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景云十八骑中的韩一便拔剑向前,韩二也立即单掌拍出,都直指袁七
袁七一个盘龙绕步,绕到韩一的侧边,但立足末隐,只听得背后金刀劈风之声,韩一的第二招又已攻到,剑光飘瞥,闪烁不定,变化奇诡之处,连袁七亦自心头一凛。
因为辛韩一的剑法非常精妙,袁七一旦到近身搏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剑法可以完胜他的剑法,顿时便有了三分顾忌,因为景云十八骑都在这里,纵使自己能够杀死韩一,只受一点轻伤的话,那也是大大的不利了。
就在袁七思索的片刻之间,韩一已一连使出上招变化极其繁复而又极其凌厉的剑招,但见剑光飘瞥,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他这套剑法,快,准、捷、变四字诀,来无踪,去无迹,但饶是他运剑如风,每一剑都似乎可以刺中袁七,却总是差那么半寸没有剌着,每当他的剑尖沽及袁七的衣里,轨给袁七运用上乘的内功卸开他的劲力,令它的剑锋滑过一旁,总是伤不到实里。
到了第八招,韩一突地大喝一声,剑掌兼施,掌似奔雷剑如掣电,他左掌一按一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吸力,袁七的身窜也不禁颤抖一下,略向前倾,但听得删的一声,这一剑贴着袁七的肩头平削而过,与韩一联手的韩二,见此大好机会,立即一个盘龙只步,绕到七的背后,一记狠劈手击向他的背心。
袁七陡然间飞身掠起,从韩二头顶越过,韩二急忙转身发掌,只听得袁七大喝一声,道:“看掌”
一掌击下,如裂败革,但听得“蓬”的一声,紧接着“嗤”的一响,众人尚未看得分明,只见两人已条的分开,韩二背心的一大幅衣服已碎成片片,袁七的衣袖也被撕去了一截,袁七仍是神色如常,韩二则似饮了几杯,徵带醉意,面色青里泛红。
景云十八骑彼此对视一眼,他们十八个人中以韩一,韩二的武功最为精进,此时两人联手竟然仍旧不能拿下敌人,这却还是第一次。当即再也不在一旁旁观,都全神戒备的准备着。
袁七应付他们的联手合斗,此刻也颇有几分顾忌,急切间还真的不敢太过欺身进搏,他双掌一分,左击韩一,右击韩二,力道有如排山倒海,韩二刚才吃他一掌,五脏六俯都受震,虽末受伤,也已经多有不慎,韩一剑法精妙也挡不住如此的掌力。
韩墨之在不远处再次下了命令,“多上几个人,给我生擒他”
韩三,韩四也立即加入了战斗,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联手对付一个人了。此时袁七三人已经过了二十余招,袁七对韩一韩二的招式已经多少有所掌握。忽地收回掌力,改与他们游斗,韩一觉察他的掌力减弱,长剑如虹,立即进逼。
韩三善使的棍棒,只见他铁棒一挥,电光疾闪,棒端候的就戳到袁七的后心。袁七大惊,软剑一展,横削出去,就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但见韩一反手一挥,寒光飞起。
当下四个人围攻袁七,情形万分凶险,袁七的软剑差一点便被韩三劈手夺走,还没稳住身形,韩三那根闪光的怪棒也立即转了过来,戳向袁七。
袁七用了全身气力,一剑格开,那知道袁七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韩三再次怪俸一挥,竟如雷轰电闪,袁七但觉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的压来,虎口登时震裂,长剑拘曲,几乎坠地;
韩一也使出他的拿手绝学,“分海隔江”剑尖乘隙刺进,这一招解得甚妙,但剑尖触及袁七的身体,却忽地滑过一边,韩一收手不及,反而向前倾朴;
袁七软剑一挥,将韩三的铁棒架住,袁七的软剑何等锋利,但和那根铁棒相交,却只听得崂崂之声,震人耳鼓,突地断成了两节。韩三吃了一惊,说时迟,那时快,他们二人已是双掌相交,只听得“蓬”的一声,韩三退出了三丈开外,袁七也收不住脚步,跟跟跄跄的退出了六七步,这才稳住身形。
韩三有自己的兄弟接应着当然没有大碍,可是袁七可是孤军奋战,纵然他的武功比景云十八骑任何一人来的都要高的多,但是也架不住这么一轮轮不见停歇的攻击。
韩一,韩二趁着韩三韩四和袁七缠斗的时候已经整顿好呼吸,休息回了八分体力,立马又转回了战圈。
面对对方一波*的攻击,袁七握剑的手都开始不自主的颤抖,刚才全力隔开韩三的时候他的虎口已经震裂,现下他每一次挥动软剑手都一阵阵刻骨的疼痛。
