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断指重得 旧恋新迷 第十七章 断指重得 旧恋新迷
几个佣人簇拥了上去,在密集的草丛里翻来找去,却仍是不见他们半点踪影,只听见草丛里簌簌的声响,一会儿出现在这,一会儿又绕到那头,他们像两只黄鼠一样狡猾而敏捷,让那些愚钝的佣人每次都扑个空。
“叫人叫人。”那佣人一声令下,另一个佣人跑到楼道口大喊了一声,口口相传,屋里所有的佣人都冲了上来。
湖里的鲤鱼不知什么时候冒出头来,它浮在水面上监视着岸边的动静。突然它朝着一个方向大叫起来:
“在那里在那里。”
众人忙往那边的草丛找去。果然看见那两只手的踪迹。
“去死,大嘴鱼。”左左捞起手边的一块泥巴就朝鲤鱼掷去,一下就打中了那鱼儿的脸上。鲤鱼头沉下去忙晃晃身体,洗清脸上的泥巴。
叉子,网罩一个接一个的往草丛里捅去,左左右右在夹缝间艰难逃生。
“亲爱的,你别怕,我一定保护你。”
“恩,我知道。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恐怕我们在劫难逃。”
左左右右一边来回逃窜一边说话,左左突然隔着草丛的缝隙向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望去,想起了一些往事。
“你看那多美,上面跳动着一颗颗的小星星,你以前是否在空旷的大地上仰望过苍穹,看到那密如树叶间隙的繁星,透过夜幕闪烁着光芒,在那天空的大树上响起簌簌如落樱飘落的动听旋律。”
“我记得,以前我时常一人躺在草地上,数着星星,它们每一个都不尽相同,可是我记得那些被我点名的星星,我记得我累计的数字,我真想数遍银河里的繁星啊,我们两个一起。”
“一定会的,直到我们再次投身到大地的怀抱里。你看那河流尽头深处是否是另一片自由的大地,我们投将下去,必定能回归大地,你愿意相信我吗,纵使我们不幸殒命,也可免得被他们**了。”
“你跳,我就跳。”
两只手的耳边仿佛响起了我心永恒的乐曲,他们两十指紧紧扣在一起,面向那湖面,忽然纵身一跃就跳进水中。
几分钟后鲤鱼托着他们的身子上了岸边,各自昏厥过去,但尚有气息,佣人们将它们装进玻璃箱里谨防逃走,带着去了手术室,不提。
安瓿和女佣微许到了三楼,还没有觉察到下面嘈杂的状况,这里是一个封闭的训练室,黄色的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画满大大小小的咒文,几块石头工整的摆成一个圈,四周的墙上都画着蓝色的天空,每一处都写着不同的咒语,可以不停的观看记忆,在这里仿佛置身于空旷的荒野,安静寂寥,便于魔法或身体的修行。
安瓿望着天花板上的一处咒文,吞吞吐吐的念道:“卡斯。。。替。。。利亚,这是什么意思?”
“你居然看得懂?这可是用特殊的文字写成的,是魔法师们为了研究魔法而专门创造出来的一种文字,修习魔法的人需要先学习这种文字,你曾今学过?”
