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救人顾相臣哪里还没有把握,点点头。“放心吧。”
顾相臣抱着小若谷,心说这么多的箭可不长眼睛,要是伤了孩子可怎么办?眼光一斜,好嘛,有口大锅。顾相臣呼呼地跑到那里然后把小若谷放到城墙根,招呼七臣,“好好守着他,我和你们爹爹一起上去救人”
七臣冲他眨眨眼,巨大的狼尾巴扫了一下,算是答应。
然后顾相臣还想把七也一起安排在这里,七:“得了吧,你在磨机磨机人都死光了一起去”
顾相臣摸摸鼻子,心道:七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往河东狮的方向发展了。等他们上去的时候,其他人等早就小心躲避着从天而降的利箭来到城楼石阶前,沿着石阶跑上城楼了。
城楼上的兵士正在奋力迎敌,喊杀声整天价响,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停惨叫的兵士,很多已经一动不动死去了,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兵刃。
怎么这里的士兵这么不经打?顾相臣挨个的看过去,手下不停的下针,施药。不少士兵都临近昏死的边缘,都叫他一针下去扎活了顾相臣啪啪他们,嘴里还不忘唠叨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神医啊?上战场去吧,后面还有这么多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城楼失守咯,就有你好看了。”
那个士兵本来是从没有见过如此俊朗的人,但是这个不说话的时候像个仙人,说话以后怎么比妖魔还不如,嘴巴这么损?
顾相臣又陆续救了些人,但是伤兵越来越多,敌人的进攻也十分猛烈,就对七说:“七,你比较懂这些,你去看看为什么咱们的兵这么不禁打啊?”七本来一直跟在他身边,听他这么一说,“你自己小心,我去看看。”
七这一看之下,就皱起了眉头,只见城墙下空地上,黑压压的一片密密麻麻全是敌军的兵士,看服饰是还真是府天的兵。一个个的叫嚣着一排排成队列往城上射箭,前排的兵士举盾牌作掩护,后面的的兵士扛着云梯,腰上别着砍刀,就这云梯架在城墙上,往上攻城。
凶狠的不要命似地,城楼上的兵射下的那些箭羽一射一个准,因为哪里都是敌兵,只有力量够了,射中就是非死即伤,但是那些兵踩着同伴的尸体连眼睛都不眨的就往城楼上上,城墙下已经横七竖八躺着一层尸体。
有不少敌兵已经冲上了城楼,就在袁七向下观望的时候就有敌军爬了上来,守在城楼边上的士兵立马和敌人短兵相接,只是冲在最前面的那敌军身体很是健壮,长得肥头大耳的但是力气是真的,只是拿着别在腰间的砍刀和士兵交了一下手,士兵就被他狠狠地震了出去
袁七一个回身正好接住那个被摔出去的士兵,那个大汉见袁七身材纤瘦,长得又是白白净净的,哪里像个军人?就以为他是被拉来的壮丁,提着砍刀就上来了。
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声响,袁七拔出腰中的软剑,迎了上去。
耳轮中就听着“嘭”的一声,那壮实敌军手中的砍刀竟然生生的被袁七的剑给横断,这敌军两眼圆瞪,不敢相信自己的蛮力竟然还敌不过眼前的这个小子,可是已经晚了,他的头颅已经不在他的项上。
冲上来的都是敌军的敢死队,并不会因为一个被杀就退却,红着眼狂吼着往上冲。
立马又上来了几个,袁七皱眉,这还只是个边缘地带,敌军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上来,在这么拖下去,不知道要损伤多少守城的士兵。
战机不容他多想,一个身材健壮的敌军挥着砍刀杀了过来,袁七侧身闪过,一剑了解了他。那人连回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丧命在袁七的剑下,喷出来的鲜血都没有来的及沾染袁七手中的剑。
便在这时,几个官军眼看这边敌军翻上城墙杀上来了,急忙从旁边冲过来帮助防守,当先一个黑脸大汉,手持一柄金环砍山刀,将那两眼被抓瞎了站在那手中单刀乱挥的乓士砍成两截,血光过处,鲜血喷泉一般喷得满天都是。落在袁七身上,星星点点。
“好剑法”这使金环砍山刀的黑脸大汉,一脸络腮胡支棱着.身上铠甲早已经被鲜血染红,冲着袁七一挑大拇指:“兄弟好武艺,来,跟我杀敌去”
袁七见他身上的服饰竟然是个十夫长,就有心要和他商讨退敌良策,守军箭如雨下,痛呼声,哀号声。呼喝声在金军集群中始终不曾停止。有了通过护城壕的先头部队吸引攻击,一座接一座壕桥接连卡在护城壕上,一辆接一辆铁甲冲车驶过壕桥。拼命向第一道羊马墙推进
“有没有火油?”袁七大喊:“没有的话烧些水也好啊,快烧些,”袁七冲着那些还在抬伤兵的人大喊。
城楼下冲车紧紧贴着墙体,护车兵借川叮马墙下的死角,努力固定战车。以便同伴踩着车卜的梯上墙去可他们想象中的人潮并没有发现。守城的兵的弓弩,袍车一齐发动,尾随冲车过来的步军根本无法透过重重箭雨一个,接一个的躯体倒在雪地中。那鲜红的血液浸染积雪,白里透红,分外醒目
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城下的敌军大声叫嚣着,“上”城下的士兵突然暴喝面上神情狰狞可怖
城上的守城官大喊:“放箭放箭给我放箭”袁七此刻也是陷在打斗中一柄软剑虎虎生风。城楼上,弓手们铆足了劲,第一列射毕,第二列立即接上,如此循环不断箭如闪弓似霹雳弦惊。冲过壕桥的令军死伤惨重可剩下的叫出不退却,看准了飞桥狂奔
“他祖母的,这些人还有完没完了”顾相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我刚救回来一个立马死了两个这不是浪费我的药么?”
