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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旭木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01

简傲似乎在很早便动了兴致,所以此时那饱含著火气的阳具又热又硬,以至於在每次插入时都似乎强迫地带起了磨人的情潮,时间一久,所以丁岩那被同时按紧在小腹上的东西也慢慢感到了一种难以宣泄的热痛。

似乎有某种原本还希望拼命掩盖的东西被唤了起来,於是双腿在抽搐间忽然就夹紧了。

移动顿时变得有些困难,简傲於是不得不直起了身体换了个交合的角度,在奋力加重了撞击的力道的同时,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声音:“唔,好棒……丁岩,你有感觉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种介於痛苦与舒服之间的微弱呻吟。那声音虽轻,却偏偏仿佛催淫剂一般,让简傲情欲勃发。於是他情不自禁地将对方的整个身体都圈在怀里,胸膛紧紧地贴著对方的後背,像只发情的动物一般,呼哧呼哧地喘著气,只顾拼命地耸动个不停。仿佛意识尽失,馀下的便只有身体相溶的美好感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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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与食人鲨 29

许久,因为疼痛而变得清晰的官能感觉慢慢地弥漫过全身,耳边是简傲的沈重吐息声,正如简傲所说的一般,在这种跟随在被对方故意折磨的对待之後,涌上心头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快感。

而更可怕的是,自己却不能够欺瞒对方,只因那拼命勃起的性器,正被简傲紧紧地拿捏在手中。

“丁岩,你其实本来就是个被虐狂吧?”所以他听到简傲用仿佛调侃一般的声音这麽和自己说道:“越来越觉得你像只被人摔得翅膀残破的蝴蝶了,像现在这样,被我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能无助颤抖著的样子,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仅仅……是你喜欢虐待人吧?”有些气弱的声音,只是述说著自己的不甘心。眼中已经涌出了大颗的泪水。

不过他身上的男人却笑著含住了他耳朵:“是啊,看到你被搞得这麽凄惨,就让我觉得好兴奋啊……不过即使被我这麽狠狠地从後面干进去,反而却硬得越快的你,也没有什麽立场吧?……丁岩,你看我们两个人这麽合,为什麽不能在一起呢?”

闻言,丁岩忽然挣扎起来,只是却被简傲用力地扯住了身体。然後就听到丁岩带著哭腔的声音:“简傲,已经够了,我们两个再这样下去,就快要不能回头了……”

“那就不要回头了。”简傲直起身子,将丁岩翻过身来,伸手拂去对方眼中的泪水。只是他的手底温柔,行为却仿佛失控一般,慢慢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看到他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脸,丁岩皱著眉头推拒著他,“简傲,像你这样单纯的傻瓜,怎麽可能会懂?……你是不是从没有担心过,要是我们的事被杨宇和你的小鸟发现了该怎麽办?”

“有什麽好担心的?”简傲抓这他的手将他拖到身下,再次狠狠捣了进去。而痛呼一声之後,对方终於咬住了牙根噤声不言。

经过之前的胡来,那因为疼痛而变得紧致的入口被翻弄得过於凄惨,以至於此时有鲜红的血丝顺著交合的地方滑落。不过好在经过血液的湿润过後,原本乾涩的交合行为,才慢慢少去了摩擦的痛苦,有了越见酣畅淋漓的感觉。

“该发现的时候,自然会发现了……哈哈哈,我倒是忽然有些开始期待,那两人看到我们肉搏的场面,又会露出什麽表情呢?”简傲一边这麽说著,一边痴迷地看著身下那个被自己顶得东倒西歪,却把嘴唇咬得泛白努力忍耐著的家夥。

是因为流血了吗?他的里面变得好热……似乎发现和对方的这种带著凌虐感觉的性交让他越来越沈醉其中无法自拔,就像此时,若不是生理构造不允许,他还真想一边这样操他,一边俯下身帮他口交,那一定会让他更加狂乱,後面也一定会夹得更紧吧……才只是这麽想想而已,便著实有些受不住了。

满脑子尽是想著对方。

於是简傲在用力地插了最後一下之後,便闭起眼睛倒吸了一口气,紧紧抵住对方身体不再动了。

虽然已经意识到对方是要泄了,但是却虚弱得没有推开对方的力气,丁岩只清楚地感觉到那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前端开始不停地跳动,然後小肚子里突突一热,在终於用力挣扎著半坐起身後,却还是被对方强按著接受了下来。

过了好一刻,才感觉底下仿佛有汩汩的液体漏出。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染上的,却是通红的鲜血。在慢慢变得空落落的体外,大腿之间飘过一阵阵的凉意。

“唔……”即使如此,倒也再没有露出什麽惧怕的表情,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丁岩这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眼神有些迷离地看著对方。

虽然简傲的性子很直,但是他还是常常看不透他,就像现在一样,在以为他真的已经毫不在乎了的时候,却发现他又果然是怨恨著谁的,否则他就不会这样用力地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吧?

