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师......”
“我还没认你呢,虽然昭儿现在跟你在一起,又......又那什么,啊!看在我徒孙的份上,放过你,你敢再对昭儿不好,我定然饶不了你!”
“前.....前辈......猫儿对我来说是比我自己还重要的存在,我白玉堂这辈子下辈子,不管哪辈子都只要猫儿一个人。”
“哼,光说得好听,想要我承认你,慢慢做吧,时间见证真理,也能见证真情!”不冷不热的语气。
不过白玉堂不是那么容易气馁的人,不然当初也不能追到那只爱多想又皮薄的猫。
“前辈......”
打断了白玉堂的话,扫视了一下四周,打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认真的说道:
“小白鼠,你平日里都给昭儿吃什么了?”
还以为这位师傅又要说什么了,没想却是这样一句。反倒是让白玉堂怔了一下。
“呃,前辈,怎么啦?”
“昭儿的肚子,你不觉得太大了点吗,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才六个月多一点吧?”
“呃,是......是的,不过猫儿想吃,我当然要满足他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白玉堂被扰的有点担心了。猫儿这阵子确实是越发的能吃了,而且也不像之前容易吐了。每日里看着那猫儿的肚子像吹气似的增大,自己也的的确确是有些担心的,大嫂也看过好多次了,都说没问题。
某个无良师傅看出白玉堂的担心,还是好心的解释了下:“问题是没有,只是照着他这么个长法,将来生的时候会很辛苦,风险也会增加。要知道即便是妇人产子,也是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何况是昭儿,这从古至今也是未见的,到时会出什么状况我真的没把握。”
听着猫师傅的话,瞬间冷汗布满了全身。‘是啊,到时这孩子要怎么生?猫儿......’白玉堂不觉摇晃了一下,脸色也不太好看了。看到白玉堂的样子,猫师傅打算再打击一下他:“白玉堂,你可想过那时要如何决择?一旦昭儿出现凶险,你又该如何?再次忘掉昭儿,继续醉生梦死的生活?”
虽说是想打击白玉堂但也确是事实,而且可能性很大。这二个月自己可是没闲着,说是给徒孙找宝贝,其实也是去找能让昭儿万无一失的法子。虽然以有了七成把握能保昭儿和孩子无事,可不可预见的事还是不少。
看那小耗子一副死了半截的样儿,猫师傅凉凉的道:“小子,今日你我说的不要让昭儿知道,我不想增加他的精神负担。”
“我知道了!前辈!”随声答着,心早就揪成了一团。这些日子真的是只想着幸福了,每日里有那猫陪着,还有将来一家四口逍遥江湖的美好憧憬,真的是快忘了这些美好的背后,那人要承担多少、付出多少和那不可预见的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是以命换命啊!白玉堂觉得自己的力气仿佛一下子抽光了。无措的跌坐在凳子上(凳子是猫师傅踢过来的,不然早坐地上去了。)。
收到了比预期还要好的恐吓效果,猫师傅现在的心情是无比舒畅啊!瞧那小子一副掉了魂儿的样子,就暗爽啊!‘哼、哼,死小子,吓不死你,你就不知道我家小昭昭有多辛苦!敢欺负我老人家的宝贝,要提前做好觉悟的准备。’
晚上陷空岛众人为了展昭师傅的到来设了家宴,一顿饭吃的是热闹非常。只是,展昭就一直觉得纳闷。‘这耗子又是抽的哪门子风啊?从下午起床到现在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好像自己下一瞬就会消失似的。再看看自家师傅那春风得意的样儿,哼,一定又是师傅干的好事,肯定又跟那笨耗子说了什么。算了,师傅高兴就好,不然那笨老鼠会更惨。回去再哄下他吧!’
这顿家宴从月芽初升一直闹到月上中天,白玉堂虽然有点走神,但还是密切关注自家猫的情况的。正在跟二哥说着话,就觉肩头一沉,转脸一看,呵呵,原来是那猫熬不住睡着了。赶忙让大家小声些,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展昭身上。小心翼翼的抱起那人向大伙说道了声先走,就抱着那人回雪影居去了。
七、痛并快乐着
自从猫师傅来了,白玉堂的日子可谓是过得越发的精彩了,以前猫儿整他的时候至少下不了狠手,这猫师傅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折腾人的法子也比那猫强了去了。(五爷,您省省吧,昭昭那是舍不得,才不是不会呢!)
