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旭强回国,林蔚东也一起跟去了。此时,于杰早已经飞去了BK州。
当林蔚东跟旭强再次回来时’他们从国内抱回了一个婴儿,林蔚东已经办好了所有的领养手续。
“这简直是胡闹!我要的是有仓木家血统的继承人,不是你回去随便抱一个孩子来。”
“不管是不是胡闹,这孩子就是我林蔚东的儿子,我也不要你承认他是不是仓木家的继承人。
看着儿子坚决的模样,季暮天一愣。桐儿不会无缘无故地抱个孩手回来,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孙手?季暮天瑟瑟地向前,想好好看看孩子,哎,林蔚东还不给看了。
“桐儿,给我抱抱。”
看着季暮天笨扯地抱着孩子的模样,旭强在一边一阵紧张。林蔚东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软真的就把孩子递给了他,但旭强的紧张不至于。
“长的真好,桐儿比你小时候长的好看。”看着孩手粉嘟嘟的小脸,季暮天的心都要柔化掉了。林蔚东的脸却有些挂下来,不是为了他夸宝宝比自己小时好看,林蔚东希望孩手不要再吃自己小时的那些苦。
“桐儿,孩子的名字起了吗?”
“小熙。”林蔚东又是只起了一个小名,大名他还想琢磨琢磨。
“熙,光明、和乐的意思。很不错,仓木熙,很好,很好!”
林蔚东真的很想告诉他孩子不姓仓木,但是看着季暮天嘴喇喇笑的乐开花的模样,不忍心开口了。
正是这个不忍心,小熙最后同了他的父亲,成了仓木熙,并由季暮天亲笔点进了仓木家的族鉴。而且季暮天完全按着他仓木家未来掌门人的方向,给小熙予最周到、完美的照料。更让林蔚东没有想到的是在日后小熙的教育上,季暮天已经早早的进行了规划。怎么看桐儿都是无心家族’无心生意了,小熙绝对不可以!有了小熙,季暮天觉得仓木家后继有望了。
这天林蔚东让家裕给小熙完整的做了套检查,现在正在焦急地等侍家裕说出结果。
“家裕,如何?”
“蔚东,小熙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是个十分健康的小宝宝。”
“我是的意思,他以后会不会跟我一样……林蔚东说的有些艰难,这正是他一直担心的。
“蔚东,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小熙真的是你的孩子?”薛家裕全以为蔚东跟季暮天说的那套全是搪塞之词,哪能料到他真的?
“是谁帮的你?”问完,薛家裕就已经有了答案,“你们可真大胆。一定不会经过的正常途径,好在这孩子很健康。代孕母亲那边都办稳妥了吗?”
林蔚东点点头:“都办妥了,一个穷学生,为了给家人治病。”
“你们真的是……”薛家裕对于林蔚东这么做觉得气愤,他最不赞成的就是这样私下的交易,这对孕母很不公平。蔚东因为身体的原因,家裕对于鲍勃他们对他觊觎就是愤恨,但是蔚东也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孩子真的没事’这点你放心,没什么,我先回去了。”薛家裕丢下了林蔚东,走了。
这次家裕真的气了好久,若不是那场意外,林蔚东甚至要怀疑宗裕自此不要理自己。
一晚,无名之火引着了房子,这种老式的宅子都是木质结构,那晚的风又大,火势借着风势很快蔓延开来。
旭强是第一个警醒,赶快去婴儿房抱出了小熙。林蔚东那两天见家裕不肯理睬他,也是闷闷不乐,晚上总是睡不着。这会儿睡沉了过去,居然外面的动静这么大了,还没有见人出来。
薛家裕出来看到旭强跟孩子’却没有蔚东。旭强还没有叫住他,他已经重新跑向了林蔚东的房间。林蔚东被烟熏呛醒,周围一片浓烟,隐约听到家裕唤自己的声音。
“家裕’我在这里。”
薛家裕终于寻到林蔚东,烟气太厉害了。
薛家裕又赶紧摸到水台那,将毛巾沾湿,两人分别捂住口鼻。
