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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敌道具
襄阳城,客栈内,一身标志性白衣的人正懒懒的斜靠在床上,手里一边把玩着一块通体莹白透润的玉珏,一边对着正在桌边仔细研究一张羊皮图纸的蓝衣人(又是标志性服装)调笑道:“猫儿,那个破图都看了不下一百遍了,你不累爷瞧着都嫌累,别看了歇会儿吧。”“白老鼠,你是不是闲得慌啊?”一边说着蓝衣人儿挑眉眯了被叫老鼠的某人一眼,明眸一转,轻笑出声“不如去在下请五爷赏脸同去邀月楼如何?”白衣人一听这话立时如火烧屁股般从床上一弹而起,窜到蓝衣人面前轻扯那人的头发(扯重了,舍不得啊!)恶狠狠地道“死猫,长进了啊,敢去那种地方了,看来是爷不够努力是不?”“嘁,正所谓近墨者黑嘛!哈哈!!!”原本装模作样气歪了脸的某老鼠瞧见那人如此轻松的大笑,立时没了气焰,一副呆愣样的看着那正笑得欢的人,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上那人的脸颊轻声道:“猫儿,我有多久没看到你这样笑过了,猫儿,等这里的事了了,我们一起去游遍天下可好,我只想要你一直可以这样笑,不想再看你劳心劳力,可好?”蓝衣人敛了笑,轻轻皱眉“玉堂,我......我答应你,等包大人调离开封府,我便随你一起,你想去哪里都行。展昭可以为天下,为大人奔忙,却只愿与玉堂一人携手,笑看沧海桑田......”“猫儿......”余下的话不必再说,也无法再说,轻轻一吻道不尽千言万语。
一吻结束,白玉堂(都标志了还能是谁)拉着还有些微喘,脸儿红红的展昭一起坐到床边,难得正经的看着自家猫,拿出刚刚起一直把玩的玉珏放到展昭手里“猫儿,收好了,这个可是我白家的信物,见此物即见白家之主,呐,说好了,我白玉堂的全部身家可都在你手上了,你这猫儿可别弄丢了,不然啊,可就惨了呢,到时候爷没钱养猫,就得猫养老鼠喽!”“那我还是不要了,我那点俸禄可还不够你白五每日一坛女儿红的。”展昭红着脸硬是要将玉珏还给白玉堂,白玉堂自然不肯收回,想了想凑到展昭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只见展昭立即炸了猫毛,猫爪子照着白老鼠那张欠扁的老鼠脸就是一爪子,不过那玉珏倒是珍而重之的收进了怀里。
看了看天色,白老鼠厚着脸皮凑到展猫猫身边一边拿鼠爪挠着猫的肩膀,一边撒娇似的说:“猫儿,天晚了,我们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吧,好不好?啊?”“你又想做什么?”展昭直觉就没什么好事,警惕的看着老鼠。“就是做啊,我们多久没做了啊,自从上次你中毒,一直调养了有两三个月了啊,猫儿......”拖长的尾音让展昭直觉一阵严寒。不过想想明天的事,唉,展昭叹息一声,算了吧,随他吧自己其实也并非不想的。于是嘛,就在展猫猫的半推半就之下,老鼠再不迟疑开始了吃猫大业。(咳咳,,少儿不宜啦,,关灯,清场,不相关的人走了走了。)
第二日,襄阳城内万恶的冲宵楼终于被一把冲天的火光焚为灰烬,一代反派BOSS宣告退出历史舞台。展白二人也以重伤结束这一光荣艰巨的任务。白玉堂被五鼠带回陷空岛养伤,展昭也因伤势过重被自家师傅打包带回家疗伤去了,这期间两只都昏迷未醒。两人此时都不知再见时,将会是又一番景象。
二、忘了什么
养伤的日子过得很快(一直在睡,当然快),展昭醒过来的时候离襄阳一役以过了一个月。睁开双眼周围的景物从模糊渐渐清明,一时间竟没认出这是哪里,空气中漂浮着一阵阵的兰香,让展昭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床铺,素色的带着兰花图案的床幔,屋子里朴素又不失清雅的摆设,再看向墙上,果然,展昭只觉得嘴角一阵抽搐,一幅被挂在醒目位置的......《小鸡啄米图》堂而皇之的悬在正中。展昭直觉大汗,这个是自己三岁的时候画的啊,这类的作品从三岁起就好多了,为什么啊?好多比这个好的师傅怎么就偏偏选了这幅啊?看样子师傅的恶趣味还真是不减啊!这要是被那只老鼠看到还不被他笑掉大牙啊!?也不知道那老鼠现在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好了没有啊?展昭一边无力的叹息一边转了转头左右看看没人,打算自己爬起来却不想一动只觉浑身无力,一下又歪回了床上。这时听到房里的响动一人从外迅速的推门进了屋。“昭儿,醒了,躺好,刚刚醒过来不要乱动。”展昭吃惊的看着来人,睁着大眼样子活像受惊的小猫。这个人是自己的师傅?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怎么才两年没见,师傅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原本一头飘逸的长发现在打着卷卷,而且没认错的话还是黄色的,身上穿的也不是长衫而是一件类似破布的东西,结结巴巴的:
“师......师傅......你......我......”被称为师傅的人笑的很无良:“怎么,不认识我老人家了?小昭昭,师傅可是一直都想你的紧啊!
