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言情来写原著情节是这样…
“对了,这个,我想送给你。”
金又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条暗金色的项链,顶端坠着一个如他额头上一般的四芒星。(原著里确是四芒星)
“这是我母亲还在世时送我的,说是可以佑人平安。我以后是用不着了,还是你戴着吧,总归能安全些。”
他轻步上前,小心地把项链系到少女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却看到少女在那一刻染上飞霞的脸颊。(注意,少了个“没”字)
“…金…我…不想你离开…”米九拉住金的手,声音里是苦苦的哀求。
可那样光彩夺目的人,却生生背负着那样的重担,无法顺应自己的心意,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么,我该走了。”少年抽出手臂,后退了几步,凝视着少女难过不舍的神情,眼里闪过几丝不忍,却终还是吐出了绝情的话语。
******剧场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腐了之后写言情神马的…真是把自己都雷到外焦内嫩了…
所以说,在一部纯言情向的漫画里寻找男一男二间的JQ,还真是…艰辛得很…
还有,包子神马的…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牵系性命的信任
“小姐,您的票,请拿好。”
全身包裹在棕色大衣里的人似乎愣了愣,略抬起头来。
同样棕色的鸭舌帽下,是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庞。英挺的长眉,充满妖邪之气的诡异金黄瞳仁,高高的鼻梁,微弯的唇线。明明是柔如春风的浅笑,现在却只让人觉着冒冷汗。
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一束,从帽子后沿垂下,软软地搭在衣服领口边蓬松的白毛上,又顺着挺直的脊梁滑下去。难怪乍看之下,会让人把这俊美的少年误认成是“小姐”了。
售票的女孩微微红了脸,呐呐地低声说:“呃,先生,对,对不起!!”
那人却只是攥紧了手中的票,另一只手抬起按住帽沿,苦笑着说了句“不碍事”,转身走了开去。
待到他提着黑包一直走上飞机,落座于窗户旁边,打量起窗外的碧空如洗与云卷云舒,脑海里仍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自十岁离家开始留发,如今的发丝已是长达腿侧。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去小心地梳理,想念另一个也有着这般乌黑的头发的人。
每到新的地方,总有陌生人会把自己认成是女子。难道自己长得真那么阴柔么?可上次见到薰,他亦是蓄着长发,面容也与自己一般无二。可为何就从未听说有人把薰殿下认成是“小姐”的呢?
这个…该说是自己气场太女性化了,还是自己人品问题?
越想越是黑线不已。他赶紧摇摇头,又开始想昨日神父大人告诫自己的事。
最近,前来袭击教堂的妖魔越来越多了。虽都不是什么厉害的大妖怪,但胜在数量多,也着实是让人心无法安心。据传言,是统领着魔界的那位有了大动作,想要复活当年的吸血鬼王,同时对亚瑟·金下了通缉令。
这次,他便是要去人魔界相交处的雪山,想办法破坏吸血鬼王的复活。
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如果破坏了人魔界的平衡,一样得要自己亲手杀掉。
薰…你现在怎么样了呢?
在他的心里,弟弟还仍然是当年那个总喜欢缠着哥哥不肯放手的调皮孩子。软乎乎的小手,圆圆的小脸,糯糯的声线,总是央着哥哥带自己去玩。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和他手足相残。
如果哪一天能死在你手上,请到我的坟前去放一束最新鲜的薰衣草吧。我知道,那是你最爱的。
浮云在天边翻卷,随着高空中的气流任意腾挪。飞机在云层中穿梭,就如在迷雾里起起伏伏,不断前进,却又仿佛是一直被困在原处动弹不得。
人生在世,免不得要这般迷茫,不知所措。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真如浮云那般自在,那般不必顾及身份,只需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
“先生,您的咖啡。”
正在思绪中,却突然被平着托盘而来的空姐打断。
金疑惑地抬头:“呃?我没叫咖啡…唔!!”
一只骨节突出,充满力量的手突然从前座伸了过来,紧紧攥住了金的手腕。其力气之大,激得他不由皱起眉,短促地惊呼了一声。
“白唐!你把金弄痛了!!”
那空姐一把掀开帽子,露出一双晶亮的紫色双眸,媚紫的发丝拂在耳后,随着帽子的解开而披散下来。正是今早刚与金道别的米九!
而金前座的人转过身来,翘起的银发迫近柔顺的黑发,手上的力道更大。蔚蓝如晴空的眸子里燃着灼人的怒焰,竟是让金害怕得像后退了些,却被压在了座椅上。那人旁边戴个大大贝雷帽的女孩,娇小的身躯安全被挡在了宽大的报纸后面。
“…又一次的不告而别,亚瑟·金?”
