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那个时候射杀那些野猪用的是什么,怎么可以同时发射那么多支箭?”龙齐风想起袁七袖子里同时发出的三支快箭,虽然小巧,但是无论是威力还是准头都很厉害,似乎也不用瞄准,只是发射而已。
如果可以应用到战场上,应该是己方的一大利器。龙齐风这么想着,袁七已经从袖子里取出弩弓。样子很小巧,就像一只鹧鸪大小,分为弩体和弩片,还有六只槽,从槽的数量看来,最多应该可以同时发射六枚箭矢的。
“这是弩弓的一种,一般是用来暗杀。因为小巧方便携带,并且发出的声音也小。”袁七解释着。
龙齐风拿在手了把玩,木材用是十里香,材质相当的好。“这个材料倒是不好找。”
袁七接到“不一定要用十里香,十里香坚实用它作成的弩一般能用三四十年。黄阳木.也是可以的。”黄阳树生在山的阳坡,故取‘阳‘字到深山中才能找得到.十里香就更少了要在冬季(中国农历九月或十月)取材。
“如果把这把弩弓放大威力是不是更大?”龙齐风问。
袁七想了想,“确实有大些的弩弓,不过我没有制作过。”他只是自己做过擅长暗杀的弩弓,大型的弩弓对于个人来说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
龙齐风两眼放光,“这些都是你自己制作的?你懂得怎么做?”
“是的。”光是选取长直段作为‘扁担‘坯料就有很多的讲究。放在家里阴干数月.达到半干时,把两根坯料对放,用绳子将其两端紧扎在一起,向两者之间中间缝隙打入木契,使两个者弯曲.弯曲程度凭经验把握.然后,保持这个状态,使之继续阴干.大约一,二年后,‘扁担‘坯料完全阴干,而后才能进行细加工.坯料放置时间太久也不行。
作弩身的木料是‘马力光‘或金钢木.金刚木俗名米锥木.冬季取才后,要等到其完全阴干时才能使用.
弩绳是用麻绳来做,选用当地产的青麻.黄麻的性能不及青麻,容易断,不耐久.
“那你觉得如果我们拥有一支弩弓射手,在战场的后方远距离杀伤敌军,是不是事半功倍?”龙齐风含笑看着正在操练的军团士兵。
“大概是吧。就是战争一触即发,时间恐怕不够制作多少。”袁七担心弩弓还没有制作出来,战争就爆发了。
“制作弩弓很耗时间么,是工艺很繁琐么?”
确实制弩的工艺过程很繁琐,选材→作扁担→作扁担头→加工弩身外形→开扁担孔→开扳机孔→作扳机→开箭槽→安装扁担→编弩绳→精挖扳机的绳槽→调试→精修和调整扁担,且确定箭槽的起点.安装扁担时,可能要精修扁担孔,以达到合理的过盈配合.作扁担
所谓‘扁担‘,就是弩的弓.采伐十里香木或黄阳木,去皮,得坯料,置于室内阴干.大约要几个月后,坯料已半干,将其折弯.可用两种方法制出不同形状的扁担.师傅们凭自已的经验来判断什么程度为半干.作一根扁担.
