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中遇到群狼是最可怕的,特别是这次的队伍这么壮大,幸好他们人还算上是多,身后还有一小支商队,狼群很少会做不划算的买卖,眼前这样的形式,多半会舍弃他们而对付那只人少的商队。
但是群狼遥遥盯着他们,似乎并不像放弃他们似地,让他们不禁吊起了心神,这只狼群该不是要连着他们也一起算在攻击范围里吧。如此则有一场恶战了。生活在沙漠里的沙盗又被称为狼盗,他们很了解一场不死不休的追逐是多么可怕。
那个商旅队伍也迅速靠拢,虽然弱小,但他们都有着极其坚强的求生意志。旁边是沙漠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沙盗,外围是上千只的狼,一般的商旅在面对这样的情形时还能队伍如此整齐?袁七在心里纳闷,看来这支商队也不简单。
狼群的啸声已停,沙盗们也没有再大吼大叫,此刻的沙漠好像一个战场,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和压抑。“真是倒霉,这群沙盗刚才还是威风凛凛,现在也不过是被围猎的食物了。”“那个是什么?”袁七问,指着狼群中的一点,顾相臣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也仔细的睁大了眼睛“狼群里怎么会有人?”原来狼群中竟然有个不大点的孩子。
“长得蛮可爱的耶,你看。”顾相臣颇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小孩,丝毫没有想过一个孩子怎么会混迹在狼群里。只见那个孩子呜呜叫了几声,身边的一只巨大的狼便仰天长啸。随着他那几声呼啸,狼群散开一条路。人群更加的安静,只见那只巨大的狼气势非凡的向前走了几步,立在断壁前,高傲地俯看向底下的人群,根根耸立如针的银发在月光下散发着一层银光,仿佛上好的绸缎。
狼群仿佛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的让开一条道路,沙盗呆呆愣愣,居然全无动静,沙盗们在那只狼和那条没有狼群的道路间来回扫视,似乎是在研究是否安全。
“这狼有点意思,七,你看那小孩有几岁?”顾相臣眼光发亮的盯着那个小孩,好像在看着一件绝世珍宝。
“你说把他抢过来当我们儿子怎么样?”顾相臣跃跃欲试的说着,眼睛亮的厉害。
袁七简直对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五体投地,这么离奇的点子他也能想得出来,果真是不同凡响,不是正常人啊。这么多的狼怎么引开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把包围在狼群中的小孩给抢出来。
“这个儿子我要定了。”顾相臣自信满满额说道,继续打量着他的未来儿子。那表情还真是挺像个爹的
☆、一百一十九章拐个狼王当儿子
那些沙盗的头领最终下了命令,百十来人的沙盗就这样不战而退,顺着狼群让开的道路离开。黄沙四起,不一会沙盗便不见踪影,一千多只狼群仍旧站在原地对着那几十个商人虎视眈眈。
顾相臣的一门心思都在那个粉雕玉砌的小孩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越看越喜欢,这个儿子长得跟他小时候真像啊。一定要把他弄到手,嘿嘿。顾相臣在心里盘算着。
不过这上千条狼怎么解决倒真是个问题,所谓避其锋芒,他就不信了这小孩什么时候都有这么一大群狼跟着。
“狼群发现我们了”袁七捣捣身边的顾相臣,原来这狼群分工明确,有负责进攻的,有负责整理队形的,还有负责望风的,简直如同军队一般。而那小孩身边的那只狼似乎是狼王,这个时候一只负责望风的狼发现了藏身在沙丘上的他们,发出了一声狼嚎,顿时引来的无数绿油油的目光。
狼王一声嚎叫,数十只体型硕大的狼便围了上来,把他们二人包围进去,几十只狼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但是没有狼王的号令,它们并没有发动进攻。
顾相臣从怀里拿出颗药丸,递给七让他吞下,“防**的药丸,先吃了再说。”顾相臣等到袁七吞下了药丸,便拿出一支香烛一样的东西。冲远处的那孩子挥挥手,大喊道:“儿子,一会爹爹就接你回家啊”
那小孩似乎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竟然和狼一样冲他呲牙咧嘴一番,好像是在示威。顾相臣越发的乐和了,这孩子真有趣。
“这些狼崽子们,尝尝爷爷我的迷香吧。”顾相臣蹭的点着了迷香,几乎是瞬间白色的烟雾伴随着火光燃烧了起来,狼群畏惧火焰,齐齐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但是凡是烟雾到的地方,狼就像喝醉了一般倒了下去,其他的狼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发出仓皇的叫声。
这时那只狼王发出了长嚎,狼群纷纷归位,不再围攻顾相臣二人。小孩此时对他们也加了关注,大大黑黑的眼睛一直往他们这边瞅,好像在思量着什么。
“儿子,爹爹厉害吧。”顾相臣拿着那根迷香一路上所向披靡,狼群还没到他跟前就先被迷烟给弄倒了。竟然生生的打开了道缺口,直直的向着狼群中心的小孩和巨狼走去。
巨狼第一反应就是护到小孩身前,它仰天长啸,狼群便纷纷的让了开来退到了风向更大的上风口,这么一来顾相臣的迷烟便不可能逆着风吹到它们口中了,真是只聪明狡猾的狼王
那群商人这时看到有人竟然能深入狼群,不少都面露欣慰之色,看来事情还是有转机的。随着距离的拉近,顾相臣清楚地看到那只狼王不是纯白色的竟然是银白色的,水润光滑的毛皮昭示着它是一只强劲的狼。
因为狼群全都聚集到了上风口,那包围之势自然也就消失了,狼群看到自己损失了这么多的同伴无不对着顾相臣是又恨又怕,一个个呲着长牙示威。
多少魔兽他都打过了,这么些普通的狼他还真是不放在眼里,不过身边还跟着七,顾相臣多少还是顾及的。狼王一直试图挡着那个小孩,可是那小孩似乎不领情,呜呜直叫。
顾相臣眼里的光芒丝毫不比那些狼的少,弄得那些狼都直纳闷,向来都是人怕狼,这个人怎么感觉比狼还可怕?
