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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三笑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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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野潜龙 】

[作者名] 龙三笑 [类别] 古典仙侠

陆正德,一个世俗中常见的地痞无赖,虽不谙四书五经,却依旧能够明是非、辨黑白,在亲情与大义面前,他两难抉择,最终走上了自杀这条道路,幸运的是被隐居多年的医圣救活,最终习得绝世武功,重履江湖之后,当他面对国家、武林、亲情、爱情时他又会如何去选择?请关注山野潜龙!

第一卷声动江湖

第一章割袍断义泪催裳 [本章字数:319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7 18:37: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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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结交惟结心,此心堪比石与金, 金石易销心不易,百年锲合共与今。 今人结交惟结口往来欢娱肉与酒, 只因小事失相酬,从此生嗔便分手。 嗟呼!大丈夫,贪财忘义非吾徒,陈雷管鲍难再得,结交轻薄不如无。水底鱼,天边雁 高可射兮低可钓, 万丈深渊终有底,只有人心不可量。 虎豹不堪骑,人心隔肚皮, 休将心腹事,说与结交知, 自后无情日,反成大事非。这首元代王冕所作的《结交行》说的是无伦之内的朋友,这五伦乃人之常事,凡人生在世,没有不交朋友的,大概取之于心,以忠信为本,长远之交。君子淡淡如水,日久足成莫逆,小人蜜里调油,转眼成仇,惟取之友直,友谅,友多闻,便是君子之交。正是:古友尊之益,今人重万金。乾坤无管鲍,何处是知心?

明末北直隶肃宁城东门外十里处有一处贫民窟,全城流氓、盗贼多集中于此,是故当地官府谓之“狐窟”,取其聚集阴险狡诈之辈是也,然而草莽之中亦常有豪杰之士,古时文人墨客笔下所倍受尊崇的莲花便是因其出淤泥而不染之高洁而跻身花魁之列,“狐窟”亦有人如此,谁也想不到从这里会走出一位英雄豪杰来!

李进忠是“狐窟”中的一个无良混混,嗜赌如命是他的天性,只可惜财运并没有伴随过他,反而是四处欠下赌债,平日里上街也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总是赢得个仓皇逃窜之命,惟一值得他庆幸的便是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娇妻,收了几个忠心不二的小弟,陆正德便是其中之一。

这一日正是傍晚时分,太阳慢慢地钻进薄薄的云层,变成了一个红红的圆球。西边天际出现了比胖娃娃的脸蛋还要红还要娇嫩的粉红色。太阳的周围最红,红得那样迷人。红色向四下蔓延着,蔓延了半个天空,一层比一层逐渐淡下去,直到变成了灰白色。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四处进城赶集的乡民正自挑担的挑担,提篮的提篮,纷纷归去,突然间,东南角隐隐响起了马蹄声,蹄声渐近,竟是大队人马,少说也有一百来骑,众人以为是官军到来,纷纷让开道路,原本热闹的官道也顷刻间冷清了下来。

猛听蹄声之中夹杂着阵阵唿哨,过不多时,唿哨声东呼西应,南作北和,竟然四面八方都是哨声,似乎将乡民都包围起来了,见到这种场面,只要稍微有些见识的人,也都能看出苗头不对,有的甚至已经都嘀咕出声来了:“这莫非是遇上强盗了?”

一个小伙子听了之后,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四周扫视着,一副紧张、警戒的模样,看他那面如死灰的脸色,显然早已被这声势吓得屁滚尿流了只见他低声咒骂着:“我他妈的今天到底是冲撞了哪路神仙了啊?不会真的是那些个老哥们来了吧?若真是这些个老哥们大驾出动,咱这些个往来客商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啊”李进忠带着他的弟兄们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高高在上的看了小伙子一眼,傲然的点头,轻轻的用那戴着扳指的大拇指抹了一下他那厚厚的大嘴唇,笑骂道:“你奶奶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线上混的?还老哥、大哥的叫的这么亲热!告诉你吧!小子,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你说的那些个爷们,他们喜欢的是大宅院里那些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和娇妻美妾,哪还在乎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身上的几个臭钱?哎!你啊,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话还没说完,四周就已被强盗们包围的水泄不通了,一个头戴斗笠,身穿黑色披风的魁梧大汉,手执长刀,跳下马来,在一群獐头鼠目的汉子簇拥下,走到了众人面前,他缓缓的掀开面幕,露出了那满是刀疤的脸,沉声喝道:“打…打…打…打劫”原本还很轻松自然的李进忠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他哭丧着脸,跪在了地上,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哪还有刚才那股子英雄气概,只见他双手环抱着大汉的双腿低声泣道:“英雄!手下留情啊!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满月孩儿,全家上下就全靠我这一双手给人家打杂过日子,您就高抬贵手,给小的一条生路吧!这、这里还有我刚赚来的些许银两,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边说边取下身上的包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交到了大汉手中。

