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一名士卒就牵着马回来了。上面还带有箭筒和弓箭。龙齐风跨上了马,把箭筒和弓箭扔给七。嘿嘿笑道:“跟上我哦,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你能担待的起的。哼”龙齐风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在马身上,风驰电掣的离去。
两个士卒彼此望望,这个任性的十七王爷不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两个人同情的看着七,也都记得这个人正是那天出尽风头的袁七。不知怎么的看起来是得罪了这个小爷了。
袁七苦笑,看来是真的要跑着过去了,这个龙齐风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居然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话说龙齐风骑着快马飞驰,心想那个袁七应该早被自己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于是就放慢了马的速度,开始漫步起来。这里到底是哪里啊?龙齐风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这到底是哪里?龙齐风开始不住的往后看,该死的,那个袁七跑了这么久还没有跟上来么?真不怕他出了什么事情,他得吃不了兜着走么?
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的,山风吹过,阴冷的很。龙齐风顺着原路返回,可是转来转去,最后他居然又回到起点。
这里不会走不出去吧?龙齐风开始着急了,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该不带侍卫就出来,纯粹的为了整那个袁七,他可是亏大发了。
“谁?”龙齐风猛的回头。身后的树林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龙齐风心里发虚,他从小没有习过武艺,只是懂得点骑射功夫,如今他开始后悔把箭弓扔给袁七而没有随身携带了。要是遇见了野兽,他可要如何自保?
没有想到的只是一只小兔子,龙齐风舒了口气,下得马来,那只兔子见到他也没有跑,反倒是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原来是只受了伤的兔子。嘿嘿,你该好好庆幸小爷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喜欢吃兔子。”龙齐风竟然对兔子说起话来。
龙齐风抱起兔子,“你和小圆长得真像,还是说你们兔子长得都是一个样子的。呵呵。”说罢还温柔的摸摸小兔子的背。
龙齐风没有发现他的马在原地不住的跺脚,好像很忌惮什么东西似地。龙齐风正准备抱着兔子上马,谁料那马居然长嘶一声,甩甩蹄子跑了
“你他**给老子回来”龙齐风也不管马儿能不能听的懂他说话,就在后面骂开。“他**的,混蛋马,等我回去了,第一个就把你煮了吃”可是马儿这个时候也已经跑远。龙齐风只能在后面大骂。
“难道要小爷我走回去?袁七你给我记住,咱们这梁子结大了。”龙齐风自言自语,但是同时看看周围,天色已经开始暗淡下来了,不知道这里晚上会不会有野兽。
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吧。龙齐风找了棵大树,把兔子揣进怀里,开始爬树,这个事情打小就玩,现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爬到树上的龙齐风直喘气,好久没有爬树了,差点掉下去。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龙齐风直嘀咕,怎么自己消失了这么久,第二军团的家伙们怎么还没有出来找自己?都是一群饭桶么?
他不知道的是,七当时并没有跟出来
“袁七,十七王爷呢?怎么没见他回来?”军营门口的守兵看见袁七一个人背了个箭筒和弓箭,却不见和他一起的十七王爷龙齐风不禁问道。
袁七和善的笑笑,“唉,那个小王爷哪是要去打猎啊,他可是直奔城里去的,我看见他进了春风楼,人家就把我赶出来了,说什么:‘你个奴才也能进这地方,滚回你的大营去吧。’我就回来了。”袁七心说,小王爷,你就在野地里过一晚春风得意吧,哈哈。
守卫的士兵了然的点点头,“这些皇家的人,真是”
袁七摆摆手,“明天再去接他吧,”袁七苦笑“只是不知道人家还远不愿意回来了。我倒是希望他不要在回来了。”
两个守卫同时点头,这个十七王爷却是令他们整个第二军团都头疼了。
只是袁七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晚上居然会发生那样的事,那个总是跟他过不去的小王爷差一点就真的永远的不用再见了。
“阿嚏”龙齐风打了个喷嚏,这是什么鬼地方冷的都快结冰了,他搂紧怀里的小兔子,“咚”的一声巨响,整个树都震颤了好几下,感觉就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撞上了树木一样。
龙齐风吓得一抖擞,都说荒郊野外最容易有鬼了,不会正好被他给赶上吧。天啊,他可不要啊。龙齐风伸长了脖子向下看,等看清了树下到底是什么之后,开始欢欣鼓舞起来。
居然是一只巨大的野猪撞到了树上,都说守株待兔,没有想到,还可以守树待猪啊他肚子正饿的咕咕叫呢,这下好了,有上好的野猪肉送上门来,看来他还不是那么倒霉。
缺乏生活常识的龙齐风就那么着从树上溜了下来,他虽然贵为王爷,但是有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龙齐风先是踢了那野猪一脚,见对方一动不动,又拿匕首插了它一下,那野猪还是一动不动,看来是真的死了。
龙齐风割了野猪腿下来,有准备找些柴火什么的,但是很快的他就听到什么大群的动物朝这边奔来。