”说罢还做出一副委屈状,展昭一阵恶寒,小小的腹腓了一下“你也叫老人家,那我算什么?半老人家??”想想就觉黑线挂了下来一条两条......
猫师傅继续无良的笑容:“小昭昭啊,你也真是狠心啊,自从离了我老人家,都多少年没回来看我了呀?一点也不晓得心疼老人家啊......
”还要继续时,展昭忍无可忍的打断:“师傅......如果徒儿没记错,你老人家今年才三十有三吧,这样也老的话,那其他人不成了人精了?
还有,你这又是什么装扮啊?”对着自家师傅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背过脸决定不理他。猫师傅一看自家宝贝徒弟不吃自己这套了,嘻皮笑脸的道:“那个,小昭昭啊,你就不要管师傅这什么装扮了,那个,还不是不小心吗,头发啦衣服啦很快就会还原的哈,知道你不喜欢,师傅保证明天就还你一个跟原来一模一样的师傅哈。嗯,不过嘛现在......”
立马改了个脸色正色道:“咳,那个,昭儿,师傅有件事要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不许欺瞒。”看着自家师傅正色的样子,展昭隐隐觉得可能有什么事发生或是正要发生。
轻柔的扶起展昭拿过几个软枕垫在展昭身后,让他可以舒服的靠好这才拿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昭儿,你跟那白老鼠是什么关系?”
“啊......?”展昭没想到师傅一来就是问这个,一时怔愣了下方才反应过来,低下头眼睫轻垂呐呐地道:“我们......我们是知己,挚友......师傅......”看师傅不语一副等着他往下说的样子,咬咬牙:
“师傅,玉堂是徒儿愿与之共度一生之人,我......我爱他......”如水黑瞳定定的望着自家师傅等着师傅的下文。“唉,果真如此吗?他可是如你待他般待你?若是有一日他有负于你,你会怎样?”师傅不无担忧的看着自家徒儿,这可是自己的宝贝呀,哼,凭白给那老鼠占了去,那个该死的老鼠若是不知珍惜,看我老人家不把他砍成十块八块的丢湖里喂鱼。瞧着师傅一脸愤愤的表情展昭也知道师傅这会儿的心情,从小被师傅疼着宠着长大,现在自己有了心爱的人师傅自然会考量那人是不是够资格够真心。想着就觉得心里暖暖得,再想想那只老鼠,只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今生能遇到疼自己如亲子的师傅,待自己如子侄的大人和先生还有那一帮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更重要的是有一个爱自己如珍宝的知己爱人。“咳......”一声咳嗽惊醒了正在神游的展昭,赶忙收拾心情对师傅道 “师傅,玉堂待我更胜于我,我信他。若是有一日他当真......我也不会怨他,只要他幸福就好!”不过嘛,展昭暗暗的想“死老鼠,你要是敢,偶就砍了你,扔去喂鱼,哼,,”(果然是师徒啊,想的都一样哈!!)猫师傅看着徒儿正重的表情知道自己徒弟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也相信自家徒弟的眼光,更何况就他的了解那只老鼠对自家徒弟倒也是十足十的真心,如珍如宝啊!嗯,是可以告诉他了,省得这小子不晓得爱惜自己总是胡来。
同一时间陷空岛卢大嫂的药庐里,白玉堂靠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着窗外的景物脑子里确是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自从五天前醒过来看到围在床边的自家哥哥们和一脸松口气的大嫂,除了满满的欣慰还有感动,欣慰的是自己没死还能再看到他们不让他们伤心,感动的是总是这些哥哥们这样的关心自己,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是却比很多人家亲兄弟还要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块地方是空的,好像那里应该有什么事或什么人,却是想不起来。空落落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发慌,有些害怕。害怕?是的就是害怕,可是爷什么时候怕过?又有什么可怕的?无论多努力却就是想不起呀!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而哥哥们自从自己醒来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比从前更加的爱护自己也更加的小心翼翼,当爷是瓷娃娃吗?白玉堂感觉得到哥哥们有事瞒着自己,但是,算了,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们了吧?有什么事还是自己慢慢想吧,不要再让他们担心了。
这几天来其余的四鼠及卢大嫂心里也不太好受,那小子总算是醒了,伤也没什么了只要好好休养不出一个月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了。只是,为什么会这样,老五好像忘记了展昭,但又不似全然忘记。瞧着自家五弟时不时出神冥想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是有些隐约的映像的。
那我们是要说还是不说?若是真的就这样忘记以后再遇到一个可心的姑娘成个亲那也是好事,总比那两人在一起一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好吧,毕竟白家就玉堂一个了啊,可是如果我们真的去促成这个结果对他们真的就好吗?不说对不起展昭那孩子,说起展昭也是让人心疼的好孩子只除了不是女子,说实话就自家五弟那性子若有那人相伴一生也是幸福的事。就老五而言,展昭可是他的心头宝,掌中珠啊,有一日他想起来了后悔、痛苦的还不是自家兄弟吗,也苦那个可人的小猫啊!唉......几个人这几日叹的气怕是有一年份那么多了吧,这事儿不好办哪?最终还是大嫂的话让大家走出了这种纠结的情绪。“我说兄弟几个,大嫂我说一句,这事儿我们也不要太多顾虑了,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好了,老五这种状况说不定那天就好了,或许小猫来了老五就想起来了,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做什么静观发展吧。至于小猫的事暂时老五不问我们就不要提好了。只要老五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们就随他去吧,反正他现在若是做了什么将来想起来了后悔的还是他自己,以后也自有展小猫去收拾他,我们就等着好了。”哥儿几个一听这话都开始在心里替自家老五捏把汗,老五啊,你就自求多福吧!可千万别稀里糊涂的做了什么让小猫抓狂的事啊,到时可就别怨兄弟们不帮你了啊!被老婆揍那可是你的福气!嘿嘿......
