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高其不去,晚上的时候,高其还是被于杰给驾了去。
“哈,于杰!”于杰这刚进来。肖辰倒是主动投案了。
“是不是兄弟啊?回来也不说一声。”于杰抱怨道。
“我这是前天早上才到,不是还没来得及?”
于杰的眼睛瞥向旁边的高其,敢情他见到肖辰还没有两天,就把人家死当做了情敌,这是不是太着急上火了一些?
高其知道于杰的意思,撇撇嘴表示自己没错。
“于杰那多久没有听我的鼓了?来,今天给你露一手。”
这肖辰不悦为爵士王的称号,锉锵的鼓点将于杰完全带入了音乐的氛围,街尾吧里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
于杰看看周围情绪全然被调动起的人们,今天街尾吧里的人明显多于往日。肖辰回来这才一天那大家最多昨晚听到他的演奏,今天居然就来了这么多人。
潘瑞一见就是肖辰的铁粉那这会儿更是雀跃不已。于杰一直认为潘瑞是高其的冷美人,却不知潘瑞有嗨的这么高的时候。难怪把高其看的那边眼殊子都爆出来了。
肖辰表演结束那将场子交给了弟弟肖克。
“肖辰,过来。”于杰唤肖辰过来。
肖辰又跟几个人打了招呼那来到于杰他们这桌,潘瑞就如了肖辰的影子跟了过来。
这桌上本是对某人极有意见的那人,现在更是不乐意。见肖辰过来,高其鼻子发出一声冷哼,人离开了桌子。高其的这声十分用力,肖克那里喝着慢歌,在场的人全部能够听到。
“高其,你去哪里?”于杰赶紧问。
“上厕所!”高其是用吼的。
于杰耸肩,对于这个醋意深重的随他去吧。
“肖辰,来,我们喝一杯。”
肖辰也是个爽快之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罢,冲着于杰说:“于杰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
谢我?因为肖克吗?于杰,些受不起这个谢字。
“是兄弟就不要说谢了,不都是应该的吗?你刚刚回来,到处熟悉、熟悉,再看看接下来是个怎么样的打算。”
“不需要了。于杰那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肖辰笑着望了望潘瑞。
于杰心道:难道高其真的是危险了?
可是接下来肖辰说的…
“潘瑞决定将街尾吧抵给我。”
呃?于杰惊讶地望向潘瑞。
“是的。我开这个酒吧就是因为肖辰。当年是他带着我开始玩爵士。于杰,你也看到高其那样了吧。起初我是考验他是不是真心,哪让他当年为了一个赌,来吻的我。不过,近来看到他的模样。我不忍心了,我相信了。”
“不准备做酒吧了?”
“嗯,肖辰回来,他也有兴趣接手,街尾吧就交给他们兄弟俩。我也是老大不小,想玩的那该玩的差不多,还是知道自己最终想要的是什么。”
这高其飞醋吃的?潘瑞的一颗心根本就是他的,这两个人就是不肯沟通啊。
“潘瑞跟高其好好谈谈吧那他现在对你想法一点都不知道,成天只知道胡思乱想。”
“就是要让他急急,这么多年他有上心过没?”潘瑞不妥协、不退让。
于杰摇头,这两个不斗不痛快。
街尾吧里的一个服务生匆匆跑过来:“老板,快去洗手间看看,高副在那里跟人起了冲突。”
“什么?”潘瑞闻言’立刻冲向后面。于杰他们也迅速地跟上。
高其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后面的洗手间,他过来抽根烟。两支结束了,除了烦闷还是烦闷。
走道上两个青年驾着一个小个子走进了洗手间,高其不知道何来的好奇心,也跟着进去了,佯装站在便池旁。
“大叔。你好了没有啊?身体不行了那也不要总占着位置啊!”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吗?高其刚刚进来没有见他们要用便池。而且这个大叔?!高其很不受用,他当作没有听见。
“哎!说你呢!”两个青年中的一个开始上来推搡’高其站着纹丝不动。
“哟,力气不小嘛!大叔那你若是不想皮肉受苦,还是识相的好!”
“你们想要怎么样?”高其心情不好,若是平常他根本不会搭理这些宵小,可是他高大人今天很不爽!
“你尽快给劳资滚走!”
“是吗?”
“二子,不要跟他磨叽,我们还有正事,把他拉出去。”另外一个扶着那小个子的说话了。
二子得今上来,抓住了高其的两个胳膊,他的个子虽然比高其高大不了多少,但他自认是练家子,拖人出去这事不难。
他的双臂刚刚用力,“哎呦!”二子惨呼了一声。高其的动作实在太快,转眼间,二子的双臂已经被高其反扣在手掌之中。
“怎么。你这是要谁滚啊?”
“大哥。救……救我!”
二子的大哥将小个子倒靠在墙边,立刻上来。高其单手锁住二子的双手,死死插住二子的手腕关节处,二子护疼半点不敢动弹。
他大哥也占不到半点便宜,还没有到近前,高其一脚踢去,他已经狗吃屎趴倒在地。
高其看到那个靠在墙边之人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立刻手腕上用力,二子鬼哭般拖着手腕缩到了一边。
高其上前扶起了那位,刚才看着个子小,近来看清了脸,这只是个少年。高其觉得少年面善,难道自己在哪里见过他?这孩子成年了吗?
高其翻了翻少年的眼底,这个孩子磕了药。是他们给他喂服的?看来他们还想对少年做些什么?这两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高其已经确定。
高其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体避让间,那人扑来,手上拿着把透着寒光的匕首。他的目标根本不是高其,高其身体让开,他直接拎起了少年,手中的匕首已径加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快去将我兄弟的手给接好了,不然我就在这小子身上开几个窟窿。”
这小子有点见识,高其给二子用的手法,不似骨折,也不是脱臼,只有会用的人能够容易的接上。不然送到医院也只是当作软组织挫伤去冶,这样的冶疗没有个半年功夫好不了。
“将人给放了!”高其没好气,本来就是恶人作恶,他们认个错,高其完全可以将他的手腕给接上,但是这会儿他们居然用上了逼迫。
“你先救人!”
“不可能!”
双方僵持在这里,刚刚有人过来看到了洗手间里的打斗,不敢再进来,赶忙回头去找人。
这会儿已经有酒吧里的人过来了。
“高副。这是怎么了?”
“这两人使坏!路子,报警!”
在听到要报警的时候二子的大哥明显颤了一下,他们路过只是想干一票就走,不想给自己惹出麻烦。
“这小子可以交给你,你把我兄弟的手给接上,我们各走各路。”
“可能吗?”高其看出对方心虚。
路子派了一旁的人去找老板过来,他知道此刻高其不一定真报警,这是在唬对方。路子多鬼,他都看出对方有问题。
嘴上开始假意地劝高其:“高副,就让他们走吧那惊动了警察对我们酒吧的生意也有影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人微微有些放松,看来酒吧这里确实不想麻烦上身,事情要简单多了。
但是,就是乘着他放松的一瞬,高其已经攻到了近前,一只手抓住了他拿刀的手,另一只将他面前的少年捞出,反手推给了路子。
“高其。小心!”
潘瑞不该叫他,听到潘瑞的声音,高其立刻转过头来,小心成了不小心。那人看到的来人。更多只想尽快脱离这个姓高的束缚,不知左手从何处又摸出一把刀来。
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直直冲着高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