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神一魁惊吼。
“是呀,就是一把剑,一把好大的古剑。”岳荣用手比划着剑的形状,神一龙胡媚在旁边听她述说。三人已进壶中,正在屋内向神一魁狐王禀告看到的情景。
神一魁和狐王倒也相信岳荣的火眼金睛术,只是奇怪为何是把剑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么说,血魔另有其人了?”神一魁道。
“不会,他这么强大,不是血魔那会是谁?有可能是他是怨灵与一把剑合着炼成的,我们并不知道成吉思汉具体都用了什么炼出他来不是吗?”狐王道。
“要不要请任先生过来问问如何?”狐王接着建议。
神一魁板着脸不说话,前几天象小孩子般打架后,狐王知他不好意思,于是自作主张叫胡媚去请任一笑。
不一会任一笑就到了,进门开口就问道:“是不是要我将剩下四珠的位置画出来?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
“等一下,任先生,您先坐。”狐王在任一笑来时就已经站起,这时引任一笑就座,任一笑再次看了坐着没动的神一魁,正准备入座,神一魁吼道:“看什么看,死蝙蝠,叫你坐你就坐,没事贼眼到处扫什么?”一句话让本来心存内疚的任一笑立刻变了脸,还之以颜色。
“你个死老鼠,老夫喜欢到处看,看你这死老鼠不爽,怎么样呀?你咬我呀?”
岳荣被这二老逗乐了,笑道:“二位老伯,是不是准备在地上再打一架呀?”岳荣是在笑他们两个武林市斤上次象小孩模样打架,二老听后都哼哼一声,任一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二人这一争吵到使气氛缓和起来,狐王笑笑说道:“刚才我们谈到魏忠贤,有些事情要请教先生。”狐王将众人刚才说的内容大致讲了一遍与任一笑听,任一笑却与狐王观点不同:“我到认为血魔不是魏忠贤,那血魔即是仇恨所化,绝不会象魏忠贤那样热衷权势,至于你们说的灵物,都是从一池所化,老夫对此也甚是不解,本来魏贼答应帮他修好祠后就将此方法教我的,可却被他设计陷害了。”
“从小就猪头,没想到长大还是猪头,猪牵到北京都是猪呀。”神一魁哼起小曲。
“你说什么?”任一笑意识到神一魁是在骂他。
“说猪头呀!”神一魁接道,二人差点又要打起来,狐王连忙劝架,任一笑想起在这事情上争论过,于是发誓不在提被陷害之事,忍住一肚子气接道:“其实听你们说了血魔后,我到是怀疑一个人。”
“任先生,你上次提到过魏忠贤建五祠是为了震压妖魔,会不会震压的就是血魔?”狐王打断任一笑的话。
“是呀,任先生,上次我救你时那座生祠上就雕有一个血淋淋的人手,会不会是分五处震压血魔的?”神一龙回忆道。
“哪有这么巧的事,又不是神话故事。”任一笑摆摆手。“那是魏忠贤为了……”讲到这突然一顿,众人明白他的意思,那是魏忠贤为了骗他编出来的,他怕讲出来又遭神一魁讽刺,所以立刻打住,众人不由都笑了起来。
“那五祠修了是做什么的?”岳荣还是好奇。
“老夫当时并未细想,现在想来,那五处生祠都属风水学中的龙脉,这魏贼一定是想做皇帝,可老夫却糊里糊涂认为他一个阉人了不起权倾一时就该满足了,不会有什么坐天下的愿望。”
“他却并不是一个阉人而以,他的本体是一把剑。”岳荣插道。
“岳姑娘不知会否看错?”任一笑有些不太相信。
“荣儿的眼睛可比你那瞎蝙蝠强多了,人家那是清月真人的独门密技,哪象你连魏忠贤是人是鬼都分不清。”神一魁帮着说道。
任一笑一生之中就上过这么一回当,现在与神一魁争吵便每每落于下风,没有办法,只得忍气吞声。
“反正他不应该是血魔,我跟他接触这么长的时间,若他体内是怨灵所化,我怎么会看错,其实说起血魔我到认为是另外一个人,不过世上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也许他只是被其他妖魔附身罢了。”任一笑思索道。
“要说就说,别每次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不象个男人。”神一魁又在讽刺,看来他俩是天生的冤家,一见面说话注定要互相争吵。
“我不爱说,你有本事自己去查呀,别什么都从我口里听,我不高兴了连四珠藏哪里我都会忘掉的。”任一笑终于找到神一魁弱点,拿四珠的隐藏地点来做为要挟,神一魁终于败下阵来,哼哼两声不在说话。
神一龙连忙陪笑脸:“任师叔,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本来神一龙一直称任一笑为老头的,无奈求人之下,老头子也变为了师叔,想想刚冒冲过任一笑师傅,现在转回来算扯平了。
任一笑倒并不食言。
“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履行。等会我就将地点及生祠迷宫阵法地图画与你,另外不管魏忠贤是不是血魔,他有不臣之心是肯定的了,我们需尽快将四珠取到,破坏他的龙穴,别让这妖怪夺得了天下。所以我有个提议。”
任一笑看了一下众人,见众人并不反对他这个“外人”提意见,接着道:“我们速度要快,最好兵分四路,分别去取这四珠,然后魏贼失去四珠一定会恼羞成怒,加快他反叛的进程,到时我们再将他灭掉,管他是不是血魔。”任一笑还是忘不了魏忠贤囚他之仇。
“可我们取四珠是为了对付血魔哎。”神一龙指出他们的目地,这回到是神一魁帮着回答的。
“国家兴亡,匹夫有则,现在还争论什么目地?魏忠贤不见得就不是血魔,我们起初要寻宝珠不也是为了对付魏忠贤?”神一魁的国家民族观念本来就强,做大盗劫富济贫,也只是不满朝政腐败,如今能为国出力,当然奋勇争先,到难得与任一笑意见达成一致。
“行。”见师傅都没意见,神一龙到是无所谓。“那如何分配这四路呢?”神一龙问道,这点任一笑到没什么主意,神一魁想一想说道。
“这由我来分如何?”众人都无意见,神一魁接道:“阿龙和荣儿与胡媚三人加上金龙为一路。我带领海洋之门中的的洛水,河伯,夜叉众魔为一路,狐老兄带鬼王,十殿阎罗为一路,臭蝙蝠带上他的鸟与他那二百五十个白痴为一路,大家看如何?”
