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写到那句很崩坏金形象的话时(薰,和哥哥去约会吧~~),我直觉被不二子附体了囧…被雷到了的话,起来冒个泡吧~
好早前画的~
白唐和金
☆、情人节番外(3
已是黄昏时分,天空中的云终于恋恋不舍地散开来,露出西方血红的一片。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可这短暂的美景,却能震撼人的心灵,涤荡人的灵魂,让所有见过它真面目的人欲罢不能,沉醉其中。
废旧的楼顶,两人正靠在歪斜的栏杆上。微风卷起两人的长发,摇曳,翻转,缠绕在了一起。
浓黑的发丝似被镀上了层金边,闪着朦胧的微光。净白如玉的脸庞仿佛也被染上了暖色,不再苍白得无血色。闭上双眼,太阳最后的热度似乎能穿透眼球,暖得异常。
“很漂亮吧?我很喜欢来这里。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带别人来哦。”金背靠在栏杆上,微笑着回头,看向弟弟和自己相似的脸。
薰转过身,双肘架在栏杆上向下望去:“就约会而言的话,这里还算是合我意啦~”
破旧的楼房有种颓败的美感。暖黄的阳光下,眼前的景致像是一张旧照片。发黄的残痕,却是隽永沉淀在岁月里的美好。
每个人,都会有如这景致般老去消亡的一天。可要是能在消失前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人生也不算枉走了这一遭。
那般温柔美丽的母亲,生命凋零如枯萎的花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强大至斯的父亲,一瞬间便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多年的苦苦追觅,刚有点眉目,瞬间又消息全无。身边的伙伴们正变得越发重要,如果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失去了,大概会痛彻心扉。
可是…如果是薰呢?
金突然转过身去,抱住了旁边那人。对方略高于自己,他便把头埋在了对方肩上,双臂环过对方肩膀,手指穿插在对方的长发间,紧攥住对方背后的衣服。
“…怎么了?”
“父亲母亲都走了,你是我身边最后的亲人了…薰,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吗?求求你…别离开我……”
脑袋埋在衣料间,声音有些闷闷的,断断续续,很低沉,很小声。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简直快要哭出来。
就这么拥抱了好一会,对方全无反应。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双手也没有半分移动位置,仍是松松地垂在两侧。
就像是在嘲笑我一样。
一直留在我身边,对你来说,原来是如此难受的事情吗?
金有种被羞辱了被厌恶了的感觉,很是难堪。同时,却又因这尴尬的姿势和气氛而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场景…简直就像自己在不知羞耻地向自己的弟弟索求着什么,而对方却对自己毫无兴趣,只把自己当做跳梁小丑一样。
这样的认识让他瞬间涨红了脸,气血全聚上来,脸颊上烧乎乎的,长发后的耳根都开始发烫。视野则因羞耻感而模糊不清,渐渐地,好像蒙上了层潋滟的水光,什么都看不真切。眼角有些酸涩,也被晕染上了红意。
手臂渐渐失了力道,指关节逐渐松落开,低垂着头,双手擦着对方手臂,慢慢滑下来。却在要脱身离开的一瞬间,被狠狠地拦腰抱住。
“!!”
不是之前自己那样从肩颈上圈拢住,而是双手都紧箍在腰间,带着要毁灭一切的气势。胸口紧压在对方身上,严丝合缝,万分挈合。双臂弯曲着想要推拒,却因角度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勉强虚软地锤打在对方背上。
“放开我!”慌乱推搡中,对方的手臂却纹丝不动。略高的身材使他的嘴唇正好在金的耳侧。
“哥,你真傻。”微微叹息的语调伴随着热气扑面而来。太近了。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连对方开口说话时气流进出嘴唇的声音也能听到。可薰的话,却成功地让金忘了这样过近的距离,忘了之前拼命的挣扎,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
“我是你最亲近的弟弟,你是我最亲爱的哥哥。我们本就该一直在一起,何来请求之说?”