龙齐风也算的上是眼明手快,立即又爬会树上去了。
原来是野猪群随后而到,乖乖,这群野猪足有十七八头。其中五六头体型小了一圈,獠牙较短,是母猪。
六七头是今天新生的小野猪,它们体长才一尺左右,身上还长着土黄色的条纹,簇拥在母猪身边,被母猪们齐心协力地保护着。
母猪们的前方,一头正值盛年的公猪威风凛凛地领着另外四头公猪,它们的眼睛通红,喷着粗气,晃着长长的獠牙,蹄子焦躁不安地踢着身下的野草,蠢蠢欲动。
人害怕野生动物,可其实野生动物也害怕人。何况野猪不比狼与猞猁等,它没有尖牙利爪,是杂食动物,不依赖吃肉为生,平时性情温和,没有什么攻击性。
但是无论什么动物,受惊发狂后,胆子和破坏力都会变得很惊人。
----譬如眼下这群野猪。
刚刚龙齐景刚刚割掉它们同伴的一只腿,血肉的味道散布在空气里,刺激这它们的感官,有几只野猪不停的围绕着已经死去的同伴来回走着,龙齐风以前也听说过野猪群的厉害,此时在树上是一动也不敢动,就怕野猪群发现自己。
可是天不遂人愿,野猪群在下面愤怒的叫唤,已经有猪发现他藏在上面,野猪这种动物,偏执起来也是十分牛的。它们开始不住的用自己的獠牙来像龙齐风所在的那棵树不住的顶。
一头猪不算什么,十头呢?龙齐风在树上也没有了底,虽说他爬的这棵树是最粗壮的,但是也架不住这么多头野猪不停地肆磨啊水滴还石穿呢
很快的,龙齐风便感觉到那棵大树已经开始摇晃了,龙齐风看看下面一副杀红了眼的野猪群,如果树倒了,他就得掉下去,这些野猪一个一脚,他就得见阎王去。
那只小兔子吓得直往龙齐风怀里钻,龙齐风只好把它揣进怀里,他来回的看了看,幸好他所站的树周围还有不少茂密的树,龙齐风心生一计,他飞快的把外衣脱了,搭在树梢上。
他自己则飞快的跳到了另一棵树上,接着一边看那边的树多,一边继续向远处的树跳了过去,那群野猪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发现它们要杀的家伙居然已经逃走了。
隔了有一会,龙齐风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原来是那棵巨大的树被野猪群拱断了龙齐风不敢停留,继续跳到别的树上,真是好险啊
也不知道到底换了多少树,终于不再听见卡卡的拱树的的声音,龙齐风那一颗吊着心才放了下来。
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龙齐风经过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后,终于疲累的睡着了。连小兔子偷偷的亲了他一下都不知道。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
“出去啊,袁七。”两个守门的士兵看着一大早就准备出营的袁七,其中一个还朝他挤挤眼睛“小心小王爷还没起床,到时候又当了出气筒。”
“呵呵,谁让我摊上这么个事呢。”袁七摆摆手,“兄弟们,那我走了。”牵着马走了。
两个守门的士兵冲他点点头,放行了。
袁七循着昨天的马蹄印子一路行来,不由咋舌,这个小王爷典型的没安好心啊,跑出去这么远。如果昨天自己真的跟来了,还真的是得累死。
这是?袁七加快了速度,他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而且是顺着马蹄印子的前方发出来的,那个人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想到这里,袁七又挥了一下马鞭子,飞驰起来。
☆、一百零四章 阵法
这是什么情况?袁七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腥红的血撒了一地,还有被某种动物踩踏过的肉泥,看起来简直是触目惊心,更触目惊心的是居然还有龙齐风昨天穿的外衣,已经被撕咬的不成样子,上面还沾满了血迹。
袁七下马,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了一下,看起来是一群巨大的动物围攻了龙齐风。想起那个张扬跋扈的少年,他会不会已经被踩成肉泥?自己昨天应该跟着他的。
袁七抚额,自己的一时大意居然害死了一个生命,虽然龙齐风他很看不顺眼,但是就那么消失了,死了,是自己害死了他。袁七杀过很多人,但那都是因为命令,不是自己的本意。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他不会为了一个任性的少年曾经冲突了自己就觉得对方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不是这种人。
可是为什么只有外衫呢?袁七四处找了找,发现除了那件破的不成样子的外衫再没有看见其他的衣物。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或许龙齐风并没有死。
天亮了么?龙齐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伸了个懒腰,不料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好像是个软乎乎的东西。不好龙齐风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伸手就去够,却没有想到半个身子都斜了出去,也亏得他眼明手快,用右手抓住了树干,只是兔子受了惊吓,龙齐风抓住的又是它的右腿,所以兔子不住的挣扎,锋利的爪子把龙齐风的手划出了道道伤痕。
龙齐风何时受过这种伤,但是如果松手的话,这么高的距离,这兔子摔死是没有悬念了。
更让龙齐风惊奇的还在后面,那群野猪群居然没有走远,并且发现了他,都聚集在树下以一种极度兴奋的眼神看着他。
乖乖,龙齐风的冷汗顿时顺着脊背流了下来,要知道他昨天已经跑出很远,而且他是算是他以为不会再有危险,没有想到一早上就又遇见这种事。
龙齐风一把捞起兔子揣在怀里,四周望望,糟糕的很,周围离他最近的树也有三米的距离,原来昨天晚上自己顺过来的那棵树被野猪群拱断了。天要亡他么?