韩墨之在后方冷笑,纵是你武功高强到这个时候也只是强弩之末!到最后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韩墨之到此时已经彻底的确定眼前这人就是白天隔了数丈的距离就准备射杀自己的敌军。
“不要在手下留情,拿下他”韩墨之再次下令,他也知道景云十八骑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练手对象,韩一他们其实都兴奋的很呢!都想一群在玩耗子的猫,不然凭借十八人的他们根本不用花费如此多的时间还没有拿下对方。
“大家一起上”韩一也决定下死力了
鲜血顺着袁七的手流到了剑上,这次不再是敌人的血液,而是软剑的主人自己的了。
☆、128 相遇锦年
袁七几乎可以说是拖着长剑迎上前去的,鲜血顺着剑沟流淌下来,相臣,袁七从怀中拿出一枚顾相臣以前给他的药丸一样的的东西,吃掉了那枚红色的,绿色的那枚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顾相臣说过这个东西可以在危难时刻保命
众人不知道他这强弩之末又在使什么高明招数,便都看着那枚药丸,但见那药丸化成了一缕淡淡的轻烟迅速的消退了。
韩一:“大家小心他使诈。”
景云十八骑暂时停下了攻击,就在这极度的寂静中,忽听得他们身后的韩墨之“咦”的一声叫了出来,韩三随着他的目光着去,只见就在他们身旁的乱草丛中,有几朵不知名字的野花正在徐徐开放,花瓣红白相间,艳丽非凡,一阵风吹过,送来了非常奇怪的香气,竟似带有淡淡的血腥气味,但又令人感到懒洋洋有说不出的舒服之感。
韩墨之这么一叫,其他的人也都注意起来,只见远远近近,树木底下,野草丛中,竟然有无数这样奇怪的花朵开放,一眼望去,就像在地上涌起一片红霞,与天上的晚霞互相辉映,更显得十分刺目
一般的花朵都是日间开放的,黄昏之后才盛开的可说是非常之少有,何况是这样怪异的花朵,而且是漫山遍野的盛开这等奇怪的现象,顿时令的数万士兵以及十八骑的每个人都感到蹊跷,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也忘了袁七的存在。
韩一忽地叫道:“不好,是修罗花”韩四道:“不错,是阿修罗花,大家赶快屏息呼吸”原来在最北之峰上有一种花叫做阿修罗花,这种花所放出的香气能够令人筋酥骨软,最先被印度曲苦行僧发现,梵文中“阿修罗”是恶魔之意,所以他将这种花取名为“阿修罗花”:
但是韩一他们都疑惑不已,要知修罗花生长在是世界上最寒冷的地方,这种花之所以被命名为“魔鬼花”,除了它的香气能令人筋酥骨软,失掉抵抗力之外,还因为它只能在最寒冷最北之峰山顶方能生长,但现在是阳春三月,雪峰上的积雪都早已溶化了,而这种魔鬼花却竟然在这黄昏时分,顷刻间开遍山坡,岂非咄咄怪事
一朵修罗花都足以让人筋酥骨软,更何况是漫山遍野的修罗花纵是韩一武功高强也是犹如醉酒般昏昏沉沉,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士卒了。
或白或红的修罗花在风中摇曳生姿,迷人心神。袁七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受修罗花香气的影响,内力全部都在,反倒有更加充沛的感觉。望着眼前这一片花海,顾相臣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这肯定是他的那粒药丸的功效。
韩一他们算是场中的几个算是情况还好的人,毕竟他们是最早发现的,韩墨之吸的香气最多,十八骑此时再也不敢托大,都齐聚在韩墨之身边全方位的封死了七进攻的每一个方向,说时迟,那时快,陡然间只见寒光电射,袁七闪身、拔剑、进招,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难以形容
袁七的软剑轻薄如纸,柔韧非常,又锋利异常,韩一的青风剑也立马迎上,双方动作都快似电光石火。袁七占了先机,身躯已自腾空飞起,一道白色的寒光,俨似长虹划过空际。
转眼袁七已到了跟前,一声冷笑,说道:“受死吧!”韩一一招“风扫衡阳”,青风剑往外一圈,双剑相交,但听得“当”一声,火星飞溅,袁七那口软剑寒光湛然,韩一的青风剑却损了一个缺口。
这时只见无数根银针暴雨一般飞向袁七,却是十八骑中的韩五,韩五最擅长使得是暗器,这盒飞花暴雨是他费尽心机研制的。在全部人都内力丧失了五分以上之时,暗器是最适合的武器。
只见一道焰红色如朝霞般的色彩突然出现,如海绵一般挡去全部的银针,韩五大惊,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如此从容的挡掉他的飞花暴雨原来眼前的敌人竟然不止一个么?