小孩终于挣脱了出来,原来这个孩子只有三四岁的年龄,虽然长期身处沙漠,在这日头下暴晒,但是浑身却跟羊脂玉般温润洁白,只是头发盘知错节的蓬松着,跟个小乞丐似地。
“儿子”顾相臣喊了一声。
“嗷唔——”小孩露露自己的大白牙,可笑的是门前两颗牙居然是空的,要多搞笑有多搞笑。顾相臣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便笑还便指着那小孩的两个缺牙的地方,弄得小孩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也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的没有牙哼,这个家伙真讨厌,明明长得都一样,不就是自己的牙掉了两颗么?至于笑的那么夸张么?小孩不满的瞪着顾相臣。
“儿子,过来,爹爹给你好吃的。”顾相臣完全用一种诱惑小孩子的口吻说着,从怀里拿出个小香囊似地东西,在那小孩眼前晃悠,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一股想想的诱人的滋味。有点像是奶香,这个顾相臣该不是拿奶糖来的吧?
“小兄弟,危险啊”那队商人中有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冲着顾相臣他们喊。“那是沙宝,是成了精的沙子。不是真的小孩”想来是看顾相臣一直在逗那个小孩,以为是被狼群劫掠去的食物呢。
顾相臣嗤笑一声,是人是沙子他还分不出来么?继续逗
“儿子,没吃过好东西吧,看。”顾相臣掏出个晶莹剔透的珠子,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泽,竟然是他从前收集的灵珠,带在身边久了,已经沾染了他的灵气。
那个小孩从前吃的都是带血的生肉,喝的是动物的鲜血,见得都是些乌七八黑的东西,要么是死去的动物尸体,要么是生生被瓜分的肢体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看起来颇有些动心。
巨大的狼王一跃而起,扑到顾相臣身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仿佛在审视着他手里的东西。顾相臣知道狼王是整个狼群的主心骨,所有的狼都是看着狼王的指示而行动的,狼王就代表了狼群的力量,狼群的精神。代表了狼的图腾。
顾相臣阴阴的冲那狼笑了一下,顿时那狼就感觉不妙起来,果然顾相臣突然冲着它扔过去一个球,接着它就动不了了。袁七在一边也傻了眼,顾相臣这个家伙居然会点狼的穴道
袁七深感无力中
狼群却开始恐慌,它们所向无敌的狼王居然被一个人类给制住了,那它们该怎么办?狼群发出阵阵低吼,但是并没有主动的进攻而是分批的撤退。那个小孩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狼王,突然冲过来抱着那只狼开始痛哭。这下惨了,顾相臣也有些傻眼,这个刚刚还冲他呲牙咧嘴的欢实的拽拽的小屁孩怎么就哭了,还是这么毫无形象的大哭?
