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是悲伤把?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就算是眼前的人是鸣人,是恐慌把害怕他真的不是他。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什么鸣人。”鸣人背对着他,那冰蓝色瞳孔里一抹冰冷而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不要在考验我的耐性了,宇智波佐助。
“我不相信。既然你不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鸣人一怔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要他说只是想回来看看而已?还是说他只是路过这里进来看看?
太牵强了……这种理由。
呵……
漩涡鸣人,最终你还是败在了宇智波手里了呢。即使你是人人畏惧的血影又怎样?你还是逃不过那双仿佛具有魔力的漆黑眼瞳,无法逃离这宿命,就像那一生都在争斗的双生花,不管怎么残忍的对待对方,不管怎么伤害,最后……在死亡之前还是想要拥有一个一生仅此一次的回眸。
但是,宇智波佐助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不想给你我留下太多回忆。
于是,鸣人冷静的转过身面朝佐助,眼睛眯成月牙形,笑的一脸无害“不知道……只是碰巧而已。”
一阵风从窗口袭过,吹起了他和他的头发,因为这个太过于完美又看不出寓意的笑容,使佐助他眉间冷绝的气息更加凝重,唯独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瞳蕴含温暖,又带著说不出的复杂。
两人相隔不到两步,仿佛比整个世纪还要遥远。
黑色和银色交错飞舞着,这画面凄美到令人窒息,谁都不想打破这宁静,只是对立而站。
鸣人,回不去了,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就算再怎么想要清晰的记住那些曾经的每一个细节,就算我多么的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那些都已经不是昨天,已是很远……很远,远的我们无法想象,无法再去触摸那些所谓的曾经,也无法再去了解对方的心意。
可是,我还在自信的以为只要我回到木叶以后,只要我在这里等,你就会回来,以为只有木叶才是你的归处,只有宇智波佐助才是你的依靠。
呐白痴,眼前这个人,会是你吗很像啊和你。
但是那种又尊贵又凛冽的压迫感会是你吗?白痴吊车尾……
许久……
鸣人他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的动了动“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像是从冰窖里发出的声音,使佐助心头一颤,不是那个白痴把?他……不会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那白痴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气场,更不可能会这样冷漠的对待自己的把?不会这样……
黑发少年难以置信的眼角轻微颤动,定定的注视着眼前这凛冽的双瞳,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你……认识漩涡鸣人吗?”
“他已经死了”说出这句话的鸣人没有什么表情,像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而佐助却不这么认为,在听到这几字的一瞬间,他觉得他的世界被淹没了,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没有了思维,什么都没有了,一片黑暗……唯独那心脏中传来的抽丝拨茧般的疼痛使他恢复知觉又痛的无法忍受。
“怎么可能?”那个白痴吊车尾的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死
不可以,不可以……
骗人的把……
“谁知道呢,他怎么会死呢?”鸣人挑衅的望着已经快要崩溃的佐助,笑的一脸深沉,明明是你宇智波佐助害他死掉的,是你亲手用千鸟贯穿了他的胸膛他才会死,现在却又在问他怎么会死吗?
“你……” 佐助愤怒的拔出草雉剑在刀尖离对方咽喉ICM处停下“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是的,他绝对不能容忍别人说那白痴吊车尾的已经死了,不允许,不允许……他绝对不能在他之前死去。
“我不想和你在说什么,总之我不是那个人,信不信都由你。”银发少年他不动声色的抬起手推开放在自己咽喉处的草雉剑,凑近佐助耳边喃喃的呓语“我可是亲眼看到了哦。”
佐助的瞳孔倏地一下紧缩,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草雉剑也‘咣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痛。
这种想要灭亡的疼痛,他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可以磨灭一切记忆,可以忘记一切疼痛,但是就在他遇到这样一个与那白痴极为相似的凛冽银发少年后,在他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话以后,他现在才回想起来,这就是心痛,一直以来想要被自己遗忘的心痛。
这种心痛的感觉不断的加剧,加剧……就如同在他早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上在狠狠的划上几刀。
呵……
许久,鸣人他突然发出一抹轻笑,佐助以为这是他的错觉,但是……心里在听到那抹笑之后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着的,那种温度,让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冬天里结成的厚实的冰。
白痴,我好像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你的身影呢,虽然这种气质是与你截然不同的存在。
指尖的温度使他恢复意识,他猛然发现,那个和鸣人出奇相似的少年竟然躲在了自己的怀里,但是他的身体是冰冷的,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冰冷,凛冽与尊贵 ,让他怎么相信,他就是曾经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白痴吊车尾
出乎意料的是……佐助他并没有反抗,似乎……他想要去温暖这种冰冷,想用自己的身体把他焐热。
怎么了?与这样一个不为想干的人,还任由他这样躲在自己怀里?