“……抱歉…”黑发少年侧过头如,流动着金色得睫毛阖在因不知何处来的害怕而微微颤抖着的暗金妖瞳上。神情淡漠,强抑着的惊慌却是却是极致的艳丽。他略一思索,立即小心地岔过话题。
“你们…怎么会跟着来了?”
米九直接坐在了金旁边的空位上,将手伸到脑后理了理长发。“白唐他…呃,气得有点厉害,我就和小麦商量了下,一致决定要来和你一起行动!不过,金你居然想一个人去对付那吸血鬼殿下?!为什么不找我们帮忙?!”
见话题已成功被转走,白唐又掐了掐金的手腕,直至那里泛起红色,引得那人直疼得吸凉气,才放了手,恨恨地说:
“某个人还真是厉害呀,不声不响地就消失了,甚至用不着和我们这些'卑微'的草民告别!米九和我说了后,我们就去找小麦商量,最后三个人一致决定了来找你。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就凭你一人的力量能打过现任魔界的统治者吗?!”
四下里一片寂静。半晌,才有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低低响起。
“很危险…可能会死的…”
他满以为说出这样的实情,自然能吓得这三个浑然不了解个中危险的人变了脸色,立即逃回家去…至少,也能不再追究自己的而别…
“你还好意思这样说!!你考虑过你自己吗?!那你就认为我们能忍受看着你独身一人赴死吗?”
白唐的怒火噌地又冒了上来,冲金怒斥着。旁边米九和莫小麦也是一脸不满,但仍记得拉住白唐不再让他发火。
“你们…真的决定了?这必然是一条布满荆棘与坎坷的道路…为了我这样的人…你们能付出牵系着性命的信任?”
“是的!金你真的把我们当伙伴看吗?相信我们吧!”
“谢谢你们…也请相信我…就算是为了大家,我也定然会拼死战斗下去!!”
☆、名叫石颜的少女
“不过话说…白唐你为什么说我们是'卑微的草民'?”
事情都说清楚后,米九便坐在了金的旁边。白唐正后悔得牙痒痒,就听米九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
金张了张口,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看看白唐也是在一旁抓耳挠腮地想着借口,自然是指望不上;而莫小麦甚至是一脸似笑非笑,事不关己地看着好戏。
“呃啊,这,这个…是我刚才太生气,说,说错了啦…”
“噗哧”
打断两人的支支吾吾的是另一边座位上传来的轻笑声。米九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过去,金也抚抚激跳不已的心脏,打量着对面的那人。
刚才笑出声的少女身上有着浓厚的来自神秘东方古国的气息。
略显蓬乱的黑发,歪歪地扎在右耳上方,松挎得似乎要散落下来。同样乌黑的头绳却长垂下来,末端系着几颗雪白浑圆的珠子,拂在发尾边。
标准的鹅蛋脸,给人的感觉却不是温婉柔和,而是几分几近狡黠的俏皮。
那少女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细长的凤眼。深深的黑色,却似是耀着星光。眼角斜挑,为她的脸平添几丝艳丽,现在却漾着浓浓的笑意。
“哈哈,你们几个真是有意思!让我猜猜…嗯,你们是除妖师?”
她流光溢彩的黑瞳微眯起,言笑宴宴的表情极讨人喜欢。如此的美人来搭讪,可除妖队几人的心里却同时拉响了一级警报:开始还没觉着,了这少女一转过脸,一笑起来,便有浓烈得化不开的妖气在空间中四溢开来。
这般活泼明丽的少女,竟是只力量不弱的妖怪!
白唐张了张口,旁边的金却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别轻举妄动。看这架势,她一眼便能看出己方几人异于常人,却并未表现出恶意,不知是什么来头的妖怪…
“快老实交代,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金望着米九一脸正气的表情,顿感无语…算了,直接发问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看这少女会如何回答。
“呵呵…我先问问,你们叫什么?”
“我?我可是米氏除妖师第九代单传,活泼可爱的米九是也!!!”
“我叫白唐。”
“莫小麦。”
“…亚瑟·金。”
“哈哈,你们的名字真好玩!又是白糖、米酒,又是小麦、金的,”她笑得直眯眼,一手握成拳“啪”地敲在另一只手上,“我决定了!我以后就叫石颜,滴水穿石的石,笑逐颜开的颜!”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又接着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妖怪加入的除妖师队呢…你们是要去魔都?正好最近闲得无聊,让我加入你们吧!”
几人都有些呆。
很明显,石颜的力量是己方急需的。可在这样的危险关头,又怎么能随便让个来路不明的妖怪加入呢?
