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臣说:“你还对大爹爹有什么意见么?”
大宝宝说:“有意见。”
顾相臣问:“什么意见?正打算虚怀若谷的听取大宝宝的意见,准备努力改正中,虚心请教中。
大宝宝说:“你打得太轻了。”
(晕,小家伙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窗外细雨缠绵,嘶嘶沥沥润物细无声。夜晚真是个奇妙的时间,白天那么嘈杂的街市此刻寂静的仿佛从来没有存在。风声,雨声,树叶沙沙声,身边小若谷呼吸声。
“七,你睡着了么?”顾相臣翻了个身,面对着七,七那双总是充溢着温柔目光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窗外的月光透过帷幔透了进来打在地方投射在七的侧脸上。七本来就纤白的面容此刻更是犹如炼乳般。
顾相臣不知不觉的看呆了,觉得七就像悬崖上盛开的百合般,带着一种无言的静美。绝美。
小若谷鼾声渐渐大了起来。这个小孩体积不大,打鼾的声音倒是真厉害。不过这也证明了大宝宝现在睡得正沉,打雷都听不见了。
“七,你知道么?我现在就算为你死了我都心甘情愿。”顾相臣深深地看着七,自言自语,“愿意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原来生命里有了眷恋真的不想离开,七,我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爱你。”顾相臣伸手好似要抚摸七的脸颊,但是在将要触及的七的脸颊的时候就那样硬生生的停止了。手还是作出了抚摸的动作但是根本就没有碰到。
就像雕刻的无比精致繁复水晶城堡,怕自己轻轻的碰触带来的却是城堡的毁灭,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便再也不存在了。顾相臣突然放轻了语气,“我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哪里都不去,谁都不见,只和你一个人在一起。七,你说好不好?”
大宝宝的鼾声中顾相臣的告白被遮掩的三三两两,不甚清晰。七一直就都是醒着的,他之所以没有回答顾相臣是因为他想听听他的心里话,没有想到第一句就听到顾相臣说为了他死去都是心甘情愿的。那一刻的感受真的没有办法形容。
生命如何的可贵,他看到多少人在将要死亡的时候露出对生命的极度眷恋,有多少人愿意用一辈的继续去换的多活上一会的时间。骄傲如顾相臣竟然愿意为了自己死,一种被人从心底里看重的温暖洋溢开来。
七伸手握住顾相臣迟迟未落下来的手,睁开了眼眸。
顾相臣只觉一道闪电击中了自己,浑身仿佛过电一般,七明亮透彻的眼睛清晰的映出自己的影子,好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顾相臣结结巴巴的说:“你没睡?”
七的眼睛弯了起来,笑的好像一轮皎洁的月,“睡了就听不到某人的梦话了。”七故意说成是梦话,倒是给了顾相臣一个台阶缓解刚才的举动。
“哈,嘿嘿,就是,你一下子抓住我的手,我都给你吓醒了。”顾相臣抽手,竟然没有拉出来,抬眼看七,七黑玉一样的眸子盯着他,顾相臣有一种灵魂出窍的幻觉。仿佛六魂七魄都给什么东西勾住了一般。
“我也一样,相臣,我也心甘情愿的能为你死。”袁七抓着他的手越握越紧,神情专注。
“说什么呢,我们都长命百岁,说什么死不死的。”顾相臣凑过去,在七的脸上亲了一口,“睡吧。”
袁七:“雨停了。”
顾相臣:“我睡不着。”
袁七冲他大大的笑了一个,“我也睡不着。”
顾相臣:“我们出去走走?”
