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张池的生活基本上只有两件大事,上班,和相亲。
家里老人打电话来催婚的次数越来越多,渐渐地又开始安排相亲对象,张池是不想去相亲的,怎敌得过三姑六姨的口水战。
被押送到约会地点,然后接受一番女方调查户口式地盘问。难以招架的他觉得自己都快得上相亲恐惧症了。
萧牧这段时间更不好受,眼睁睁地看着张池去约会,又不能阻止。他怕张池看上哪个女人,一想到张池要结婚心就一阵阵的钝痛。
他想让张池知道自己的感情,确又不知道该怎样做。他知道如果自己说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会瞬间瓦解。
想到张池会用哪种恐惧的眼神看自己,他就快疯掉了。
这天晚上,萧牧一个人坐在电视前,张池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了。
门铃响了,萧牧去开门。
看门后一股酒气,张池被他朋友扶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又不是你结婚,喝这么多酒干嘛。”萧牧把张池背到床上,打来水用毛巾弄湿给张池抹脸。
“。。。。。”
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张池醉成这个样子,是有那么开心吗?还是看人家都结婚了心里难受啊?
“你真的有孤单吗?”和我一起生活还是孤单吗?萧牧看着张池睡熟的脸,失落的感觉快速疯长,挤得胸口发闷。
睡得还真熟,均匀地呼吸着。英挺地眉眼,紧闭的嘴唇薄薄的,因为酒的原因脸上还透着微红,这样子的张池还真有点性感。
萧牧盯着盯着,慢慢把头凑上去。他想自己的这种行为算不算是趁火打劫,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小心翼翼地贴上张池的唇,热热地,好温暖。萧牧激动的心快飞起来了。
缓缓离开,又轻轻地贴上去,尝试着轻舔,残留着淡淡白酒的味道,又经不住舔舐几下,让它变得湿滑红润。
看看张池紧闭的眼睛,还是睡得死沉。萧牧便大着胆子解开他的衣服,结实白皙的胸膛和腹部整个暴露在眼前。
虽然有时张池洗完澡后来不及穿上衣让自己看到,但这么近距离的还是第一次。从胸膛抚到小腹,萧牧感觉手下的皮肤像是有吸力一样让自己挪不开手,非常有手感。这样抚摸他,自己不知道已经幻想过多少次了。
再向下一点,就是。。。萧牧不敢动了,眼睛盯着那微微凸起的地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子里闪着热辣辣的画面,该打住还是要试试看啊。
萧牧心虚地看看张池睡熟的脸,伸手解开腰上的皮带,小心翼翼地向下脱。
男人的东西完全展现在眼前,萧牧紧紧地盯着,大气都不敢出,如果张池现在醒了,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用手握住轻轻地扶弄,不一会果然就硬起来了,比起刚才软软的样子,现在的尺寸还真是可观。手中灼热的温度让萧牧觉得口干舌燥。
小心的舔舔涌出汁液的顶部,萧牧第一次尝到了张池的味道,感觉好幸福。整个含住的时候,萧牧感觉嘴唇都要被撑破的样子。
带着激动膜拜的心情,萧牧慢慢地吞吐,细细地舔弄,把男人的东西像珍宝一样对待。
同样是男人还为男人做这样的事,虽然有点窘迫羞愧,但对象是张池就没问题了。
“。。。嗯。。。哼。。。”正忘情吮吸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冒出声音来,把萧牧吓得一颤,汗都吓出来了。
啊~~该死,是醒了吗?萧牧停止了动作向上望去。男人好像没有醒的样子,只是哼了两声。萧牧松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去继续做事。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这样乐此不疲。
口里的东西突然胀大,剧烈的抖动几下后,有东西射进了萧牧的嘴中,还把他呛得咳嗽了几下。有点腥的味道,萧牧没有犹豫就吞了进去,虽然觉得自己很变态,但还是幸福地笑了。
又亲了亲张池微红的脸颊,帮他把被子盖好,萧牧走进浴室开始解决自己的问题,那地方也是硬了好久了。
浴室响起淋水声,张池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望向浴室的门。
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震惊不已,梦到美女给自己口交,却在高潮的那一瞬间突然清醒了过来,微睁着眼,朦胧中看到埋在自己舿间的头颅,栗色的头发,萧牧紧闭着眼迷醉的脸。张池瞬间石化了。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啊?!萧牧刚才在。。。给自己口、口交?还笑得那样开心。
张池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脑子一片乱。萧牧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亲自己,为什么要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
萧牧,喜欢男人吗?同。。。同性恋?!自己怎么一直不知道,平常也不见他有这个倾向啊?
对了!张池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萧牧说喜欢自己,那句“喜欢”难道真的是这个意思吗?难怪后来还咬自己,都咬出血了。
不对!出血才不是重点,萧牧喜欢自己,自己是男人啊!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张池头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张池立刻到在床上装睡,如果两人这样面对一定尴尬死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萧牧爬上床来,关了床头灯躺下来准备睡觉。
张池整个人都僵硬着不敢动,就怕萧牧察觉到自己醒了,突然从身后伸出两只手来抱住了自己,张池心里一颤。
均匀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张池睁大着眼睛,一夜未眠。
饭桌上。
张池不动筷子看着正专心吃饭的萧牧,心里还是别扭地紧,紧张又焦虑,这种情绪围绕了好几天,感觉快疯掉了。
张池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件事,知道萧牧喜欢自己,同样是男人当然是不正常的,是不对的。但自己不可以露出一点已经知道的样子,这样两个人都会尴尬。
自己不是同性恋,但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在自己身上,还真是吓一跳,但为什么对萧牧没有一点讨厌的情绪,看到萧牧还会紧张到心跳加快,这才是他最烦恼的地方。
是见机行事还是立刻摊牌?他不敢做后者,他怕萧牧会受伤,怕两个人的交情会断掉。如果萧牧离开了,自己一定不好过,但要像朋友一样继续生活在一起自己也会因神经过度而疯掉。
他现在一看见萧牧就会想到那个晚上,然后就感觉气紧,不好意思,晚上睡觉的时候紧张到睡不着,过不还好萧牧没再对他做什么。
“你看着我干嘛?”萧牧突然对张池说道,:“脸上有饭粒吗?”说着用手摸摸。
张池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结巴地:“啊?。。呃没。。没,你快吃!”
“你也吃啊,半天不见你动筷。”萧牧一边说着,一边给张池夹菜。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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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下班了,张池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每到这个时间,他就开始焦虑,因为他现在开始害怕回家。
一想到回家后就会看见萧牧,张池就头大。
最近也开始觉得萧牧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让自己没有办法直视。今晚还是等萧牧睡着以后再回去吧。
“吴兢,下班后我请你喝酒。”张池转头对吴兢说。
“什么?又陪你喝酒啊,我这次不去了,小月会杀了我的。”吴兢连续几天晚回家,女朋友都开始有所怀疑了。
“没义气的小子、陪我去嘛!”张池锲而不舍。
“不要,小月生气的时候很可怕”
“我生气也很可怕!”
“一点也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