浓烟消掉了一点’薛家裕知道这不是好的现象,这只是证明火势已经蔓延到这里。薛家裕跟林蔚东相互搀扶着,此刻,薛家裕被浓烟呛咳的已经浑身脱力,刚刚的大声呼唤林蔚东更是让他吸进了更多的烟。
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又给火势给逼退了回来。
“咳咳!……蔚东,我们…… 咳咳咳…… 必须冲过去!”林蔚东点头,抓住薛家裕的手臂更加用力。幸好在通过门廊的那一刻季暮天赶到了’他带着吉田已经冲进了火场,在最后时刻一人驾着一个,终于把他们给救了出来。
当他们叫刚冲出来,后面的房手完全垮榻了。季暮天施着林蔚东落在后一点,一个横梁倒过来’他们避无可逆,季暮天一把推开了林蔚东,被横梁砸中了肩部。
几个人,林蔚东皮肤局部轻度灼伤,基本没事。季暮天被横梁砸中,横梁经过燃烧过烫,季暮天肩部主要是烫伤。情况最为严重的是薛家裕,他的肺部本来就弱,这样浓烟中救人体力透支,肺部感染,必须住院治疗。
让林蔚东欣慰的是旭强及时救出了小熙,小熙没事,连一丁点的浓烟都没有吸到。林蔚东也被留医了,他让旭强带着小熙回去。
第二天一早,林蔚东先去看了季暮天。在横梁倒下的那一刹,季暮天推开了自己,林蔚东清楚的记得,那种本能的呵护,让林蔚东心里的冰冻不得不消融。
谢谢你。”
“桐儿,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心,与你对小熙的心是一样的。”林蔚东点头,他听进去了。
吉田先生带来了对失火原因的调查,没有证招证明是蓄意纵火,所以只能当作一场意外来处理。
随后,林蔚东陪在薛家裕的病房里,林蔚东自责每次都是自己害了家裕。到傍晚的时候,薛家裕终于转醒了。见薛家裕醒来,林蔚东赶忙上前,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蔚东。”
“家裕,家裕,你肯跟我说话了,我以为你自此不要理我了。”
“蔚东,傻了?”
“于杰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你可不能不理我。”此刻的林蔚东看上去就跟个无辜的孩童似得。
“不会的,蔚东。去看看他吧’知道你一定想他了,等我这次好了,我陪你去。只是远远的看,不违反你们的约定吧。”
半个月后,他们悄悄地去了趟比州。林蔚东先去看了父母,后面就一直躲在杜塞的阁楼里。
他站在阁楼的那肩窗边,只等着于杰每次上学、下课的那一会儿。薛家裕看着都觉得揪心。
这会儿在飞机上,这是他们大半年内第三次来了,连林耿荣都觉得桐儿就是过来看他们,哪是需要这么频繁的?自是知道为了谁,但为什么每次来也不肯多侍,两三天就回去了。
林蔚东不敢多侍,他怕自己合不得走,但是回去了,又想着过来。这次来,他也只给自己留了两天时间,他要赶回去给小熙抓周。
小熙一岁了,长的虎头虎脑十分招惹喜爱,还不会走,爬爬的到处,很有趣。
说话也不灵,林蔚东决定教他叫老豆,这个连季暮天都有了意见。
“就叫爸爸,这R国的老豆,再也没有爸爸有感觉。”
其实’季暮天多么希望桐儿能够重新叫他一声爸爸啊!那次火灾之后,季暮天重新给他们换了宅子。那样的老式宅子坚决不要了’季暮天心有余悸,火魔可是差点就吞了他的儿子跟孙子。
大人们叫的、住的计较了半天,可是不会影响小熙跟自己的父亲玩耍,只是老豆不会叫,嘴巴里时不时冒一两句:“妈!妈!妈!妈!”林蔚东居然也跟着答应。
薛家裕突然间灵光一闪,见季暮天他们都走了,房间里没有了其他的人,薛家裕开口问了:“蔚东,小熙不会也是于杰的孩手吧?”其实薛家裕心里觉得真的大有可能。
“嘘!”林蔚东连忙阻止了他。
“是真的!”薛家裕这个吃惊更大于当初知道他去做试管,“蔚东,你太胡来了!”薛宗裕已是竭力压低了声音。但是,这蔚东,这是做的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动了这个心思?”
