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屡次的温柔都没能打动南宫汐,甚至退一步还让南宫汐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流云的脑筋急速的转动了起来,难道是因为发生了什么羞愤的事,怕自己会嘲笑他?虽然心中猜测南宫汐为什么有这样举动的原因,和事实相差很远,但结果却不影响他为南宫汐开导,也算是巧合了。
“既然这样那只有让小汐先明白自己的心意!”。
“小汐,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好朋友!永远的好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流云特别的加重了后面一句话的语气,让南宫汐放下心中的芥蒂。
“永远的好朋友?”南宫汐喃喃的念道:“我们真的可以当朋友吗?”
“小汐,还记得第一次通电话,最后你问我的问题吗?”流云不答反问。
“第一次?”南宫汐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因为印象太深了,南宫汐很快的便给出的答案:“那个时候我问你——我们真的可以当朋友吗?”
流云徐徐善诱道:“那么,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
“你说——问这个问题的是傻瓜,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小汐,我的答案始终如初,永远是肯定的!”流云的眼里无比的真诚。缓缓地蹲起身,再次向南宫汐伸出了手:“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的好朋友,像每一次一样,跟你谈天说地……”。
流云淡淡的笑开了,就像每一次在电话中的笑声一样,这一刻,听到一如既往㊣(3)的笑声,南宫汐的芥蒂才算真正拔除,眼泪不能自制的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伸手握住了流云的手。
“我真的可以吗……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哭吧,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来,我会一直的陪着你……”
流云顺势抱住了南宫汐,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右手手势怪异的轻轻抚摸着南宫汐的后背,从一开始便发现了南宫汐后背好像也伤到了,流云用着自己的方式探查,发现结果不出意料,只能小心翼翼的抚按一些让人放松的穴位。
一听这话。“呜——哇——”南宫汐刚开始是小声的呜咽,最后变成啕嚎大哭!
流云无奈的一笑,看来木木送的这件白色上衣过了今晚就要报废了呢,不过报废得还蛮有价值的,如果木木知道这件衣服有这种价值,应该不会埋怨自己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了的南宫汐在流云的怀里睡着了。
“你可以过来了!”流云小声对着树影下的东说道!
东举步正要走过去,却意外的被一只横出的手挡住了。
“你回去!”无法违抗的命令口气。
“南宫老大!”东背后的冷汗刷刷直流,南宫潮什么时候来的?虽然很想问,但摄于南宫潮隐隐爆发的恐怖怒气,东乖乖的答道:“是!”便逃也似的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给读者的话:
四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1 吃瘪
流云小心翼翼的抱着南宫汐,对于南宫潮突然的出现并不意外。
“你终于肯现身了,跟了我一晚上,应该很辛苦吧!没什么好招待的,不嫌弃的就随便地上找块草地坐吧!”
“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把南宫汐还给我!”
南宫潮黑着脸道,心中的怒气隐隐的快要爆发出来了,看见南宫汐最后哭倒在流云的怀里让南宫潮的心里堵得快要不能呼吸。
流云这时候已经变成了那个优雅却爱捉弄人的流云,淡淡温和的语气道:“南宫潮是吧?你真的确定你和我无话可谈?”
“你到底给不给?”
“你这人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小汐不是东西呐……”流云抬头带笑的眼睛有着点点的戏弄之意:“不给!”
“你这是逼我用抢的!”
流云优雅的笑了起来:“对啊!就是逼你用抢的,我在等你抢呢,快来吧!”吃定了南宫潮不会动粗,流云坏心的催促道,如果要抢,也就不会等到南宫汐哭倒在自己的怀里,口是心非的家伙!
“你?”见无计可施,奈何不了流云,快要气爆的南宫潮最后还是乖乖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南宫潮离流云的距离至少十米,中间还隔着两颗大树。
“你确定这样的距离适合聊天?近点!要不然为了不吵醒小汐,我拒绝和你谈论任何问题!”
南宫潮果然听话的移近了一点,但中间还是隔㊣(2)着一棵树。
提线木偶?流云突然想到这个传统文化传承的精粹,拉一下才动一下!怎么,这算南宫潮的另一种抗议形式?
看来没人告诉他,在关公门前耍大刀是自不量力,更是自取其辱!玩小把戏,如果南宫潮算学有所成的徒孙,那么流云就是已经尊位的祖师爷!
流云嘴角弯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南宫潮同学根本就没有聊天的兴致,想来也是呢,你一开始就说不要和我废话的,我这个人最不爱勉强别人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大好时光,不要蹉跎了!”
“你?”深呼吸了数次,南宫潮这次算没脾气了,不再闹腾的移位到流云跟前。
流云蹙眉:“太近了,远点,两米刚好,这样才闻不到粪坑的味道!”