“不必担心,”石颜看出了几人的疑惑,“我对你们中的某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哟~”说完还暧昧地笑了笑,做出一个“你们懂的”的表情。
米九顿时炸了毛:“金可是我的!!不准你觊觎他!”
石颜似是翻了个极破坏形象的白眼,偏过头来瞄了瞄金那精致的五官:“我对长得比我漂亮的男人没兴趣!”
她含笑地又转向白唐:“白唐,我想我喜欢的是你哦~”
这年头女生怎么这么开放了…
“…= =…”众人都呆了呆,白唐则是一脸的无辜。
“啊哈哈恭喜啊白唐乃居然有人要了!!”米九最先答应过来,大笑着猛拍白唐的脊梁骨,力道大得他几乎滑下座位。
“恭喜,记着请我们喝喜酒哦,我一定会送你一大堆高科技武器来作庆礼的!!白唐这家伙是该有人来管管了!”
“小麦你怎么也这样…”
“恭喜,或许石颜小姐会很适合你呢。”
“金你居然也这样…我真是看错你们了…”好桑心他居然一点也没有不高兴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吗我受打击了呜呜…
所以说,白唐童鞋你的路还有很长啊~~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章很言情,但这篇真的是耽美文……呼,白糖,米酒,小麦,食盐……好整齐~
☆、金发的热心牧羊男孩
飞机降落在一片苍茫之地。
高耸入云端的山峰连亘不绝,却因上面覆盖的那层厚雪而仿佛融入了苍白的天际。朦胧冰寒的雾气绕着山峰越发凝实,与同样模糊的云烟缠绵缱绻,分辨不清。
终年积雪不化,冷寒之地藏妖。这里便是,人界与魔界最接近的地方。
几人下了飞机,都翻腾出各种预寒衣物,直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罢手。金自小习惯了这般寒意,自是穿得比常人较少,只在起先的棕色大衣之上加了一条米白的毛绒围巾,戴上了双皮质手套,但是引得旁边一直看着他加衣服的白唐不断皱眉。
出站台,查探魔都的方位,寻找能去那个方向的路…等一切都安顿收拾好,五人终于坐进开了暖风的面包车,长舒一口气,已是过了许久。
石颜拿出包薯片,一边吭嗤吭嗤地嚼一边开口问道:“说起来,你们去魔都究竟是有什么事呢?这么匆忙,很要紧吗?”
几人这才想起,一开始没有确定身份,他们甚至没有告诉石颜此行的目的。思量再三,金先开了口。
“你也知道吧?最近人魔两族的关系越发紧张了,据说是因为那魔族统领吸血鬼殿下妄图复活前任吸血鬼王,打破如今两族间的平衡。这样人族必会被魔族的残暴之徒大肆屠杀。我们此行,便是希望毁灭那位殿下的阴谋,将那位绝不能复活的王…永久封印。”
说到最后四字时,他的声音竟变得低沉喑哑,如点点悲意哽咽在喉头。
白唐的手倏然抬起,几乎抑制不住地想把那人拥住,却在即将抚上金的手臂时愣住,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肘部以示安慰。
石颜却只是听若不闻:“唔…那你们就是要去找那位殿下决一死战了?听起来好有意思!!我也要参加!!”
“我也要去!”另一个声音在车内同时响起。
几人都愣了,发出声音的,竟是坐在前面的开车人!
只见他转过头来,径自摘下了头上灰蓝色的司机帽。他并未比金几人大多少,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皮肤白皙,五官虽不是俊美,却也颇为端正。眼里闪动的,是夹杂着怒火与仇恨的决心。只是…
“好,好耀眼!!”米九最先经受不住,颤抖着伸出手指。
车外寒风凛冽,灰蒙蒙的一片,他们只得开着极亮的车灯前行。此时此刻,晃眼的灯光射进来,映着那司机光滑圆润的头部,竟是让人差点闪瞎了眼……
这司机,竟是一个和尚!
好不容易从天雷中恢复过来,心中都颇为混乱。解释了许久,几人才算是弄清这和尚的来历。
原来,他的师父不动禅师早年也是除妖师,与米九的爷爷奶奶相熟,据说甚至曾与米七争夺米九的奶奶,情场失败才出了家。不久前,师父坐化而去,他才发现是师父体内寄生的妖魔害死了师父。解决一切之后,他便按照师父的遗愿,徘徊于交界地带,开始斩妖除魔。这次无意中遇上了金一行人,他便决定要助他们一臂之力。
几人自是觉着多出一个帮手是好事,便毫不犹豫地决定带他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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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本就陡峭,如今覆满蓬松却滑脚的积雪,再加上前方挡住视线的雾霭,实在是难以前行。车子只往前开了一段,便不得不停在了雪地里。
几人下得车来,小心地带上需要的物品,便决定步行前进。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靴子的厚跟与雪粒摩擦,发出喀哧喀哧的声音,如同骨骼之间摩擦的声音一般,听来极为不舒服。
金戴着白唐硬塞过来的帽子,裹紧围巾,把脑后的长发也卷进围巾里来,厚厚地窝在后颈处,才觉得不再冻得难受。
周围几人也都是尽量让自己暖和,只是可怜了那和尚,在一旁冷得直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几人都闷着头不说话,只顾沿着山路向前走,不知不觉中,路边的雪迹竟是越来越少。
“呀!那是什么!!”米九的惊呼声乍然响起,几人猛地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前方竟出现了一座深黑的建筑物!