自己想要被杀的心情和对方气得想杀人的心情……真可笑,恐怕到底是利益一致的吧?只是类似的次数多了,总是让人微微觉得有些恐惧,还有些麻烦。

“每次都是这样,你是有多喜欢射在里面啊?”他将沾了血迹和精液的指尖伸到他的眼前,用带了些许嘲讽的声音开口道:“简傲我可是生不出孩子的……”

他好像没有告诉过他,因为年轻时多次的419而保持下来的习惯,让他从没有不戴套子直接做的习惯。包括和杨宇之间也是。

只是却被眼前这个我行我素的人打破了。

而更可恨的是对方却仿佛理所当然一样,到了这时还有些留恋地紧紧抱著他,他的口中还因为方才射精时那强烈的亢奋感而大声喘息著。听到他开口,才抬起眼睛看他。

反而觉得丁岩抱怨的样子无比可爱,逗弄他道,“丁岩,要是你生得出,我倒想要。”

对他的死皮赖脸,丁岩却似乎并没有如往常那般马上生气,只是苦笑了一声,放弃似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到他带著些许倦懒的笑容,简傲猛不防感到胸中一紧,於是朝他伸出了手。

双双躺在那狭窄得几乎没有转圜馀地的沙发中。在高潮过後身体瘫软地抵著额头接吻,并含著对方的舌头轻轻吮吸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以至於根本不想放开。而仿佛那还留有几分硬度的东西也狡猾地再次揉进了对方的身体。

☆、蝴蝶与食人鲨 30

其实明知道的,这样下去已经有些危险了。但是因为一时自暴自弃,却被暂时的温暖感觉所蛊惑。

丁岩抬起头,默默地看著沙发背後的窗玻璃上,就像那顺著歪斜的痕迹淌下的雨水,无声一般,於是所有呐喊著的思绪,都被完全隔绝了在外。

埋在对方体内,简傲忍不住再次蠢动了起来。第二次会来得这麽快,恐怕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吧,只是在丁岩身上倒是屡试不爽。

似乎下意识地有些抗拒对方,丁岩微微皱起了眉头。看著这样的他,简傲竟忽然起了怜悯之心,抽身出来安抚道:“算了吧,我知道今天做得有些过份了。”

而丁岩的回答,却是回头看向了他,主动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简傲由著对方将自己推得半靠在沙发上,看著眼前的这个家伙,分明紧紧皱著眉头,却还是努力挺直了脊背,捉了他的那话儿,用两只手一起扶正了,慢慢坐入自己体内。

似乎因为顺势而来的痛感,让丁岩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扭曲。而丁岩就用那张扭曲得分不清他心思的脸对著简傲道:“只有今天,你说过会杀死我的……”

简傲深深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你觉得勉强的话……”

丁岩却不说话,只伸出双手搂了简傲的脖子,忽然狠狠地吻住了他还在说话的嘴巴。就这样半趴伏在他身上,胸对胸和他贴了,两条腿也紧紧地勾住他的腰,挪动了屁股开始去讨好他。

那方才就在对方身上尝过的,让人情欲勃发的销魂滋味,这时又被对方结结实实地勾引了起来。

想到自从春天时与丁岩做了第一次,之後又因他的一个电话,而让关系持续了下来。那之间所经过的一切,其实就仿佛色情小说里的烂俗桥段一样。

不断找著看似认真的各种理由,却不过都是为了满足一时肉欲的失控而已。

所以丁岩才会说出“已经够了”的话。

不过那又怎麽样?

明知道持续下去已经太过危险,但是果然自己还是不想答应。

回到从前已经再不可能,喜欢和对方拥抱时的体温,也想要时时拥有亲吻,甚至仅凭彼此互相手淫也已经完全无法满足。

连安静等待也不愿意,即使是在公司里,有旁人在场的时候,也随时随地想要推倒对方。

就仿佛傍晚开会的时候,故意地坐到他身旁,表面上虽然忍耐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一心里却只想要碰触对方。

——只是碰触一下也是好的。内心就是那麽沸反嘈杂地想著。

不过没想到先来勾引自己的,却居然是丁岩。

於是,怎麽还能继续忍耐得下去呢?