大汉咧了咧嘴,露出了满口黄牙,柔和的笑着,他轻轻的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李进忠,右手重重的拍在了李进忠肩膀上,沉吟一阵后低声赞道:“你的,大大的良顺,如此孝义之人,大王我怎舍得杀你呢?这就放你离去!”顿了顿,脸色微变,他拔出手中长刀对着路旁一块青石板猛劈下去,只听“当啷”一声轻响,石板瞬间被平滑的劈成了两半,众人古怪的看了看石板,似乎不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神力之人,大汉显然对自己这一手造成的震慑效果相当满意,他收起长刀,双眼如电,横了李进忠一眼,佯怒道:“不过,小子!你要是敢向官府告密,可就别怪大王我不讲情面哦!届时,这青石板便是你最好的下场!”

李进忠唯唯诺诺的应了几声,便欢天喜地的拍了拍膝上的尘土,带着自家兄弟准备离去,众人眼看可如此轻易离开,并非外界传言“杀人越货”那般凶残,也都巴结、谄媚的迎了上去,将自身财帛尽数取出,唯恐强盗们不喜!谁也未曾想到刚才那一幕只不过是强盗们刻意安排出的一场戏而已!

就在这时,城内也响起了那哒哒的马蹄声,循声望去,只见远处黄沙滚滚,声势慑人,少说也有数千人马,原本安静下来的百姓们再一次躁动起来,一位白衣秀士从马队中走出,只见他手上摇着一柄掐金丝山河社稷图折扇行云流水般来到了大汉面前低声问道:“大哥,恐怕是城中的官军到了,听说朝廷这次特意派了个新总兵来此整顿地方治安,此人恐怕是个厉害角色,难缠的紧,兄弟们要不要避一避风头?今天这笔买卖不做也罢!”话刚说完秀士的眼睛里面便闪出了一丝寒光,向百姓们射去,吓得他们不住的后退,可可的就要拥在一块儿站立了。

大汉默然不语,紧盯着秀士那只摇曳着折扇彷佛玉石雕琢而成的手,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久久不置可否,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才轻轻的瞥了一下北边的小道,然后眼神突然一变,本来把持着刀柄平稳如石雕一般的手指突然的震颤了一下,眼睛也轻轻的收缩了些许,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一位身穿银盔铁甲的威武将军已然杀将过来,所到之处无人可挡,众喽?被杀的是抱头鼠窜,但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脚,大汉脸色极度难看,手举长刀,沉声喝道:“传令下去,所有人手给我”

那将军洒然一笑,夕阳的余辉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仿佛天神下凡一般,他长剑遥指大汉,轻喝道:“某乃肃宁总兵韩浩,久闻狐窟程当家威名,特来领教!”

大汉笑道:“黄口小儿,既知吾威名,还敢前来送死?”他朝左右使了使眼色,众强盗会意,纷纷下马来到百姓身边后,吊儿郎当的喝道:“乡亲们,别乱动,兄弟们这刀子可没长眼睛!”

一些已经奉交财帛的百姓见情势不对,纷纷向李进忠跑去,希望能躲过眼前劫难,谁料,李进忠竟使唤手下弟兄将他们个个五花大绑起来,唯有陆正德没有丝毫动作,李进忠也不理会那些百姓不解的目光,径自说道:“正德,你疯啦!这么多兄弟可都在看着咱啊!你这般不识好歹叫咱以后还怎么混?”

陆正德看了看前面已经开始交手的寨主,又看了看不远处即将临近的官军,苦苦哀求道:“李大哥,咱们收手吧!以前咱们穷,却还有些志气!虽然偶尔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害人性命啊!”

李进忠脸色剧变,怒骂道:“臭小子,你他妈的要老子收手?怎么?快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想飞了?还教训起我来了!还记得当年是谁在雪堆里把你捡回来的吗?还记得当初是谁在我面前发下不离不弃、誓死相随的誓言的吗?”

陆正德痛苦的抬起了头,淡淡的说道:“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我是个孤儿,从被李大哥你领回来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要一生一世都追随你,对你言听计从!李大哥,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但是今日之事,恕小弟难以从命!如果大哥硬是强求,小弟只好效仿古人,割袍断义!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早已报答了您当年的抚养之德!”趁着李进忠分神之际,他悄悄的拔出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口,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一滴眼泪滑落脸庞,心中默默的念叨着:“李大哥,小弟并没有背叛过你,誓死相随的诺言今日就是它实现的时候了!”