心情仅是因为对方这一句话便欢愉起来。
金抬起头,想转过去看看对方黄昏下暖色调中的脸,却发现薰用的力气实在是大了些,下巴紧磕在对方硬实的肩骨上,连转头也做不到。
腰有种快被掐断了的感觉,还有种微妙的酥麻悄然在蔓延。
老实说,腰被紧搂住,胸腹□地贴着另一人,有些发痒。呼吸也似乎燥热了起来,脸上因缺氧而又红了几分。
“…薰,轻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皱着眉头,犹豫了下但还是说出了口。
对方的动作顿了下,松动了些许。他缓了口气,正想顺势推开对方,没想一只手却骤然揽得更紧,另一只手,却开始缓缓顺着背脊向上抚去。
不,那已经不能算是拥抱了,而是几乎要将这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们是彼此最后的亲人了。哥哥,你要是离开了我,我也会很难过哦。难过得…我可能会想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狼少》里,我很喜欢白羽(即将出场,和薰的cp人气很高)和米九,但又觉得她们确实不适合薰和金。薰看似强大,其实就如想要玩具的小孩子一般,白羽那样冰冷话少的类型不适合他。而金看似坚定,其实一直在和弟弟敌对的道路上迷惘彷徨,米九这样傻傻的单纯女孩也实在理解不了他的苦楚。
朋友画的……什么向着夕阳进发的热血青年……用的还是画图工具……
☆、情人节番外(4
金的腰柔韧性很好,被那条有力的手臂揽得向前弯折出柔软的弧度,双脚几至离地。那只上滑的手并没有伸进衣服里来,但那过于缓慢的动作却有了暧昧煽情的意味。
半个太阳都已落了下去,昏惑的暮光里,一切都显得晦暗难名。
薄汗沁开来,在衣服里顺着脊梁骨快速滑下,麻痒的感觉更为剧烈。让他忍不住想去挠,却又因这样难受的姿势而动弹不得。
那只手一直向上抚到颈椎,绕过肩线扣住肩头,又顺着侧腰逐渐向下,刚抚至后腰,又开始逐渐向上。
好痒,好难受。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末端爆发出来,如电流般向四肢百骸流蹿。
几乎是立刻,那次被紧按在教堂冰凉的地板上的经历便在脑海里复苏了。一样难堪的氛围,一样的颤栗和酥麻中的难耐。
“所以,哥哥,我不离开你,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唔!”
他咬紧了下唇,压低住要脱口而出的闷哑哼声,腰肢被按在对方身上扭动了两下,连手指最前端也颤抖了起来。
薰的鼻子抵在了他的耳廓上,舌尖探了进去。
湿滑暖热的东西扫过耳窝,细细地舔舐过去,又慢慢打着圈退出来,濡湿的地方被风一吹,更是敏感。
吸血鬼尖锐的牙齿含住了耳垂,稍重地咬了咬。他吃疼地低喘一声,对方便收回了牙齿,改用柔软的唇舌不断舔弄着。
好热,好难受。好想把衣领敞开吹吹凉风,好像顺着感觉,低叹出声。
可是,这也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那可是自己最重要的弟弟,做了任何事都应被原谅的弟弟,绝不能在他面前发出那样淫.靡的呻吟。
咬紧牙关,眼角被热气熏得更红了些,变得狭长的眼线里金光流转,泛起了醉人的波纹。眉尖微蹙,浅浅地皱起。
薰突然移回嘴唇,一把握着金的腰转身,不顾他的死命抵抗,把他摁在了栏杆上,凝眸望着他。
栏杆并不高,却正好卡在金的后腰上,他有些使不着力,只得用双手紧抓住两侧的栏杆让自己不掉下去。薰的一只手覆在他攥紧栏杆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却握住他的肩膀向外压,使他的整个上半身都向外倾斜,看上去有些危险。双腿被薰用膝盖紧压着动弹不得,这样不稳的姿势让他连反抗的权力也被身前的人剥削了。
就在他的注视下,薰的脸渐渐凑近过来,粘腻暧昧的吻从耳根开始滑动,渐渐擦过脸颊,移至下颔。微亮的水痕在越来越暗的环境中很是显眼。
已不再是细致的吻。湿滑的舔舐顺着下颔一直到鼻翼,又沿着挺直的鼻梁一直舔弄到眉心。撩过闭着却仍颤抖不已的眼睑,又擦过唇角,顺着尖尖的下巴一直向下,在颈侧反复舔吻着,直至那里变得湿濡。
吸血鬼在进食前,会舔舐自己即将咬下的地方。身为半吸血鬼的金,自然是知道这一点。
最后,薰抵在了他唇角,微挑着眼角望向他。
极近的距离下,他能看到薰的眼瞳里反射出的最后一缕阳光,好像太阳最后的热度溶解在了里面,泛着琦异的妖美。
微叹了口气,他闭上了眼睛:“薰,别捉弄哥哥了。想要血的话,咬下去就行了。”
天地间骤然黑了,太阳已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他的手被放开,双眼却被牢牢覆住,看不到丝毫。
低低的嗓音响起在唇畔。
“所以,我要你付出的代价,是做好准备,绝对不能逃开!”
