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等着你说的真正形态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还有,金……
希望你也不会有事才好……”
不知道怎么的,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马上将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而多数都可能是和金有关的,这样的祈祷也是我能为金做的最大帮助了。
“喝啊~就破例让你这畜生欣赏下地狱破灭前的火色奏鸣吧!”
金现在完全改变了战法,手中狂舞地荒神刀刀都精确的斩向萨裘巴斯袭来的利齿,冲击波和金属沉闷的低吼交织在一起,萨裘巴斯则疯了般的不断跳起向金发起致死的攻击。
“哈哈,荒神你也很高兴吧,这样强大的对手是第一次碰到呢,再忍耐一会马上就会完全让你解放掉束缚的,在多等待一会吧!”
金对手中已经被震得颤动的荒神保证着,然后再次将荒神斩向萨裘巴斯袭来的利齿,震动让荒神和金的双手都变成了残影没有了轮廓,这样的攻击虽然看似不能对萨裘巴斯构成实质的伤害,但以现在它狂躁的表现来看,对牙齿攻击的痛感也是剧烈到难以仍受的地步了。
“嗡嗡~”
那是荒神耳语般的蜂鸣,还在加剧的震动让这声音正在变成尖啸划破天际。
“这是什么?这是金属应该发出的声音么?”不解与好奇高过了一切。
观战的我正惊异的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眼看着荒神刀刀重重地砍下,刀身震荡的快要碎裂似的,那声音的尖啸已经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程度。萨裘巴斯不管是对这尖锐的声音或是那攻击带来的剧烈疼痛,都变得再也不能承受,终于在这次落地后萨裘巴斯毫不犹豫的一掌侧击将尖啸着袭来地荒神打飞出去,再一技反击将金往相反的方向挥出,金的防守姿势只能尽量不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像一个大肉球一样翻滚滑行着在厚厚地积雪上划出了一条沟壑,积雪也呈撒花状沿途大片飞散。
荒神插进离我不远的积雪中,我的精神被刚刚那极度高频的尖啸将摧残到恍惚之际,回过神时才去循着刚刚的轨迹寻找已掩埋在积雪中的荒神……荒神的下落和远处激斗声的惨烈。焦躁和担心摧残着我,这颗此时不再坚强的心倍感疲惫,此刻我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不是说让我期待着么……”
我只能尽力寻找荒神的下落,金那边只能靠他徒手应付一阵了,远处的战斗声再次响起,厮打声尤为惨烈!一定要活下来啊!
第七卷 火色奏鸣·中
“好温暖的感觉,这个温暖的感觉是什么?”
我感觉面前突然有了告别了许久的温暖,追寻着不明热源看到前方不远处以已明显凹陷的雪地,异象之下必有玄机,我冲过去告诉自己这事绝对和荒神的最终形态有关。
“呲~”
温热水汽从凹陷点的中心急速四散开。
“我的天啊,从刚刚开始发生的一件件事都和常识没有半点关系吧!我擦,烫死我了。”
高温水汽从我的脚下开始溶出,中心的水蒸气则变得如同高压水柱般,深陷的双腿也能感觉脚下的一层积雪已变成滚烫的液体在脚下流过,刚想回撤脚下却已被某种物质给牢牢粘住,还没来得及骂出声音,高热水蒸气形成的墙就已经将我吞没,只能尽量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裸露的皮肤受到致命的烫伤,稍后的数十秒是地狱般的煎熬,我不能呼吸,灼热的空气会烫伤我脆弱的呼吸道,一切煎熬过后……
“呼~呼~……呼~”
眼前模糊的世界变得慢慢清晰,面前是闪烁着妖艳红光的大刀屹立在那里,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湿热的气体,让肺叶恢复正常的氧气含量,逐渐恢复的神智让我慢慢审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发光的大刀~发光的大刀~”
我嘴里碎碎念着,理性渐渐驾驭了快要失控的大脑。
“呵呵……那是荒神吧?这就是解开束缚后荒神真正的样子,金啊!你还真是让我看到了,这了不起的家伙呢。”
荒神身上的琉璃色像活过来一样,岩浆般的火红色纹路在整个刀身翻涌滚动着,扩散着的高热气压以刀身为圆心变成龙卷盘旋着将热风吹响四周,只有刀柄还是原来的颜色,不过和刀身的结合处已经被炙烤的通红,看来只有刀柄部采取了特别的工艺。
地面已经不如刚刚的高洁,炙烤将先前落下的积雪已经全部蒸发,再次露出了腥红的血色大地,荒神插着的地方已经因为水分的丧失结壳,我这边脚下则是恶心的血水混合物,我终于知道我是被什么给黏住了,想到这里心理又是一阵恶心,好在现在能稍微移动了,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把荒神交回到金的手里了。
“不错的家伙啊,真说不错的家伙啊……”
嘴里不乏这样的赞叹,我更希望看到金用这样的家伙战斗看看了。
“吼……吼~……喝~哈……”
远处依然是金与萨裘巴斯殊死肉搏的嘶吼。
“等着吧,金!我会把荒神好好的交还会你的手中的!一定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心中还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因为就刚刚那一点时间就在我站着的地方,脚下的一大片血色大地也已经凝固了,要不是我一直在移动,可能又会发生刚刚那悲剧的一幕。荒神至少还在离我20米开外的地方,现在的情况是,每往前移动一步对我来说也是一次煎熬,爆裂的气场将我压得寸步难行,这还是极地么?刚走了两步我就双膝跪地,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种耻辱,在这炽热的大地面前我甚至连用手支撑起身体的勇气也没有。
“金啊!我对你来说也是种耻辱吧,明明你那么相信我,我却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上,这双颤抖的手甚至连支撑我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就让我在这里以死谢罪吧……”
我将手放在膝盖上做着忏悔。
“哈哈~说什么呢,笨蛋克拉,能站在这个范围已经很不错了。我说,这把刀可是能带来灾厄的哦!”