“那年除夕,于杰母亲第一次找我谈。”
那年的除夕夜,林蔚东几乎一个晚上未眠,他渴求着父母们能够答应他与于杰的未来。糊里糊涂想了一夜的结果,自然想到了父母们最在意的 孩子。本是希望宗裕能够帮到他,没想当天家裕就遭遇到了车祸。
在林蔚东已经失望之际,细心的护工先生发现他拿着自己的病理资料发愣,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在绝境中的林蔚东,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就算是希望渺茫他也要试一试。但是,他真的选对了人帮他,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只是他跟于杰突然遭受了于家的公审,他不得不跟李悦来进行那个协议,来到了R国。
留在国内的旭强帮他跟进了后面的事情,最后他们抱回了小熙。事到如今’林蔚东不准备对家裕隐瞒。
“我研究了我的病历,还有你的一些记录。上次那个…孩子,你不是也说胳胎是完整的,若不是发生意外,是完全健康的活体。所以我大胆的试了一下,小熙真的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我跟于杰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手,家裕我很高兴。我只是担心小熙会不会跟我一样……”
薛家裕觉得后怕,连连摇头:“现在看,小熙没事。还是那句话,你简直太大胆,这旭强帮着你,跟你一起疯。帮你做试管的是谁?”
“黎医生。”
“斐力的黎医生?”
林蔚东点头。薛家裕知道了’斐力是家私人诊所,做这个有些名气,而且也是听说他们私底下接,没想到是真的。自己也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难怪旭强能帮蔚东找到那里。
“蔚东,你不担心……”他们是有着前车之鉴的。
“旭强帮我了解过了,双性人做这个的也有。他们有保密协议,费用收的相当高。我需要赌这一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现在有了小熙,我已经无所求了。”林蔚东抛举着怀中的小熙,小家伙被逗的咯咯咯的笑。
看着蔚东幸福、满足的模样,薛家裕再多责备的话,也不愿说了。离开了于杰,但是身边有这个孩子,蔚东不会孤单,只希望这一家能够早日团聚。
薛家裕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蔚东,这一次我养伤,你做出这样大的一件事情来,以后千万不可以了’必须要跟我商量,知道吗?”薛家裕的神情很严肃,他能不担心么?这本就是一件严肃的不能再严肃的事情,薛家裕已经不能挽回蔚东这一次儿戏般的行为,但是一定要杜绝下一次了。
林蔚东很诚恳的点头,薛家裕对于他现在肯听话的程度,觉得真的是大打折扣。一直这个病人就不能算的上听话。最多是得回教训,学回乖罢了。
季暮天把小熙的周岁生日宴会办的热闹非凡,小家伙玩传统的抓周,一手抓个算盘,一手抓只笔,把季暮天开心的:“一个随他爸爸从文,一个随他爷爷从商,我们小熙真的是全才啊。”
族人们也是祝贺,大家中间也传着一个小熙母亲的故事,大概是少东家在国内的时候留下的孩子,少东家并没有带孩子的母亲来,孩子的母亲在得了一笔钱之后与仓木家划清了界限。
其实,管那个女人是谁呢,小熙是仓木宗的血脉就成。而小熙长的也是乖巧、可爱,大伙说小熙长的像少东家,薛宗裕可是看的出来,这小家伙更像他的父亲。这个大胆的蔚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