终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阳光已最耀眼的姿态消失在天际,湛蓝湛蓝的天空早已经变成灰白色,与空气中他和他交织着的伤混为一体。
鸣人他知道当他在次遇到宇智波佐助时一切都已经变了。
使他……不知所措,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暖。
所有……那些他所有极力想要遗忘的曾经,那些他想要掩藏的痛与仁慈,他全部都想起来了,心脏突然竟然莫名的漏跳了一拍。
好奇怪……为什么他会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而佐助他也没有拒绝?漩涡鸣人你疯了吧,你的目的是杀了他,得到他的血继界限啊。
等鸣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冲动的举动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离开佐助的身体……口齿不清的解释起来“我……我,不是……那个……那……意思……”
“佐助,宇智波佐助。”站在鸣人对面的佐助没有在意鸣人的慌乱,淡然开口。
“…… 恩?”鸣人有些不解,为什么突然说他的名字?
“我的名字,宇智波佐助。”
“原来是佐助君啊!”
“佐助君?”佐助侧过脸,紧紧握住双拳喃喃自语,声音小的仿佛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什么?……”
“没……如若蓝枢镜月君没有事情,就请离开把”佐助语气突然变得冰冷,那种突然转变的陌生与冷傲的姿态让鸣人心中一阵抽痛,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感觉,本身和他就不熟好吗?
但是……究竟……在……什么时候?我们竟然如此,形同陌路了?佐助。
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刚刚那个拥抱……之后……我们再也毫无相干。
“不好意思,打扰了。”转身,他却才恍然发现,屋外早已是一片漆黑,他拉开木门大步走了出去,大把大把的夜风向他袭来,掠过他银色的额发,仿若凄凉地抚在他精致的面容上。
高高挂在夜空中的洁白月光不留痕迹的撒在他的头发上,身上,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圣洁的纯白色泽里,像神灵般的存在。
【伤痛,那种感觉已是曾经…】
鸣人没有在去宇智波宅。而是直接回了旅馆。但是,在他打开房门的一刻,他却惊奇的发现鼬正安静的斜靠在床边。
“鼬哥哥你怎么会来”鸣人在看到鼬的那刻,似乎忘了刚刚所有的表情惊叫起来。
“鸣人……回来了?”鼬见鸣人回来,抬起头想要回答他的问题,却发现鸣人的脸色有些苍白,于是,他担心的问“出什么事了?”究竟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鸣人看起来那么的痛苦,如果早些去找他,如果,不是在这里等……
“没事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鸣人逞强,明明心里早已残破不堪。
“鸣人,不要一个人承担太多,记着会有我一直陪着你的”鼬心疼的把鸣人揽在怀里,那泛黄透着温暖的灯光一直顺着他冷傲的俊脸延伸……延伸……在发丝上充盈着片片温暖,嘴唇微微上翘着,那小心宠溺的程度,似乎在这一刻鼬的温暖想要全部倾尽。
“抱歉啊鼬哥哥,都……没有去看你”鸣人躲在鼬温暖的怀抱里,小声的说。
“我来也是一样啊。”鼬声音温柔,那种温柔像是对待世间珍宝。
“嗯,咦怎么没有看到小九”
“谁知道……”
“鼬哥哥,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鸣人突然眼瞳暗淡下来,幽幽的说。
“鸣人,永远不要怀疑你自己选择的东西。”
“是吗但是……”
“但是”鼬疑惑的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如果,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想要得到宇智波家族的血继界限,想要杀了鼬哥哥曾经想要极力铸就的佐助,会怎样”
鼬一怔,他没有想到鸣人会这样说,但是……“如果鸣人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只要你想要的东西,就算是付出生命……”
