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2-13 18:00:39 字数:2706
某栗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弟,神呐!难道说它...它...它在撒娇?!
小弟居然在七的裤腿边上蹭啊蹭,蹭啊蹭,不行了,难道他把七当换毛器还是什么?
袁七开始也很无语,毕竟谁看到一个长着黄毛的大肉球在自己腿边蹭来蹭去的掉毛都会这样的。
但是小弟一直不放弃的坚持,明明就是在向袁七传达那么个意思: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啦!
袁七到后来竟蹲下身来,诡异的黑色面具背后的那双眼睛里有一些动容,很难得有生物看到他的面具还敢和他示好的。
袁七真的觉得小弟好像顾相臣啊,一样的另类。袁七甚至不由的想要是顾相臣那个小屁孩这么抓着自己撒娇的话是个什么样子?袁七嘴角抽了一下,估计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吧?
袁七伸伸出手抚摸小弟光滑的皮毛,就是一摸,摸掉一大把毛毛,也就放弃了,小弟却就着他伸手的姿势,伸出红红小小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后得逞一般的眼睛眯的更加厉害了,汗,偶也开始觉得这只猫像顾相臣了⊙﹏⊙b,8要问偶为什么!
小弟心满意足后就接着一步一摇的出去晒太阳了,眼睛彻底的眯了起来,神态安详,怡然自得。
当只猫很幸福,当只被顾相臣要回来的猫就更幸福了,看看小弟这副太上皇的架势就可知一二了。
袁七看着懒洋洋在外面晒太阳的小弟,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里便是顾相臣生活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安逸和宁静。
自从认识顾相臣以来,每天都是和以前那种日子有着天壤之别,至少现在他不只是为了一个人而活着,他体会到了生命里很多不同的前所未见的东西。
影卫,自己这样还算是他的影卫么?连他的人都见不到,还算什么影卫?
袁七就那么站着,也不隐去身形,也不坐下来,就是站着,看着窗外,小弟在悠闲的晒着太阳,崇明九塔在阳光下闪着绿色的光辉,绝天谷的岚气肆意流淌,如烟似霞。
真是从来不敢期盼的日子。袁七诡异的黑色面具遮盖了他所以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睛不再那么冰冷甚至有了一丝温情。
时间这个东西,当你憎恨它的时候,它偏偏慢的像龟爬,当你想珍惜是时候往往都是犹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对顾相臣此时就是前者,对袁七却正好相反。
顾相臣早就被传送门送回绝天谷,只是他一直都没有露面,绝天谷他不比谁都熟,找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他就坐等天黑了。可是时间真是过得有够龟爬!
袁七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一直静静的站在屋子里,居然就那么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栗子都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都有够无聊的!唉,唉,晚上你快点到吧,我想看顾相臣变大的样子啊,而且好好奇他到底会给七一个怎样的第一面?
想想都激动啊,顾相臣个小屁孩,就坐在大石头上,单手支着头,狭长的眼睛不时的眯上那么一下,两条小细腿摇啊摇啊,脸上偶尔会露出促狭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时间其实也是很公正的,不管在个人的心中它到底过的是快还是慢,它都一样不紧不慢的迈着它自己千万年不变的步伐在向前进。
月华初上,恰若女子上妆容,眉黛弯弯犹如静水之秋,眼波点点,不胜娇羞。
夜幕逐渐笼罩了大地,绝天谷除了莹白的月光外还有淡紫色的朝岚在夜色下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这样的夜色某栗认为真是花前月下诉衷情,流岚之中共风流的好景色好时机啊!!啊哈哈!8过,偶始终是偶,顾相臣是顾相臣,唉唉唉~~~~
某栗实在是不懂顾相臣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偶实在是很疑惑,很郁闷,很无奈!难道他变大就是为了这个????太无语了!没有情调的顾相臣啊!
好吧,偶不感叹,偶继续说。
众人:......
