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ND IF %>
☆、蝴蝶与食人鲨 42
“你……那种混乱的关系,你还想继续?”丁岩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发现之前的自己似乎把事情想得过於简单了,“简傲,我以为我那时说得够清楚了。我真的後悔自己招惹了你,所以我……我明明道过歉了啊!”
简傲闻言皱起眉头道:“即使你道过歉,可是不代表我就非得接受。只不过一句後悔而已,你就打算把我们这半年来的关系一笔勾销吗?”
丁岩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得摇头劝道:“原本就是错误的开始,你难道还想要一个错误的结局?简傲,你做得到,可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做了。”
简傲却哼了一声:“胆子这麽小,哪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丁岩?我不会再像上次那麽莽撞了。丁岩,答应我吧,只要我们再小心谨慎一点,你的杨宇不会发现,谁都不会发现……”
若是换做从前那个冲动的丁岩,被他这麽一激将,恐怕已经轻易地打蛇随棍上了。只是如今听在耳里,却不由得觉得头皮发麻。
一瞬间的心情就像是被偷情对象纠缠不清的有妇之夫,而事实竟是也相去不远了。真是狼狈得可以。
简傲见他沉默,以为是妥协了,宽心之下,也并没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谨慎周围,在大门还洞开的状况下,倾过身就要吻他。
丁岩这才慌慌张张地推开他,口气也跟著变得有些烦躁:“快收手吧!……做再多,心也满足不了的事情,你就不会觉得空虚吗?”
那人楞了楞,眼中浮现了一丝莫名的妒色:“丁岩,既然如此,那你……就爱上我啊!”
丁岩实在不明白他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话,是不是察觉到了什麽,不由得觉得更加狼狈,只能艰难地再次拒绝他:“没用的。不要再继续了……”
“为什麽?只要你快点爱上我就好了。别再想那个根本不爱你,只会让你痛苦的混蛋了!”在他狠狠打断自己的话,再次这麽说出口时,仿佛秘密即将暴露在对方眼前,这让丁岩害怕地想逃,於是这一次用尽了全力地挣脱了开来。
“简傲,我们早该结束了……我真的觉得累了!不管是你,还是杨宇,我都不想要了。”
那麽说的时候,丁岩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眼眶里也顿时含满了泪水。
简傲还是第一次在床事之外看到那个人流泪,於是停了手,他此时同样也红著眼睛,却只是把自己掩藏在灯光的阴影之中,不出声地看著他。只是那充满了压迫感的气氛,却让丁岩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撞进了网中的蝶,移不开脚步。
面对那只狂暴的鲨鱼,他知道话如果不说开,自己便可能永无宁日。
“没错,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我和杨宇已经分手了,也无法继续呆在有你在的公司……”丁岩低了头,看著自己的脚尖,说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和你纠缠不清,背叛了杨宇。於是我再也没有勇气若无其事地面对他,面对你。和那个刺伤我的人一样,丁岩其实并没有他自己想像得那麽有种。所以现在他也想逃了。他想去到一个与眼前的人事物不再有任何瓜葛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简傲,我受够了出柜後每天听著别人的閒言碎语地过日子,我也受够了即使找到伴侣却因为没有婚姻的保障,而能够随时就失去的不稳定关系。”他自嘲地道,“所以即使你笑我也没有关系,以後的我,或许我也会和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我可以什麽都不要,只希望能够没有人打扰,安稳地过完一辈子就好了……即使外表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我丁岩其实就是那麽懦弱的一个人。……你尽管看不起我好了。”
听了他的告白,简傲貌似有些意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自然会看不起你!丁岩,你分明只喜欢男人吧?只有对象是男人才硬得起来的你,娶妻生子?这不是在开玩笑吧?还是说在发神经?丁岩,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啊?”
丁岩被他这麽一通抢白,顿时难堪已极,衹得苦笑道:“这也不是那麽确定的事,我不想再爱上别人了。而只有肉体的关系,现在也让我觉得恶心……”
“真的不确定吗?”简傲揪住他的领口,表情阴鸷地上前压住对方想逃脱的身体,将他摔在了身後的沙发上:“要不要我帮你记起来?丁岩,你要不要我帮你记起来,就在这里,你被我的大肉棒插进屁眼里面後,爽得腰扭个不停的样子?”
丁岩被推得踉跄,不由得定格住了表情。相处这麽久,他料不到简傲是那麽没有风度的人,被他这麽言辞露骨地奚落过後,直气得心也几乎滴了血出来。他於是觉得会去招惹眼前的人,是自己这一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比当年少不更事时的自己更不值得原谅。於是他二话不说,抬手扇了那个人一记重重的耳光。
简傲硬生生地受下了他这麽一记,却偏偏仍旧不放手,反而朝他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却让丁岩心里隐隐发寒。
他不无讽刺地开口道:“丁岩,你告诉自己是想报复杨宇的背叛,才会和我在走到一起,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的烂理由而已。其实是那个男人在床上满足不了你吧?你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想来勾引我?我比你那‘养鱼’的可能干多了吧?你三番几次地心甘情愿让我中出,是被我干得有多爽啊?胃口早就被养刁了吧?”