金已经瞬时闪到我的面前,虽然背对着我,不过从回头的嬉笑程度来看,我还真是没什么可以为他担心的。
“没事吧,克拉老弟,不是说过让你不用插手么,你在这地方凑个什么热闹啊,哈哈啊哈!”
“凑热闹?为了你那该死武器我差点都死在这里了。”
刚刚的担心变成了怒骂,但是骨子里的兄弟情谊还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不做寒暄了,我说过它会带来灾厄了吧,现在的战斗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再来插手了。知道了吧!”
坚毅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看来这一切金是打算自己一人搞定了,说完就转过头面向前方,萨裘巴斯也警觉的在远方盯着我们,看来它也觉察出了一些不祥的征兆。
“那样的荒神你还能拿得起来么?金!”
“开玩笑,我可不是个没准备的人,现在这一切都是按着我的计划来的,最好的猎物就要借由我和解封的荒神来解决掉。”
“武器被打掉也是你计划中的?”言语中带着一点轻蔑的嘲笑,其实我也是想打破这阴沉的气氛。
“尖啸是兽的狂暴,沉默是兽的抑制,当狂暴的尖啸变成抑制后的沉默后,那就是它爆发的时刻。”
“也就是说,你必须让震动中的荒神安定下来,才能释放出它本来的力量么?”
“就是这样,还有什么疑问么?”
“当然有了,对此我还有一大堆问题呢……”
“克拉,长话短说,都说过这不是寒暄的时候了!”
“哎,知道了,荒神现在的热量已经超出了常人的忍耐极限了吧,这样已解开封印的荒神,你岂不是也无法再次拿起了么?”
“哈哈~克拉啊,终于问到重点喽。”金回头的表情就是那种期待已久的样子。
“喂喂,不要这样子啊,被你搞得一下子的紧张感全失了”
“哦?是么!”
金的眼神恢复了坚毅,从容的打开了佩戴在腰后的硕大储物箱,取出了一对貌似护具的东西。
“这是千年玄武木打造的护具,是背着你干的,专门为解封的荒神而准备,荒神的刀柄也是由这玩意打造,虽然是稀少到不能再稀少的贵重材料,不过也是相当值得的,最大的特点就是耐热和坚固,这个星球上肯定没有可以与之匹敌的的东西了。”
金简短的介绍着,将这取出的暗绿色护具安装在手部及小臂部位,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是简洁而华丽,骨子里就是为了防护的目的而制作的。
“咔~啪”紧锁上的最后锁扣发出清脆声音。
“哈哈~地狱里上来的家伙,老朽就让你再一次见识的地狱的颜色吧!”
两只野兽再次对冲过去,不过这次是在腥红且烤得焦黑的地狱色大地,而他们之间则多了把刀身滚动着琉璃色的荒神。
第八卷 火色奏鸣·下
“哈啊~”
金率先冲到荒神那边,包裹着千年玄武木的护手将刀柄握住,顺势将深陷的炽热刀刃扫拔出萨裘巴斯冲来的方向,地面如碳烤的血晶伴随着暴热的龙卷,暴雨梨花般扫向萨裘巴斯袭来的面门。
“嚎~呜~呜……”
嘴里和眼睛里飞入的异物,终于让萨裘巴斯哀嚎了起来,虽然高温不能给地狱生物造成过大的威胁,不过当有异物进入你的喉咙特别是脆弱的眼睛里时,那是任何生物都无法忍受的,它将头部埋入焦黑的大地中,用双爪推挤着自己的眼睛,就像典型的家养犬所做出的动作。
“咳~总算让你吃到点苦头了,不过这还远不算结束呢!”