顾相臣的房间本来就是绝天谷中比较特殊的存在,他不喜欢有人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当然当他喜欢在别人眼前晃来晃去时,别人还不能有怨言。很扭曲的娃的说。
所以顾相臣的房间几乎是独立于绝天谷的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在他那,除了能看见最高的建筑崇明九塔外,像一进谷的那个主殿,还有其他的一些建筑是连影都见不到的。
而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过来的,因为除了打扫屋子和送饭的下人外,来到顾相臣那里的,都被大大小小的整过,久而久之,那里基本除了顾相臣养的猫猫们偶尔回来报个到,其余时间都是只有小弟那只太上皇猫在。
在夜里就尤为的寂静,晕,黑成这样?!七怎么也不点个灯?他不会还在原地站着吧?太黑了,里面看不清楚耶!
安静的没有人气,七还在不在里面了?屋子里一片黑咕隆咚的,简直有点像鬼屋了。
顾相臣身上的法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变会自己本来的样貌,简直就是一块发光体!
不过他总算是换掉了焰红色的衣袍,也是,世界上那么执着于一个颜色的人还真不多,不想让七一眼就断定是他顾相臣,还是不要那身焰红的衣服好些。
不过他居然穿白的?!还是纯白的?!
这人绝对心理有问题,话说喜欢纯白色的人看起来很纯洁,但实际是8是那么纯洁滴!而且多少会有些自恋的成分在里面。
袁七在黑暗中回头,一双眼睛幽暗不明,有人在外面,而且在外面站了很久,似乎是故意让自己发现他,才呼吸稍微的重了一些。
是谁?袁七握紧腰间的软剑柄,对了,袁七一直以来用的是软剑,平时就在腰间盘着,柔韧方便而且几乎是消声的,所以第一次才能悄无声息的制住顾相臣。就是顾相臣以一敌三的时候,袁七就是用这把软剑架在他脖子上的。
要是跟一般的剑一样,一抽“刷”的一声脆响,在夸张些抽剑的时候一声龙吟清啸,顾相臣早把他打趴下了。哪里还有机会出其不意的制住他。
门外的那个当然是顾相臣。顾相臣使得是匕首,他从不杀人,但有时候变态的喜欢近距离的把敌人划的血肉淋漓,他就是喜欢那种鲜血迸溅的美丽。就像璀璨的烟花。
这架势,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顾相臣用匕首在自己的门上不轻不重的一刀一刀划着,门发出“撕拉撕拉”被锐利的刀锋划开的声响,听着就像开肠破肚的爽快!
袁七在门里全神戒备,整个人都是随时可以爆发出最大威力的备战姿势,外面的人实在不像是绝天谷的朋友!
可是顾相臣颇有兴致在外面用匕首划着门,就像猫在戏耍一直注定逃不了的老鼠。不对,呸呸,这是什么破比喻。但似乎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了。
时间就在“撕拉撕拉”那种压抑缓慢的声响中不知不觉的过去,袁七额头已经开始出汗,外面的人耐性真不是一般的好。
顾相臣看看门上划的差不多了,露出个自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简直比盛开的优钵罗还要艳丽邪魅。
顾相臣一脚踹开门,就那样在月色里与袁七对视,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也期待了好久,今天终于可以这么做了,想到下面要做的事,顾相臣的感受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热血沸腾!
----------------------------------------------------------------------------------------------话说栗子等这一刻也很久了......
二十一章 对搏!
更新时间2011-2-14 20:12:08 字数:2138
红发在夜色里张扬出特有的弧度,顾相臣的背挺的那叫壁立千仞啊,颀长的身形在暗夜里更是高贵卓绝的宛如天神。
就像北极纯白的北极狐,通体晶莹雪色,在深夜幽冥轻盈起舞,一轮淡蓝色泽的明月悬空,更是额外的添加了神秘的诱惑。
顾相臣就那样在夜色中与袁七对视,焰红色的发不扎不束,随意的披散着,几缕碎发斜在他狭长的眼前,却挡不住他眼里的自信的光辉。
顾相臣盯着袁七的面具后的眼睛,缓缓的举起右手,散发着寒气的冰刃匕在黑暗中幽幽的发光。
他要开始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勾勒起,顾相臣的身形瞬间消失。
袁七在暗黑中向后一击,随即闪开刚刚所站立的位置,空中是破空之声,什么都没有击中,顾相臣的匕首也划了个空。
袁七刚刚站稳,一声轻响迎面而来,怎么可能?袁七一边飞速的向后退去一边暗暗心惊,对方的身法未免也太过诡异,瞬息之间,在不同的方位转换,而且几乎悄无声息!