“……更何况是女人,怎麽可能满足得了你。”他继续笑得狰狞,“反正迟早是要出轨的,丁岩,那你还不如和我在一起。……你不会真的舍得对我放手吧?”
“……”丁岩越来越听不懂他的话,所以他现在只是想逃离眼前的这个人,如果不是被他那麽用力地抓著,他恐怕早就逃走了。
而那个人就更是不懂他的心情,这时候只阴霾著一张脸看定了他:“更何况既然现在你都和他分手了?又还要为谁守贞?……丁岩,你要逃去哪里?你要去哪里才能再找到一个像我这样和你的身体那麽合得来的炮友?”
那个人说出来的话越难听,丁岩就越觉得心冷,在挣扎时被简傲将下体狠狠地扯住,不由得惊叫出声。被他同时拨动著前端时,感到了对方掌心里灼热温度。
“挺有骨气啊,丁岩,你还真的打算和我消磨下去麽?”他蜷起指尖狠狠揪著丁岩柔软的性器,口中残忍地讽刺道,“怎麽,还是吓到阳痿了?”
即使狠狠地踹开了,还是会被对方纠缠上来。到了最後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眼前的这个人简直是魔鬼。丁岩在害怕之馀,四肢不由得变得更加冰冷。他身上被他弄得异常痛苦,心中自然也是恨极,就大骂道:“简傲,怪不得达午喜欢的人不是你……像你这样一旦被拒绝便暴走的家伙,才最让人觉得麻烦透顶!”
在对方愣怔的时候,丁岩终於挣脱开束缚,狼狈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想要逃走,那男人这才回过神来,似乎还是不甘心地想来拉住他,只是却被丁岩狠狠地将手甩开了。
<% END IF %>
☆、蝴蝶与食人鲨 43
“别碰我!”虚张声势地吓阻了对方之後,丁岩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过了这麽多年,丁岩才发现自己还是像少年时代时的那个自己一样,总是没办法好好地去处理和他人之间的关系。
不管是谁,为什麽每次走到最後,总是会以狠狠的争吵收场。随性地开始,又随性地选择结束。每一次都会忘记对方也是有血肉的人,也是会轻易地受到自己的言语伤害的。
简傲的脸,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一瞬间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在那恐怖的沈默在两人之间静静蔓延开来的那一刻,丁岩以为对方会冲上来……
已经过去好多年,但是丁岩一刻也没有忘记,当刀锋捅进身体中来时,腰上那冰冷的凉意,和那接踵而至的痛感,很快就会将自己淹没。
而这一次,不再有杨宇,不再有任何人来救他。
因为下意识的还是害怕,丁岩虚弱地瘫坐到地上,然而在看到对方逼近时又慌张地再次爬起,最後跌跌撞撞地逃进了卧室,将门反锁。
在终於自以为安全下来後,眼泪便扑落落地掉个不停。
门外的那个男人起初不久还试图踹门,见他仍旧不愿意回应,便停了下来,慢慢地喊出他的名字。
但丁岩却一动不动,蜷缩著将额头埋进膝盖之间,不愿意去回应他。
“丁岩,你真的和那个人分手了吗?”简傲的声音在不久之後再次响起,那声音近得几乎就在耳边,又仿佛离得有些远。
丁岩抬起头,双手按紧了发红的眼眶,在勉强止住了眼泪後,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条路走到尽头总要转弯,丁岩其实也不想做死脑筋的人。只是和杨宇分不分手,到如今又有何意义?和杨宇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该去招惹简傲,事到如今,则更加没有理由。
因为得不到回应,在门的那一边,简傲的声音起初稍微有些焦躁,之後却仿佛隐忍一般地妥了协。
“丁岩,现在你的心里还有他吗?”
