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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缘
情海生波、混乱伊始卷 01 上善一家
若水酒吧。
这家名为若水的酒吧,虽然不是坐落在繁华的市区街道里,但因地理位置接近市区,临近有两三家高等院校,不远处又有两座写字楼,不少白领一族上班都要经过这里。
如此客源就不成问题了。再凭借这家若水酒吧老板的独到经营手段,更是吸引远处不少人特意来消费。如此一来,整条街道的繁华程度因为这家若水酒吧更是直追市区闹市。
现在这家酒吧里的特别VIP包厢里。坐着五个相貌不一,却同样出色的青年。他们是血缘亲兄弟,同样的也是这家酒吧的拥有者,老板。
“我去看看晓杰,你们先聊。”
说话的是上善流云,家中排行老四。年龄17.。现就读于海明高中。他的人就像他的名一样总是给人一种很飘然的感觉。乌黑柔亮的短俏发丝,飘逸的刘海遮住了细致的长眉,一双眼眸温润如玉,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颜。偏爱淡雅的颜色,总是一身素白的着装。优雅翩然宛若天上谪仙人。
上善海宇歪曲着身子靠在沙发上,大眼睛滴溜溜的目送着流云离开,才以羡慕的口吻道:“老四是天生的贵族啊,待人接物一贯的优雅,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上善海宇,家中排行老三。年龄18。现就读于凌源高中。生来一张娃娃脸,有些微卷的栗色头发,弯弯的眉毛,眼睫毛如羽扇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总是精光四射、活力充沛。有点脱线的性格,思维跳跃总是让人匪夷所思,一般人是跟不上的!喜欢漫画,也自己着手画画,和童年竹马戴毅一起成立了一间“海之漫画工作室”。上善海宇虽然让人有点不找边际的感觉却是五兄弟中最为坦然、率性,快人快语的一个。
刚说到海宇跳脱的个性,前一句话还在正常状态,这下居然跳了起来囔道:“我要向在天国的爸爸妈妈抗议,为什么身为哥哥的我就没有遗传到优雅的基因?”
“老三,别闹了,你有没有发现老四近月来的行为很奇怪?”上善予斌皱起眉头一脸阴郁的问道。
上善予斌。家中排行老二。年龄19。现就读于一元男子高中。和老四流云相反总是一身黑色装饰,略显阴柔的脸庞,却被眉宇间的那抹狂放不羁代替。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美少年是这片区域的黑道头头。
上善海宇坐了下来,支起下巴,大眼睛又开始滴溜溜的转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反问道:“一天洗六次澡算不算?”还怕自己说的不是什么反常现象,又比了一下自己道:“我一天才洗三次!”
上善予斌沉吟了一会儿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吧!”拿起桌上的饮料饮了一口,清了清喉咙:“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老四的异常?”
“老四刚才进来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前几次的聚会,总是找一些小借口推掉了,除非不在这里开家庭聚会,老四才会出席!这对于淡然却重视家庭成员的老四来说,这太反常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特地的去问了一下前台,发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现象,老四除了刚才进来的那几分钟,这个月都没再踏进这间包厢!而距离上次进来的时候,老四好像答应了充当这间包厢的临时特约的调酒师!”
上善予斌敢如此小的年龄混黑道,除了过人的胆识,过硬的功夫,还有便是他看人的眼光、和细致入微的细节观察、敏感的反应!这些都是他在鱼龙混杂的道上混的风生水起的本钱。以本钱判断出老四有反常,自己当然没什么可骄傲的,但是其他三人却不这样看了。
上善白龙赞赏的看了一眼予斌,果然,社会这个大染缸不仅是作践人的地方也是磨练人的地方,如果说予斌的美可以评价十分,那么便要五五开了,五分天生,五分磨练出来的!
上善白龙冷峻的开口:“我刚才确定了一下,确实如老二讲的!老四进来的行为确实很反常。”
得到大哥这一肯定的说法,原本只是怀疑,一下子让其他三人直接认定老四有问题!