南宫潮的脸怒得涨红变成了猪肝色,但还是强忍了下来,退后了一米。两米刚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最好别栽在我手上,你这只恶魔!
像是听到了南宫潮的心语似的,流云淡淡的道:“放心,会给你报仇的机会,百年后可能会犯老年痴呆栽了也说不定!”百年后?短命鬼还报个屁仇!这根本就是在说:“想到仇?下辈子吧!”
读心术?南宫潮这次是啥想法也没有了,彻底的被整乖了。
流云当然不会读心术了,只是换位思考了一下而已,推己及人!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把南宫汐还我?”南宫潮这一刻,已经没有了和这个男人斗的想法,这个男人就像受到天神祝福般,相貌、脑筋、能力、甚至是交际,人缘都好到让人妒忌,强到离谱!
给读者的话:
一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2 警告
“把小汐还给你?”流云摇了摇头:“粪坑里的石头便是粪坑里的石头,就算被飞鸟瞎眼当臭虫叼出了粪坑,它终归还是出身于粪坑,身上腥臊雨水冲不淡、日照不散!”
流云心疼南宫汐身上的伤痕,对于南宫汐几年来的相知和一见如故的缘分,在看见南宫汐时,他就把他当成弟弟般疼惜了,而上善家的人都是有念弟情结的,只是流云表现的不那么明显而已。而南宫潮好死不死的把南宫汐弄得遍体鳞伤,这就犯了流云的禁忌了,流云也不客气,可着劲一再整蛊南宫潮!
这下南宫潮要是再不识相,依着流云的性子,在人前人后随便几句话,南宫潮恐怕要坐实了粪坑石头的名,变成粪坑潮了!
“你什么意思?”南宫潮对于流云这种男人,什么都可以选择退一步,但是南宫汐却是他的禁脔,是打死不退也不会退的,首先自己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一想到南宫汐不属于自己,他的心便狠狠的痛了起来,他还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怜的南宫潮认为只要把南宫汐像以前一样牢牢的抓在手里,一切又会恢复原样的!
流云淡然的看着南宫潮,最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种粪坑的石头如果不是自己有一天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别人再如何点播敲打,甚至直言不讳、一针见血的对他讲出来,也会被他当成怪物一样看待,嗤之以鼻!
这跟二哥予斌是何其相似啊!真是造孽的两个人。
流云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潮,再看了一眼怀里深深入睡的南宫汐,这两个人……
“好自为之吧!过来!”流云感觉力不从心了,总体上来说,小汐交给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坏的选择,但也只能个看南宫潮的造化了,是分是合,就看他开不开窍咯。
南宫潮才不管流云的反应,见他愿意把南宫汐交还给自己,也不愿再跟这个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吃瘪的人多聊一句,起身走到流云身边,小心的抱起南宫汐。
南宫汐在回到南宫潮的怀里时,不安的嘤咛了起来,深深地蹙起眉头,眼看着就要醒来了。
“乖,小汐,没事的……”流云轻声安抚着,才让南宫汐安静的再次入睡。
南宫潮原本因为南宫汐回到自己怀里的好心情还来不及表达,看见这一幕,脸色顿时臭掉。
“最后不要想着发火,这种结果是谁造成的你自己最清楚!”
流云只是一句话便遏制了南宫潮蓬发的怒气。臭着脸转身便要离开。
“回来,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流云淡淡的道,根本就不怕,南宫潮不听自己的话。
南宫潮身子顿了一下,良久,还是乖乖的转身面对流云。
流云脸上终于挂起了淡淡的笑颜。温润如玉的眼眸却像刺刀似的狠狠的插进南宫潮的心堂,流云伸起手,食指直接戳到了南宫潮的额头㊣(3)。
“这里必须牢牢的记住,南宫汐若再出现今天的伤情,你将会永远的见不到他!我是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不用出现这种神情,今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别让我把你当成傻子看待!还有,上善木木可是我唯一的亲弟弟,你玩得再狠,也要给我狠狠的记住一点,失身什么的都无所谓,回来也必须是活蹦乱跳的人!”
流云说到这里,收回了手,指被摩擦着下颚:“想要怎么玩是你们的事,但人务必给我看好了,出现意外,不管是夏家还是你们南宫家都要为木木陪葬!”
“好了,你可以走了!”流云像赶苍蝇似的,让呆愣住得南宫潮回去。
给读者的话:
二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3 又见情敌
流云仰望着星空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小心肝砰砰的跳得心慌。
这种不着边际的心慌,通常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马上去和展爷告别,赶紧离开这里,回家才是正道!”流云捂着心口,喃喃自语了起来。
流云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像这种心慌,已经是第二次,流云蹙起眉头,恐怕又是黑猫子进宅好事不来!第一次的心慌预告后,结果就被那个琴尧阳强得了身子去,这次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流云对于这种不能掌握的事情,不用想直接拔腿就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唷,你这个坏心的臭小子,什么事让你这样不顾风度,没形象的跑了起来,可让我一阵子好找啊!”