隔著一道屏障,那个人稍微有些含糊的声音,听起来几乎称得上温柔。
对杨宇还有没有爱?现在脑袋里正一片混乱的丁岩还是没有办法回答他。不过另一方面,他的心里却清楚的很,对方此刻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自己感到心口发痛。
“丁岩,你真是个傻瓜。”
这样静默地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他开口的简傲终於放弃,留下了这麽一句话转身离开。
***
去母亲住的那个村庄的火车票其实是在隔天,经过夜里简傲的那样一闹,有关往日种种回忆的纷乱思绪涌上心头,於是丁岩就那样直著眼睛在卧室地板上坐了一夜。
直到天微明时才默默起身,洗了一把脸。心里想著就算固执也好懦弱也好,至少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令人不快的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於是强打起了精神,将打包好的行李推出门外。在客厅里打了电话给托运的公司。
然後在把房东的钥匙放进储物柜时,发现里面还有一些从前杨宇留下没有带走的杂物。顺手装成一个袋子後,想拿去送还时可以顺便和那个人道个别。
之前他无法回答简傲,可是事实上他的确依然喜欢著杨宇,因为是那个人,曾经将他从绝望的人生中拯救出来。而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也是真心地对自己好的。所以即使对方一直心有他属,他却无论如何还是无法真正地去憎恨杨宇。
他和简傲的最後是断得有些难看,好在杨宇却无论在什麽时候,都是能够让自己安心的存在。
所以,现在的他,才能够以一种希望能看著对方得到幸福的心情去见他。而不是像上一次见面一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自尊,对那两人冷嘲热讽。他只求杨宇能够原谅那个时候自己口不择言之下对他们的伤害。
***
心中怀著对杨宇他们的抱歉心情,於是丁岩去到了杨宇现在的住处。
其实在和自己分手之前,为了就近照顾,杨宇便瞒著家人,早早在达午开的成衣店附近,租下了一间独门独院的小房子。
那里栽著一棵硕大的白木兰树,就像当年丁岩在杨宇老家的院子里看到的那一棵。丁岩在并没有察觉到典故之前,虽然只去过一次,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忘怀。
院子里,丢丢在大声地吠著,在因为预感到有什麽事情发生而匆匆忙忙地下了计程车後,焦急地按下门铃。
许久後才有人来开门,只是眼前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宇的嘴角破了,眼角也有伤,衬衫的扣子脱落了两颗,领子耷拉在一旁。他拉了拉领口,看见丁岩,表情有相同的惊愕。
丁岩知道杨宇是个从不主动和人结怨的老好人,会弄成眼下这份光景,恐怕是凌晨才从自己那离开的那个人的杰作。他怎麽会没有想到那个人在自己那里碰了钉子,八成会找杨宇的麻烦。不,说不定他一开始就是想去找杨宇报复的。尤其当他明白已经恢复单身的杨宇还是有机会抢走他的小鸟的……他怎麽可能不发怒?
於是心下一阵狂跳,也不顾杨宇的阻拦,便推开门自己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盆栽都被踢倒了,瓦片碎了一地,一路狼藉。进入客厅,更是一片混乱,而罪魁祸首却还在乒乒乓乓地继续制造声响,那个背影,丁岩可熟悉得很,才不过几个小时之前见过面,不是简傲那个有狂躁症的傻子又能是谁?
“住手!”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喝止出声的时候,那个人终於回过头来,看著他的眼里燃著熊熊的火。
被他拿那样的眼神一瞧,丁岩顿时身体僵硬地无法动弹了。
之前好不容易才逃脱,没过多久自己竟又自行撞到了他的枪口之下,真是何其凄惨。
“简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麽?你如果是因为和我的私人恩怨,犯不著来找别人撒气!”
小心地咽了一口唾沫,这时候的他也差点想和之前一样拔腿就逃。但是想到莫名其妙就受到波及遭了殃的杨宇,却不得不逼迫自己仍旧站在原地面对他。
那个人於是停了手,闻言却淡然地扯动了嘴角,“丁疯子,我和你能有什麽恩怨?”他指了指杨宇,“我恨的只是那个人。他抢走了小达不算,还把你给甩了!……你和我立场相同,你不是也应该最恨他的吗?”
“我不恨杨宇。我没有理由。”丁岩否认道,“是我先喜欢上的,他只是没有拒绝我。”
“哈哈,在喜欢的人面前,好听话谁不会说?”简傲逼近他,伸手捉住他的肩膀,“可是背後呢?你是不是嫉妒得要死,一个人哭过好几次?……不然你也不会想到要找我来安慰你了。”
在他状似不经意地说出後面那句话的时候,丁岩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冒上来。
作家的话:
☆、蝴蝶与食人鲨 44
才回过头,还在发愣时,便看到刚跟上来的杨宇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朝自己确认道:“小岩,他说的是真的吗?”可是他却不知道要怎麽去和他解释,一时只焦急著要否认,便慌张地道:“杨宇,这个人满嘴胡话,你别信他!”
虽然之前已经和杨宇坦诚过,但这种被当事人於当场要戳穿秘密的感觉却还是让人非常不适,慌不择言之下只能去否认。只是话才一出口,就被身後的那个人一把拉住了胳膊:“丁岩,我看撒谎的是你才对吧?你背著他和我上床,可已经并不只是一次二次的事情了!你想让他知道我是怎麽让你爽的吗?”