顾相臣向来都是只有他惹别人的分,没有别人惹他的分,更没有小孩能接近他三步以内,因为他以前从来都不喜欢孩子,因为袁七喜欢孩子,他才特别的想要一个小孩,而且这个小孩长得这么可爱,生长在狼群中肯定也是没有父母啊,才生了领养他做小孩的念头,没有想到他这么能哭。
这样他怎么感带回家去养啊,这么下去不是折磨自己的耳朵么,“七,这个小孩怎么这么能哭,怎么办,怎么办啊?”顾相臣皱着眉头问七,这小孩估计听不懂人话吧,这么说恐吓应该没有用吧。
袁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试试看,”袁七拿过顾相臣之前拿的那个香囊,向着那个小孩走过去,小孩用明显的带着敌意的眼光瞪着他,像只小狗似地对着侵犯自己领地的人发出呜呜的威吓声。
袁七本来就长得很俊朗,特别是当他笑的时候更是如沐*光,像一条潺潺的溪流,山间的柔和的山风吹过般动人。小孩一时被他的笑脸吸引,停止了呜咽,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袁七。
“乖,宝宝乖。到爹爹这里来。”袁七亲切的像小孩招手,整个人散发着亲和力,没办法,有些人天生的就是长了一张我是好人的脸,譬如袁七,带着股无声俱来的吸引力,小孩被忽的一愣一愣的。
乖乖的走了过来,袁七见状更是开心,拿了一个糖果给他,小孩张嘴要吃,糖果都已经放到了嘴边,但是又放下了,颠颠地的跑回巨狼身边似乎是在询问是不是可以吃。
这孩子真是有意思,袁七也不恼,就在身后一脸温柔的笑着,这个孩子让他想起他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在绝天谷当他的小少爷,被爹娘捧在心上,整天什么事情都要问问爹娘可不可以,就跟这个小孩如出一辙。他显然是把这狼当做他的家人了。
狼群差不多都走了,只剩下这一只狼王和小孩,那一支商旅中的有些人纷纷上来跟顾相臣两个致谢。
“两位不知道是哪里人,在下十分的佩服,也多些你们的相助,这是上好的玉佩,聊表敬意,还望两位收下。”说话的正是那个先前劝阻顾相臣招惹那个小孩的蓝衣汉子。
“这是这片沙漠上的狼王,它可以号令整个狼群,我们把它一起带上保管一路上再无狼群敢来骚扰。”那个汉子显然十分中意那只倒在地上看起来似乎是不行了的狼王。
顾相臣回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人被顾相臣目光扫中的那一差那感觉自己简直有如雷击,顾相臣的眼睛不大,但是不笑的顾相臣光是眼睛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稍微有点久就会让人产生这人的眼光十分的锐利。“那是自然。”
那人本以为顾相臣会拒绝,没有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赞同的话,“那就好,我们最好把它关进笼子里带着一起走。”实际上那人想的是这种银白色毛皮的狼十分的少见光是它那一身的皮毛就是上品,如果能把狼带到中原去,更是能买个好价钱,毕竟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豢养些奇珍异兽的。
“我儿子当它做兄弟,那它就是我的另一个孩子了。何况我们不和你们一起走。”顾相臣根本就没接那人递过来的玉佩,径直走开,徒留那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一百二十章终于出来了,
那个中年人听了这句话就愣愣的似乎是完全没有预料到顾相臣会这么说,看着顾相臣离开的身影只得叹了口气。
狼王看到顾相臣显然没有先前那么充满敌意,动物就是这样对比自己强大的力量都是充满崇拜的。先前顾相臣制服了它,它便会对强者产生畏惧。
小孩此时和七也处的相当的和平,见到顾相臣过来直往七的身后钻,顾相臣看着他对自己有点怕怕的神情不禁笑了起来。“七,难道我们以后教育儿子,我要充当严父的角色了么?”顾相臣默默自己下巴自言自语道“我还蛮以为自己长了一张充满亲和力的脸呢。”
顾相臣俯下身子:“大儿子,小儿子。咱们走吧。”说着解开了狼王的穴道,一点也不忌讳,似乎根本不怕它跑掉。袁七抱着小孩和顾相臣一起回到月牙泉边取回了马匹,顾相臣从袁七的手里接过小孩,骑在马上的时候把小孩抱在身前,两匹马对狼王的到来很恐惧,但是看狼王没有把它们当做晚餐吃掉的意思也就放下心来。
“七,我们大儿子就叫七臣怎么样?你叫袁七,我叫顾相臣它是我们的孩子,嘿嘿。小儿子叫若谷。你说怎么样?”顾相臣搂着怀里的看着地上的,不放过任何一个起名字的机会。
袁七自然不会对他有反对的意见了,也就说好。
顾相臣顿时眉开眼笑,“七臣,七臣,快跟上来啊。”一个劲的冲着跟在他们身后一阵小跑的狼王道。
顾相臣又开始逗怀里的若谷说话,“叫爹爹。爹爹。”丝毫没有感到自己这是在倒了辈分。
小孩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顾相臣嘴巴一张一合,咯吱咯吱乐了起来,用那双圆圆的小手摸顾相臣的嘴唇,典型的吃豆腐啊,吃豆腐可是顾相臣逗了半天,那个小孩愣是一句话没有说。弄得顾相臣那个郁闷,“七,你看这孩子也有三四的样子,怎么教了半天,还不会说话?”
袁七:“你在狼群里长大,就听了一会人话,能会说么,以后耐心点教他吧。”
显然小若谷休息得很好,很开心,在马上一直精神的很,不停的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特别对顾相臣的头发感兴趣。当袁七和顾相臣说话的时候,小若谷好像十分的对谈话感到入迷。
每当有人说话时,他会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说话的人。有时他会忙着玩儿顾相臣披散下来的头发,过一会之后,他又会重新开始注视和聆听。
他好像知道,不仅仅是那个人在说话,而是他们在互相说话,对别人的话报以微笑、大笑和更多的谈话,换句话说,他知道谈话不仅仅只是一种噪音,而是信息和交流。
顾相臣看他一副聆听的样子就说:“他好像很喜欢听我们说话耶,感觉他能听的懂似地。”
但是顾相臣一开始教他说爹爹的时候,小若谷就跟失去了兴趣一般,不再理他,一跟袁七开始说话的时候,小若谷又竖着耳朵在听,大大的眼睛在顾相臣和袁七之间扫来扫去,好像真的可以听懂一样。
多了两个儿子后,本来有些枯燥的路程也变得有趣味起来。大概又过了五天左右,顾相臣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沙漠,当顾相臣看到绿地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终于可以吃大餐了”
对着城镇最为兴奋和好奇的当然是他们的小儿子若谷,城镇里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大的狼犬?要是狼能这么老实的跟着人吗?可怜的七臣,本来的一代狼王的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
热闹的集市上卖什么的都有,一切在小若谷的眼里都是新奇的,见所未见的,小若谷见到一样东西就走不动了,一直伸着手要,嘴里“呜呜”的交个不停,竟然还是在狼叫?