而情动之下,一条肉柱子便越发结实地钉在丁岩那狭窄的小穴中,在持续的进出之间,也似乎更加胀大了几分。於是这一回也是换了主动权,扳牢了那家伙的腰,也不顾受伤的他是否能够承受下来,只为了满足私欲一般,放肆地抽送起来。

“啊……简二,就让我死个彻底吧……”而庆幸的是,在他的不断撞击下,丁岩那听起来几乎像是悲鸣一般的声音,却切切实实地附和了他的渴望。那自然就让他越发的情不自禁了。

只是,还是有一种光有身体无论如何深地结合在一起,却依旧也填不满的,叫做空虚感的熟悉东西,此刻切实地被那沉闷的痛感所代替,慢慢地从结合処开始蔓延,直到达了心里。

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消散。

——————————

雨气弥漫的夏季,消去了人些微内心的燥热感。

原来的那个丁岩,理应是在那个时候,已经被简傲杀死了。

自以为获得新生的丁岩,这半年来心头的阴霾似乎顿时消散一空。甚至能对每个从前对自己侧目的同事都能仿若平常地亲切。也包括从前会不自觉地冷淡对待的简傲。

不过私下拒绝接下有简傲参与的客户单子,这种公私不分的事,如果被对方知道,恐怕会大发雷霆吧。

但是与他之间的距离,却还是因为出於谨慎考虑而主动地拉开了。

也许那迟钝的家伙也已经有所察觉,所以才有下午从老板手里拿到下半年公司新接的车展展示位布置的客户资料时,被询问与对方之间是否有发生什麽龃龉的情况。在摇头否认後,老板才仿佛松了一口气地道:“那就好,眼下这个单子就是小简负责的,而且是他向客户推荐了你。”

丁岩闻言苦笑一声:“推荐?他倒什麽时候也开始瞧得上我了……”

“小岩,我的确是从以前就有耳闻过,简傲在很多事情上都会刻意针对你。”作为公司老板的男人伸出手,轻轻搂住他的肩膀道:“不过他的业务能力不错,所以你看得出来我之前也想给你们当个和事佬……当然,如果你还是觉得困扰的话,我可以马上辞退他。”

丁岩抬起眼睛,露出些微不高兴的表情:“孟总,两年前你就做过这样的事,我很感激你。但是,你知道这其实根本不是我所愿的。”

他不能否认,经过这段时期的相处,要和简傲继续若无其事地共事越来越难。只是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累及对方,却是他更加不愿意看到的。甚或可以说,也许他宁可那个离开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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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与食人鲨 31

“小岩,快过来这边……”杨宇的声音将他从一时的失神之中拉回。

下著小雨,半晴的天色之中,有些微日头的光晕,穿透黑压压的云层下来,打著伞走在自己前面的杨宇,就沐浴在那道淡淡的光明之中。

虽然学校里已经开始放暑假,但是说著还需要值班的对方,却一直没有好好见面的机会。

这几个月以来,其实还是聚少离多,谎言与否,到後来也已经变得不是那麽重要。

偶尔被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心情一旦沉重起来,便会去思考简傲所说过的话。貌合神离地在一起,又有什麽意思……

他也不是没有好好考虑过要如何分手的事,但是见面之後,却还是什麽都说不出口。只因为那个人会一如既往地对自己露出笑容。而那份温柔,正是他所一直贪恋的东西。

就像这次打了电话说想要见面,那人便马上担心地跑来。笑著说:“我以为你也生病了?身边刚好有人感冒了……”

丁岩不想去问他所谓身边的人是谁?只是哼一声道:“这个季节只有傻瓜会感冒吧?”

而那男人略尴尬地笑了一笑,只回答道:“你没有生病那是最好了……”

见面了之後,因为彼此都不愿意下厨,就一起出来在餐馆吃了饭,钱是各自付的,言谈也不过就是平常。

再加上两个都是男人,这样的我们,在旁人看来,也许根本就不像是情侣了吧。

还真是清白正直的很啊……心里还在暗自抱怨的时候,那男人又来和自己招手:“小岩,你快过来。”

在丁岩不得不凑上前去後,忽然被一个细小的声音吸去了注意力。

被杨宇拨开的路边草丛里,貌似缩著一堆软软的东西。

仔细去分辨後,才发现竟是一只不过巴掌大的乳狗。身上的毛因为雨水而纠结在一起,都紧闭著双眼,颤抖著身体蜷成一团,口中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而他们之前听到的,便是它发出的声音。

站在他身後的丁岩有些讶异地看著它,“是被扔掉的吗?”