一阵轻微的悉嗦声,眼前的手却并没有松开。他转了转眼球,睫毛扎在温暖的手心,有些微痒。
一个硬硬的冰凉东西靠过来,抵在他嘴唇上,逼着他开口含住。用舌尖舔了舔,是昨晚自己做的黑巧克力的味道。看来是从自己送薰的那块巧克力上掰下来的。不明白对方是想做什么,巧克力也并没有递进来得更深。似乎薰只是让他不断去舔巧克力。
疑惑充满了心脏,他却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舔着,直至吃完了那一小块巧克力。
另一只手突然掐上了他的下巴,逼得他昂起头,两片微凉的东西压过来,等到金猛然醒悟到那是什么时,薰已经强硬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头伸了过来,大力翻搅着。
“唔!…啊啊!”他支支吾吾地叫出抗议,腰猛地向后翻折过一个可怕的弧形,弯向栏杆外面,却被一只手拦过,略微向上带起,但仍是重心不稳地斜在栏杆外,以便探入的唇舌更有利地攻城掠地。
舌尖扫过上鄂,卷住不断逃离着的另一条舌头,纠缠着将其困住。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下,形成一道银丝。
缺氧或是别的什么,金的脸变得爆红,口中呜呜咽咽的,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手想要抵抗,却因撑着栏杆而无法得空。
“……谢谢哥哥做的巧克力,味道很好。”
我很喜欢。
不管是巧克力、约会还是什么的,只要是和哥哥一起,我都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番外其实是突然想起了当时《漫迷》送的那张夕阳下的海报而产生的妄想。那张图真的很美,可惜我不知自己那时把它收捡在了哪里,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留下模糊印象的,只有那凄迷绯艳的如血夕阳和柔光里交汇的墨色长发。两人的金黄瞳眸都沾染了夕阳的热度与血色,带了艳丽的微红。
金的眼睛是弯着向下的,有着柔和的弧度和温暖的笑意,薰的则平着斜挑,冰冷倨傲的神情却带了妖异的微笑。
那真的是种很温馨,很美好的感觉。其实最初想到写狼少,一个是对网上众多的小白言情不满,另外就是感动于薰金之间的那种气氛。写出来还是加了很多妄想和yy。
这又是一个有开头,无结尾的伪H。一个是我怕河蟹,另一个是因为偶才十六,还是不敢写R18的内容……(你就装CJ吧)嘛,反正留给大家自由发挥想象~之前那个“被紧按在教堂冰凉地板上的经历”(见第二十章)也就任由脑补了~~反正经历到底是什么我可没说哦~
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薰金~
和前面那张白金是同一时期画的~
……恩~还有就是爆RP写了番外,下次更新就要到十七号了……【纯良望
☆、突如其来的重逢
前方的阴影里有什么动了动,慢慢地走了出来,站在晕黄的微弱光线中。
一身黑色的礼服,衣摆颇长,一直垂到膝盖处。身材匀称修长,却明显暗蕴着强大的力量。双臂环抱在胸前,姿势慵懒写意而优雅。一头微卷的褐发,长及后腰,柔滑服帖地落在肩边。
那青年抬起头来,发下露出了略显苍白的脸。一双金棕色的杏眸明亮有神,映着慈爱与喜悦。唇角轻勾起,华丽的笑颜中满是真情。
“金,你终于来了!”他高兴地眼睛都笑弯起来,朝着金的方向伸出了双臂。
“父亲…”金喃喃着,脚步一错,突然疾速向那青年的方向冲了过去,直扑对方的怀抱。
白唐感慨着金对自己父亲的想念之深,微微羡慕这样温馨的重逢场面,别过头去,不想打扰这父子俩。却突然眼前一花,只见一道雪亮的银光划破黑暗,从金的手中掠出,竟直刺向那人身上!!
