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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纹身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0:41

楚未祈看到周围没人,就安心而且幸灾乐祸地去检查莫棵渠的死活,死的样子比他的妈妈要惨,当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莫棵渠还没死的话,楚未祈是不介意立刻送她上路的。

最麻烦的是,那辆车仅仅是外表上面有被烧过的痕迹,那警方就会以为她的死是一场谋杀,而且现场有他妈妈的血迹,那就会怀疑是我杀的,虽然我又不是故意让她出车祸的。甚至,警方还会构思出豪门恩怨,财产争夺之类的杂七杂八的子虚乌有。

仅仅是怀疑还无所谓,但是,既然连这个疯女人都知道了我和我妈存在的事,那这事肯定已经公开了。他们那边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是不会放过我的,他们才不管我有没有真的杀了这个疯女人,如果诬陷我可以少了我这样的一个竞争者,他们那些人一定不介意花一笔小钱来灭了我。

我反正不能坐以待毙,那么我来小小地处理一下……

等到楚未祈做好一切准备后,他立刻让地面上涌现出熊熊大火,那辆车也上演了华丽地爆炸,毁灭了一切他想要毁灭的东西。

事实也如他所料,警方除了发现车中的死者的身份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觉得还是有些可疑的地方,但是无论怎么调查已然输给无力的现实,所以就暂时把莫棵渠的死归结于意外事故,让死者和死状更惨的车一起去承担责任吧。

楚未祈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也就是毁掉了他母亲留下的血迹,然后,拿了莫棵渠的证件,再用火烧了一下,等到火势小点的时候,再把那个证件扔到车里面。最后,带着妈妈的遗体黯然离开。

楚未祈知道他有个地方处理得很有让人遐想的空间,但是,没关系,这不足以将这件事指向他。

即使,那边真的有那种为了遗产超级不择手段的人,他也不担心,那些人最极端的行为不过是无论楚未祈有没有犯罪,都会用手段除掉。

而这种手段的最优法应该就是那个了吧。

那些为了财产超级不择手段的聪明人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装作无意,给大家透漏这样的一种可能性:楚未祈这个私生子用某种邪恶的手段杀了莫棵渠,我们的亲人。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反正不能让他在法外逍遥。最起码,不能让他这样的人进我们米家的大门。这样的恶人进来以后,必然觉得之前我们米家一直亏欠他们母子,然后,像杀死莫棵渠那样,把我们米家人全部抹杀。而且,不管怎么说那小子都是我们米家的污点,

然后任由大家发挥想象力:单单只是不进米家,那家伙就不会有办法报复了吗!莫棵渠开着车照样被完美的谋杀了,难保自己不是下一个莫棵渠。总之,其他人也会这么想,那么他的死就不会在米家产生任何怨恨,别人也会纵容这种杀人行为,不会招来报复。而且如果有谁杀了他的话,米家的所有人谁都有杀他的嫌疑,那就等于没有嫌疑,相当的安全。而且,想不留痕迹地除掉他这样的小人物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聪明的手段,都没有关系,我只要再用一点手段就可以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会让你们记住,永生难忘……

☆、45.到米家

3天以后,米未沿突然失踪,一开始米家人不以为意,毕竟一个人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相继失去了父母亲,无论是谁做出有些异常的举动都是正常的。但是,这回他不仅是2天完全没有任何消息,而且在举行他的妈妈的葬礼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并且,包括他的好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于是家里面的人断定这次他是失踪了。寻找失踪人的惯用办法,米家人一个不漏全部都试过了,对寻找米未沿的是表现出无比的狂热。

当楚未祈看到大街小巷都贴着米未沿的寻人启事的时候,楚未祈笑了,笑得一塌糊涂,每天相似的脸仿佛也在脑海里发泄般的大笑着。

那就按计划去做吧。楚未祈不忘在心中叮咛自己。

就在米未沿失踪的第5天,米家终于迎接来了一位令他们惊喜的人。他蓬头垢面,衣着破烂,甚至身上还有道道被殴打的血痕。最让人在意的就是他的脖子上那道明显得扎眼的勒痕。他们急切想听关于他这几天的故事,尤其是关于那条勒痕的。

而他只是缓慢地抬起他的手,弯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动作缓慢而又僵硬。他同样缓慢地张开自己干裂的嘴唇,他的声音不仅嘶哑而且一个字也不能分辨清楚,还没“说”一小会,他就捂着嗓子干咳,看起来很难受。他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大家的眼睛能轻易捕捉到的忧伤。看到这种情况,大家几乎都断定他的嗓子起码现在不能说话了,大家也就不好意思继续为难他。