首先从屋子开始闹起,说什么这一屋子白色,会影响孩子的审美发展,要换。结果好容易弄好了,那猫一句:
“笨蛋,你这是给人住的吗?弄的跟个万花筒似的。看着就眼晕!”
没办法改啊!再改的结果就是,猫师傅说:“小白耗子,你就这点审美啊?真不知道小昭昭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再改,你们师徒俩就是合起伙来耍我的是吧?我还就不信了,爷就不能让你们满意。
等师徒俩都表示通过了,已经改了不下十遍了啊!‘想想就来气啊,这俩人还表现的很勉强似的,用同情可怜的眼光看着我,我至于吗?啊!啊!啊!以前怎么没发现那只猫这么恶劣啊??以后一定要让猫离他师傅远点!’不过可怜的白五爷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这要是说出来,那不是找死吗!
然后是吃,对就是吃,不让那猫再多吃,师傅满意了,猫就意见一堆了冲着白玉堂就嚷:“凭什么啊?我怎么就不能吃这些啊?还有那些,我想要啊......白玉堂......你个死老鼠,你故意整我是吧......?”,搞得白老鼠里外不是人啊!
还有那已经很像作坊的书房现在是更乱了,以前是猫儿要做些小玩意儿,说是以后给儿子们当玩具。现在多了个猫师傅就更能整了,什么床啊、小桌、小椅啊什么的就差衣服、鞋袜了。都得要自己做,还说得冠冕堂皇得,提前培养感情,体验一下做爹的乐趣。白玉堂那叫一个郁闷啊!‘这些是体验乐趣吗?是苦力、苦力好不好!这些东西爷就找不来人做不成?’没成想这心里的抱怨还没完呢,换来师傅一句不咸不淡的:“小白鼠,你有钱请人吗?我记得你被逐出家门了啊!”
白玉堂那叫一个气啊!‘怎么连这茬儿他都知道啊?谁说的啊?叫爷知道了,看爷怎么收拾他,不整治的连他娘都认不出爷就不姓白......’(五爷,乃没机会了,这个是猫猫自己不小心说的。五爷啊!乃注定不姓白啦!!)
总之是屋里屋外,前前后后,折腾了个遍。更可气的是,白玉堂每天做得跟狗似的,那位无良的师傅就每日里四处闲逛,自己逛不算还拉着自家的猫一起,搞得白玉堂时常是一两天见不到一根猫毛。白老鼠真是欲哭无泪啊!
两个月下来,连带着自家哥哥一起做苦工(好兄弟嘛,这叫有难同当啊!)白玉堂觉得自己简直是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再搞下去半条命都没了啊!白五爷终于发飙了。
“啊~~~~爷不干啦!谁他......”
还没等白玉堂一口气出完,就听见猫儿饱含痛苦的声音:“唔......玉堂......玉堂......好痛......”
以光速冲到自家猫的身边一把扶住那正抱着肚子,痛苦呻吟的人。
“猫儿,猫儿哪里痛?”
“啊!肚子好痛,玉堂......唔......好痛......”