“金!!”白唐惊呼着,
“……哼。”金冷哼一声,冲他摆了摆手,白唐立即闭了嘴,小心地观察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秘银雕花的短匕首直没入柄,只有尾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被长久岁月磨得泛亮,不知被小心磨挲过多少次。刀刃稳稳地扎在墨黑的礼服里,即使持刀人松了手,也没有半分松脱的意思。
退后一步,双手紧握成拳,金的身体因紧张略有些颤抖,嘴里却平稳地吐出话语:“…我就知道是这样。”
褐发青年伸出苍白纤细却骨节分明的右手,轻握住匕首柄,却毫不在意地把它从自己腹部倒退出来。刃面仍闪着寒光,没染上一丝血痕。
他低头把玩起那匕首,挑,抹,转,割,旋转流连在指尖。次次银光都是擦着指根而过,他却如没看到其中的杀机一般,嘴角甚至仍挂着抹浅笑。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嘛~金,你居然一点不想念爸爸我,还一见面就这样呢…”
金又退后一步,抹了把冷汗,似乎是发现了对方并没有敌意,终于放下了警戒,平静地开口:“这么说来…你真没死?可现在我面前这个,并不是实体吧?”
“…是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死没死呢。现在你看到的这个,不过是我曾经留在这里的一段记忆,或者可以说,只是意志罢了。或许真实的我的身体,早就化成一片残骸了罢。”
白唐吃惊地瞪大了眼,望望身侧的人,只见金的神色沉了沉,一股阴郁之气从他周围弥散开来。
或许…他一直是期待着自己父亲能够在那场大战里活下来吧…一直告诉着自己还有希望,好不容易找到了几年未见的人,却又被告知仍是生死未卜…
“银发…蓝眼…啊,你是白的孩子吧?我记得是叫…小白唐?”
白唐惊讶得转过头去,褐发青年正言笑宴宴地望着自己。“呃…亚瑟先生认识我?”
“不用那么见外。”他揉了揉白唐蓬松柔软的银发,微笑着接着说,“我和你爸爸关系很好呢。叫我维尔法德叔叔就好。”
白唐感觉自己的心里瞬间就柔软成了一片。
金的爸爸…真的和他一样,都是非常温柔的人呢。一直抚养自己的臭老爸,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和他的感情却绝对是真实的。可不管怎样,还是对自己真正的父亲感到好奇呢。
强大,潇洒,和这样温柔的人成为了朋友,会和周围人自豪而骄傲地谈论自己的儿子……会是个怎样的人啊…
金的声音突然低低响起:“父亲…你知道吗?薰他,想要复活你呢。”
“哦?谁说的?”青年清澈的声线里听不出生气或是疑惑,却带着淡淡的莫名笑意,似乎堵定相信着这是不可能的事。
金皱了皱眉,却还是说了下去:“魔界都这么说。而且…他似乎对我和我的同伴们下了格杀令,有很多实力颇强的魔族来袭击我们。刚才我见到你时…就是担心你是被他复活出来的,会破坏现在人魔界的平衡…所以,才会想赶紧解决你…对不起,父亲。”
他的脸上带着微郝,似是因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举动而染上了抹浅红。
维尔法德的脸上渐渐失了笑容。
“…你这孩子,就是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他揉着少年额前的发,胡乱地摆弄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而且…你这么不相信薰么?他是你的…弟弟呀。”
白唐的心神重重一跳。难道,这整个事件,会是另有隐情?
金却了然地点了点头:“是的。虽然只一起生活了几年,我却知道那绝对是个好孩子,不可能调动这么大的势力来做这些事。那么…是有人在暗中利用?!”