顾相臣从地上拎起一个伤兵,拿出个瓶子往他嘴里灌药,只见那个敌兵立马肚子就开始胀大,鼓得像个气球一般,脸什么的都没有变,但是身子胀大成那个样子显然也是十分痛苦的“啊啊,”大叫着在顾相臣手中折腾,手脚乱蹬。
“我也不想啊,你们没事过来攻城干什么?”那个敌军的肚子已经长大到几近透明的程度,顾相臣的这一举动引来了不少人的眼光,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只见他把那个敌军往城楼下一扔,那个人在半空中居然想炸弹一样爆炸开来,肚子里全是绿色的恶心的汁水,凡是被那些汁水溅到的敌军,全部都一样的肚子开始胀大,那些士兵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惊慌的丢掉了武器朝着自己同伴的方向跑去,但是很快的肚子就爆炸了,波及到了更多的人。
就像滚雪球一样,一波*的敌军都自己爆炸了,城下顿时一片混乱。
“魔鬼,魔鬼”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后都对顾相臣敬而远之,城楼下的攻势更是因为这么个事情告一段落。
之前的那个十夫长,哈哈大笑:“兄弟你这是什么招数,太他娘的管用了”他大大咧咧的过来拍顾相臣的肩膀,完全没有别人那种畏惧的目光。
“小把式。”顾相臣不愿多讨论这种杀人的东西,心说他造下的杀孽又多上了一笔。
“奇怪?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敌军?还是府天的人?”袁七问。
大胡子擦着自己的刀“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府天国的公主嫁给了琁闽新王,琁闽又刚刚输给了我们大胜。可能是替琁闽来报仇吧。”
顾相臣:“成个亲死这么多人,他们也真是不怕晦气”
“上边的那些人怎么想的,我们这些小人物哪里知道呢?对了兄弟,你们看着很面生,不是官兵吧?”大胡子队长问道。
顾相臣嗬嗬笑了两声“我们本来是来救火的,然后又变成救人了,在然后就变成救城的了。真是一波三折呢”袁七摇了摇头,“不多说了,趁着他们现在自顾不暇,我们应该补充装备和救治伤员。”
“这位兄弟说的对。剩下的交给我们吧。你们毕竟是普通百姓。”大胡子很有人情味。
“咱两儿子还在下面呢七,咱们先走吧。”顾相臣冲着大胡子告别,“大胡子,你的胡子真不赖,有缘再见。”说着顾相臣摸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就不长胡子呢?”
☆、124 亲亲爹爹=七?坏爹爹=顾相臣?
“若谷乖,爹爹抱。”顾相臣一见到小若谷心情就变得非常好,伸出双手展现自己最好的微笑,小若谷歪着小脑袋,大大的眼睛,黑黑的瞳仁,水水的眼眸偏着小脑袋瞅着他。
可爱的小葱一样的手指支着自己的脸颊,“呀——”。拖着长长地尾音投入七的怀抱,“哈哈。”七露出个意外的表情,似乎是没有想到小若谷是奔着他过来的。小若谷指指七的脸,啵的一声香了一个,亲完自己还乐呵呵的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完全不顾顾相臣已经黑下来的脸孔,顾相臣伸了一个指头,笔直的。然后径直走到他们两身前,小若谷戒备的看着他,这个爹爹这么笑的时候往往都没有好事发生。
“一。”顾相臣拖着长长地尾音,“打。”当着小若谷的面狠狠地点了他的额头,小若谷瞪得眼睛都快要出来了。就看着他的那一根指头。
“相臣,不要欺负儿子。”袁七拍开他的手,不满。
小若谷依旧气鼓鼓的瞪着顾相臣。
顾相臣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相臣,不要给孩子做坏榜样不要欺负儿子。”小若谷语出惊人,天,口气完全跟七的一摸一样耶
“他是从哪里学的?”袁七比顾相臣还惊讶,因为他们以前也尝试过教小若谷说话,但是小若谷从来都是还没听他们说上两句,就把兴趣转移到别的上面了。所以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过小若谷说话。
没想到这孩子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这个,还说得这么长,这么顺流,对于一个从小在狼群里长大的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顾相臣:“叫爹爹。”
“呼,”小若谷扭头,不看顾相臣。气呼呼的样子。
“小若谷不买你的账呢,”袁七晃晃小若谷,“叫爹爹、”
小若谷见是亲亲的七,露出个困惑的表情,为什么亲亲的七也这么喜欢爹爹这个词呢?为什么他们都想让自己叫爹爹?