顾相臣一看原来是小笼汤包,样子做的很好看,小巧玲珑的,卖相相当的好。远看,十几个洁白无瑕小笼汤包紧紧地簇拥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好像春天那活泼可爱的小桃花。做的这么可爱也怪不得小若谷喜欢了。
刚出炉的小笼汤包散发着袅袅的“薄雾”中,十分的惹人喜爱了。小若谷又换了个口音“啊啊,啊啊。”几乎趴在蒸笼旁看着。一张小脸上分明的写着:嗯,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顾相臣没办法就买了几个给他,小若谷顿时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那皮儿上。看起来多么的娇嫩呀,娇嫩得就好像胖娃娃肥嘟嘟的小脸蛋儿,小若谷伸出小手,捏捏,在捏捏,咦?看起来好像轻轻一捏就破碎了,怎么这么结实?
小若谷拿着小灯笼一样的小笼汤包,来回的看着,因为外皮很薄,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那纯美的汤汁儿,顾相臣看着他那一副带着好奇又嘴馋的样子就乐。
小若谷一看顾相臣冲他乐,就转过来看他,“吃啊,”顾相臣做了个要吞掉他的包子的动作,鼓起了腮帮子,看起来好像真的吃了个包子似地。小若谷一脸慌张的看看自己手里的小笼汤包,发现没有消失,又疑惑的看着顾相臣鼓起的腮帮子,伸出如玉的小手戳了戳,再戳了戳。
顾相臣一把抱起小若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儿子,爹爹带你去吃大餐,保证比这包子好吃一百倍啊,一百倍。”小若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接着顾相臣就找了一家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带着七,带着大小儿子进去了,这样一家四口的生活真是美好惬意,顾相臣不禁想,真好。
小二哥颠颠地跑过来,刚问了句“客官您要点什么?”在看到窝在一边的巨大的银白色七臣的时候吓了“妈啊,”往后就跑。
“你跑什么跑?喂你跑了谁给我们上菜?喂”顾相臣在那喊,但是小二哥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于是三人一狼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过了会,忽听一阵翅膀翻飞声,华丽丽的一只鹦鹉登场了,小若谷睁大了眼睛盯着那只羽毛漂亮的不像话的东西,在沙漠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东东耶话说在沙漠你都见到过什么?
顾相臣和七也在仔细端详这只鸟,不禁感叹这只鸟真是太漂亮了纯白色的羽毛像天使,蓝色底子黑色眼球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头顶淡黄色如花的桂冠,更显女皇般的高贵气质,漂亮的家伙站在桌子上,真是像个高贵的公主一般。
“你好。”动听的女子的声音从这只鸟的嘴里发出来,真是震惊极了,会说话的鸟不少,但是声音如此的接近一个女子的鸟还真是少见,“啊?”顾相臣啊了一声,开始研究这只鹦鹉,他的手伸到哪里,那只鹦鹉的头就转到哪里。有趣的紧。
“你好。”鹦鹉又重复了一遍,一直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的小若谷突然以无比的爆发力冲到桌子上,速度飞快的抓住了那只白毛黄顶的鹦鹉。倒提了起来,这下子,刚刚还是高贵的公主这下简直成了将要拔毛的鸡了,小若谷啊,小若谷,你真是把这只鸟的光辉灿烂的形象给毁完了。
“混蛋,混蛋。”鹦鹉此时居然还能这么应景的骂上两句,真是但见小若谷一只手提溜一只鹦鹉的腿,好像要把它从中间撕开一般,“儿子”袁七叫了一声,小若谷动作一顿,没有下手看着七,扬扬手里的鹦鹉,好像在炫耀一样。