老二予斌因为要管理道上的事,时常露宿外头不回店里,就算是学校也只有在大考的时候才露脸,且因为不管怎么考成绩总是占据年段第一,老师也只能对这个旷课天才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酒吧的事物又是白龙一手打理,支撑起来的,发生在店里的事情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所以大家相信白龙的肯定,不仅仅是因为白龙的威严。
上善白龙,家中排行老大。年龄20。现就读于藤原大学。冷俊的外表,冷静自持,做起事来有条不素,绝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因为父母早逝,半工半读间,经营起这间若水酒吧,撑起了整个家,都说长子若父,总是充当父亲的角色,有时既当父亲也做母亲,弟弟们学校里需要的“家长!”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家中的支柱、灵魂人物。
“照这样说起来,老四的反常还和那次当调酒师有关!”
上善予斌正色道:“海宇说的没错,只是可惜,这间VIP包厢为了尊重一些特别顾客的隐私而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要不然我们就可以把那天的画面资料调出来看一下了。”俊美的脸上露出惋惜还有担忧的神色。
予斌身为家中老二。有个非常鲜明的特点,那便是非常护短,见不得家人有一丝委屈。说起来还有很严重的恋弟情结。他的这三个弟弟,自己都舍不得欺负,那里容得别人动一根手指头!
上善海宇闻言,立马接腔道:“二哥,当初你怎么就不觉得可惜?这间包厢不安装摄像头的主意还是你提的呢!”
上善予斌不自然的扭过头,他当初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事啊,只恨自己不能未卜先知,不知道现在亡羊补牢还来不来得及?转头对坐在上首沙发上皱眉沉思的白龙道:“大哥,从今天开始在这间也安上摄像头吧!”
“恩。我无所谓。”白龙目光再次不着痕迹的瞟了瞟窝在沙发角落的上善木木,从流云出去后便低头一言不发,在大家说到流云古怪举动时更是目光闪烁。事出于常必有妖!上善木木一定知道些什么,却选择藏了起来。知道木木心思一向细腻,不说出来也许有他的苦衷。
白龙便没在这时候发问,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上善木木,家中排行老幺,年龄17。上善一家最头疼也最怜爱的人。原因无他。一个男生却有着女人也望尘莫及的绝世容颜。对一个女人来说长得美是老天的垂青,但对一个男人来说长得美就是一个灾难了。特别是在这个男人还拥有女人没有的纤细骨架。整个评价直接窜上妖孽一级!
套个倾城佳人的描述都嫌不够味,眉不点而黛,唇不点而丹,剪剪水瞳潋滟若秋波。宛若凝脂的肌肤。性感纤细的身子骨。
倾城倾国的笑颜,没有人会认为木木是一个男生。就算一起长大的哥哥,都无法昧着良心安慰木木:“只是长得有点粉性而已。”
上善予斌也习惯了大哥的冷淡继续追问道:“那大哥对于老四的异常有什么看法?”
白龙挑了挑眉道:“顺其自然。”见予斌还要问什么,白龙只好再次出声:“予斌,你的冷静机敏呢?想想老四的习性吧!”
关心则乱。别人不了解上善流云,他这当大哥怎么会不清楚。别看流云那飘然的气质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一旦倔起来那可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他自己不愿说的,便是自己烂在心间,管你如何逼问诱哄也绝不会说一个字。不高兴了,还会笑着回两句,让你目瞪口呆。
好像这倔性子还是全家人的通病,就连自己也是。白龙冷俊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苦笑。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予斌无语。确实,忘了流云的性格。
“啊!这样啊!那大哥也算同意老四转学到一元男子高中的特招部咯!”上善海宇跳跃性思维又开始发作了。能把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扯一块去。真是神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把白龙的“顺其自然”和流云转学扯在一起的。
白龙冰冷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怪异,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对于上善海宇这个家中活宝,他是真的没辙。直觉告诉他流云想转学一定和最近的异常行为有关,更何况流云已经坚决表态,对于家中的同意与否对他来说已经改变不了他转学的决定。
上善予斌坐在沙发上,两眼微眯发出寒光,危险的道:“转学也好,正好我打算好好的上学呢!虽然和老四不在同一片教学区,但好歹㊣(7)是同一个学校。有我罩着,看谁敢动一根寒毛!”一会儿又像想到什么转向角落的上善木木说道:“小木也报考了一元男子高中是吧?”
“恩,下午刚收到录取通知书。”木木平静的回答,对于报考一元男子高中,就如探囊取物般简单,板上钉钉的事。虽说一元男子高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收分标准更是高得离谱。但对他这个尖子生却没有挑战性。兴奋这东西也就无从谈起了。
只是上善予斌的话却让他愕然!不只是他,就是白龙也被上善予斌的话雷到了。
上善予斌要好好的上学?超级逃课大王要当乖乖生?