“不!”李进忠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唤,在空旷的树林中久久回荡,猛然间,他昏厥了过去,那一刹那,只感觉周围官匪之间早已杀作一团,之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第二章因祸得福续亲情 [本章字数:460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7 18:38: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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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寒的野外,地狱的旁边,鬼魂们四处游荡,它们的叫唤无不低微,一切都谨然有序,与火焰的怒吼,油的沸腾,钢叉的震颤共鸣,造成醉心的大乐,一位奇怪的男子站在陆正德面前,美丽、慈悲,遍身散发着充满祥和气息的金光,端正庄严。他对着陆正德温柔的笑着,甜蜜的笑容让人如痴如醉,难以自拔,突然,他转过身来。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青面獠牙,周身黑气缭绕,他嘶哑的声音在神秘的空间中传播开来:“忘恩负义,地狱无门!”

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了陆正德周身每一寸肌肤,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他全身一个哆嗦,从床上猛的跳了起来。急骤的喘息了几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此时正值柔和的阳光射入窗台却将他的双眼刺痛,身处陌生的环境,陆正德显然有些彷徨,心里纳闷道:“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在哪儿?难道是我灵魂出窍到了地府?可是从没听说过阴曹地府里会有阳光啊!”

他游目四周,绷紧的肌肉缓缓的松懈了下去,这是一间非常整洁、简单的房间,墙壁是用巨大的翠绿的竹子编制而成的,还有两三支翠绿的枝条从竹节上生长了出来,窗口穿进了一缕微风,这枝条就在风中轻轻的颤悠着;一张简简单单的竹案随意的放在床头附近,上面一个竹根的笔筒里面插着两三支毛笔。“如此清幽别致的小屋,主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看来我应该是被人救了!”

“你醒啦!太好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她一身青衣,笑靥如花,看得陆正德热血沸腾,他目光呆滞得盯着少女,嘀咕道:“好美啊!简直跟天仙似地!李大哥总是整天把大嫂挂在嘴边,可是大嫂与此女比较起来,可就万分不及啦!哎!说到李大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向来机灵,想来应该没事吧!”

“喂,你怎么了?”少女被看得一阵娇羞,紧张得向门外跑去,边跑边喊道:“老爷,夫人,那位公子醒啦!不过现在又不好啦!变成了个呆子,要不要拿颗增灵丸给他啊!”她心思单纯,又从未接触过外人,自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作地痞,而地痞流氓之辈又多是见色忘义之徒。虽然陆正德本质不坏,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年在狐窟生活,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一些不良习惯。

陆正德恍过神来,心中不喜,暗忖道:“你这小妮子,好生无礼,小爷我好心赞你美貌,一时惊为天人,你他娘的竟然咒小爷是个呆子,该罚,实在是该罚!找个机会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你!”想归想,但陆正德终究是不敢说出口的,理所当然,也就更不敢做出什么事来!

伴随着一阵风声,陆正德只感觉眼前一花,突然对面便多出来两个老人来,一白一黑,陆正德知道他的好运来了,他心中盘算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救我的一定是眼前这两位高人,这功夫简直和神仙一般!那程寨主自负武功盖世,我看他便没有这般本事!一定得攀上这个枝儿,等以后小爷回去了还不横着走?”他心中偷乐着,一会儿又皱了皱眉头,摇头思量着:“哎呀!人家好心救我,我还这样对人家,不行!这样我岂不是太邪恶了?莫非我天生便是做混混的命?”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白衣人已经搭上了他的脉门,不一会儿,笑骂道:“宛如,你这小丫头越来越不懂事了!老夫已经一把年纪了,哪还经得起你这样瞎折腾啊!这小子明明一切正常嘛!记住了,以后可别这样一惊一乍得,否则岂不砸了我医圣的招牌!”

也许是女孩天生的直觉作粹,青衣女子紧张的瞄了陆正德一眼,发现床上这个浑身脏透了的男孩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她那白皙的俏脸变得海棠般娇艳欲滴,慌张的跑到白衣人身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可他老是盯着人家呀!”听得两位老人捧腹大笑,白衣人更是满脸古怪的看了陆正德好一会儿。

陆正德被看得心乱如麻,混混那股狠劲从心头爆发出来,他大义凌然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肃宁陆正德是也,刚才只不过是看那姑娘美貌,一时惊为天人,并无丝毫冒犯之意,先生若要追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话虽说得底气十足,但他心头却是另一番想法:“大哥教我的混混法则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如来佛祖,混混祖师以及各路神灵在上,保佑小弟过了眼前这一关吧!倘若有幸活了性命,小子以后每天一定会手脚勤快些,东边捉条鱼,西边偷只鸡,大鱼大肉供着你们!”

就在陆正德胡思乱想之际,两位老人也开始了他们的交谈,只不过陆正德是无缘亲闻了,毕竟人家使用的是江湖中甚为罕见的传音入密神功,非武功修为超凡入胜者不可习之!