“产生力量的部分主要在扁担上.对于扁担的反复操作是十分讲究的.但对于扁担能产生多大的力量,都没有实际测量过.只凭上绳时自己感觉所需的力量来估计,1米长的扁担大约有80斤的力;1.4米约有120斤的力;1.6米约有160斤的力.上绳时,拉绳越靠近扳机时所需力量增加得越快.比如,拉半绳时,可能不足30斤;再拉1/4绳时,可能只有50斤;拉满绳时,力量大约有80斤.所以用弩弓的人,力量也是十分重要的。”袁七说道,他觉得士兵中确实不乏强壮的人,但是连续施用这么大的力量,对人的要求也是很苛刻的。
“并且箭飞出后按一定轨迹飞行.只有当箭头按竖直方向坠地时,才表明箭射到最远;否则,如抬高一下弩身,还能射得更远.至于以多大角度发射才最远,我倒是没有仔细观察和考虑过.所以施用弩弓并不是像看起来那么简单的。”袁七觉得龙齐风的设想虽然好,但是实施起来还是有不少的困难的。
龙齐风顿时垮了脸,他本就是个少年,心性还不是很成熟,总觉得什么事情实施起来都应该很简单才对。
袁七笑了笑,眼睛漂亮的像是山水画里的一方潋滟湖水。“其实带兵打仗什么的我不是很懂,但是多少还是懂的些的。无论是什么事都需要很完善的调理,多方面的统一。就像军事制度,国家的军事领导体制、武装力量体制、国防经济体制、武器装备发展的管理制度、兵役制度、动员制度、民防制度等,军队的组织体制编制、训练体制、后勤保障体制、政治工作制度、人事制度、行政管理制度和称谓、标志的规定等等,可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轻易办到的事啊。”
龙齐风听着那一大堆的名词简直脑袋都大了不止一倍。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打场仗么,怎么有那么多的门道。
“李大将军就是个很不错的将军,这些事做的都很好。王爷有时间可以多和他探讨探讨。”袁七提起了李哲渊,大胜国的不败战神。
“李哲渊那个家伙,冷面冷心,运气还好的出奇。谁要和他探讨,怎么你认识他?”龙齐风打量起袁七,发现他那张脸还真是柔美的像是山水风景。想起李哲渊以前的那些侍人。“你最后离他远些,他就喜欢你这样的。”言下之意是什么,不言而喻。
袁七哭笑不得,这小子年龄不大,怎么思想这么不纯洁。“对了,王爷为什么会到军营中来。”在他的印象里,像龙齐风这样的人,应该是纵情声色在都城吧,怎么会到这种地方,血腥,杀戮,无情的战场。
“是王兄派我来的,说是要我学习。可是我来了这么久,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学习的。”这话倒真想是他说的。
袁七笑了笑没有说话,龙齐风还太小,根本不明白他的哥哥之所以派他来的原因。
龙齐风看他淡然的样子就觉得这个人肯定知道什么。“你觉得是为什么?”
袁七看着那些在不停操练的成千上万的士卒,他们都是手拿刀剑,努力的练习着杀敌的技巧。却不知道自己的上位者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想陛下是想告诉您,军事它反映一定阶级的意志,为一定的阶级利益服务。它的基本作用在于保障军事建设,以便有效地准备和实施战争。军制随着国家、军队的产生而产生,发展而发展。是为了皇权的稳固,国家的安康才有的。而王爷你应该最后可以体会百姓的劳苦。做一个好王爷。”
“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如果战争真的开始,您就会见到,杀害或虐待战俘,攻击、掠劫和屠杀平民等。死亡这个词,不会像教科书里那样看不见摸不着,想必王爷将来会很清楚的知道。”袁七的表情很悠远,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袁七?”龙齐风又问了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袁七不论是武功还是智慧都太不像一个普通的士卒了。一个普通人,这么会站在皇家的角度考虑问题。
“如果你是敌国的人,我们估计就要败了。”龙齐风说着,“不过我知道你不是。”
这次袁七倒来了兴趣,这个小王爷从一开始就对他满心的敌意,现在怎么这么肯定的替自己辩护起来了。“为什么觉得我不是?”
龙齐风白了他一眼,“因为你要是敌国的细作,一开始肯定对我百般的讨好才对,这样才能更快的进入大胜政治的中心,打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你对我不假辞色就是从来都没有希望从我这里获得任何好处。”
龙齐风从小在皇宫那种地方长大,虽然一直有他哥哥护着,但是他也并非是什么都不懂得少年。如果比阴险狡诈,玩弄权术,恐怕十个袁七捆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顾相臣从他们进来营地的时候就跟在他们身后,因为七的缘故并没有靠的太近,但是看他们两个的表情还是神态,怎么看怎么诡异。七怎么能和那么个毛孩子有说有笑,这置他与何地?