“何方高人,请通名”韩一用了内力喝道。
顾相臣一身红衣红发,晚风吹着他焰红色的衣袍,肆意张扬。只是脸色却是煞白煞白的,好似修罗花的红却是他用自己的精血涂抹出来的。
“顾相臣。”顾相臣冷冷的突出自己的名字,用传音术对袁七道:“修罗花只能盛开半个时辰,我们分头走”这实在是不像是顾相臣的风格,人都已经到了跟前,却没有上前迎敌而是直接走人,近似于逃避了。
袁七此时更担心的是顾相臣的身体,刚才他一脸煞白的出现实在是很令人担忧。袁七冲他点了点头,顾相臣便朝着东边的方向离开了。
“想不想知道我们幕后的主使人?有本事就跟来吧”袁七最后的说了一句,也立马朝着和顾相臣相反的方向出发了。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遍地的修罗花就如同它们盛开时铺天盖地一般的迅速的枯萎了,快的真是昙花一现。
“跟上他,带回来。”韩墨之墨色的眸子盯着袁七离开的方向。
“带不回活的,就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韩墨之撂下话,再也不看一眼。
景云十八骑领命一个个消失的飞快。
炫闽的王城
“周锦年你你……”载源手都是抖的,锦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载源推他?锦年从地上起来,“我就是要走你有什么理由拦我?
再过两天你就要迎娶临国公主,连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独独瞒着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啊?”锦年强忍着心中的酸楚,直视载源,
“我真他**的是个贱人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留下来?我有什么身份留下来?耶律载源?你倒是给我个答案啊?”锦年眼中以是波光粼粼。
“锦年,”载源拥住他“我只喜欢你一个,即使我娶亲了,我也只喜欢你一个。”
“是什么样的喜欢?你不过是可怜我罢了。就像你遇见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狗,心想我会给他幸福的,这样廉价的施舍,我不要”锦年终是忍不住泪水。
“不是的。锦年,不是的,我是真心想给你幸福,让你快乐的,不要走,留下来。”
“我受够了,我真的累了,为什么总是当我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上天就把现实展现在我面前呢?你要我留下来干什么?亲眼看着你和那个美丽无双的高贵公主恩恩爱爱,比翼成双么?
耶律载源,我的心是肉做的,不是石头。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可以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而无动于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耶律载源?
我是人,不是神”锦年一口咬在载源肩头,用了死力,载源只觉锦年直要咬下自己一块肉般,真疼
锦年松开他血液直流,锦年悲痛的看着载源,“你现在有多痛,我的心就有多痛,你明白了么?”那个牙印深深的嵌进肉中,几可见骨,甚是可怖。
载源这时才冷静了一些,“是我错了么?我知道了,锦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给不了你什么。喜欢二字又值几斤几两?锦年,你要走我不栏你,我可以再抱抱你么?就当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吧。”
锦年走进他,“自此一别,再不相见。”锦年紧紧的抱着载源,说了这么一句绝情话语。
两人都不知今夕何夕。
锦年最后再看了载源一眼,便飞身离去,载源的手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锦年已经消失在眼前。
锦年,我们会再见的。载源望着锦年离开的方向,在心里发誓。一定会的,锦年。
当锦年出了炫闽的王城,已是傍晚,炫闽大都是草原,白日还好,夜里一定要不断地行走,草原上狼群出没频繁。旅人如果晚上入眠,就会给野兽什么的可趁之机。
锦年突地被绊了一脚,后腿被什么东西抓住,锦年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被吓得猛的一惊,直觉的认为是什么野兽,飞速的拔出别在腰间的利刃,却发觉原来是个人。
锦年松了口气,拾起扔在不远处的火把,照亮了那人,那人受了极严重的外伤,手抓住自己只是他的本能反应,仍然意识不清的昏迷着。
锦年出于一个医者的本能,认真的检查他的伤处,锦年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身上大的伤口有五处深可见骨。
其余的小些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一个内伤严重再加上这么重的外伤,竟然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可见其求生的意识之顽强,他心里可是放不下谁?
锦年一边处理他的伤口一边想,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人吧?
待把那人浑身上下五十余处的伤口处理好,锦年已经出了一身大汗。累的。
锦年知道火把支持不了多久,四处寻了些能烧的干草灌木枝,烧起火堆,野兽都有天然的畏火的习性,幸好已入了秋,竟很快的便聚了不少的干草。
星星真是亮啊,锦年坐在火堆旁仰望如绸缎般的夜空,天空中点缀着如珠似玉的繁星。
在篝火的照应下,锦年的脸显得有些明明灭灭,少年十七岁的脸仍是有着中性的柔和,眉宇之间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新,特别是锦年的眼睛,比之繁星似玉,有过之而无不及。水润柔和,晴方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可惜这月色之下,除了锦年的另外一人竟是昏迷的,真是可惜了如斯美景。
锦年坐在篝火旁,有些出神。也不知冉默怎么样了,它还是那么健美么?总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真可爱。还有李,那个高贵冷漠的人,自己却偏偏喜欢他,是因为最开始的温柔么?
