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拜占城法利亚斯教堂的钟声,白天宣布了它的退场,黑夜来临了。
三位疲惫的伙伴已在会魔法堡的路上了,丽奇本想在拜占城的一家旅馆住下,可艾迪万般地挽留了她,面对朋友的这般诚意,最终,丽奇接受了。
心中满是喜悦与兴奋的魔法师此时正悄无声息地跟随在他们身后,突然,萨贝拉的脑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她决定将那串满是魔力的神秘项链夺到手中,可艾迪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她始终无法找到一个恰当无比的机会,就像一头饿狼跟在羊群后面,但却有牧羊人在。不久之后,幽暗的魔法堡便重现在三位伙伴面前,这至少预示着一点:他们已经平安的回来了。
从刚才起,丽奇的脑中便不断闪现着今天的所见所闻,皮克和艾迪已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了。正当艾迪想要辨认萨贝拉,这位勤奋的魔法师是否还在研究室的时候,洞察敏锐的萨贝拉瞬间通过火系魔法点燃了研究室的蜡烛,萨贝拉心想:幸好没有被他们发现。她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
“看!萨贝拉奶奶的研究室还亮着!”艾迪指着魔法师研究室的窗户,微笑着说道,“她一定还在沉迷于自己的研究呢!她总是这样!”说完,艾迪耸了耸肩,显得有些失落,但有时这份失落却全然是喜悦的伪装,“来吧!我的朋友,大步向前!”说话的艾迪神气十足。
“丽奇,这家伙的脑袋一定是坏了!”皮克转了转眼珠,略有气愤地说,
“别调皮了,皮克!我们快走吧!”
“丽奇说的没错!朋友们!大步向前!”艾迪依旧像刚才一样神气地说,
正当三位朋友大步向前的时候,艾迪突然发现魔法堡的大门被锁上了,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位神秘人物十分痛恨地骂道,
“哦!该死!我竟然忘记门了!”萨贝拉显然是在责骂自己,疏忽了这一细节。有时候,成败就在于细节。气急败坏的萨贝拉感到这一场跟踪即将泡汤,这种后悔莫及的念头几乎挤爆她那杏核般的脑袋,
“我该怎么办?”萨贝拉自言自语地说,
就在这时,艾迪半开玩笑的调侃道,
“可能是萨贝拉奶奶见我出门,为了安全,她把门给锁上了!”
“哦!多么完美的解释!”萨贝拉如同从炼狱中获救一般,举起双臂伸向天空,说,“感谢上天!”她的话中包含着无限的感激。萨贝拉从刚才的悔恨中渐渐恢复了过来,突然间,她惊喜的发现,大门被打开了。就在刚才,艾迪得意万分地说,
“两位朋友!(艾迪清了清嗓子)魔法堡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地方,所以,能够拥有魔法堡大门钥匙的人必定是十分尊贵的,而且,我要特别说明的是...”艾迪凑近丽奇和皮克细声慢语地说,“打开魔法堡大门的钥匙只有一把!”
“什么!只有一把!?”皮克惊讶地叫道,丽奇及时用手捂住了皮克的嘴,以免发出过大的声音,要知道,那位魔法师还在研究室呢!这是他们几位此时一致的看法。
艾迪十分郑重地从腰间的那件五彩丝绸袋中拿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得意地说,
“看!就是这把!”
“你怎么会有...”未等丽奇说完,艾迪便急忙解释道,
“两位!正如我刚才所说,魔法堡大门的钥匙只有一把,而它却又在我这里,你们或许会很奇怪,其实...倒是可以告诉你们,萨贝拉奶奶进魔法堡是不用钥匙的。”
“什么!”丽奇惊讶地说,
“她只需念上一句魔法咒语便可以穿墙而过!”
“这太奇妙了!”丽奇羡慕地说,而此时,我们的精灵朋友已经为此实践了一番,可想而知:穿墙失败!垂头丧气的皮克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我只是不擅长穿墙罢了,但那个老巫婆到底是怎么穿过去的呢?”皮克一边望着墙一便思考着,
“巫婆!这该死的精灵!竟说我是巫婆!哦!算啦。”这一次,魔法师压抑住了心中的那团怒火,接着,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咳咳...咳...咳咳咳!空气糟透了!让我的嘴鼻都感到难受!”一阵刺鼻的黑烟从机械工厂的方向飘了过来,“咳!又是那该死的机械师干的好事!”
随后,萨贝拉迅速地回到了研究室,悄无声息。
艾迪和他的朋友也回到了房中,现在他们正在愉快地交谈着什么。与此同时,魔法师萨贝拉却在昏暗的灯光下盘算着那一丝邪恶的念头,她已变得坐立不安,在研究室内来回地徘徊者。漆黑无光的夜晚似乎助长了萨贝拉那颗黑暗邪恶的心,她不时发出几声轻叹声,似乎在感激着什么,但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突然间,魔法师嬉笑着说,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萨贝拉所说的办法无疑是关于那串神秘项链的,她在心中暗思:那串项链的主人是艾迪的朋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啊!不!这可爱的小家伙给我带来了幸运!萨贝拉突然间变得有些过于兴奋,“哦!我需要一张纸!我要把我的办法记下来,免得待会儿我会忘掉,该死!最近我总是这样爱忘事!”其实,萨贝拉的这番话完全是为了缓解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脏,她怕兴奋会冲破她那狭窄的脑袋,或明或暗的灯光下,魔法师有板有眼地写下她所说的“绝妙的办法”。虽然只有寥寥的几个字,但萨贝拉却花了十倍的时间去写这几个字:我-做-了-个-奇-妙-的-梦,
“我做了个奇妙的梦!”萨贝拉将纸上的这句话反复念叨着,双眼中射出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