“干什么?我是学生,当然要好好上学,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上善予斌也被三人盯得心里发毛。难道想当乖乖生也有错吗?
许久,看大家都不发一语只是瞪着自己,上善予斌举手投降道:“好吧,我承认,我不是真心想去上学,我只是想会会一个人。可以吧!”
上善海宇惊讶道:“什么人啊!居然可以让二哥乖乖上学?”在海宇看来,这人神了,必须要认识一下!就连大哥也做不到的事情,他居然办到了。
闻言,上善予斌原本俊美的脸变得阴暗。咬牙切齿,阴恻恻说道:“我们的杀父仇人,那个林老东西的唯一儿子。”继而又古怪的笑道:“呵呵,六年了啊!终是让我找到了,可惜那老东西死了,只剩下这么个儿子。”
原本雀跃的海宇安静了下来,一张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其他人也脸色苤变,顿时沉默了下来。
情海生波、混乱伊始卷 02 十二字断语
沉默的气氛。弥漫着一股凝重。
白龙拿起放在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并不说话。
海宇看看阴沉着脸的予斌,还有沉默不语的大哥白龙。知道父亲的死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负面情绪,但架不住不吐不快的心,顶着挨批的风险说道:“二哥,冤有头债有主,既然那个姓林的已经死了,我们就不要再纠缠了吧。再说,杀父仇人这帽子扣得有点大了。”
果然,一听这话,上善予斌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更是乌云密布。“你懂什么,父亲因他的话郁卒而死,他不是凶手是什么?父债子还你不懂吗?”
原来,上善父亲因为老来连得五子,在白龙十二岁那年,请来林父为五个儿子算命。林家是神算之家,这在十二大古世家族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上善家因为一些原因被除去了在八大家族中的地位,但是两家的交情还是有的,这一点林父也不能拒绝上善父亲的请求。林父刚下车,还未入家门,便在门口看见上善五兄弟玩闹在一起。看了一会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留下一句话,转身而去。
上善老父听完顿时眼前一黑直接栽倒。醒来痴痴念叨:“空有五子,皆断袖,悲哉,绝后诶。”如果这句话是出自别人之口,上善父亲只会嗤之以鼻,但是那句话却是出自神算之口啊!上善父亲只是一个月的光景,便形如枯槁,郁郁而死。真的是大喜过望,乐极生悲!
上善父亲的死,对于上善予斌的打击最大,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但那句断言却只有白龙记得,深深的记得,当他弄明白那句话的时候,那句断言也就成为了他心中永远难以消除的疙瘩。
白龙没有二弟予斌那么大的仇恨,但会选择沉默以对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上善木木手快的捂住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海宇,他很清楚二哥予斌在这个问题上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只能先稳住三哥海宇,木木猛朝着海宇眨眼示意,最后海宇只能气妥无力的倒在沙发上,用手臂盖住额头,遮住了有点迷茫的双眼。他们兄弟为了这个问题已经争吵了无数次了。
木木双手合十乞求道:“希望二哥能手下留情,不要伤了他的性命。”
如果林映宣知道正是今天的求情才会有他后来的生不如死,他宁愿伸头一刀来的痛快。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答应你,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可就难逃了。帮里有事,先走了,这两天不会回来。”上善予斌阴沉着脸告辞。也不管其他人的回应,大步流星的离去。
耳边传来了白龙不咸不淡的警戒。“凡事适可而止。”
这个家庭会议到这算是不欢而散了。
“小木,你留下来。”白龙继续猛灌着啤酒。
上善木木,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三哥海宇,本想跟出去安慰一下的,但却被大哥白龙留下了,只能继续坐着了。
“一元男子高中,高一年都会强制在校住宿的,只有寒暑假才可以回家,你知道的吧?”白龙灌下最后一口啤酒问道。
“我知道。”
“为什么。”白龙又开了一瓶啤酒,咕噜噜的又是一大口。
木木知道,大哥白龙问的是什么。鼓起勇气回答道:“我要独立,我想知道,脱离了哥哥们的保护,我还有生存的能力吗?”
白龙这时放下酒瓶,看了看这个幺弟。确实,木木在他们的保护下生存得太好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当他们都离开了呢?有一天这些保护伞都没了,他这个弟弟该何去何从?