之后的时间白玉堂从药庐搬回了从前在卢家庄的居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去自己的雪影居(这名儿借用下,自己懒得想)对自家哥嫂是说方便大嫂平日里来诊治,其实只有自己知道不去那里是因为源自心底里的不知为何的恐惧,总觉得若是去了就会有结果,却偏偏强迫自己不要去,好像一但去了知道了自己的世界就会崩塌,心就会成灰。不去,不去,不要想起,不要,只要不想起来我就还是我,我的心、我的世界就还是完好的。可是?可是?脑海里那个时不时飘过的或蓝或红色的身影是谁?梦里的那声玉堂,那声轻笑,都是那么的让自己心悸神摇,让自己朝思暮想,让自己魂牵梦绕......他或是她到底是谁?我究竟要不要弄清楚?要不要想起来?白玉堂只觉得头痛欲裂,甩了甩头,决定暂时抛开不想了。拿了折扇起身向渡口走去。大概是心里总想着事,我们英明神武的白五爷浑然不觉在他的身后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看着自家五弟上船离岸。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决定跟下去。没办法啊,谁让嫂子大人发话了呢,要杜绝一切老五犯错的可能不能让小猫把老鼠窝给掀了啊!结果的结果一路跟随的结果就是,两人恨不能把那小子绑了扔家里地窑去。臭小子,你可真长进啊,出门就直奔青楼啊,还浑素不忌男女通吃啊?这可怎么好啊?怎么向大嫂交代啊,这要被小猫知道了那小猫就得变恶虎了啊!这可不成呀!想着就想进去揪了那惹祸精回家,不过脚快的地老鼠却被水耗子一把给拉住了(就是他俩,没错)。“老四,你这是干什么?再不把老五那小子拎回去,等着他犯错不成?到时候咱可都得遭殃!”“我说二哥啊,您这急什么,老五那小子我看啊,就是欠揍,嘁!您也甭急,小猫那性子也不能牵怒到咱们几个,倒霉的只能是那小子自己,咱就看好戏得了。呵呵!!”蒋平一边说着一边乐颠颠的想象着猫飞鼠跳的景象,一脸的得意洋洋。
“唉......”韩章瞧着老四那德行就替老五可惜啊,老五啊,你是不是平日里欺负老四多了啊,他怎么就上赶着想看你热闹呢,不过终归都是自家弟弟还是提醒一下老四的好,不然将来那两和好了,老五再倒过来收拾咱那可就不值当了。(你问猫?那怎么可能啊,借白老鼠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啊,再说也舍不得啊!)