“叫不叫?不叫就把你吃掉。”顾相臣指着小若谷,恶狠狠的威胁。
众人:幼稚
小若谷伸出一个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之势,重重的点在顾相臣的鼻尖上
“哈哈”袁七受不了了,大声笑了起来,这一大一小简直一个脾性。
“坏爹爹。”小若谷指着顾相臣,然后搂住袁七的脖子,作出可爱小猫咪相“好爹爹。”
如果顾相臣是柱香的话,他早就点了,如果顾相臣是火药的话,他早就炸了,如果顾相臣是块煤的话,他早就火了。可惜顾相臣就是顾相臣,“啊,啊,”顾相臣做了个败给你的手势。
快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也亏得顾相臣一家子能在战火纷飞的时候这么高兴地在城楼下谈笑,要是不是从天上不时的飞过箭矢真的要以为他们一家子是在野外春游了。
“小心”顾相臣两指一夹正中一尾流失,堪堪在七的前方寸许,顾相臣两指一用力,箭羽就断掉了,小若谷嘴张得老大,心里开始佩服这个中看也蛮中用的坏爹爹,原来也有这么厉害的一面啊。
“刚刚安稳下来的战局怎么又有这么多的箭羽,难道敌人来了援兵么?”顾相臣拾起地上那只箭。
果然一阵阵欢呼从城外传来,看来真的战局发生了变化呢,顾相臣和七对视一眼,“这次换我去。”七说道,顺手拿走了边上官兵的弓箭。
“战士们,随我杀”一个白盔白甲的将军震臂高呼,在纷飞如落英的雪中,无数的大好男儿为了家国燃烧着自己的生命
顾相臣上次使的那个法术虽然厉害,但是只要不被那些绿色的汁水波及就不会有事,府天中也不乏能人异士,想必已经破解了。
袁七拉弦如满月对准那个白袍将军,虽然距离很远,但是袁七专注的瞄准,气势强烈的让那个敌将远在丈外都感觉到他的存在,远远的望了过来。
袁七稳稳握着长弓,拈弓搭快的让人觉得他不过是挥了一下衣袖,但是紧接着呼啸而来的三只利箭,昭示着刚刚的一切绝对不是什么幻觉。
须臾之间,三箭齐发,那弓弦震颤的声音仿佛都连在了一起。
三箭直取面门胸口
刚一出手就丝毫不留余地,端的是果断狠绝,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看来袁七是深谙其中真谛。
白袍紧紧握着玄冰铁剑却未动分毫,他的目光像是定在袁七的身上一般。
“铿锵——”一声龙吟响彻天际,白袍将军腰畔玄冰铁剑闪电般出鞘,几道寒光闪过,那三只箭羽已经被削成了几截落在地上。端的是漂亮
但这不过是个开始。
袁七手伸到后面背的箭筒,手上夹了三支利箭,毫不含糊的再次拈弓搭箭。
崩崩崩三声弓弦振响。
三道雁翎箭已经如流星般飞速射来。
白袍将军微微一动手腕,长剑旋出,动如蛟龙,带着隐隐的呼啸之声抖出了三道弯,袁七那连着三箭竟然都被他不差毫厘地格了出去。
袁七身子一动,背后的箭筒中三支箭犹如飞腾的烟花一般冲天而起
七一个抬手,利落抄起两只箭,砰砰两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直取白袍将军身前面门两大要害。
白袍将此时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刚扔开方才那三只箭,新的两只已经近身了。
他长剑直指,飞速的隔开那两只箭羽。
可是他却震惊地看到第三只箭,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他左手一抄,把第九只箭握在了手里。
厉害两个人同时在心里道,对着彼此是敌人的对方赞了一声。
袁七已不忍再下杀手,这么个杰出的将军实在是良才,所谓的英雄总是带着那么股惺惺相惜的念头。袁七在城楼上竖起了大拇指,那个敌将扬扬手中的长剑,继续左右拼杀。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顾相臣抱着小若谷问。
“遇上个厉害的,身手极好,接了我九箭。”袁七把身上的箭筒给摘了,已经空了。
“九箭?不会是你的连环九射吧?”顾相臣看袁七有些疲惫的样子,“倒是个人物。”
“恩,是连环九射,有些日子没用技艺有些生疏了。”袁七转转腕子,“不过他的功夫真是没话说。敌军从哪找来这么个人。”
“看来又有场恶战要打了。”顾相臣叹了口气,“你说我们也够倒霉的。咱们上过天上,泡过天池,挖过宝藏,从过军,上过战场,杀过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儿子,可以没事斗个鸟,吃个饭,还可以回家看看,居然在一向太平的城池咱们到的第二天就爆发战争。七,你说咱们是有多倒霉?”顾相臣无奈道。
“说的是,你是不是命里带着扫把星?”七笑着开顾相臣的玩笑,小若谷学的有板有眼“扫把星。”
“小孩子偷听我们说话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学?恩?”顾相臣把小若谷从袁七的怀里提溜出来,提着腿小若谷头朝下晃荡。
“喂,有你这么当爹的么?”七抢过小若谷。连七臣都看不过去,在一旁低声的呜呜叫,好像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相臣单手搂着七的肩膀,半个身子倾斜过去,凑在七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七臣蹲在地上疑惑的看着刚才还在交谈个不停的两人,此刻变得这么安静?