但是,他们不会就此满足的——不能说了手还是可以写的吧。于是,他们要求他写下犯罪者的名字,和特征。

这个人,不是米未沿,而是楚未祈。但是,现在他就是米未沿,一个精心雕琢的米未沿。

目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说什么要写其实不为了尽快抓到罪犯并绳之以法,其实,大家只是好奇这是不是家里的某个人做的。如果是的话,那么那个不走运让猎物溜掉的人将面临不仅会损失一大笔财产,而且很可能会被整死在监狱里。

对于某些有心人来说这样做的意义还不仅如此。他们可以做出急于缉拿罪犯的样子,来洗清自己的嫌疑,免得被栽账陷害。

但是,这些与他何干,对于楚未祈来说,字迹是一个关键问题,对于他和米未沿的字迹不会一样的这个障碍,他比 任何人都明白它的严重性,于是他不得不对自己残忍了一点,把手弄得伤痕累累,近乎自残。

他缓缓地把一双手伸出去,把伤痕摆给他们看,随着他手的颤抖,他脸上也随之摆出痛得扭曲的表情。

这样的情况,他们一看即明,不再强求他什么,只是在表现正义和理论上应有的关心。

看到这种情况,楚未祈稍稍安心了一点。

看来我所做的准备还真有效果,现在他们应该是真的没发现我不是米未沿,不过照这样看他们以后就算发现了,也很可能不会揭发我。

楚未祈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这两天这么虐待自己。为了防止在自己的声音上露馅,楚未祈对他的脖子摧残备至,看到那条血痕直接让人猜想,这个孩子被弄成这样,以后还能说话么。

当然,当他们发现这个孩子居然可以说话的时候,就不会计较他的声音和以前不同这种小事了。

而且,现在对这个家里的所有的人都不熟,如果说错了什么就伪装失败了,不漏声色反而更容易对这里的一切明晰洞察。他对自己能够迅速掌握这个家的所有状况还是很有自信的。

弄伤自己的手也是这种目的,为了避免从字迹上败露,反正他打算长期假扮米未沿,做出这种小小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莫棵渠的意外死亡不仅能让他出了一大口气,而且还给他正真的好处,因为之前有她的死,再怎么和原来的米未沿性格不同,也都会有人理解为,因为母亲的死,还是很年轻的孩子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改变了性格。对于楚未祈能在这种地方长期生活下去实在太有利了。

他对米家的内部长期以来的凶狠斗争早就有所耳闻,每年米家都会死掉一两个人,大都被断定成了所谓的“意外”。但是,当这么多的意外很有规律地到来的时候,所有都指向了必然。如果这种猜想的必然是真的,那么现在剩下来的不是与世无争的聪明人,就是聪明而且残忍的危险分子,总之,现在没有了米谦甫的庇护而能在米家生存下来的都是高手。

但是,楚未祈知道那些潜在的危险分子暂时不会把他怎么样。这一点,从他踏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如果没有米未沿这个人会让那些人获得更多的利益,那么那些人是不会介意连家门都不让他进的,更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米未沿了,但是他们却这么大张旗鼓的把他迎接进了家门。

一定有什么控制住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对米未沿的是否存在那么介意。对我来说,找到这个只是时间问题……

当他把米未沿绑架来了以后,楚未祈曾今小小地考察了一下米未沿,发现虽然米未沿是他的血缘意义上的哥哥,但是,他的智商根本没法和自己比。而这样的人居然在这么险恶的生存环境下活得很滋润!那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法。而且,他们能采取一致行动,那么那个手法很有可能是公开的。

☆、46.周到

没过几天,他就找到了家里真正与世无争的人,为了保险起见,他分别问了两个人。结果回答的意思一致,那就是:在很早之前米谦甫用各种办法把家里的血案全部调查清楚,并把证据交给自己的律师,并暗暗地透漏给家里的每个人,一旦他的儿子米未沿遭遇不测,这些证据立刻会公之于众。

于是,犯下罪行的人就巴望着米未沿能够长命百岁,而且谁想要了米未沿的命的话,就是和他们作对,他们会毫不留情地铲除掉这些人,这样的结果就是没人敢对米未沿动什么歪心思。米谦甫成功地通过控制一小部分人来统治所有人。

对于自己的父亲对于他的另一个儿子的安全考虑得如此周到,他不禁嫉妒起来。可是,嫉嫉妒是复杂的,因为他的哥哥 甚至生活在更加不幸的家庭里,那似乎更是一种煎熬。楚未祈在某一刻居然开始有些能理解他爸爸为什么要做出过两种生活的看似很荒唐的事了。

明显的,这里不是他的家,没有一丝家的温暖,他想有一个真正的家,真正温暖的地方。但是,他无法丢下这里的一切,所以就创造了一个虚假但是又是真正的家,那里是一个新的开始,是真正属于普通人的幸福。