“走走。”七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小若谷换了姿势继续呼噜声震天,这孩子嗓子真不赖。
下了雨的天气弥漫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天上仿佛也受了他们两个人的影响,乌云尽散,月光像是无穷无尽般铺洒着银色的光辉,柔和的像是娴雅的闺中少女。
西藏的庙宇众多,在这里好像真的有神灵的存在一般,好像身边的每一颗石头都有神灵的驻守一般。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两个人静默无声的走着,相距不远,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一个人总要经历过大风大浪后才更能体会到宁静的魅力,大海的波涛汹涌,一涛惊起千层浪,旋旋转转暗流汹涌,身在其中固然神情激荡,荡气回肠但总是少了一份安稳,一份心心相映,那种平静中的相濡以沫。
拥抱永远比做、爱温馨,拥抱是温情的,没有爱的人纵然肉体缠绵,灵魂也永远是孤寂的,就像一个得了冻疮的人,极度的渴望温暖,烈火纵然炽热,带来的却只会是更大的伤痛罢了。一个微笑胜过了全部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一个轻吻,便是刻骨铭心的爱情
☆、136 八角街
“八角街?是说那条街有八个角么?”袁七问顾相臣,这个名字真的很奇怪。
“哈?八角街是围绕着大昭寺的转经道,藏族人把它称作‘圣路’,是去大昭寺的必经之路,现在那里也算是一条商铺林立的热闹街市。并不是八个角。”顾相臣解说着,顺便把若谷从床上提了起来。
“拉萨是西藏的心脏,大昭寺是佛教的中心,既然来了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特别是让咱们大宝宝沾染点佛缘,将来会有福气的。”可能为人父母之后都会开始信这些说法。希望子女有福,衣食无忧。
大宝宝睁开迷蒙的眼睛,眨巴眨巴。就这样被顾相臣拎了出去。
一栋栋石砌的藏式楼房组成的街道大都保留了原有风貌,地面铺就着手工打制的石板。街临街的房子几乎都是商店,稀奇古怪让大宝宝看花了眼。
唐卡、铜佛、转经筒、酥油灯、经幡旗、**、念珠、贡香、松柏枝等。卡垫、氆氇、围裙、皮囊、马具、鼻烟壶、火镰、藏被、藏鞋、藏刀、藏帽、酥油、酥油桶、木碗、青稞酒、甜茶、奶渣、风干肉等。其中一幅莲花网目观音像,画面工细富丽,色彩清秀,观音手执宝瓶,柳枝轻点,栩栩如生。小若谷看呆了。
七看小若谷如此喜欢,走到店家的门前询问:“你这副唐卡怎么卖?”
“这是旧东西。五两银子。”店主说道。
七明明见到那副唐卡色彩颇新,应该是一幅刚做没有多久的画作才对,怎么店家说是旧东西,凡是商家不都是巴不得以旧充新,这个人怎么主动说这么新的唐卡是旧的呢?
顾相臣付了钱,卷了画,塞给大宝宝。
“这的商家认为旧的东西能卖出好价钱,是于价值的一种肯定,并不表明他们的判断力有任何的问题。”顾相臣小声对袁七说,又随手拿了一块鹰骨,一颗天珠一并付了银子。
在八廓街购物,一定要学会和摊主砍价。同样的一件物品,不同摊主的开价经常能相差10倍。买时多问几家,别急。不同的东西水分也不一样,要价最离谱的东西一般就是天珠,买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八角街上货物繁杂,但目前有很多都是新的仿制品,所以要想买到称心满意的好东西就需要买主识货和有鉴别能力了。顾相臣到不是很在乎这些,之所以买这些东西无非是因为喜欢罢了。
顾相臣和七带着大宝宝走在铺满花岗岩的街道上,小若谷有些好奇看着能和水面一样倒映出自己影像的地面,一面又被街市上琳琅满目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吸引,恨不得自己长了四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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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街位于古城拉萨的中心,是拉萨本来面目保留得最完整的街道。它是拉萨的宗教、经济、文化、民族手工艺乃至西藏的风土人情的集结地,也是旅行者到拉萨必去之地。整体呈圆形,仿佛是一座巨大的时钟,辉煌壮丽的大昭寺就是钟轴。
八角街并非以街道形状定名,而是藏语“帕廓”的音译,意思是围绕大昭寺(建于七世纪中叶)的街道。按西藏佛教徒的说法,以大昭寺为中心绕一周称为“转经”,以示对供奉在大昭寺内的释迦牟尼佛之朝拜。八角街还是藏传佛教信徒转经的最主要的线路,所以当大宝宝看着一堆人拿着垫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和地面不停的接触的时候,当即就不走了。
他好奇的看着那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双手像是捧着什么似地,但又明明手中空空如也,拇指相碰,磕着三步等身长头的人们,在光滑发亮的石块道上投下了一道道长长短短的影子。