锦年不知道的是今晚他救的这个人,正是袁七,他以后的二哥。
☆、129 干脆你认我做干爹
锦年又想起幼时在周家的遭遇,周家的灭亡也算是应有的报应吧。
可那些人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家人吧,父亲,孩儿现在是周家唯一的血脉了。
锦年不着边际的想了很多,不知不觉天重复的亮了起来,起先是那笼罩一切的黑色变成藏青色在一点点变成日光白,就像失去光明的人回到光明的世界。锦年很庆幸没有遇见狼群。
那是什么?锦年看见远远地奔来一个黑点,速度是极快的。
原来是一人一马飞奔而来,来人身著焰红色的衣袍,连一头长发都是同样显眼的颜色。
那人骑马之姿宛若天人,自然一段风流韵味倾泻而出。锦年不禁有些心驰神往如此鲜衣怒马之快意,
来人在看清锦年身后之人时,神色一变,那浓厚的担忧犹若有形一般压下来,锦年便知晓,他们肯定是认识的。
那人潇洒的一跃,落于锦年身前,锦年只瞧见红衣人袖口一动,全身便动弹不得,竟有如此高明的点穴手法?
锦年猜测他的医术应该远在自己之上,但看他用可称得上是诡异的手法把那受伤青年的伤口一一处理,加固。锦年只觉得奇妙,怎么会有如此巧妙神奇的手法?
他昨晚努力的救治了一晚上都昏迷不醒的人,竟给他三两下弄得神智清醒了。
“相臣?”刚醒来的那人疑惑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他,见他完好无损,舒了一口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被唤作相臣的那人却并不见得有多高兴“为了引开那群人,你竟然连我的话都置若罔闻了,想受罚吗?”。
那男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可疑的红了一下,望着锦年的方向.
顾相臣也瞥了他一眼。“他应该是救了你一命。”顾相臣依旧衣袖一动,锦年便恢复了自由。
起身拿起地上的包裹,“在下周锦年,既然你有亲人在,锦年就可放心的离去了,”锦年言罢取出个小罐子,“这是我自己配的伤药,尊下要不嫌弃就收下吧。”
顾相臣接过瓶子一闻,确实是伤药。“喂,小子。我是鬼医顾相臣。”
锦年闻言一愣,鬼医顾相臣?传闻中那个医术可比鬼怪,脾气也异常怪异的神医?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竟叫自己给遇上了么?
鬼医顾相臣有个规矩从不欠人人情,无论对方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你要你曾有恩于他,他都会办到。
“小子,你想要什么?除了这个男人和我自己你都可以提。”顾相臣大言不惭。
“我想要一个家,你能给我么?”锦年有些低落,不自觉的把心中的困扰说了出来。
顾相臣一口答应“这还不简单,干脆你认我做干爹,这个是你干”顾相臣还没有把干娘说完,就被袁七在暗地里狠狠地在腿上拧了一把。这下轮到锦年吃惊,怎么看眼前的红衣男子也不过二十五的模样,竟要当自己的干爹?
另一个人说道“小兄弟,你别听他胡说,不如你认我们做哥哥好了,他是顾相臣今年二十六,我是袁七今年二十五,你多大了?”
“十七”,锦年这时快乐起来,他要有哥哥了,而且还是两个。他也有家人,有自己的家了
红衣人却撇撇嘴小声的嘀咕“好好地干儿子让你给整没了。”红衣人不满“好了,既然七都这么说了,叫声大哥来听听。”
“大哥”锦年又转向袁七“二哥。”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弟弟了。
红衣人想想总觉的哪里不对“不,应该是我们是你的哥哥了才对。”锦年并不觉得他两句话有什么差别。
顾相臣打横抱起袁七和他额头相抵,笑得邪魅“七,我们回家。”
三人一马便向着顾相臣来时的方向走去,渐渐的消失了踪影。
锦年虽觉得他这个大哥说话有些直来直往,却热忱善良的紧.
他路上遇见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都要细心地照料,被自己发现了,还孩子气的要他赌咒发誓不准说出去,要不他鬼医的名号就给砸了。
锦年早年只是被禁锢在周家,之后又被转手送给李哲渊,也几乎是没有出府,再然后跟着载源出逃,路上亦是匆忙慌张,从来没有像现在的和平心境。
可以和两个大哥在一起穿城越市,有时走在市井之中,锦年都恍如隔世,现在的美好让他怀疑以前的种种难道只是黄粱一梦?