小若谷不满,为什么坏爹爹要凑这么近?还低声说着话不让他们听到?好爹爹的脸为什么突然变得和昨天吃的红烧肉一个颜色了?小孩在心中用着自己的思维在思考,难道是坏爹爹准备把好爹爹炖了吃么?他好像有听到什么,把你吃掉之类的耶
不要把好爹爹吃掉小若谷突然揪住了顾相臣的缕头发。
“啊?”顾相臣被拉扯着离开了七,狭长的眼睛这次居然彻底的睁开,亮的吓人,黑亮黑亮的长睫毛眨动的时候像美丽的凤尾蝶一样优美,真不知道小若谷是怎么下的去手。
顾相臣相当无语的用手遮住了半边脸,一副被打击的样子“七,我严重的怀疑当初我怎么会觉得他可爱啊,简直就是一暴力狂儿子,松手,喂,松手”
小若谷看到坏爹爹远离了亲亲爹爹,开心的露出个笑靥,带着婴儿肥的下巴,圆润的让人不禁想上前捏上一把,两个小酒窝绽放在脸上,确实有着可爱的皮囊。
但是这个内里啊,是大家所有目共睹的啊。
袁七看着这一大一小顿时觉得这才是多彩的人生,有顾相臣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很快的,好像他是一个发光源一样照亮了周围的世界。
明明不是喜欢吃的人,但是每次有顾相臣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讲解?卖弄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胃口也突然好了起来,就算眼前摆的是野菜窝窝头都觉得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上百倍。
明明是一般的风景,但是每次有顾相臣站在身边,就觉得是世外桃源一样独一无二,心情就像飞在天上的风筝,肆意享受。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都想得到一个真心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原来真的是这么的幸福。
☆、125 倾国倾城色?
“客官,你们回来了。”店小二打着招呼,却明显的没有了往常的殷勤和欢愉。城外在打仗现在谁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店里的人也是稀稀拉拉的,除了先前几个和七一样是住店的客人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人在大堂里吃饭。
“恩,做几个拿手菜,快些上来。”顾相臣从以前就特别喜欢靠窗的位置,这次也不例外。
先前坐在位置上那几个人议论着:“听说这次带兵的是琁闽的三皇子韩墨之呢。怪不得像是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那么多的士兵一样呢。真是神出鬼没。”
“琁闽的皇子派出来攻城?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呢?”同在一桌上的人问。
回答他的是个胖乎乎的家伙,那人露出个下流的笑容,放低了声音:“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三皇子的事,据说他是主动请缨要来的,表面上是攻城,实际上是来找人。那个人还是男宠呢。说出来他是谁的男宠你们都不会相信的。”
同桌的两个人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不要卖关子了,这地方没听说过什么大人物蓄养男宠啊?到底是谁?”
那个胖子嘿嘿笑道:“李哲渊将军的男宠姓周的。”胖子拿筷子夹了一大口的菜,塞进嘴里。
“姓周?就是京城周家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另一个皱着眉头努力地想了半天,突然一指,大声叫道:“周锦年对,就是周锦年。”
坐在他们边上的顾相臣他们自然听到了那个人的大吼,“周锦年?”顾相臣左手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说着看着七。“七,你听过么?”
袁七想了一下,周锦年?“啊?是不是那个孩子?就是两年前在李哲渊府上见过的那个?似乎当时李将军叫他锦年来着?现在估计长大了吧。”
顾相臣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这么耳熟,两年前他才十六吧?确实还是个小孩呢。不过这仗跟他有什么关系?”