巍峨雄状,沉稳大气,如迟暮的老人般,静默无声地立在层云叠峦中。而此处的山也皆是苍黛色,再不复刚才的冰霜景象。细细打量,那建筑物竟是一座高大的城墙。
这里,就是魔界了。
几人默默脱□上已用不着了的御寒衣物,恢复简便易于行动的装扮,一边沿着山路前行,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路边的景致,看这魔界与人界的不同之处。
“呜呜呜呜……”一阵细弱的泣声传来,几人连忙赶过去。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是魔界,一不小心,便可能会招来全军覆没的结局。
离近了看,那竟是一个浑身脏乱,手里捏着条绳鞭,腰上挂着根笛子,衣服破了几处的男孩。
他抬起头,柔软的浅金色短发散乱着,眼里噙着泪水。几个女生忙走过去,替他擦净脏兮兮的小脸,问他事情经过。
“呜呜…魔族的人,抢走了我的羊…爸爸会生气,我,我回不了家了呜啊啊…”
“这么说,你住在这附近?你知道魔都迪加歌里的路吗?”
“我,我家就在这里,是被魔族留下来为他们牧羊的,但他们却总是来偷抢我的羊!我经常溜进去迪加歌玩的!你们要进魔都吗?我可以带路,但请你们帮忙把我的羊找回来吧!”
白唐回头去望了望金:“怎么样,要相信他吗?”
金思索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真面目,修伊城主
“我叫修伊,是牧羊人的孩子。魔族允许我们住在这附近,却时常来抢我们辛苦养大的羊…谢谢你们愿意帮助我!!不过,你们的衣服…在迪加歌里可不合适呢!”
商量好情况,牧羊男孩终于破涕为笑,圆圆的小脸上漾起两个可爱的酒窝。他指指城里魔族们的衣饰,提醒金一行人。
金套着大衣休闲裤,白唐是短袖外套和棉T恤,米九穿着吊带背心和花格子裙,莫小麦还是短短的黑色绒衣,石颜白衬衫和超短裤,和尚则是一身灰蓝的工作服…整体说来,穿得都是随随便便,杂乱无章。
几人又小心地探头去看城里行“妖”的装束,男性都穿得极正式,有的是西装打领带,甚至夹着公文包;有的是华丽的礼服,衣摆缀着华丽的流苏;有的甚至是熨烫得平平整整的燕尾服,转身时扬起优雅的弧度…
女性们则要色彩鲜艳得多,有的是浅色系的洛丽塔风蓬蓬裙,有的是庄重华贵的礼服长裙,有的则是笼住全身的长袍…
在这迪加歌城里晃悠的,竟都是魔界极有头有脸的人物,自是穿得颇为注重。对比一下,几人都有了捂面泪奔的冲动…
唔…反差好大……
要想不引人注目地偷溜进去,自然是需要和这些魔族打扮一致,可要换衣服,总得有钱吧…怎么办呢?金正在一筹莫展,却听莫小麦开了口:“修伊,你身上带了钱吗?”
男孩略有些局促不安地回答:“呃,带了,但是要买大家的衣服还不够多。”
莫小麦却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嘿嘿,没关系!!只要借我一点也够了!”
看着莫小麦笑得堪比狐狸的脸和伸出去的手,石颜也好奇地走了过来:“咦,借这么点钱有什么用吗?”
金已是猜到了些什么,也憋着笑意,向刚加入还不太了解情况的石颜、修伊和和尚介绍道:“可别小瞧了小麦!她可是莫氏最出名的天才少女,智商高达270的莫小麦呢!”
这三人齐齐倒抽了口气,就见莫小麦自豪地扬了扬下巴,从背后的小包里掏出个黑色小盒子一般的仪器鼓捣了一阵,又把刚才从修伊那里借到的魔界货币塞了进去。
“咔——咔——咔——咔——”
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又看着从仪器里落出来的东西,先前没弄清的几个人也都囧了…
“莫氏印钞机,品质的保证——您的最佳选择!!”