但是他并没有一时冲动上去质问,毕竟他坚信七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虽然这样,这个小毛孩子还是清除的好,省的七整天和他在一起,看的他那个不爽。
“你再跟我说说战略好不好,我很想听。”龙齐风这是对待袁七的态度简直可算得上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指导战争全局的方略。它包括国家和武装力量准备战争、计划与进行战争和战略性战役的理论与实践。军事战略理论研究战争的规律、特点以及进行战争的方法,制定准备和进行战争、战略性战役的理论原则。
军事战略实践是根据敌对双方军事、政治、经济、地理等因素,照顾战争全局的各方面、各阶级之间的关系,规定军事力量的准备和运用。它包括武装力量的建设,国防工程设施,军事装备和军需物资的生产和储备,战争动员,基本作战方向的确定,战区的划分,作战方针和作战指导原则的制定等。
军事战略的性质和内容是受社会政治制度和社会经济制度制约的。军事战略和战术之间的关系,是全局和局部的关系。随着敌对双方力量对比的变化和战争发展的进程,军事战略包会相应变化。
☆、第一百零六 上顾相臣.
由于贵族的偏见和认识论、方法论的片面性,贵族的阶级军事思想一般都掩盖战争的阶级本质,并且过分强调武器和技术在战争制胜因素中的作用,从而贬低了普通百姓的作用。
战争的社会历史根源,是暴力对新社会诞生的促进作用和对经济的依赖性,社会生产方式和物质条件对于战争的制约作用。
探索新情况和新问题,任何军事思想都是一定历史发展阶段的产物。一般说来,在和平时期军事思想的发展往往落后.上一场战争中曾经赢得胜利的经验,远远不能满足下一场战争的要求。
在和平环境中,防止和克服保守倾向,积极探索军事领域出现的新情况和新问题,努力使军事思想适应新的历史条件,才能保证它对未来战争发挥正确的理论指导作用。
战争说到底无非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为着天下苍生,却做着屠夫一样的事情。为的不过是拥有更多的土地,更多的奴隶,更多的金钱。”袁七远远地看着还在不停地流汗的大胜儿郎,表情却有些哀伤和不值得。
“在对外扩张的战争中,战争规模空前扩大,战争的本质也暴露得更加充分。战争与政治、战争与经济、暴力的密切关系也会更加明显。”袁七收回了目光,正对着龙齐风的眼睛。
“王爷,我觉得你会是个好王爷,你生来就生在帝王家,不懂民间的疾苦,但是你拥有一颗慈悲的心。”袁七捞起他怀里的小兔子。“对待一只畜生,尚能如此。更何况是大胜的子民。”
龙齐风觉得袁七很苍老,并不是年龄上的苍老,或者是外貌的衰老,而是他的心。他好像什么都弄得一清二白,明明是知道结果的,但是还是要那么做。
就像明明知道前面是无底深渊,但是还是要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不是更加的悲哀么?
“你不要上战场。”龙齐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袁七笑了笑“王爷,我参军就是为了上战场的,驰骋沙场是男儿都有的梦,以前的我有很多的牵绊,但是现在我没有任何的顾虑了。”甚至我希望我能死在战场上,袁七并没有把后面的这句话说出口。
龙齐风隐隐有种感觉,袁七并不想活下去。“为什么?”龙齐风问。“我实在是看不懂你。像一个谜一样,晦涩难懂。”
“”
“那个人一直在看你,或者说我们。”龙齐风靠近袁七,“不要回头。他站在我们后面很久了。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那个男人。”
“他看你的眼神令我很不爽啊。”龙齐风突然搂住袁七的腰,猛的一口咬住袁七的唇舌,尽力的吸允。像只贪欢的小豹子。
顾相臣的火登时就能把自己的头发给点喽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居然敢当众轻薄自己的七他姥姥的老子再忍下去就不是老子了。
袁七倒是愣住了,他压根没有想到刚刚还和自己讨论军事问题一本正经的人居然会强吻自己。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远处的军士们隐隐有了丝骚动,他们看到那个向来嚣张跋扈的十七王爷居然非礼起和他们一样的男性士兵,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以后贞C不保啊。想到这里他们同时都打了个寒战。
“你干什么?”袁七一把把他推了出去。怒视着他,他是喜欢顾相臣但是这并不代表是个男的他都的喜欢。
“小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顾相臣几个起落之间就到了他们跟前,轻功已经到达匪夷所思的地步。一双狭长的眸子眯着,里面的精光不住的闪烁着。
龙齐风稳住了身形,挑衅的看着他。“你不就是个军医么?有什么好嚣张的。”
天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刚才到底是谁在嚣张啊?