八角街是围绕大昭寺修建的一条拉萨最繁华的商业街。它的历史和大昭寺一样悠久,街区之内,僻巷幽幽,曲途自通,宫厦套着百屋,傍着古寺,弥漫着浓郁的藏族文化气息。
八角街长约1公里,共有居民2000多户,约6000多人。街道两旁商店林立,摊贩聚集,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孩子毕竟还是喜欢色彩艳丽,前所未见的商品。小若谷不停地指着店铺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几乎走不动路。
不过他倒是对吃的东西不甚感兴趣,像是酥油、酥油桶、青梨酒、甜茶、奶渣、牛肉等等,玩玩看都不看一眼。但是卡垫、氆氇、宝石戒指、藏刀、藏币、摇经筒等前所未见的东西几乎是爱不释手。
弄得顾相臣一开始还是见什么儿子喜欢直接就付账,到后来双手拿的都是一串串的各种质地的手镯、项链,提着一张色泽鲜艳的江孜卡垫,头上还带了独具特色的日喀则金花帽后就彻底爆发,在小若谷摇经筒的时候,提起大宝宝的后领直接拎起走人。
等到他们到达了大昭寺,不禁为镏金铜瓦顶,辉煌壮观寺庙所震撼,大昭寺殿高4层,整个建筑金顶、斗拱为典型的汉族风格。碉楼、雕梁则是西藏样式,主殿二、三层檐下排列成行的103个木雕伏兽和人面狮身,又呈现尼泊尔和印度的风格特点。
寺庙内人很多,但是充满着一种静谧仿佛是在佛祖的灵山,诸佛脚下,感觉自己是无比的渺小。顾相臣和七还在感受那种心灵的激荡,却蓦然发现大宝宝不见了?这下可急坏了他们,又不敢高声喧哗,来回寻找。
这个小东西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大昭寺里还能有人口贩子把他给拐走了不成?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孩子能在寺庙里被拐走的。
他们从主殿的东面开始找起,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佛地酥油灯像开了满地的莲花,尽管是白天依然觉得十分的惊艳。一排排金座酥油灯,齐齐的燃烧有种燃烧掉了世间所有的罪恶一般的感觉。
后面就是大昭寺主殿的正门,由于多年信徒的摩擦,门口的石头地板已经光亮如镜。
“这孩子跑哪去了?才一会的功夫不见居然就消失了。真是急死人了。”袁七一脸焦急的说,左顾右看的寻找。进入大殿左右各有两尊巨大的佛像。左侧为红教创始人莲花生,右侧是未来佛。殿内人不少但是就是没有小若谷的身影。
“真该把七臣带过来,有它在找宝宝就方便多了。”感情是把七臣当成搜救犬了。
但是因为怕七臣是凶兽骚扰了佛寺的安宁,他们便把七臣留在客栈了,现在都是无比的后悔,同时迅速的一间间殿宇找过去。
从左向右依顺时针找起。第一间小殿,里面供有宗喀巴及其八大弟子,此八位弟子都为弘扬黄教作出了巨大贡献。一世达赖和一世班禅都位于八大弟子之列。黄教六大寺庙,甘丹寺为宗喀巴本人亲建,哲蚌寺、色拉、扎什伦布寺均为其弟子所建。
一座白塔矗立在西墙与北墙拐角之处,据说这座白塔是在修建大昭寺之前,从卧塘湖中所显现出来的。南侧第一间小殿,端坐着八大“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教主”一药师佛。紧挨小殿,是手置耳侧,瘦骨嶙峋的白教创始人之一一米拉日巴的塑像。再行数步,小殿内置三世佛。、
过来第二间殿是观世音殿。当地人供养佛的方式很虔诚,在殿内正遇到当地一些家庭给观世音菩萨脸上涂金粉。
此殿右侧有松赞干布及尺尊、文成公主塑像。两位公主体貌端庄,其中前面发髻高挽、典型的大唐女子就是文成公主。大昭寺的二楼松赞干布的法王殿也在二楼的西南角。里面供有藏王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尼泊尔尺尊公主、大臣禄东赞等塑像,也是早期的作品。
二三楼之间有班丹拉姆护法神殿,这是大昭寺和整个拉萨城的护法女神。二楼天井的东北角有一个梯子,通向三楼的小门,这里就是上金顶的入口。
大殿的三楼平时不对外开放但顾相臣他们为了以防万一悄悄地上去,只见无数的僧人们在这里打坐修行依然没有小若谷的影子。
两个人依次找了不下数百间的殿宇却统统寻不见大宝宝,越来越着急。
正在焦急的时候,袁七突然眼前一亮,冲前面冲了过去,顾相臣赶紧跟上,转过殿角,都=是寺内有长近千米的藏式壁画也就是文成公主进藏图和《大昭寺修建图》,还有两幅明代刺绣的护法神唐卡,这是藏传佛教格鲁派供奉的密宗之佛中的两尊,为难得的艺术珍品。
但七看到的是他的珍宝,还是大宝宝。他一把搂住专注的盯着壁画的大宝宝,心中扑腾扑腾的跳,第一个念头就是,还好没有出事。
顾相臣毫不客气的上前拍了小若谷的脑袋一下,“臭小子,净乱跑。”
大宝宝委屈的扁扁自己的小嘴巴,委委屈屈的瞧着他,指着壁画要他看,他指的是是公元七世纪松赞干布和公主组织的一个庆典活动,是为了大昭寺竣工的开光典礼,实际上是一个七世纪传统运动会的情景。
包括摔跤、牦牛舞、面具舞、射箭等等。小若谷值得是一个身穿汉服的美丽女子。应该是文成公主。言语不清的表达“她,神仙,叫我来的。”
神仙,文成公主显灵了?顾相臣和七对视一眼,:“真的?说谎不是好孩子。”一副诱惑的语气。