琉璃色的荒神闪着诡异的光,与其说金是拿着荒神,倒不如说他是支撑着它不让它脱手罢了,刀刃一直在离金比较远的地方,对付那样的热量看来金也吃了不少苦头。
“克拉现在给我躲远点,后面老朽可就顾不上你们了,你还要负责照顾好我们的水手啊!到了这一步……真的没办法照顾你们了……”
那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无助的金。
“嗯,放心吧,我发誓我绝对要把我能做的做到最好,绝对会的!”我在心里暗暗立誓。
“好了,没什么要在乎的了,萨裘巴斯,就让老朽给你看看火色奏鸣的最高潮章节吧!”
金挥起荒神一个残月般的挑击,伴着热风的呼啸,高热的火焰刀光斩向萨裘巴斯的头部。看上去灼热的火焰冲击比起物理的攻击力量不只大了好几倍啊,冲击将萨裘巴斯鞭打的又是一声哀吼,身体也往积雪里下沉了一点。
冲击又是冲击……
金已经不打算采取直接的物理攻势,转而都是连续炽热的刀风压制,火色像鞭子般抽打着地狱的恶魔,而它则是一副节节败退的惨象。
“一切将会这样结束么?荒神低沉的非金属震荡声及火色的刀光。我终于知道了,这就是你说的火色的奏鸣啊!第一次觉得地狱的火色奏鸣是如此的动听!”
火色刀光洒落之处都是地狱般的景象,耳边满是荒神低沉的萦绕,残裂焦黑的血色大地夹杂着碳烤般的暗红火精,还有岩浆表面手持神器的战士与地狱恶魔的终极对决,这一切都只能在传说中才能见到,战场的骇人气场在将我驱离,但却不能阻止我来赞美这场伟大的战争。
“金啊!不管这场你胜利与否,我相信满世间的吟游诗人都将会为你谱写下先绚烂的诗歌世代传唱!”
“喝~咳……咳~”
一直只有招架之力的恶魔终于发出了愤怒的低吼,艰难的立起已经深埋的躯体,还是硬着头皮顶下了荒神凌厉的攻势,那狰狞的表情提升了不只几个层级啊。
“呵呵,不错的家伙啊,要是那样的毛皮小蒜你就趴窝了,你也太对不住你极地看守者的称号了。不是么!快给我愤怒起来吧!地狱里来的家伙!”
就像个已经点燃的斗牛士,金不断地挑起对方那还内心深处残存着的最后一点杀意,只为了完成这表演那最美丽的击杀瞬间。
“嚎~”
萨裘巴斯发出了目前最强的惊天巨吼,颤动的大嘴似乎要将地狱里的最后一丝力量也无保留的宣泄出来,像是是要告诉金这才是地狱的吐息,充满的愤怒和狂暴就像是个地狱的复仇者,吼出的高温气体飓风般强烈,唾液是暴虐的岩浆,这是对金燃烧的斗志最好的回应,这次萨裘巴斯斗气的再次提高,使之开始变得具象化。地狱色的躯体披上了妖艳的红,身体上点燃的是火焰的铠甲,四肢上附着着地狱的烈焰,没人知道这变化将会带来什么。
“哈哈哈,这才是我最想要的战斗啊!好家伙啊!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家伙啊!哈哈哈……”
狂笑中的金就像变成了传说中的战斗之鬼,是那种出生便是为了战斗,战斗结束的时刻就是人生完结之时,话语间他已挥刀将萨裘巴斯喷吐而来的岩块悉数弹开。
“金,难道你和荒神也是为了这样的战斗而生的么,如果真是那样可真是悲哀啊……”
“喝~啊!”
他竟然甩刀直接将滚动着琉璃色的荒神搭在身后,就这样用后背的肌肉和右手持刀,火焰瞬间点燃了他,本来围绕在荒神周围的暴热螺旋气流瞬间爆炸,巨大的声音和耀眼的光过后,金和荒神便都被包裹在这暴热的螺旋中,那是一种同化,是人和兵器合一的状态,之后虽然金将荒神放了下来,但这状态却在维持。
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两个家伙似乎都进入了一种狂化的状态,看来后面的战斗将是巅峰对决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力量啊,解封的力量啊,我能感觉活过来的荒神那涌出来的无尽的力量了,啊哈哈哈……”
一种忘我的状态,以前嬉笑的金好像已经不是这世间的存在,现在只有一个背负着烈焰荒神的嗜血武者。
“克拉少爷,快点躲起来,现在的克拉?金老爷已经丧失理智了,快点啊!”
