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佑的身体在这样的挑逗下羞耻地起了反应。
双腿被轻易地分开,后面最温暖的地方被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手指侵入。
“拿出来……混蛋……啊……”修长的手指在他的体内来回撩拨,不断地在狭窄的甬-道里寻找着最敏感的一点,惹得季浅佑后背一弓,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卞穆阳停留在他体内的手指由一根增添到了三根,不停地在那温暖的地方探索。
“呃……出来……”
像是真的听了他的话,罪恶的手指终于从后面退了出来,然——取而代之的,是更狰狞、更加灼热的东西!季浅佑不会不知道!
“啊……”
已经被屈辱感填满心头的季浅佑在眼前一片黑暗之中流着眼泪,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侵犯他的这个人,从口中发出那种让他都错愕的叫声。
“你叫得那么销-魂,真的不喜欢?”
勉勉强强地被翻了个身,挺翘的臀部被迫抬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这个男人在他的身体里肆意驰骋,一次比一次更加有力的撞击,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罪恶!
不停地补给着润滑,那种淫靡的声音是他开始憎恨起他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灵敏!
他的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比起这种侮辱,他更愿意去死!
绝望地合上了眼,季浅佑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对不起,如彦,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嘴唇张到最大,贝齿对准了那舌头,用力地咬下去——
未来得及完成的“自杀仪式”,被一声枪声终止,随即而来的是门被撞开的声音!
盛如彦看见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就已经明白自己来晚了,看见季浅佑以那样一个跪趴着的姿势被那个西欧男人侵犯,盛如彦终于爆发了。
“老子的人你也敢动!”盛如彦一把抢过季浅萱手里的枪,对准卞穆阳二话不说地扣下了扳机,可谁知卞穆阳也不是吃素的,躲过这颗子弹后从床头的柜子里掏出一把手枪,也对着盛如彦和季浅萱好不手下留情地开了过去。
盛如彦侧身一躲,身后的门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穿过木门的同时,米白色的门面上出现了大片的红色,伏在门外的人,被一枪爆了头!
季浅萱打开房门查看外面的情况,笑了笑,她是不是该谢谢卞穆阳?阴差阳错地帮他们解决了身后的危机——
法国的黑手党,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你们如果想在这里被那群疯子炸死的话,尽管留在这儿吧,我带我弟弟先走了。”季浅萱一个闪身来到床边,给他披上床单,搭起季浅佑就准备走,哦不,还得给他们一个忠告,这里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因为有卞穆阳,有她。
盛如彦和卞穆阳互相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被卞穆阳打死的那个小喽啰就是最好的证明!
卞穆阳溜得快,在他们刚出酒店门口的时候就像一阵风似的不见了,而他们所处的那一层楼,也被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和熊熊火焰吞没。
呵,再晚个几秒钟,就被炸得连灰都不剩了。
季浅萱抱着弟弟坐上了亓月的车,盛如彦也是脸色阴沉地可怕。
亓月有些难堪地望了一眼后面两个脸色极其不好的人,外加上此时已经被折腾地晕过去的季浅佑,他真的感觉到一种火山快要爆发,世界大战快要开始的危机……
有谁能告诉米箬潼和百里琛,为什么他们只是出去吃了一顿夜宵的时间,所住的酒店就爆炸了?
还有谁能告诉米箬潼,佑佑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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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月开车到了季浅佑在法国的别墅,这里是现在唯一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但也不排除有人跟踪,但至少……现在还能把季浅佑他们安顿好!
季浅萱想要抱着弟弟下车,却被盛如彦一把抢了过去,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他的宝贝弄丢了。
这个男人的眼眶是红的,季浅萱透过车窗看见了。
没来得及解救自己的爱人,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别的男人侵犯,谁都会这样!
手不自主地向肩上摸去,却发现自己的手已被鲜血染红,真是该死——伤口竟然裂开了。
“你得去医院。”亓月好心地提醒着坐在后面的这个女人,肩上早已一片猩红,难道她不会感觉到疼么?出血这么严重才发现……
“没有什么比我的家人更重要。”季浅萱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打开了车门,夜色让她感到眩晕,重心不稳,跌入一个带着淡淡兰花香的怀中。
“嫂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这一声嫂子,喊得季浅萱是惊慌失措……景诺?
“作为一个医者,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这肩膀再不管的话,会废掉。”景诺微笑着开口,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你怎么……”
“嫂子你呀,就像一个炸弹的导火索似的,好多人都因为你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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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对不起儿子,对不起小彦,对不起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