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是琴大师,而他身后的两人,可不是正和流云刚闹了一场的琴尧阳和琴洛。
怎么又是这个琴尧阳?难道又要栽了……
流云突然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自己的逃跑,居然让自己死的更快,居然向着琴尧阳这边跑来了,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臭老天,我就一次贞操,再被强一次也达不到第一次的效果。
“琴爷,您老怎么有这样闲情雅致出来散步?”。流云无视了后面的两个人,挂起淡淡的笑颜,依旧风雅如昔,想着扯淡后,是不是就能走人了,如果这次可以走掉,下次出门一定记得带着七杀!如果七杀在,㊣(2)今晚就不用碰到这个琴尧阳了,流云现在心里可是无比的懊悔啊!
“你这臭小子,又在扯淡什么,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琴大师可不懂流云心里的小心思,拉过身后黑着一张脸的琴尧阳到身前,直往流云身边推。
“臭小子,听说你要转学到男高去,我这孙子就交给你了!”
“尧儿,这个人便是流云!”
琴尧阳从看见流云时变黑着一张脸,他被自家的爷爷拉着,说呀介绍个人给他认识,却没想过是流云,现在因为爷爷这出,他便对琴洛食言了,秦洛在自己爷爷身后站定一张小脸泫然欲泣的,感觉自己的爷爷不是很喜欢琴洛,看得琴尧阳更觉得愧疚了起来。
“交给我?琴爷这是在说笑吗?你就不怕你的宝贝孙子让我带坏了?”流云依旧不看琴尧阳,只是打趣的回着琴大师的话。感觉今晚的事儿是没这么简单就完了。
“嘿嘿,臭小子,你这次恐怕不能如愿了,我这孙子可是怪得很!”琴大师见自己这么努力的说着,自己的孙子却像根木头似的立在那里,不吭一声的,怪性子啥事不好发作,偏偏挑这个时候?琴大师一拍琴尧阳的肩膀怒道:“尧儿,我可没这样教过你不知礼数,站着半边你就不能吱一声啊?”
流云感觉一股怨毒之气一直朝着自己射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看来那个秦洛好像挺不讨喜的啊,一来就被晾在了哪里。
听着琴大师教训琴尧阳,流云也只是看着,丝毫没有解围的意思。原因也是感觉到了琴尧阳对自己的敌意,想来又被下药了……
给读者的话:
三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4 琴大师的苦恼
“不要!”琴尧阳也不看流云,黑着脸回答秦大师,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小声,但是两个字却让琴大师炸毛了起来。
“尧儿?爷爷不是耳朵重听吧?你刚才说什么?”秦大师声音隐含着怒气,这个怪孙子,居然在臭小子面前和自己抬杠?
“爷爷,你没有重听,我说不要!”
琴大师的脸顿时拉长了。正要发作,却被流云拉住了。
“琴爷你这是反着怪我没有向你的宝贝孙子示好吗?”也不知道流云是怎么想的,刚才不愿意解围,这下又愿意了。
琴尧阳诧异的看了一眼流云,流云正好接收到琴尧阳的视线,流云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琴尧阳的眉头立即打起结来,这个人又想做什么?
“额……”琴大师一下子不好发作了,他这一拳要是真的敲了下去,那不就是像流云说的怪他了?
“你这坏小子,我可是在帮你教训他!被你一句话说得……这下我倒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呵呵……琴爷,不用麻烦了,我和你的宝贝孙子刚才就见过面了,还很热烈的聊过呢!”秦大师怀疑的视线在琴尧阳和流云身上瞟来瞟去,怎么看两个人也不像是很‘热烈’聊过的。“琴爷不需要怀疑,你身后的人可以作证的呢!”
流云可不会自己当猴子被人看戏,一句话便把身后装聋作哑的秦洛也扯了下来,要玩大家一起玩,独㊣(2)乐乐不入众乐乐嘛!
琴大师一听这话,转身问身后秦洛:“洛儿,真的是这样的?”
秦洛听出了琴大师语气中的厉声,身子瑟缩了一下道:“是的,外公!”
秦洛低着头,眼里的怨念更甚了,为什么这老头喜欢的人偏偏是这个男人?自己可是他的亲外孙,也不见得他多上心,还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处处阻扰自己和尧阳哥哥在一起,如果不是这个老头,尧阳哥哥也不会去读男高,便不会和自己分开……
琴大师深深的看了一眼琴洛,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他这外公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他,一个是他唯一的亲外孙一个是自己唯一的亲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会不疼爱他们,看着他们从小就感情甚笃,两人就爱玩在一起,作为长辈当然乐见其成,只是这他这唯一的亲外孙怎么会对自己的表哥生出那种恋情?不说两个人这样是乱伦,单是两个都是男的就让他这把老骨头无法接受!