杨宇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弯腰将那只小狗贴著胸抱起来。然後伸出手,轻轻顺毛安抚,那小狗仿佛有所感应一般,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丁岩抬头看了一眼杨宇,沉吟著道:“最近无主的猫狗倒是越来越多。不过这附近的小区是禁止养宠物的。”

“别担心,我会来负责养它的。”说出这句话的杨宇一脸坚定的表情。

丁岩於是轻轻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去碰触杨宇怀里的小狗。那没有了母亲的小狗这时仿佛饿极了,还没有长牙的嘴巴就突然将丁岩的手指吸吮住了,那力道甚至有些发痛……

就像是人一样,在最落魄的时候得到别人的救助,自然不自觉地依赖上对方。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则正是那个习惯于对任何人付出他的善意的人。

也许在他眼里,他丁岩存在的意义,就像是现在缩他怀里被他承诺要养的这只小狗吧。

因为怜悯,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不管。

只不过是这样而已。

***

不得不与现实妥协,丁岩终於再次与简傲搭档,接下了那个车展的单子。

两个人见面後倒是一如既往地吵了一下。

一个骂著:“可恶,又要看著你的脸色做事了。”另一个则不怀好意地道:“那还真是抱歉了。”一个警告:“你可不要又给我自作主张喔!”另一个则又回答得漫不经心:“我尽量……”

丁岩的助理粉粉则朝天翻了个白眼:“我看其实你们俩都很高兴吧!”

“你给我闭嘴!”两人这次倒是异口同声。

於是粉粉姑娘很委屈:“呜呜,连爸爸都欺负我了!哼,重男轻女的坏人,有了儿子就忘了闺女了!”

简傲一头雾水:“你什麽时候有了儿子了?”

丁岩也不避讳,笑著回道:“是在说我和杨宇前些天捡的一只小狗,软乎乎的,可有趣了。”

简傲愣了一愣,轻轻地回了一句:“是吗?”

“嗯。”丁岩点了点头,转而又得意地道,“我们给他取名字了,因为是被丢掉的,所以就叫‘丢丢’。 现在杨宇是它的妈妈,我是它的爸爸!”

“那麽我也想捞个阿姨当当!”粉粉硬是凑上前去,笑嘻嘻地插嘴道。

而这时原本在一旁安静听著的简傲,这时却忽然一声不响地转头走了出去。留下刚才还兴高采烈说著话的两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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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与食人鲨 32

看著镜子中那个脸色相当难看的自己,简傲其实当下也明白自己是失态了。不过在乍一听闻那两人仍旧相处愉快的时候,却无论如何没有办法一起露出为他高兴的表情。

他以为那两人事到如今即使不是处於冷淡之中,也至少心中会对彼此有些芥蒂。

但直到这时,却发现所谓的冷淡和芥蒂,也不过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而已。

再回想起自从那一天之後,除了偶遇时得到的对方的笑容之外,两人就疏远到再也没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接触。而仅仅因为丁岩手头一直有单子在做,便自行为他解读成过於忙碌的自己,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可事实上却是被对方避之惟恐不及。

而那时对方所有勾引和主动的行为,就仿佛是他简傲做了一场梦一样。

果然,以为梦就是真实,这样的自己,就如对方所说的,是个十足的傻子。

————————

“简傲?”

从冰冷的水柱的冲撒之中抬起湿漉漉的脸,正看到丁岩稍有些迟疑地推了门进来。

不算宽敞的洗手间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简傲一瞬不瞬地看著对方——因为是在公司里,就忘记了该戒备自己吗?如果对方是真的刻意想和自己保持距离的话。

“简……”在对方第二次张口的时候,已经冲上前去,攫住了他的嘴唇。然後便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狠狠地吮吸对方的舌头。

丁岩似乎著实被吓了一跳,直到舌尖被对方咬得有些发麻时,才回过神来挣扎著推开了他。

而简傲却根本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脑袋一偏,嘴唇便落在了丁岩的脖子上,在血液脉动的地方,像个吸血鬼一般露出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发什麽疯?!”因为疼痛而惊叫了一声,反射性地推开他,拿手去摸後,才发现真的被咬得渗出了血来。

胸口忽然也跟著发热了起来,那时候也同样是被对方咬破了胸尖,後来结了痂,但是脱落後那牙齿留下的痕迹,却是即使过了半个月也仍旧没有完全消透。

简傲仿佛明白他心中所想,伸手将他拉了回来,看著他的眼睛道:“丁岩,因为上次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到现在快要没有了吧?所以应该要有新的了才是……”

丁岩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知所措地道:“简傲,你到底在想什麽?”