是他们都疏忽了,不管未来会这样,自我保护的能力不能没有。但在他们的保护下,这个弟弟已经养成了依赖的习惯,他们也习惯了被依赖,一时间还真是难以接受这样的改变。
不过雏鹰要翱翔九天,老鹰就要狠心放飞。
“你有这样的觉悟,大哥很高兴。但做哥哥的保你一生顺遂的能力还是有的。你确定要独立?”感觉有点多此一举,但是白龙心里仍然不踏实。知道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却还是不忍心。他已经可以预见木木将会因为天仙般的容貌而碰到的一些难题。
木木在他们的有意的保护下,他的世界里仍是一片单纯。像花一样的美好,不知道他这朵温室里的花朵能不能抵挡得住室外暴风雨的冲击。
“大哥,我确定,我不会后悔的。”木木也知道自己的容颜可能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但人总要学会面对的,特别是你无论如何也躲不了的麻烦。
白龙又拿起了酒瓶灌了一口,郑重的说道:“路是自己选的,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这是我们上善家的家训。你要独立,哥哥们在未来的一年里就让你自己去面对。除非生死大事,要不然哥哥们是决不会出手,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我会记得的。”木木也是认真而郑重的点头答应。
“你四哥的事,说吧,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白龙摆出了自己的威严,单刀直入,打算速战速决。今天的心情真的有点糟糕。
木木一听这话,突然呆住,难道大哥把他留下就是想问这件事吧?还有大哥怎么会知道的?
“小木…..”
“啊!大哥,我可不可以不说啊!”木木委屈戳着小指头,这是木木撒娇耍赖用的招式,即用即成,屡试不爽。但这次却失效了。
“小木,你应该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你四哥才会这么反常,他不愿说,你就不想为他分忧解劳吗?”白龙开始徐徐善诱。
“四哥不让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木木蹙起眉头,看得白龙那个不舍啊!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四哥不让说,你就不说吗?大哥㊣(5)让你说你就说,有事大哥扛着。”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讲重点,长话短说,实在不行,一个词一个词也行。”反正上善家的孩子,脑袋都是一顶一的好使,联想力更是丰富。
木木低头向着,眉头却越蹙越紧。最后咬牙。小声的说了一句。声如细蚊听在白龙耳里却如惊雷,震得他手里的酒瓶滑到地上,洒了一地酒。
“四哥,四哥被强暴了。”
白龙脸色不断变换。额上青筋暴起。霍然站了起来。妈的。自己的弟弟在自家的店里被强暴了?凶手却还逍遥法外?更可气的事,事情发生时,居然无人知道。现在就是想追究也找不到对象。
被强暴?说得难听点是强奸吧?可是老四是男的啊!白龙心中突然一哆嗦,想起那就断语,空有五子,皆断袖,悲哉,绝后诶。抱着点希望,白龙冷冷问道:“男的还是女的。”
木木怪异的看了一下白龙。被女生强暴?真的很难想象!“男的,戴着孔雀面具。”答得斩钉截铁。把白龙微小的希望也打碎了,搅得白龙心思全乱了。
“这事,不要对谁说了,特别是你二哥。出去吧。大哥想自己呆一会儿。”白龙有气无力道。
情海生波、混乱伊始卷 03 真相
老四被强暴?
可能吗?白龙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冷静。深吸了口气,把脑袋乱成一团的麻线,一条一条挑开。当答案呼之欲出时。有点让人无法接受,白龙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许久才喃喃出声:“那老头的话,开始应验了……”。
老四,上善流云在五个弟兄中,算是最难懂的一个,谁也无法猜到他心中的想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谁也逼不了。就算是他本人也办不到啊!更何况是一个外人?
强暴?可能吗?虽然流云不擅武力,甚至看上去还有点文弱,但凭他的智谋不可能让人钳制住,还被强暴?说起来有点可笑,更何况还是在自家开的酒吧里。
当时老四是拒绝充当临时特约调酒师的吧!但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却莫名其妙的欣然接受。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龙不知道,但却可以肯定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不管怎样,所有事实都说明了一点,被强暴一说是不成立。更可能的情况是,流云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啊……”白龙呼了一口气,双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脸。却挡不住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疲惫。
那十二个字的断语就像钝刀,削着他的心,一下子不会要命,却无时无刻抽痛着。
白龙总是有意无意的阻止四个弟弟过多的和男性接触。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为什么事情总是让人始料未及?总在不经意之间发生。让人防不胜防?在“天意”二字面前,感觉人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又是那么苍白无。
流云坚决要转学,大概也是因为那个人在那里吧!流云性情比较淡泊,想要的东西不多,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可是一旦被他盯上的,那可是从来没有不到手的啊!