他这把老骨头明里暗里的可没少给自己的亲外孙暗示,想要他悬崖勒马,恢复成正常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方式用错了,还是他冥顽不灵,居然对自己起了敌意,老是避着自己不说,更是变本加厉的缠上了琴尧阳,最近看自己的亲孙子的反应,让大师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妙,总不能把自己的亲外孙赶回家吧?
想了又想头发都白了几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正巧听展老头说流云要转学到男高,男高?这不正是自己孙子读得学校?这不正好是个好机会?……这便有了琴大师拉着琴尧阳认识流云的一幕!
如果琴大师知道自己推向流云的亲孙子也被流云惦记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给读者的话:
一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5 尧阳生气
秦洛的回答让琴大师心下大定,这个坏小子可能会骗自己,但是自己的亲外孙虽然对自己有敌意,却还不到对自己说谎的地步,依着琴洛的性子,可能早把流云恨到骨子里了,但凡敢接近琴尧阳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那个不是被他这亲外孙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撵走,对这琴大师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的宝贝亲孙子自己不在意,又正好合了他喜静的性子!
不过对象是流云的话?想到这里,琴大师突然在心中乐开了花,简直是佩服死了自己的主意,这坏小子就是欺负别人的主,到现在还没有人骑在他头上过,他这亲外孙在自己眼里虽然也是一号人物,但跟坏小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这下谁撵谁还说不定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尧儿交给坏小子!
如果琴大师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不仅骑在了流云头上过,还狠狠的压了流云,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心念一转完,琴大师突然抚掌大笑了起来:“坏小子,既然你们都‘热烈’的聊过了,那尧儿这怪小子就交给你照顾了!”说完拍了拍流云的肩膀:“交给你,我放心!我放心!我放心!”
“你放心?我不放心啊!”流云在心里嘀咕。天知道臭老天又要怎么整我,我怎能在这个时候放着这颗不定时炸弹在身边,一不留神被炸得灰灰!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流云却只笑不语,反正会有人为他表达出来!
“我拒绝!”
如流云所料,‘木头人’琴尧阳又一次开口反对。
“尧儿?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琴大师知道,琴尧阳的反对许是和琴洛脱不了干系,这让琴大师感觉更不妙了,难道自己唯一的亲孙子也要陷进那个泥潭里了?
“孙子不敢!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用不着外人看顾!爷爷的提议根本多此一举!”琴尧阳一向少言,能一个字表达清楚的,绝不说两个字,这一下子解释了这么多倒让琴大师有点意外了。
意外归意外,为了达到目的,死了也要给你说成活的!
“怎么叫多次一举?人家坏小子的琴艺你也看到了,那是登峰造极了,为了不辱没了我琴家这个姓氏,把你交给坏小子,也是为了向他偷师!”琴大师义正言辞的说完,转向了秦洛道:“洛儿,你说说,外公说的在不在理?”
琴洛强忍着怒气,这个外公根本就是要他表态给尧阳哥哥看的,而他又不能违背自己的外公,只能咬牙恨恨道:“在理!”
“洛儿劝劝你表哥,他的怪脾气又上来了!”
琴洛强忍着泪水,说出违心的话:“尧阳哥哥,不要闹脾气,外公说的是对的!”
琴大师满意的点点头,又转向琴尧阳:“尧儿,你看,你的表弟都说是对的了,洛儿都懂,你还是要反对?”
“洛?”琴尧阳转头㊣(3)看向琴洛,不是已经说好要转学的吗?怎么又让自己答应?
琴洛看了一眼琴尧阳,眼泪忍不住的稀里哗啦,哽咽了一句:“我先走了!”便跑开了。
“洛!”琴尧阳便要追去,却被琴大师拦了下来。“尧儿,你还没告诉爷爷你的答复!”
“爷爷!”琴尧阳闷吼了一声。“好,我给爷爷答复,只要这个人琴艺真的如你所说的,需要我去偷师,那我就听他的!如果不是,我就要转学!”
“比试吧!”琴尧阳转向流云,抽出藏在腰间的一只青色笛子指向流云。
给读者的话:
二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6 孙媳妇?
比试?琴大师一听先是愣了一下,又看见琴尧阳居然拿出了家传之宝——清风。原本想打太极过了这关的心也没了,眉头紧锁了起来,拿出清风的琴尧阳是不容许开玩笑的,只是这下就麻烦了,琴大师也不确定流云到底能不能赢过自己的孙儿,虽然说流云的琴艺已经登峰到极,但是自己孙子在笛子这方面的造诣也是惊为天人的。一时间还真说不上谁能赢了谁!