“我……”简傲俯下头去舔对方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喃喃地道,“我不想你和别人睡,即使是那个人也不行,你是我的……”

因为听到对方的话而感到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丁岩正要询问他这句话是什麽意思的当儿,身侧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那意外地看到两人暧昧一幕的同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在说一声抱歉之後,像有人在後面追赶一般匆匆离开。

丁岩狠狠地推开了简傲:“这种事情,我真是受够了。”他伸手捂住脖子上那被简傲咬出的痕迹,脸上顿时露出“真是麻烦”的表情,道:“我受够了总是会被人威胁……”

原来我和当初那个胁迫你的家伙,也不过是一路货色麽?看著丁岩随後推开门出去的背影,简傲抬起手,按住了忽然有些发紧的眼眶。

——————————

展厅的工程量并不大,所以那因为同个项目共事的机会,从勘测制图出稿到施工结束,其实连两个月都不到,短得几乎一闪而过。

虽然过程中依旧状况百出,因此和那人争吵的次数也不知道凡几,不过直到车展落幕,他们公司负责的那几个展位非常出彩,让客户顺利拿到了不少的订单。

八月中旬,由客户方主办的庆功宴散场後,大夥儿吃饱喝足各自打车回家。

因为对方都是做销售的,酒量自然不在话下,而相比之下,我方则只有被灌酒的份。

作为其中最大功臣的丁岩不得脱身,於是首当其冲地被灌得酩酊大醉。

那个人喝醉後的品相不好,所以连走路也东倒西歪的。

而简傲就默默跟在後面,看著那个家伙被老板纡尊降贵亲自扶著,一路摇摇晃晃地在前面走。

原本还想自告奋勇地要照顾那个人,却发现在这样的气氛下面,自己居然根本找不到开口的机会。然後等到终於勉强说出口的时候,则只见司机老蒋已经将老板的私用车开了过来,接著又眼睁睁地看著丁岩被对方小心地扶了进去。

直到安顿那人在後座坐下来,老板才从车内探出头,对还呆站在路边的简傲口气颇有些强硬地拒绝道:“他这个样子没人照顾到底不好。小简,你今晚上喝得也挺多,还是快点回去就好了。”然後又仿佛故作客套地加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同路,要不要我也送你一程?”

简傲摇了摇手,勉强笑了一下道:“不麻烦孟总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可是那时看著载著丁岩的车子绝尘而去之後,心里却不自觉地,被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侵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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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唉,又是抽风打不开网站,又是停电,真怕这个文坑了。。。只要情况正常,请相信我会贴完的。。。

☆、蝴蝶与食人鲨 33

果然到了隔天,公司内又不知道从谁那里开始传出了谣言,关於丁岩是被老板包养的事情。简傲在意外听到时,忍不住出言去提醒那人不要背後中伤别人,却在那人对自己说出:“那个死同性恋勾男人的功力倒真是厉害,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连简经你不是也被他哄得团团转了吧?可要小心啊,要是被老板知道,闹到叫你立刻卷铺盖走人,可就太难看了……”

一怒之下,简傲出手扇了那人一个巴掌。

虽然有部门经理调停最终和了解,不过这件事还是一下子就在全公司上下都传开了。

以为那个人会因为这个事情来找自己询问,结果事实却是他等了整整一天,都没有等到他的动静。

其实自从那天以後,除了公事,却再也没有在私下里单独约过一次。而且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能约到对方。

果然还是太过冒犯了,那一次自己和丁岩说的话。在此以前,他从来没有仔细地思量过对方的心理。他总是以为每当感觉寂寞的时候,丁岩总会想到自己,那自己对他来说,自然是特别的。只是他却不知道那所谓的特别也不过是个候补的而已。

而自己或许也是,根本连自己真正的心思也搞不清。是不过一时的独占欲,或是别的缘由才会觉得不甘心……

即使从那时的分手又复合之後,他已经明白达午的心早已不属他,或许从来没有属於过他,可至少他这边却仍旧爱著对方。只是他同时又不甘心对丁岩放手。分明从他人的背叛所开始的交往,可是并不是仅仅想要玩弄对方而已。但变成现在这样,他隐约也觉得那个人不会再来主动邀约了。

还是从那个彼此最最坦诚的那个夜晚开始的,过後便仿佛有什麽不同了。

或许只是丁岩忽然之间退缩了,所以才想要和自己划清界线,试问,如果他简傲能保持理智的话,就本应该顺著对方的心意,让一切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去。

但是最後却觉得即使剩下只有自己一个人耿耿於怀,也不愿意水过无痕,就此两两相忘。

***

不顾还在上班时间,简傲打了电话给丁岩。

察觉到对方其实一开始就想挂了电话,於是只能东拉西扯地说了一堆。

久到那个人到底还是觉得有些不耐烦了,於是打断了他道:“简二,在公司里你还是不要和我太接近的好。”他放软了声音,“……毕竟公司里人多嘴杂,我不想看到你难做。”

“你听到那件事了麽?”这麽问出口的时候,仿佛有能够告知对方,自己是“与他站在了同一战线的盟友”这样的理由,所以心里一时居然是雀跃的。

“嗯……对不起,”丁岩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就在他的耳边诉说歉意,“简二,这件事,让无辜的你也被牵连进来了。”

简傲忍不住觉得心跳得有些急促,连忙故作了大方地说:“这有什麽关系,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凭他们说去啊。”

那边仿佛愣了一下,然後道:“我们,也不是那麽光明正大的……”

简傲一时间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直到担心对方就此挂断电话,才急忙地开口道:“丁岩,你怕了吗?”