这竟然是一个由印刷机临时改装成的印钞机!!
该说幸亏这位天才少女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吗…
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白唐的眼睛里闪出了极亮的光彩,像是…一百瓦的电灯泡…“借我借我~~”
“别想!!”随之而来的是临门一脚——准头真好!!
“另外,这是能让人类在魔族中隐藏气息的药丸——来,吃下去。”她又戏谑地笑着转向金,“你要吗~~”
“…不,我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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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小心些,我们偷偷溜进去!”修伊小心地带着众人来到一条小巷,推开门,竟是一条进入城主宫殿的密道。
身上都换上了暗色的制服,镶金边的袖口,暗银的雕花纽扣,光滑柔顺的衣料…几人又都长得不赖,走在这华丽至奢糜的迪加歌城里竟是丝毫不显突兀。
鱼贯而入,修伊提着盏小灯,在最前方引路,金却暗自凝起了眉。
什么时候…这迪加歌城主大殿里有了这样一条牧羊小孩子都知道的密道?!是这孩子父母不负责,经常自己溜进来玩,还是…城里腐朽到了这种地步,防范疏忽至斯?金有些矛盾。自己本心里想着要消灭魔族,一劳永逸,却又因为眼看着自己父亲真心爱着的国家堕落而痛心。
心念辗转之间,一个不留神,前面的修伊竟瞬间消失了踪影。
“啊!金,他不见了!!”白唐惊叫着,连声呼喊。金连忙让大家保持安静,脑袋飞速转动,思考着是怎么回事。
“快去搜搜!城主大人说有人偷溜进来了!”
不远处有杂乱的脚步声和命令声交错响起,瞬息之间,竟越来越近了。
几人都吓得呆愣住,金的脸色却骤然发白:“不好,快跑!!修伊他…就是这迪加歌城主!!”
作者有话要说:改好了~关于亲昨天发的bug问题,在昨天评论的回复里~今天三月八,祝大家腐女节快乐!!
☆、激战于魔都迪加歌
“什么?!”几人回过神来,忙回头跑向来时的方向。
白唐拉着金的袖子,跑在了最前,一边问出声:“你说…那孩子就是城主?!可他,才那么小…”
“笨蛋,魔族的力量是不能用外表来判断的…看他那隐藏魔族气息的能力,明显是个极为早熟的孩子吧。”金用极为鄙视的语气回答着,却没注意脚下,不知不觉中,两人竟与后面的同伴走散,不慎闯入了一间石头砌成的密室中。
密室里很暗,只有远处微弱的亮光供以照明。金缓缓向密室深处走去,眼神竟飘忽了起来。
“这是哪里…我都不知道,迪加歌里竟有这样的地方…”
他轻伸出手,抚了抚墙上青灰的巨大石块,似是回忆起什么,失神的语调似叹息。
墙壁是冰凉的,在密室尽头幽暗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跃动的光斑,透着分诡异,幽寒。灯光的背后,却是浓厚的黑暗,仿佛是照明的灯光后面着等待时机,要在一瞬间蹿出来吞噬来人性命的可怕妖兽。
金苍白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动,像是眷恋着上面的几抹温暖,半晌不舍离去。他扬起优美的脖颈,着魔般地凝望着密室尽头,如同受到了蛊惑一般。
白唐有些不安,觉着金这样的状态实在有些不对劲,想要叫住他,却在看到那双金眸里的迷离怀念时,伸出的手臂直僵在半空。
“金…这是哪里?”
金眼里还是没什么焦距,呆呆地,低语滑出唇畔:“这里…是我父亲建立的密室…这么多年,竟一直没被别人发现。大概…是下了什么不让别人进入的禁制…对吧?我的…父亲大人…”
白唐的心脏重重一跳,浑身颤抖地也望向那黑暗深处。良久,一个虚无缥缈里透着清魅的嗓音淡淡传来。
“…没错。金,你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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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金和白唐怎么跑那么快,跟不上了啊啊!!”米九哀嚎不断,脚下却丝毫不敢停。这里可是魔族城主的宫殿啊,被抓到绝对会被折磨得很惨,可能还要被送到那位吸血鬼殿下那里去吧……呜…我可是风华正茂的天才除妖师少女,世界的和平与安宁还需要我来守护,怎么能被魔族消灭掉啊!!
四人再不敢分散,一齐努力向出口奔跑。可没想到,这宫殿里竟有如此多的岔路,一时几人都迷了路。
“哼哼,跑了这么远,大家都累了吧?还是休息会吧!”