小若谷坚定地指着壁画上的文成公主,“姐姐,漂亮。”晕,还是个小花痴。顾相臣一把把他圈进臂弯里,“幼稚的傻宝宝。”
两人刚才吊的老高的心这才算是放下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袁七对着壁画上的笑的和煦春风般的文成公主做了一个揖。表示感谢。
这才又有了逛的兴致,两个人一手牵着若谷生怕他在丢了,逛完大殿,出门绕大殿一周,此处共有380个转经镐,一个紧挨一个。不少虔诚的信徒边走边推动转经筒在做功课。
从庭院出来有楼梯可以直通二楼和三楼的平台。在平台上俯视大昭寺广场以及远眺布达拉宫,辉煌的建筑在耀眼的阳光中光茫四射,灿烂无比。
☆、137 顾相臣自白
我是顾相臣,世人大多叫我鬼医,说什么我能活死人,肉白骨。那些被我救过的人有多多少少的不守信约,透漏了我的身份相貌,于是在江湖上便流传着我的传说。
医术是我苦心学习的,相貌是父母天生给的,有什么神乎其神的地方。从小就喜欢捉弄人,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药,最终我配成了返老还童丹,一个兴奋自己给吃了。弄得我那个郁闷,连夜从绝天谷出来,跑到江湖上游荡。
其实变成小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最少没有一大群人见到我就像见到一堆银子似地追着我不放,求我救人,求我施药。还有那一堆拜师学艺的。真是惹人心烦的很。变成了小孩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甚至可以在街市上买糖葫芦,吃糖人,谁说当小孩不好,我看当孩子挺好。
只是我没有想到居然有人那么神通广大的还能找到我。
“救他”,男人黑发华袍,不怒自威,俨然一股霸气倾泄而出,他怀中用纯白色的上等狐裘包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从男人拥抱的姿势来看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人吧。
我随意的看了一眼他怀中的人,径自着自己的酒,我虽然是医者,但从人们送我鬼医的外号就可以知道我可不是什么良善的大夫,我又没有心情救人才是最重要的,而那个冰山男让我很倒胃口。
但是男人散发的冰冷气息令客栈里的其他人不寒而栗。身后跟着一群看起来颇为强悍的护卫,一副要干架的样子,很快的,用饭的客人只剩下我一个,人走*了好,免得一会动起手来殃及无辜,我不在乎的仍旧自斟自饮。
“救他。”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重复,“我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
我当即一嗤,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家伙,这个人真是占全了。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口气真是不小呢。
把酒杯中的酒饮尽,信手指了指他怀里的人。“那我要他。”你不是很牛么?当真讨人厌恶。
果然见到他神色骤冷。说中你的心事了吧,识相的就该快滚才对。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嘲笑的说道。
那男人做了个手势,他身边的十二黑衣立即发动进攻,虽然我变小了但是我的武功可是全在的。反正是送上门的玩物,为什么不玩?信手打架,顺便出出气。全部撂倒了之后,我掌式如爪,直取那人咽喉要害,一个黑影迅速出现,身法迅捷,我不急不缓的道:“不是还有三个么?一起出来松松筋骨吧。”我知道这是什么影卫,没有自我的意识,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狗罢了。
只是我没有料到居然还有一个影卫,他似乎与旁人没有什么不同。一身黑衣黑裤连鞋子也是黑的,简直就像暗夜的精灵一般,面具亦是诡异的黑色,因为是紧身的衣物,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身上也没有气味,真奇怪是人都该有自己独特的气味才对,我不顾加在脖子上的匕首,凑过去仔细的闻了闻还真是没有。等到我抬头看到他的脸时候,虽然有面具遮挡,但是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面具后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
用指尖轻轻的拿开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我头一次有点恨现在自己这幅摸样,居然还得仰视别人。“我救他。”我指着先前那匕首制住自己的黑衣影卫,“我要他——”,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惶,这样的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么,怎么还会怕么?