而,爸爸向我们隐藏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大概也是不想让我们涉足这个冰冷险恶的地方,让我们也和他一样起码保住一个普通人的一点点的幸福吧。

想到这里,楚未祈心里各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不停地交融,混杂出的是空虚。

老爸大概不想让我过和他以前一样的生活吧,确实,这种鬼生活没什么好的。但是,我和你不一样,以前的那种生活也不怎么样,你看着吧,我会比你过得更好……

当他想到这个目标,他的眼里充溢的不是斗志的光芒,而是比蓝色的天空更加深沉的忧郁。不知不觉间,心里的大雨泛滥成灾。

但是,他不想就此打住,也不能就此打住。不然这么多年忍气吞声又是什么!起码,也要夺回自己的位置,成为一个有地位的人,把尊严挺直,处于稚嫩的少年时代的人总会有这种雷同的壮志,在脑中这其中包含的虚荣的成分只是一片遥远的朦胧。

☆、47.聚会

记忆终归属于过去,关于那段并不遥远的陈年往事,他自然把它沉在脑海这片汪洋的底部,但是楚未祈从未后悔自己曾经这么做。

先是你,我的哥哥。

然后就是你,麻烦的林衣姒。

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尤其是像马诺桑那样的人,在楚未祈的眼里,她这个女人,全身上下每一毛孔里都堆满了世俗贪婪的尘垢。但是,好在那个马诺桑有贪婪的心,却没有能带给她利益的聪明的脑子。

楚未祈虽然不相信这个人,但是,在这样的人的强烈的对比下,他对自己的智商就越发地自恋。即使像马诺桑这样为他发挥了某些重要作用但是既没智商又没品德的人,在楚未祈的眼里也就是一台简陋的“机器”。机器再怎么简单,如果不掌握使用方法什么都是浮云。虽然楚未祈在战略上藐视她,战术上却不敢不重视她。一旦不小心失败了,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耻辱,上升到面子问题的事都不是小事,这让他不由得多虑起来。

了解马诺桑的雕虫小技,很快就有了下文。

那天,楚未祈故意表现出不经意地说出自己要参加一个富家公子之间的聚会,但是那些朋友全部都会带着漂亮的女朋友出席。但是,他自己还没有女朋友,现在正在发愁要带谁去会有面子。

马诺桑一听到“富家公子”这个关键词,立刻,爆发出强烈的动力。在心里反复盘算要怎么让楚未祈带她去。虽然就算加上了现在楚未祈可观的身家财产的诱惑,她也对楚未祈没有一丝感觉,因为她认为如果米家的人发现这个米未沿是楚未祈假冒的,他们不可能放过这种骗子,就算楚未祈很强,他们那楚未祈没办法,但是想把她怎么了实在很简单。所以不能见钱不要命。

但是,如果只是加入了楚未祈现在的大都是富家公子的朋友圈,肯定能遇上适合的男友人选,而且有个更有势力的男朋友做靠山,看米家的人能把我怎么样。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她和楚未祈做朋友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马诺桑虽然在竭力掩饰住心里对于自己刚刚幻想的“伟大计划”的狂喜,但是脸上的风吹草动已经把她的心境泄露给了像机敏猎鹰一般紧盯“猎物”的楚未祈。

猎物这么快就落网了,无聊……算了,这也省了不少麻烦。既然掉进了我的陷阱,我就好好玩玩你吧……

马诺桑一幅很讲义气样子,“既然你有困难,我肯定会帮你的。那我去假扮你的女朋友吧,反正我们是朋友。”

话说得真好听!还在我面前装朋友义气!

抱歉,我还不能这么快答应你,你再怎么急,我还是欲擒故纵……

楚未祈没给她肯定或者否定的答复。仅仅是,面无表情地岔开话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快要气急败坏的样子,“最近看到一个女生蛮适合的,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不过以我的魅力,就算不爱上我,起码也会给我这个面子吧。”

眼看自己的期望就要落空,她真想把楚未祈这个自恋狂给骂一顿,但是,现在不能得罪他,得罪他等于断送这次自己通向豪门的捷径。

她急忙放低姿态,调整成温和的语气,“我一出现,保证你的面子增加一倍都不止。如果被那个女生不知好歹地拒绝了,那不是很没面子。”

楚未祈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故意不太情愿地同意了。

这下就变成是你自己非要去的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可能猜到我正真的意图的。

马诺桑等待了漫长的两天,经过这两天自以为达到倾倒众生的究极境界的外表准备,自信满满的她早就迫不及待要去参加这次的聚会了。

而在这两天中,马诺桑还因为担心楚未祈会中途变卦,给他打了个电话,添油加醋地给楚未祈渲染她自以为国色天香的打扮,并且跟他强调带她去非常有面子。楚未祈越听眉头锁得越紧,根据她的雷人描述,楚未祈的脑中想象出的天雷滚滚的恶俗造型,简直让他有放弃这次计划的冲动。带这样的女人出去,面子伤不起啊!