丁岩被他这样一句抢白,顿时手僵足麻定在原地——在意外的时候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所以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麽去为自己分辩。
闪避开杨宇询问的眼神,他定了定神,看向身後的那个人:“简傲,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後悔药可以吃了。但是如果你对我还留有那麽点儿情面,那就当是我求你了。走吧,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他双手推著他,“……我怎麽样,是爱他,还是怨他,都和你没一丁点儿关系!我不需要由你来多管閒事!简傲,如果你气他抢走你的小达,那就由我来给你赔不是。但是不要在杨宇面前,离开这里,随便你要打要骂,就当是我欠你的!……”
“有什麽气就冲著你来吗?”简傲冷冷看定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突然掐住了丁岩的脖子,哼一声道,“在他面前的你,还真是愿意牺牲奉献啊!丁岩,你把自己看得忒高了,你为别人做那麽多,也得要别人懂得感激你才行啊!”
简傲,你还真懂得怎麽踩别人的痛处呢……丁岩被他掐著,在咽喉慢慢因为疼痛而干涩起来後,觉得眼眶也随之有些发紧,看著那人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心中也越不甘心。
“唔……要不要别人感激是我的事,咳咳,至於你看不看得惯,是你的事……最多你不爽就真的杀了我!”
也不过就是让历史重演而已,只是挑衅的话一出口,丁岩就觉得心被掏空了似得难受。到底自己是做错了什麽,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遇上这种天杀的人和事。
“小岩!”听到他们的对话才意识到有危险的杨宇连忙上前要拉开两人,却被简傲狠狠一把他推开,转身捉了丁岩便往室内拖去。
“杨宇,快去报警!”只来得及说出这麽一句的丁岩却立刻被那男人捂住了嘴巴。
在挣扎的时候踢到对方的腰口,但却只是微微乱了对方的呼吸,即使吃痛,手上却一点儿都没有松劲的简傲一拳揍向了丁岩的小腹,在他因为疼痛不得不蜷缩地弯下腰时,拨开丁岩的套头T恤,朝上将他整个蒙住了头。
视野被阻绝,一时间丁岩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鼻间充斥著热的汗水味,不知是自己的又或是对方的。本能地伸出手胡乱击打对方,却被那人随後用全身的力道整个压在了身後。
“砰”地一声,是玻璃移门被踢上的声响,耳边随後传来落锁的声音。两人的体力毕竟还是有所差距,在不断的反抗却遭到压制後,力气渐渐流失。
尤其是杨宇在门外著急呼喊的声音,让他生生地感觉到一种绝望的悲伤。
身体各处都痛得厉害,然後是裤子被强硬脱下,那人顺势抽了他的皮带出来,将他的双手结实地反绑了起来。
丁岩心下突突直跳,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什麽,不顾後果扭动挣扎的结果就是双腕一阵剧痛,不久胳膊便痛得无法抬起,他哀叫一声,顿时明白一定是脱臼了,只是那身後的那个人却依然无所觉,继续施著暴行。
杨宇那焦急的声音渐渐从耳边远去,隔著薄薄的棉质布料,整个侧脸被紧紧按在镶著半透明玻璃的移门上,腿间传来的凉意,和瞬间得到确认的预感,让他的惊恐到达了极点。
被布料阻绝的声音模糊而艰难地发了出来:“……简傲,住手,你疯了吗?”
那人却充耳不闻似的,伸直了手臂,只按住他的背脊,用力地往下压。丁岩的手被反制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这时候若不是有门的阻挡,早就要被压在了地上。
分明是三伏天,那人的手指却是异常的冰冷,在随後便刺入了他的体内。异物的侵入感让丁岩狠狠地倒吸一口气,此时虽然被蒙头蒙脸地盖著,却更觉得羞极,连忙哀求叫道:“简傲,不要这样,不要在这里!”
那人这才有了反应,压著他脊背的手开始慢慢地安抚他,“丁岩,你不是为了他连命都不想要了麽?那还有什麽能教你害怕的?”
