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完全没了兴致,啥事儿也不管,一个人成天闷在屋子里面望天花板。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妙,就如同一部电视剧,你原以为自己虽然不是主角,可再差也能算是个跑龙套的,结果如今的自己倒像是一个道具。
自己进入异类世界貌似一切都是御清的安排,那么这个计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我死后到了阴间,我是他随意选择的一个棋子,还是说我进阴间之前他就已经选定了我,甚至连我的死都是他的一手策划?
啊!路一无奈的狂扯自己的头发,这没头没脑完全无任何线索的破事怎么去思考,更何况唯一的知情人士根本不肯说清楚!
“你想不明白就别想了,顺其自然。当初我创异类世界是为了你,倚天屠龙不是必然,可遇见我是你的必然。”
路一抓了抓头发,起身负手低头踱步思考,如果御清没有撒谎,那么这个异类世界是因为我才有的。可是为什么,好像我对他有很重要的意义,是什么必要的理由让他非得这么做?
如果御清撒谎呢?如果他们只是把我拉到这个异类世界来完成他们什么可怕的目标呢?难道我身体有什么特殊条件?
“小身板太弱了,抱着不舒服,还是等你养肥点再吃。”
当时御清是这么说的吧?怪不得他是一副要把我吃了的神情,难不成他是真的想把我煮了然后吃了?或者更恶心,用我的身体去喂养什么虫子?或者在我身体里面放什么卵之类的,用我的身体去培育?(路兄,您科幻片看多了啦!)
被自己吓得半死的路一傻傻的盯着地面,应该不会吧?绚丽红艳的地毯隐隐现出御清似焰的红眸,深情的眼神深深的望进路一的心里,路一心头猛然一蹙。不会的,我要相信他。可是,我真的应该相信他么?
撞上了什么东西,路一抬起头来,眼前却站着一个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家伙。“鬼啊!”猝不及防的路一被吓的倒退数步,若不是身后的圆桌撑着,恐怕此刻已经是屁股开花。
拉开了距离,路一眯缝着眼睛仔细一瞧,差点没背过气去,居然杯弓蛇影。之前撞上的原来是一面立着的铜镜,若是真被镜子中自己的糟蹋样子给吓死就搞笑了。
死?这个字一冒出头,路一便有了想法,判官说过阳寿尽了自然就会从异类世界出去,回到阳间轮回。如果在异类世界里面死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回去了。
也不想想这个方法是否行得通,路一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自杀事宜。自杀方法太多,可怎么个死法最轻松呢?上吊?上次试过了太痛苦,而且死后舌头拉老长,太难看了;用刀?路一摇了摇头,太疼了;吃药?毒性发作太慢了,重点是假药太多,药效不达标,折磨你几十个小时,你都不一定死得了;跳楼?古代没那么高的楼啊,摔个残废多不划算,而且我恐高!
琢磨了半个时辰,路一愣是没下得去手,哀叹一声,只怪自己不够残忍啊。如今只好认命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就安分守己的将这个剧情走完,到时候再看那御清到底是何打算。
思索到这里,就想起御清偷偷送来的倚天剑,这怎么看都是栽赃啊,莫不是还有什么深意?都怪他,什么都不说清楚!算了,先将剑留着吧!
想通了这一切,路一也没了之前的雄心斗志,这异类世界在御清的眼里只是一个幌子,与自己而言也只是一场无聊消磨时间的游戏。
如今本来要折磨张无忌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能,而且貌似自己又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神秘事件里面。还是什么事也不做,免得惹祸上身。路一却万万没料到,是祸躲不过的道理!
打定了主意要明哲保身的路一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回了大都,底下一众疑惑重重,却谁也不敢逆了这郡主的意思。最近郡主成天黑着个脸,就如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谁也不想去拔了那根火线,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苦头陀却一脸忠诚的给赵敏出主意,为啥他敢,他哑巴啊,他写信给赵敏递过去,人路一要是发脾气也不会没风度的把人找了来扁一顿。
路一看了看苦头陀信中所说,基本也接了剧情,一脸无所谓的将这事交给苦头陀办去了。这苦头陀也效率,过了几天就将路一带去了万安寺,那六大门派的高手赫然被囚禁在七层宝塔中。
路一看着那直接霄汉的宝塔出神,如果从那顶上跳下来一定必死无疑吧,灭绝师太那么高深的功力从上面跳下来都暴血而死呢。路一光想着,腿肚子就已经开始打哆嗦了。
“苦师傅,现在人都抓来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处置啊?”有人为他费神,路一也懒得去思考问题了,浪费自己脑细胞,为玩个不知道终点的游戏,太过不值得。
苦头陀觉得那日见过张无忌后的赵敏貌似变了一个人,只以为他是少年怀春看上了玉树临风的教主,所以成日闷闷沉沉郁郁寡欢。依依呀呀的比了一阵手势,路一却是依旧兴致缺缺。
这也是教主张无忌之后的指示,让路一学习各派武术精髓。苦头陀只知道依照指示做事,见路一这般提不起精神,顿时无措,呀呀的又比划起来。
“我学来了有什么用?”反正只要有御清在我也死不了,这是路一的真心话,更何况,路一现在巴不得死了回阴间,孟婆汤一喝一身轻松投胎去。
苦头陀脑袋开了一窍,比划道:“郡主可以学来教训札木笃啊!”跟在路一身边的都知道,这札木笃是他的天敌。
“那小子现在哪是我的对手,我指头动动就可以轻松捏死他!”想起之前受的札木笃父子二人的气,路一只觉得冤枉,早知道那时候直接反抗,一刀咔嚓了回了阴间当苦役都比现在强上百倍!