“啊?猫儿,别怕,我这就去找师傅和大嫂。”一把抱起猫儿小心的放到床上,再叫来白福守着,一路喊着找师傅和大嫂去了。
等几人来到房里时,展昭已经疼的神智不清了,抱着高高隆起的浑圆肚子,痛苦的呻吟着。白玉堂紧紧搂住展昭的肩头,一下一下的帮猫儿安抚着胡乱踢腾的孩子,心也疼的要碎掉了。忙活了好了一阵子,孩子又慢慢的安静下来了。闹了半天虚惊一场,不过展昭却是给疼惨了,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张俊脸也惨白如纸,好看的唇也因为忍痛而咬的破了皮,鲜血一丝丝往外渗。师傅和卢大嫂摇了摇头,孩子一时还没到时候生不了,只能让白玉堂小心看着,一有情况就赶紧通知两人,两人也为了能最快赶到,就在雪影居住了下来。
这一平静又是两日,这两日里只偶尔会有几次疼痛,白玉堂更是细心的照顾着。虽说累,可最累的还是展昭。受疼的人可是他啊!展昭怀孕到八个月后,因为胎儿发育良好,肚子也就越发的壮观了,每日里的坐卧起居都得白玉堂帮衬着。否则躺下去自己想要起身可是很困难的。躺得久一点全身都酸麻,还只能侧躺,肚子太大,想要换个姿势平躺着放松一下都不行,只一会儿就会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
即便是坐着,久了腿会肿,想要起来走走都得让白玉堂拉着。每次坐着也不舒服,胎儿挤压到脏腑,顶得肝儿都疼,现在就是展昭想多吃都不成了,多吃一点胃就会被过大的胎儿挤压的难受。看着自己的‘猫’、‘宝贝徒弟’这么辛苦的样子真是心都要被揉碎了。
走的久了就没气力了,即便是有白玉堂或是师傅陪着,帮着撑着腰,托着过大的肚子,每次散步到最后都是白玉堂或师傅半扶半抱着回去的。
人仰马翻的日子就这么累而乱的又过了将近半月,终于在展昭怀胎近九个月的时候孩子要出生了。
守在房门外的四鼠、江宁婆婆(一早来过,后来回去安排好了酒坊的事,再赶过来的。)听着里面展昭一声声压抑,痛苦的嘶吼就觉得自己都跟着肉疼了。一个个在外面又是焦急,又是担心。徐庆更是不停的转着圈。嘴里还直念叨着:“这怎么还没生啊?”其他几人被这徐老三转的头都晕了,江宁婆婆一巴掌把老三拍一边儿去了。
“你就不能消停点儿,这里边儿都够揪心的了,你还在这儿瞎凑什么热闹?”
里面的白玉堂更是如在火上煎熬,眼睛通红通红的,不知是哭的还是别的什么。恨不能替那人疼了去,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人在苦苦的挣扎,声嘶力竭。
“是时候了。卢夫人,动手吧!”师傅虽然不忍心可也是没办法啊,这生孩子的事儿他也急不来啊,不到时候那是怎么也出不来的呀!
“这......真的只能这样吗?”卢夫人虽一早就从展昭的师傅那儿知道这要怎么个生法,却还是心里没底啊!
“昭儿是男子,不可能如女子般正常生产,但也不能一开始就用这法子,一定要等宫缩到一定程度,宫体最接近腹底,才能减小损伤。”猫师傅严肃的神情、条理清晰的话语,让人在紧张中找到一点安心。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套精巧刀具,做着事前准备,再让卢夫人以金针帮展昭镇痛以及稍后的止血。塞了一片参片在展昭的嘴里,一切准备就绪,师傅对着已经快要被心痛折磨到几近疯魔的白玉堂喊到:
“小白鼠,快点,护住昭儿的心脉,记住真气不要断。”
白玉堂机械的应着师傅的话去做,他现在什么也没法想了,只知道师傅要这样做,只知道这样就能护好自己的猫儿。
看白玉堂和卢夫人都各就各位了,师傅才用小银刀稳稳的小心的剖开了展昭的腹底,再用小银勾拉开腹部的肌肉,很容易便能看到在内里翻腾的宫体,再换更小巧的银刀划开宫体,快速的提出里面的孩子,交给卢夫人抱好。取出宫体,再熟练的缝合伤口、上药、包扎。做完一切,原本镇定自若的人也脱力的跌在床脚。浑身的衣服被汗湿的贴在了身上。
“哇......哇......”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将屋外的众人从一场炼狱般的煎熬中解救了出来。纷纷露出了喜悦的笑脸。
而屋内的人也同时松了一口气。白玉堂怜惜的抚着展昭苍白的脸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自己了。只是定定的、深情的看着此时陷入沉睡的人儿!出口的也只余下“猫儿......猫儿......”再说不出其他。
倒底还是卢夫人有过经验,在两个大男人都‘牺牲’掉的时候,还记得那两个小的,轻手轻脚的将两个孩子收拾齐整,用早早就准备好的小被子将两个孩子包裹好,系着蓝色绳结是先提出来的,就算是老大了,红色的是小的。走到床前,看了看床脚坐着的人和床边守着那昏睡的展昭的人。轻轻叹了一声“唉......”
收拾心情对着两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这样了,若是小昭醒过来见着还不得担心你们啊!来,来看看这两个宝贝儿,瞧,多可爱的一对胖小子啊!”