那插进体内的手指慢慢开始在黏膜之间旋转移动,越抠越深。在触到肠壁後蜷了起来,痛楚於是陡然加深,然後那人却仿若不察,继续执拗地用指甲刮搔的感觉让人觉得异常苦闷。
“啊……”在这种侮辱性质的挑动下,丁岩被逼得几乎哭叫出声,“简傲,求你住手,我宁可你杀了我,也不要在这里被你做这种事……”
有些压制不住那狂乱扭动挣扎的身体,那人便乾脆将那蒙著他眼睛的衣物扯掉。於是赤裸了身体的丁岩刚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在门外透过玻璃正震惊地看著室内的这一幕的前男友。
顿时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到了脑中,丁岩这才明白一切都完了。
<% END IF %>
☆、蝴蝶与食人鲨 45
双手被捆绑著折在身後,半跪著的姿势,使得被褪下的裤子耷拉在膝盖处,双腿被从身後尽量大地打开,性器也难看地暴露在外面。身体在完全瘫软下来之後又被抱著腰提了起来,而简傲就在他摆出那麽一副狼狈样子的时候,将勃发的性器从後面塞进了他的肛门。
那个男人爬在他的背上,整个身体都覆住了他,残忍地道:“不要在这里做吗?不要被他看到吗?……傻子,丁岩你才是傻子。你想要和我一笔勾销,你想要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我……可是你以为我会那麽听话,就这麽大方地放过你,让你如愿吗?我可不是那些任你玩弄了感情就随意抛弃,只能悲惨逃走的笨蛋……”
丁岩狠狠地咬住了舌尖,有一股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开来,身体上的痛楚才仿佛遗忘了似的。悲惨到了极点後,他反而静默了下来。
一时间仿佛别的什麽都听不见,什麽都看不见了。世界变成黑漆漆的一片,只留著那肉体的倾轧声和身後那个人那可怕的喘息声。
仿佛在无尽的地狱里行走,手足冰凉,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闭起眼睛做什麽?丁岩,还真是厉害啊!”那个人却偏偏反复地用猥亵的言语来试图唤醒他的逃避,“被喜欢的人看著,你知道你後面夹得有多紧吗?我都快要被你夹断了!……”
简傲的声音充满了挑衅:“丁岩,你现在觉得舒服吗?我可是一刻也没忘记你的喜好呢,你喜欢这个体位吧,丁岩,被人从後面干进去的时候,你就会更有感觉吧?之前也常常就这样被我插到射精,都已经不止一次了呢!这些你的杨宇又知不知道呢?”
丁岩慢慢地回头看他,那张挂著狰狞的笑容的脸,那张说著嘲讽言语的嘴,都是自己所陌生的。只不过因为得到过这个人短暂的温暖,就几乎以为爱上对方的自己,果然受到惩罚,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落得可笑。
仿佛受不了他的鄙夷的眼神,简傲低头狠狠地攫获了他的嘴唇,在对方挣扎逃脱开後,强硬地用手抓了他的头发固定住脑袋,然後再一次将对方的舌头卷了过来,深深地嚼在嘴里。於是随後便闻到满嘴生血的味道。
有些急躁地舔去丁岩那破掉的舌尖上面的斑驳血迹,那个此刻对他施暴的人,表情却又慢慢地变得悲哀起来。只是丁岩却看不进眼里。
“丁岩,你说没有人爱你……可是你自己呢?你又为什麽不能爱上我呢?之前没有,恐怕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吧……”
於是终於他放开了他,而身体得到自由的丁岩则一头栽在了地上,磨破的膝盖抵在铝合金门框上,连同身体各处叫嚣著的伤口,痛得慢慢失去了意识。
————————————
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出乎了各人的意料之外。是之後赶来的达午报了警。然後简傲便以故意伤人及妨害治安为由遭到刑事拘留。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杨宇直到丁岩在医院里醒转,只是一径的沉默。
丁岩带著满身的伤,在眼睛适应了满目的白色之後,隐约看到了守候在一旁的杨宇的脸,却因为忆起前事,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对方,而将头转到了另一边。
杨宇看著这样的他,伸出手去试图握住对方的手,但是丁岩却马上就抽开了。
不管发生了什麽事,杨宇还是那个杨宇,就像是年少时的那一次,同样在医院里苏醒过来,眼前只有那一个有著温柔脸庞的少年。
不过,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
丁岩颤抖的手慢慢揪紧了床单,不由得任由思绪纷杂。
分明两人已经分手,并且自己也一样背叛了对方,所以杨宇并没有义务继续顾及著自己的感受。
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这个人,却从来都不属於自己。所以他根本无需对他丁岩好的。那个因为背叛而受到报应的狼狈的家伙。
只是为了一己的私欲,就利用了别人去报复背叛自己的爱人,而也许简傲的愤怒便来自於此。尽管简傲的所作所为大出了他的意料,自然也伤透了他的心,不过丁岩却不得不承认一切因由全出於自己。
【即使你道过歉,可是不代表我就非得接受。只不过一句後悔而已,你就打算把我们这半年来的关系一笔勾销吗?】
正如简傲曾经质问他的,那是他丁岩自认既然一步踏错,便自然也应该付出的相应代价。
原本他以为要避开这些烦心的人事,只要远走他乡便都能忘记和结束。但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或许还是因为之前的自己想法太过於天真了。
“丁岩,我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缩回了手的杨宇,仿佛有些不安地十指交握在了一起,“是我只顾著自己,而没有去考虑到你的心情……”
杨宇那局促的样子终於让丁岩有了些许反应,回头慢慢地望向他。
那男人终於下定了决心一般开了口:“我可以答应你从此不再和小五来往,小岩,我们前事不计,重新来过吧?”