好似在响应顾相臣的问题一般,那个胖子得意洋洋的道“听说那个周锦年相当的得宠,长得比精怪还动人妩媚,两年前突然没了音讯,但是最近有人在琁闽见过他,据说还和琁闽的新王不干不净呢”胖子凭借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
“什么嘛,”顾相臣不屑,“那个小孩长得很一般啊,哪里动人,哪里妩媚了?”顾相臣对锦年还是有点印象的,大概就是清秀而已,论漂亮什么的,连七的一半都不如呢。真是以讹传讹
“那又怎么样?这和战争有什么关系?”边上的那个人说:“那不成府天的皇子要找的人就是他?那他长得得有多美?这么多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都为他争来争去的。”
“这就不清楚,不过听说是真的很美呢啊,听说现在他也不过是刚成年的年纪,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咱们啊,还是回家抱老婆的好。”那个胖子油光滑面。
“那府天的那个皇子怎么不去攻打炫闽反倒来这里?”另一人又问,“你不是说那个男宠在炫闽么?”
“你笨啊,炫闽的新王刚娶了府天的白芸公主,白芸公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男宠的存在,我估计炫闽的王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把人送给了三皇子,三皇子八成是为了还礼才攻打我们的。”胖子叹了口气,“真是上面的一个喜乐,咱们就得赔上性命啊还是咱们平头老百姓的命最不值钱了。”
“客官,您的菜。”店小二端着七他们的菜上来了。顾相臣就问他,“小二,你知道炫闽有个周锦年么?”这里是炫闽与大胜的交界,也许小二会知道。
“周小大夫啊,知道啊。”店小二随口接到,“在这一带很有名的,他住在炫闽,医术好,心地也好。我们这边本来大夫就少,所以也有不少人去他那边看病,他都一视同仁的。”
“周小大夫?他不是”顾相臣没把男宠这个词说出口。
店小二看他犹豫的样子,难得的正色道:“周小大夫人很好,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好的多,我们这边能有几个有钱人,他都是赠医施药的。喜欢男的,是人家自己的事,我不觉得有什么啊。”连店小二都一再的向着他,看来那小孩很有人缘啊
顾相臣也没有再问,一家人和谐的吃着饭菜,“那个李哲渊也太不是东西了吧。”顾相臣吃到一半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
袁七不知道他怎么想起来这个“为什么这么说?”
“七,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以前去李哲渊府上的时候,那个小孩就一副傻样的待在李哲渊的身边,李哲渊那人看着就是铁石心肠对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那是依照那个小孩的心性断断不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吧,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炫闽?”顾相臣心情不爽的戳戳盘里的土豆。
袁七听他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几分,“你是说他是被李哲渊送到炫闽的?李哲渊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喜欢他这么深的孩子吧。袁七想起那个清秀的少年为了李哲渊在灯下苦读各种书籍,累的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的样子。李哲渊怎么能下得了手?
顾相臣继续郁闷的跟那块豆腐过不去,拿筷子戳戳再戳戳。简直就是把那块土豆当成了李哲渊的替身在撒气。
“我最恨这种始乱终弃的混蛋了,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就玩弄别人的感情。李哲渊就了不起了么,要是有天落在我的手里,我觉得不会让他好过的。”顾相臣指着小若谷,“儿子啊,记得爹爹说的话,将来要有了爱的人,就要像爹爹这样认准了就一辈子对他好,不离不弃才可以。就像我和你亲亲爹爹一样知道么?”
袁七在心里叹气,孩子才多大啊,话都说不利索呢,就开始爱的教育是不死太早了点?
顾相臣突然想起什么的道:“府天的皇子领兵打仗,不会就是白天的时候接了你连环九射的那个家伙吧?”要真是他,至少在武功上就不比李哲渊差啊,锦年跟了他也不亏啊。某人已经彻底的忘了是谁刚才说有了爱的人,就要像他这样认准了就一辈子对他好,不离不弃才可以。锦年要是这么做不就是违背自己的心吗?
“看他穿的甲胄应该是领头的,但是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样貌,看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应该是他。”袁七舀了勺汤盛在顾相臣的汤碗里。“银耳汤,去火的。”
“到底是自己的老婆懂疼人。”顾相臣手伸到桌子下面,握住七的手。摸摸,在摸摸。恩,真好摸。
“坏爹爹。”小若谷爬到桌子上,手里的汤勺一扔正好砸到顾相臣的脑门上。汤汁撒了一脸,七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顾相臣帅帅的一甩头发,汤汁就顺着甩了出去正摔倒七臣的皮毛上,七臣立马像炸了毛的猫似地跳了起来,“呜”七臣冲他呲呲牙,宣泄自己的不满。
“那个什么?”顾相臣拿出白色的丝巾擦了擦脸,“刚才说到哪了?”
袁七想了想:“府天的三皇子。”顾相臣掰着指头数一二三四不知道在干什么?“你数什么呢?”