面具上突然传来细碎的破裂一般的声响,背后紧接着遭到一记重击,似乎是用的手肘!
袁七稳住身形,面具碎成两半滑落。袁七的容颜暴露在空气里,像夜明珠一般散发着清冷的气息。一双眼睛越发的幽暗。
顾相臣在暗夜里微笑,犹如来自烈焰之谷的恶魔,轻展骨翼,炼火而翔。可惜袁七看不到他,更看不到他的笑容,只能从顾相臣每次移动着地的一刹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声响来判断他大致的方向。
袁七的软剑柔韧快速,至少在兵器的长短上,剑是比匕首要更方便,快捷。相对的敢于用匕首那么短的兵器的人,在步伐和身手上的要求也就更高,更严苛。
两个人在屋子里缠斗,顾相臣就像暗夜的精灵,在黑暗里蹁跹起舞,轻盈的不似凡人的脚步。发起狠来却比最猛的猎豹还专注,沉稳,凶狠,快捷。
袁七多年的影卫生涯,武功自然是在一次次生死之间的决斗中练造的炉火纯青,影卫强烈的求生意志和冷静如一的准确判断,让袁七在一次次的攻防中始终没有吃到大亏。
呼。某栗其实也看的不大清楚啦,因为他们打的实在是很快,人影一个个的闪一下就没了,看的偶恨不得放慢镜头啊!
不过看的很爽啊!两个大帅锅在惊心动魄的进行生死对打耶!光是袁七的脸上专注的表情,迷人的眼神,哦,太正点啦!
更不要提顾相臣了,哈哈,8过偶说实在的,难道顾相臣变大就是为了来找袁七打架么?!
汗,这个没情趣!没意境!没想法的臭小子!
虽说你们自己是打的很酣畅,很淋漓,很痛快,但是也要考虑在坐的众位是8是?你们不是应该谈个情,说个爱,再做个那个爱做的事是吧!嘿嘿......
今天可是情人节耶,你们两个就这么打着过去?有意思没啊?!啊?!
可惜顾相臣打的正酣畅没工夫搭理偶的自白,袁七应对的很专心,也没时间注意偶的呼声......悲哀的偶,还是继续讲吧。
顾相臣故意吹了一声口哨,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他这个人哪里有这么好的心?他那么做的时候早已经在袁七的身后,袁七软剑回刺的时候,顾相臣正好以逸待劳,一手紧紧抓着袁七袁七握剑的右手,一个横腿扫出去,正中袁七的下腹!真是狠,毫不留情。
袁七受过的伤比这严重万分的,都没有放弃过,丝毫没有减少气势的说!
手腕灵活的一转,软剑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偏折,如果顾相臣不松开抓着袁七的手,他自己的手估计就保不住了。
顾相臣果断的松开,没想到袁七还有后招,瞬间几十枚暗器从不同的角度射向顾相臣,堪堪的把他的退路封死。
嘿,如果顾相臣此时手中拿的是一把剑或者刀,他尚可以隔开那些流失一般密集的暗器,但不幸的是他拿的是一把连一尺长都不到的冰刃匕,眼看着他就要成马蜂窝了!
袁七却是半点都不懈怠,竟提着软剑直取顾相臣咽喉!这个,这个,七还真是影卫本色啊!半点不会给敌人留下生机,他这一剑,明明是要定了顾相臣的性命!
什么叫作茧自缚?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大家看看顾相臣现下的情形就可以知道的很清楚,很明确啦。
革剌斯的那个法术可以帮助顾相臣在晚上的某一段时间恢复原本的面貌,但是代价就是内力减到正常时的三成,还有就是失声。这俩副作用真是恰到好处啊,某栗奸笑。
如果顾相臣内力全在,想必他也能震退袁七,顺便让那些暗器反震,可是只剩三成的内力,即使他能逼退袁七,也得成蜂窝煤!
如果顾相臣声音还在,他喊一声我是顾相臣,以袁七的反应至少他会迟疑,这样他还有那么点机会避开暗器。
哈哈,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事实就是:顾相臣这两件事哪件他也做不了!
某栗捂住眼睛,偶不要看小臣臣血溅当场啊!
顾相臣这时是真的热血沸腾!有多久没有打架打的这么欢畅?浑身的筋骨血液都在叫嚣!