丁岩料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句话,一时间只愣愣地看著对方,过了良久,才迟疑地回避道:“杨宇,你也看到我被简傲……,就在你面前。那个时候,你有觉得心痛吗?”
“小岩,忘了吧,我们以後谁也不准提起。”
就像那个成年後才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每个人总是自以为是地对他好,不过这一种带著亏欠一般基於弥补的讨好,却并不是他想要的。
而自己,究竟是多麽自欺欺人,才浪费了那麽多年去催眠自己呢?
所以丁岩摇了摇头,朝他伸出手去,将指尖轻轻触在了杨宇的心口:“杨宇,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补偿……也许我只是比较想知道的是,要是那个时候当著你的面被强暴的人,换成是你的小五呢,你又会不会觉得心痛?”
仿佛焦灼一般猛地退开了身体的男人,那顿时刷白的脸色让丁岩仿佛了然般地笑了笑,才道:“杨宇,你又何必为了我这麽一个人,要那麽委屈求全呢?……那个人是我招惹来的,他生气报复,都是我和他的事。……你若觉得亏欠,那麽我告诉你,我丁岩爱就爱了,并不稀罕你的回报!你杨宇其实并没有什麽对不起我的,在我最难过的时候,你总是陪在我身边。你借了肩膀给我,让我可以大哭一场,这就够了。”
“杨宇,你还记得吗?那时我说,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後悔拒绝我的!所以,现在我同样要拒绝你!——丁岩和杨宇,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可能!”
<% END IF %>
作家的话:
☆、蝴蝶与食人鲨 46
虽然丁岩话已至此,不过固执的杨宇却还是无法做到完全丢开他不管。
事情发生之後的丁岩出乎意外的平静,只是那种平静之下,杨宇却在偶尔不经意时仍旧注意了他眼神中的空茫。也正是因为这种空茫,让杨宇知道他做再多也是无用。
其实他并非不懂丁岩,只是丁岩要的,却比他所能给予的要多得多。那人虽然很少主动要求,不过眼神里总会有一种一目了然的渴望,这让从前的他一再裹足不前,不敢确实地亲近他。只因为心中没有完全地装著对方,而对他感到歉疚。
丁岩需要的,或许是一个能全心全意地爱他,甚至不惜能为他放弃所有的对象。而心里从始至终只装著一个小五的自己,是永远没有办法给他如此相等的爱的。
而他好几次都想这麽告诉丁巖,他眼中的杨宇,其实只是他臆想出来的那个,真实的那个,却胆小懦弱,因为自以为是地逞强,於是失去了爱人,只得可悲地生活著的家夥。
不过终究还是无法真的狠心扔下对方,所以在不得空的时候,便拜托了达午来照看两只胳膊均打著石膏而行动稍嫌不便的丁岩。
从对方淡然的脸上,并看不出任何的不甘愿。而丁岩却不能理解为什麽达午能够毫无芥蒂地答应来照顾从前的情敌。
只是达午不多话,他也就没有立场去探寻对方的心思。
所以大多的时候只能任由那个人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书。而达午虽说死气沉沉,不过却也总不失偏颇,倒让丁岩无从挑剔。
而有一天,达午终於开口,令人意外的,说的却是简傲的事情。
“我今天去做了简傲的担保人,帮他交了保释金。”膝盖上还摊著一本画册,在毫无预警之下忽然开口的达午,显得那样的漫不经心。而得知那人已经被取保,听的人却禁不住心下一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抱歉。分明是我报的案,不过因为简傲的家人都不在这里。所以最後却也是由我保释的他……”
你不就是他的家人麽?在心里默默地落下这样一句的丁岩,却到底没有说出口来。
他的沉默让达午误会了,於是叹了一口气道:“你若决意要上诉也没有办法。不过虽然这麽说有些过份,但我却真心希望你们能私下和解。”
丁岩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终於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达先生,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在这件事上,你的立场又是什麽?你既然一心想要维护简傲,又为什麽还要抓著杨宇不放?”
“我并不是一心想维护他。”那人也丝毫不怵地回视了丁岩,淡然地问道,“只是,你真的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简傲吗?”