“啊?”顾相臣眼睛一眯,“我在数,有几个人在争锦年那个小孩啊?琁闽的王,府天的皇子,李哲渊八成也后悔了,勉强算上一个。他这么赠医施药的,估计也能俘获不少真心呢,看不出来啊,他这么有人缘?”
袁七听的满脸黑线,“我倒觉得锦年很可怜。小小年纪的,就这么送来送去,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我也没说是他的福气啊,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如意,太多不幸的人,我们也不能每个都去管,也就是在这里说说罢了。”顾相臣喝了口汤。
“我当初就特纳闷我爹为什么就瞧上我妈了,脾气又爆整天还喜欢欺负我爹,似乎除了那张漂亮的脸就没什么别的了。但是长大了以后觉得我爹其实挺幸福的。”顾相臣思维跳跃,又开始将他们家的事。
“有一次谷里来了敌人,我爹被打伤了,伤的还很重,那个时候我医术还很一般,我娘就那么着不说话,不发脾气,也没有流一滴眼泪,就那么安静的守在我爹的床前,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守了三天三夜,我爹终于醒了,看见我娘憔悴的样子,登时就哭了。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我爹哭。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将来就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好。
怪不得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就算有一天他们都老了,也能共同看看夕阳,溜溜弯子,白头到老真是最大的幸福了。”顾相臣发了一堆的感慨,然后在突然不说话了。
袁七放下筷子,正看见顾相臣深沉的目光眼睛亮的好像吸人的漩涡,顾相臣的眼睛真是不能多看,每次被那双眼睛都看着都觉得是被深深地爱着的。“你干什么那么看着我?”
顾相臣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没事。”
☆、126做了就跑?
“爹爹抱。”小若谷张开小手臂扎进袁七的怀抱,小脸在里面蹭啊蹭,很是惬意。
“困了吧,睡吧。”七摸着小若谷的头,头发毛茸茸的支愣着,配上大大的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当一个孩子用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真的很难拒绝他的要求。
“不睡,我要坏爹爹。”小若谷语出惊人,在一边嫉妒羡慕的顾相臣一愣,咦?他没有听错吧,儿子终于开窍了懂得自己也是他的爹爹了。顾相臣一击掌,兴奋道:“乖儿子,来吧,爹爹的怀抱很宽敞呢,同时把亲亲的七搂着也没问题。啵”顾相臣是行动派,搂着七外加儿子一脸得意,因为最近小若谷的存在,他已经好久没有和七同床了呢。这个儿子外表长得一副纯良样,夜里居然打呼噜,那个响亮简直让他悲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本来就有些浅眠,这么一折腾是绝对睡不着的,就一直睡在隔壁。不过今天看小若谷的睡意蛮浓的,他要是睡死了跟头小猪一样,到时候把他和七臣放到隔壁去,嘿嘿,他和七就可以,呼呼……镇定,镇定。顾相臣在心里道。
“跳舞。看跳舞。”小若谷道出了自己的目的,眼睛闪亮的看着顾相臣。
顾相臣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跳舞?”看什么玩笑,向来只有别人给他鬼医顾相臣跳舞从来还没有人敢要求自己给他跳舞的呢。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小若谷小脸一垮,眼睛睁得大大的,鼻子一吸一吸的,那个样子简直可爱透了,不行就是透了也不能牺牲色相不是堂堂鬼医绝不为了哄孩子自毁形象。
“爹爹,要跳舞,呜呜”小若谷抓着袁七的衣襟,可怜巴巴的看着顾相臣,弄得顾相臣相当的无语,这个孩子还真是知道怎么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么懂得自己的软肋是七,真是充分的遗传了他的智慧啊。话说人家又不是你生的,你得意个什么劲?
“这个,好吧,你别哭,爹爹啊——”顾相臣拖长了尾音,用一根指头伸到小若谷的眼前,一晃,一股十分清香的味道从他的手指上散发了出来,小若谷的眼神立马变得迷离起来。
红衣服的爹爹果真翩翩起舞,比那天在酒楼上看到的姐姐们跳得还要好看,就像沙漠上的晚霞,红的绚丽的晚霞在太阳的照耀下五彩斑斓,变幻莫测。趁着金黄的朝霞,散发着迷幻的美丽,小若谷露出个呆呆的笑容,他的坏爹爹其实比好爹爹长得还有好看,就是有时候太凶了,有时候还太笨了。
袁七看着怀里的小若谷突然傻呆呆的笑了起来,吓了一跳,急急道“相臣,你看若谷怎么了,跟中邪似地?”
