睡闷头大觉了。(栗子:大叔您心态可真好……)
隐隐约约听到开门声,季浅佑睁着朦胧的双眼想要看清来人,却不想后颈被一记手刀,眼前一黑,给劈晕了过去。
夏碧兮抱着季浅佑走进房间附带的豪华大理石浴室,不知道怎么的,宁愿让他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亲自为这个妖精男人洗澡沐浴,也不愿意让这里的侍者用那双肮脏的手给他浑身摸个遍。
将季浅佑身上的衣物一点一点地剥落,完美如玉的肌肤在淡黄色的灯光下暴露,惊叹于这个人皮肤之好的同时,身上星星点点的绯红色让他脸色一沉。
不是个瞎子都能看见的东西——吻痕。
心里没来由地一团火蹭蹭蹭地往上冒,这个盛如彦动作竟然比他还快,这种情况下也能把美人给吃干抹净了?还不知道卞穆阳看见这些东西会怎么样……
夏碧兮瞪了被他打晕的大叔一眼,嘴里还念念有词:“被拐到国外了都让我不得安宁,一天都忍不了?真是个妖精!”(栗子:(╯▽╰)我说老夏你这话也说得出口~)
夏碧兮把季浅佑放进浴池里泡了一会儿,然后又捞出来(您这是打渔呢=。=),给他套上一件粉色的真丝浴袍就往卞穆阳的房间里送。
季浅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不,鼻梁上的布料触感让他明白,他是被戴上了眼罩。
想要用双手去摘掉,因为他害怕这黑暗,但——两只大拇指被紧紧地用戒指连在一起,手腕也被绑上了丝质绸带。
绸带绑得很紧,没那么容易挣脱,但,又为什么用这种东西来绑他呢?像绑架什么的……不应该都是用麻绳吗……(当然是不想让你受伤啦~)
难道是算准了他连这种东西都逃脱不开?!
太窝囊了吧!!!
季浅佑继续努力利用腕力把绸带绷断,但是很遗憾,浑身都软绵绵的,再怎么拼命也只是徒劳。
周围阴森的气氛让他开始害怕,周身也传来丝丝凉意——他竟然没有穿衣服!
季浅佑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心里一种不好的想法让他又开始了挣扎,“救命……救命……”
“安分一点吧。”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有些沉闷,但对声音特别敏感的季浅佑凭着良好的耳力辨别出了说话人:卞穆阳。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季浅佑隔着眼罩狠狠地瞪了卞穆阳一眼,但其实,他眼睛上的眼罩,是一个很可爱的半眯着眼的熊猫……就算瞪着,卞穆阳也看不见。
卞穆阳没有说话,季浅佑听见这个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正逐渐扩大,在他的身边停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与卞穆阳身上好闻的古龙水香味混合,让人脑袋昏昏沉沉的。
脑袋是有点晕……但他绝对清醒!
“放开我!唔嗯……!!唔唔唔!”卞穆阳想要做什么季浅佑在他身上承受了另一个重量的时候就已经明了,昨天晚上的记忆还在,他不可能忘得如此之快!想要继续作出放抗说辞的唇被霸道地封住,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还在做着反抗的丁香小舌此时已经变为了青涩的迎合……
不由分说的一个吻,让季浅佑心里一阵恼火,抬起没有被绑的双脚,用力地朝卞穆阳踢去!
用力二字,只是他这么认为的罢了……
卞穆阳很轻松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却没有被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激怒,而是将热情延续下去,滚烫的唇一路向南,带有湿意的舌尖在细腻嫩滑的肌肤上游走,脖颈、锁骨,细细地啃咬着,季浅佑不知道,这些个吻,早已把昨天欢爱的痕迹给覆盖!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反抗无效,季浅佑就来软的,想到盛如彦那张受伤的脸,那般失望的神情,季浅佑心口就是一阵抽动,不能被那个人以外的人染指!
“你喜欢,对不对?”这声音就好像负离子一样,把季浅佑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吸附了过去,动作并没有停止,灵活的舌头挑逗着胸前两点已经凸起的茱萸,让季浅佑浑身一颤!
“混蛋……放开我!滚开……!”季浅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像极了一头炸毛的小豹子,只不过……这头没了利爪的小豹子,着实是很诱人……
卞穆阳就来一回“选择性失聪”,直接忽略美人悦耳但是极其不雅的咒骂声,他在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以前都是美人倒贴,为什么这一回他要这么死皮赖脸地去挑逗别人?
————
-_-!其实哥是“肉肉”无能……栗子就是一个发存稿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