顾相臣眼里冒火,“他是我的人。你动他,就是找死”说着顾相臣也不管什么道义,一击老拳就直击龙齐风心口。拳式带来的劲风,碎金裂石都不成问题。
“顾相臣你疯了么?他还是个孩子。”袁七挡住他的拳头,紧紧的握在手心里。顾相臣没有挣脱,冷冷的看着他。
“一个孩子?他刚刚做了什么?你问问他,他刚才想的是什么?”顾相臣都要疯了,这个傻七,呆七,怎么一到自己的事就犯糊涂?
“你是鬼医顾相臣?你没死。”龙齐风转动眼睛,那双凤眼里满是小算盘。“袁七有自己的思想,他只属于他自己。我尊重他。七,你是他的人么?是他的所有物么?”这话问的,七还能说个不字么?
“”
顾相臣:“他是我的爱人,是我最珍惜看重的人,你这个小鬼少来挑拨离间。”顾相臣冷冷的看着他,“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发现他们这边的争端,不少人跑了过来围观,谁说男人不八婆,这群军营里的男人八婆起来简直不是人
“袁七和小王爷一看就是有奸情。瞅瞅那张脸,真是祸国殃民啊。”某男痛心的讲到。
“那个顾相臣看起来也是势在必得啊。你瞅瞅,他眼睛盯着袁七都快要烧出火来了。还有看小王爷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剥皮拆骨啊,不是情敌是什么?”另一个八卦男说道。
“咳咳,难道你们不觉得袁七才是那个强者么,你看看小王爷的身板。谁才是被压得。”噗此话一出,真是杀伤力强大啊
小王爷顿时脸涨得通红,顾相臣的脸那叫一个阴沉
“这里在开军事会议么?”一个成熟的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众人见状顿时分开了一条道路。是第二军团的团长,连地。
有些人见苗头不对就准备开溜。“所有在这里的士卒统统打十军棍军营之中不得非法集会”此言一出,众人都蔫蔫的散了,各自领军棍去了。
只剩下袁七,龙齐风,还有顾相臣三人。
龙齐风是堂堂的十七王爷,连地可没有那个权力管到他的头上,但是袁七就不一样了。“袁七,你是怎么当值的?闹事么?”连地质问。
“头一天就把小王爷给弄丢,自己去领二十军棍”连地有瞥了一眼顾相臣“顾大神医,如果你不服可以离开军营。”连地事先就听说了顾相臣入伍的经过,吃准了他和袁七的关系不简单。也确信他不会离开,只要袁七还在第二军团一天,他就也会留在第二军团一天。
“是,将军。”袁七说着就要下去。
“不准打他”龙齐风突然说道,“他没有错,谁说他把我弄丢了。我们好的很。是不是,袁七?”再说我们好的很得时候还故意挑衅的看着顾相臣。
“将军,袁七知罪,定会领罚,但也希望将军可以让我回到普通士卒中,我没有能力护的小王爷安全。”袁七平静的说道,仿佛而是军棍是什么小事。
“这”连地其实也是万般不想把袁七这么个人才浪费在龙齐风身上,但是碍于龙齐风的身份,他还真是下不了这个心。
顾相臣这个时候突然出声:“连将军,你觉得你的武功怎么样?”这是什么问题,风马牛不相及啊但是顾相臣的表情非常的认真,一点也不像在跑题的样子。
“以一敌百。”连地客观的说道。
却在下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直的倒在地上。龙齐风往前迈了一步,也是立刻倒地。只能死死地睁着一双凤眼瞪着顾相臣。
顾相臣拿出一个小瓷瓶在连地鼻子下晃了一晃,连地立马觉得力气恢复了,身体也可以活动自如。
连地看着顾相臣:“顾大神医好手段。”若是在他无丝毫还手之力的时候取他性命简直易如反掌。要是这手段应用在敌人身上,敌人岂不是待宰的羔羊?想到这里连地有了一丝顿悟。