原来顾相臣哪里在跳什么舞啊,根本就是刚才对小若谷施了迷幻香,导致小若谷产生了幻觉,刚才他看到的全部都是自己脑子里的想象出来的幻像。
顾相臣哪里会说实话,装模作样的把了把小若谷的脉象“没事,就是这小子这两天吃得好睡得好,在回忆幸福生活呢,不信这只小猪一会就能睡着咯。”顾相臣自信满满的打着包票,同时做着小动作,手指在小若谷脑后摸了一把。
袁七是绝对相信顾相臣的医术的,况且一会小若谷就睡着了,也就真的放心了。顾相臣心里得意,这个小子终于不会再碍事了,哈哈。顾相臣眼睛一弯,从后面搂住七,下巴搁在七的肩膀上,凑近七的耳边,“七,我好想你。”说完还像只小猫似地蹭蹭七的耳朵。
“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么,想我什么?”袁七明知故问。
顾相臣的手探进七的衣襟,舔了七耳朵,“看的见吃不到当然想了,你不想我么?”顾相臣开始亲吻七的脖子,七的身上总是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味道,而且都是在七情动的时候就会更加的明显,就像当下。
七抓着他的手,声音有些不稳:“别再这里。”
顾相臣唇角一勾,就是说不在这里就可以了,当下抱着七到了隔壁的房间,两个人都有些激动,急切的索取,试图用抚慰对方来安抚躁动的内心,但是适得其反的,火更大了。
袁七发现顾相臣似乎特别吸允他的脖子,一口口的咬下去,留下一个个红印子,顾相臣也是特别高兴,七难得有这么任他施为的时候,顾相臣就继续开心的在七的脖子上种草莓。
以前七总是很害羞的,今天居然没有让自己把灯给灭了,顾相臣在灯光的照射下愉悦的欣赏着七的身,体。流畅的像豹子一样的曲线,光洁的手感超好的皮肤,还有情,动时迷蒙的眼神,以及那双眼睛盯着自己时的专著,让顾相臣都激动不已。
“怎么了?相臣。”七疑惑的看着突然没有了动作的顾相臣,刚才还很激动的顾相臣此刻正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表情阴郁。
顾相臣道:“你是不是又在想些奇怪的事情?”那表情委屈的像个小媳妇。
如果欢,爱算是奇怪的事情,那他刚刚确实在想。袁七在心里说,不知道顾相臣这么问什么意思。
顾相臣看他不说话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上次这么安静这么任我宰割的第二天,你就去从军了,上上次你这么安静的时候,第二天你就说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就跑了,还有上上次,你说这次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原来七以前都是做了就跑啊,怪不得顾相臣这么投鼠忌器,哈哈,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袁七在心里忏悔一个,顿时明白了顾相臣以前的心境,七看着他的眼睛,对着那双琉璃一样纯粹的眼睛道“没有,真的没有。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真的没有?”某个被整怕了的人问。
七含笑回答:“真的没有。”
“这才是我的亲亲好七嘛。”顾相臣接着做种植草莓的巨大任务,只是这次就不止是脖子啦
等到两个人都心满意足之后,夜已经相当的深了,整个屋子安静的能听到对方的心跳,白天还在战场上,晚上却温香满怀,简直是云泥之差啊
白天总是太喧嚣了,到了寂静的晚上心就沉淀了下来,好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似地,最终修的正果的感觉可真是不错呢。顾相臣一手抱着七,一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床顶,“七,你睡了没?”
袁七:“没,你呢?”
顾相臣翻了个白眼,我刚和你说话呢,你说我睡了没?“七,我没睡。”顾相臣在心里鄙视自己一把。
“舒服么?”袁七问。
顾相臣愣了一下,这个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七应该问的是“舒服的连脚趾头都是爽的。”真是有够无耻的回答。
“那你是不是把你的东西拿出去?”袁七面无表情的说。
太得意忘形了,顾相臣赶紧招办,另外讨好的给七做了个全身按摩,顾相臣做完这一切后困得不行,没多久就睡了。所以当然不知道七等着他熟睡后,静静在床头凝视了他好久。
袁七看着他的睡颜,苦笑,“看来我要食言了,相臣。”
是的,袁七早就做好了一个决定他打算夜袭敌营,杀了敌军主帅,这是一个大胆至极的主意,也可以这么说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七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顾相臣第二天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估计又该郁闷了吧,肯定会后悔吧,袁七想最后留个吻给他,但是终是没有。
对于最擅长隐藏身形的影卫潜入军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袁七轻松地避过一波*的守卫,在军营中寻找守卫最多的帐篷,那里便会是主帅的帐篷。
帐篷里很安静,床上的人显然已经熟睡,袁七想起这个接住他连环九射的将军,就这样死在他的手里真是太委屈他了。袁七利落的手起刀落,血腥气弥散了开来,但是一股不祥的预感随之升腾而起,这是多少年影卫的经验。
身手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这么没有警觉性,糟糕袁七在心里道了声不好就准备退出帐外。没想到帐外已经围了一圈士卒严阵以待,白日的那个白袍将军此刻近在眼前。
袁七虽处重重包围之中亦是面不改色,抽出软剑,搁在胸前,气势若虹地冲向边缘的敌军,周身傲气,有恃无恐道:“挡我者死”
周围的士兵被他的威势所镇,一时竟然没能招架得住。只听那白袍将韩墨之道:“来人放下武器,本皇子向你保证绝不伤你”
傻瓜才信
袁七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剑影快如电闪,从拦在道路前方的一个兵士腰间拦腰劈过。
鲜血如飞雨,挥洒半空。兵士上下两半身体立时分了家,上半身带着血淋淋的肠子一直飞出老远才掉落路边草丛。
袁七高举还在不断滴下血珠的软剑,脸上也溅着几点鲜血,冷俊似来自地狱的修罗,携锐不可挡的强烈杀气散发出来。
☆、127对战景云十八骑!