顾相臣从来都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每到一处,必是住最贵的酒楼,吃最好的饭菜,仿若只有如此他才能证明人生得意须尽欢似地.
“吃啊,锦年,你发什么呆?”顾相臣奇怪的看着他朝着一道菜愣神,以为他不懂便显摆起来。
“这个菜啊,叫金玉满堂,可是渭风古域的名菜,看起来是不是油光滑亮,引人食指大动的肉丸子,其实啊”
“是豆腐。”锦年道,他在李府的时候以为是肉丸子,端给冉默吃,它一口都没动过,李哲渊当时一脸笑意的对他说那可是豆腐,李哲渊的笑容。
顾相臣吃了鳖,一向不苟言笑的袁七笑了起来。
顾相臣呆呆的看着他的笑颜,突然俯身小声耳语了几句,袁七的脸忽的就红了。锦年此时已明白两位哥哥的关系不同一般,此时眼观鼻鼻观心。
果然,他们吃过饭就住店了,怎么说呢,他的大哥怎么看都是吃的真快啊,锦年闲坐在屋里。翻看顾相臣给他的顾氏药典,隔壁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叫声,好像是二哥,锦年偷笑,自己的大哥啊,二哥的伤可才好。就这么迫不及待,唉
锦年把俩耳朵用棉球一塞,耳根清净,看书去也。直到傍晚,顾相臣才神清气爽的出来,也不敲门,信手把门那么一推,进得门来。
“我说你怎么喊了半天也不出来,原来拿东西堵住了耳朵,这好端端的你堵什么?”
锦年瞄了一眼门前几乎站立不稳的二哥,脸色铁青的看着大哥,心中默哀:大哥要倒霉了,大哥要倒霉了
果然二哥自那天起,不论大哥说什么做什么,二哥都是直接忽视,那表情仿佛就在说:你就是一空气。
并且分房而睡,弄得顾相臣几欲抓狂,终于有一天爆发。
那天正在吃饭,顾相臣突地把雪白的腕子一伸,“考考你的医术有没有进步,给我号号脉”
锦年硬着头皮把手搭上去,心里嘀咕:这还用看么?典型的欲求不满嘛
“肝火旺盛,肾水亏空,浑身燥热,欲求欲求”锦年终是不敢当着二哥的面说出来。
那事最终以袁七暴走,顾相臣被拖走结束的。
只不过锦年看见他的大哥被拖走的时候还志得意满的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他二哥这辈子是注定要栽在他大哥的手里了。唉⊙﹏⊙b汗
这种小插曲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生那么一两次
锦年的医术也在很多个耳根清净的日子里突飞猛进。而他两个哥哥也在****的运动中,感情更加的和谐。
流年似水,在快乐的时候的确是这样,就像锦年。
“小弟啊,你去谷中采点仙鹤草去。”顾相臣冲锦年吆喝,整天在眼前晃悠,害的他的七的不好意思了。
他心里那个窝火啊,快走吧,这个大蜡烛,太亮了
锦年哪里能不明白他大哥的心思,“可是仙鹤草明明还有那么多啊?”我就不走,看你吃鳖,心里那个爽啊
他的大哥整天就知道缠着二哥,看看最近二哥都整成什么样了,啊?多憔悴。他这个做弟弟的有义务保护二哥哦。
顾相臣阴险的冲锦年乐,“小弟啊,你最近脾气见长啊,是不是想尝试一下大哥我新研制的烧饼粉。”
锦年飞快的拿起药篓子,“二哥啊,我上山采药去了。”您老就自求多福吧,唉,溜
顾相臣起名叫烧饼粉,肯定散在脸上起的麻子像烧饼啦,他才不要变成烧饼脸
“小弟走好啊”顾相臣在身后得意的叫。
这下就没人妨碍他和他的七啦,哈哈,顾相臣心花怒放。
顾相臣迫不及待的找他的七去了,唉,于是又是一场持续很久的纠缠。可怜的七!
快到傍晚的时候,顾相臣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袁七,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估计咱小弟也该回来做饭了,咱们起床”
晕,原来一直锦年这个弟弟做的饭,汗,顾相臣这个当哥哥的人啊
有人顾相臣和袁七相视一眼。是谁?居然有本事进到绝天谷里来?
要知道顾相臣在谷外设置了一大堆的奇奇怪怪的机关和药粉,为了就是杜绝那些整天来骚扰他和七的人。
他顾相臣可是鬼医,不是寻常的大夫,可不是是个人都能见的!