只见白衣人嘴唇轻轻张合,却听不到丝毫声音,看其嘴型,隐约可以辨出:“夫人,这小娃娃的来历咱们隐约可以琢磨出一点,虽然出身不好,但依当日所见,他本性纯良,并非邪恶,更何况,此子先天骨骼惊奇,后天渣滓全无,实在是个练起习武的好材料,若能将你我艺业学尽,定可名扬天下,重振你我昨日雄风!”

黑衣人笑骂道:“怎么,动了收徒的念头了?不过,你可得想清楚,四十年前,你因为招惹上我这毒仙,弄得医圣之名可谓是臭名昭著,四十年后的今天,你难道还愿意重蹈覆辙吗?先别说这小子先前出生难免沾染上一点邪气,就是依他如今的年岁,再好的资质也没了大用处!更何况,当年你我尽对师门承诺,不将本门内功外传,仅凭此条,你便是收徒无望啊!”

白衣人轻捋胡须,洒然笑道:“这倒无妨,所谓人之初,性本善,一个人品性的好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后天的培养,此子在那龙蛇混杂之地依然能保持住一丝良善,不得不令人叹其品行!更何况他资质极好,想来悟性也当不差,数载光阴,当可成材,到那时,由我施展师门秘技偷天换日大法,可免他数十载苦功!至于夫人那功夫不可外传一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学你我功夫,我们不是还另有秘籍吗?”

黑衣人眼睛一亮,随后便眉头紧蹙,忧虑道:“夫君所言可是十年前你我游湖在谷内山洞内发现的 浑元剑经 ”传那功夫倒也没什么,武学之道想来也是殊途同归!不过夫君施展偷天换日大法这样值得吗?为了教出个徒弟出来,平白搭上一条性命?”

白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其实这倒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危险,依我如今的功力施展开来,并无性命之忧,只不过全身功力尽失,很难恢复以往!”

黑衣人知道自己夫君的倔脾气,也不再阻挠,只是幽幽叹道:“既然夫君心意已决,我也不再相劝。这么多年,夫君待我情深义重,他日仙去,我又岂能独活?罢了罢了!其实,我圣门有一秘技与夫君师门绝学可谓是异曲同工,名为凤凰涅?大法,世人只知少林易筋经洗髓伐经,天下无双,却不知我圣门凤凰涅?大法洗髓功效,独步天下。凤凰涅?之下,即使是经脉闭塞之人也可被顷刻之间被打造成金肌玉骨。不过,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夫君,你我恩爱多年,可惜一直未有子嗣,我看事成之后,不妨将其收为义子!你看如何?”

白衣人思虑再三,缓缓地点了点头,陆正德看他们半天不出声,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心想:“这两位老人家莫非练功练得神经错乱,走火入魔了?罪过!罪过!我还是先走为妙!”他躬了躬身,作揖谢道:“多谢两位老人家救命之恩,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咱们后悔有期!”

白衣人袍袖轻挥,陆正德只感觉一阵柔和的清风从身边袭过,之后便再也动弹不得了,他吓得面如土灰,但依旧强作镇定道:“老头儿,你是神仙还是妖怪?怎么把我弄得动弹不得了?解开,快解开!别想威胁小爷我,小爷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白衣人笑道:“不错!不错!临危不乱,有大将风范!不过老夫怎么就闻到一股不和谐的尿骚味儿了?”说到这,直羞得陆正德满脸通红,原来他早已被吓得小便失禁了只是自己未曾发觉!“娃娃,你也别怕!”白衣人捋了捋他那飘逸的胡须,继续说道:“老夫既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你之所以不能动弹,是中了老夫秘制的‘酥神散’,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想不想学啊?”

看着白衣人得意的模样,陆正德小嘴微撇道:“好是好,不过,小爷我曾立下宏誓,将来一定要拜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年轻高手做师傅,我看老人家你,英俊潇洒可能年轻的时候还凑合着,至于那年轻高手的称号嘛,那就有些勉强啦!”

白衣人也不生气,平淡的说道:“男人英俊又什么用?要不能文,要不能武!否则即使是貌似潘安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说完挽了个剑诀朝着墙上凌空虚指,不一时,龙飞凤舞的数行大字显现出来: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紫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这正是李白的 侠客行>>,陆正德不通文墨,自然是看不懂的,不过看老人随手指点之下,墙上便像变戏法般的出现字来,就已经够让他唏嘘不已的了!

看着陆正德惊愕的表情,白衣人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陆正德心中的天平早已偏向了自己,他缓缓地结了个手印,温柔的笑道:“此皆为小道,不足为奇,总而言之,入我门下,定不负你男儿之身!”声音虽小,但经过佛门狮子吼功夫施展开来却更能慑人心魂,听的陆正德热血沸腾。

只见陆正德双膝跪地,连叩三个响头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白衣人慌忙扶起他摇了摇头,故作为难道:“只是老夫曾向一位故人发誓。此身艺业传子部传徒!所以一直以来也未曾想过授徒之事!”