那个人当然答应了我的要求,一条养在身边的狗和一个重要的人,谁都会舍弃那条狗吧。
我当着那人的面废了他的武功,这样影卫的武功便不会流传出去,而且那样阴厉狠毒的武功他还是不练的好。我本来的意思是放他自由,毕竟我从来没有被人跟着的习惯。但是居然失算了,他一直跟着我,不发一声。
“喂,那个什么七的你出来。”我冲着屋子里的阴暗角落说。
他果真飞快的出现在他面前,虽然没有了内力,但基本的外家功夫倒还是在的。
“属下袁七,任凭主人吩咐。”他叫什么我并不在意,
“袁七?哦。”我从怀里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塞进他手中。“这些给你好了。”
那双面具后没有感情的眼睛看着银票,每一张都是一百两的,这种厚度大概有几万两吧“这是?”我有点鄙视,大概他连怎么花钱都不会吧,真是可怜。
“不够么?”我拿着那沓厚厚的遣散费,道,索性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谁知他竟问我,“主人你是要我替你保管财物么?”弄得我哭笑不得。
想起那个我要他过来的时候的那个借口,“暖床你总会吧。”然后就走掉了,我以为他会拿着钱自己走掉的,没有想到这个人倒是死脑筋,我回来的时候他居然还在。
索性掀开被子抱住他,果然人体才是最温暖的,我是属阴的体质,天生的畏寒,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兴起了留下他的念头。“你难道不知道不脱衣服暖不热么?”扯掉了他身上衣物,满意的重新缩进去,好暖和啊,好暖和。
小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此时他觉得这个什么七真是自己的宝了,汗,到现在他还是没记住袁七的名字。
半夜醒来,一张诡异的黑色面具对着我,面孔后头还有一双没有感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想都没想一掌招呼过去,直逼那个鬼面人吐出数口鲜血。我才想起是他。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不在竟是美丽无匹的身段,我心中一动。“你没事吧?”
他冲我笑,他被我打了一掌,居然还冲我笑?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想我要带他到阳光下,享受正常人的生活。
“没事,咳咳,我真的没事。咳咳。”他断断续续的说。
到了吃饭的时候,桌上的美食一样样的都是精品,但是他却一样都没有动。
我在面前晃动筷子,“不合口味?”
他摇摇头,“属下不饿。”说谎,明明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不摘面具怎么吃?难道你还能比这面具长得还丑不成?”
听了我这句话,他浑身一震“属下确实面貌丑陋,恐怕”
恐怕什么,我什么没见过,能丑到哪里去?“摘了。”。
他依言摘下了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被划的惨不忍睹的脸,整张脸只有眼睛的周围伤疤还少一些。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还是作为温家的影卫,连自己的脸都不能拥有?可能是我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他静静地低下了头。
“其实你的脸真是有够丑的。”我实话实说,但是真正美丽的东西的用心才能体会,我闭上双眼,抚上他布满疤痕的脸,挺直的鼻梁,额头不宽不窄,比例适中。下巴不是那种尖尖的,但是形状很漂亮啊。颧骨既不凹陷也不突出,刚好衬得他的脸英气勃发啊。如果除了那些疤痕,也是个美人。
我问他要不是除了疤痕,我本以为他会说好。没想到
“谢谢主人好意,不用了,我想留着这些疤痕。”他说。
我一笑,以后时间还多的是,我总会找个机会除了的。
只是我后来没有想到他除了疤痕的脸会是那么美。我捏住袁七的下巴,左转转,右转转。完美的艺术品是由我创造的,我俯过身去,头一次有吻一个人的冲动。
感觉软软的,甜甜的,像是吃糖人的感觉。可惜后来给助助左和左左助两个小东西给打断了。那可是我和七的初吻呢。
当他和我一起回到绝天谷的时候,他看着高耸入云的巨大水杉层层叠叠的枝桠仿若情人间彼此相互缠绕的手臂,缠绵悱恻,清风拂过,带起层层绿海般的波涛。
成片的珙桐遮天蔽日,美丽的片片白色花瓣交叠在无数翡翠般的绿叶之间,美丽圣洁犹如大片的白鸽在上面栖息,安静幽雅,又震人心魂。呆了,而我看他这时也带了一点柔情。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但是我知道每当看到他对着我哭笑不得的时候眼神总是有一种叫做宠溺的东西。我知道他会主动的分享温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就快乐起来。他是把我当做小孩子来看的吧。可是我不想当小孩了,我想和他比肩,我想宠着他。想给他一辈子的幸福。就算都是男人又怎么样?就是喜欢。我去找革剌斯施了魔法,虽然只能在晚上恢复原来的样子,但是已经足够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但是只能等到晚上。
月华初上,恰若女子上妆容,眉黛弯弯犹如静水之秋,眼波点点,不胜娇羞。
夜幕逐渐笼罩了大地,绝天谷除了莹白的月光外还有淡紫色的朝岚在夜色下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那个夜晚才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夜。我一直是那么认为的。也许就是那个夜晚,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幸福也是在那个时候就降临的吧。
☆、137 顾相臣自白(二)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时候的七。
就像北极纯白的北极狐,通体晶莹雪色,在深夜幽冥轻盈起舞,一轮淡蓝色泽的明月悬空,更是额外的添加了神秘的诱惑。
我就那样在夜色中与七对视,焰红色的发不扎不束,随意的披散着,几缕碎发斜在我狭长的眼前,缓缓的举起右手,散发着寒气的冰刃匕在黑暗中幽幽的发光。
七的武功是极好的,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强者,更喜欢一切美丽的东西,而七的美在于那种冷静的眼神,不在乎生死的信念。矫捷的像是豹子,又能蹁跹的如舞动的蝴蝶。
那真是我有生以来打的最酣畅的一场架,眼前的这个人让他更加的有兴趣了,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临危不乱,处事不骄,完全的封死对方的退路,还尽心尽力的补上一剑,还是对着要害的咽喉漂亮精彩真够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七了。
如果可以我想那场架一直持续下去,没有终结。可是月色渐深,我当然记得革刺斯的话,时间快要到了。
我却更加的想笑,刚刚还生死相搏的人,如果我吻了他,他会有什么反应,那张无论何时都平静的如以往千年古井的脸,会不会崩塌?