话一出口,蝙蝠脸色又变难看起来,前三路都属神魔高手,自己这路却带二百五十个白痴?虽这些白痴都能为自己所指挥,可这又不是打仗,要他们有何用?而且离壶后怎么行路,自己又不会道家法术乾坤袖。神一魁这是故意给自己出难题。
狐王也知道神一魁是故意气任一笑,笑笑接道:“还是这样分吧,阿龙龙剑十二式惊人,他就与岳荣姑娘加上金龙一组,若战力不够那把任先生的二徒也带上好了,媚儿与任先生加上冥界之门里的妖魔为一组,神兄还是不变,我则与我们狐族的为一组,五鬼做为互传信息之使,你们看如何?”
狐王的分配才算是合情合理,众人没有什么反对理由,除了神一魁外一致同意,再就是神一龙对胡媚有些恋恋不舍而以。
寻珠篇最终章历史人物摘抄与解释
摘抄:
魏忠贤原名魏进忠,河南府肃宁县人,生于1569年,可以说是历史上龙年出生头号大奸大恶之人。
魏忠贤少年家境不详,只知他生于一个破落户,自小不成家业,单学些游荡本事,吹弹歌舞绝伦,又好走马射箭,踢球下棋逢对手,斗大的字不识一个。结交些无赖朋友,游手好闲,荒淫无度,后来凭着弹唱的几手绝活,进京谋事,认识了管皇城的何内相,花钱买了个礼部长班的位子。他乖巧奸猾,其他得上司欢心,暗里包揽词讼,骗诈钱财,吃呒嫖赌博,样样俱全,后终因东窗事发,革职受罚,流落到涿州,正是盛夏时节,嫖妓时染上的性病发作,臭气熏天,浓血淋漓,几次寻死不成,山穷水尽之时看见一伙太监耀武扬威,吃喝不悉,遂动了羡慕之心,又不耐性病的折磨,索性趁醉自己净了身,做了个太监花子,在临哺地方和一帮太监乞丐们厮混,卖过狗皮膏药,帮人挑卖过水,后来认识了后宫管事殷内相,因他弹得一手好曲,唱得一口好歌,把他引进了大内皇宫,与年少的朱由校(即后来的明熹宗天启皇帝)相交甚厚,不久,16岁的朱由校登基做皇帝,漂泊半生,53岁的魏忠贤终于时来运转了,被从内宫监特恩提拔为司礼监,管百官闻之色变的特务机构东厂,天启帝还御亲赐了"忠贤"的名,成了最受皇上恩宠的人。
此后,魏忠贤变得既不忠与不贤,他内结天启乳母客氏,外收东林党的反对派作羽翼,逐步形成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宗派组织--阉党,对带有进步倾向的东林党人发动进攻,逼迫其首领高攀龙等人罢官或辞职。1624年,东林党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向魏忠贤等人反攻,杨涟上疏参魏忠贤24条"大奸恶",百官响应,弹劾魏忠贤的呼声一时其他嚣尘上。阉党迫于形势,表面上作了收敛,暗地里伺机反扑,第二年机会来了,东林党人辽东结略使熊廷弼、王仕贞失陷广宁城,魏忠贤当即联名上表,诬千熊迁弼曾贿赂杨涟、左光斗以求减罪,大兴冤狱。天启偏信魏忠贤,不仅诏决熊廷弼,还把杨涟、左光斗等杖毙狱中,还按魏之爪牙王绍辉编的《东林点将录》和崔呈秀的《同志录》一一斥逐、捕杀东林党人。魏忠贤总揽朝内外一切大权,人称"九千岁",除提督东厂外,于官中设"内标"万人,武装太监,带甲出入,朝中官吏多投魏门,号称"五虎"、"五彪"、"十孩儿"、"四十孙",就差没把江山改姓了。更有甚者,各地一些善长吹牛拍马的人为他大建生祠,活着的人享受人间香火,真可谓空前绝后了。
魏忠贤坏事做尽终有时,不过6年的光阴,天启皇帝驾崩了,失去了这个靠山便树倒台猢狲散,新登基的崇祯皇帝早就看不惯魏忠贤的专横跋扈,按祖制差他去守灵,继而削了他的所有要职和大权,他的门徒们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月之内,各地官民上本论魏忠贤之罪的竟达数百本,崇祯片纸不遗亲阅上本,看到阉党所为令人发指,不禁动怒,下诏擒拿魏忠贤等到人缉没家产,魏忠贤自知一生罪孽深重,于1628年11月在押解途中解下自家腰带,悬梁自缢而死。民愤不平,仍遭凌迟三千六百刀。
这里面魏忠贤已经说了,另一个操纵天启皇帝的人是他的乳母客氏,有人可能会问我为何她没出现,其实任一笑就是在书中扮演客氏的角色,可他并不是乳母,乳母也是由他控制的,这样一解释,应该还算解释的通吧?呵,好了,寻珠篇全篇结束了。再就是残篇和寻梦篇了。从这里变为两个分支,残篇与寻梦篇是两个结局,我会先写残篇,寻梦篇以后再写吧,谢谢各位的捧场。
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