这边两人正在商量着该怎么办,那边的小白鼠可是也不太好啊。话说自从踏进这繁花楼(恶俗啊~~)起,就觉着自己怎么好像在做贼似的,好像有人瞪着自己一副气鼓鼓、凶巴巴的样子,可那样子在心里又没来由的觉得无比可爱。‘哎,爷这是什么毛病啊,被人瞪了还可爱?可哪门子爱啊?切!’想是这么想,但眼睛还是不自觉的四处看似乎这样就能看到那人一般,可是......什么也没有。四处都是来寻欢做乐的谁会来管自己啊,‘啊??爷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使劲的甩甩了脑袋直接就来了一嗓子:“怎么着不做生意了,爷来了这么久就没个知事儿的吗?”那会儿不是没瞧见这位爷,开玩笑这松江府混的要不认识这位爷,那岂不是成了瞎子了吗!不过嘛,那位爷一人在那玩儿变脸一会阴一会晴的,谁吃撑了敢去惹他呀!这会儿人都开口了还不赶紧招呼吗。就见这老鸨抖着一身的肥肉,把一张至少抹了一斤粉的大脸凑到白玉堂跟前用腻得让人掉疙瘩的声音说道:“哟,五爷啊,瞧您说的,那哪能啊?您一来啊我这小店可是蓬荜生辉啊,您往那儿一站那可是......”“行了行了,若烟能?”白玉堂不耐的挥手打断那个还要再继续荼毒自己耳朵的嗓音。“啊?您是说若烟呐,哎哟,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若烟呐去年就嫁人了是一户好人家,人家现在小日可好着呢!”“行了,那你这儿有新来的给爷叫来吧。”“好嘞,您放心,我这楼里的姑娘那可是个顶个的可人着呢!”“快去吧快去吧。”白玉堂一幅赶苍蝇似的巴不得那个肥女人快走,这心里怎么就越发的烦燥啊?‘这叫什么事儿啊,爷来这儿又不是想干什么,不过是想暂时放下那个莫名的情绪,怎么着爷就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心虚得紧,这......我心虚什么啊?’不过那老鸨虽然讨厌,不过这办事倒是快的很。白玉堂捡了一处清静点的靠窗的地儿刚坐下就见那老鸨领两个姑娘过来了。不过走近了细看这两个姑娘也确实很不错,一个清丽一个明艳,一左一右的走到白玉堂身边柔柔的唤了一声“五爷!”那老鸨更是不失时机的一迭声道:“五爷,这两个可是我这楼里新来的姑娘里最出色的了,您左边那个叫青青,右边这个是如云。青青啊最擅长的是一手琵琶,如云啊最好的就是舞姿了。爷可还称心?”“嗯,还行,给爷来一壶你这儿最好的女儿红,再上一桌拿手的菜式。”“哎哎,爷您稍等,很快就来!”虽然有好酒好菜,还有美人相伴。可是白玉堂真的很郁闷啊,为什么啊?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啊,当初那来找放松的心情是一点没了,怎么看这两个美女怎么不得劲啊,‘难道是爷有毛病不成?呸,呸,怎么可能?’白玉堂自己在这儿纠结不清,那老鸨可不是什么省油的主,这么一个大金主那能随便就放走啊!瞧着那提不起劲的样子,眼睛转了转有了,叫过一个小厮附耳说了几句那小厮一溜烟的跑了,不大一会儿就见那小厮领了一个清秀的男孩进来径直带到了白玉堂面前。“爷,这是咱这儿才来不久的清倌,爷可瞧的上眼?”小厮一脸的献媚。‘哈?敢情你们认为爷好这个?’但在看向那个男孩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总是萦绕在心底、梦里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却依然只是身影而已。这阵恍惚让白玉堂更是烦躁,不经意的往窗外看去却忽的看到一个清瘦的蓝影,白玉堂直觉要跟上去,想也不想丢下一锭银子飞身向那蓝影追去。(唉,二爷、四爷你们二位乌龙鸟!!)
五爷是走了,可那二位还在外边纠结着呢,等四爷一抬头的当,咦?老五去哪儿了?连忙一扯韩二爷,“二哥,老五不见了。”“啥??”韩二爷立时傻眼,‘不是吧,老五你不是那么猴急吧?’“哎,老四,还愣什么赶紧去找他啊!”于是乎兄弟两一头冲进繁花楼里,揪住一个小厮样的人劈脸就问:“白玉堂呢?”小厮被这俩唬得一愣,不过反应到也够快,陪着笑脸赶紧道:“啊,二位爷啊,白五爷他走了啊,刚就在那窗边坐着不晓得是看见什么了,一眨眼就走了啊!”“走了?走去哪了,往哪去的?”“啊?那个,小的不知道啊,白五爷走的快,小的就瞧见白影一闪人就没了啊!”扔开那个小厮兄弟俩立刻又转身冲了出去。可这大街上这么多人上哪找自家五弟去啊?俩人不死心还是在松江府四处找了一圈,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打道回家了。没办法,总是要回去啊!大嫂要骂也没辙了,人跟丢了啊!
三、过渡一下
不管这边儿的一团乱了,还是去看偶们可爱滴猫猫吧!
“昭儿,你这又是想做什么?”
正打算趁着师傅不在偷溜的展昭听师傅一声吼自觉就立定站好,一副乖宝宝样等着自家师傅训话。“小昭昭?我老人家之前跟你说的话你不记得了?不如......一起回忆一下?嗯?小昭昭......”某个无良的师傅带着冰渣的声音在展昭的背后响起,展昭只觉得阴风阵阵(?)身周的气温都好像一瞬间降了十度不止啊!
“师......师傅......我......我只是出来走走,不干什么,哈哈!您不是也说了吗我现在要多呼吸新鲜空气,多看看瞧着宝贝徒弟一美好的事物才能哪啥,哈......”
瞧着宝贝徒弟一脸的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就偷着乐啊!哈哈,果然还是我的徒弟最可爱啊!不过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还是要装装样子的。于是嘛,无良的某人继续打击我们可爱的猫猫
“真的吗?你出来走走带着包袱做什么?嗯?你可别跟我说那里面只是吃的东西?哼,你那点小心思我要还看不出岂不是白养你那么大了,哼!”
‘糟了,师傅真的生气了!’一边打着小心思一边继续做乖宝宝,对上师傅好像结了霜的脸(哈哈,,小昭昭你师傅我心里可是要笑到抽筋了啊!多难得啊,想看这臭小了吃瘪、装乖,好久没看到了啊!!哈哈......)