左手结了个印,如果我能分心看到自己像一朵莲花绽放的姿势,说不定我会自己亲吻自己的手指。不过那个时候我在注意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连他眨一下眼睛都不想错过。
他拿着软剑贯穿了我的胸膛,不过没有关系,我此时已经不是实体了,那种物理伤害对我已经没有用了。他那双美丽的眼睛惊异的看着我主动的朝他去,看着他傻傻的样子我真的好开心,吻上尽在咫尺的唇瓣,蜻蜓点水的吻,连我都觉得好不真实。
我却想永远维持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我无比的像变回我原来的样子。我跟父亲说我要去烈焰之谷,我知道那里聚集了数量巨大的恶灵,怪物。他们从远古时代就被封印在烈焰之谷,怪物大批的聚集在一个地方,不分种族的杂交,所繁衍的后代中实力稍弱的就成为强大同类的腹中食,经过一代代的筛选,所剩下的那些怪物根本无法想象他们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变态
灵力高强,实力更是牛的爆生性残忍好杀,嗜血成性
但是相应的他们用来储存灵力的灵珠也就更为珍贵。只要收集到一百种灵珠,我就可以完成我的愿望。
我终于说服了父亲,准许我去烈焰之谷,为了七,小小的烈焰之谷又怎能让我却步呢。临走的那天晚上,我去找了七。
我故意引他跟上我,我要带他去绝天谷的深处,因为我知道七一向是呆在我的屋子,这么美的绝天谷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去看看,那我就带他去好了。
周围的风景就像放快速电影一样,不停的变换,高达的珙桐银杏,水杉望天,幽僻的山坡野地,泛着淡紫色光芒充满迷幻色彩的巨大蘑菇,暗红色的灯笼一般的挂在枝头的奇异果。
我故意引他到崖边,他随着我一起下坠,下坠。穿堂风刮得的剧烈非常。
|焰红色的长发因为身体的下坠,随风而舞,宛如寂灭烟花前一刻的灿烂。
他看着我,竟忘记了自己是在下坠,只知道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我知道小爷我很好看,但是也不用花痴吧,哈哈。
我做了个吸气唇形,接着便和他一起落入了湖中。湖水灭顶。
他浮在蔚蓝色潭水中,乌黑的长发因为浸了水,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清澈的潭水顺着他的面蜿蜒而下,晶莹如玉。我在水下看着他,觉得他真的是很耐看的那种人,怎么都看不厌。
皎洁的月光似乎格外的明亮,映照着这出潭水更加的幽暗蔚蓝,水潭之上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嘟。”一声轻响,一个气泡从不远处冒上水面,接着大大小小的气泡随之而来,在接近水面的时候纷纷破裂。
水下肯定有东西
可是太久没有进过水我居然忘了怎么在水下闭气,狼狈的从水中冒出,还一个劲的咳嗽,大口的喘着气,焰红色的发贴在身上,在水中散开,本来想闭气久一点然后吓吓他的。
“你是鬼么?”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山谷中。
我眉毛上挑,居然认为我鬼医顾相臣是鬼?我愣神。难道我自己的这幅皮囊难道已经惨不忍睹到连人都不像了吧?我在心里揣测,或者他的欣赏水平有问题?
“你还好吧?”他又问我。
我在水里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这个人还真单纯的,善良的很,那是我的感觉。但是我发下水下有东西在靠近他,他很危险。
泛着幽暗蓝光的冰刃匕出现在我的手中,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方向刺去冰刃匕在月色下蓝光更甚去势汹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当然不是等闲之辈,飞速的抽出软剑,挥向我握住冰刃匕的的右手,难道他在怀疑我要伤他?可是如果我躲了,他便会受伤了。我的手丝毫没有改变方向的向他身后刺去。
匕首插入肉体的闷响一时间成为唯一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山谷尤为的刺耳
他听到身后像是重物坠水的巨大的声响。
他回过头,看到长达几米的水花在潭面上乍现,一只最少有几百斤的大型铁鳄龟落入水中,我的冰刃匕赫然插在它腹部的厚厚的龟甲中
幽蓝色的冰刃匕闪着光芒,墨绿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绿了周围的潭水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他终于反应过来刚才我是为了救他,看着我流血的手腕,那种眼神是愧疚么?