眼前的这个人让他更加的有兴趣了,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临危不乱,处事不骄,完全的封死对方的退路,还尽心尽力的补上一剑,还是对着要害的咽喉!漂亮!精彩!真够味!、
某栗:晕,现在好像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吧?!问题是你快成马蜂窝了!!
由于距离的拉近,在微弱的月光下,袁七自然看得到眼前的这个人眼里的兴奋。说不震惊是假的,他和无数的高手对搏过,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下一刻就要被刺穿咽喉的时候露出这种兴奋的眼神!
好像要死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一样,那种眼神太奇怪了。
某栗看着顾相臣的表情也很无语,这个人,没救了!不过偶也很好奇,顾相臣那么镇定想必是有办法脱身的吧?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二十二章 为什么?
更新时间2011-2-16 10:41:49 字数:2136
顾相臣眼中的笑意越加深邃,迷幻,左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有点像一朵莲花盛开的姿势,纤长的手指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跪下来亲吻。
焰红色的发好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冲击,四散飞扬,简直是乱红舞尘般张扬诡异。屋子明明没有任何一缕风的!
顾相臣没有躲闪,眼中愈发的流光溢彩,含笑而立,暗夜的精灵,圣洁的光芒从他的发,他的身,他的衣点点如萤火般弥散,明明是清冷白光,却犹如烈焰般焚身的魄力!
数量繁多的暗器穿身而过,几乎是毫无阻力的穿过,什么?顾相臣变成空气了?!那些暗器为什么穿过顾相臣的身体就像穿过空气样?!
袁七眼中厉色一闪而过,软剑一丝也没有迟疑的继续向着顾相臣刺去,袁七的惊异的看着顾相臣主动的走过来,神色悠然,嘴角挂着一抹轻笑。
软剑刺穿顾相臣的身体,仍然想刚才一样就像刺过空气一样,顾相臣邪气一笑,吻上尽在咫尺的袁七的嘴唇,蜻蜓点水的吻,好不真实的感觉。
顾相臣身上散发出的纯白色荧光更加明亮,剧烈,想突然爆发的火球,吞噬了在正中的二人,除了一片耀眼的白光外,什么都看不到了!
袁七疲惫的睁开眼,这是?
是顾相臣屋里的床,自己和衣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昨天?袁七一下子半坐了起来!昨天!
昨天那个白衣人是谁?为什么一进来就一言不发的和自己搏斗?为什么普通的兵器伤不了他,最后的那团白光是怎么回事?他们最后发生了什么?还有,他,他为什么会吻同是身为男人的自己?最后那个人去了哪里?
袁七脑子里全都是问号,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到底是谁?袁七下的地来,这么会这样?屋子里完全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一切的物件都是在原来的位置丝毫未动的!
难道说昨晚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一切是根本不存在的?包括那个神秘的白衣人?
袁七摸摸身上,暗器也都还在?不对!袁七俯下身摸着地上几个细小的凹痕,这是?这是他昨晚攻击那个白衣人射出的暗器在地上留下的痕迹啊!
那么昨晚的那场厮杀是真的了!袁七凝眉,昨晚的那个人真的是人么?他好像根本不是实体的东西,倒是很像鬼。世上真有那种东西的存在?
袁七重新回想昨晚的事情,越发觉得这事很蹊跷,而且那个鬼长得很,很,难以描述的感觉,长成那种样子的,不应该是艳鬼么?怎么一上来就和自己拼杀?
晕,袁七已经把昨晚的顾相臣当成鬼怪了,也是左左助和助助左这两个小妖怪真实的存在着,也许鬼也是存在的。
有人!袁七站起身来,看着门的方向,跑的莽莽撞撞的,还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应该是那两个活宝吧?
袁七暂时的把昨晚的事放到脑后,可惜面具在昨天的那场打斗中已经裂成了两半,他只好以真面目示人。
门被大力的推开,“七哥哥,七哥哥!”左左助扑进袁七的怀里,扬起一张小脸笑得灿烂的像四月的阳光。
助助左接着他的道:“少主回来了!”还在后面有些不满的看着扑在袁七怀里笑得灿烂的某人,一点自觉观念都没有!