“那个,这里面真的只是吃的啊!”
“你再给我瞎扯啊?”我瞪......
“我......好吧,我是想回开封,都三个月没回去了我担心大人他们......”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你家大人还有公孙先生可是有令在先,没养好身子哪儿也不许你去,开封府就更别想了。”我看你说不说真话,哼?
“你再编啊?哼,你那心飞哪儿去了当我不知道,嗯?”
“师......师傅......好啦,好啦,我说啦!我是想去找玉堂,这么久没他的消息我担心玉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要去看他,他也可能还不知道我现在好不好,在哪里,我也不想他担心我。”终于是败在了自家师傅的零度+透视眼神下,老老实实的交待了。
“不行,不行,你忘记我跟你说的事了吗,没养好身体哪也别想去,你就算不顾自己也要想想那两个小的呀!”
“我......师......”展昭彻底无语。
想起二个月前那次跟师傅的谈话,到现在自己还是有点不太敢想,真的是自己跟那臭老鼠的孩子么?还是两个(这是刚刚知道滴)?现在的自己真的有点欲哭无泪啊!时间倒回二个月前,“师......师傅......你......刚刚......刚刚说什么?”展昭的小心肝颤啊颤啊,语不成调,话不成句好容易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怎么觉着这么冷呢?
“你没听错,是真的,你有孩子了,而且看你这样子是那个小白鼠的,已经一个月了。原本我也想不到不相信,不过很可惜是真的,所以在你的身体没养好以前至少是我允许以前,你不可以乱跑,不可以动武,不可以用轻功,不可以不吃饭,不可以不吃药,不可以不......(省略N句不字经)”
‘天哪?’展昭抚额长叹,‘这叫什么事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想到师傅那时的状态,老实说比自己似乎也好不了多少啊,呵呵!!不自觉的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嗯,比从前要软些呢,这里会有两个小生命吗......?’
“展昭......?”
师傅一声吼唤回了猫大人的神游不知到了哪儿的魂,只见猫大人一个激灵立即老老实实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快手快脚的爬上床盖好薄被。端正的靠坐在床上等着自家师傅的又一轮炮轰训话。可是左等右等也没见师傅进来,就在猫猫等得眼皮开始打架,脑袋开始一点一点要去跟周公下棋的时候,师傅大人终于来了。‘没办啊,我也不想老睡啊,可是,可是自从有了这两个小东西就变得特别的嗜睡啊!多坐一会儿没人说话就能睡着了。’“唉......”耳尖的听到师傅进房的脚步声立刻撑起精神抬头看向师傅。看着展昭强打精神正襟危坐的样子,还本准备好的一堆话又全咽了回去。慈爱的轻轻对展昭说道:“唉,想睡就睡吧!不过,得先吃完这碗栗子粥。”
“哦!谢谢师傅!”
看着宝贝徒弟乖乖的吃粥,算了,还是不要太严厉了吧。
“昭儿,你真的很想去找小白鼠吗?”
正在埋头奋斗的展昭听到师傅的问话立刻停下,认真的对上此时以换上正经神色的师傅(“偶什么时候不正经了?嗯?”寒风阵阵啊......悠:“呼,好冷啊,没,没,师傅是天下最最好的师傅,是偶不正经,呵呵...... ”“哼!” )
“师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我只是想要看到他好好的。”展昭说着说着一阵委屈涌上心头。‘臭老鼠,这么久了一点音信也没有,你要是敢有事,我饶不了你。’
“唉,昭儿,师傅知道你担心,可是你现在还不宜奔波劳累。师傅答应你,只要你乖乖的调养,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去找他了。”
“真的?”
“嘭......”一个栗子敲到展昭的脑袋上,瞪起眼看着那个正捂着脑袋嘟着嘴的小子。“臭小子,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哼?”说的虽凶不过还是抬手摸了摸被自己敲红了的额头。展昭虽然被敲了头这心里可是暖暖的。
一个月后,展昭终于得到师傅的首肯可以出发去找老鼠了,不过想想临走时师傅的话还是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那个,小昭昭啊,你确定一个人去没问题吗,万一那小老鼠欺负你怎么办啊,师傅好担心啊,不如我老人家跟你一起去啊?”一边说还要一边做着扭捏状。
“呃,师傅,不用吧,你徒儿我江湖、官场不是白混的啊,那个老鼠要是敢,我也不是软柿子好不好!”满头黑线啊,展昭抬手抚额。
“嘿嘿,我还不是舍不得你吗!那不如这样啊,师傅我就先去找两件宝贝将来送给我徒孙。等找到了我就去陷空岛找你啊!记住了别乱跑,虽然现在没什么了但也不能乱跑。更不能回开封,你现在的状况是不适合办公务的。记着不能随便动武,不能运功,不能用轻功,不能......”