跑到身后拉扯我水手的焦急声,打乱了我的思绪,看样子他也是极不情愿的来叫我的。
“他以前也这样过么?”绝望的表情。
“我会慢慢和你解释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你先和我们一起去避难吧,还有这的确不是第一次了,快点走吧!”
好先跑吧,与其这样猜测,不如和有过经历的人逃跑,这是我脑子里能瞬间想到的。然后就是身后的瞬间巨响……就在我们刚刚站着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
我回头已经找不到那个位置了,因为那里的地面已经在刚刚消失了,造成这一切的尽然是手持荒神的金,而且他似乎还想来第二击,伴随着短暂的耳鸣我看到了那个水手失魂的表情。
“抱歉!我现在知道情况了,快点跑吧。”
言辞里不乏愧疚和致歉,水手的眼里恢复了失魂后的光彩后,满脸阴霾的带我逃离。
……
“金老爷,自己也很厌恶这样的,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害死自己的同伴!”
水手开口打破了平静。
“我知道,所以他才叫我保护你们,而我却差点害死了我们,我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啊!”无尽的自责。
“不!这不能怪你,那是金老爷特意不和少爷你提起的,因为他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所以也教训我们对你避之不谈。『克拉兄弟』的名号不能毁在我手里!,他不止一次的对我们这样说过。”
“不能对我谈,毁在他手里,是什么意思?”
“老爷说过,如果你知道了解封后荒神是这样,而且甚至是个可以反噬主人的家伙,以你的个性是绝对会阻止他使用荒神的。”
“的确!”我在心中暗许
“但是如果他不能使用荒神的话,那么就像这次的行动,克拉少爷他的兄弟,还有作为家人的我们,今天一定都会一个不留的死在这里。”
“嗯!”我现在实在不能找到什么可以反驳他的话。
“看来少爷你也不能反驳我所说的,确都我们都无法放离荒神的力量。但是啊,荒神偏偏就是这样的一把兵器,拥有这种足以压迫恶魔的力量,但也可以反噬人心。一点不夸张的说,可能最后我们都会被这样的老爷和荒神杀死!呵呵~”
水手瞥了我一眼,那是对生命漠视的笑。
“嗡~嗡~”由远及近又是荒神的奏鸣。
“喝啊~”
我拉着水手闪开声音袭来的方向,果不其然爆炸和热风过后刚刚的地面消失了,好在看上去并不是金刻意挥来的,只是战斗中的一技残刀,不过就算是这样我现在也要拉起水手加快逃离的脚步。
“隐蔽处还有多远?要不真的要给狂暴金杀死了!”
我揪着衣领让他站起,再一次极力让蓦然的水手恢复神智。
“就在……刚刚的隐蔽处,雪山的后面……”
说出这话时,他已经浑身瘫软,刚刚还能微举的手臂在说完后也无力的垂下来,就像提线木偶失去了所有的外力支撑。
“好的!你做得足够多了……这样就足够了,剩下的交给我吧,谢谢。”
说这话的时候我估计他已经失去知觉了,还揪在他领口的手转势将他提在背上,然后以一个标准的背姿,带着水手逃向掩体和工事的方向。
“真难看啊!”
要是有金那健硕的体格,我就能将他直接扛回来了,像现在这种不好意思的姿势,我还真是为我的小身板感到惋惜啊。
“好了,终于安全了!”
一个标准的的滑铲,我和背后的水手安全的躲进了掩体。只能希望以后的一些都像现在这么顺利平安!掩体后的水手聚拢过来。
第九卷 妖异的老者
侧下肩膀,在同伴的帮助下将已经昏迷的水手缓缓抬下,看着他被抬走准备接受治疗的样子,只能在心里祝福他可以早点康复了,不过现在的昏迷对他来说可能真的是件大好事,因为起来了可能会面对更加麻烦的事情,看看现在的忙碌吧。
“喂,别光顾着看了,现在是金老爷最需要我们帮忙是时候,快回到你们自己的岗位上去!”
谈不上怒喝,只是有点大声的安抚自己还在不安的心。
“帮忙?现在我们还能帮得上什么呢……”
“现在去,老爷……失控的老爷可能也会毫不留情的杀了……我们。”
“我……我……”
水手们的回应让我安抚自己心的初衷也变成了泡影,而我却一点都不怪罪于他们,毕竟他们比起我来说,他们这样的经历可能不止多了个一两次。
“可是我就是想帮助他啊,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为了我们连自己都放弃了,我可不想让他一个人为了我们牺牲啊,就算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杀戮的机器,他也是克拉?金啊,是为了救我们变成了这幅摸样……”说这些时声音恢复了平静变得有点哽咽。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用拳头捶击着早已被踩踏的结实的雪地,冰冷的触感像刀子一样,这冰冷的触感下滴落的温暖液体算是什么!