维尔法德颔首看向他,带了些许欣慰,自豪,快乐,还有些…不舍与伤感。
“这就是我留下这段意志的目的了。为了避免魔界再遭重创,我封印了那把传说中的魔剑。金,你是它的继承人呢。完成这任务,这段意志便结束它的使命,该消失了。”
金和白唐都愣住了。突如其来的重逢,再是紧随其后的再次诀别…
维尔法德却丝毫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等会你们再往里走,就能看见魔剑了。金,我的孩子…记着要好好用它哦。”
☆、碎裂的魔剑
一阵炫目的光彩骤然从他脚底升起,原本的脚,腿,都开始散裂成片片五彩的光斑,极致的绚丽璀璨后,兀自消散在黑如浓墨的空气里。
“不!父亲大人!!”金大喊出声,手臂碰到碎裂开来的光斑,仿佛是想要留住它们,却没有丝毫效果。
青年抬起手向两人告别,嘴角挂着抹苦笑。
“金,见到已经长这么大了的你,爸爸很欣慰呢。”不顾黑发少年直扑过来的身影和大声疾呼,他接着说,“我可爱的孩子们,也都长大了啊。如果我还活着,现在这段记忆也会传到本体那里去呢。”
他胸口以下已在说话间全消解了,身体一直在不断消失,脸上的表情却没受到一点影响。
“小白唐…帮我照顾好金吧。”
“不要啊啊!!”金直直地扑过去,却只是扑了个空,重重地砸在了僵硬冰冷的地板上。
他微抬起头,看着光的碎片零零落落,飘飘洒洒,落在自己身边,复又转瞬不见。金眸如火炎般被点亮,亮得灼人,却没半分神采。
“金!!”白唐赶紧奔过来,直接从背后拥住那还呆坐在地上的少年,双臂紧紧地收拢。
“别担心…维尔法德叔叔肯定不会有事的…金,让我陪着你吧!我会陪你去解决事件,陪你去找维尔法德叔叔,陪你…”
直到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白唐…”金无神地低下头,长长的发丝垂下,拂到揽着自己的手臂边。“何必…对我这样被世界抛弃了的人…这么好呢?”
“不是什么抛弃的!我…”
白唐有些语塞。
太多的话想说出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太多的感情想要倾诉,却无法宣泄而出。
我只是…想带给你温暖呐。
“…走吧,先别想这些了。我们就去看看这传说中的魔剑吧。”金按下他的手,似乎暂时放下了心绪,平静地起身,向黑暗处走了过去。
白唐苦笑着摇摇头,迈步跟上。
还是那么爱…故作坚强啊。
噗的一声,明亮的灯光乍然腾起,晃得人眼前白花花一片。骤失焦距一阵子后,两人眼前的事物才渐渐清晰起来。
升腾着白色雾气的冰冷石台上,正平放着一把长剑。
远远地看上去,那把剑是毫不出彩的银灰色,甚至没有丝毫魔剑该有的气势。平整的石台上却没有半点两人原先预想的花纹雕饰之类。
就如同…随处可见的普通石台、铁剑一般。
两人小心地迈步过去,生怕碰到什么机关。没想直到站在了石台面前,也没有出现半点意外。
金上前一步,轻轻拿起那把魔剑,担心会出现突如其来的攻击。突然,就在金看到那把剑的下一个瞬间——
——他的脸黑了。
白唐注意到他僵硬的身体,便也凑过来看。他的反应则更是直接……
“噗哈哈哈!!金,这,这个魔剑…哈哈…哎呦,笑,笑死我了…”
只见那把剑握在金白皙修长的手指中,更是显得周身晦暗,毫无光泽。让人忍俊不禁的是,这名扬两界的魔剑,甚至算不上是一把剑。
试问,哪里的剑的剑身会是这般歪歪扭扭,粗细不一,甚至还没来刃,没有半分杀伤力,只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白唐看了看金郁卒的神色,忙憋住笑:“呐,金,给我看看吧。”
金点了点头,把那堪称铁条的东西递到白唐手中。
白唐试着挥了挥,毫无反应;金咬破手指滴上去两滴血,同毫无反应;白唐握起剑,试着向先前的石台砍去…
“……”= =#
“……啊呀!金,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啊啊!”
