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丽丽见到林蔚东将于杰拉到一边,有些着急地走了过来。
“丽丽没什么.老师的一个朋发出了一点麻烦,我马上要赶过去。”
“东.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去去就回,说不定还能赶上开席。”
“好吧。”…于杰见这样都走也不合适。
“老师,你也别太着急,我们等你回来再开席。”
“丽丽,不要等我。”
于杰也说:“丽丽,你可别说等他.他可是真的会着急。”林蔚东上次跑高架的事情又浮上了于杰的心头。
于杰转过头跟林蔚东说:“东,去吧,事情处理好了回来。顺便将那个大疯子也带过来。丽丽,过会儿不介意东再带个大个子来吧。”
“怎么会?”齐丽丽这还听不出来吗?这人一定是老师跟于杰的朋发。
“林老师.你要走?”秦峰刚刚被余笑辰拉到了一边,有点事他也是准备离开。
秦峰来的最迟,却是要提前走了。
“丽丽,很抱歉,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笑辰跟了上来说:“秦峰去吧,找到了人,就把人给带回来。丽丽,看来,过会儿我们要多两个人。”
“怎么回事?”齐丽丽有些雾水。
“嘿嘿,我一会儿说给你们听啊!。”余笑辰还要卖会儿关子。
“老师你是去那里?”
“方村派出所。”齐丽丽吐舌头,看来老师的这位朋发确实麻烦。
“老师,我们顺路,一起去吧。”秦峰正好也是那个方向。
“也好,方材那里我不熟。”
聚会的人少了两个。
“笑辰,是怎么回事?”丽丽可是不会放过。
“上次于杰生日的时候,我们打探了秦峰的情史,结果他是丢了他的亲爱的。丽丽,我在MSN里,跟你提过。”齐丽丽点头。
“后来,秦峰果然在网上发了寻人启示。但是,让他家那位到都里去找他呢?网络定不合适。我跟小薇给出了一个主意,小薇的姨婆在向村的月老庙里负责一个姻像阁。那月老庙的香火可旺了,大老远的都有人来拜拜。我们让杜塞在姻像阁里放了牌子,他的那位如果能够找来,自会到姻像阁里翻那块牌子,牌子的数字是他们相遇那天的日期。”
“是秦峰的那位找来了吗?”丽丽兴奋了,“我们是不是该跟去看看啊?”
“丽丽,你的八卦能力还是那么强啊!”
“戚!”
于杰摇头,这两人斗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丽丽问的是不是啊?”于杰问。
“听我说哎。刚刚姨婆打来电话,说今天来了个人,又来翻亲峰的牌子了。”
“怎么叫又?”
“姨婆说那人几天前就来了,每天都过来。但是姨婆知道这牌子是杜塞放的,虽然等的是个外国人不错.但是来翻的怎么可能是男人呢?所以没有给我们打电话,直当那人是搞错了。”
“是男人就对了啊!”于杰着急的,感情人家那里来了几天了。
“笑辰,你怎么不跟姨婆说清楚些?”
余笑辰嘴角撇撇.他是没有敢跟姨婆说清楚。已经是怕搞错,跟姨婆千叮咛万嘱咐,只要有外国人来拥这个牌子就给他们打电话,谁知道这么乌龙呀。
“于杰,这可不能怪我。像姨婆那样的老家人都是老顽固,知道秦峰等的是个外国人,她都觉得遗憾呢。说这么多大好的女孩子不要,为何非要等一个外国人?再给他知道是个男人?这早竞不容于世……”
“笑辰,你说什么呢?。”丽丽制止笑辰的口没遮拦。
“我可不是说于杰跟林老师啊。只是老人家的那些顾虑……”
“没事笑辰,这也是事实。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不重要。秦峰不是也把人给等来了?等他们回来,一定给他们好好庆祝、庆祝。笑辰,姨婆今天怎么打电话告诉你了呢?。”
“今天那人说了是在网上看到了寻人启示。姨婆觉得奇怪了,跟我们说的都符合的,所以还是给我来了电话。”
“是啊,以前我不明白。但是,于杰,你跟老师,还有秦峰,是你们教我明白了这样的爱情同样珍贵,而且更值得尊重。”
“丽丽,谢谢你。笑辰.同样谢谢你。”
“秦峰,你去都里?”