于是,楚未祈边流着冷汗边委婉地劝她换个正常点的造型,顺便很委婉地威胁她如果不换个可以让人接受的造型的话,他很可能不带她去了。小小的威胁在当事人的耳朵里也是有如雷贯耳的效果。为了她的“豪门梦”,也为她这两天用大把银子换来的行头能够连本带利的赚回来,马诺桑屈服了。

☆、48.醉

那天,楚未祈只好带着经过他改良过的马诺桑去聚会上丢脸了。反正他知道,马诺桑不仅会在衣着品味上面让他颜面无光,更加丢脸的事一定还在后头,想到这里,马诺桑的长相问题、品位问题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果然,虽然暂时有米未沿准女友的身份,马诺桑为了接近富家公子,毫不介意地和其他刚见面的男生大玩暧昧,几乎演变成**裸地勾引。虽然,马诺桑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她这样做简直就是有给他戴绿帽子的嫌疑。

此刻的楚未祈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一边在对他所谓的朋友强颜欢笑。他总能感觉到那些见惯了优质女生的人的礼貌的外表下,潜藏着对自己的嘲讽。虽然大家挺给他面子,闭口不提这件事。但是,举手投足间的无声的语言,一样会产生强大的攻击效果。

马诺桑不止不在乎丢楚未祈的脸,更是浑然不觉地大丢自己的脸。

她一进到这个富丽堂皇的会所里,第一眼毫无悬念地盯上了什么都遮掩不了其极其英俊的容颜,和无与伦比的气质的江奈桀。但是,就是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太完美了,让他暂时没有受到马诺桑的骚扰。因为,马诺桑看到他的时候,居然能自己感觉到配不上他,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卑微,连马诺桑自己都觉得惊讶。

马诺桑决定不浪费时间在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吃不到的葡萄”,顺便自我安慰一下,那样的人肯定极其花心,我要是成了他的女朋友,他肯定对我不怎么样。

迅速放弃这个高远目标以后,她毫不浪费时间,马不停蹄地找其他男生搭讪。她的搭讪和她的人一样都带有**裸的金钱目的。一些富家公子虽不介意和拜金女玩玩来消磨无聊,但是她是个既无姿色,又无头脑的拜金女。和这样女人纠缠不清只是在浪费时间。

这些被搭讪的男生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于是灌酒变成了打破尴尬的必然选择。然而她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灌倒的人,因为她就是喜欢在别人面前逞强,即使已经晕乎乎的了,也故意装作依然清醒。但是,她的势利和过分的言语让人越来越无法忍受,在灌了她几杯酒以后,觉得连作为聚会中必备乐趣的灌酒也没什么意思了。

那些眼里不揉沙子的在场的女友们,几乎每一人的眼神里都隐藏着杀气腾腾的敌视。不过,马诺桑对这样的软攻击都能无效化。其实那些女生其中有不少人也是狠角色但是有了马诺桑这样的前车之鉴,不想在其他人眼里沦为和马诺桑一样的“神奇生物”,所以也就装作端庄大方,不好对她发作。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管,反正让男友离那家伙远一点,这回达到眼不见心不烦就算了,该算的以后再好好算……

面对马诺桑的骚扰,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的人几乎都想到了摆脱这个女生的捷径——把她介绍给江奈桀,能者多劳嘛。一般来说,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在他的脚下臣服。只要能让马诺桑不再缠着自己就行了。

结果大家想法的本质是一样的,就是想尽办法把自己的麻烦转变为别人的麻烦。能让大家如此和谐统一的最大原因是楚未祈。

因为楚未祈看起来毫无办法,而且经常能看到他面对马诺桑的无奈的悲凉眼神。但就是看不到他的怒气。既然她男朋友都不那么在乎,那这事只有靠自己解决了。

一开始,马诺桑还想在江奈桀面前装矜持,别人要把她介绍给江奈桀的时候,她故意装作犹犹豫豫不愿意的样子,而给她介绍的那个人看到用江奈桀诱惑她滚开的计划受挫,立刻更改人选。这样,马若桑得以名正言顺地多祸害几个人。接下来,逐渐喝醉的马诺桑在酒精的刺激下,越来越相信自己的魅力可以让所有男人爱上她,甚至觉得江奈桀已经悄悄地喜欢上了她。

江奈桀早就预计到了这个没有涵养的女生会缠上他,令他稍感惊讶的是,这个女生居然还知道矜持。不过这个时候她才来找上他,江奈桀已经觉得很万幸了。

因为马诺桑带着明显的醉意,只要再灌她几杯烈一点的酒,她的骚扰问题也就顺理成章地解决了。

米未沿,暂时称呼你为米未沿吧,接下来你会非常感谢我,现在开始是我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时间……