熟悉的嗓音在前方骤然响起,几人惊得几乎刹不住脚。出现在眼前的,正是修伊。不,或许现在的他,只应被称为修伊城主。
浅金的短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柔顺服贴地垂在额前,颊边,衬得五官越发精致,如同精心制成的陶瓷娃娃。服装不再是破烂的牧羊服,而是剪裁精细的骑士服,披着宽大的纯黑色披风。神情却是彻底的冰冷倨傲,没有丝毫温度,嘴唇紧抿着。
他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便迅速围拢过来,将四人拦在中间。
“修伊!!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亏我们之前还那么相信你!”米九愤怒地斥责着。
男孩却只是冷冷一笑:“相信?哼,是你们太天真了!一开始,我就是故意接近你们,装成可怜的人类,再把你们引到殿里来瓮中捉鳖,我的计划万无一失!”
莫小麦却冷静地开口:“等等,你说你一开始就是要抓我们?可那时你并不知道我们的目的,为什么就要抓我们?”
修伊看了她一眼,低低地赞道:“不愧是天才,这么快就找出了问题根本…世界上妖怪那么多,难道你们就没怀疑过,为什么一座小小学校的校园除妖队会遇上那么多来找麻烦的高等魔族?”
米九也冷静下来,低头沉吟着:“是的,金也曾经怀疑过这样的事。自从除妖队建立,我们遇到的魔族越来越厉害,而且总是刻意来找我们麻烦…”
修伊的唇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你们队伍里的那个亚瑟·金,被人下了格杀令哦。凡是他身边的一切朋友、同伴,都和他一样,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被他念得极缓,极重。四人还没回过神,周围的魔族便一起攻了上来。
和尚忙掏出一串念珠,一手竖起诵经,另一只手则并拢为掌刃;莫小麦从背后的包里掏出自己制作的枪械,不断发射着;米九挥舞着翠绿的玉笛,穿梭在敌人中间;石颜则从自己双手袖中擎出一对袖剑,一只是素白的,另一只则是血红,泛着妖异的光彩。
周围的魔族都不弱,又先发起攻击,一时占了上风,打得几人只有招架之力。修伊似是悲悯地望了望他们,径自转身离开。
几人的处境越发险恶,身上都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眼看就要命丧于此,石颜却突然大喝出声:“快,都到我身后来!”
几人不知她还有什么后招,但还是都退了过去。石颜的双瞳竟渐渐泛起了红色,不似吸血鬼那般妖醘嗜血的亮红,而是如同绢布上浸染开的葡萄酒,幽谧而深邃。
突然,她双手中的袖剑自动脱升上空中,逐渐碎裂成无数片细小的刀刃,红的白的夹杂在一起,不仔细看,竟如樱花瓣般缤纷美丽。她一挥手,那些碎刃竟翻卷成一股龙卷,带着无可比拟的速度和力量,向一众魔族席卷而去。
“轰——”
威力巨大的龙卷不仅消灭了魔族,甚至将宫殿墙壁轰出一个大洞,几人一身狼籍,却只来得及连忙逃了出去。
☆、无欲无求的彼岸花
宫殿里满是冰冷、黑暗。
沉默的男孩慢慢走在无人的长廊里,毫无表情。一身骑士服暗不透光,宽大披风长长的衣摆一直垂到脚边,拂在坚硬的靴帮边。
硬质皮靴踏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缓慢却响亮的嗒嗒声。四下里寂静无人,他也一副完全不担心的模样。
突然,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传来,突兀地停在他脚下。他却似乎早就料到了,一点不担心,只微微抬头望向地上伏着的那名魔族。
“对,对不起,修伊大人!那名黑发黑眼的女性魔族帮了他们,杀了我们不少人,已经逃出去了!!”
他蹙起了细致的眉尖。…那个叫石颜的少女吗?真是失策了,没想到她真会愿意出手帮忙…可如果真放走这样一批人,殿下一定是会愤怒的,大概会…杀掉自己吧?
事已至此,决计是无法挽回这样不利的局势,不如…用这终归消散的生命,达成尊敬的殿下的愿望,去帮殿下杀掉他们吧。
下了决心,修伊叹了口气:“去,把塔楼打开。”
“大人!!”那名魔族抬起头来,精致的眉眼却全是惊愕与痛苦,“您…”
“嗯,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么?”修伊微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望着地上的人,强大的气势直压得他重重趴伏下去,“我决意已定,尔等无需多言。”
“…是…大人…这边请。”
他沿着长廊继续缓缓前行,前方的魔族恭敬地引着路,眼里却渐渐蓄出了泪光。
这一路遇上不少魔族,见到修伊走的方向,他们全都明白了这位纤细却倔强的大人的决定。
“修伊大人!!求求您…不要…”
“大人…别去啊!呜呜…”
“求您…别丢下我们……大人,回去吧!!”