陆正德何等机灵,哪还不明白,心道:“我老爹老妈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认你作个义父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能学到本事就行!何况活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仔细想来,如此每天还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倒也有趣的紧!”想到这陆正德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乘势再次跪地拜道:“义父再上,请受孩儿一拜!”

白衣人老泪纵横,老来得子可谓是万分欣喜,他神情激动,双手颤抖的扶起了陆正德笑道:“好,好,好!乖孩子,为父带你好好的在这忘尘谷转转,今后这就是你的家了!不熟悉怎么能行!”

之后的几日里,老人经常带着陆正德在忘尘谷四处游荡,陆正德对自己所住的地方也逐渐熟悉起来,看着忘尘谷四处群芳争艳、百鸟齐鸣,是那样的和谐,他有一种置身仙境的感觉!更让他感到兴奋的是义父义母对他那份浓浓的关怀,那是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他发现自己渐渐的喜欢上了这里,对外面的世界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通过几日的相处,对义父义母,陆正德也有了很深的了解,而且越来越感到了自己当初选择的正确。这一日他躺在山谷的一个小山头上,细细的回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世事难料,谁又会想到我会有如此好运,大难不死,还得了这般好处,义父是医圣华不平,义母是毒仙夏隐涵。名字虽然没听过,不过,医圣毒仙之名倒是听那程寨主提起过,那可是绝对的前辈高人啊!义父的武功那么高,知识那么渊博,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那种程度?”就在这时,厉啸传来,两只黑色大雕从云海下扶摇而下,顷刻间便直冲九霄,陆正德被激起万丈豪情,猛的爬了起来,拍了拍额头,笑道:“从出生到现在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在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的未来不该如此平凡,终有一日我定会如这大雕一般,振翅高飞!让天下为我侧目!”

想通了这一点,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家走去,边走边喊着:“义父,终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我一定会变的很强很强!”声音一直在山头回荡,惊起了一群觅食的飞鸟,不远处,一位身着白衣的老人满是欣慰的笑着:“这孩子!看来该是教他的时候了,将来他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也不知我授他艺业到底是对是错,希望他不会走上偏路”白衣人正是华不平!而这一切陆正德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哼着那自己也不知道的曲子向着憧憬的未来前进,前进!

第三章初出茅庐第一功 [本章字数:5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7 18:38: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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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载春秋,转眼即逝,过去瘦小孱弱的陆正德如今已长成了位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了,一身白衣这也许是继承了他那个义父华不平的毛病总爱扮酷,华不平夫妇对他也更是疼爱。不得不承认,陆正德天赋极高,无论是诗文还是武学,总是能一点就通,甚至是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这些年来陆正德已经将华不平夫妇所授武学,机关、阵法、医术、毒术和兵法谋略都已经学到手了。

这一日,华不平将陆正德从练武场召进了书房,他满是慈祥的看着陆正德,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眷念和不舍,陆正德心道:“义父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他有点害怕,不敢继续想下去,看向华不平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无限的担忧。因为曾经就听说过义父为自己能够习武付出的代价,那可能是用自身寿元换下来的!如今看到华不平如此表情哪能不担心?

华不平似乎看出了义子心中的想法,心道:“这孩子对我倒是真心!”他定了定神,笑道:“呵呵,吾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为父虽然武功尽失,但这身子还健朗的很!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再说我和你母亲还等着抱孙子哩,又怎舍得离开这个世上?”这番话说的陆正德面红耳赤,他低着头,羞涩道:“义父,像您二老这么好的人,世上难寻,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华不平摇了摇头道:“其实人生在世,难逃一死,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似正德这般说法为父岂不成妖怪了!哈哈,咱爷俩闲话也不多说了!正德进我忘尘谷已六年有余了,这六年里,你勤学苦练我都看在眼里,如今我所能教的也都教给你了!你能取得如此成就,我和你母亲都感到万分欣慰!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出去闯荡闯荡去了!”

这些年来虽然在谷内无人打扰,过的日子也是无忧无虑,但陆正德终究少年心性,忍不住对外面花花世界的向往,听说可以出谷自然是非常高兴,但转念间,又愁上心头,他吃吃的问道:“义父,您二老难道不陪孩儿一起出去散散心吗?”

华不平笑道:“为父早已厌倦了江湖上的刀光剑影,只想在这空谷里修行养生!吾儿大好年华怎可将这青春浪费在这空谷之中,大丈夫在世当执三尺长剑,建不世之功,这不是吾儿当年的梦想吗?”陆正德泪流满面,忸怩道:“可是孩儿舍不得你们,更何况义父所授 浑元剑经 孩儿并未习至大成,又如何出谷?”