☆、49.谨慎

江奈桀也没有把她灌得趴倒在他的牛仔裤下,只是在喝酒之际,装作有些严肃地问她:“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马诺桑的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理性的部分对这样的提问丧失了警惕,竟然把真实的号码报给了江奈桀。刚才在聊天玩闹之际,顺便一下参观马马诺桑的包包,同样顺便地把她的银行卡号码记下来。

然后毫不介意别人听到一般,旁若无人地给宫禾弦打了个电话,当然没人知道接电话的人是宫禾弦。

宫禾弦也没有想到江奈桀在聚会上给她打电话是为了恶作剧,她直接怀疑江奈桀是不是被哪个女人灌醉了。但是就算是生命代价的恶作剧只要是他提出来的,宫禾弦都会义无反顾地接受。于是,宫禾弦按照江奈桀说的把卡里的钱提走几万并把钱如数转到米未沿的账户上。

随后江奈桀把醉得没有形象的女生推给了楚未祈,楚未祈一脸痛苦的表情像要接一件垃圾一样。

江奈桀故意给他展现一副醉意蒙蒙的样子,讲话的语气也流露着喝醉后的冲动,他重来不怀疑自己的厉害的演技。

“沿少,这样的女朋友要好好管管,男人的尊严最重要。刚才兄弟那么做就当是给你出口气了。”

楚未祈犹豫了一下,“谢谢”,这句话还是说出口了。然后带着那个活宝悄然退场。

“江奈桀好像是一个将来能用到的人呢。”这个想法浮现在楚未祈的脑海里。

一离开那里,楚未祈笑了,笑得邪魅而爽朗,仿佛刚才的不快根本没发生过。接下来才是真实……

貌似马诺桑这样会在这次聚会上失败而归,这也是楚未祈计划里考虑到的一部分。然而,当他利用聚会来实现计划的时候,有人却利用他的计划来实现另一个还未出世的计划……

在两个不同地方宾馆的房间里,各有一对男女,上演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在一个灯光暧昧不明的房间里,楚未祈如释重负般的,把沉重的马若桑甩到柔软的大床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暧昧。倒在柔软的大床里的冲击感没有减少酒精的效力,马若桑依然醉意满满。

楚未祈稍稍严肃地语气问她:“你的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楚未祈为确保万无一失,谨慎了一下。

马诺桑还在醉酒中,完全不记得刚才有人问过这回事,再一次不经大脑说出来了。

楚未祈干脆更进一步谨慎到底,检查了马诺桑的手机短信,发现江奈桀刚才的恶作剧是真的。马若桑的手机上显示了银行刚才发给她的扣钱短信。

☆、50.窃听

另一个房间里是从容淡定的江奈桀和满腹疑问的宫禾弦。

在江奈桀假装醉了悄然退场之后,宫禾弦给他打了个电话,“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是你让我做的,可是这一切不是明目张胆的犯罪吗……”

江奈桀眼中含着精光,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疑惑,“跟我来吧,来了你就知道。”

结果就是江奈桀把她带到宾馆房间里,宾馆的房间就因为是宾馆的房间所以无论是什么样都有暧昧不清的气氛。

宫禾弦抬头环顾了整个房间,突然叹了口气,“你怎么选这种地方……”

江奈桀的一双眼睛注视着她,目不转睛地坏笑着,“这里不是正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我们两个。”这副架势就像眼前的女生是准女友,然后就会少儿不宜。

宫禾弦皱了皱眉毛,“连我你也开起来玩笑啦。就没看到你正经过。”宫禾弦从小和他长大,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她一看便知。

“答对,正确答案是我在开玩笑,你怎么不怀疑我喝醉酒以后,头脑发热呀。”江奈桀随便问了一句。

“这是不可能的,首先你不会在那种情况下喝醉,你不仅让我开这种严肃的恶作剧,而且后来还让我收买服务生装窃听器。肯定有什么比较重要的计划,你不可能让自己喝醉,而且那个女生也没那个本事把你灌醉。”宫禾弦凭借着对他的了解,一口气说完她的推理。

“Perfect,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从来没喝醉过。”江奈桀一脸孩子般的得意。

“你呀,说谎还挺积极的。还秘密呢!”