“啊啊啊!!不要!!大人…回去吧!”
哭喊之声不绝于耳。男士们再不顾什么绅士气度,女士们也抛下了高贵与矜持,他们的大人,正在走上一条不归的黄泉之路。
可男孩的神情,一直是冰冷得如无法消融的坚冰,脚步也一直是稳稳的,毫不犹豫地向前踏着。如磐石一般坚硬的心,路两旁哀恸万分的哭声留不下半点痕迹。
终于停下脚步,眼前是一扇厚重,没有半点装饰的巨门。
先前的引路者掏出一串金色的古朴钥匙,打开了大门。
霎时,一股浑厚的乳白色雾气从这禁地深处传了出来,掩映着黑色的巨门,让一切瞬间诡密起来。修伊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慢慢阖上,挡住了门外人绝望痛苦地伸出挽留的手,和撕心裂肺的痛哭之声。
嗒,嗒,嗒,嗒。
鞋跟扣在石阶上的脆响清亮又幽远。富有节奏地不断回响着,让人思绪飘忽,不知不觉中,便已神游天外。
修伊解下先前伪装牧羊少年时便挂在腰间的木笛。笛子刻得并不精细,甚至可说是颇为粗糙。可那音色却幽远绵长,如泣如诉,带着别样的缱绻意味,让人心神沉浸于那片哀婉之中。
“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欲无求。”
他清脆的声音响起,顺着塔楼盘旋的梯阶升了上去,不知飘散在何处。
笛声在话语结束后再度响起。而这次,却变得空灵,飘渺,耽于其中却又遍寻不着。
“是一个忘记悲苦的世界。”
薄唇移开笛口,轻轻吐出接着刚才的咒文。
忘记悲苦?为了殿下复活上位君主的计划不被破坏而献生,又有什么可难过的?悲苦是只会徒增伤悲的无聊玩意,弱者沉湎于它,强者却只会抛弃它。
笛声响起时已平添了一片妖媚之感,惑乱人的心神。如同一杯掺了毒药的美酒,一名藏着匕首的绝色舞女,明知会危及自己的性命,却忍不住要沉醉于其中。
“而有种花,生于弱水彼岸。花叶相离,根茎盘绕,绚烂绯红。”
三百一十五,三百一十六,三百一十七……
这条路真的好长,长得似乎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这一生过得算是顺利,没什么功绩,却受到殿下的器重,能在死前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帮殿下铲除威胁,这样就够了。
笛声弯弯绕绕,回荡在梯阶上,缭绕在心魂间。生命的最后几步路,他的脚步却越发轻快,如同前方是解脱一般。
“佛说,那是彼岸花。”
塔楼顶端是个小天台。站在上面,能俯瞰整个繁华奢糜的迪加歌。
这就是我爱的迪加歌。
这就是殿下爱的迪加歌。
这就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迪加歌。
笛声乍然从塔顶爆出,响彻整座灯红酒绿的迪加歌城。所有的魔族都惊得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望向塔顶。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样在禁地响起的笛声代表着什么。嘴唇微动,慢慢地念出那首笛曲的名字。
“那是……三途河之鸣奏!!”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到了~13号有番外啊嗷~捧场的说~
☆、情人节番外(1
已是三月,天气却仍然很冷。
不知曾在哪里听过,三月三,桃花开,一树红,春光来。可这已是将近三月中旬,仍没有半分春天来了的样子。
书里的迎春花灿烂娇艳,清新的嫩黄掩映在墨绿中,可公园里的迎春藤上仍是只有稀稀疏疏的新叶。
学校上课时间很早,街道上的商铺都还关着门。忙着上班的工作族和赶去学校的学生们都低着头快步前行,安静的街上只有大叔大妈们洒扫街道的哗哗声。
这几天正是倒春寒,很多人又穿上了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脑袋缩在厚实的帽子里,冻得脸色苍白。金虽然体温本就偏低,却也是少见地围上了围巾。
棕色皮大衣上有着暖暖软软的雪白毛边,摸上去很舒服,不知是由什么兽类的毛制成。皮料优良,设计、剪裁都是极其地合身。
前不久,整件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他和除妖队的几人离开魔都,又回到了这座城市里来念书,感受下最后的宁静。而薰事务繁多,只能留在魔界。离开的那天,那个总是装成熟,实际上仍是个小孩子的弟弟闹了别扭,怎么也不肯出来和他这个哥哥道别。可没过多久,天气转寒,第二天他就收到了这件没署送礼人的厚衣服,实在是有些欢喜,有些好笑。
黑色长发扎得很松,低低地垂在脑后。头绳是猩红色的,垂下来较长的一绺和部分发丝卷在一起,搭在背后的兜帽上。雪白衬着乌黑与猩红,有种妖异的美丽。
本是与往日无异的日子,校园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快乐气氛。女孩们三两成群聚着聊天,有些手里捏着包了彩纸系着丝带的巧克力,看到金走过,都捂着嘴笑起来,脸上是浅浅的羞涩和期待。
“呐,金,金同学…你能收下这个吗?”短短的头发蓬松地乱翘,圆圆的小脸,大眼睛只顾看着地面,女孩鼓起勇气跑过来,挡住他的去路,吞吞吐吐地问道。
“好啊,谢谢你哦。”金拿起女孩递来的巧克力,脸上挂起有礼的浅笑,伸手揉了揉女孩有些凌乱的发。“我很高兴呢。”
女孩激动地似乎快晕了,摇摇晃晃,步伐不稳地回到她的同伴们身边,一脸幸福的表情。
“啊,金同学,也收下我的好吗?”“还有我的,我的!”“也请收下我的好了!”