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警戒:“怕什麽?”

於是便得以顺利地声诉下去:“最近,你都避著我……难道是怕了吗?”

“哼,那还不至於……”被这样当面挥了一个直拳,电话的那头的声音,不意外地,马上便被激怒了起来,只是话一出口,又似乎故作镇定地地解释:“简二,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的事,再继续下去,迟早会出事情……”

“那就等出事情再说!”简傲却打断了他,咄咄逼人地道,“丁岩,你忘了吗?不管怎麽样,只要我还和小达在一起,你也不愿意和你的杨宇分手,那麽我们的立场就还是相同的!”

电话那头的丁岩语气稍稍变得有些烦躁:“你到底想说什麽?我当然没忘……”

“所以我们之所以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好好地嘲笑那两个人吗?如果不是,那至今以来我们做下的这些事,难不成只不过是彼此抚慰麽?”简傲顺著他的话道,“丁岩我告诉你,我可做不来别人的心理理疗师!”

“简二你……是真心想要报复他们吗?”似乎因为感到困扰,对方的貌似真的开始不耐烦了。

可是简傲却并没有放过他,反而追问道:“所以丁岩,如果下次换成是我找你的话,你会出来见面吗?”

“……会吗?”

而在简傲的逼问中,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陷入了沉默。

许久,长到简傲以为他要挂了电话的当口,才听到了那人的回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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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与食人鲨 34

如果知道答应他出来,却得要遭受对方如同现在这样的羞辱,丁岩就不由得觉得後悔不已——

车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比之前那个失轨一般的疯狂夜晚,还要大上许多。

今天是周末。虽然最近见面的时候不多,但杨宇分明知道自己还是会傻傻地在家等著他——可是为什麽这种时候,却还是选择先去和那个人见面呢?

对有一些人和事,最近的丁岩老是觉得看不透,当然,也包括身边的这个已经有些不知所谓的男人……

【在指责别人之前,有人也该想想不懂节操为何物的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去数落别人?】

哼,原来在他简傲的眼里,自己就是这麽轻浮的一个人吗?

是啊,他又要怎麽去反驳他呢?纯粹因为寂寞和嫉妒,还有沉迷於性爱的温度,所以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自己。

【说不定那个杨宇舍了你而去就小达,才是他明智的选择……】

是啊,他丁岩从来都不会是达午,也不可能变成别人所喜欢的那个样子。那麽既然如此,你们就通通都从我身边滚开吧。

如果也是因为嫉妒,如果想要报复,那麽就一个人去吧,为什麽偏偏要带他来这种地方,让他看到已知的事实就摆在眼前,看到他因嫉妒而表现出无措的样子,就那麽好玩吗?

是啊,此时他丁岩的各种行为,都只是故作镇定而已,心里却几乎要哭出来了。

在一开始知道杨宇背著自己不断和初恋情人见面的时候,丁岩就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所以即使後面发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可是他却从没有一次想过要刻意去跟踪他们。

逼自己去面对多难堪啊!却没想到这第一次,却是被简傲带来的。

难得糊涂,有的事情无论如何总是装傻过去会比较好的,直面又能有什麽用?伤口被血淋淋地铺开在眼前,就是他们想要的麽?

如果简傲真为此生气,那何不现在就出去,四个人一起对峙。

现在他自然有理由,可以当著达午的面,也当著他丁岩的面,狠狠地揍一顿杨宇,而这次,他不会再阻拦他。

丁岩忍不住咬著食指指甲这样想。满心烦躁。

当然他同样也可以去抓住那个达午的领子,用力扇上几个巴掌。

即使你们两个一起维护他,也无所谓。他丁岩其实早就打算撕破脸了。

这样的事情,他早就在心里反复地预习过千百遍了。——哼,谁怕谁啊?