似乎能听懂,两个小小的人儿,挥舞着胖嘟嘟的小胳膊,咧着小嘴笑了起来!卢大嫂见着两个孩子的可爱样,乐得都合不拢嘴了。
“你们快来看,这俩小子笑了耶!”
被两个孩子的‘咿呀’声唤回了神智,纷纷转头去看那两个笑得正欢的小小人,白玉堂看着那两个小小的人儿,这就是在猫儿肚子里呆了近九个月的小人儿?是自己跟猫儿的儿子?是猫儿九死一生生下的儿子......?
而那两个小家伙也像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娘亲在哪里似的,整个小身子都向着床的方向探。卢大嫂发现两个小家伙的企图,赶紧把孩子放在展昭的身边。两个孩子一靠近展昭就以蠕动的方式向他们的亲亲娘亲靠拢。还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三个大人惊奇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刚出生的孩子?这也太神奇了吧!真不愧是白玉堂跟展昭的儿子啊!
门外听到婴儿哭声的江宁婆婆早就力排众人,迫不及待的进了房。看到那两个睡在展昭身边的小小的人儿,江宁激动的老泪横流。‘这就是自己盼了多少年的孙子啊,本以为这辈子是不指望能抱孙子了,没想展昭那孩子竟然......’再多的话也说不出了。有些颤抖的抱起其中的一个小人,怎么看都不够,怎么亲都不够啊!心疼的看着沉睡的展昭,‘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
轻声的问卢大嫂:“秀秀,昭儿怎么样了?”
“干娘,小昭没事,就是太累了,失了点血,好好休养一阵子就能康复了。您哪,别太担心了。有我,还有小昭的师傅在呢!”卢大嫂稍显疲惫的笑笑说道。
江宁婆婆宽慰的点点头“嗯,那就好,那就好!奶娃子,昭儿这次可是遭了不少的罪,你要是再敢欺负人家,老婆子可就要扒了你的老鼠皮了!”
白玉堂握着展昭有些冰凉的手,眼也不抬直直的盯着展昭。
“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护着昭的,还有我们的儿子。”温柔到宠溺的语气,怜惜的眼神。让江宁婆婆以及其他几人都深有感触。‘这小子总算是长大了啊!’‘看来能治他的还就非展昭莫属了啊!’
被自家干娘给拍一边儿的四鼠总算是找着门儿进了房,看着干娘手里的小东西和床上的那个,一个个儿的咧着嘴傻笑。老五这俩孩子可真真的漂亮啊!系蓝绳结的那个更像老五一些,挑起的眼角,尖尖的下巴......另一个简直就跟那小猫一个模子刻的似的,整个一缩小版的小小猫啊!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几个人抢着要去抱,可都被自家的干娘和卢夫人给赶边儿去了。
“你们几个,粗手粗脚的,别吓着孩子!”
话音一落,两个小家伙应景的“哇......哇......”哭了起来。
一个月后,今日的陷空岛异常的热闹,为什么?不知道啊?一边儿面壁去!
几个哥哥还有娘、大嫂、猫儿的师傅个个儿脸上喜气洋洋,白玉堂就更不谈了,今日是自家宝贝儿子们的满月宴,那猫也恢复的不错,只是体力和精神上还是不如从前。师傅说至少要休养半年才能回复从前的状态。
白玉堂每日里喜滋滋的陪着自家的猫,逗着自家儿子。小日子过得真是美到天上去了!想想那一个月可真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啊!每日里看那两个小家伙睡在自己亲手做的小床里,心里那个美啊,还真就应了师傅当初的话了,体验做爹的感觉啊!亲手做的果然不一样啊!要不是白五爷不会做女红,都恨不能现在儿子身上的小衣服什么的都是自己做的了!
不过也有不如人意的地方啊,家里那几个哥哥还有娘、大嫂、猫儿的师傅,整日里霸着自家儿子不放,白玉堂能抱上手的机会少的可怜。再者,那两个小子,怎么能这样啊?只要一在猫儿身边就乖巧无比,怎么看怎么可爱啊!可一离了那猫,特别是在自己这儿,就本性毕露,掐架、吵闹......害得白玉堂被睡眠不足的猫吼:
“白玉堂,你怎么带孩子的,不能哄哄他们吗?”
“白老鼠,他们是你儿子耶,不是玩具好不好!你在干什么啊?”
白玉堂觉着自己怎么就比窦娥还冤呐!这俩小子就是故意的吧?这恶劣的性子像谁啊......?