顾相臣赶紧接手,把鹦鹉解救了出来,如果鹦鹉也能有表情,此刻一定是魂飞魄散。嘴里还在不停地唠叨着,“混蛋,混蛋。”这只可怜的小鸟一定是被吓傻了。
“客官。”店小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谄媚的笑着,“这是老板娘养的宝贝,能不能放开它,要是它少了一根汗毛,小的的吃不了兜着走啊。”
袁七把鹦鹉递给他,小二哥感激不及的说:“谢谢爷,谢谢这位爷。”
“啊啊,啊啊。”小若谷一见自己给爹爹的东东被送给了别人顿时发表自己的不满。那一副小样,简直就是在说,我给爹爹的宝贝,怎么能给别人呢、还给我,还给我。
顾相臣到:“这只鸟蛮有意思的,你们店主是谁,能不能割爱啊?我儿子挺喜欢它的。”小若谷听到这里,啊啊,叫道,眉开眼笑。好像在赞同就是就是。
小二哥这时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们老板娘肯定不买,平时看的跟个宝贝似地,不会买的。”小二哥赶紧引开话题“客官要点什么?小的马上给您们上菜。”
“好吧,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顾相臣随口问道。
“特色菜啊,本店最特色的就是百菇宴。上百种不同的蘑菇经过蒸炸煮烧作出的风味各异的佳肴,这是只有本店才能做得出来的,不少客人都是专门冲着这个来的。”小二哥热情的推荐。
“哦,不错,给我们来一份糖醋排骨,红烧鱼,白斩鸡,”顾相臣说了一大堆肉菜的名字,最后“再来一个银耳汤就齐了。”
店小二呆了,既然你不点特色菜,你问哪门子劲啊
☆、一百二十一章吃大餐
“在沙漠里啃了那么多天的饼,出来还让我吃全素宴,还让人活不了?”顾相臣一挥手“快去上菜去吧。”
店小二出于懵懂状态的下去了。
红烧肉是第一个上来的,小若谷眼睛瞅的都直了,直接上手抓,然后就要得手的时候一只手指头横更在他的面前,“不不,要有风度,拿筷子吃。像这样。”顾相臣用了一个标准的姿势拿着筷子,小若谷扁着嘴巴看他,然后“嘎嘣。”一口咬在他手上,“松手,不对,松口啊”顾相臣另一只手高抬想要打小若谷的脑袋又下不了手,真是的自己的儿子舍不得打啊
就在这一大人一小孩僵持不下的时候,七臣突然也凑上来,“坑次坑次”两下,红烧肉见底了
小若谷看看顾相臣,顾相臣看看袁七,袁七看看七臣,然后七臣看着店小二,店小二?手里端的盘子七臣吧唧吧唧嘴觉得味道还不错,立马目露凶光的扑向店小二,店小二再次爆发:“妈啊————”
七臣抢到了掉在地上的白斩鸡大嚼起来,吃的那叫一个欢实,场面那叫一个混乱。顾相臣怒了:“七臣你这个败家子——”
威风的七臣动动耳朵,巨大的身子,顺滑的毛皮,要是后面再能长几根长毛那典型的就是一孔雀啊。好像在说:怎么着吧,怎么着,号号。
这顿饭如果抛开七臣扑了十一个店小二,打坏了三十六盘白斩鸡,中途顾相臣暴走两次揪着七臣的耳朵训话的话还是很完满的.,,,,,,
最后顾相臣干脆问道:“有没有杀好的牛,来半头吧。”顾相臣一指地上咬着白斩鸡开心的七臣,“不用剁,不用烹调,带血的最好。”顾相臣抚额,无奈道“不先喂饱它,我们永远也吃不上白斩鸡。”
店小二伙同另外几个人真的弄了半头牛过来,往地上一放,然后说了句“客官,你的白斩鸡立马就来啊——”说完啊的时候人已经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
袁七笑道:“这店里的店小二轻功不错。”说完和顾相臣互相大笑了起来。
小若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懂了没有,反正小脸笑的哟比太阳花还灿烂呢。七臣在一边啃牛肉也啃得泵帮,这一家四口笑的真是和乐融融。
等到他们一行人酒足饭饱后,叫来店小二结了账,往楼下走着就听见很多人再高喊“咬它,咬它大将军,咬啊”
然后另一波声音喊着:“大虫,大虫,咬它,咬它”两拨人不住的加油助威,比踢蹴鞠还热闹。
袁七就问:“小二,他们这是在什么呢?”