看来流云已经要定了那个人。可为什么偏偏是个男的啊?为什么两个都是男的?
酒是一瓶接着一瓶灌,直到醉倒,白龙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又回到了父亲弥留之际。
那时候父亲已是回光返照。无药可医。
父亲说:“龙儿,你是大哥,你要担起这个家。照顾好四个弟弟。”
父亲说:“做为上善家族的长孙,你必须担起家族使命。挽回上善家的名誉。挽回在世家的超然地位,重回八大家族!”
父亲说;“孩子,对不起了…….原谅父亲的无能。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上善家族断后啊!上善家就这一脉了…….”。
…….
“白龙…..醒醒。”
醉得昏昏沉沉的白龙,感觉到有人叫唤,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熟悉的味道,让心情烦躁、苦闷的白龙感觉到阵阵安心。闭着眼睛,平复腹中翻滚的酒液。感觉差不多了。
无力的抬手抹了把脸。怎么又做那个梦了?父亲话言犹在耳。让白龙刚安下来的心再次烦躁了起来。白龙声音略显沙哑道:“晓杰,以后,我再喝醉了,便离我远点。”因为我会控制不住想要把你抱在怀里的冲动。
晓杰看着白龙,眼里闪过一丝炙热的爱恋和莫名的忧伤。他是一名孤儿。从小就尝遍人间冷暖。受尽排斥。直到三年前,碰到白龙。遍体鳞伤的心才找到了一点寄托。只是这种寄托又是一次伤害的开始。
晓杰很小就明白,要摆脱这种卑微的生活。就是钱和权。尚还年幼的他又是一个孤儿,权利对他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倒是钱这东西来得现实点。所以他拼命的赚钱,除了学习,就是打工。看着存折上数字慢慢的增加,艰难的打工岁月也显得不是那么难过了。
他想过如果没有碰到白龙,他的生活会像大多数人一样,上完高中,考大学,上完大学,工作,在找个同样的小白领结婚生子,然后外甥打灯笼,日子照旧。无风无浪,也许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呢。
可惜,老天让他碰上了白龙。然后跟他开了个玩笑,让他知道原来自己对女生不感冒,是因为自己喜欢男生。就这样成了若水酒吧的超级台柱。特别是在若水酒吧里另外开辟了一间独特的茶坊,古香古色,专门为了有情调、有地位的人而开设。新奇的另类消费,更是彰显身份。但凡㊣(4)物以稀为贵,为了达到一定的效果,坐位稀少不说,一周也只是不定期开两天。偏偏越是如此越是很多人挤破了头都想进去坐坐,进去了就是不吃不喝,也必须付费。里面的东西更是贵得吓死人。只是如此想要进去都还是大有人在。其实里面卖的只是两个字:身份!而里面的坐位更是被称为雅座!来过的人,就这样口口相传,知道了有一间酒吧叫若水,里面有一个特别的茶坊,有一个天仙般的舞者。
晓杰对于白龙的感情,就像酿酒,这酒放得越久越醇。从一开始的喜欢,到非常喜欢,直到现在的无法自拔。晓杰不由得苦笑,他的表现越来越明显,聪明如白龙,不可能不清楚。白龙的视而不见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他感觉得到白龙对他并非无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龙对他总是保持着距离。
真的很想问一下白龙:为什么?晓杰再次苦笑了起来。
看着迷迷糊糊又睡下的白龙,晓杰把醒酒药丸放到桌上,蹲在沙发旁,仔细的看着白龙沉睡的脸庞,微蹙的眉头,显然他睡得并不安稳。晓杰伸出手慢慢的抚上白龙微蹙的眉头,轻轻抚慰。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白龙蹙着的眉头终是渐渐的舒展开来。晓杰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颜。喃喃道:“如果你醒来也这般好相处就好了,真的喜欢你,祝你有个好梦。”说完,晓杰偷偷的在白龙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才心跳加速的逃开了。
在晓杰离去后,白龙才慢慢睁开锐利的双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良久道:“北堂家的千金,应该是订婚的好对象。”
情海生波、混乱伊始卷 04 晓杰的情根
舞蹈排练室。偌大的地方,只在右边的最角落放着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而那张桌子上放着一把典雅又不失厚重的古琴。椅子上坐的人赫然是流云。
流云停下拨弄琴弦。骨节分明、修长的双手直接搭在弦上,温和的说道:“晓杰,你的头发都长到腰际了。很麻烦吧!”