路一打量了一下有些激动的苦头陀,眼神相遇,苦头陀急忙尴尬的避开。路一牵起嘴角,笑了笑,你再厉害也防不了我这个知情者。看他那神情这只怕是御清下给他的指令,如果是御清的意思,他一定自己的想法,恐怕我最好是照做。
呸!我干嘛什么都听他的?好啊,你让我学,那我就认真学,总有一天我能打败你,让你尝尝被石头砸到脚的滋味!如果我打不败你,我就不信赵!(你敢说你打不赢你就不信路吗?你敢么?路一:滚!)
路一“对症下药”,用了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降服了六大门派。众人皆称郡主深谋远虑啊,那八卦不是白听的,这里不就用到了么。当时觉得郡主纨绔无用的下人如今一个个悔不当初,恨不得自杀以谢罪。
给少林寺老和尚饭里面下了重重的媚药,往他们牢里丢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看得见吃不到,不过几天那几个老和尚就抱着妞还俗了;华山派倒是多花了一些功夫的,下了药丢了一堆美女也没见他们破身,还是路一精明,从武士中选了几个精壮的男人往他们面前一搁,那华山派弟子立刻两眼放光,乖乖的写下心法。
至于峨眉派的周芷若与华山派的宋青书,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不过都是痴情种,一个只要张无忌,一个只要周芷若。
“周芷若,我知道你要什么,你若是将心法交出来,我就把张无忌交给你。一物换一物,公平至极!”
周芷若倒是很不屑,笑问道:“你怎么把张无忌交给我?”
路一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还一物换一物呢,敢情你把御清当你的了是吧,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暗暗警告自己,他是他,我是我,不要缠一起!
尴尬的笑一笑,路一还想补充说明一下,周芷若轻笑一声道:“别废功夫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已经抢走了,又何必咄咄逼人。”
她什么意思,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她是指张无忌?难道御清对她说过些什么,路一想起御清往日嬉笑的甜言蜜语,耳际不觉泛起一阵红。
“哼,”周芷若讥讽嘲笑道:“不是你想的那些。”说罢努了努嘴,路一顺着瞧过去,却是下人手中的剑,瞬间明白了她说的是倚天剑。想起自己的胡思乱想,路一又尴尬又生气,顺带痛恨自己的不争气,说了别想他,自己老犯贱!
瞧着这周芷若对自己仇深似海的神情,路一打算放弃,走到宋青书面前,把刚才的一套继续使了一遍。
“宋青书,我知道你要什么,你若是将心法交出来,我就把周芷若交给你。一物换一物,公平至极!”
宋青书:“……”
周芷若:“…...”
之后是众人噼里啪啦被雷倒的声音。
“来人啊,将宋青书带走,我要亲自审问!”将宋青书带到了足够偏僻的牢房,路一将刚才的话又认真的说了一次。
看着面色无异常的路一,宋青书甚至觉得自己碰见了一个天地无极大傻冒,白了一眼不理他。路一愣了,得,原以为最容易搞定的两个人不吃他这套。也不言语,手一挥发了个指令,玄冥二老带着众跑龙套的围在了宋青书身侧。
“上!”
拳头还没挥舞上去,宋青书大吼尖叫声已经此起彼伏,路一捂了捂几乎炸开了耳膜。
“我说,我说。”
没骨气的家伙,谁说武力威胁不管用的?早知道如此简单,也不用大费周章了!路一接过宋青书递上的心法,亲切的摸摸宋青书的头,魅笑道:“乖!”
乐呵呵的给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路一功德圆满意气奋发的抬腿踏出了宝塔。
身后呜呜哇哇的求饶声惨叫声,让路一心情雀跃的步子都快飘起来了。
那日,七层宝塔里面的殴打声、咒骂声、惨叫声整整折腾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