野猪群开始兴奋的用锋利的牙齿啃咬树皮,龙齐风此刻真是只能用绝望来形容。要是皇兄知道自己的死法居然是被一群野猪给踩死咬死,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龙齐风此刻都觉得佩服起自己来,谁来救救他,他在此刻下定决心谁要来救他,就算给出什么他都一百个心甘情愿神啊,快点派来一个人吧。
龙齐风呵呵自嘲,真是大难临头了,怎么像个女人一样想这些有的没得,死就死吧,只是有点舍不得皇兄,还有李哲渊那个面冷心冷的家伙,虽然他每次都是一副冷脸,但是毕竟看了十来年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龙齐风最后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袁七,要是我活下来了,袁七,我绝对要你好看
树干开始摇晃,野猪群开始兴奋,龙齐风抱着树干,该死的,“救命啊”龙齐风满脸黑线的呼救,袁七,一切都拜你所赐,该死的家伙。
野猪开始撞树,“啊”龙齐风被一撞之下,掉了下来完了,这下全完了。这是龙齐风最后的念头。
风不住的从龙齐风身体的两边穿过,他知道这算是最后的时光,这算是飞翔的感觉么?在临死的时候。龙齐风闭上了双眼。
袁七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龙齐风神色安详的走向死亡,这个孩子,怎会如此平静。袁七脚下急点,飞身而去,同时数枚箭羽射向树下的野猪群,几只野猪应声倒地。
龙齐风没有等到冰凉的土地,却落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龙齐风愣愣的睁大了双眼。看到的是袁七专注的眼,那双眼睛并没有看向他,但是他却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坚定,看到希望。
真是一双美丽的眸子,龙齐风想到。没有想到在最后的时刻居然他会赶到,真是没有想到。想起自己之前的誓言就开始纠结,谁要来救他,就算给出什么他都一百个心甘情愿还有那个要袁七好看的誓言。这下真是纠结了。
“怎么是你?”龙齐风问。
“小心下面的野猪”他出言提醒。
袁七带着他来到另一棵树上,放下他。从袖子里拿出弩弓。这种武器颇阴毒,箭头背部凸脊、叁角形扁翼,当箭头刺入敌人身体后,两翼的倒刺会牢牢钩住合拢的伤口难以拔出,血槽就像吸血蝠般抽出敌人的血液。
袁七用的是叁棱翼样式更使箭即便拔出伤口也更难愈合,并且相应的血槽增至六个。
龙齐风以前没有见到过,之间袁七把箭头对准树下的野猪,嗖嗖又是三声,野猪又倒下了三头。真是好箭法。龙齐风在心里暗赞。
很快的树下的野猪都被他消灭干净,袁七回头看龙齐风的时候发现对方也在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龙齐风挑着眉毛问,就算是他身边的大内高手都没有这么好的功夫,光是他刚刚轻易地就能带着自己飞上这么高的大树,气息连一丝紊乱都没有。
一个普通的士兵怎么会有这么高强的武功,而且他一点也不怕自己这个所谓的权贵。从来都是对自己不假辞色。
“袁七,王爷该回营了。”说着袁七就准备上前抱起龙齐风,刚刚他就是这么做的。
“等等。你不能抱我。”龙齐风拒绝,一个大男人怎么需要他来像个女人一样抱着他呢。
“哦,好。”袁七拎起龙齐风像拎个小鸡一样提着他的后领把他提了下去。龙齐风满头黑线。
两人还没回到营地就听到号角的声音,“难道有敌人来么?”龙齐风不懂的问道。
“这是在进行阵法操练,是治军的重要方法。通过操练,教给士卒进退的规矩,聚散的法度,使他们熟悉各种信号和口令,在战斗时做到令行禁止,协调一致,只有这样,才能发挥整体合力。阵法操练是将乌合之众训练成军队的有效途径。”袁七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王爷解释。
他们二人就在阵地边上看士兵们操练军法战阵。
龙齐风看到每个两司马执旗一面,后随二十五人;一百人则张卒长旗一面;五百人则张旅帅旗一面;二千五百人则张师帅旗一面;一万二千五百人则张军帅旗一面。一军接着一军前进。宽路则分双行,狭路则单行,鱼贯以进。“这是什么阵?”