“痴儿,痴儿!为父也舍不得你!不过此行却是你人生必然事,又如何能够摆脱!”华不平那满是皱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陆正德的脸,他缓了缓口气说道:“吾儿可记得 庄子?告子下 中所言?”

“当然记得!孟子曰:‘故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於心,衡於虑,而后作。’义父所问是不是这句?”陆正德若有所思。

“不错!吾儿当知,凡人不经过历练,不经过磨难是无法成就大器的,正如孟子所言!所以吾儿此番江湖闯荡是势在必行,至于剑法未成之说!吾儿可知为何如今剑法难有突破?”华不平温和的问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陆正德脱口而出:“我知道了,是历练,是对决,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如今就如一个小孩空拿着一把利剑却不知如何去使用一般,白白的浪费了这上乘的武功,所以剑法的火侯一直未到!”

华不平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比喻的很恰当嘛!其实以你如今的功力在江湖上已是一流好手,在武功未曾突破前只要不遇上那些隐世已久的老怪物,应该是没有危险的!吾儿就当是与人练招嘛!不过,有一点,吾儿需当牢记,不要拘泥于正邪之说!以心观事方是正道!”

“孩儿谨记义父教诲,这就收拾行李准备出谷!顺便和母亲、宛如姐姐话个别”想到叶宛如,陆正德心中又是一阵伤心,相处六年,感情的种子已经默默的发芽,虽然他自己并不明白什么,但是离别之际怎能不放在心上?

华不平笑道:“这倒不必了!一会儿,你母亲会带宛如过来,宛如从小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两年你们的事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此次出谷你就将她一起带去吧!她心思单纯,未曾接触过外人,你要尽心尽力的保护她,爱惜她!你毕竟是个男人,就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陆正德点头称是,父子俩继续闲聊起来……

夕阳西下,肃宁城内,车水马龙,广源客栈外,一个声音高呼着:“肃宁,我华正德回来啦!”街上来往的行人仿佛遇到怪物一般非常好奇的盯着那人,只见那人生得:身材俊俏,打扮风流。一双花眼浑如点漆,两道柳眉曲似春山。口未言而先笑,身欲进而频回。荀令衣香三日馥,潘安标致一时倾。 那人身旁站着位姑娘,那女子穿紫衣,面白皙,好似那月里嫦娥出罗帷,忽灵灵一对杏眼含秋水,弯整整相衬两道新月眉。疙瘩瘩小鼻子紧照樱桃嘴,红扑扑脸蛋好似桃花迎风吹。这二人正是刚出谷的华正德(即是陆正德,因为拜医圣华不平为父,改姓为华)、叶宛如,华正德从小也没去过什么地方,知道的也就只有肃宁这一处,于是二人四处打听终于来到了这城里。 人们心里如是思道:“如此一对璧人,可谓是男才女貌,奈何这男子头脑似乎有些不便!倒是可惜了!”更有人妒火冲天,想道:“老天爷真是公平!把这男人生的如此好看,较之女子犹有过之,但终究是没有给他一副好脑子,配上这姑娘可是苦了这姑娘啊!哎,我怎么就没这般福气娶得如此美人呢!”

陆正德依旧在那感叹着,呼吸着肃宁的空气,回想着儿时的往事,他如痴如醉,如果此时他知道那些路人对他的看法恐怕会啼笑皆非了吧!叶宛如初次进城也相当好奇,一路上问东问西,好在华正德一直都给他耐心的解释。直到此时她才停了下来,也不管路上行人的目光,就这样娇憨的看着和他相处了六年之久的男子,她痴痴的笑着,笑靥如花,只是华正德一直都不知道而已,这也难怪,女孩儿的心思又有谁能了解!

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喧闹声打破了二人的思绪,“狐窟的强盗们进城啦!大家快逃啊!”街上的行人们乱作一团,伴随着摊位被撞倒,碗碟、瓷器被摔碎声,人们四处逃窜,有从外面钻进客栈的,有从客栈往外逃的,其中一些身强力壮的更是将那些弱小之人挤得是东倒西歪!华正德看着大街上狼籍一片,眉头轻皱,他曾经在狐窟住过,那时的狐窟还很弱小,虽然抢劫之类经常发生,可从没发展到公然劫城这一地步。他拉过一个行人问道:“这位大叔,何必如此慌张,强盗前来劫城难道官府不管吗?”

那人慌张的说道:“小伙子,一看便知你不是本地人吧!听说狐窟的强盗宫里有人,几年前这里有位赵总兵就是因为不断的征剿狐窟而被免职了!不和你多说了!还是快逃命去吧!”说完便拼命的向客栈跑去!

“少爷,强盗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叶宛如虽然也颇有武艺,但毕竟是个女孩,又很少见过世面,第一次面对这种事自然也就有点心慌意乱起来!