“去向村。”
林蔚东坐在秦峰的车上。
“真的顺路吗?你要有事情可以先去,不要让你不方便了。”
林蔚东几年没有左位驾驶,那天夜里路上没有什么人还行。这样的白天车水马龙,林蔚东自己有些含糊。而且方村他真的不熟,有秦峰送他,最好不过,只是怕耽桐了秦峰的事请。
林蔚东真是多虑,秦峰正是要赶着去向村,如果不是真的顺路他恐怕真的不会捎上林蔚东。
“老师,确实顺路。向材在方材下面,说起来向村隶属于方村,方材比向村要大些。我这路去要经过方村你说的那个派出所,所以一定顺路的。但是,老师,你的那个朋发麻烦大吗?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熟人帮帮忙?”
“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听说是伤人,要过去才知道。”
“这样啊!老师.你先去将事情了解一下,我去向村把事情办了,回来跟你联系。都是本多本土的,应该能够解决。伤了人赔礼道歉,谈好赔偿就是。”
“听警察的意思对方要闹上法庭。”
“这样?”
“我也去看了再说,真的是用法律手段倒是不怕的,我暂时没有让鲁律师过来。秦峰,没事,你先忙你的。你是怎么回事?”林蔚东不难看出,好好的聚会,又是提前通知,料想秦峰跟他们一样也是提前安排好了,怎么去了,又大老远跑比方材还要远一些的向村?一定有什么持别事情。
“老师,那人找来了。”
“那人?!真的找来了吗?”于杰生日后。蔚东听于杰说了,原来秦峰当年告诉了自己之后也是慢长的等待。
“嗯.我在向材的月老庙放了一块姻像牌.他来翻了牌子。”
林蔚东头脑里迅速地闪过,很多的契合口都能够对接上了。
半响,林蔚东开口:“秦峰,你还是先跟我去趟方村派出所吧,你要找的人可能在那里。”
香火旺盛的月老庙不大,到了午后便没有了人影。错了,有的,还是一个高大的人影。
杜塞这是连着第三天过来,笨拙的中文还是帮他寻到这处地方。他回来就是要找寻当年的那人,他不想惊动蔚东、于杰他们。
对于爱情有些一根筋的杜塞之前还在BK州大学的宿舍里进行着他的阁楼保卫战。他们那处宿舍的翻盖工程几年前因为杜塞的英勇行动,真的搁置了下来,可是这一次杜塞有些拦不住了。
正是头疼之际,他在网上看到那则寻人启示,会是他吗?时间、地点很吻合,可是他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找来?最后在月上登了这个启示。难道,他当年没有看到自己留下的低条。但是,无枪如何杜塞要去找他。
杜塞刚来月老庙的那天,上午的时间月老庙里香火鼎盛、人影灼灼。这样的场景不是找他亲爱的也已经够让杜塞兴奋,之前收集的目片、影集有这样的画面,但是真的身临其境,杜塞完全被这样封氛围感染了。
姻像阁很醒目,从自己进阁起那位老太太已经是盯着自己。是自己这样的相貌太引人注目了,这月老庙定不会常有高鼻子老外来。
杜塞依着日期翻动了那个牌子.他叫峰?他用英文留了一段话,‘鹭马依依,我在等你。’
杜塞知道自己找到了,但是他为何一直没有出现?老太太看自己的神情越发古怪了。随后,杜塞选择了人少的下午时候再来。
他先去姻像阁内,看看牌子是不是会有变化。杜塞失望了,他决定在牌子上也写些什么?
他取出了笔,刚写了几笔。
“哎!牌子上不可以随便写画,这是别人留下的。”老太太的口气中满是责备,已经夺过了杜塞手中的牌子。
杜塞有些悻悻然,他离开了姻像阁。
下午小庙中十分的寂静,不似上午那般热闹,杜塞随意地走到一处院落。夏日的午后太阳正烈,可是这处院落里大大的梧桐树接下厚厚的林荫,没有半点燥热,却是难得的清凉舒爽。
院中有处大缸立刻引起了杜塞的注意,这样的缸殿前放着几只,看过有人在水中放上硬币,来到缸前果然见到了大缸的缸底落满了硬币。据说,谁能够将硬币放到水面上,就能够获得好运,杜塞希望有这样的好运气。
杜塞抬起头四处找找,有没有适手的家伙。这处院落收捡的太干净,杜塞根本找不到树枝一类。看到一边廊上的边台上放着一个画夹,还有一些画笔。对了,用这个。
看了一下四周,画夹的主人没在。这怎么借呢?
杜塞等了一会儿,仍是没有见人,索性拿着先用一下,杜塞要科学的将硬币放上去。用画笔的笔杆搅动水缸里的水,让水中充满气泡,增加水的张力,这样硬币便可以放上去了。杜塞成功了,硬币稳稳地漂浮在水面。正是高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