“没有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文字,不知怎么的一看就知道如何读出来了,我也在奇怪呢。”
“不会吧,怎么有人天生就会的,你刚才还跟我说过你是来自外面世界的人,那就更少有机会接触到这种文字了。”
安瓿耸耸肩,也不知怎么回答她。
“这些咒文都是新手练习用的初级魔法,我们跟着古乐乐法师那么久也算知道些皮毛,就好比这个“卡斯替利亚”是召唤雷电的魔法,心里想象着雷电的形状,并想象它下落的地方,记住一定要集中精神才能成功,就这样把咒文念上两遍,你试试看。”
“好吧,我试试。”安瓿这么说着,心里忐忑不安,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使用魔法呢,能成功吗?心里没底。
安瓿抿了抿嘴唇,咽下一口唾沫,喉结滑动了一下,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一道紫色的雷电在他的头脑里乱窜起来,仿佛一条身形巨大的狂龙在作怪,他开始大声的念道:“卡斯替利亚,卡斯替利亚。”
什么也没有发生,安瓿以为自己精神不够集中,于是又念了一遍,但这次又失望了,接连几次依然没有半点效果,这让他非常的沮丧。微许也安慰起他来:
“你不要急,这种事情不是心急就有用的,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使用魔法的基本要素是魔力,想象力和集中力。魔力只的是人内在的精神力量,他可以通过修炼也可以通过吸收外部世界的各种元素以及生物的能量而获得,我想你刚才没能使出来,很可能是你体内的魔力还不够强大,稍加修炼必定能够成功的。”
安瓿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再尝试也没什么意思,暂时只好作罢。
“对了,你的新身体,古乐乐法师对它进行了很多的强化,现在你身体的攻击力和耐力已经提高了许多,你不妨试试,最大限度的吸入空气,对着前面这块石头打去,是否能将它斩开。”微许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说道。
安瓿滑稽的笑着,举起自己的手掌看了又看,觉得不可思议:“应该办不到吧,我又没练过功夫,这肉长的手掌再怎么也打不开石头啊。”
“你试试呢。”微许催促他。
“啊?那我尽力而为了。”安瓿说着就往石头那边走去。
微许忙把他拦住:“不用走那么近,站在这隔空对着它用手刀斩击。”
安瓿听她这么一说更觉得不可思议,还要隔空去打那大石头,自己的手腕有这力量,二话没说就对着地面猛打一拳,突然觉得拳头疼的要命,将手腕狂甩了起来,但猛一看那地面确实裂出几十条细缝来,又按耐不住欣喜。
“注意呼吸,善用自己的肌肉,你这样乱打当然会伤着自己,用你的鼻子呼吸同时也用你锁骨上和脖子后的四个气孔吸气。吸气的时候要控制力度让气均匀的传播到你身体肌肉的每一处。”
“好吧,那我试试。”安瓿对微许的教导也只听了个一知半解,但他觉得这种吸气的方式跟功夫里的气功有些异曲同工的感觉,所以觉得这方法还是可行的。他一个弓步站定在地,双拳抱定在腰间,慢慢的用自己身上的气孔吸起来,气流呼啸着窜进他的身体里,他感觉自己的肌肉丰盈结实起来,血脉喷张,他的肩头,手肘和胸腹开始隆起,变得如同石头一般。安瓿将手掌摊开,一手高高举在空中,突然他大喝一声,手朝着眼前劈下,一阵乱流涌起,旋转着冲向石头,在那石头上转了几秒便将那石头击了个粉碎,大大小小的碎石如烟火一样溅的四处都是。安瓿见自己竟有如此的能力,不禁又惊又喜,心中还是感念古乐乐竟然给自己赋予了这样的才能。
这不会只是一个奇迹或巧合吧。安瓿想着,决定再找一块石头试一试。他照着刚才的方法朝着另一处的大石头斩去,那石头又是应声而碎,安瓿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微许在一旁看着,连连点头:“你看你,很有天赋吗。在体术这方面说不定大有作为呢。安瓿因为刚才练习魔法受了挫折,这回在体术上见了成效,不禁按下打算,觉得以后有机会就去练习体术吧。”
研究室里,左左和右右慢慢苏醒过来,他们躺在一个冰冷的钢制托盘里面。
“这是地狱吗,达令?”右右依偎着左左怯懦的问道。