“静观其变!”华正德镇静的站在原地,嘴中不急不缓的吐出几个字来,此时的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倒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华正德心道:“这次我又该如何去选择呢?”叶宛如默然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兄台真是好胆色!身处如此绝境还能泰然处之!”一位身穿紫袍的少年在数十个武士的拥护下走到了华正德身前,那少年浑身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他温和的笑着,仿佛世界都在他掌握之中!

“眼前自有贵人,危险怎会重生?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惊慌!”华正德不亢不卑的答道。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便恢复过来,他心中思量:“眼前这少年难道知道些什么?”他依旧笑着,拍了拍华正德肩膀道:“呵呵,兄台真会玩笑!贵人来了,大伙儿为何还跑啊?想必是兄台武功超绝有自保之道吧!”

华正德随便“嗯”了一声,便不再搭理,拉着叶宛如的手向城外走去,虽然二人从前也如此亲密过,但如今被这么多人看着,叶宛如总觉得怪怪的,心中一阵羞涩,不过她并没有将手抽出,反而抓的更紧!

少年好是尴尬,他轻摇折扇嘀咕道:“这少年倒真是个妙人!有趣的紧啊!”挥了挥手,召来身旁的一位老者道:“张老,麻烦您到肃宁城卫所那调三千人马过来,此地匪祸不除,百姓终是难得太平!”说完,从身上解下个玉佩扔到了老者手中。

老者躬身应命,向卫所方向跑去,少年也不多说,带着那一群武士追向华正德!此时的华正德已走出了城门,只见城外匪徒约有四五千人马左右,匪徒的吆喝声咒骂声响作一片,声势好不惊人,在这些人中他更是隐约看到了过去的几位同伴,陆正德心道:“狐窟这几年发展竟然如此迅速,就看这劫城人马,一人一骑,人数更与地方卫所相近,如此声势已不是当年所能比拟,为了这满城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今天这事儿看来我是非管不可了,只是没想到我出谷的第一剑却是向曾经的伙伴拔出!”想到这,他那忧郁的眼神中尽显无限凄凉和悲伤。叶宛如心痛的望着他柔声问道:“少爷,这些人好凶啊!又这么多,咱们没办法除掉他们啊!你就别再想了,咱们要不要先退一退啊?”

陆正德明白她的好意,她对自己的好,这六年来自己一直都放在心上!他摇了摇头,将她护在了身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沉声答道:“出谷之时,义父就要我明辨正邪之道,熟悉善恶之事,义父教诲,我怎敢忘记?更何况如今官府不理,这满城百姓的性命就掌握在我这一饮一啄之间!更是马虎不得!宛如姐姐!一会儿要是情况不妙,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陆正德这一护护得叶宛如心花怒放,听了后面的话更是想道:“少爷他是在乎我的!”她红着脸细声说道:“宛如愿与少爷共进退!”女孩的心思就是这么古怪,前一刻还是提心吊胆,如今却是摆好了架势准备起生死对决!

“好!说的好!朗朗乾坤,岂能让污浊纵横!就冲兄台刚才那番言语,兄弟我便要助上一助,让全肃宁以及全天下人看看我大明的大好男儿惩恶扬善是何等的豪气干云!”这时那神秘少年再一次带着武士们来到了陆正德身旁大声喝彩道。

陆正德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就这样全神戒备着。武士们心中微微有了些怒意,自己的少主身份是何等的尊贵,此人却好生无礼,三番两次给少主难堪。有些武士甚至想将陆正德就地拿下毒打一番,好在少年通情达理,用眼神不断的阻止着他们。

少年的折扇依旧那样在手中轻摇着,他低声问道:“目前敌我力量悬殊,不知兄台如何应敌?”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城中自会有兵马救援,如今正好趁势摸一摸华正德的底细,看看眼前这位少年是不是真如自己猜测的那般有趣!

华正德淡淡的回答道:“擒贼先擒王!”

一位武士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脱口讥讽道:“以这位兄台所言,你知道那贼王在哪喽!”

少年听了微有怒意,满是威严的喝道:“王武,住口!退下!”武士从未见过自己的少主会如此震怒,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少年的脸瞬间又有了笑容道:“兄台,莫要介意,在下这家仆有些失礼!在下在这给你赔不是啦!只不过在下也有些好奇,不知兄台该如何辨别匪首呢?”

华正德心中有些疑惑:“这些武士个个在江湖上也都算的上是准一流高手了,却被身旁这没丝毫武功的少年任意喝骂,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虽然在思考问题,但他的神情没有透露丝毫疑惑之色,依旧那样淡然的答道:“静观其变!”