“知道,知道,我都记下了。师傅,我不是小孩子了。”展昭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师傅的碎碎念。
“可你现在有小孩子了啊!当然要小心啊!不然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耶!反正记住了!我找到礼物就去找你,如果师傅来了你不在,哼,哼,信不信我关你一年不准你出门。”为了充分表达展昭不听话会有的后果,特别加重了关一年的语气。满意的看着展昭我好怕怕的表情,终于是放行了。只不过要走可以,不许骑马只准坐马车。不过这点展昭倒也没什么异议,毕竟现在确实不比从前了,容易累、容易乏力犯困。‘呵呵,臭老鼠,你不来看我还不许我去找你么?你最好是好好的,别出什么乱子,否则的话,哼!就让你知道展爷才是猫,猫抓耗子天经地意!’
哈哈,猫猫终于踏上了寻夫(猫:“什么叫寻夫?你胡说什么?” 悠:“啊!啊!偶写错了,写错了。”小小声‘本来就是,嘁!’猫:“你说啥?”寒风阵阵~~~ 悠:“没啥,没啥,偶错鸟,偶错鸟......”)
那个重写,是猫猫终于踏上了往陷空岛去的路上。(嘁,还不是一样!!)猫猫这边快快乐乐滴上路了,陷空岛可就没这么好喽!卢家庄的某房间里,小白鼠正在跟鼠大嫂大眼瞪小眼,房间里充斥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终于是小白鼠受不住了先开了口。
“大嫂,你说吧,什么事?你找我来总不是打算就这么着吧!”白玉堂有些不耐的说道。“老五,大嫂也没什么事要为难你,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两个月都去了哪儿?做了什么?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人你是怎么打算的?”卢大嫂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个自小宠大的幺弟,面色沉重。
“大嫂,我做什么自有分寸。”
“你真有就好,大嫂只是不希望你将来有一日会后悔,不想你做下错事,虽然你不说,我们不说,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忘了一些事,至于为什么这个就只有你自己知道。要不要想起来也取决于你自己,我们不会勉强的。至于那些被你忘掉的事我们也选择先不说,因为就算是说了对于你也只是在听故事,那对你不一定就是好的。但是,老五人是要活在现实中的,不是逃避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我们希望你能勇敢的去面对而不是一味的躲在自己营造的假象里。”
听着自家大嫂语重心长的一番话,白玉堂心里五味杂呈,不是不知道大嫂还有哥哥们对自己的好,全心全意的关怀。不是不知道有些事自己应该去面对,可是......
“大嫂,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带他们回来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当我记起所有的时候还能不能坦然的面对以后的生活,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我忘掉的是会让我痛不欲生的事或人,他们两个我也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是想跟他们试着做朋友、知己,只是觉得他们身上有些东西让我熟悉,让我觉得安心。我需要时间来准备,我希望当我记起一切的时候我还能做原来的我,还是你们原来的五弟。大嫂,可以吗?”
听着以前那个整日里不着调,恣意飞扬的人说出这么沉重的话,卢大嫂只觉得自己想哭,这还是那个老五吗?是那个永远都张狂的比太阳还耀眼的人吗?卢大嫂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坚定之色。
“老五,大嫂信你,你想要怎样就去做吧,我还有你的哥哥们会一直一直支持你。你要记着,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还有一个在你心里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谢谢你,大嫂!玉堂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也不会逃的太久的。”
说完后白玉堂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无意间来到了雪影居的对岸,看着对面的居所,白玉堂在心里对自己说:‘很快,很快我就会回来了,不管等着我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再惧怕了呢!’对自己说完了这些,忽得就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心里那重重的负担好像一瞬间都消失于无形。白玉堂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容。‘我是白玉堂,所以无论怎样我都会是白玉堂。’可惜啊他们还不知道陷空岛马上就会变得热闹非凡啊!五爷的“悲催”命运也即将开始啦!
四、‘爬墙’滴后果
哇咔咔,小说里的时间过滴好快哦!一下就几个月了耶!嘿嘿!(众:“切,其实就是乃无能!”包、策:“你个笨蛋,偶们都还木出场呢?”悠:“草民惶恐啊,,原谅偶无能吧,就是一短篇,这还让偶费血三升呢,饶了偶吧,那么多滴银偶写不过来啊!”小小声:“让策策,啊,不,是公孙先生代表下好咩?拜托!!”开封众:“算了,算了,就你那水平,就这么着吧!省得毁偶们形象!”悠,一边哭去ing~~~~乃们这群坏银~~)
正文:
白玉堂这些天一直在做着心理建设工程,其他几鼠也没闲着,这会正聚在大厅里,呃,聊天。聊天?的的确确,真的是聊天啥也没干。就在这时管家卢大海(取名无能,好恶俗啊!)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口气还没喘匀就急着说道:“庄......庄主、大夫人、几位爷,不好了......”
“我说,大海,你好好说,什么不好了呀?”这是二爷
“就是,咱们都在还怕了谁去?”好大声啊,不用问是老三
“你们都少说两句,让管家把话说清楚了。”权威啊权威,大嫂一出谁敢喧哗?