“你看,阎罗王在那。”左左伸出手指指着正背对着他们的古乐乐。
“右右也一下子意识到,左左是在自己开玩笑,暗笑他现在居然还有心情说得出这样的话。”
“我们快逃!”左左指向那边紧闭的大门。
他们刚准备跳出托盘,一个影子已经压了上来,来者正是花轮。
“别乱跑了,这间屋子全密封的,连一只苍蝇也逃不掉。”花轮一下将左左按在托盘里,一手伸出一把雪亮的刀来。
“只要食指和中指就好了。”花轮说着一脸恐怖的微笑。
“放开他。”右右说着,握紧拳头朝着花轮的手臂猛的敲打下去,可她那粉拳几乎毫无力度,再说花轮做为一个木偶人也完全没有半点的疼痛感,所以任凭右右吵闹也不理会他。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贾宝,他还没有做麻醉,眼望着托盘里的两只器官吵吵嚷嚷,甚是好玩。
右右敲打了一会儿,突然痛苦尖叫,在托盘里连连打起滚来。
“我老婆要生了。”左左叫道,被花轮按住的手不住的挣扎着。
古乐乐转过身来,望着花轮,意思是等他快点动手把手指切下来好做手术。
“让她生啊,要动手至少等她生完再动手吧,让孩子看一个完整的爸爸。”左左哀嚎着。
在一旁的贾宝,看出了门道,觉得很是新奇,还有手跟手生娃的,真想看看,于是也帮着喊道:“让她生,让她生。”
古乐乐扭过头去看着他那张滑稽的脸,忍不住笑出来,他转眼一想还有一个孩子的手指没有着落呢,不如就让这手生生看。他本人倒是也没有看过手生产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来,倒也好奇。
“好了,让她生好了,先把他(指左左)放开。”古乐乐吩咐道。
花轮听从古乐乐的话将左左给放开了,可古乐乐还在示意他给予右右一些帮助。
花轮一脸的问号和惊叹号:“老爷,我可从来没有给手接生的经验啊,怎么帮啊?”
“你问我,我也没见过,就让她生喽。”古乐乐说着拿出一块白布帮右右盖上。
左左在一边关切的注视着,他的五根手指攥住白布的一角,紧张的直发抖。白布下面,右右不住的伸展自己的手掌,忽而又收拢在一起,就这么往复做着相同的动作,她的手心里面长出一个很大的水泡,水泡慢慢的鼓起来,开始下坠,变得越来越大。右右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掌向中心挤压,那水泡下坠的就更厉害了,过了一会儿简直变成一个鸡蛋的形状,右右也显得很痛苦,不住的喊叫。左左看着右右受苦,泪流满掌,由于他没有泪腺只有汗腺,就用他的汗水代替眼泪吧。
“要出来了,啊。。。。。。”右右一声哭叫。
她将整个手掌弓起来,好似一只鸡爪似的,五指伸展的直直的抵触在托盘上,那白色的水泡挂在她手心里摇摇欲坠,忽然那水泡由于承受不住重力,从右右的手心里脱落下来,一声清脆的婴儿的啼哭飘然而出。
“生了。”花轮一下将白布揭开来,只见右右的掌心下面还躺着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啊,我当爸爸了。”左左高兴的叫起来。
大家都显得非常高兴,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古乐乐脸上都挂满着笑颜。
“恭喜你啊,生了只右手呢,长的像她妈妈。”花轮躬着腰,脸几乎和托盘平齐。
“不错,那个小姑娘需要的也是右手的指头呢,快点开始手术吧,别浪费时间了。”古乐乐说着将手上的乳胶手套提了提。
尘埃落定,手术是必须进行的,所以纵使贾宝觉得这只刚当爸爸的手很可怜,想放弃手术,也不得违抗古乐乐的意愿,最后只得将断指移植了上去。接着做手术的是林黛和美杜莎,中途左左右右试图保护自己的新生儿而发誓要以身殉命,但他们的阻止被古乐乐的冷漠完全的无视了。手术过后,古乐乐还是发了发慈悲,将他们一家三口放生到户外,虽然有了身体的残缺,但是这三只手还是通向一个快乐的结局,他们一起奔向丛林,在一棵高高的松子树上搭建了一个小木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提。
手术过后,大家在回到了地上,贾宝很是奇怪,不见了林黛的踪影,眼前只有一个漂亮的女子,穿着一身紫色的晚礼服,在后面盘起高高的发髻,也不做介绍便走向贾宝问道:
“我这一身好看吗?”
贾宝见这女子五官极其精致,穿上的礼服又平添了高贵的气质连声应道:“好看好看,不过你是谁?”