小若谷被顾相臣抱在怀里,看的清楚,那些人中间围了一个小罐子,而全部的人都在往那个罐子里面看。就挥着小手“呀呀”的叫个不停,话说小若谷以前都是只会呜呜的学狼叫,现在已经升级为呀呀叫了,真的很了不起呢
小二哥回答道:“是斗蛐蛐的,我们酒楼一般下午的时候经常会有客人玩这个,我们老板娘喜欢动物,大的,小的,什么都喜欢的紧,所以这些客人也乐意来我们这玩。”
“逗蛐蛐?挺不错的,七,咱们也去看看吧。”顾相臣嘴里说着人已经像那一群人走了过去。
顾相臣望里面瞅了一眼,就回头对七说“是只青虫和紫虫在斗,快过来,两只虫子都挺好看的。”原来蟋蟀品种主要分为以下六大类:青虫类、黄虫类、紫虫类、红虫类、白虫类、黑虫类。所以顾相臣才这么说。
袁七看了一眼,疑惑道:“青虫?可是它不是青色的啊,有点接近黑色了。”袁七凑近一看,发现罐子里斗得不可开交的两只虫子并不是青色和紫色的。
听到袁七这么外行的说法,边上的人都乐了,有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家捋着自己的胡子说道:“小伙子,外行了吧,青虫类以青为基色。青色并非色彩中的青,而是其头、项、翅、肉所反映的褐中泛青之色,深色的青虫近似黑色。
青虫又根据颜色的深浅,其他各部色泽和牙色的搭配,分成不同的品种。青虫类某些品种的头部带有黄色,分辨时容易造成青黄难分,因此,还可以审察脑线的颜色和形相来作出判断。凡脑线白色、耳线连环、顶线细长呈游丝状者为青虫类”
老人一说起蛐蛐就头头是道,说著还讲解起来,指着其中的一只说:“你看这只就比较特殊,名叫红砂青,它的斗线就呈粉红色,是青虫中的上品啊。当然也有部分较差的青虫斗线呈姜黄色,这种现象也是存在的,但毕竟是少数。”
老人见袁七在听就忍不住继续卖弄:“那另外的一只是紫虫类的,你看它是紫头、紫体为主色,以不夹杂青色、黄色为真紫,我的这只大将军就是真紫的。
如稍带青色,即为紫青;稍带黄色,即为紫黄。紫虫的色差很大,深色的色似乌黑的茄皮,淡色的色似玫瑰和藤花,不知者常以为两种色类。凡脑线呈红色,耳线不连环或呈单线,斗线细而隐沉者,则是典型的紫虫类。
但亦有例外;有的深色紫虫脑线呈白色,如紫壳白牙;有部分淡色紫虫,其耳线仅稍有脱节,接近连环,斗线不细直,近似黄虫或青虫斗线的生相。”老人讲的开心,听的袁七是晕晕乎乎,什么真紫,真绿的,他真是迷糊了。但还是十分有礼貌的说:“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门道,晚辈真是开了眼界了。”
他们这边说着话,只见罐中的两只蛐蛐,猛烈振翅鸣叫,一是给自己加油鼓劲,二是要灭灭对手的威风,然后才呲牙咧嘴的开始决斗。
头顶,脚踢,卷动着长长的触须,不停地旋转身体,寻找有利位置,勇敢扑杀。真有点高手对决的意思,不来个几百回合没有收手的意思。
“七,快看,快看,到了最重要的关头了,最精彩了。”顾相臣拉回站在老者跟前的七,指着场中的两只小蛐蛐。
小若谷指着那只青虫,“呀呀”叫着,好像也在鼓掌加油助威似地,周围围观的几十个观众此刻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只见那只青虫两只大牙死死地咬住了对方的那只紫虫的大腿,老者顿时急了“我们认输,我们认输,”说着就拿了根草签准备把它们分开。
但是早已经为时已晚,紫虫的一只腿被对方咬了下去,顿时垂头丧气,败下阵去,只见那只青虫仰头挺胸,趾高气昂,向主人邀功请赏。
“呦,大将军输了。”围观的人一起叫道,满含惋惜。
老者抱着自己的紫虫直惋惜,少了一条腿的虫可就从此这么废了啊,他的大虫啊,要知道老者已经连续赢了七场了。
老者一咬牙,“我们在比一场”众人接惊,起哄道:“冯老爷子,您的大虫腿都断了,还怎么比啊?”
老者又端出一只罐子,“我还有一只。”
那只大将军的拥有者道:“行啊,老爷子,那咱么就称重?”所谓的称重,就是选出体重相近者捉对厮杀。
老者一摆手:“不必了。直接比吧。”老爷子打开他手里的罐子盖,顾相臣一看就乐了,笑着道:“您这只够‘魁梧’的啊哈哈。”原来老爷子那只是个黑虫,小的只有那只大将军一般的大小。
“行类,老爷子,那咱们直接入斗栅?”那人也是颇有斗志。
“这又是在干什么?”袁七问身边的顾相臣,只见两个人分别拿了根草斗着罐子里的两只蛐蛐,但是中间还有一道闸门隔着呢,蛐蛐此时还没有开斗。
“这是挑起蛐蛐的斗志呢,怕一开闸以后两只蛐蛐不掐架,就先把蛐蛐给撩拨急了,然后把中间的夹板一抽,蛐蛐就立马开始互咬。”顾相臣解释道。
果然过了一会,两只蛐蛐都站劲十足后,立马起闸开斗
本来如火如荼的场面在众人的唏嘘中诡异的发生了,两只蛐蛐凑在一起,既不掐也不咬,反倒是凑到了一起,彼此你侬我侬的依偎着,好不亲密。
顾相臣看着袁七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此话一出,立马引来一片笑声,原来那老爷子派了一直母蛐蛐上场了,大将军一见佳人立马就缴械投降,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老爷子和乐乐的笑着,“失误,失误,拿错蛐蛐了。”汗,这老爷子是故意的吧,想那蛐蛐经此诱惑哪还有心思接着上战场啊,这老爷子真是睿智的很那。
众人其乐融融的玩了好几局,顾相臣和七和俩孩子也兴尽而归,等到住店的时候发生了分歧,顾相臣:“七,我们两个单独睡。”
小若谷呀呀的伸着手向七的怀抱进发,七臣也是响着七的怀抱扑过去,顾相臣在原地那个头发冒烟了,“你们两个破小孩,给我一边去,一边去、”说着把七拉进自己怀里试图用美男计:“七,咱们二人世界去~”
七拍拍顾相臣的头,温柔的笑道:“当爹爹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不要给孩子做坏榜样哦。”
小若谷:“呀呀,”
七臣:“嗷唔——”
☆、一百二十二章敌军攻城
什么声音?顾相臣从睡梦中醒来,这个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打雷?顾相臣细细一听,又觉不对,打雷就算再再长的雷声,也不过几声而已,这雷声却一直响,响了都有好一会了,还没停过。应该不是雷声
昨天和两个孩子闹了好久,七到现在还在睡着,顾相臣侧着耳朵又细听了听,隐隐能听到有人的叫喊声,而且这声音很嘈杂,听不真切。
到底发生什么回事?顾相臣摇醒了七,七迷茫的睁开眼。
街上的行人也都听见这声音了,伫足而立,一个个仰着脑袋望着天,都在侧耳听着,脸上有惊恐之色,一个男人苍白着脸道:“不会是..…….敌军打来了吧?”