今天要给两个孩子取名,可惜那猫不愿来,原因很简单,因为身体还未复原,小肚子还鼓鼓的,白老鼠常挂在嘴边的调笑就是:“猫儿,你说,你是不是还藏着一个啊,这肚子怎么瞧着得有五个月吧!啊?哈哈......”
然后不出意外的迎来一通猫挠加猫吼:“死耗子,你倒是给我藏一个试试啊?说什么蠢话呢?”
不过今天,‘嗯,乖猫,不来也得来,今儿可是儿子满月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挺着肚子的时候哥哥们也不是没见过,这会儿算什么啊?’在前厅忙了一会儿白玉堂还是决定去把那只皮薄的猫给拽来。
独自窝在雪影居的展昭其实也挺郁闷的,这一个月都被师傅和大嫂像防贼似的,一下都不准乱动。头几天因为小腹上的伤口也确实不能怎样,还能呆的住。之后伤口好了,就呆不住了。可偏偏平日里不对盘的白老鼠跟师傅统一了阵线,说是月子里不养好了容易落下病根。想到这儿,展昭就黑线,什么叫‘月子里’啊,我又不是女人!
每日被押在床上休养,闲得都快长蘑菇了,还好有两个儿子可以解解闷。想到儿子,展昭不觉就笑容爬上了嘴角,那两个小家伙真得好可爱,好乖巧哦!就是不明白怎么好好俩孩子一到那白老鼠手上,就又是吵又是闹的?死耗子尽拿儿子当玩具!
(画外音:白:“猫儿,爷好冤呐,是儿子们整我啊!我没当他们是玩具啊!”
小小猫、鼠:“哼,臭爹爹,谁让你当初气娘亲啊!害得我们差点就死掉了!还好师公把娘亲养的好好,哼、哼、、”
昭:“傻儿子,说了多少遍了,是爹爹,不是娘亲,娘亲是对女子的称呼。”
小小猫、鼠:“就是娘亲,师公说的,生我们的人就是娘亲,不管男的女的!”
小小猫:“娘亲,什么是男的,什么是女的啊?”
小小鼠:“笨,爹就是男的,娘亲就是女的啊!”
小小猫:“哦......”
昭、白抚额,黑线无限增加......)
今日是儿子们满月,师傅的说法是“小昭昭啊,今天你满月了哦,可以出去逛逛了哦!”
展昭抓狂:“什么叫我满月啊?明明是我儿子好不好?”
看到自家师傅那欠扁的无害似的笑脸,展昭真的有上去揉一把的冲动。
说起满月,展昭也不是不想去,毕竟那是儿子们的大日子啊!可是,“唉......”叹息一声,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这都一个月了啊,怎么还是鼓鼓的啊,这要怎么去见人啊?看来要加紧练功了,不能让那死耗子给笑话了去。
这边展昭还在胡思乱想着,白玉堂已经一阵风似的回了雪影居。
好容易拉拉扯扯的把那猫连哄带骗的给带了过来,一把从卢方手里接过儿子塞到猫儿手里。自己也把另一个从蒋平那儿给抱了过来。
热热闹闹的满月宴在笑闹声中结束了,儿子们的名字也定了下来,至于这姓什么吗?在某些人心里还是两说!
“怎么都姓展啊,这两个小侄子,不正好一个姓白一个姓展吗?”
“老三说得是,我说小猫啊......”
“不行......怎么?你们忘了,白玉堂早就被昭儿逐出白家了,那会儿可就说过孩子都姓展的。”
“要我说啊,这是老五的儿子,小猫生的,从来都是孩子跟爹姓的,那有跟娘姓的......四哥我说的是吧老五!”
“怎么着我家昭儿就变娘了,就算孩子是昭儿生的,那也是孩子的爹。不是跟爹姓么,怎么就是姓白......”
“好了,你们都别争了,猫儿说了算。当初是我不对,而且猫儿那么辛苦才生下两个孩子,跟猫儿姓怎么就不行了!他们是我儿子,就这么定了都姓展。”
“小子,瞧不出啊!昭儿你说吧!”
“师傅......玉堂......他们的名字我想过了,文轩和文心至于姓白还还是姓展,我累了,你们决定吧!”
狡猾的猫猫不管了,甩手走人,带着儿子睡觉去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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