“七,你等我哦,我去看看。”顾相臣临走还偷亲了袁七一口。
来人身著玄色衣衫,狭长的眼睛竟和顾相臣有些相似,只是顾相臣的眼睛是顾盼生辉,而来人的眼睛有如无底之渊,幽暗深晦。
顾相臣看着他几乎是半扶着这一个病怏怏的少年人,那人虽然脸色苍白,但那一张脸长得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额,不过还是他的七最漂亮了
顾相臣鬼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一眼就看出那人中的的缠绵之毒,看他中毒已深,按道理来说,早就该身亡了。
应该是有人控制了毒性的蔓延,他再看看李哲渊,这个人倒也中了毒了。不过他不喜欢李哲渊的表情。
那是求人的表情吗?居然比他还高傲睥睨,不可原谅,不治不治,看不顺眼的人,他才不要给他们治病。
“你们回去吧,我不会给你们治的!”顾相臣不耐,他还是去找他的七吧,这两个人令他生厌。
☆、130弟弟的人
“在下李哲渊,希望鬼医能治好我的爱人。”李哲渊声音平静,仿佛并不把顾相臣的话听进去。
“我都说了我不治了,”顾相臣挥挥手,突然又转过身来,瞧着李哲渊“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是李哲渊?”顾相臣好像记得锦年那孩子好像提过这个人哦。
“是,我是李哲渊,我想请鬼医医治我爱人的性命。”李哲渊一口一个爱人,听的顾相臣郁闷。切,跟谁没有似地!
顾相臣冷笑,这个李哲渊看来是不知道他自己才是那个最需要救得的人吧!
他口中的爱人不过是中了缠绵,那毒被控制住过,只是到血肉而已,好解的很,可是李哲渊身上的毒可是深入肺腑了啊。
看李哲渊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中了别人套子的人,这么说来,他身上的毒岂不是他口中的爱人所下?哈哈,真是有意思。
“你这个蠢货,我看你才是最该治疗的人吧。”顾相臣说话向来不留情面,直来直往,一针见血啊
柳莫尘皱眉,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冲他拉拉李哲渊的衣角,“哲渊,我们走吧。”
李哲渊安慰他,用眼神再说没事。
顾相臣已经没有耐心在待下去,转身进了内堂。李哲渊让柳莫尘在椅子上坐下,追了过去。
“鬼医,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救他?”李哲渊已经是尽自己最大的耐心,才让自己沉静下来。
顾相臣眉眼上挑,对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怎样都不会救他”
“你”李哲渊皱眉,他到底哪里的罪过他么?怎么好像打从一开始就跟他有仇似地?
“我就是这样,看不惯你就可以滚了”顾相臣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讨厌李哲渊。
“我不会走的,除非你答应救莫尘。”李哲渊认真的说。
“李哲渊,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柳莫尘?”真是瞎了眼
“无论如何希望你救他。”李哲渊还是那句话。
“你这个傻蛋,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也中了毒,而且情况比他危险百倍么?毒应该还是他给你下了吧?”顾相臣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锦年不是说过,他最恨别人背叛他么?
“我知道,但我还是希望你救他,”李哲渊平静的说着,难道他早就知道柳莫尘给他下毒?“我其实已经不在乎那些了。”不在乎生死。
什么?知道了还这么做?这个李哲渊真是无药可救了锦年怎么会喜欢这么个混蛋?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救他?顾相臣斜着眼问了李哲渊一句。
“我想我的命给他,把我能有的情都给尽他,如果到最后我没有死,我还欠着另一个人,我会去找他。”李哲渊眼神虚无,语气空洞。
另一个人?难道是锦年?“李哲渊,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既然你心里还有另一个人,为什么还要留在那个柳什么的身边。”在顾相臣的思维里,爱一个人就会死缠烂打的跟定他,怎么会放手?
李哲渊没有回答他,他怎么会说的清楚?对锦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有谁会忘记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
可是想想他自己对锦年所做过的事情,先是利用他除掉了周家,再是把
他推给耶律载源,利用他的感情,做着伤害他的事。
而且他也看到了锦年和载源过的很好不是么?身为皇子的载源对锦年那么在意,那么关心。所以他没有出现,只是心中始终有个结,他欠锦年的。
对柳莫尘他是真心实意的爱,他想为了他奉献到一无所有,然后如果自己还有命在,那他才有机会去回报锦年的情。
前提是,锦年和耶律载源生活在一起不快乐。他才敢出现在锦年面前。
李哲渊这三年来一直在打听顾相臣的消息,竟连载源大婚这种事都不知道,他确实是为了柳莫尘倾尽了心力。
不过对锦年,也就越加的亏欠的多了。唉,锦年为什么会喜欢上他这么一个人。但是喜欢就是喜欢,而且很难很难再忘记了。
如果说喜欢一个人有罪,那锦年就是罪孽深重了。“大哥,二哥,我回来了”锦年还在屋子外就开始大喊,进的屋里来,锦年一愣,怎么是他?
