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山中不知时日过,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各大分院的招生工作也已经结束,果然出了穆狼他们再也没有哪个极品会报名来鸾鸣分院。
从报到的那天起,穆狼他们兄弟两个就已经开始了水深火热的生活。每天天不亮他们都会被秦风拉出去跑一趟“天梯”,时间只有一炷香,赶不回来就没早饭吃,听说现在两人老是达标又准备让他们跑两趟;然后上午两人分别跟着楚轻狂和秦风对练,而且是真刀真枪的对练,每次都能把两人收拾的遍体鳞伤才罢休;下午再听封不平给他们讲解刀法,刀意还有各种武道知识,枯燥无味的理论课程每每都讲得赵无极昏昏欲睡。
训练每天都排的满满当当的,害得赵无极都没有时间去拯救天龙武院那些水深火热的小妹妹,穆狼也没有时间和赵家小妖精轧轧武院那不是很平整的广场,罪过啊!只希望师兄弟们不要因此而摔着才好。
总之,三个人好像填鸭子一样把他们平生所学的全都硬塞给兄弟俩,也不管他们能消化多少。用赵无极的话说就是,这三个变态十年没有学生,心理已经扭曲又精力过剩,见到学生就发疯了,还强烈建议把鸾鸣院改成疯人院。
魔鬼般的训练总是让赵无极都叫苦连天,总是哭着喊着自己要死了,但是第二天依然生龙活虎,穆狼总是很惊讶说他是小强,打不死。而穆狼仿佛乐在其中,整天都兴致勃勃的,明明可以求饶少挨打,非要去跟老师拼命找揍,赵无极也总是说他有病,受虐狂。
又挨过了两位精力过剩的老师一顿毒打,两个人用最后一点气力把午饭咽了下去,拖着浑身的酸痛来到大师父那里听课。
“你们都知道天龙大陆上对于武道各个阶段的分成了吧!现在我给你们详细的讲解一下。”封不平又一次拿起教鞭,穆狼二人正襟危坐,一副乖乖听讲的样子,满意的继续说:“天龙大陆的武道分为:武生、武者、武士、武师、大师和宗师。”
“首先是武生,每一个开始学武的人都可以称为武生,它根据炼体程度分为九阶,这个就不加赘述了;下来武者,就是炼体到极致并修炼出内力的人,就是武者,他的阶位是靠内力的浓厚程度来划分的;再下来就是你们这个武士的境界,就是打通了小周天成就后天真气的武者;往后还有武师,就是打通任督二脉,练就先天罡气的武者,武道大师就是可以将罡气外放,收放自如,宗师就是武道达到极限,返璞归真的境界。”这时候,睡眠严重不足的赵无极哥哥已经打着呵欠准备就寝了。
“当然,据说宗师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我们暂时就不去讲那么多了,现在我们要说的就是武士的境界。因为你们都已经是低阶武士,也就是一到三阶武士的统称。现在,你们都气沉丹田三花聚顶,识海内放去观察自己的气海。”
穆狼依言将识海里的神识放到气海穴上,耳畔继续传来封不平不紧不慢的声音:“你们会发现气海穴里聚集着几个气旋,几个气旋代表着你们是几阶武士。所以,武士的阶位就是用气旋的个数代表的,当然除了内窥的方法之外还有一些眼力过人的高手能根据自己的眼力判断一个人的修为,比如龙老,他就可以一眼看出你们的修为,因为他修炼了一门秘技叫‘修罗眼’。”
穆狼果然在气海穴内看到三个小小的气旋在随着周身气血缓缓的运转着。而一边赵无极也紧闭双眼,可是看神情好像已经魂游太虚了。
封不平毫不在意,继续说:“随着你们日益的修炼,气旋会不断的增多,然后你们会晋升为中阶武士,高阶武士直至武士巅峰,而且其中蕴含的真气也日益增强,等到积蓄了最够的力量的时候就是你们借以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成就武师境界。”
封不平越说越激动:“而任督二脉是武道的第一个瓶颈,无数天资绝艳的天才都止步于此,而天龙武院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天下的武者成功突破桎梏,这也是为什么天龙武院成就大陆第一武术学院的根本原因:天龙武院能令每个人突破桎梏的几率增加三成。”
穆狼顿时惊呆了:“三成?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要知道天龙武院是天下最好的武道学院,能给学员提供最好的修炼条件和各种历练,而且在突破桎梏的时候可以为学员提供最安全的环境和针对性的辅导,专业护法在一旁守护,尽可能在失败的时候挽救学员的生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打通任督二脉很危险?”
“当然危险,失败了的话,可能什么都没失去,可能会变成废人,更可能会死,这要看运气。”
“我的运气一向不好!”穆狼突然很有兴趣:“你能不能告诉我突破桎梏的关键是什么?我只是想问问而已。”
“破!”封不平笑了笑,捋着胡子说:“这个字就是突破桎梏的关键。”
赵无极也许是睡得胳膊发酸,突然抬起头眼睛都没睁开,嘴里迷迷糊糊的念叨着:“故弄玄虚……”
穆狼一巴掌把他打得趴了回去:“睡你的觉去。”脑海里还在苦苦思索着这个破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今天的课程讲完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还有三天后就是新生大比,你们两个要是争气就给我把第一名拿回来,那样不但我们鸾鸣院扬眉吐气,你们也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奖励。”封不平为了大比的冠军不惜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惑。
“什么奖励?”穆狼倒是有了些兴趣:“能学二师父的‘藏刀术’吗?”
“雕虫小技,你就不能要求高一点吗?孺子不可雕也。”文绉绉的丢下一个书包,封先生丢下呼呼大睡的赵无极和一头雾水的穆狼,潇洒的甩甩袖子,飘然跨出门外。
许是太顾着潇洒的样子了,封先生并没有看到前面门槛外有一块西瓜皮,脚下一踩……只听见啊一声……穆狼循声看去只见漫天飞舞的灰尘还有两只破鞋子,并没有看到封先生以一个很帅的姿势横握在门外。
“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封先生一不讲课赵无极居然就醒了,真是怪胎,感情把封先生讲课当作安眠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