时间不容我多想,我知道铁鳄龟是成群出现的怪物,必须带着他离开水。潭水蔚蓝蔚蓝,水流过身体暖暖的像是母亲的大手抚过,潭面上盈盈的反射着洁白的月色,他的黑发亮的像夜明珠,晃花了我的眼睛。很快的便有一只率先追上来的铁鳄龟,他的软剑毫无留情的挥下去,“铿锵-----”一声长响,软剑从铁鳄龟的龟甲上划过,铁鳄龟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反倒更加兴奋的张开利口准备撕咬
他大吃一惊,应该是在怀疑为什么他那么大力道的一剑,这个乌龟形状的怪物为什么没事吧,我真的很想告诉他
铁鳄龟背部的龟甲犹如金汤之城,坚固异常,只有它腹部的一小片龟甲最为薄弱,可是血液的大量流失让我没有力量。
在铁鳄龟再次攻击的时候,他故意让它咬中自己的左边的衣袖,这样它的头便不能再缩回去
右手眼疾手快的一剑猛挥,铁鳄龟的头颅硬是生生的被他斩下顿时墨绿色的血水在水中四散开来
他迅捷扔下头颅,继续向岸边游去。我被袁七刚刚那种凶狠的样子震住,我发现他发起狠的样子更加让人过目难忘,这个人真是不停地再给我惊喜。
其他的铁鳄龟迅速的围上那只刚刚丧命的同伴,开始撕咬,有的甚至把头伸进刚刚被袁七砍掉的头颅留下的那个血洞,伸进去吃点新鲜的血肉
那一片的潭水瞬间呈现出一种变态的墨绿
场面的疯狂和血腥简直比食人鱼还要嗜血和不顾一切,很快的一幅空空如也的龟甲永远的沉在了潭底
趁此机会,我们远远的甩开它们,终于踏上了岸。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他问他。
我笑了起来,这个七,居然还把我当鬼,我当下玩心大起,用唇形说了个:鬼。
“那你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找我?”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了,这么简单的问题。
我抚上袁七的脸颊,真傻。
月亮的身影越来越淡,隐身在浮云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隐约。本来暗黑一片的天边泛起了光亮,几丝光线透过层层云海散射出来。
天快亮了。我瞧了一眼天际,收回了自己的手。用唇形做了一个:再见
变回小孩的样子后我头一回的没有感觉到气闷,在院子里摆弄我的那些花花草草,很开心,想到我接下来要上演的戏码,我真的是很期待七的表现呢。
“主人。”他在我背后叫了一声,吓了一跳的样子,猛的回身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我都没有注意到。
“你昨天在我娘哪里过的好吧到现在才回来,真是乐不思蜀了”我故意阴阳怪气的说,
“属下知错。”
我用大剪子挑起他的脸,一字一顿,“知错,你有什么错不都是我错么?你还敢给我回来真是好样的”
我瞅着他的身后,我的老妈你倒是腿脚利索点,快点到啊。
嘿嘿,终于到了,知道我老妈在边上看着,我演的越发逼真。
“不就是个破影卫么?有什么值得我娘护着你的,在我眼里你根本猪狗不如”我用大剪刀挑起袁七的头,怒目而视。一脸的轻蔑。
“你还回来干什么想死是不是,我也不在乎我的院子里多你这点肥”我打开大剪刀,锋利的刀刃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我用剪子卡进袁七的脖颈,阴沉的说:“求我,说,你猪狗不如”
我就知道我娘沈青青是个老好人,她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揪过我,“臣儿,你真是太过分了从今天起,他就跟着我省的受你欺负”
我娘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七,“跟我走”
他回头望着我,并不移步。
我转过身去,“没听到么?跟我娘走吧,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一脸得逞的笑
我娘是一个正义感十足,最看不得有人被欺负。所以我就故意在她的面前大胆的欺负七,等她的正义感一上来,铁定带走袁七保护着,对他至少也会两三天不搭理。
我老娘的脾气我不比谁都清楚,回去一询问,七把他的身世不用添油加醋都能把她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一来,他老娘有了七,肯定还新鲜的显摆这,显摆那,一时之间哪里还记得他这个正牌儿子?二来,七的个性正好也对沈青青的胃口,七肯定可以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母性关怀,那正是七所没有的。上次提到家人的时候,七明明就想拥有家人,哈哈,我也不介意分享一下啦。
更重要的事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去烈焰之谷啦,反正哈德斯教过我回返术,约摸着老娘想我的时候回来就是了。
我很快的就到达了冥界。
冥界一如往昔的幽暗低迷,整个色系都是暗蓝的如同深海之底,乌黑的浮云飘荡在冥界的上空,地面上潮湿泥泞,根本说不出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比如:猩红的血液,流脓的伤口,或者是腐烂的尸体化为的尸水。