“牵线阵,行军时,必下令作牵线阵行走,在行军中,一旦发生遭遇战,首尾蟠曲钩连,顷刻聚集,结成圆阵。如果战事不利,统将敲锣为信号退却,仍守牵线阵战斗队形,这时按照路宽,分为十行二十行都可以,但不得斜奔旁走,亦必鱼贯而退,牵线阵急趋,敌往往追赶不上,即追上了,见队伍不乱,也不敢穷追。”袁七看也不看他回答道。
说着一声长长的号角声,队伍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三队平行配置的战斗队形,中间一队人数少,两翼的人数多,形似螃蟹,“看起来像只螃蟹。”龙齐风说。
“这确实叫螃蟹阵,这一种阵法,极为灵活,还根据敌情变化极多……如敌仅分左右两队,就以阵的中队分益左右翼,也成两队。如敌前后各一队,就合左右翼的前锋为一队,以左右翼后半与中间一队合而平列,以为前队接应。如敌左一队兵多,则变偏左阵。右一队兵多,则变偏右阵。如敌出四、五队,也分为四、五队次第迎击……
其大螃蟹包小螃蟹阵尤为著名,其法或先以小阵与敌交战,后出大阵包围,或诈败诱追,伏兵四起,将敌包围……螃蟹阵变化虽然复杂,但损左益右,移后置前,运用之妙,在于统将根据敌情,临时指挥……其进退开合的疾徐,只须几个大旗手娴习,全军望大旗向那里就向那里奔赴。所以一军用了几个大旗手,便可以指挥万众,略无参差,提纲挈领,深得以简驭繁的妙用螃蟹阵。”袁七详尽的说着。
由统将发令,忽地一面大旗仆倒,千旗齐仆到,瞬息万人几千人都贴伏在地上,寂不闻声,积蓄士气……“这又是什么?”龙齐风指着那些卧倒的士兵。
“百鸟阵:这是一种使用疑兵的阵法。特别适合平川旷野与敌作战,以二十五人为一小队,把部队分为一百几十队,好似天空散布繁星那样,使敌人惊疑不知人数多少,每队人数都同,又不知应先攻何处,傍徨不进,每因此被打败……”
“军阵的指挥大都使用金鼓、旗帜、号炮、号角、传令兵构成。旗帜分为四种:大旆、号旗、将领之认军旗、供辨识的旗帜以及其他。
大旆,又叫旄旆。旄音毛,指用牦牛尾巴做装饰的旗子,也可以泛称用动物皮毛、羽毛装饰的贵重旗帜。旆音佩,指尾端有尖角的旗帜,以燕尾状居多。这种旗帜往往由作战一方的身份高贵的全军统帅才会拥有……
统帅作战时,往往建大旆与身旁……往往会根据有没有建大旆而判断其主帅是否在阵中……而这个大旆,也往往是敌军集中进攻的目标,往往全军将士总是关注与大旆在哪里……大旆是否存在,甚至会影响战斗的胜负……
将领认军旗:我国与西方公民社会不同,军队缺乏军团荣誉感,士兵大都作为将领的附属而存在……大都没有军团旗,但是有绣有将领姓的旗帜来作为部队辨识……如果主将的身份不够高贵,也可能用帅旗或者认军旗代替大旆……
号旗,就是信号旗,是用来指示传递命令的……辨识军旗,是用来辨识敌我双方的……这种旗帜往往最多……除了旗帜在作战中,往往以金鼓、号炮、号角等可以发出巨大声响的器物指挥三军……“闻鼓而进,鸣金而退”,就是说击鼓时进攻的信号,敲锣是退兵的信号等等……”袁七有解释了几种军旗的作用,他觉得这个小王爷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