石台上没有半点痕迹留下,可那魔剑,竟在刚才那样轻轻的劈砍下,由一个长条…碎裂成了一二三四五六个碎片…
白唐满头大汗,双手合十不断道着歉:“我真不是故意的TAT……谁知道这东西质量这么差…相信我啊金!!”
金一脸阴郁地拾起地上的碎块,心里纠结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但也并没打算责怪白唐。他皱起眉头,看看左手中魔剑的残骸,用右手揉着额角:“不,不怪你…没关系,粘在一起就好了……呃啊!!”
顷刻之间,那魔剑的碎片竟变得红热,冒出先前那样蒸腾的雾气,然后兀自消失在了金的手中。
“啊——呀啊啊啊!”
金紧皱起眉,昂起头,连那双黄金妖瞳也紧闭上,神情极为痛苦,嘴里也发出嘶哑的叫喊。鬓边的发缕很快就被汗水染得湿濡,丝丝墨痕粘在苍白的脸上。
他的右手紧攥住自己的左手腕,指甲几乎都要陷进皮肤里,明显是用了极大的力气。而他的左手,五指奋力弯勾成爪型,青筋暴起,手心一片乌黑。
“金!金!怎么了?你没事吧?”白唐忙扑过来拉住他,来不及问他发生了什么,只得设法掰开他越抓越紧的手指,可是收效甚微。
“呜啊!”厉呼一声,他竟疼得直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金?没事吧?快醒醒!”白唐赶紧蹲下去扶起他。
他手心的那片焦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皮肤重又变得白皙。右手失了力道,松松地滑下,露出左手腕上乌青的指印鲜明刺眼。
“…金…?”白唐轻轻推了推金,他却没有任何反应,眉眼也仍是紧蹙起,没有丝毫放松。
白唐呼了口气,任劳任怨,不对,是暗藏笑意地用手拦过金的腰把他抱起来,背着走出了这间密室。
唔,既然是维尔法德叔叔留下的…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还是别担心了,叔叔绝不可能做出害金的事。
另外…他好轻…
~o∩_∩o~
☆、血轮葵刹与六字大明咒
“嗒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皮鞋跟踏在石板上的声音在夜空里飘起。划破了寂静浓黑的夜幕的,不止是这阵吵人的杂声,还有奔跑中的人那闪耀在月色下的银白短发。
“可恶!”
白唐低声咒着,脚步却不敢停下,快速奔走在城楼高高的塔尖之间。耀眼的银发被风吹得蓬乱,和身后背着的人一头极长的墨丝缠在一起,使得那银色更显鲜活,墨色则被称得更为深沉。整个画面有着不可思议的美感,就如同高空处晦暗的天幕与天幕上皎洁的银白月华一般,分外柔和协调。
“刹——”尖利事物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炸响在耳畔。白唐轻松地躲过了那条朝自己割来的钢线,另一条却已在不知不觉中,直逼身后趴着的了无生气的那人。
“哧——”鲜血渗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溅落在他暂时停着的尖顶上,月色下闪着凄迷的柔和光线的,不是亮金色,而是银蓝色。
“呜…”白唐咬了咬牙,低头去看了看自己刚才用来挡住钢线的右腿。小腿处的裤子已被划破,翻卷着的破碎布料已被染开,血液顺着伤口淌落着。伤虽不致命,却已是无法再带着金逃离。
“切,你就这点力量?有本事露出面来和我打啊!”他对着不远处的房顶大声喊着。
阴暗里,一个身影渐渐走了出来,站在了被月光照亮的地方。
那少年剪着整齐的妹妹头,金黄的发丝被月亮洒上银晖。嘴角浅勾着,碧绿的猫瞳却没有任何情绪酝酿于其中。他穿着一身有些像戏剧演员的戏服,纯黑的领长长垂下,深绿的上衣和短裤,配上雪白的长袜和黑皮鞋,却意外地适合那头柔软的金发。
他的手中正捏着两个闪着精光的溜溜球,锋锐如利刃的钢线从里面延伸出来,直直地划过夜空,正是刚才刺伤了白唐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