不过可惜的是,简傲却没有这麽做。所以直到那两个人完全从视野中消失,车内的气氛还是沉滞的。

打破静默的,是那个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并轻松地朝他道:“丁岩儿,咱俩也去吃个路边摊,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吃就吃咯!怕你不成?翻了个白眼,丁岩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却被那个人忽然拉住了手。在愣了一下後用目光询问,被简傲笑著提醒道:“急什麽,还下著雨呢,等我一起下去!”

於是在惊疑不定中,就被那人一脸暧昧的搂住了肩膀,共撑了一把伞,就这样,两个人紧贴著地,施施然步入那狭窄的路边小店中去了。

暴雨的天气,店里没什麽其他人。当那个因为看到他们这副不寻常的样子,而脸上带上稍有些惊疑不定表情的工读小弟过来问要吃什麽时,简傲笑著回道:“刚才走的那两人点的什麽,先一样的给我们来一份!”

丁岩默默看著他,也不阻止,放任他自由发挥。

不久後上来的是煎饼蛋花汤和一碗小馄饨。丁岩心道:刚好,陪你耗那麽久,爷正饿了。便也不招呼对方,只低了头,自顾自地吧嗒吧嗒开吃。

简傲见他喜欢,便都推在了他面前。自己再另外叫了二两锅贴,三两口咬完了,再抢了丁岩面前那碗才舀了一半的蛋花汤,一口气地喝干了,然後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再打了个饱嗝後,开始大声发表餐後感言:“果然是温饱思淫欲啊……丁岩儿,咋俩都好久没做了,真让人想得慌,不如趁今晚无事,就赶紧的做一做吧!”

丁岩一口小馄饨还没咽下去,“噗——”一声全喷了出来。

小店里眼杂,丁岩顿时觉得光坐著也如同芒刺在背了,然後他开始反省。因为他终於能够理解在自己那不分场合地说话时,杨宇曾经经历过的那苦恼的心情了。

推开面前还剩下了半碗的小馄饨,匆匆地叫一声“结账!”,然後几乎不敢看老板和服务员的脸,丁岩丢下了钱落荒而逃。

在门口还是被简傲从後面给拉了住,对方口里叫得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暧昧:“宝贝儿,你还真猴急……”

丁岩“嗷”了一声抱住脑袋:“简二哥,您饶了我吧!……您如果真的只是气不过,想利用我报复您的情敌,也用不著这麽狠拿我来开刀吧?”

简傲一本正经地看著他:“你也可以利用我啊!我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啊!”

丁岩挫败地闭了闭眼睛,才道:“好,要去哪儿?”

简傲捏紧了他的手,殷勤地为他打了伞,凑近他的耳边,带上了刻意温柔的腔调:“小岩,去你那儿吧!”

丁岩悚然一惊,仿佛觉得厌恶地狠狠甩开他的手道:“别那样叫我!”

简傲却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只强硬地拥著他一起走进雨中:“会那样叫你的那个人……看样子今晚肯定是不会去你那儿的了!丁岩儿,你又何必替他顾忌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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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与食人鲨 35

对待性这件事,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是有分矜持和放浪的。丁岩从不否认自己属於後者。

也许是家庭教育的缺失,丁岩的母亲在丁岩懂事开始便一直是单身,三十岁不到的寡妇,因为很容易寂寞,所以时常有陌生的男人到家里。次数多了,即使偶尔避著也终究会被儿子发觉。丁岩对此倒是安之若素。即使是青春期里,唯一称得上例外的,是对男人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心痒难耐。尤其是成年的男子,结实又健壮,肌肉,喉结和阳物,那些分明是自己也有的东西,却总是让他感到憧憬并兴味不已。

不止一次地想要触摸男人的身体,不过母亲的对象到底都是直男,而他也不想惹下麻烦,於是便只能出去外面寻找能够满足自己的对象。

同志的圈子其实不大,只要刻意地去找,便能够很快地融入其间。经受了这个社会大多数人的异样眼光,各自或多或少都有相似的地方。就像年少时的丁岩一般,敏感,叛逆,又容易感到寂寞。

时间一久,他便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人在沉浸於肉欲中的时候,总是会忘记自己的身体也是有冰冷的时候的。虽然缺少情感交流的肉体关系,总是会在事後让人感到寒冷,不过却也没什麽大不了的,若是觉得冷,只要再次地找其他人来做爱就可以了。在稍稍感到温暖的时候,当然也绝不会吝啬口头上的爱。享受於这种偶发的情趣,假假真真的,只要自己觉得开心满足的便可以了。

只是,原来还是能够爱上别人的。和杨宇在一起後,丁岩才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麽要的。他也曾经在心里那麽默默地计较过:要是杨宇最爱的人是自己的话,即使要他一辈子都禁欲,他丁岩也可以做到的。只要对方在身边就能感到温暖,只需要对方能时时对自己露出笑容,前事便可以忘记,一点儿也不困难。过去的那些蝇营狗苟,对自己来说,其实一文不值,通通可以舍去。

——只是如果杨宇是真心地爱著他的话。

而事实上的自己,又到底是被那个自己所爱的人,种下了多少寂寞了呢?