“嚯嚯嚯。”那女的突然掏出一把小折扇捂着脸怪笑起来,一扫刚才高雅的气质,变得怪里怪气。
“也难怪你认不出了呢,其实我呀,我就是(那女人还故作姿态的卖弄关子)。。。。。。想知道吗?我就是。。。。。。我不告诉你哦。”
贾宝见她这样一副姿态,几乎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对此不感兴趣,麻烦你没事的话就别来打扰我,我在等我的朋友们呢。”
“哼,德行,这回又是安瓿没有过来,你一路对他倒是十分关心吗,时时刻刻惦记着他呢,你肯定是个基佬。”那女人没好气的说道。
“诶,你怎么这么说话。”贾宝听这陌生女人居然能说出安瓿的名字,在看到她脖子里那串眼熟的绿宝石项链,一下子意识到眼前站着的不就是林黛吗。
“你是林黛?你怎么把脸给变了。”贾宝指着林黛奇怪的问道。
“哦,法师说我长得还稍稍有些不完美,就帮我做了点改动啊,倒是蛮适合我的。”
贾宝心想,这女人真是自恋的可以,原本那样貌根本没法看吧,还说什么稍稍不完美,明明整张脸都给换掉了。
“怎么了,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你是不是后悔刚才做手术的时候没有让古乐乐法师帮你把那张干树皮脸整成元彬的模样啊。”
“切,我才不要呢,我就是我自己,不管多难看至少是独一无二的,一张脸跟了二十五年了,有感情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舍弃呢。”贾宝说着不时瞥瞥林黛。
林黛听他这么一说,更是不服气,偏要跟他斗嘴:“你也考虑一下观众吗,至少打理的对得起观众一点,你瞧你那脸,看上去都四十好几了,居然只有三十岁,不敢相信啊。”
两人争的面红耳赤,各自叉着腰扭头不见。这时候贾宝刚接上的手指突然觉得有些痒,不自觉地就自己搔动起来,林黛也觉得刚接上的手指感觉有些怪怪的。谁知刚在郁闷时,两人身子猛的往对方所在的方向纵去,好像受了什么牵引力一样,彼此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真是奇了怪了,弄得好生尴尬。
“你干什么勾住我的手指,疯了吗。”林黛用力的拉扯着,可半点挣脱不开。
“我谁要拉你手指啊,你干嘛勾住我,快放开。”贾宝也以语相激。
两个人彼此拉来拉去,却总是没法将手指分开来。
“喂喂喂,你别扯的太用力啊,刚接上的,小心断了。”贾宝战战兢兢的警示道。
林黛听完此话好像也有些不安,于是便不再用大力气拉扯了,在旁的花轮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这各中的原因,定是那两对贡献手指的木灵,还将自己的情感力量留存在手指中,所有才有了现在的一幕,不禁暗觉好笑,一边又猜想这两人的关系是否会因为这样而产生一些微妙的改变呢。贾宝林黛两人的手指就这么纠缠在一起好一会才又自动分开了。彼此站的更远了,互相避嫌。
林黛向贾宝望去,见他一脸嫌弃的表情,生怕他要说些什么挖苦的话,索性不去理他,跑到旁边去找美杜莎讲话,也无非是要小孩子用真诚的嘴巴说一些对她新面孔的赞赏,可谁知道美杜莎见了她就要躲开。
“你骗人,你不是林阿姨。”美杜莎努力的试图挣脱掉林黛的纠缠,林黛还一个劲想要抱住她。
这时候安瓿和微许一起下了楼,得知大家手术状况良好也安了份心,但对整容后的林黛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一向诚实的他也没给林黛什么恭维,反倒是不时多嘴说一个人的本真最好,真实是最美之类的话,气的林黛差点没把自己的高跟鞋蹦断,不过林黛得了张好容颜,心情也差不到哪里去,就继续孤芳自赏。在场的贾宝和美杜莎还没换上新衣服,所以跟着花轮到储物间去准备宴会的行装去了。
储物间位于阁楼,里面杂乱的堆置着各式各样的家具,几乎挤不出一条让人走路的道来。但是当花轮他们走上来的时候,那些矮脚的凳子就如同短腿麋鹿一样移动起来,叠罗汉似的自个堆叠在一起,还有梳妆台和方桌也向着两边挪动他们笨重的身体,最后让出一条窄窄的道来,那道的尽头通向一个高高的衣柜。