“到头来我却什么也帮不上忙,明明这该死的建议,还是我提出来的,那个时候我还笑嘻嘻的打着包票说什么没问题的,到头来还是要你来给我擦屁股!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像个孩子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的,面前洁白的雪地被染成殷红,眼中滑落的液体让嘴角第一次尝到了酸楚的滋味。
“啊~~~!”扯破喉咙的嘶叫。
再一次高高挥拳想砸到冰面,却感到不止一只手在阻止我这样做,拳头在快被砸中地面的时候止住。
“我们……我们明白了,克拉少爷,真的明白了……”
“克拉……克拉少爷……不要在这样对待自己了,现在我们都听你的,克拉少爷!”
我甚至没来及抬头,就听见了这些可爱的声音,激动之余连眼泪也没来得及擦。抬头看着这些可爱的家伙早已经将我围了起来,就像我刚摔下船时候那样,不过远比那时候来的可靠,这一刻更是让我感到安全和温馨。
“现在,能都按照我所说的做么?”眼里透着认真。
毕竟还是有点疑惑啊,因为我也给金现在的处境给吓到了,我不希望再从水手的眼睛里看到不坚决和胆怯。
“克拉少爷,您现在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以『克拉兄弟』的名义起誓!”
“起誓~以『克拉兄弟』的名义起誓!”群人起伏的声音。
呵呵,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呐,都意外的很可爱啊,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总算多了一群可以依靠的帮手了,比起孤军奋战这样的结果算是最好了。
“哈哈,真是谢谢你们了,没时间寒暄了,现在我们就来进行对克拉?金的营救计划吧。”
“一切都听克拉少爷的~”
既然事情正在朝着理想的方向发展,那么就索性大干一场吧,脑子里飞速的拟定着一个惊人的计划,狼妖的俘获计划。移动到一个较高的地点,我开始向这群可爱的家伙部署我的惊人计划。
“投弹小组全部归位处于待命状态,在我发出信号好后采取无差别饱和压制。捕获小组在投弹小组进行了全面压制后,迅速进入战场尽你们所能控制住狼妖,不惜动用任何手段。计划是在我们的帮助下活捉狼妖,解放这个该死的地方!因为时间不多,所以要速战速决!”
我关注着下面水手对这样疯狂计划的反应,异常的平静后是水手们坚毅的回应。
“谨遵克拉少爷的指示!”
“……”
“谨遵克拉少爷的指示!”
“好~大家进入全面戒备状态,按照克拉少爷的指示开始行动。”
几个干部对自己的手下系数下达了命令,水手们动力全开的工作场景是个不错的开端,好吧就让我们好好地大干一场吧。我把目光又回到了战场上,远方的战场上任然是两团斗气的势均力敌,不过金的爆发状态还能持续多久这倒是我现在最为担心的,毕竟这不是常人能够生存的状态啊。
“克拉带上这个吧。”
一个干部把挂在腰间的物件交给我。
“嗯?我正好需要这东西,不过这也太精致了吧。”
那是个拥有很不错的质感信号弹,上面的精致雕花称得上是件艺术品,我也只有此时可以来安心欣赏的工艺了。
“无差别攻击,不就是不用管你们的死活了么,你那么做真的会甘心么?和我们家老爷一起……”
面对这突然的问题,我回过神看着这个有点上了年纪干部级水手,和我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着我,而是一直注视着战场的方向,目光的深邃让我知道了他有一种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是啊活着多好啊,和克拉?金老爷比起来我有太多的东西没见过了,这样的那样的。所以我是决定带着克拉?金好好活下去,看更多我们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我拜托你们所做的事可不是去送死哦。”
“呵呵,很不错的小伙子么,说大话完全都不会露出心虚啊,我要是再年轻点就好喽。老夫要是再活个几十年,也能再多看看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创造的奇迹呢。嚯嚯嚯~”慈祥的笑容。
带着那样慈祥笑容老者转过来,看着我发出孩子般的爽朗笑声。船上真的有这样一号人么?我再一次感觉这个老者有一股不同与常人的气场。
“我绝对会活着回来的,带着克拉?金一起活着回来。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的美好,都是我活着才能看见的,只要活着我就能看到更多,只要活着我就能创造更多的美好,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我可是塞克斯克拉啊!活着的塞克斯克拉。老头子看着吧!”