冥河依旧泛着白光,和黑色的河水交相辉映,无比的诡异和恶心。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次冥界之行牵扯到我以前的那些事情,其实也不能算是我的错。但是差点就毁了我和七。
☆、138 顾相臣自白(三)
白天我是顾相臣,晚上就化成另外一个样子,他叫我逝尘,逝尘这个名字其实就是是顾相臣的意思,反正七当时没有猜出啦。
七回到绝天谷以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以前多少还能对我笑一笑,如今是连个笑都不舍得在白天给予了。但是当我晚上是逝尘的时候,七就会露出最自然真实的笑。那段日子我一直在嫉妒。嫉妒我自己。
“逝尘!”七轻巧的从樱花树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地上。“你最近都去了哪里?我都找不到你。”他问我。
我当然心情不爽。换了谁都心情不爽!白天那么直白的告白的人,在晚上却那么急着见到另一个人!不,在七心里逝尘是鬼呢!自己这么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孤魂野鬼?!
我拧着眉直接给了袁七一拳。打在他胸口上不重但也不轻。七那时惊讶的看着他,大概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得罪了我。
那天晚上聊了很多,知道了七脸上的伤痕居然是自己划下的,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那个时候七问我“逝尘,要是你的东西被别人全部拿走你会拿回么?”
“全部?都包括什么?”我拉着七坐下草地柔软舒适坐在上面一股青草特有的芬芳沁人心脾。
我看到七美丽的眼睛,远远的看着前方。黑色的长发如绸缎一般。
“父母,地位,身份,家,名字,还有成长的十八年时光。”袁七淡淡的声音在暗夜里分外的飘渺。
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了,我不知道七遭遇了什么。
“他祖母个腿!这任何一样要有人敢抢,我绝对连他八辈祖宗都挖出来鞭尸哼哼不过要是全部——这么做都太便宜他了他拿走了我的一切,我只拿回来未免太过仁慈。
地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来只见过天堂。”我那时语气森然,没有想到这有可能是自己将来的结局。“得到极乐后再一无所有,这么着儿才有意思。让他从天之骄子沦落成连他自己都鄙视的东西,不是更尽兴?”我真是鄙视我自己,居然能说出这么绝的话。
幸亏七是个善良的人,不然我的为我这几乎话付出血的代价。
“呵呵。”七一乐,“不用了,我想自己亲手办到。”
看着我,淡笑。“你啊,一肚子花花肠子,坏透了”我看着他那个笑容心说就这么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当时有点鬼迷心窍,就问“七,你喜欢我么?”
七眨了一下眼,没有说话。
我是什么人啊,当即奸笑着倾过身子前去,离七只有丁点距离,“不说话就是默认啦,哈哈,七也喜欢我”偷了一个香,在七的脸上亲了一口。
七看着他,还是眨了眨眼。
怎么没点反应?难道七在暗示什么?我猛的压倒袁七,翻身在他上方。
满头焰红色的发在空中划了个圈,又直直的坠落下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近距离的看过七,他的眼睛真亮,真漂亮,像会吸人魂魄似地。
我被那么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瞧着,身上开始飘飘然,一点点俯身下去
静静的远山,潺潺的细流,风吹过隐隐碧草,吹过艳艳繁华,吹皱一池春水,吹开漫天云月,也吹过在地上重叠的身影,风儿轻轻。
这么这四肢相接,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那时候用的倾听术,七在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他居然在想沈莫和温良郁在那啥。
低沉的喘息,缠绵悱恻的声响,粗重的代表欲望的声音,交缠的身体,一切都让我处在暴走的边缘。
难道我要像那个冰山一样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七的那个地方?他,他,他没这个经验啊
现在想想真是觉得那是的自己好幼稚好可爱,但是接下来的烈焰之谷的行程让我整个人都吊了起来。
我努力的收集灵珠,有几次差点死在烈焰之谷,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逐渐的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原来并不是人类,我以前的名字叫做诺雅,是冥王那个家伙的儿子,拥有一半天使一半恶魔的血统,而且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冥界副君卡不多。
原来七才是绝天谷的少谷主,我才是那个冒牌货,我顶替了他享受了他父母的爱,害的七从小就缺衣少食,被人虐待的成为了冷血冷心的影卫。一切都是我欠他的,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