晓杰这时候也停下曼妙的舞步,撩开被汗沾湿黏在脸上的长发,笑道:“有一点。”
“这个轻快古曲子,再加上晓杰独特的舞姿,一定会惊艳四座的。更特别的是,你的长发随着你的舞姿律动翻飞,翩翩起舞时,真的让人移不开目光。我都没法专心弹琴了!”
晓杰拿起放在墙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才又笑道:“我还差得远呢!如果是木木跳的话,我看你都直接不用弹了。”
“呵呵,我不否认,毕竟木木长得太妖孽了,连我这当哥哥的想不承认都难。但是你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如果你还差得远,别人都得集体跳楼自杀了。”流云想起自己这个弟弟木木,也不禁要为其容貌震撼。淡然的笑容里却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担忧。有时候太美也是一种罪!“撇开小木那种妖孽级别的美不谈,晓杰长得也很美,感觉晓杰的美比我二哥还要剩上一分。自从你把头发蓄起来,长发飞舞的样子,更是美得动人心魄。我二哥就直接被你比下去了。”
再美又有什么用?依然不入他的眼。晓杰在心里黯然想着。幽幽的道:“再美的容颜也换不到爱情。”
流云脸上挂着的淡淡笑颜渐渐收了起来。凭良心说,他是很喜欢这个相处了三年有余的美少年。他是那么坚忍,自强,又是那么善良。只是老天千不该万不该让他喜欢上了大哥。以一个旁观者身份,他也清楚看到这份还未开始就注定失败的恋情。大哥对家庭过分的责任,注定晓杰的情殇。
如果是海宇面对这种情况他会对晓杰说,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只是他毕竟不是海宇,他是流云。一旦确定了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执着的争取。
想要支持晓杰,也许这样做是错的,对于一个要不起这样的爱情和一个得不到爱情回应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和痛苦。但爱了就是爱了,爱情没有对错。
流云呵呵笑道:“爱情?这两个字太渺茫了,我们不谈这个!讲讲别的。”
顿了一下。看来一眼晓杰因为大哥的一句话而蓄了三年的乌黑长发,然后定定看向他问道:“晓杰,你喜欢我大哥吧!”
晓杰听到的语气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流云肯定的语气让他脸色倏地一白。他想到一些人对待这种奇异恋情的歧视,再来是潮涌而来的鄙视和谩骂。很多人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恋情,这样的爱恋不能公诸于众,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相恋,人言可畏又怎么样?但是他只是个得不到期恋的可怜虫……
“晓杰,你喜欢我大哥吧!”
流云再次问道。他也知道这样问,会让晓杰往那些坏的方面想。毕竟他还没有表态,就这样逼问,更是以一个当事人弟弟、亲人的立场逼问!别人作何感想,换位思考一下也就了然了。但是他就是要晓杰肯定的回答,如果这点觉悟都没有,拿什么去争取爱情。
“是。我喜欢你大哥,喜欢白龙。”
晓杰脸色依旧有些白,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坦然面对吧!如果是暴风雨要来临,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暴风雨的摧残。反正一颗心也是负伤累累,再来两刀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流云的心舒坦了一下。一直觉得问这种问题的人很傻,但还是会有很多人这样问,我们只是凡人,拥有所谓七情六欲的凡人!流云不是圣人,所以他也当了一回傻人。
预想之中的场面没有来临,反而让晓杰愣了一下,只是随后他便苦笑道:“爱一个那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既然爱,为什么不说出口,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注定不再回来。”流云定定的对晓杰说道,连他都已经感觉到大哥的疏远了,如果晓杰不表白,大哥白龙将会一直漠视下去吧!
这下晓杰彻底懵了,弄不明白流云到底想要干什么,一颗心扑扑的跳动,为了流云的话,也为了那些未知又预料得到的将来。涩涩的问道:“你不反对吗?”
流云的脸上又挂起了淡淡的笑颜。“我为什么要反对,我从没想过要反对,就算我有反对的立场,可是我没必要这样做,你不需要怀疑,直管谈吧!就像海宇说的,再苦也要谈恋爱,谈到大地充满爱!”