左左助飞快的点头,“是啊,是啊,少主现在就在安康殿和谷主和谷主夫人在一起,他让我们来找你过去。”左左助拉起袁七的手,向前拖动,“走啊,七哥哥。”
袁七跟着他走,“主人正和他的父母在一起,我去打扰好么?”他可是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沈青青,那是个厉害的角色,而且她似乎不是很喜欢自己。
“是少主说要介绍七哥哥给谷主和夫人的啊!七哥哥不去怎行?”左左助继续拉着袁七往安康殿走,绝天谷的空气温暖宜人,四季如春,空气里弥漫着特殊的果香。
把我介绍给他的父母?袁七想着左左助的这个回答,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影卫而已,充其量是个手下,为什么搞的真么正式?
还没推门进去,一声巨大尖锐的声响从屋子里传出!袁七敲门的手停顿在半空中,左左助和助助左两个小妖怪对视一眼,彼此传递的眼神一个意思:这是在搞什么呢?
门外的几个人还在愣神,屋子里就传来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语气显得很愤怒“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左左助小声的问助助左,“是谷主耶,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啊?”操,连左左助这种缺心眼的小妖怪都能听出来屋子里的人生气了,可见顾相臣的老爹有多气。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令袁七的心开始紧缩,“我刚刚说的你明明听得一清二楚,何必再问我第二遍!”是顾相臣。
“你这个逆子!我不准!”谷主愤怒依然。
“我只是告诉你们,不是来征求你们是否同意的,如果你看不惯我的做法,我今天就走。”顾相臣的语气很平静。
屋里开始慌张,“西凉!西凉你不要吓我!”是沈青青惊惶的呼喊。
接着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好一会,门被打开,小火球站在门后,懒懒的抬眼看着袁七。
两人无言,袁七一时忘记了尊卑,过来一会,才单膝跪地,“七见过主人。”听不出情绪。
顾相臣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焰红色的衣袍晃得人眼睛生疼。
沈青青此时也出得门来,在他身后喊“臣儿,你别走。你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说完看了仍然跪在地上的袁七。
顾相臣没有回头,走的那叫一个坚决,“那他什么时候接受了我再回来,七,过来。”小火球白天仍然是小时候的样子,只是声音里的坚决和他的外貌实在是不相符。
袁七起身追上顾相臣,他是主人,便是他的一切。
“臣儿!”沈青青声嘶力竭的又喊了一声。
顾相臣依然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对不起,娘。”顾相臣没有多说,离开了安康殿。
左左助和助助左站在沈青青身边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他们俩离开的时候,少主和谷主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怎么请个人的功夫就吵得这么厉害?
两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迷茫。
二十三 决断!
更新时间2011-2-17 9:14:54 字数:2146
小火球风风火火的在前面走,袁七紧紧的一路跟随,顾相臣的心情看起来很沉重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走的很快很快。
“宕!”的一脚踹开门,顾相臣进到自己的屋子里,坐在椅子上。袁七跟着他进来,在顾相臣面前单膝跪地,看了他的脸色,“主人。”
顾相臣也不正眼看他,高高的坐在椅子上,俯下身伸出莲藕一般洁白水嫩的手,放在他的头顶,像拍一只宠物一般,拍了拍袁七的头。
勾了一缕袁七的黑发,在手里把玩着,小脸上也不知到底在思考么,明显的神游天外的神情。
顾相臣把手从袁七的头顶移开,不知是不是错觉,小屁孩好像刚刚叹了口气。错觉吧?一定是错觉!顾相臣怎么可能会叹气呢?
“七,你如果和家人的意见相左,你会和他们吵么?”小屁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是吵架了么?袁七看着他,顾相臣的表情很别扭,好像是第一次问别人这种问题。
“七不知道。七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作为影卫而存在,没有,没有见过家人。”袁七回答着,“如果有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珍惜他们,如果不是很严重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和他们争执的。”袁七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是很严重的事呢?”顾相臣接着问。“比如,比如,”顾相臣比如了好久也没比如个什么出来。“反正就是很严重的事。你会怎么做?”