这话一出口,人人脸上变色。一个男子侧耳听着,道:“没错是战鼓是战鼓的声音还有喊杀的声音老天,真的是敌军杀来了”
“哎哟妈呀赶紧跑吧”一个老妇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往前跑。
街上顿时跟炸了的马蜂窝一般,嗡嗡到处乱跑。
“怎么会有敌军?”七赶忙从床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这里是大胜的地界,有敌军,咱们的军队此时也应该打进琁闽王庭了吧?去哪里来的敌军?不是琁闽的人,难道是府天的军队趁着我们两国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来渔翁得利?”顾相臣抱起睡成一团小若谷,小若谷脸蛋鼓鼓的,可爱的很。
顾相臣打开窗子向外看去,一路上行人们都乱了,店铺忙着关门,小摊忙着收摊,一个提着竹篮沿街叫卖水果的老汉,被人撞翻在地,水果撒了一地。
行人都是行色匆匆连个跑去搀扶他起来的人都没有,都吓得抱着头狂奔,那老汉也是连地上的水果都不要了,急急忙忙的跑了。
那战鼓声已经变得更大了,喊杀声也越发的清楚。便在这时,便听见街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大,踩得地面都在震动。
顾相臣从窗户缝往外看,原来是一队队的兵士跑过,手中拿着整齐的长刀,军容整齐的跑了过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接着,又是一队队的骑兵飞驰而过。那马蹄声踩着青石板路发出惊天的轰响。
“着火了”不知谁大声的喊道,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客栈里,顾相臣放下小若谷,对着七说,“我去看看到底怎么了,你们留在这里不要动。”
刚下楼就见到不少伙计提溜着水桶,慌慌张张的往后面走,还有不少住店的客人,看来是后院失火了。顾相臣拦住一个伙计“哪里失火了?”
伙计见是他,“客官,我们后院的粮仓着火了不及时浇灭前院就能把前院也烧了的。”
顾相臣也拿了俩个水桶跟着他一起过去救火,跟着那些人往前跑。等到他们冲到后院的粮仓,这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提着水桶救火了,可是烈焰升腾之下,烤得他们根本靠不进去,虽然手里提着水,却没办法泼上去救火。急得乱喊乱叫。
这个时候外面又陆续的有人在外面大喊:“着火啦,着火啦。”
顾相臣举目望去,满城都是浓烟滚滚的,也不知到底有多少着火点别处救火,还顾不上这边。
现在火势太猛,压根没办法上前救活,只能拆除一些建筑,阻止火势的蔓延而隔在中间的正式顾相臣他们昨晚睡得那栋房子,顾相臣立马跑回房间,拉着七,抱着小若谷,“七,快走,下面着火了。这里可能要拆掉、”
七臣颇有眼色的跟着他们一块下去。等到他们到了楼下,果然已经有官兵人在指挥拆楼。
店主虽然在一旁哭着看,却不敢阻拦,因为他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房子被拆掉还能一些剩下的,如果被烧掉,那就什么都没了。
几个官兵过来就直接找到支撑大梁的主要立柱的所在,拿着大砍刀和锤子便把紧挨着立柱的一块木板弄个稀巴烂,三下五除二立柱就断了一根,不过两下九又拆除其他一两根支撑的立柱,房子最上端横着的大梁就失去平衡支撑,横梁的重量加上一屋顶的青瓦的重量,房顶在重力作用下就会倾倒。这是最快的拆房的方法。
几个店小二手里没有工具,只能用脚踢烂木板墙壁,有几个还冲进屋里,找到了锄头、钉锤、菜刀之类的工具,也一起乱砸乱砍。
顾相臣大喝一声:“都闪开”
“不要妨碍公务。”一个官兵冲着他喊道,“要救火就快去提水去”
顾相臣不耐的冲进火里,一人一个的把救火的人都扔了出去,还没有来的及自己出去,房子已经嘎吱嘎吱乱响,房顶的瓦片在簌簌往下坠落。知道房子要倒了,他想往外跑,就在这时,脚下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跤摔例了个四脚朝天,咚的一声,后脑勺正好磕在倒在地上的板凳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想往外走,可是这一跤摔得不轻,昏头昏脑的找不到方向,四周又全是黑烟,呛得他不停咳嗽,眼睛都睁不开。
便在这时,耳边听见七在叫喊:“相臣?相臣你在哪里?””