“连将军,”顾相臣靠近连地小声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连地听后一脸喜色的笑着,袁七瞧着顾相臣那张祸害的脸,觉得这个家伙又不知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好了,袁七,你不用再跟着小王爷了。”连地喜滋滋的从地上爬起来,完全忽视恶狠狠地瞪着他的龙齐风小王爷。
袁七一时也搞不清状况,“是”
“七,咱们走吧。那二十军棍连将军也一并替你免了。”顾相臣相当自然地牵起袁七的手。握在手心里,暖暖的。
七有一双好看的,握剑的手。
龙齐风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只能在后面郁闷的呀呀叫个不停。连地在他身边说着什么……
“你,”袁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相臣狠狠地推在树上,禁锢着双手,狠狠地肆虐着他的唇舌。简直有如大海上的波涛,击毁礁石般的疯狂。渐渐的,顾相臣的动作越来越温柔,简直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小心爱怜。
等他离开后,袁七的唇已经开始红肿充血,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了。那般残破的风情,却更加的引人食指大动。
“先放开我,我不会挣扎。”袁七的声音暗哑的不成样子,明显的动了欲,望。
顾相臣会心一笑,放开了禁锢他的双手。袁七主动地搂着他,手往他的脊背上滑去。顾相臣看着这样的七,心动忘记了跳动。
“顾相臣。”袁七几句风情的笑了,像散在三月里的桃花。
顾相臣还有来得及感叹一下自己的感受,就突然被点了大穴。随后全身上下的穴道,袁七挨个都封住了。
顾相臣呆掉“七,你这是干什么?”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袁七此刻已经收敛了笑容,“我要上你。”
☆、第一百零七上了。。。。。。
顾相臣眯起了眼,“七,你再说什么?”
袁七的眼神好像是悲伤,就那么看着他,脸上却是在笑得。“顾相臣,你跟着我是为了什么?放手吧?”
“不可能。”顾相臣肯定的说道,“除非你跟我走,不然我不会走的。”
袁七突然笑了,笑得伤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上前捧起顾相臣的脸。袁七觉得手心里捧着的脸不经意地抖了一下,看着自己的眼睛里,不安饱涨了起来。
“不后悔?”顾相臣和袁七只有一指之距,却不急进攻。
顾相臣不说话,只轻轻摇头。
“你真傻,你会后悔的。”袁七的嘴唇在顾相臣的眉目之间,轻轻啜着,手在顾相臣的颈后交差,慢慢向下移动,停在肩胛骨之下,稍微用力,顾相臣的身子不轻不重给按到袁七的胸前,强劲的心跳隔着滚烫的肌肤,和袁七的心跳融合在一起。
袁七的唇舌在顾相臣光滑的面颊上逡巡,感受着顾相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蒸气一样喷在他的脸上,终于慢慢侵上被热气熏得火热柔软的两片嘴唇。
顾相臣从来不知道袁七的技术这么好。只能感觉到他耐心的捕捉著自己的唇,舌尖舔上便离开,再去玩弄另一片。
手也继续下移到他的腰臀处,双手合上微微凸出的双丘之上,摸索着,时而在花,,穴周围施力轻按,顾相臣的整个身子抖起来,他的嘴开始接受袁七的唇舌,舌头也迎上去。
袁七却停下来,向后撤了一下,看着顾相臣,眼睛已经完全迷乱,双唇艳红,嘴角拉出银丝,唇齿轻启着,小舌若隐若现。“最后再问你,你走不走?”