花轮站在道的一旁伸手鞠了个躬指引他们往前走,那衣柜上的锁自动转了一圈,左边的半扇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细缝,贾宝和美杜莎朝着衣柜走去。从衣柜里散发出迷人的香味,仿佛来到了一个花房里。贾宝站定在衣柜前,小心翼翼的把柜门打开来,他觉得自己的眼花了,这两米高,一米多宽的衣柜竟然一眼望不到尽头,里面大的犹如一家超级市场,几十排的衣架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向着远处延伸过去。西服,礼服,女式外衣,儿童装,帽子,围脖,成千上万数之不尽。美杜莎跟在后面由于个子矮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她推开贾宝的腿,将小脑袋探了进去,眼前是件黑色的熊皮大衣,毛茸茸的衣袖扰的她鼻子瘙痒,直打喷嚏。贾宝跨了进去,美杜莎紧跟在后。贾宝照顾她个子矮,没办法看清衣架上密密麻麻挂着的服装,于是将她抱了起来,举到肩高。
美杜莎看到那些一望无际的一架,禁不住“哇”的大叫一声。她随手拿起一顶好似绿林好汉罗宾汉的绿帽戴在头上,贾宝摇了摇头,觉得不好看,从她脑袋上摘下来重又放了回去。贾宝抱着美杜莎也如逛超市一般,这边挑挑那边拣拣,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有时候呢?又是这也喜欢那也喜欢,割舍不得。最后美杜莎挑了一件黑色的西服,脖子里面配上一条红色的领带,贾宝本觉得女孩子还是穿公主裙好,奈何美杜莎坚持要穿着西服,况且她穿在身上又英姿勃发十分好看,也就拗不过她。美杜莎将头发向后系了个马尾,还挑了一副黑超,还真挺神气的。她又给自己选了一个黑色的挂肩包装她那书包里的几样小东西。贾宝看见她在整理那本外婆送她的魔法书,笑道:
“以后能学真的魔法了,还带着这本玩具书做什么呢?”
“这本书是真的,我外婆说里面有许许多多厉害的魔法,她在嫁给我外公之前就是个魔法师。”美杜莎听到贾宝这么说,忙反驳他。
贾宝从她手中夺过书来翻了起来,冷笑一声道:“你瞧,上面的字压根就看不懂啊,你还怎么学魔法,这肯定是出版商为了吸引孩子眼光造出来的装神弄鬼的文字。”
贾宝也不知道孩子们心中总有一些偏执相信的梦想,就这么直接的把话摊开来说,弄得美杜莎好不开心,抢过书就塞在自己的包里夺门逃了出去。贾宝见美杜莎情绪这么激烈,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大骂该死。就这样他于心不安的给自己挑选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内衬选了一件粉色的衬衫,搭配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领带,脸上又挂了副圆形黑框的眼镜,一转眼把原本怪叔叔的形象转为了绅士,大步下了楼。
天色已经渐晚,古乐乐召集大家在大厅里汇合,他也换上了一件紫色的法师长袍,一直盖到脚跟处,那袍子两袖宽大能收风雨,腰围上缝有一根金色的衣带收紧腰身,其他别无异处。
藏青色的天空,零星的挂着几颗星,地平线上还微微发白。众人整装待发,向白眼狼的城堡走去,那里已经灯火通明,喧声四起,远远的就能看见人影在窗户阳台间游走,妖类们奏起难听又嘈杂的音乐,平民区里的民房没有几家亮着灯,仿佛断了电一样,丧尸们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亮光,他们静坐在角落里,不停的流着口水,或掏一块腐肉出来咬在嘴里。而民房顶上妖怪们修筑的洞穴则大都冒着火光,仿佛一座座烧着窑的炉子。他们穿着整齐,一家老小坐在餐桌前享受那顿或许不怎么丰盛的晚餐,每次他们吃饭前都要花上一个小时从广播里收听喋喋不休的白眼狼宣言,听完以后才可以吃饭。不过很讽刺的来说,他们活得比那些活尸有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