被身上的男人压著大腿,将粗壮的性器挤进身体里面来的时候,丁岩不由得那麽想。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又是谁呢?即使睁大了眼睛去看,视线却变成一片模糊。如果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人,是谁又有什麽重要的呢?

在接吻後互相手淫,然後呈69的方式给彼此口交,在把对方舔得勃起到一定硬度後便插入屁股上下摇晃,以寻求如同女人在性交时所得到的相类似的,那种性别倒错的快感。

所以所谓的性,也不过就是一个模式化的方式,一个缩略的符号。只是为了寻求存在感的东西,并没有单纯寻求刺激,填补空虚以外的其他意义。所以如果条件气氛允许,他也不会计较再多出几个人来,或者加上一些性虐的道具,说不定会更加刺激……再放浪的玩法也不过如此而已。此时在肉体的纠缠时感到的所有苦痛,却反而是告慰寂寞心灵的良方。

不过,只要杨宇轻轻地对自己皱起眉头,自己便会身体颤抖地放弃这一切吧。

时间久了就会习惯那种畏惧失去的心情。所以即使感到再如何冰冷,也恐怕会像温驯的家养动物一般,努力为对方忍耐的……

“这种时候你还能心不在焉的,是怪我没有好好用力麽?”击打在身体上的力道忽然加大了,那起起落落间承受著对方猛烈冲撞的洞口,於是斑驳地生出些微的痛感。

丁岩这才抬头去看身上的男人,还是稍稍觉得这张脸有些陌生,“简二?”

那男人仿佛有些不满:“可恶,连这种时候你都不愿意认真地叫我的名字吗?”

露水姻缘而已,叫什麽名字?虽然心下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设身处地地为对方想想,也许渴望的同样是和自己一样的温暖吧,於是便抱了他的背,轻轻朝他笑了一笑:“简傲。”

仿佛真的因此得到了安慰,那插在身体里的东西似乎顿时又胀大了一些,那随之而来的满涨感,让他不由得觉得有些辛苦,闷哼了一声,身体也忍不住微微扭动。

“丁岩,”那人仿佛为了确定什麽,口中同样叫著他的名字,“你感觉好吗?你瞧,我在你身体里面动呢!想要我动得更快一点还是要更深一些?”

“嗯……”在丁岩因为对方卖力的行为而忍耐不住地呻吟出声後,气氛於是变得更加暧昧。以至於丁岩有些不自在地去推简傲的肩膀,但是那个沉浸在欲望中人却不管不顾更用力地抱紧了他,仿佛就想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对面坐的体位,在狭窄的沙发上做起来虽然比较方便,但是却很难避开对方的眼睛。在四目相对的时候,丁岩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焦躁感觉,而偏偏在这种时候,却被对方递了嘴唇过来要求接吻。原本只想勉为其难地草草应付,却还是被强迫著大张开了嘴巴,舌头被卷走,被对方含在嘴里拼命吸吮,於是不久後便发出和身下那交媾进出的动作如出一辙的湿润声音。

在终於因为对这样缠绵的景致觉得有些无法忍受而撇开了头时,身体随之也感觉到有种慢慢被抽离似的苦闷。

那此时与他身体的某部分还紧紧相衔的人,自然也有所察觉他的不配合。连忙伸手拉住对方那因承受不住他的勇猛顶撞,而渐渐有些歪斜的身体,简傲伸手将他奋力拖了回来,这次则换了个体位,扳定了他的腰,扛了他的大腿在肩膀上,紧紧地将丁岩按在身下,仿佛为了警告一般,一下下猛烈地撞击著他。

而那居高临下看著他的眼神,也忽然变得有些狰狞:“丁岩,你别想逃开……别想逃开我!”

分明被那麽警告,只是丁岩却逆反心理地越发想逃。

和这个人牵扯得已经太多了,多到有些糟糕。不但行为时慢慢地会迷失自我,更甚至也忍不住会想与他交心。

那个和他躺在潮涨潮落之中,吹著海风畅谈过後的夜里,其实是他这麽多年来第一次觉得舒心的一个晚上,只是那个让他舒心的对象却不是杨宇。

所以事情过後,那空虚感便变得更加难熬。以至於最後请求对方杀了自己。会这麽轻易地去依赖一个人,只不过就是因为那个人会安静倾听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原来自己已经可悲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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