“嚯嚯嚯~那么,老夫也期待你活着回来吧,虽然我也不抱多大期望,嚯嚯嚯~”
心里真是有点不爽啊,我将精致的信号弹别到腰间,能感到锁具也是那么的牢固,难得的稳重感啊。轻质的重量就像什么也没有挂上,我再次看了一眼着精致的家伙。
“不错吧,那可是老夫亲手做出来的孩子啊。”老人的脸上浮现出恶作剧孩子般的笑容。
“……”由于语塞我没说出什么。
“安心的过去吧!克拉?金没有多少时间了,要好好地把他带回来啊。”
爬出掩体的时候老人对我这么说,害得我又翻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会死么?”我显得很害怕。
“要死早就死了,还用等到今天。不过荒神是一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兵器,可能在萨裘巴斯还没倒下的时候,金老爷自己就支撑不住了。不过要是那时候如果被攻击可能就真的会死呢,好像你说的也没错啊。”老者呆呆的看着我。
“金还有多长时间?”
“以往的话,马上就是极限了。”
“该死的,撑着点我就过来帮你了……啊啊啊,忘记问你了,和我说了半天叫你说做什么的?”
在翻出掩体前我又停顿了一会,急迫中回头问他。
“投弹部队的老大哦,给你的信号弹是我最常用的型号,看到这个我的手下可是会不恋旧情的,这是你最希望的压制吧。还有看你说的那么肯定,老夫这边也不会迷茫了。嚯嚯嚯~”慈祥的笑容。
“汗,还真是谢谢了。那就等着我带金回来吧,走了~”
说这话时你还慈祥个屁啊。哦,还没有问老者的名字呢。回头看的时候老者已经不见了,气息也彻底消失了。
“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啊,好吧反正还要带着金回来的,回来再来问你这个怪老头,真的有不少要问的呢。等着吧!金我来了~!”
第十卷 妖姬的耳语
火色奏鸣的绚烂刀光,没人知道他将会在什么时候就会停下来,至少现在我不希望他现在停下来,最少要我找到营救的机会啊。
“真是麻烦,这样的热量我还是没有办法去忍受啊,不管了先过去了省下的一切到时候再看吧。”
两团斗气的碰撞还在离我比较远的地方,除了能比较清楚的看到萨裘巴斯狂暴的样子,金的体型在那样的对比下已经小到看不清轮廓,不过斗气的激烈碰撞倒是你来我往的一直没有停下,萨裘巴斯不断被金与荒神发出的火色刀光压制,但是狂化后的萨裘巴斯在力量和抗打击能力上已经有了不小的强化,不但抗住了荒神次次狂暴的斩击,而且每次的一个行动都会对枯竭的大地予重创,看来持久战的话金还是没有多大的胜算啊,而且金能撑得时间应该已是所剩无几了。
疾跑的战场接近中,已近狂奔了近一半的距离,索性的是两个暴掠的家伙还没有把攻击的矛头指向我,不过现在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比起刚刚现在的温度简直就是亚热带的湿润气候,湿热的空气透着股与现在雪景的极端不符,白色更前方的焦黑腥红也时刻提醒我前面的煎熬才是我马上要去承受的。
“吼~”
吼声之后地面的一个颤抖偏离了我的路线,两团斗气却在之后赫然僵持在那里。碰撞后扩散的热风和冲击有点将我逼离的味道,那是萨裘巴斯的巨掌与荒神的对峙,两个家伙终于打了个迟来的照面,荒神与巨掌的交织下是两双被杀气占满的赤色双眼,对视是两个家伙你死我活签下的誓言,时间在那一刻被静止。地面依然是焦黑的夹杂着火晶,两团斗 气的交织与碰撞将周围的天空染成茜色,两双赤色的眼睛之间飞舞的火星在茜色的背景下还是显得那么的耀眼。
“哈哈……哈哈哈~”这是金的狂喜。
被杀气沾满的双眼吐露出杀戮的快感,高温的包围下肤色已经呈现古铜,暴起的的青筋看不出该有的颜色,不过纹路到把面庞点缀的有点狰狞。手持荒神的金在地狱恶魔的怪力下也没有显出疲态,倒是笑容下透出股子邪乎的满足。
“嗡~嗡~嗡~”
轻柔的耳语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就像是荒神刚活过来时那样。本来轻柔的声音却在高温的炙烤下让我有点焦躁不安,荒神的低语又在预示着什么?对于现在荒神我总是抱有说不尽的期待感。我放慢了脚步,因为现在的温度对我来说已经到达极限,再说了这样的冒昧的接近以现在杀气四溢的状态,我可能真的会不明不白的就被杀死了。
“额额……啊~!”