顾相臣的眼睛里流光溢彩,答非所问“七今天真热情。”
袁七忽然斯文不复,几乎有些粗鲁地吻住他的双唇,舌头毫不留情地翘开他的牙齿,如同急风劲雨,横扫千军。顾相臣开始给袁七的进攻震了下,“唔”地呻吟了一声,慢慢适应了他的力度,然后竟然还技巧良好的努力回应。
“你,硬,了。”袁七说。
顾相臣的脸本来因情欲染上的绯红,此刻更加因为羞涩,双颊红得好象火烧云。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也知道脸红了。
袁七的手握上他分,身的瞬间,顾相臣舒服的叹了一口去,呼吸急促却被点了穴道,动也动不了。
袁七的手指玩弄着顾相臣的欲望之源,不时勾弄,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在菊,,穴周围轻轻抓挠按压,慢慢增加手上的力气,套弄起来。
“嗯~~~”,繁花落尽,花开酴醾,神态却有些悲伤,喘息了很久,也不说话。
袁七上前吻了他一下,“舒服么?该我了。”
袁七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上自己的腿,嘴唇准确无误地找上顾相臣。顾相臣正沉浸一个悠长缠绵的吻里,忽然感到后面给一根手指侵入,袁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润滑了手指,带着冰凉的温度,正在试图插进去,顾相臣反射性地收腰,他睁大了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已经给yu火烧的满头大汗的袁七,他知道袁七也忍得很辛苦,因为他不止一次的感受过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手指头进的并不是一帆风顺,但虽然进度慢,终于还是插进去。他试着转了一下,换来顾相臣一阵抽气声。袁七却没停,还是慢慢转动,再弓起手指。
顾相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开了穴道,他的的手抓着袁七的双臂,他的手指头很长很有力,几乎掐进袁七的肌肉里,这种感觉却强烈地刺激了七。
他的第二根手指进得毫不犹豫,两根手指适应了扩约肌的收缩力以后,抽动起来,顾相臣对这种抽,,插没有准备,“啊~~~”地吐出半声呻吟,赶快咬紧牙,头抵在袁七的肩膀上,再没有半点声音。
袁七的技术明显很好,他的手指越进越深,每次都带入大量的润滑剂,顾相臣渐渐不觉得疼痛,就算仍有异物侵入时带来的不适,可是他多少还是感到袁七有意无意对肠壁的刮擦带来的快感。
加上袁七粘乎乎地吻着他的耳垂,产生一种奇秒的酥麻感。身体里仿佛有电流在游走,四肢百骸兀自颤抖起来,顾相臣感到自己的分,,身又在慢慢抬头,身体忽然被大力地翻转。
袁七一只胳膊拦腰把顾相臣固定在自己的身前,手指不知何时抽了出去,后面有种奇怪的空荡感,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顾相臣觉得袁七的分,,身顶在洞口,引而不发,他的心里对既将发生的事情,带着空荡荡的恐惧。
袁七终于用力地一挺腰,他的家,,伙虽然也做了很充分的润滑,却毕竟比手指头粗了很多,进了不到一半,就卡住了。顾相臣已经紧张得不能呼吸,加上强行进入带了的痛感,他的头颅扬起来,嘴张开,却不能发声,手向后抱住袁七。
他倒吸了口凉气,眼前已疼得一片黑暗。袁七顺势往后一仰,这样一来,顾相臣背对着周正,坐在他的分,,身上,借着重力,终于完全没入。
袁七给了顾相臣足够的时间从痛苦中恢复过来,在紧致炽热的包围下,再不去忍耐,双手托着顾相臣的腰,开始抽,,插起来,由慢到快,屋子里充溢着情,,欲的碰撞。白雾缭绕着两具紧密结合的身体,水声不能掩盖沉重的喘,,息和呻,,吟。