顾相臣冲着声音的方向大喊:“我没事,你不要进来……咳咳咳”浓烟吸入,剧烈咳嗽起来。
旋即,一道黑影旋风一般冲了进来,扑到他身上,一把将他抱住:“相臣”
这黑影正是袁七,他叫了两声便听见屋里传来左少阳的回答和剧烈的咳嗽。他就知道顾相臣出了事,这个人也只有在出事的时候才会说自己没有事。他立刻疯了一般冲进屋里,浓烟中一眼看见左少阳,喜得纵身扑去,不顾一切抱住了他。
顾相臣心中一暖,随即在七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两个人刚站起身,就听到外面的人大喊“屋里还有人吗?快出去啊房子要倒了”连叫了两声后,终于见到两人也冲出了房外。
官兵一见他们出来,焦急的说:“你们净在这里添乱。快闪开。”他一声命令,官兵又砍断了两根立柱,把墙壁的木板也砸了个七零八落的,房子终于嘎吱嘎吱叫着倾倒了。
不料,那房子歪歪斜斜却没完全倒下来,原来后角被另一边的房子屋檐给挂住了,靠在了那房子上面,晃了几晃,稀里哗啦往下掉瓦片,却没再往下倒
众人都傻眼了,倾斜的房子距离火势方向的相邻的房子太近了.压根空不出足够的距离来,只要大火烧过来,很快便会点燃这倾斜的房子,继续蔓延下去
而这时候火势已经点燃子邻近的那栋房子,火势太猛,离得这么远,那火焰都烤得人没法呼吸,根本靠不进去砍断其他立柱让房子垮塌。
这下如何是好,难道要把边上的方子一同给拆了?
这个时候七臣不知从哪里拖过来一圈麻绳,呜呜之叫,顾相臣心中一动,“拿这绳子绑住立柱上面,用力拉,房子就倒了”
众人都道这是个好主意,立马照办,果然会快的房子就彻底的倒了,客店的火势终于控制了下来,渐渐的火也熄灭了。
“谢谢你们。”店主不住的道谢,几乎是见到人就开始道谢。
七在一旁指着烈焰熊熊的远处,道:“相臣,城墙那边好象火很大啊,去帮忙吧?”
“也好,城墙一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顾相臣抱着小若谷,他抬头望向城楼,只见城楼上密密麻麻都是兵士,还有一些百姓,不停往下砸滚木擂石,不时有人中箭惨叫着倒下。城墙上空,嗖嗖嗖一支支利箭从城外飞了进来,划过弧线,钉在城楼下的房顶上,地上。
就在这时,突然,就看见城墙外飞进一条火龙,越过城墙,划了一道弧线,朝他们头顶飞来。顾相臣定睛一看,那火龙却是一支长矛一般的利箭,箭头出绑扎着不知什么东西,正熊熊燃烧,拖着长长的火焰,正朝着他们俩这方向落了下来
顾相臣一个闪身躲过了过去,那巨大的火箭从天而降,就听着嘭的一声,正插在距离他们刚才的位置几步远的地方如同地上突然长出的一支长长的火炬,熊熊燃烧着,
便在此时,顾相臣又看见远处一支火箭,滑着火红的弧线,飞跃而来,落在了前方数十步远的一栋房子的房顶上,透顶而入,只露出一小、截火龙在外面。那栋房子很快就冒起了浓烟,接着,熊熊火焰升腾而起,房顶很快便被烧穿了。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地方着火了,原来有这种设备,这样大型的弓箭上面自带火油,遇着这些由木头建造的房屋都是一点即着,只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们是怎么射过来的?
顾相臣和七随着一伙人往火场冲去,可到了近前,却被一队兵士拦住了:“你们干什么?”
☆、123 为什么我就不长胡子?
顾相臣一行人往火场冲去,可到了近前,却被一队兵士拦住了:“你们这是干什么?”那名士兵还用那种打量的目光看着他们,仿佛他们是奸细似地。
“帮忙救火啊”这么明摆着的事还用说么?顾相臣横了他一眼,要不是怕他们把城楼给丢了,弄得他的宝贝孩子没地方住,他才懒得在这里废话
那个士兵听到他们是来救火的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即说道“现在救火的人已经够了,火势也得到了控制,要不然你们帮忙抬伤员吧”那个士兵环顾里一下,“跟着我们上城楼,那里有不少我们的伤兵,没有多余的人员救治他们,你们见到现有受伤的就抬下来,送到城下不过要注意敌人的箭你们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