“你怎么这么厉害呢。”江奈桀神秘地笑着。

宫禾弦一脸得意,其实,她也不太能确定江奈桀什么时候说谎,只是在他明显开玩笑的时候,依据那么多年的经验,她会有把握能看出来。

接着,江奈桀一脸古怪,“刚才那句话是自言自语。我的意思是我怎么这么厉害,连你都给骗了。我就是千杯不醉的人呀。”

看到江奈桀得意洋洋地甩出这番言论,宫禾弦虽然觉得自己被整的狼狈不堪,但是,她转念一想,江奈桀就是这样好胜不服输的人,还是别伤他的自尊了。

于是,宫禾弦转变了话题,“算了,刚才的话题结束。来谈谈正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奈桀也配合她,态度从顽劣转向认真,但是,他只是在沉默,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一双眼睛轻轻地闭着。

此刻,宫禾弦明白了,他现在在专心听耳机里的窃听的声音。她见状,立刻从他的耳朵上取走耳机的另一端。江奈 桀预料到宫禾弦一定会猜到窃听内容是重点,所以当她摘掉另一只耳机的时候,江奈桀依旧是闭着眼微笑。

耳机里传来发生在另一个房间的声音……

☆、51.很懂

宫禾弦全神贯注地听了一会以后,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为什么江奈桀要窃听他们两个。

喝醉的马若桑不仅说了楚未祈想知道的事,也透漏出江奈桀感兴趣的事。

“怪不得你要窃听他们。原来米未沿是假的,是楚未祈冒充的,你还真是大费周章。你怎么想起来要这样做呢?”宫禾弦对江奈桀做法感到有些迷惑,她不知道江奈桀到底在何时看透了这一切,刚才窃听来的谈话是给他脑中的的推理的构图来一个完美的事实证明的画龙点睛。

江奈桀很有耐心地跟她解释起来,“一开始当我看到,暂时称呼他为米未沿吧。看到他的时候,只是发现他从没有灵力的人变成灵力异常高的人,随之也发现了他的一些变化,当然这也没什么,只是可疑罢了。但是,接着就可以确定了。”

江奈桀很耐心地撩起宫禾弦的蠢蠢欲动的好奇心。而且不急于接着向她讲明白,她的好奇越燃越旺。而把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一直都是江奈桀钟情的恶趣味。

看到宫禾弦被好奇牢牢地控制,他的小小的虚荣也得到了满足,于是解密继续下去,“你知道的,魔鬼答应过我几个特别要求,而这其中有一条是保管江家的企业,所以米未沿一直这么疯狂地爱着江奈尔,那种爱真是可笑。”江奈桀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停止了,他和米未沿又有多少区别呢,一样被死死地控制着,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米未沿还真可怜,注定没有爱情。”宫禾弦不由自主地同情起了米未沿。

江奈桀的这种情绪总是能够迅速麻痹掉。这就是这么多年强迫出的条件反射。

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着刚才的侃侃而谈,“因为聚会上有我这个江奈尔的哥哥在,他不会没有解释就带一个女朋友来,这会让我误会他对江奈尔的真心。这一点如果是他本人的话,一定会考虑到,虽然米未沿不聪明,而且他的一贯原则是事先通知。而他在聚会上一直竭力装作是那个马若桑的男友,所以他的嫌疑立刻加重。”

江奈桀的那层保护色般的玩世不恭从新把他完整地包裹起来。他的笑满是孩童般的随心所欲。

接着说出他随心所欲设下的圈套,“反正几乎认定了他是假货,所以就在考虑他这次行动怪异的外表究竟想隐藏什么有趣的真相。”

“所以你就想到了马若桑,即使让他颜面尽失,他也没采取什么行动的女人。”宫禾弦没给他随心所欲的机会,毫不犹豫接话。

江奈桀面对这样小小的不给面子的事,不禁嘴角勾起了华丽的弧度,“原来你全部都知道了,看来我不说也行。”

“不行……”宫禾弦对刚才的下意识就说出口的话十分地后悔。但是,即使没面子也无法挽回了。虽然直觉告诉她,重点是马若桑,但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于她的大脑来说还过于复杂。

江奈桀脸上的微笑保持了好久,眼中微妙的精光照着宫禾弦的窘迫,“看来还是要我来解释一下。当我看到假米未沿纵容马若桑当着自己和朋友的面来调戏她的时候,我就在想他到底是软弱还是有所图谋,如果是有所图谋那又是为了什么。所以就用刚才的方式来试探一下。一开始引起我兴趣的是她有改变记忆的能力,所以我就在一旁慢慢观察,并保持一定的距离,结果过了很久她没有使用过一次能力。当然以她这种极不耐烦地想找个有钱男友的个性来说,这样也很不合理,所以我对她能力的用法也产生了好奇。既然不是和记忆有关,那么就是纯粹针对马若桑的行动。而且,假米未沿对此不闻不问导致的客观结果就是马若桑被不停地灌酒。如果从这条思路来想的话一切都很简单,酒后吐真言嘛。”