赢了当然好,可要是输了呢?琴大师望向流云,却见流云目光好奇的看着琴尧阳手上的笛子,好一会儿才看向琴大师道:“琴爷,这根笛子,短巧精致,通体翠绿,流光阵阵,在夜间亦能散发出莹莹之光,这就是琴家的另一个传家之宝,清风吧!”
“呵呵,正是,坏小子有没有信心赢过尧儿?”琴大师可没什么心情去感慨骄傲,现在他最关心的便是流云能不能赢了自己的孙子。
流云没有马上回答,淡淡的笑颜看向琴尧阳:“赢了你,你什么都听我的?”
琴尧阳面无表情,点点头:“是!”
“怎么比?”流云伸手去拿琴尧阳手上的笛子:“都用同样的乐器?”
拿过笛子,流云好奇的观赏把玩了起来,啧啧之声不断:“真不愧清风之名呢,入手便有一股冰凉却不刺骨的感觉,质感不轻不重、长短又刚刚好……”
流云赞叹了一番,发现没有半点应声,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虫叫声。
“怎么了?”流云抬头发现琴大师和琴尧阳两个人都是呆呆的望着自己,莫名其妙的问道,难道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坏小子?你可以拿着这根笛子?”琴大师吞了吞口水,艰难地问道,希望是自己一时眼花看错了!
见琴大师的反应奇怪,流云蹙起眉头,挥了挥手上的笛子:“是啊!有什么问题?”
“坏小子,你没有刺痛心扉的冰凉感,感觉寒气逼人,握不住笛子吗?”
“没有!”流云再次感受了一下笛子,感觉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承认这种事!”
琴尧阳从愣神中回过魂来,愤怒的抽回流云手上的笛子,怒瞪着流云!
流云更加莫名其妙了,不明白他们爷孙这下是怎么了,从他接过笛子后,他们的反应就很奇怪!难道是……
“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贸然动了清风,我很抱歉!”流云一显平日的修养,郑重鞠躬道歉,在一些问题上,错就是要道歉,这跟面子问题无关,这也是流云魅力,明明总爱捉弄人,把人气得牙根痒痒的,却没有人反感,反倒让大家更加宠溺他。
秦大师狠狠的瞪了一眼琴尧阳:“坏小子道什么欠?跟这个无关……我只是太惊讶了!”
琴大师不好意思的道,他怎么会为了那种小事去怪罪流云,如果是这样,他又怎么会把另一㊣(3)件家传之宝赠给流云!
“惊讶?”
“是啊!尧儿会失态,可能也是太惊讶,一时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琴大师越说流云越觉得奇怪,那种心慌糟糕的感觉又起来了。觉得琴大师要说的话,将会无比惊世骇俗!
“琴爷……”流云本能便要制止琴大师往下说。
琴大师僵硬的笑了笑,拉起了流云的手:“不用担心,虽然琴爷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清风指定的孙媳妇人选是你的话,我这把老骨头还是会试着接受的!”
给读者的话:
三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7 清风
“尧儿,你也听听吧!关于清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才能说出不承认那种话!”
琴大师依旧拉着流云的手簌簌叨叨了起来,好像是在给流云和琴尧阳解释怎么回事,但仔细一看老脸上的僵硬笑脸,更像在说服自己。
“坏小子啊,你有所不知,这清风根本不是任何人都能碰得了的,虽然这根笛子是传家之宝,但是我们琴家现在就尧儿碰了安然无事,如果不信邪非要动这根笛子,都会被笛子上的寒气冻伤。”
琴大师顿了一下继续道:“笛子的奥秘就在这里了,笛子一代传一代,每当执有人借着笛子找到了另一半,并且有了子嗣,笛子就会消失,像风一样,无从追寻,又因笛子通体青绿,这才是清风之名的真正由来。不过清风并不是真的就消失了,执有着的子嗣都能再次捡到清风。说来不可思议,但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琴家。”
讲到这里,琴大师脸上也浮现了一丝苦笑:“也许你会笑,一根笛子那有那么神奇?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根本不需要相信这些扯淡的东西,更不需要遵守如此莫名其妙的祖归!但是我们琴家连着三代单传,现在就剩下尧儿这么个男丁就是教训!这就是不遵守祖规的教训,长辈们就曾不断质疑过,但是谁也不敢不遵守,就只有一人违反了,那就是我的父亲,但是他一人造孽,却连累了我叔伯四人!”