柳莫尘见到锦年也是一愣,是他美丽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还记得锦年是因为三年前李哲渊和他去炫闽时他们在周家药铺见过,当时就觉得他们认识,后来询问李哲渊,原来李哲渊本来就是想去炫闽看看他是否过得还好。
三年里李哲渊经常和他说着话心不在焉,那神色分明是在怀想另一个人。柳莫尘猜想应该就是这个人。
听李哲渊简单的提过他,李哲渊却总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他越发的心里不自在。
越是这样就代表李哲渊在乎这个人。柳莫尘见李哲渊进去有一会儿了,看顾相臣刚才对待他们的那副样子,估计是绝不会救自己了。
柳莫尘站起身来,朝锦年一步一摇的走过去,这三年来,他的身体愈加的破败了。
锦年放下药篓子,主动上前扶住他,锦年的医术在顾相臣的指导下一日千里,现在他已经知道柳莫尘中的什么毒,该如何解了。
锦年正准备开口,柳莫尘却问了他一句话,把锦年镇住了。
“你爱哲渊,对不对?”柳莫尘的声音很轻,但确确实实把锦年震得够呛。
柳莫尘看他不回答更坚定了心中所想。“你爱他,是不是?爱他,就和他一起去吧”柳莫尘忽的抬起右手,掌势如风,击向锦年心口。
竟是要取锦年的命
这柳莫尘真是已经心理变态的很,他不活了,就不想让李哲渊活,既然锦年喜欢李哲渊,他也得陪着李哲渊死,对李哲渊好的人都得死,这样到地下他们仍能多一个人对李哲渊好了。他的哲渊也就能更幸福了。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柳莫尘爱李哲渊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
“小弟”袁七刚从床上起来就看到一个陌生人出手狠辣的要杀锦年,袁七本来是影卫,那是何等惊人的武功,隔空给了柳莫尘凌厉的一掌。
柳莫尘本就是虚弱的身子,被袁七这突发状态下的全力一掌打中,顿时生气去了一大半,倒在地上直吐数口鲜血
李哲渊和顾相臣听到外面的一声大喝,都赶忙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副场景,柳莫尘倒在地上直吐血李哲渊一惊之下脚步不稳的跑过去抱住他。
“莫尘”李哲渊痛呼,怎么会这样,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会,莫尘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救他我求你救他”李哲渊朝着顾相臣大喊,声音里的焦急明显的人尽可知。
顾相臣一看柳莫尘就是将死之状。“脏腑俱伤,筋脉尽断,神仙乏术了我救不了他。”顾相臣冷冷的说。就算能救,他也不会救他,那是锦年的情敌,何况还是那么歹毒的一人。
柳莫尘将死,充满爱恋的眼神看着李哲渊,手抚上他的脸。
“我的哲渊不会求人的。”声音微弱,柳莫尘的眼神让人不忍心在看,那是能让人心碎到极致的爱恋目光。
“你干什么”顾相臣抓住他那只抚上李哲渊脸的手,柳莫尘试图用指甲划破李哲渊的皮肤,而毒药在他的指缝中
这个变态的柳莫尘
柳莫尘怨恨的看了他一眼,终是去了。
柳莫尘就这么死了,死的突然,迅速,不给李哲渊任何的机会去挽留,就只剩下温热的尸首。
李哲渊久久的没有动过一下,他几乎是没有表情,只是静静的待着。
顾相臣拉了袁七就走,他可不想一会李哲渊发起疯来,在找他的七的麻烦
顾相臣瞥了身旁的锦年一眼,锦年满脸担心的看着李哲渊,果然,锦年是喜欢他的,切,真是没眼光,怎么喜欢上那么个烂人
顾相臣不打算理锦年了,估计锦年也不会跟自己走的。看他那副担心的表情。唉,真是的~~
袁七还打算说什么,被顾相臣一个熊抱,拖走之
李哲渊在哪里搂着柳莫尘有多久,锦年就在旁边看了李哲渊多久。
有三年没有见到他了,没想到再见到他,竟会是如此的情境。李哲渊好像更瘦了些,但基本上没有怎么变化,依旧的风神俊朗,依旧的面目英俊。
依旧的爱着另一个人。
也不知过来到底有多久,锦年看到李哲渊动了一下。他抬头直直的望着自己,那种目光,不是痛恨,不是敌视,不是任何负面的情绪,而是一种锦年看不懂的目光。
竟仿佛带来宿命的味道在里面,就好像他第一次见到李哲渊的时候,那时候李哲渊在黑暗里的那个微笑。
李哲渊张了张口,好像要对锦年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李哲渊复又开始静静的待着,看着柳莫尘已经死去的面容。
柳莫尘是真的死了。而他,还活着。
他愿意倾尽所有的爱去爱柳莫尘,他做到了。
而他还活着,他还欠着另一个人。只是没有爱,他还剩下什么可以给锦年?