江奈桀盯着宫禾弦,他的那双倾倒众生的眼睛抛给她若有所指的默契。宫禾弦一惊,接着目光硬生生地回了过去,这里里外外的意思她可是很懂的。

“貌似你不懂嘛。我还是来好好解说一下吧。”江奈桀故意说着反话。

“讨厌。”宫禾弦的脸刷一下红得外焦里嫩。

☆、52.平静

江奈桀十指交叉,把笑谈进行到最后,“当一个守财奴连银行卡的密码都跟能人说了,那就到了什么都隐藏不了的程度了。你把卡里的钱转掉几万块是个亮点。”

“别在那里把自夸弄得就像在夸我似地,我倒要看看您能把您的恶作剧解说成什么样的天花乱坠。”宫禾弦渐渐被江奈桀调侃风格感染了。

面对宫禾弦的“挑衅”,江奈桀一笑置之,接着不在乎她是否会再次抨击,把“天花乱坠”说给她看,“我这样一做,假米未沿立刻就抓住时机把她带走了。另外,当时我和假米未沿的关系就像一张白纸,他顶多听到一些传闻,而并 不知道我和真正的米未沿的真正关系,以为他出口气为掩饰就变得很自然。因为一般当有人这么做的时候,对方则会推想这个人和原来那个人关系很好,起码以后的一段时间假装这样,为了防止被人看出自己的破绽。那么我不仅不会被怀疑是在设局骗他,那么以后我再利用马若桑的时候阻力会小一些,而且从现在开始我家的生意会托他的福一路高涨。”

“原来你还对自己家的事业还有一点点关心。”宫禾弦直指江奈桀平时不务正业的恶行。

“要你管。”江奈桀索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背对着她。

宫禾弦知趣地起身走开,轻轻地把门关上。宫禾弦知道刚才江奈桀这样不是在生她的气,他不是会因为一个玩笑就生气的小气鬼,他的这个样子表示他正在进入思考的世界……

他让我催眠那个服务生把窃听器偷偷放到马若桑的身上,可以说又是一处高明,反正不管是服务员或者在宴会上强颜欢笑的人都不认识我,那江奈桀处于不会被发现的暗处,而且就算被发现了窃听器的存在那也是在他问完马若桑以后 才可能发生的事了,因为一旦没有抓住时机让马若桑清醒了过来那就前功尽弃了,抓紧时间问她才是明智之举。如果被发现了的话,他也很难去怀疑江奈桀,因为不仅江奈桀的演技十分高超,而且他的脑子已经先入为主地把他归为好朋友了。在怀疑到江奈桀之前,聚会上的大部分人应该都被怀疑过了吧。

宫禾弦默默地把敬佩的感情流露给自己主人的聪明之举。

江奈桀窃听到假米未沿的从马若桑的嘴里套出的关于她灵力的真相大概就是:马若桑的能力只能对灵力比她弱的人使用,而且对方灵力越高,她所能施加的影响就越小,而且只有在对方没有反抗的情况下才可以使用。她既可以获取灵力比重计低的人的记忆,也可以改变那个人的记忆,但是改变的假记忆在若干年以后会突然消失,时间视马若桑和对方的灵力差距大小来定。但是有关钱财的记忆马若桑却无法获得或者修改。

江奈桀暗暗笑道:对于钱财的记忆不能修改和获取对于那个拜金女来说应该是这个能力最大的缺陷了吧。

旋即,一种空虚无聊感渗透了他的心情。他叹了口气,失神的眼睛仿佛在盯着另一个世界。

女人还真无趣,算了,正因为无趣,利用起来更方便。他躺在略嫌稍大的床上想着,此时的他很平静,如同密室里的空气。

☆、53.绑架

校园就像不停复制粘贴一般,波澜不惊,十分平静,在这样平静的进程中进入了期待已久的暑假。在看似顺理成章的时间推移中,总有一些会在平静中爆发,沉浸在幸福和疯狂中的林衣姒的没有注意到一些事情正随着渐渐升高的温度,悄悄上演。

这段时间的热恋,让林衣姒对和她灵魂相连的米未沿的事漠不关心,当然以前也不怎么关心他的事,过去都是米未沿去“骚扰”她,她才懒懒地回应一下,现在双方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趋势。林衣姒并未对此深究过,她坚信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即使是在这样炎热的天气外加高考的高压下,林衣姒依然无法做一个安分的宅女,在房间里坐着坐着就无法淡定了。非要到外面的酷暑中去走走。

她的天性里渗透着离群索居的孤僻特质,很多时候她只想一个人,远离人群,有时甚至是享受和江奈桀短暂分离。

江奈桀和林衣姒是同类人,同样需要大量的个人自由空间。

他很庆幸女朋友没有那么粘人,不然自己的事情迟早会被聪明的林衣姒发现。他不知道如果那样的事不幸发生了该怎么办……

这个暑假的某一天,热得无精打采的林衣姒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一直远远地跟在她的后面,他们一直一前一后地在偏僻的地方慢慢地走着。