隆冬的夜晚,本就寂寞无人,月光冷冰冰,照在人间。袁七躺在顾相臣身边,小心拨开他额前的头发,细心观察着他。
顾相臣从做完就没怎么说话,空洞洞的黑眼睛,好象要在白雾中找到什么。
顾相臣感受着背后的律动,袁七也一直小心翼翼地引导他如何在疼痛中寻找快感。顾相臣美好的颈项,向上扬着,如同天鹅引吭,他却是无声地,他至少确定,身后的这个男人是多么在乎自己。
顾相臣感觉身体正在脱离自己的控制,那禁锢了很久的感觉,好象是给渔夫放出瓶子的魔鬼,升腾成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着自己平时呈现给人素淡的外壳。
顾相臣感到有泪水滑下汗湿的脸颊,却不是因为悲伤。
夏日的夜晚,本就寂寞无人,月光冷冰冰,照在人间。袁七躺在顾相臣身边,小心拨开他额前的头发,细心观察着他。顾相臣从做完就没怎么说话,空洞洞的黑眼睛,好象要在白雾中找到什么。
袁七发现顾相臣的脸上带着潮红,眼光却清明起来,心里想了一下,毫无保留地问出来,
“你在发烧?”
静寂中听到破裂的声音,顾相臣没说话,双臂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该不是,一直禁欲吧?”
袁七的脸更加红艳起来:
“好几次,都忍不住,每到那个时候,就,拼命恨你。”
顾相臣和袁七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声音消遁在沉重的呼吸中,脸模糊在短短的焦距之间,唯一清曦的是,两个人对彼此,都已经迫不及待。
袁七双手托着顾相臣的后背,身子压了上去,两条交错的汗湿的身体在昏沉的星光之中,发了疯般地爱着彼此。夜色深沉,天上却还有星辰,更加称得人间丈量不尽的,重重黑暗。
“你还是走了么?七。”顾相臣叹了口气,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好好的,不禁怀疑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可是身体的不适清楚地告诉他,那不是梦。原来七也可以那么热情。
顾相臣有些好笑的道:“顾相臣,怎么整的跟弃妇似地。太没出息了。”顾相臣又躺了回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居然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在南高峰陡峭的山崖前,在白鹤峰斜缓的坡岭上,蜿蜒着一条幽深绵长的山谷,谷地上遗留着北宋时满觉寺院的遗址,也散落着茅檐草庐的农家房舍。
梦里居然还有释迦牟尼世尊的佛光给这里带来了圆满的觉悟,更把毕钵罗树的香艳传渡给了丹桂,使人们领略到佛主净空彻悟的梵界气息:能仁、能忍、能寂、寂默、能满,度沃焦。
顾相臣觉得自己似乎幻化成了一缕尘埃,漫游在天地间。、
初秋的晨雾清凉稀薄,弥漫在山谷洼地,行走在浓荫谧静的山间石路上,袒露的臂膀被轻柔的枝叶碰触着,时时可以感受到柔情的爱抚。凉爽的水汽跌落在双颊,
滴淌下轻盈的香渍;凝重的雾汽依偎在花蕾,凝结上晶莹的汗滴。阵阵山风滚过那幽香的桂花,便沙沙地飘落,似出浴后女孩湿漉漉的长发,不经意地甩在脸颊惹起心里柔柔的涟漪。金桂厚实的墨绿片叶间是繁茂的花蕾,深黄色呈现着华贵的气度;
银桂修长的淡绿叶面中是稀疏的花束,淡金色飘逸着恬淡的风姿;桂的英姿点缀在窈窕的细桠间,似画家用艳艳的朱砂点洇成;
四季桂的花束散落在粗枝老杆上,如天上的银河间团聚的繁星。娇巧的女孩将玲珑身躯躲藏枝桠间,在晨曦的霞光中抹了一腮羞红的晕,葱郁山凹间升起了太阳灿灿的笑脸,给翠绿色的叶片镀上了熠熠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