琴大师握着流云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起来,讥笑了两声继续道:“呵!呵!我的好父亲啊!在结婚当天,跟了个所谓的爱到至死不渝的缓交女逃婚了,更可笑的是,中途和一个纨绔少爷吵了起来,被打断了双腿,那个所谓的爱到至死不渝的缓交女,当场翻脸踩了我父亲两脚跟着那位纨绔少爷走了,找到我父亲时,因为延迟治疗,双腿彻底的残了、残了……残了……”。
“琴爷……”流云感觉琴大师的情绪很不稳定,出声安抚道。
琴大师也感觉到自己的异常,放开了流云的手:“坏小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琴大师脸上早没了僵硬,取而代之的是隐而未发的愤怒,浑浊不明的眼眸此刻却是凌厉的看向琴尧阳:“尧儿,你可知道就是你祖父一人的过错连累了多少人?”
琴尧阳脸上的表情也微微波动了起来,不再是一开始的无动于衷。
琴大师惨笑了两声:“自己残了也就残了,却连累四个叔伯一夜之间全部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你的太奶奶受不了打击,眼睛一黑就再也没睁开!你的太爷爷一夕之间白头,硬是忍住悲痛,找到那个罪人,原本要乱棍打死的……却被你的祖奶奶挡住了,她不计较你祖父的背叛,还是嫁给你的祖父,悉心照顾你的祖父和太爷爷,以一己之力撑起了人丁凋零的琴家,很快的有了子嗣,在第二年平安降得一子!你的祖奶奶可是个烈性又善良的女子,在知道了那件惨事,觉得都是自己没有捉住你祖父的心,把责任都归到了自己身上,一直怀着愧疚赎罪的心撑起了琴家,琴家有后了,便再也经不起内心的自责,一病不起。”
纵是流云淡然的心性在听到这里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见琴大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老泪纵横。
“琴爷……”,流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照着故事听起来,琴爷便是那罪人和那个让人惋惜女子的子嗣。
琴爷挥了挥手:“没事,没事,沙子吹进了眼睛。”胡乱的抹了一把老脸。琴大师顿时又咬牙切齿:“可恨的是,事已至此你那个罪人祖父居然抛下你年迈的太爷爷,跟随了你祖奶奶一起奔赴黄泉,抛下了这么个年迈的老人和年幼的儿子,抛下了他的责任、一切罪孽!迫得你年迈的太爷爷不得不拖着老态龙钟的病躯照顾嗷嗷待哺的幼儿……罪孽啊……罪孽……我怎么是这么可耻之人的种啊……”。
琴尧阳默然无语,手却握成了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琴爷,这里的沙子真多呢,是不是这风故意跟你作对,全吹进了你的眼里了……我给您擦擦……”。流云挽起白色袖子直接给琴大师擦了起来。
“琴爷的母亲可是了不得的女子呢!”
“你这坏小子啊……”,琴㊣(4)大师顿时笑了,知道流云这是在告诉自己,自己不仅是那个罪人的种也是那个了不起女子的种!
琴大师讲完了故事,这只是铺垫,重点在后面,当然要总结了。立马收起自己的情绪,又看向琴尧阳无比严肃道:“尧儿,现在你应该清楚了,一旦背叛清风选中的媳妇人选,后果是多严重的吧?而且事实也证明,清风的选择从来就没有错过!不讲你那些祖祖辈辈,就只讲我们这三代人,我的是,你父亲的是,相信你的也不会错的!”
琴尧阳深吸了一口气。以一种幽幽的语气道:“是对是错,我不想追究,我只知道我喜欢的人是洛!”
“我不爱这个男人,甚至还有点讨厌!我还是不会承认清风的选择,我只相信我自己!”琴尧阳瞥了一眼流云坦然了自己心里的感受!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8 再提比试
听到琴尧阳的心里话,琴大师一个怒气上来,反手便给了琴尧阳一个巴掌,没想却挥空了。琴大师怔怔的看着自己挥空的手,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倒不是琴尧阳躲开了,而是被流云推开了。
“琴爷,你这一掌要真打下去,我的罪可就大了呢!”流云扶住琴爷有些摇晃的身子,轻叹道。
看琴爷的反应便知道,他是从来不曾打过琴尧阳的,虽然挥空了,但是心里的冲击还是让老人家怔愣了起来,这掌要打实了,他们爷孙的关系会有难以修补的裂痕,就是他也会被琴尧阳记恨的。所以在察觉不妙时,反应更快的流云,先一步的推开了琴尧阳。
“坏小子,他说的你也听到了,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我、我、我真是愧对祖宗啊!”琴大师老泪纵横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自己的亲孙子说喜欢的是自己的亲外孙!”