丁岩被他的话堵了一下,於是不得不紧紧抿起了嘴巴。
“丁岩。”达午忽然叫了他的名字,“给我的作品发布会搭展台那会儿,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不过其实我却更早就知道你这个人了。或许从我第一次见到简傲时,就听他提过你的名字。”
“……”丁岩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说出这番话又是何意。
“简傲他,一开始就很在意你。”
在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後,丁岩只觉得颈间发痒,他在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有些乾涩的喉头之後,终於再次出声打断了他:“我和那个人,的确是积怨已久。在公司里,我们一直不对盘。”
达午点了点头:“或许你们之间的误会的确很深,不过我却从没有从他嘴里听说过你哪怕一句坏话。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和人说起有关你的事。”
丁岩皱起眉头,在感到呼吸有些困难的时候,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达午却对他的嘲讽表情仿佛无所觉似的,一径地道:“即使你不信也无所谓,我并不是出於私心偏袒,因为事实就是这样。所以希望你能知道,否则简傲就太可怜了。”
“他可怜?”丁岩克制著泛到了喉头的酸意,逼自己用淡漠的语气重复。
那人却没有理会他的冷淡,迳自道:“因为那是在我和简傲分手後才发生的事,所以宇哥才会以为简傲是因为生气我们的背叛,以至于牵连到你。但是我却从一开始就不这麽想。”
丁岩疑惑地看向对方,那个小个子的男人,身形虽然单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无比铿锵,让他无法反驳。
“简傲的脾气有时候的确有些急躁,不过他却并不会随意伤害无关的人。何况是做出那种侮辱人的卑劣事情来。”达午慢慢地道,“所以他出了拘留所,第一件事便是希望来和你道歉,不过是我阻止了他。我希望你不会因为见到对方,而受到二次伤害,而简傲马上就答应了。”
丁岩闻言只是低头不语。他并没有忘记简傲当时疯狂的表情,他至今还因为觉得害怕而丝毫不敢仔细回想那个时候的事情,这时却被达午再次提起。全身於是止不住有些颤抖起来,他掐著自己的手臂,却暗自忍耐地听著。好不容易才慢慢开口道:“达先生,你的确说得诚恳,但是我却要怎麽相信你没有和他串通了起来骗我,还有杨宇?”
达午却不看他,眼神并没有什麽焦点似地转向窗外:“你是看了那个没有根据的报导,所以有所误会,以为我会维护简傲麽?……早在那之前,我和简傲便已经分手,甚至比你叫杨宇约我出来那次更早。”
“而我之所以会拜托他陪我回米兰,是为了宇哥的事要和我母亲解释。简傲在家族里最受爷爷的宠爱,所以我以为他会帮我。可是没想到他却丢下我不管,当著爷爷的面自己先出了柜。爷爷自然很生气,所以两人大吵了一架,那一幕不小心被人看到,才捕风捉影地有了那篇报导,我回国後和宇哥解释过当时的状况,他相信我。”
在说出最後一句话的时候,达午脸上露出的笑容让丁岩感觉到刺眼。
的确,他和简傲之间和他们两个不同,他们彼此之间,毫无信任感可言。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相信简傲,尤其是事情到了眼下这个地步,他更没有让自己相信对方的理由。
只是直到这时他才抬头正视了眼前的人。达午平时总是沉默寡言,这也是他第一次听他开口说了那麽多的话。而那人一开始诉说,就仿佛停不下来似的,让丁岩根本无从插口。
“你知道吗?”那俊美的青年认真地道,“简傲他是本家的小孩,所以家中的教育还是颇为传统,所以他之前一直没有和家里出柜,即使和我在一起,也是尽量瞒著他父母的。不过反而在分手後,他却执意要先回本家,去和爷爷坦白自己的性向……即使那时大家闹得非常不愉快,事情过後他却一副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当时不明白是为什麽,但是现在却觉得缘由或许正在於你……丁岩虽然事到如今说什麽都太迟。但我还是想帮他告诉你,简傲他,应该是一直喜欢著你的。”
<% END IF %>
☆、蝴蝶与食人鲨 47
【丁岩,你说没有人爱你……可是你自己呢?你又为什麽不能爱上我呢?之前没有,恐怕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吧……】
那句话,是在丁岩痛得失去意识之前,那个人在他耳边所说的。他不去刻意地回想,但并不代表忘记。
所以,听达午话里的意思,原来那就是那个人所谓的爱吗?——可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摧折掉的爱,又要以何种方式才能够新生呢?此时的丁岩却不能够知道。
是啊,现在的他什麽都不想去知道,只是想暂时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蜷缩起来舔伤口而已。
真希望像简傲这般的一个人,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那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因为被这种烫人的爱所伤害,而在如今感到身心俱疲了……
***
不过现实却让他无处可逃。
简傲出现在他的病房里,也不过就是达午离开後的几分钟而已。那个人或许是尾随了达午来的,或许之前就躲在门外,听著达午和他的对话也未可。但是眼下丁岩并不关心也不想关心这个。
幸好这个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所以除了对方,并无旁人能察觉出他此刻乱了方寸的难堪。
而那个人居然无视了他的难堪,在他下意识地朝後退去的时候,不识趣地马上走开,反而硬是靠了过来,目光盯在他两臂上打著的笨拙石膏上,脸上竟露出了猫哭老鼠一般的些许愧疚表情。
分明答应过达午为了避免自己受到二次伤害,而不再在自己面前出现,不过简傲这个人,恐怕只不过是在面对达午时才会做出那样的承诺吧?而对自己,从一开始,丁岩就不觉得对方对自己是尊重的。
“你还好吧?”
