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桌上的电话铃响了,直接打断了这二位的你浓情。刚刚在外间已经响了两声,今晚秘书小姐不在,在两声之后直接转接了进来。
薛家裕拿起电话:“喂?”心里寻思着,这么晚谁会打电话到办公室来?
“喂!薛家裕,我是于杰!”于杰这声爆的,薛家裕立刻将听筒拿远。
“什么事?”对于于杰这么不客气,薛家裕也没有好气,沉着嗓子问。
“东在哪里?你把东怎么了?”
于杰如没头苍蝇般在公寓里转了N圈之后,突然想起,都发生了流血事件,大厦管理员会不会了解些什么?
此刻,正是从管理员那里打听到,林蔚东跟薛家裕好像起了什么冲突,还惊动了警察。
这可得了,于杰立刻回到房间,在电话本上翻找着薛家裕的电话,于杰只想找薛家裕要人。
电话本上只有薛家裕办公室的电话,手机号码估计东记在了他的手机记事薄中。凭他俩的关系,东直接记得也不奇怪。想到这里于杰更生气,什么样的事情啊?薛家裕居然跟东起了冲突,墙壁上 都留下了血迹。一定要找到狐狸,问个清楚!
这已经是晚上,薛家裕办公室的电话会有人接吗?平常就不喜欢这只狐狸,更是不会跟他联系。薛家裕的手机,家庭住址于杰是一概不知道。他一直是东的私人医生兼好朋友不是吗?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于杰已经气昏了头,此刻,更是完全听进了管理员说的话。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在漫长的等待音之后,终于有人接电话了,接电话的正是薛家裕。
薛家裕听到于杰这样的口气,也是无名火上扬,心里恨着:蔚东出危险的时候,你于杰在哪里?真是亏得蔚东那么在意你。现在出事了,只会跟自己在这乱嚷嚷。
拿近电话,狠狠地说:“蔚东在哪里?你不应该问我,应该好好问问你的狄师兄跟夏启铭才对。是你引狼入室,害了蔚东,你知不知道?”
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是我害了东?为什么还扯上了狄师兄跟夏学长?薛家裕怎么会知道狄师兄跟夏学长?这中间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狐狸再讨厌,绝不是个无中生有的人。
心中有了疑虑,有了分析,于杰也正常了一些,再跟薛家裕说话的口气好了很多:“你的意思是···难道···东到底在不在你那里?”
于杰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好几个念头,有很快的被他抛去的,有他想了一半不敢在想下去的。语无伦次,只清晰的问了最后一句。于杰的心里更是惊慌,东怎么了?
于杰不再大嚷大叫,雪茄烟也自觉刚才的语气重了,于杰的着急他听的出来。至于那些人的手段,恐怕让蔚东跟于杰也是防不甚防吧。之前,薛家裕也很混乱,他不敢说自己对于杰就没有一点点的怀疑。但是,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杰应该不会参与在其中,这小子没这么混。薛家裕还是选择相信于杰,伤害蔚东的事,于杰不会做。
“于杰,你到我诊所来吧。”薛家裕不再多说什么,已经挂断了电话。
于杰不知道薛家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单单电话里的口气,最后薛家裕说的很谨慎,断不会平常那个没正经的薛狐狸。薛家裕让自己去诊所,可能东就在他那。能找到东,其他都的事情再说了。幸好自己知道薛家裕是哪家诊所。
这么晚,薛家裕还守在诊所里,难道东的身体?自己走的那天东还不舒服。自己知道薛家裕一直给东治疗着某种病。是东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狄师兄跟夏学长在这里面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为何说是自己害了东?墙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去薛家裕诊所的路上,于杰一脑子浆糊。
很快,于杰便赶到了诊所。可是跟薛家裕在一起的不是东,而是刘星?刘星怎么回来了?东在哪里?难道真的在病房?
于杰看看刘星,看看薛家裕。那次东腿受伤已经让自己心痛不已,看着薛家裕跟刘星凝重的表情,东真的病了?!他哪知,情况比她所谓的难以承受还要严重的多!
刘星不知道前面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心里对于杰此刻才出现,甚至有些生气。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今天下午刚下的飞机,正好遇上林老师出事了。”
“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说出事?不是病了?于杰心底强烈的不安。
“于杰,你稍安勿躁。事情是这样的····”
薛家裕叫他过来,就是要他知道的,薛家裕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予于杰听。
。。。。。。
“什么?东被人掳走了?”于杰的声音响彻整个诊所大楼。
“嘘,你安静的好不好,这里是医院。”薛家裕连忙制止他,深更半夜,于杰这一声是把鬼都能吵醒。
刘星看着他俩,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于杰既担心又惊恐,这光天化日居然发生了掳人事件!