晓杰苦笑道:“真的能谈到大地充满爱?这样的恋情,你我又怎会不知道是不见容于大多数人的,即使两个同性再相爱的人,也要承受着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更何况只是我一厢情愿?让我如何启齿?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听见这句话,流云不禁动容,是啊!情何以堪?也许他那句勉戒的话最该受教的人是自己的大哥。自己这样做跟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有何分别?流云低头想了一会儿。刚想抬起头看,耳边却传来低低略带伤感的清唱。只见晓杰随着清唱,婉然起舞。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把香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奴收葬,未卜奴身何日丧?
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随着低唱停止的是那大汗淋漓的身影,微微喘息着。就这样背对着流云站立着。虽然没有再开口说。但是刚才灵动摇曳的舞姿,婉转翩然,深深的印进了流云的心里。诉尽了主人说不尽的苦涩与悲哀……。
流云脸上也被感染了一抹哀愁。情这一字,愁煞多少人?情海生波,尽荡浮萍。都成无根的殇……
流云慢慢的抚过手中的琴,被晓杰灵动的舞姿感染,右手轻轻挑起琴弦,铮的一㊣(6)声竟也是无尽愁思的的开始。
纤长骨节分明的双手在琴弦上起落,一挑、一拈、一抹。琴也悠悠、情也悠悠。
天若有情天亦老!琴鸣从来只为知音声。
从来只是弹琴不吟唱的流云,今天却也是一反往日,吟唱出声,不同于晓杰的哀怨,流云只是无尽的愁思。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桃花落红裳 朱砂羞退残阳
碧水一双鸳鸯搂月光
萧瑟竹林晚 浅笑弄流光
双瞳中水波潋滟负哀伤
青苔延湖央 小亭一点亮
青纱帐翻飞飘荡倚风扬
桂花浮酒香 渐远荷风凉
醉人却难醉心青丝散放
月映满江 泪眼迷惘
只能相思引流觞
歃血对饮 转眼成苍 誓言付笑谈
一梦未央 烛火未央
当年策马笑张狂
十年已茫茫 君在何方 爱是否未央
一曲终了。空气中流动着些许哀愁、些许激荡,讲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两个就这样在宽敞的舞蹈室里静静对望着,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感慨,看到惺惺相惜。都说知音最难觅,这一刻未曾开口彼此也明白对方眼中闪烁的流光,知己!
情海生波、混乱伊始卷 05 喝酒
晓杰慢慢的坐了下来,摇摇头:“今天不练了。”
流云点点头:“那就不练吧,反正都熟悉了。!”
砰,门被一把踹开。
能这样随心所欲想踹门就踹门的家伙,除了有点脱线的海宇,不作第二人选!
“哼!哼!哼!”海宇一哼一哼的配合着双肩一抖一抖的,然后才指着流云和晓洁酸味十足道:“十年已茫茫 君在何方 爱是否未央!真是郎有情妹有意,情意浓浓的情歌大对唱啊!这叫郎情妾意?说,晓杰你和老四你们背着我在这搞什么奸情?”
流云和晓杰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对于海宇的人来疯早就习以为常了。
“呜哇……,小木,你看他们还在我面前深情对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海宇假哭的靠上了身边木木的肩膀。
“三哥,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最近不是要赶着完稿吗?”流云太清楚他这三哥我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会无故的来装假哭。
“嘿嘿,老四!”海宇不好意思的收起假哭,然后才一脸沮丧:“别提完稿的事,我被那个臭戴毅弄得灰头土脸的,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呢!”
“然后呢?话说三哥一直被戴毅欺负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不是专门来讲废话的吧?”流云站起身有点促邪的道。
“老四,地球那有都知道?正坐在电脑前和拿着手机看的人也才刚知道而已。我这是来找你么陪㊣(2)我消遣消遣的!”
海宇提起放在门边的袋子,举起来晃了晃。
“借酒消愁,反正我已经决定今天不再碰画笔,醉了就睡!就是要拖稿,哼,气死那个戴毅!”
晓杰一听海宇要喝酒,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这海宇的酒疯他可是领教过的。
流云也是一愣,温润如玉的眸光转向海宇旁边的木木似乎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四哥,我不知道,我是被硬拉过来的!”
“怎么了?陪我喝酒这么为难吗?”海宇转头看了一圈,见大家都是一副为难的样子,顿时觉得很无趣,“那个戴毅不给我好过,想找个人陪我喝酒也不行吗?”