“哦?”少年继续笑着,笑得更加灿烂,如今他更是觉得华正德比自己以往所见之人都要有趣万分。

就在这时,对面的强盗们压了过来,一位长相及其怪异的青年更是一马当先向前冲着,边冲边喊道:“兄弟们冲进城去,里面有很多的银子,女人等着大家!杀了她们的男人,抢了她们的银子!这肃宁的花花世界就是我们的天下啦!”

武士们一个个看着神秘少年等待着他的命令,少年依旧笑着,似乎并不着急。

华正德若有所思,施展独门轻功梦幻空花,人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下一刻只见他已坐在了怪异青年身后,掌按天灵,潜运内力,用佛门狮子吼沉声喝道:“你们的首领已在我手中!,尔等若不撤回,我便立毖此人!”声震肃宁,喽?们不敢前进,只好向后方撤去,更有喽?求饶道:“少侠,求您放了我家少寨主!”。想起寨主往日的凶残,如今少寨主被擒,喽?们怎能不感到心寒。城内的百姓们自然是听到了,满城的欢呼让肃宁顷刻间沸腾起来。叶宛如见到自己的少爷如此神勇投去的目光更是异彩连连。

“少寨主?莫非是程邱残的儿子?”华正德暗自思量下心中有了主意,他拽起手中青年向叶宛如身边奔去,边跑边喝道:“尔等各自返回寨中!告诉你们寨主,改日我必当登门拜访!”

神秘少年不禁轻叹道:“就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果然有趣!”他带着武士们返身向城内走去,边走边说:“兄台果然高明,在下佩服!今夜望兄台至绿柳山庄一叙!在下略备薄酒恭侯大驾,以替全城百姓向兄台致谢!”

陆正德依旧没有言语,只不过点了点头,便挟着那青年向客栈走去,前去狐窟一事如今他已是势在必行了!他必须回去计划周详!叶宛如自然是默默的跟随其后。

天空漂浮的白云上那缕缕红光正逐渐消散,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   

第四章奇谋巧计剿贼兵 [本章字数:455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7 18:39: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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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晚风送爽。正是出门访友的好时机,撇去了前一刻的烦恼,华正德二人来到了绿柳山庄,放眼望去,那是一个极其普通的院子,朴素而不失典雅。几位青衣武士疾步走来,躬身迎道:“奉我家少主之命,请贵客庄内说话!”说完便引着二人走向庄内。

只见庄内佳木茏葱,奇花闪灼,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崇阁巍峨,层楼高起,曲径通幽,复道萦圩,青松拂檐,玉栏绕砌,金辉兽面,彩焕璃头。可谓是:括天下之美,藏古今之胜

“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真想不到这庄内竟然别有洞天!此处虽由人作,宛自天开。自成开然之趣,不烦人事之工!想那阿房宫也不过如此!妙极,妙极!”华正德一阵感慨,心中对那神秘少年的身份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叶宛如更是对眼前景象唏嘘不已!引路武士听来客如此称赞自是高兴。不多时,众人来到了一处较大的人工湖边。

“兄台,在下已恭候兄台多时,如此良辰美景,怎能没有美酒佳肴相伴,来,咱们且边饮边聊!”湖心建有一个小亭,神秘少年便在那儿,见二人已在武士的引领下向自己方向走来便高声邀请道!

“那在下在此谢过了!”华正德也不多说,右手环起叶宛如柳腰,脚踏天机步,顷刻间便来到了神秘少年对面!

“兄台果然好胆识,好轻功!在下本想让家仆引二位登船入亭,没想到兄台竟能以如此方式入我这湖心小亭!佩服,佩服!来,喝酒!”少年举起酒杯情不自禁的赞叹道。也难怪,即使是江湖的一流好手也无法做到如华正德这般凌空虚渡。

华正德脸不禁一红,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所学功法的独特恐怕也无法做到这一点!他摇了摇头说道:“兄台,谬赞了!不知兄台邀在下前来所谓何事?”虽然感觉到那少年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身处陌生的环境也难免会起一点戒备之心。

神秘少年当然看在眼里,也不点破,他当先喝了杯酒,笑道:“在下倒是有些冒昧,一直未曾向兄台告之姓名,惭愧惭愧!在下姓王名信,在家排行老二!见兄台英雄豪杰,便起了结交之心,不知兄台可愿折节相交?”

华正德倒没想到王信会有如此想法,他笑了笑,道:“王兄厚爱,英雄豪杰四字华正德愧不敢当!至于王兄结交之意   ”说到这,他犹豫了一下!

“不知华兄有何难言之隐?难道不愿与王某相交为友!”王信笑了笑,他并不在意什么。

华正德定了定神,惭愧道:“这倒不是!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仅看今日之举,便知王兄与我皆是性情中人,王兄肯折节相交,在下高兴的很,只是,看王兄庄园布置,可知王兄定然家世显赫,华某怕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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