金再一次提升了斗气,以金和荒神为中心的龙卷急速地扩大开。吹散着……不对!与其说吹散着不如说它正在吞噬萨裘巴斯身上附着着的火焰。从四肢上的到身体的最后把萨裘巴斯整个都给吞噬了,就像金和荒神同化时发生的那样。龙卷的扩大以几何倍数的增长让我始料未及,眼看着我很快就要被卷入其中,那种热量高的可以点燃我的皮肤。
“啊~~~我不想死啊!”
疼痛让我哀嚎着失去了理智裹着身体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萨裘巴斯也在里面哀嚎起来,那惨叫声震彻天地……
“轰~”
能量的维持水平好像到达了临界,灼热的龙卷气团终于爆裂开来,我乘着急速飞散的烈焰,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被抛离出来,不过扩散火焰还是无情把我吞噬了进去。死亡,面对死亡我没有半点的反抗余地,火焰贪婪的吞噬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水分在一点点被抽离,皮肤变得像八旬的老者那般干燥,包围着我的茜色是送葬的颜色,再见吧世界。
……
“活下去~活下去克拉~克拉……要活下去~”空灵的声音。
“谁的声音?谁的声音在呼唤我?”
身体就像灵体漂浮在茜色的火焰中,我没办法睁开眼睛……
“是谁在呼唤我?这是谁的声音?回答我啊……回答我啊……”
“克拉啊,在我的守护下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和我共享异世界的力量!克拉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啊!”女子的轻柔声音。
“妳是谁啊?为什么一直在呼唤我?”
可怜的我失去了意志,只会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不行了么,这样只能主动和你结缔下契约了,用我的能力好好活下去吧,让我守护着你,陪你看着一切这世界的美好吧,好好活着塞克斯克拉!”
“嗡~嗡……”
腰部发出莹蓝的光,一次两次……合着我心脏跳动的频率,带着我从地狱爬离出来。
“啊~哈……哈……”突然像惊醒般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在空中,不对实在茜色的火焰中,身上被薄薄的幽蓝包围,我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燥热又开始席卷而来。
“好烫啊~”
我痛苦的在空中扭曲。
“嗡~”
腰间再次闪出了莹蓝的光环像是行星爆炸时的景色,心脏也随之颤动,充实了包裹着我的幽蓝,身边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哇!好冰啊,是有东西在保护着我么?不然我怎么还会活着。”
幽蓝的背后我看着周围翻滚的火焰,顺着冰冷的触感,我摸索着找到了腰间的海妖姬,又是一圈莹蓝的光散开,触动中我将它拔了出来,海妖姬寒气四溢。
“啊,冷得要命啊,这是怎么回事。”
极度的寒冷我准备将海妖姬压回鞘,但却是被阻挡的感觉。
“怎么回事,虽然很想看看海妖姬此时的变化,可是现在的冰冷和刚刚的高温一样让我不能忍受,再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又是一声蓝光一闪,手臂突然变的不受控制,豁然将海妖姬抽离出来横道面前,我没有避开寒冷而是紧紧盯着她看。剧烈寒气附着的刀身寒光在刀内流动,虽然和荒神的比较像但是又有明显的不同,就像一个是表一个是里,从来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啊这又是怎么了……”
不受控制的右臂被举到了身前,张开的手掌后翻将小臂内侧摊出来,周围的火焰又袭了过来我感到温度的提高了,再次一个蓝光闪烁,左手持刀将刀刃凌厉轻柔地划进了右侧小臂中,我眼看着刀刃被全数插入。
“啊?怎么……这是?”
没有痛感没有冰冷的感觉,我看到的景象是就是像融合了一样,体内的流体和刀刃里灵魂一样的粒子做着交换,那是赤与蓝的交换。整个过程我也不知道怎样形容,华丽且温馨我有点陶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现在任何判断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我只能充分的相信她,因为她一直保护我至今。
“克拉啊契约缔结完成了,要好好活下去啊,和我一起活下去!就这样让我一直守护你,永远不要分开了!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了……”柔美的女声。
“什么?是你么?是妖姬发出来的声音么?回答我啊……”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海妖姬,脑子里不知道闪过了多少画面。匕首从手臂中滑落出来,手臂上的刀口在幽蓝的闪动下也奇迹般的愈合了,看着手中的海妖姬已近失去了刚刚的光泽,我更确定刚刚是妖姬救了我。
“谢谢,谢谢你啊……妖姬!”