气温还在不停地升高,路上的行人渐渐被酷暑折磨得钻进了屋中避暑,而林衣姒的自虐侵向迫使自己,在酷暑中毫无目的地闲逛,不管身体已经被自己虐待得十分难过。

高大的身影从后面一步步靠近,突然林衣姒的嘴巴和鼻子被被后面的人捂住,她感到一股刺激性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立刻屏住呼吸,大声呼救,但是嘴巴被严严实实地堵住,只能发出分贝不大而且不清楚的声音。

虚弱的她无法长时间闭气,甚至连挣扎都很难做到,后面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完全控制住。

最后她的意识还是在那种不太熟悉的气体的作用下,渐渐模糊。但是,幸而理智还没有完全罢工,林衣姒在昏迷之前使用了一点点狡黠的手段。

林衣姒索性装作已经昏迷,顺势倒在后面的人的怀里,其实是为了在昏迷之前看看能否看出绑架自己的人的身份,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趁着倒向那边的一瞬,紧紧控制住她的头的那只手反应稍慢了半拍,林衣姒得以瞄到后面,结果她只看到了高领衣服,和头盔,根本无法辨认身份。

但是,在意识完全丧失之前,一个不祥的念头钻进了她的脑海……

那个绑架她的人抱着瘫软在怀中的林衣姒,警惕心依然没有降低,出于慎重他还是用那块浸满乙醚的方巾捂住林衣姒的鼻口,捂了1、2分钟。然后,那个人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开着车把林衣姒绑走了,黑色的跑车闪烁着低调的华丽绝尘而去。

楚未祈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楚未祈看着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通键,把手机靠在耳边。

☆、54.疑惑

从耳边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声音像来自地狱那般冰冷,他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声音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接着,他皱着眉头专心听手机传来的那端的一字一句。

“我是复仇者,为“血”而报仇。林衣姒在我的手上,想要救她,就来吧。”

“谁会去救那种女人啊!要报仇直接来找我,我随时欢迎。不过,告诉你我没有杀“血”,信不信由你。你要是杀了那个女人我会非常地感谢你。就这样,拜拜。”楚未祈毫不犹豫地挂断,但是他紧盯着手机屏幕,等待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楚未祈果断挂断也是欲擒故纵,这招他向来用得得心应手。一般这种情况,他越是装作不在乎,林衣姒就越是安全。之后,他会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地去营救林衣姒,因为对方还没来得及说出囚禁人质的地点,对方八成没有防备,这是他的如意算盘。

不幸的是,接下来手机屏幕再次闪现出那个陌生的号码,激昂的旋律粗暴地撞击着他的耳膜,他动作僵硬地拿起了手机。

“你怎么又打过来了,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关心林衣姒的死活么!”楚未祈还不死心,还在强装。

“是么,你还真喜欢伪装。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12点的时候,处决林衣姒你会不会来送死。地点、方式,你马上就会知道。我等你哟。”说完,女子莞尔一笑,优雅地按下了停止键。

你一定会来,不过你一定不会看到我,而且今后我们大概也不会再次相遇了。楚未祈,你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混蛋!”楚未祈一气之下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她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

难道我和林衣姒之间的关系让那个女人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是从林衣姒的嘴里骗出来的?不太可能吧,林衣姒不是一般的精明。逼供?也不可能,谁会想到去逼供这种问题……

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

楚未祈不停在心中念着,并努力整理乱掉的思绪。

等等,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了我和林衣姒之间生死依存的关系的话,直接杀掉林衣姒不就等于报仇了吗?

这个反问突然让他冷静了下来。

那个女人应该还不知道我和林衣姒的这种关系。

如果真如那个女人所说,是因为“血”的死来向我们报仇的话,她这样以林衣姒来要挟我去,必定是认定我和林衣姒是恋人关系。

而如果她问起林衣姒的话,林衣姒为了不让江奈桀受到伤害,肯定会把危险丢给我,甚至会捏造她和我之间并不存在的至死不渝之类的爱情。

反正林衣姒大概能猜出我会对那个女人讲这样的话,所以避免那个女人信以为真,不等到凌晨就将她杀死,故意在通话之前和那个女人说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别有意图,来给那个女人施加心理压力。这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那个女人是因为爱情而走上复仇之路的话,做出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那个女人的只是个托,这一切,那么幕后黑手又是谁?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我去了那边,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不过,阴谋的可能性倒是要比我刚刚猜测的烂俗的爱情故事要高多了。可能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就是想通过绑架林衣姒引我上钩,然后会有什么呢?

不过,有什么都没有关系,反正我都会把这一切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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