众人都被袁七的修罗煞气所摄,周围的士兵手中持着刀剑却没有一个上前,韩墨之心道一群没用的东西,韩墨之此次前来带的并不是他手下的兵将,而是带着国家军卫队来的。
袁七本来的目标便是韩墨之,但是韩墨之躲在众军之后又有层层的卫兵守卫,根本不会轻易的出来和他搏杀。
长剑在乱军之中挥舞,剑到之处必然是鲜血淋漓,但是袁七毕竟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永远都不累,都不乏。韩墨之指挥者周围的士卒层层包围住他,布下箭阵,齐刷刷的数百只散发着凶冷寒光的箭支对着场中的袁七,森寒尖锐的箭头齐齐的对准中间的七。
只要韩墨之一声令下,七必然会被扎成千疮百孔的刺猬,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又紧张至极。
“放下你的剑,我韩墨之保证不伤你分毫”韩墨之对着场中间的袁七喊话,看来并不想要了袁七的命。
袁七:“废话少说。挡我者死”接着就像韩墨之所在的放下冲了过去,身影快似疾风带起一阵阵血雨,弓箭手没有得到主将的命令大都没有放箭但是对于自己的主将如此的维护一个敌人都很不满。那几个被攻击的弓箭手为了保命都射出了自己的箭,锋利的闪着寒光的箭支,伴着响亮的呼啸之声,响尾蛇般露出自己的森森白牙,扑向了七
袁七软剑挥的滴水不漏,“砰砰砰”几声雁翎箭被斩成两半,齐刷刷的落到了地上。
箭阵中的人还来不及第二次拈弓搭箭,袁七的剑就到了眼前,一直寒光闪过,头颅便高高的抛弃,血水撒了一地。只是几个起落之间,袁七离韩墨之的距离便拉近了很多。
挡在韩墨之前面的士兵紧张的拿起手中的盾牌,自动的组成方阵阻拦,在千军万马之中还能如此淡定从容的来去,眼前的这个犹如地狱修罗般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韩墨之心中也赞了一声英雄年少,随即下令,“放箭”
弓箭手早就拉弓如满月,对准袁七好久了,当下只听蹦蹦之声不绝于耳,众人心中拉紧的心弦也松了下来,从没有人能从这上百只来自四面八方的箭羽中活着出来。
韩墨之也在心中估计,这种程度密集的箭羽,任是他也是躲不过的。
数百只箭羽破空而来,强劲的力道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天啊”一个士兵发出惊呼,接着是众人的倒抽凉气声。
一声声惨叫接踵而来,韩墨之前方举着盾牌的士兵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声音却是和自己荣辱与共的战友发出的哀号,一个个的怎能不惊疑?
有几个士兵便微微的打开了缺口,往外面望去,这一望之下差点咬到舌头,只见袁七如天人般高高跃起,凌空之姿,长发翻飞如柳絮,面容阴厉若鬼魅,那些箭羽因为没有了目标竟然穿越了空间射向了自己的同伴。
可怜有些弓箭手箭还在弦上却没有了命在拉动自己的弓箭。接下来令那些持盾牌的士兵吓的差点直接丢下盾牌自己逃命,只见那个短短时间内就杀人数百,狠厉堪比地府的勾魂野鬼的男人已经已经提剑向着他们冲过来了
就在这时十几个黑色的身影同时出现,立马和七缠斗了起来。就在普通士兵疑惑不已的时候,韩墨之冷静的下着命令,“这是我的景云十八骑,闲杂人等立刻返回军营”
众人简直如蒙大赦般退开,韩墨之神色不动心中却已经开始鄙视所谓的皇家军队的纪律,散乱的还不如他手下的地方部队。要不是他随身带着景云十八骑一会还得自己动手,这要是传出去,他堂堂府天的统帅的面子往哪里放?
只见袁七一把长剑舞动的灵蛇乱舞,悄无声息,韩墨之培养的景云十八骑也是个个的高手,所谓的景云十八骑也就是专门保护主子的高手,相当于皇家的影卫,所以个个武功都是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