许久,那人那像是打了结的舌头才慢慢吐露出了这麽一句话。
从加害者的嘴巴里听到这麽一句,还真是足够讽刺,不过丁岩却没什麽力气去反唇相讥,於是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冷冰冰地回道:“还死不了。”
那男人虽然早有遭受冷眼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微微地愣了一下,再出声时,声音顿时变得窘迫了许多:“我是真的担心你……”
丁岩本还想避开这个话题,这时却还是被提起,明知逃脱不开,只能抬头看他,表情充满了嘲讽道:“免了,只要你从我面前消失,我便想谢天谢地。”
只是那个人却动也不动,还是站在原地,许久,等到丁岩有些不耐烦,才霍地站了起来要自己离开,却被那人抓住了裸露在外的上臂。
停住脚步,只是因为感受到对方的指尖接触到皮肤的热度,就禁不住条件反射地要颤抖起来,他半晌才回过头来看向对方,忍住满心的恐惧,试图冷静地开口:“放手,我落到现在这样都是你造成的,简傲,你的担心,未免也太牵强了一些吧?”
“对不起……”那人忽然低声道歉了,却仍不愿意就此放手。
丁岩闻言再次皱起眉头:“我要的并不是一句道歉而已。我现在倒希望你那个时候乾脆真的能够杀了我,也好过遭受那般不堪……”
“对不起……”那人自语一般地,继续和丁岩道歉,“是我太过急躁,丁岩,我只是害怕失去你,因为你要逃,丁岩,因为那时你要从我身边离开……”
“那我现在也同样想要逃离你,简傲,难道因此你还要再次打折我的腿麽?”丁岩终於收拾了心情,此时说话的语速不紧不慢,就仿佛安之若素,可是他眼底下对他的厌恶却那麽浓,以至於简傲看著这样的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简傲,你知道那时我为什麽那麽急著想要离开你吗?”他苦笑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回头面对了他道,“因为我害怕……简傲,我害怕被你知道我的真实心情。”
简傲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我爱上你了……呵呵,所以说人真是贱啊,只不过在空虚寂寞的时候和你睡过几次,我就爱上了你。——到了这种时候,还会去对一个强奸了自己的人表白爱意。——简傲,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蓦地说出这句话的丁岩於是甚至勾起了嘴角,“不过,因此被你那麽不留情面地当著杨宇的面羞辱过後,你能了解我当时的感受吗?”
果然看到简傲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丁岩却用仿若平常的口气说:“好吧,於是刚刚就在这里,你的小鸟告诉我,你或许还喜欢我呢!简傲,真好啊,这下子,我们居然还是两情相悦的呢……”
拉开了简傲抓著自己的手臂,丁岩举起打著石膏的手,抱住了简傲的脖子,继续微笑地用温柔的语气对他确认道:“简二,不是那只漂亮的小鸟,你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吗?”
之前的丁岩其实很少在自己面前笑过,简傲有些贪恋地看著他的眼睛,因为对方此时对自己露出的笑容而感到欢喜,只是对自己而笑,那样的丁岩真的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痛,於是不由自主地伸手回抱了他,那麽紧地,恨不能整个揉进怀里。
“丁岩,我喜欢你……”或许因为这种能够彼此顺利地吐露心意而起的满足感,简傲感到眼眶发紧,他不断地亲吻著对方的颈後,发际和耳垂,带著些许哽咽的声音深情地摇了摇头道,“不仅仅只是喜欢——丁岩,我爱你,爱得都不知道要怎麽办才好了……”
<% END IF %>
☆、蝴蝶与食人鲨 48
然後他被丁岩慢慢推开,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性感的魅力,倾身亲吻了简傲的嘴唇。
在那次的暴力之後,以为再也不可能得到的接吻,让简傲身体慢慢地感到了一种疼痛,那疼痛到了最後,使得脑袋也晕沉沉了起来。於是他迫不及待地将丁岩压倒在了医院白色的病床之上,胡乱扯开对方身上的衣服,开始用力亲吻丁岩的身体各处。胸膛,腋下,肚脐,小腹,各处都仿佛裹著蜜糖一般甜美,丁岩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让他体会到疯狂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