琴大师可是在心里百般挣扎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自己,接受了流云男儿身却成为琴家孙媳妇人选的事实。这下又被琴尧阳这样刺激,顿时情绪失控,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难不成这琴家真的要断绝了……
流云在听到琴尧阳的话,也并不是无动于衷,琴尧阳虽然被下药忘了和自己的事情,但是一个事实却是不容磨灭的,琴尧阳喜欢的不是自己!这让有感情洁癖的流云,心里说不出的烦闷……想起了自己第㊣(2)一次见这个琴尧阳的种种……
事情回到琴尧阳戴着孔雀面具来到若水酒吧喝闷酒。
而刚拒绝了大哥白龙邀请去充当今晚特约调酒师的流云,却在卫生间里接到了自己师傅的手机,告诉自己,想要化解其他兄弟即将来临的劫数,这个琴尧阳就是关键!末了还听了师傅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可以,师傅希望你今生都不要见这个人!”
流云苦笑一番,我怎么能不去见这个人?如果这个人可以化解兄弟们命中的劫数……付出全部又有什么关系……
流云第一次见到琴尧阳的时候便理解了,什么是宿命!当流云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不受控制,动不了的时候,使得琴尧阳顺利的得了自己的身子,流云更加明白了,这个琴尧阳绝对是自己命中的克星!这就是师傅不愿让自己见这个人的原因?
翌日再接到师傅的电话,师傅只说了一句:“云儿你去见了他,便没有了回头路了,爱他吧,让他也爱你,到时候,师傅自会告诉你用什么方法改变那些将要来临的劫数!”
……
流云收起纷杂的思绪,现在,清风的选择,只是让流云更加肯定了自己和琴尧阳纠缠在一起的命运……既然这样,那就纠缠的更深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流云淡然一笑:“琴爷,可以交给我解决吗?”
琴爷一愣,最后还是点点头。
流云这才转头看向琴尧阳:“你承不承认清风的选择,说真的,我并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刚才说的比试还算数吗?”
琴尧阳点点头。
“那么比试吧,赢了你,你什么都听我的,输了你,你便可转学!”
给读者的话:
……晚上还有更……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69 天意?
流云见琴尧阳还是点点头,不愿说话,流云也不愿再废话。
走到树下折了一截树枝,走了回来,从折的树枝上摘下了十片绿叶。便又蹲了下来,用树枝就地画了一条直线,又在距离直线的五米之处画了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圆圈。
才站在圆圈旁慢悠悠的解释道:“我手里的十片叶子,如果谁能站在直线外,三十秒钟用笛子把叶子吹进圆圈,数目多者便是赢了!这不仅是考验吹奏者的功力,也有一部分运气,更有一分天意!”
说到这里,流云顿了一下,看向琴爷俏皮道:“琴爷,如果清风选择是正确的,老天应该会保佑我赢的对吧?”
“当然!坏小子赢定了!”琴爷在心里打鼓,但是嘴上也不能泄了气,他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希望流云赢下自己的孙子!
“这样你还要比吗?”流云又一次追问琴尧阳。
“比!”
流云露出了淡淡的笑颜。走过来将拿在手上的十片叶子,放到了直线前。一旦放到了地上,吹奏者的难度又增加了!
这样的比试方式,当然不是随心而然,而是有其目的的。里面的这一份天意,可是专门为琴大师和琴尧阳特设的,如果流云赢了便能更加肯定了琴大师的想法,纵然流云是男儿身也不会再有芥蒂,更能在琴尧阳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一颗可以让琴尧阳不再那么排斥流云的种子,毕竟这样看来两人的缘分可是天注定的!
流云一向相信自己,更相信自己的运气!
流云站起身淡淡的问琴尧阳道:“你先还是我先?”
琴尧阳原本是想说无所谓的,却被琴大师举手阻止了:“既然有天意,那么出场顺序当然也要交给老天决定!”说着,琴大师从地上捉起一把沙子,放了一些到左手上握住:“单数还是偶数?猜错的人先来!”
“单!”琴尧阳再次简单干脆的答道。
“那我只能偶数咯!”流云无奈的耸肩。
秦大师摊开左手在两人眼皮底下仔细的一颗颗数了起来:“一、二、三……八,九!单数!”
“我错了,看来老天要我先呢!”
流云站到直线外,接过琴尧阳递来的笛子,淡淡的道:“琴爷,计时吧,我准备好了!”
“计时开始!”