“大夫人,是展......展大人来了,那会儿还在船上,估计这会儿也快到了。”
“不就是展小猫来了吗,有什么啊!”这个是等着看戏的四爷
“呃,那个,秀秀,老五在哪呢?”哈哈,老大
“在梅林。”还是老三嘴快啊!
“三哥,你说玉堂在梅林,谢谢三哥,我这就去找他。”温润清朗的嗓音。
一个快速消失的淡绿色身影,四只石化的老鼠,一只纠结的鼠嫂子。
“那谁?你不是说还在船上的吗?怎么,怎么,刚才那人真是展昭?”卢老大难得说话不顺溜。
“哎,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他们去,那两个谁谁谁还跟老五在一起呢!快走,快走!”还是大嫂镇定,反应最快啊!于是嘛,五个一起用最快的速度向着梅林冲去,希望能来得及解救自家悲催的五弟。
梅林,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的白玉堂还在跟那两个好友?边喝酒边闲聊,正说得起劲,其中那个女的说道(反正是炮灰,这两就不取名了,其实是偶懒。对手指ing~~~):“哎呀,没酒了,不如这样你们继续聊,我去取酒。”
“嗯,快去吧,我们等你。”这是其中那个男的
剩下的两人继续聊天。话说展昭刚刚踏进大厅就听徐庆说白玉堂在梅林,也没做多想立马施展轻功向梅林飞去(要见到老鼠了啊,早把师傅的交待给忘没了啊!)一进梅林远远得就看到了那个张扬潇洒的白。‘玉堂,玉堂看上去很好,但是?怒?死老鼠?你没事怎么也不来看我,就算不知道我在哪也给个信让大人转告一下下啊!哼,笨蛋,笨蛋,不晓得我会担心你吗?死老鼠,臭老鼠,笨蛋老鼠......’。等不及到跟前就大喊了一声:“玉堂......”听到这声玉堂,白玉堂觉得自己如遭雷击,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在梦里,在心底唤过无数次‘玉堂 ’。愣愣的转过身一脸震惊的望着不远处那个身着浅绿色长衫外罩素色纱袍的
人儿,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只觉得那人就这么站在那里,好像一天一地就只剩了那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他是谁?不自觉得问出声:“你是谁?”“啥?我是谁?白老鼠,你是不是大夏天的跑梅林晒太阳,晒傻了,还是你上次伤了脑子了,居然问我是谁?”原本满满的见到白玉堂的激动心情直转急下,已经开始处于抓狂边缘的展猫猫瞪圆了一双猫眼,眼里写满了气愤、委屈还有不解。
白玉堂不知为什么明明不认识的啊,为什么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见不得那人不高兴的样子,见不得那人眼里的气愤、委屈,只是看着就会觉得心疼好想要抱住眼前的人抚慰他。抱着他就好像抱住了一天一地。在白玉堂还没整明白自己的心情的时候一边的那个男人因为看到猫猫,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觉得他就要失掉站在这个耀眼的男人身边的资格了。虽然他只是想跟自己做朋友,做知己,可我不要我想要更多。早就知道他不会为我停留就算做个梦也好,让我可以梦的久一点,就一点点都不行吗?所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徒劳也一定要做。因为他早就自第一次见到那从天而降的人起心就不受控的沉沦了。可惜他选择了一个直接让猫猫炸毛的错误方式,再想让那人多看他一眼已是很难很难了。起身走到白玉堂身边一手挽住白玉堂的手臂,一手轻轻的抚过白玉堂被风吹乱的发丝。看到那只老鼠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看到自己还一副惊愕的样子,好像自己撞破了他的好事似的,展昭就已经觉得一股莫名的怒气在攀升,这会儿再看到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挽住那死老鼠的手,还做出那种亲密的举动,那该死的老鼠竟然不闪不避随他所为。猫猫的所谓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断裂鸟。只听“嗖......嗖......”两声,两枚精巧的袖箭已疾射而出,可那该死的耗子是死的还是呆的啊?怎么就不知道躲啊?‘死老鼠,射死你算了!’展昭一边愤愤的想一边还是再追了两枚后发先至,将前两枚击偏结果就出现了一只被钉在梅树上的人形耗子贴图。那可恶的耗子却还是一副心魂不在的死样子,却是吓傻了一边那个挽白玉堂手的男子。
‘我的妈呀,来真的呀,太恐怖了吧!!’四鼠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惊险的一幕,无不抚着心口大呼好险!只是谁也没敢上前相阻,要知道这种状况换了谁不得抓狂啊!自个儿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当然自己的面跟别的人不清不楚的,这要是不发怒那可就不是人了啊!‘唉,五弟啊,你自己多保重吧!哥哥们也没法帮你了啊,若是帮了传出去岂不成我们以多欺少吗?’四鼠加鼠大嫂全部不厚道的统一了心声。蒋四爷原本就是抱着来看戏的心态自然更无异议。于是就成了这么个怪异的局面。原本的助力一色的退到了安全地带,看戏!就差搬来板凳再放上零嘴啦啊!这让白玉堂在以后一想起来就来气,这到底谁才是他们的弟弟啊?