“……”
看着第一个人成功,周围的女孩都赶紧围过来,争着递出手中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结果金离开她们时,两只手都抱得满满当当,再没有空闲了。
今天三月十四,众人期待之中的情人节。少年男女们可以向自己心仪的人送出巧克力,互表心意。
金心里有些微叹。
这些女孩都只是喜欢他的外貌,为他的温柔对待而脸红,却根本不了解亚瑟·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了解她们憧憬的其实是个半吸血鬼,不了解之前在魔界,自己那样冷酷无情嗜血成狂的一面。
可一般说来,送出巧克力后不是还应该邀请对方去约会吗?本是做好准备去拒绝,可这些女孩竟似是只要自己收下巧克力就够了?
呵,她们确定我就一定不会同意和她们去?不如…下一个亲自来送我的人,我便把昨晚特意做的那块巧克力也送给她,邀请她去约会看看好了?
心头突然冒出恶作剧的主意,便暗暗下了这样的决定。
可之后的一段路上,也许是因为看到金手里已实在是抱不下,女孩们都不再靠过来,而是用惋惜不已的眼神盯着他。
一直走到教室里,同学们都在笑着聊天,向别人炫耀自己的“战果”,可看到他,都是一副认输的表情。白唐已经到了,似乎在帮他整理桌上的一大堆什么。
“啊呀,金你来了?”白唐正叼着一根巧克力棒,回过头来正好看见他手里的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小盒。
“看看,这些都是你来之前送到你桌子上的呢。啊啊怎么还有那么多!!”他抓狂地挠了挠银发,让金看他的抽屉和自己手中的袋子。
抽屉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颜色,墨绿的,淡粉的,嫩黄的,银蓝的,湖绿的,浆果紫的,甚至还有素白的。有的上面系着缎带,有的贴着纸片,有的甚至夹着一朵玫瑰花。金有些黑线,应该男生送给女生才会有花的吧…?
抽屉里装不下的都进了白唐手里的袋子。金把自己手中的也放进去,颇有兴趣地打量起那些卡纸上的文字。
大部分都是学校里不认识的同学,几个朋友则都送了友情巧克力。
米九送了,字体圆圆的,威逼着一定要吃掉。莫小麦则以老师的口吻送了,看得人黑线不已。白唐自豪地写了那是自己做的最成功的一块,其余的全进了臭老爸的肚子。和尚、石颜也都有一份,表达了问候和祝愿。
看着伙伴们不同的字迹,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心头暖暖的。
这就是我的朋友们。
我们一起度过了战斗,一起为生命而拼搏。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又会一同赶赴战场,将后背交给对方。但现在生活无忧,时光静好,一起享受平和中的幸福就是最大的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三月十三日,其实我是可爱的存稿箱。写这东西的那货应该正在悲催的月考中……二月十四时没来得及写,现在来补上~~
这是朋友画的图……那货最近挑战了篇百合文= =
左边是米九,右边是石颜
☆、情人节番外(2
这一整天都过得不平静。
下课时总有不认识的女孩男孩们来串班,都会有意无意地向他这个方向望上一眼。可看到他已堆满了各种精美礼物的抽屉书包,也只能惋惜地摇摇头。
莫名地,金又想起了早晨时下的那个决定,觉得有几分好笑。要是一直没人再来,那块巧克力可就真浪费了呢。或许还是自己把它吃掉好些?
到下午,却意外地晴了起来,连天空也变成了柔和的淡蓝,地上有了模糊的淡影。窝在暖洋洋的厚衣服里,只让人想睡觉。
老师在讲台上口沫横飞,下面认真听讲的却并没有几人。有的悄声聊着天,有的趴着打瞌睡,有的则偷偷按着手机和朋友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