很严重的事?袁七在思考他的话,顾相臣做了什么很严重的事?袁七斟酌着词句。“如果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就去做。不过七还是觉的尽量不要伤家人的心吧。”
顾相臣又是用手支着头,偏着小脑袋看着他,自己呵呵一笑。有点像自言自语。“我怎么会问你呢?问了跟没问一样。”
今天的顾相臣真的很反常,平日里的他要不就整天的想着整人的歪主意,要不就跑动跑西,很少有这么奇怪的时候,居然和袁七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顾相臣么?
“遇到问题就应该正面的去解决。”虽然他现在郁闷的想去冥界杀怪物,顾相臣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以宇宙无敌的速度消失在门外。
这是?袁七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顾相臣把直接推门的手转为敲。汗,难得的这孩子懂得敲门了!
青色的雕花木门从里面打开,沈青青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到敲门的是自己的儿子显然是一愣。不过转而又十分期待的的问:“臣儿,你想通了?”
顾相臣点了下头,焰红色的碎发挡住了眼睛。
顾相臣进的屋里来,便看到他老爹顾西凉半坐在床上,面色不善的瞧着他,而且眉头皱的哟,可以打个结了!
咦?疑惑?他老爹和顾相臣,这两父子怎么一点都不像啊?倒不是说顾西凉长得很丑,但是他和顾相臣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顾相臣恢复后的那张脸,虽然不好具体的描绘吧,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邪魅和圣洁并在。有点像天使和恶魔的混血。
但是他老爹是那种看起来冷,实际是更是冷傲孤高的感觉。特别是眼睛,他老爹是类似于丹凤,而顾相臣的眼是狭长的,这一点沈青青的眼是杏仁眼,这个顾相臣怎么既不随老妈也不随老爹啊?
不过俗话说外甥仿舅,难不成顾相臣长得像他舅舅?还是,某栗瞥了一眼如今仍然美丽动人的沈青青,这在当年绝对的倾城美女啊,顾相臣不会是她和别人的私生子吧?
顾相臣回头,对正要从门口过来的沈青青道:“母亲,我有话要和父亲单独谈。”顾相臣专门咬重了单独两个字。
神啊,那个说话文绉绉的,这么郑重其事的还是我们家小臣臣么?
沈青青也是心里那个没底啊,担心的望向自己的丈夫,顾西凉安抚她的朝她点点头,这便是默许了。沈青青有些犹豫的退了出去。
“父亲。”顾相臣难得的这么正式的叫过自己的老爹,可见他接下要说的话的郑重程度。
“我想了很多,父亲和母亲要我等待也是为了我好,是现在来说最没有危险说不定以后真的会有帮助的办法。”顾相臣正视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镇定专注。
“为人父母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女一生健康安乐,我和父亲争执是我一时冲动,是儿子的不对。”今年怪事特别多,顾相臣居然会道歉?!
顾西凉刚开始抵触的表情在听到顾相臣这么一番近乎是低姿态的承认错误的话后开始缓和。
“父亲,儿子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有自己的决断和追求。
您教过我想要的东西要用自己的实力去获取,只要自己的力量远远超过任何人,才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追寻自己的梦寐以求的事。”顾相臣拖过椅子在他老爹床前坐定。
“父亲,你有过寤寐思夫,求而不得的时候么?”顾相臣问。
顾西凉点头。
“儿子现在就到了这种时候,这是我唯一的办法,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
顾西凉看着儿子这么严肃的和自己倾诉,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是个鬼灵精怪,惹事精,他的聪明,他的一学就会,一点就通,完全被他从小几乎是为非作歹的壮烈成长所掩盖。
他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严肃的和自己探讨过这么深入的问题?其实天下哪个当父亲的不想有机会在儿子成长的过程里,偶尔指导一下迷茫的孩子,好获得儿子崇拜的眼神?
可是顾相臣从小就没有给过他这种机会!
汗!原来是顾相臣从小就太有主意,就没咋迷茫过!原来这对他老爹还是一打击啊?
“哪怕你达成目标的途径有可能要你的命,你也要去么?”顾西凉看着眼神坚定的儿子,突然觉得儿子早已经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
“是。父亲您觉得我这样一直下去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放手一搏,途径虽然凶险,但是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
人生本来就匆匆,总有一个可能放在那里,儿子的心里也不会踏实。希望父亲体谅儿子的心情,允许儿子的做法。”
他们打半天哑谜了,到底在说的什么呀?
一只乌鸦飞过,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