就在几人还在嘀咕的当口,就听一声猫吼响起:“死老鼠,你有种,你竟然敢爬墙,我看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要爬也该是个女的吧,怎么就是个男的,你是不是老花啊?”“呃,小猫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展昭身后飘过来,展昭回头狠狠瞪韩章一眼“我不知道,若是那死耗子真变心了,你们为什么不看着他,至少找个女的啊,你们就这么惯着他是吧?”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呀!周遭气温直降十度不止。‘啊,啊,啊,不好了惹火上身了。’四鼠小小的抖了一下。猫猫这口气还没消停那边又出事了,为什么?那个取酒的女人啊,好死不死这会儿回来了,一瞧,这是什么情况?正房来抓奸?啊,不对那个是个男的吧,但是长得真得很好看啊!气鼓鼓的样子好可爱啊......!还没等这女的发完花痴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家门口。
“你又是谁啊?”
“啊,那个我是......”欲说还休啊,一边还不停的看向还处于死机状的白玉堂。
“好,好,好,白玉堂,你还真是不枉费了你风流天下的名头啊!”展昭怒急反笑,只是那个笑容怎么就那么让人觉着渗得慌啊?白玉堂这会儿倒好,满心满眼就只展昭一人,只觉得那人一怒一慎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可爱!!(五爷,你醒醒吧,再不醒你
就要被砍成十块八块了啊!)看着白玉堂完全不在意,(其实根本就是在发花痴外加呆傻中,一句话,不在状态。)展昭更是怒火中烧。
“白玉堂,我说过你要敢变心,爷就砍了你,省得让你祸害别人。爷今天不把你砍成十块八块的,再丢去喂鱼,爷就不姓展。”
说着也不论三七二十一举起巨阙就砍。众鼠一看自家老五完全不在状态的傻样,这还了得,这展小猫要真砍了那老五还有命在,不成啊不成!也再顾不了许多一起冲了上来拉手的拉手抱腰的抱腰。展昭总算还记得不要向四鼠动手反倒真就被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了。只不过这抱着猫腰的蒋平觉着有点怪,‘这小猫是长胖了还是怎么了,有小肚腩了啊?可整个人看
上去没胖啊好像还瘦了点啊......?’(唉,四爷,那不是肚腩啊,您老下手可轻点啊,勒坏了您可没地儿哭去啊!)不过这会儿也没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展小猫真砍了老五啊!乱轰轰的一阵劝说,展昭终是罢了手“行了,你们也别拉着我了,我不砍他了,真的!”听小猫说得认真哥儿几个才松了手。就见展昭整了整被扯乱的衣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珏,举到白玉堂眼前声音平稳的不带一丝情绪的道:“白玉堂,回神了,你可认得这个?可还记得当日你说过什么?若是你当真不记得,那好,我帮你记。”看到近在眼前人和那举到眼睛底下的玉珏,白玉堂好像被当头浇了一桶凉水,到是真回神了。喃喃道
:“白家的玉珏?”“认得就好,白玉堂你听好了,从今日起,你白玉堂被逐出白家。还有
,你儿子以后都跟爷姓展啦!”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让白玉堂从身到心冻了个透心凉。眼看着说这话的人一转身头也不回运起轻功向梅林外飞去。脑子里有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在响起:
‘这个可是传给白家女主的,难不成你想让我送给别的女人?’
‘你敢,你要真送了我就砍了你,丢去喂鱼。’
‘你还真是狠心啊!不过你可舍不得,呵呵!不如这样啊,你也别砍了我了,大不了我要真那啥,你就把我逐出白家行了吧。那我可就真真成穷光蛋了啊!以后也那啥不成了啊,谁会跟一穷光蛋啊!嘿嘿......’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可懒得管你,放心我不会养你的......’
‘你个死猫......皮痒痒了是吧......’
哈哈......哈哈......
笑闹声还断续的回响在耳边,没想当日的戏言竟然成真。‘我......我怎么就这么浑,怎么就能忘了你,猫儿,猫儿,我的猫儿。等我,我就来找你,不管你要打要罚,爷都认了,只要别不要我,不理我。’彻彻底底醒过神的白玉堂再不管许多,追着展昭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画外音:鼠:“猫儿,你那天怎么会往雪影居跑啊?”
猫:“不然我往哪儿跑?谁知道我那个师傅什么时候跑来陷空岛啊,到时我可不想真被他关个一年。”外加白眼一枚
鼠:“哦,原来是为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等我去追你呢!”
猫:“死老鼠,你就自作多情吧你,嘁,我才不会是为你这只笨耗子呢!我那恶趣味的师傅,要真被他关上一年,谁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来整我啊,我才不要呢!”)
留下的四鼠和大嫂对视一眼,这是个什么状况?怎么着就闹了个逐出家门了?
“啊,那小猫什么意思啊?怎么着老五的儿子就都姓展了?老五什么时候有儿子啦?”
“嘶,三哥,这话怎么就说的那么怪呀,大嫂你怎么看?”徐庆的一句话勾起了蒋平刚才抱住展昭时的怪异感觉,只是这会儿蒋四爷怎么也想不到那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