李哲渊抱起柳莫尘向外面走去,背影孤单落寞。锦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李哲渊走出了好远,直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才停下。开始用双手挖地上的泥土,他竟是要用手为柳莫尘挖坟墓了。
锦年远远地看着,泥土弄脏了李哲渊的双手,衣衫,向来注重自己仪表的李哲渊全无所觉。只是机械的挖着挖着
锦年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像被人用尖刀一下下的刮,缓慢持久尖锐的疼痛。
锦年终是受不了了,他走过去,陪着李哲渊一起用手挖着那些坚硬的泥土。
李哲渊知道是他,知道他来了。但他自是至终没有抬头看锦年一眼。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无声的挖着。
其实人们在做一件事时很容易走神的,可是锦年他们重复着那么单调的动作,却根本是什么都没有在想。只是重复着。
他们挖了有多久?天早都黑成一片,他们两个在那里挖坟,很恐怖的事,可是锦年没觉得。
他只知道他和李哲渊那一起。其他的什么他都不想了。
“相臣,我们不管小弟真的好么?那人就是李哲渊?”袁七问着正在一旁研究奇奇怪怪的药粉的顾相臣。
顾相臣一听是自己的七发问,从一堆药材堆里抬头,展颜轻笑,“没事,你没看到咱们小弟看见那个混蛋就跟见到什么似地,眼珠子都定在他身上了。”顾相臣摆弄着忧郁粉。
“再说,那个李哲渊看起来心里也是有咱们小弟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绝对没事。”顾相臣一身焰红色仿若地狱里的幽冥烟火,更衬得他神色若水。
“真的有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袁七回他,刚刚那个李哲渊好像自始至终都没看锦年一眼吧。
好吧,这要怎么说,难道说这个李哲渊比较奇怪,关心别人都是这样关心的。
“哈哈,那是因为”顾相臣笑得奸诈“李哲渊是个闷石头,锦年是个比他还大的闷石头。他俩就是一对闷石头”顾相臣来到袁七身边坐下,随意的就楼主他肩膀。
“这俩石头一个比一个埋得深,其实在爱的世界里,总要有一个人主动,就象我,要不是当初我缠着你,我们会这么幸福么?是吧,七。”顾相臣一脸坏笑。
袁七看着他生动的脸,想起刚遇见顾相臣时他那副小屁孩的样子,点了点头。
“希望吧。他们也可以像我们一样。”这么幸福快乐。
☆、131凌飞宇
顾相臣一只手支着下颌,眼睛随着七转动,七走到左边,他就转向左边,七走到右边,他就转到右边。反正他脸上就写着两字:无聊。
袁七转过头来,“你都在这坐了半天了,就没点别的事干?”整天跟着他转来转去,不说他了,就是袁七自己也烦。回到绝天谷后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睡完吃,吃完睡。余下的时间就是发呆,也无怪乎顾相臣这么无聊了。
顾相臣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接着发呆,眼睛在看着七,又好像没有在看七。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七无奈的撇撇嘴,走到他跟前拿手晃了晃,“顾相臣?”
“恩?”顾相臣继续应了声是。继续发呆。
袁七无语。
青筋暴涨,一拍顾相臣脑后,“顾相臣”
顾相臣正在神游天外忽的一掌袭来,猛然间回神,黑玉一般的眼珠盯着七,也不说话定定的看着。袁七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突然顾相臣站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相臣,你这是?”袁七问他。
顾相臣忽的又趴回桌上,脸埋在手臂下,一手捶着桌面:“好无聊,好无趣,好郁闷啊。啊啊啊”一脸郁闷相。
袁七摇摇头,果真是因为太无聊了。话说他们三年前和锦年和两孩子回到绝天谷中,沈青青看见小若谷就喜欢的不得了,当即认了这个孙子。七臣也是离不开若谷,就也跟着沈青青。
锦年这个弟弟三年来和他们朝夕相伴,顾相臣算是跟他亦师亦兄,把浑身的医术都教给了他,平时还总是打打趣什么的,可是连锦年前两天也跟着李哲渊走了。偌大的地方就剩下他们两个。顾相臣整天闲的都快长毛了。
“少爷,少爷”就在两个人正在无聊的发慌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左左助焦急的声音。
顾相臣心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发生事情了,太好了当下就飞快的打开门,却见左左助穿着上白下绿的衣衫,一张小脸惊慌惊慌还有几分焦急。
左左助个小妖怪开口便喊道:“不好了,少爷。助助左和凌飞哥打起来了你和七哥哥快过去啊”转眼就眼泪汪汪的,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可爱之象。
顾相臣“飞鱼哥哥?谁啊?你新来的远亲?”顾相臣向来只知道这个小妖怪整天跟助助左待在一块,什么时候听说过什么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