“现在该怎么办?”于杰心里没了主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他没有遇到过,想都没有想过。
“于杰,你先安安魂,我还想加上你这个帮手呢。先别自己乱了方寸。”见于杰点头,薛家裕继续道:“我已经多方托人去查了,很快会有消息。而且,旭强一直没有回来,说不定他跟上了那些人也说不定。”护工先生一直没有找到,薛家裕真的抱着这样的希望。于杰听着,脸上也显出希冀的神情,但很快被薛家裕的一句话又给扑灭了。
“可是,我跟旭强也失去了联系···”
办公室里沮丧的三人,一片沉寂。
于杰心里消化薛家裕刚刚讲诉的事情经过。下午?下午东去了医院?难道就是自己跟郑爽在走廊上的那会儿?是啊,薛家裕说东退回了电梯,情绪就不对了。那会儿不正是有电梯停靠,却没有人下来吗?这么就这么巧?东啊,不是那样的!
都是自己的错,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处理好,东也不会受到刺激,就这么的跑回公寓,也不会给坏人逮了去。东,你在哪里?于杰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于杰,下午17层电梯间那里发生了什么?”薛家裕可以肯定林蔚东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这事?于杰顿了顿:“是郑爽,一个爱慕我的女孩子跟我表白···”
薛家裕明白了,蔚东越是在乎于杰,看到这样的情景,恐怕越是难接受。疯了一般的跑开,他只是想躲回到自己的窝里,将自己给藏起来,蔚东是受伤了啊!
“等见了东,我一定跟东解释清楚。”这种问题必定是于杰自己解决了。但是真的有这么巧合吗?薛家裕开始怀疑电梯的故障并没有那么简单了,这里也是被设计上的?对方的心思···
冬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毫不吝啬地投晒在万物身上。昨儿降了一天的学,夜里不知何时停了,今晨的阳光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阳关透过落地的大窗照射进房间,洒在豪华的病床上。为何豪华?这张单人床随了整个房间的摆设,一样的端庄华贵,但却是张病床。在这里刚刚完成了一系列的检查,探照,以及伤口重新缝合,而进行着这一切的都堪称比一领域的领军人物。
此刻,繁复与忙乱已经撤去,病床上的病人静静地安睡,一旁摆放的各种仪器还能述说刚刚的紧张。病床上方挂着吊瓶,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随着注射的软管注入病人的体内。
靠门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名男子正在打盹,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不知是什么日期的。
这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将手搭在打盹的男子肩上:“永辉,情况怎么样?”
“呃,启铭啊,还比较稳定。”
“那好,走开一下,鲍勃在隔壁等着。”
“好。”狄永辉放下报纸,起身与夏启铭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是一间会客室,沙发上坐着一个金发男人,手上玩弄着一顶黑色的假发。
鲍勃守在林蔚东的公寓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日,早已发现公寓停车场的录像是远程摄影,摄得人影去根本看不清楚具体的面貌。只要有了这顶假发,没人能够发现端倪。
鲍勃已经谋划了一段日子,想着林蔚东的身体应该有了变化。他们想了各种方案,如何‘请’林蔚东过来。但是林蔚东却意外地住进了薛家裕的诊所,想在诊所里‘请’人谈何容易,只能乘着他难得出来的时候下手。没想,临时拼凑的方案却同样完美,现在的鲍勃对昨天的事情异常满意。
即使,发现林蔚东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意外,不是他们原先计划的结果,可是实验体的身体果然在往他们期望的方向上发展,而且,比原先预想的还要让鲍勃惊喜。
鲍勃想着,晃动手中的茶杯,又含了一口,满意地向沙发深处靠去。如果不是一夜未眠,等着林蔚东醒来还有着谋划,鲍勃倒是想把这红茶换成红酒。不过,待到晚上庆祝也是一样。鲍勃的嘴角狡黠地翘起,胜券在握的模样。看见狄永辉跟夏启铭进来:“辉,铭,来试试我刚泡的红茶。”
鲍勃给狄永辉、夏启铭将杯子倒上。
狄永辉喝了一口,此刻他根本没有心情关心茶叶的味道,满腹心事,声音沉沉地问:“接下去我们该是个怎样的打算?”经过刚刚,狄永辉已经发现跟他们原先预计的不同了。虽然他们要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但是情况有变,狄永辉担心鲍勃能否履行承诺。
“昨晚我就觉得他身上刀口可疑,现在可算是功亏一篑。”夏启铭对上鲍勃奇怪的眼神,立刻明白自己说了鲍勃不懂的词。
“就是眼看成功,却什么都没有了。”
鲍勃耸耸肩,很不在乎道:“那本也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现在人在我们这里就可以了。”
“可是···”
“我也懂得你们的一句俗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鲍勃,他会那么容易就范吗?”对于林蔚东以往的固执,狄永辉有些了解。
“辉,你放心,这个我很有把握。”
夏启铭拍拍狄永辉的肩膀,说道:“永辉,放心吧,鲍勃自有办法。他轻松布局,不已经让薛家裕求助无门了吗?”
狄永辉心中还是忐忑,这一次他确实赌上了。若成功,他能够得到的可是接下去二十年都未必能有。不过,如果暴露,那真的将会一无所有,甚至还要身陷囫囵。但是,即使有担心,还是强不过心中更大的野心驱使,他愿意赌这一把。
鲍勃有自己的打算,他们在薛家裕的眼皮底下绑来了林蔚东,已经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现在,林蔚东的这个身体完全适合他的研究,只要他们之间完成那份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