流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把笛子放到唇边,吹奏了起来……低吟呜咽之声响了起来,随后,神奇的一幕便出现了,此刻一丝风也感觉不到,原本放在地上的叶子却无风自动了起来,向着圆圈的方向一点、一点的飘去……
琴大师紧张的握住了双手,一张老脸激动了起来:“快点、快点、再快点……”。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流云一吹奏,琴尧阳便知道了流云不仅在琴艺上登峰造极,在笛子的造诣上更是与自己不相伯仲!心中不禁油然生起一股英雄惜英雄的感觉,钦佩㊣(3)之感更是不言而明。
“好!”还有七秒钟的时间,看见第十片叶子也飞进了圆圈,琴大师居然像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流云笑着就要放下唇边的笛子……笑容却再下一刻的僵住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我可是找了好久啊!”来人一阵旋风的冲过来,拍着胸口气喘吁吁道。
琴大师手舞足蹈的动作石化了,再一看圆圈内的叶子,被带来的旋风刮离了圆圈,圆圈内只有孤零零的一片叶子!
这时只剩下两秒,就算想再吹进去,也来不及了!琴大师一个激动,揪起来人的领子,口水直往对方脸上喷:“为什么走路不看地上啊?天上有钱吗?你这个魏延,天生反骨的魏延,做事莽撞,走路也莽撞,弄灭了七星灯,就你,十个诸葛亮也被你害死……”。
看来琴大师是气急了,可怜的来人,被当成三国里蜀国大将却是天生反骨的魏延,狠狠的骂了起来。
“这也是天意呢!琴尧阳,想笑就笑吧,憋得内伤,待会一片叶子也吹不进圆圈,我可是会狠狠的笑回来!”流云在过了最初的惊愕,恢复了优雅轻声道!
给读者的话:
更到!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70 天意啊天意!
“呵……哈”。琴尧阳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正努力克制着,怪异的扭曲了起来,最后还是忍不住的笑出声。不过说句良心话,他是真没笑流云,他笑的对象是自己的爷爷。
此刻的琴大师,口水好再继续往来人脸上喷着。仔细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展飞鸿,展飞鸿虽然已过知天命之年,但是保养得好,锻炼得当,身子骨还是一把罩的,跑一千米的路,那速度丝毫不比年轻人慢分毫!可是再强壮的身子骨也耐不住琴大师这种强度的炮轰。
眼看着展飞鸿就要口吐白沫,流云赶紧拉住情绪不减反升的琴大师:“琴爷,没事的,我对自己的运气有信心,你也要相信我嘛……”。
琴要阳也识相的赶紧接住摇摇欲坠的展飞鸿。
“咳咳……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展飞鸿真的莫名其妙起来,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受到如此热烈的问候,还变成了魏延了?
一停手,琴大师也气喘吁吁了起来,一手叉着腰,一手颤巍巍的指着展飞鸿激动道:“你、你、你个展老鬼,坏小子要是输了,我当场和你摔八段——绝交!”说完还不忘鼻孔“哼哼!”两声以示愤怒。
“你个琴犟牛,我是犁了你的田还是占了你的地?对我下手这么狠?我还成了魏延那反骨货?今个,要是不说出个子丑演卯来?不用你摔八段,我也要和你绝交!”
㊣(2)流云和琴尧阳对视了一会儿,都没想到,两个老人加起来都过百岁了,吵起来,比年轻人还带劲。
“呵呵,展爷,这事儿待会会给你个满意的解释,现在就请你先在一旁看着可好?”
流云笑道,优雅的举止让人如沐春风,一下子就把展爷劝住了。
“琴犟牛,待会儿再跟你算账!”展爷依着流云站到一旁。
“琴爷?”
“知道啦,先言归于好!”琴大师说完居然跑去和展飞鸿站一块。更在流云和琴尧阳诧异的眼中,开始勾肩搭背了起来,不一会就有说有笑了,让流云和琴尧阳顿时脑后出现大大的汗滴!
这两老人吵架,就好比小孩子过家家酒。
“该你咯!”还是流云先反应该来,把地上的十片叶子捡起来,也照样放在了地上。
琴尧阳点点头。
“展老鬼,你最好开始祈祷,最后坏小子能赢,要不然……哼哼!”看来在有说有笑的时候,琴大师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了,才会让展飞鸿一脸愧疚,点头哈腰、又是挤眉弄眼连连保证,一定祈祷得让耶稣也受不了选择重生!
“哼,计时开始!”琴大师才不管什么爷输不输的,只要自己的孙子输了就行!
琴尧阳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把笛子举到唇边……
可是许久也不见动静,见时间已经过了十秒,琴大师开始满头大汗了起来,难道自己的孙子正在酝酿什么大杀招?
展飞鸿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状况,见琴大师汗珠子直往外冒,赶紧闭上眼睛,专心的祈祷了起来。
只有流云瞧出了点眉目,只见琴尧阳起先还能淡定,不一会就满脸通红,继而又变得铁青……
流云捂住了嘴,最后还是忍不住爆笑了出来:“哈哈……天意啊,天意!”看来老天是真疼他呢,居然让他笑了回来!
给读者的话:
抱歉哈……今天只有一更鸟,有时间一定补上……
木木卷、天使的守护 71 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