极度脱水的我已经流不下任何东西。
“啊~”
身披着幽蓝的光,我重重地摔下地面不过在她的保护下我没受到一点伤,蓝光消退后我拾起我的海妖姬,躲进了附近附近的掩体。
第十一卷 逆风的沙漠
躲在掩体之下心却里无法平静,看着手中的恢复原状的海妖姬,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凄凉,刚刚刀身里流动着蓝光的样子依然印在心中,感觉现在海妖姬似乎是为了救我自己死掉了一样。
刚刚发生的都是真的么?早就觉得海妖姬有点不同寻常了,一次又一次将我从艰难中救出,这次又似乎给了我新的生命,从刚刚的灵魂的交换后我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果然是遗失的武器才能做到的么。
“如果是真的,海妖姬啊请不要为了我牺牲了妳自己!”
我看着手中恢复平常的匕首,再一次的呼唤希望得到回应。
“嗡~”
海妖姬又一次发出了声音,刀刃里再次开始滑动蓝色的寒光。
“哈哈~果然还是你的回应么?果然还没我想象的那么糟啊。”
我开心的笑了起来,虽然现在对海妖姬刚刚所做的还一无所知,不过终究会知道的,有种感觉现在我和海妖姬的联系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了。
“啊这是为什么?不是挽救了我的生命么,为什么现在又在拒绝我呢!”
流动着寒光的海妖姬被一层寒气所覆盖,而这次寒气却没有把我也包容进去,我不想再次滑落手中的海妖姬,不过绝对的寒冷瞬间摧残掉了我的决心,眼睁睁的看着海妖姬如下落的冰锥扎在身边的雪地上。地面也被寒气再次覆盖,莹 蓝的刀身流动的寒光异常强烈,寒冷逼得我退了一步才能勉强再呆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救了我一命,现在又要把我驱离呢?为什么!为什么啊!妖姬~”绝望的嘶吼。
看着扎在雪地中的海妖姬,无力的我只能瘫软的在旁边注视。
“轰~咔……”
巨大的的爆炸声在掩体的上方炸开,瓦砾的崩坏和四散的残片划破我的防具和皮肤,苟延残喘的躲避着大的碎块,飞来地较小碎片在只能用手劈开,眼看着海妖姬插着的地面被瓦砾所覆盖此时的我却无能为力。
“啊~”
那是一切平静后发出了一声嘶吼,身上滴落着温暖的液体,我扶着已被削去一半的掩体,也只有这样我现在才能保持站立。那是爆炸之后我这边第一次受到攻击,而且依然是荒神的斩击。真是亏了这一击我才回过神。
“金啊,那场爆炸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是关于我还是你这之间发生了太多,我已经不能正常的思考了,唯有这一刻让我确定你还没事吧!”
我依靠着残块,看到火色的斩击数百技的从爆炸中心无序斩出,刚刚的一击就是这之中不幸的一刀,火色的刀光在周遭远离,天空被点缀的如火焰繁星,茜色又是茜色,那是天空被点燃的颜色,每个斩击都在带走周围仅剩的一点水汽。荒神的刀光没有停歇的样子,飞出的刀光在远处爆裂那可不是绚烂的烟花啊,新的奏鸣前赴后继带着尖啸从身边飞过。
“哈哈哈~哈哈哈~”
爆炸的中心是金的狂吼与萨裘巴斯哀嚎的交织,千年玄武木的刀柄和护具的前端已经被荒神的琉璃色吞噬,看来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狂舞的金与荒神此时已经没有了明显目标,似乎只剩下了对暴戾的宣泄快感,在爆炸中心承受着这一切的萨裘巴斯尽然连哀嚎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无力。
“一切不会就这样,戏剧性的结束吧?”
紧握着双拳,温热滴落地液体任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着靠着残壁慢慢滑下的身躯让视线变得模糊,这样的炙烤把周围的什么都变的很烫,滴下的液体发出了被蒸发的声音。
“为什么不再一次的保护我了,为什么这次拒绝了我,为什么明明那么辛苦的把我拉了回来,我现在却要又回到那无尽的深渊。”
侧脸看着海妖姬被掩埋的地方,只有这一刻我又回想到了灵体时发生的事情。
“啊~果然啊……果然是妳救了我啊!呵呵~这样也算没有遗憾了,呵呵~就是没能按妳交代的好好活下去呢,这是对不起啊~”
……
“轰~”
我看着荒神的刀刃闪着光飞了出去,末日般的声音后冲击波再次袭来,还没等我被气浪卷走倒落的瓦砾就将我掩埋了,而后身边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安静。
“克拉站起来,你得学会运用我们的力量,醒过来你这个小可爱,你不会死的。”又妖姬温柔的声音。
这次温柔的声音就好像是在我的心里发出的。
“妖姬你在我的身体里么,我能感觉你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面,是因为做了那个契约的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