木木向来是个单纯的孩子,见不得自己的哥哥这么难过,在进行了简短的心里斗争最后出声安慰:“三哥,我可以陪你喝酒的,只是你不能喝太多,更不能喝醉啦!”要不然我就不敢见大哥了,大哥的x射线很可怕的!
晓杰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流云,向来善良的晓杰也看不得别人难过,虽然感觉海宇装出来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站在了他那边,更何况他也觉得心情闷得很,也很想喝一杯。
“海宇,我也无所谓!正好也想一醉解千愁呢!。”
流云淡淡的笑颜,看见海宇正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暗叹了一声:“大哥,对不住了,我也不忍心扫了三哥的兴致!”
淡淡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喝吧。”
流云看了看窗外,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看来还是找个机会闪人比较好!
情海生波、混乱伊始卷 06 吻
晓杰在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块大布巾,原本是铺桌子用的,现在直接铺在了地上,谁让偌大的舞蹈排练室偏偏没有放桌子,连椅子也没有,就是空荡荡的长方形,除了一面墙上安了个窗户,还有一面墙上砌了个大镜子排量舞蹈用的,四面就只剩下墙了。
四个人便也很随意的盘腿各坐一边。
海宇拿出酒,手上开始忙活开酒瓶,嘴里也没闲着,开始埋怨起戴艺:“戴毅那个可恶的家伙,明明工作室已经在催稿了,还要鸡蛋挑骨头,一次又一次退我的稿,昨天退的都第七次了,一个接吻画面,我都画了七遍了,然后每次退的理由都快让人忍无可忍了——很假!好嘛重画!等我我画得真了,他说不够传神,等我画得传神了,他又说姿势不对!我忍了,再重画!姿势对了,又真又传神!他居然还退我的稿,这次居然是表情不对!”
“砰!”酒瓶狠狠的落在地上,刚开的酒瓶,溅湿了一小处布巾:“他到底想干嘛,这根本是赤裸裸的找茬,找我晦气!我就是没接过吻嘛,他厉害,他接过,还不让人试验?这个可恶、可恨、很气的家伙。老子我今天罢工了!”
“三哥,你是不是不要再开啤酒了比较好?这么多我们喝得完吗?”
地上开的啤酒瓶都快叠成一座小山了,木木吞了吞口水,这要喝完还不醉死?最关键的是三哥也醉了这就麻烦了,赶忙阻止。
流云拿过一瓶啤酒,有意识无意识的在手中转圈把玩着,一双充满睿智的眸光盯着自己的三哥海宇似有若无的笑着,然后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自家的三哥可真是迟钝到了天怒人怨,至少那个戴毅就快忍不住了,才会找机会在这种事情上找茬想要点化点化自己的三哥,可惜啊可惜,反倒弄巧成拙了,还有啊,三哥,那个戴毅怎么可能让你去找人试吻?听说戴毅待会要来拿稿件呢,还是先闪人比较安全啊!
流云不紧不慢的喝完一瓶才慢悠悠的放下,推到瓶子,瓶子咕噜噜的滚到海宇脚边。
流云淡笑道:“三哥,很抱歉呢,不能陪你喝了,大哥要我去办一些事情呢!”
海宇对于流云最没有抵抗力了,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没事,去吧,办事重要,特别是大哥的事!”
“那我就先走了!”流云优雅的起身,在木木羡慕的眼神、和海宇崇拜的眼神中优雅从容退场离开。
“这下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了,这酒还能喝得完吗?”
木木苦恼的看着还成一叠小山的酒。
“当然能了,你看——”海宇才喝了两瓶已经有点醉相了,挪了挪位子,用手肘推推了木木让他注意晓杰。“照晓杰这样的海灌,还愁不完?”
不知什么时候,晓杰已经彻底猛喝了起来,一瓶一口气,不完不罢休,完全不顾形象了。
“三哥,要不要阻止啊?你都还没醉呢!”这晓杰要是先醉了,待会谁来和我阻止你发酒疯?这话木木还是不敢说出来。
见海宇没有回应自己,木木回头看自家的三哥,发现海宇娃娃脸上的大眼睛幽幽的放着绿光,盯着晓杰的红唇移不开目光。
“三哥……”木木忍不住推了推海宇,“你不要这样子的醉法啦!”看起来让人心里毛毛的。
“小木,我还没醉,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