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萨贝拉听完艾迪的那番可怕描述后,突然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空白,疲惫至极地瘫坐在身旁的藤椅上,艾迪已经离开了萨贝拉的研究室,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他的两位朋友正在准备休息的地方,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丽奇问,
“艾迪,明天,你有时间吗?”丽奇看来看还在收拾被褥的艾迪,继续说,“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做我们的导游!这个...”
“当然,我很乐意!”艾迪从床上猛地跳了下来,兴奋地说,
“那真是太好啦!”丽奇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称心如意的回复,
“但在此之前,我得先到萨贝拉奶奶那儿请个假!对啦!我这就去!”说完,艾迪迅速穿上鞋,向房门走去,
“还是...”丽奇还未说,艾迪却迅速地离开了,
此刻,研究室内的萨贝拉正在无助的祈祷着,
“哦!我的天啊!给我指点方向吧”萨贝拉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月光的残晖映照出她那张惨败失色的脸,此时萨贝拉的心中混乱不堪,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这种糟糕的状况不仅来源于她那毫无进展的研究,更是源于她的对手——机械师罗摩,今天,在国王陛下的宫殿之内,罗摩自信之极的向国王报告:他的发明已经进入实验阶段了!此时此刻。魔法师一想到罗摩那张死人般没有血色的得意的脸,她便愤怒不已。
“哦,该死!该死的!那家伙的发明快要完成啦!”萨贝拉狂怒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地说着,“那家伙的发明快要...哦!该死!”萨贝拉说完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已疲惫不堪,她已四天没有真正睡过一场好觉了,“哦!不!我还有机会!没事的,我的萨贝拉,你还有机会...”,突然,萨贝拉愤怒地抓起试验台上的一瓶黑药水,猛地喝了下去,“啊!舒服极了,还是你最让我顺心,我的精力药水!”说完,萨贝拉发出一阵怪异的嬉笑声。
就在这时,研究室的门铃突然响了!
“谁!!”萨贝拉怒气冲天般的喊道,那一声喊叫声中充满了无限的敌意,犹如按铃者就是那位可憎的机械师,
“是我,萨贝拉奶奶。”艾迪用他那依旧孩子气的嗓音回复道,“我是艾迪!”
萨贝拉猛地打开了研究室的铁门,艾迪看见魔法师那张可怕的脸,不禁“啊”地惊叫了一声,
“萨贝拉奶奶。”艾迪低着头,双手放在背后,两根食指不断地挤捏者,显示出他那憨厚的本性,
看着天真憨厚的艾迪,萨贝拉觉得自己刚才的举止似乎过于失态。在某一点上,她还是十分信任和喜爱这个孩子的。也许这是出于女性的本能,萨贝拉尽量压抑住心中的那团怒火,语气平和地说,
“艾迪,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萨贝拉奶奶,我想休假一天!”艾迪说话时显得有些忸怩,“就明天!”
萨贝拉在头脑中迅速地思考了一番,心想:明天,我可能会呆在研究室一整天,若是艾迪在这,或许会干扰我,当然,那孩子已经很久没休过假了。想到这,萨贝拉艰难地露出一丝罕见的微笑,说,
“哦,孩子,明天你可以自由安排。”
“太好了!萨贝拉奶奶!您可真美!”艾迪说完这一句赞美之言便兴奋地溜走了,
“啊!好久没有人夸我美啦。”萨贝拉兴奋不已,年过六十的魔法师一下子觉得自己年轻了四十岁,“可恶的小家伙!嘴可真甜!”
萨贝拉突然发现自己心情舒畅了许多,便又重新投入她那项繁忙的工作中。
艾迪像林中的鸟儿一般,愉快而神气地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两位朋友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
他刚一进门,丽奇便迎了上去,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愁容问,
“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是的!是个好消息!”艾迪自信地说,“但只有明天一天。”
“什么!一天!?”皮克怪声怪调地叫道,“我们刚踏入拜占城就已经过去一天啦!”
“艾迪,别听皮克那家伙的胡言乱语。”丽奇迅速安慰道,转身望了望正在床上假装睡觉的皮克,说,“可恨的调皮鬼!”
“皮克说的没错,时间的确少了点。”刚刚还自信满满的艾迪瞬间变得垂头丧气,“我本该...”
但丽奇却在此时打断了艾迪的话,“艾迪!别这样自责。”丽奇用充满鼓励与信任的眼神望着艾迪,“一天,足够啦。谢谢你,艾迪!”
“我也谢谢你!”皮克毫无诚意的附和着说。
这一刻,丽奇和艾迪都开心的笑了,但调皮的皮克却在这时“嘘”了一声,毕竟,萨贝拉的研究室就在隔壁第二间。若是萨贝拉此刻没有全身心地投入自己的工作,两位不明之客早已会被逐出堡外。
艾迪将自己的卧室让给了两位朋友,自己则随意找了处可以安歇的地方,很快,艾迪和皮克便进入了梦乡,只有丽奇依旧辗转难眠,“明天,明天一定会有所发现的。”丽奇自言自语的说着,在月亮快要离开树梢的时候,她睡着了。
午夜,魔法堡里只有一处依旧闪烁着或明或暗的灯光,那便是魔法师萨贝拉的研究室,论起魔法师的那份专注劲儿,就连机械师也会逊色三分。可是,尽管如此,萨贝拉的研究依然毫无进展,
“哦!该死!我今天,不!!我这一生都沾满了厄运气!”萨贝拉心中刚刚平息的怒火再一次点燃,双手紧紧地捏着试验的药瓶,突然,萨贝拉的脑中浮现出她最渴望看见的一幕:机械师的发明失败了!萨贝拉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嬉笑,可以说,那一幕脑中的幻象或许给了萨贝拉莫大的安慰,她心中的怒火奇迹般的消失了。月亮已经消失在一片乌云的后面。
“或许,我应该出去走一走。”萨贝拉这样想着,
第二天一早,当三位伙伴还在酣睡中的时候,萨贝拉已叫了一辆马车,神秘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