听到鼬的话鸣人心中一阵苦涩,他没有丝毫的感动,他声音忧伤的打断鼬的话“鼬哥哥,佐助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宁愿把自己的血继界限给我,也要保护佐助吗对我来说……你很重要啊,怎么可能会要你的血继界限,怎么可能会伤害你,那样宁愿自己……死。”。
“鸣人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想说,只要是鸣人怎么样都可以,即使……是佐助。”鼬看到鸣人完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其实鼬心里是很高兴的把在他心里是那么的重要。
“这样……”鸣人睁大眼睛半信半疑的望着他。
“嗯”
“鼬哥哥,一定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啊。”鸣人依偎在鼬怀里,脑袋蹭了蹭,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是因为……
“好,只要是你所希望的。”鼬看到鸣人有些累的样子,不忍在让他这样站着,还没等鸣人弄清楚怎么回事,便被抱了起来。
“鼬哥哥”鸣人不解的问。
“困了把今天早点休息。”鼬把鸣人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弯起腰宠溺的亲吻鸣人软软的嘴唇,虽然他有好多事情想要问他,但是看见这样憔悴的鸣人,他不忍心……而且,怎么舍得离开他,怎么舍得看到他难过的样子。
“嗯,那……你要走了吗?鼬哥哥。”待鼬离开鸣人嘴唇以后,鸣人有些焦急的问,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只知道如果鼬哥哥走了,自己就会很寂寞很孤单。
千年面瘫宇智波鼬难得的笑了笑,宠溺的抚摸鸣人精致的脸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等你睡着!!”
“真的吗”鸣人就像得到糖的孩子,心里充斥着大片大片的暖意。
“嗯”鼬点头,他望着鸣人那微笑着入睡的脸,有太多的话,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这样,就让这一切变成行动,虽然不知道为何你想要宇智波血继界限,整条命都是你的,何况只是这写轮眼。
——请呼唤我的名字。
——请呼唤我的名字,拯救我即将毁灭的灵魂。
——在毁灭之前请拯救我,拯救那将化为黑暗的我。
——请唤醒我的内心,唤醒……即将永远沉睡的我。
……
那邪肆魅惑的声音不断的从遥远无尽的黑暗中传来,然后这声音一直保持在空洞的黑暗中,不断回响……回响……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这大片大片的黑暗就要把自己吞噬掩盖,空气压抑到想要窒息。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哪里?
“谁?”
“是谁”
“是谁在说话”
无边无际的窒息感与恐惧不断的从内心深处传来,泪水也无法自抑地滴落……
啪——
一滴……两滴……滴落在这充满水的黑暗之中,发出‘叮咚’空洞的声响。
——请呼唤我的名字。
“名字?”
——对。我的名字。九煜。
“为什么一定要叫你的名字?”
——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拯救我的灵魂,请呼唤我的名字。
“九煜?”
——对,我的名字,九煜。
“这里是哪里啊?什么都看不到,为什么会这么黑?好害怕!!”
——不用害怕,这是你的体内,不要担心,鸣人,不管在何时,我都会与你同在。
“体内?……怎么会有你?”
——不知道吗?我是九尾啊……九尾。
“九煜,九尾”就是因为他啊,才被村里的人嫌恶,才会被讨厌,没有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都在望着别人的背影……
以为自己不求回报的付出,以为只要付出就会得到认可,就会把佐助带回去,可是是错了把?!!是错了把要不然他怎么会无情的走掉,怎么会……
呵……残酷,这种即残酷又残忍的现实,令人恐惧,这种压抑在骨子里已经在灵魂深处生根发芽的恐惧,不敢在去相信自己想去相信的人,是多么的残忍与悲哀。
突然,无数橘红色的查克冒着泡泡在黑暗的空气中发疯似的聚在一起,逐渐形成一个人形,红色的长发,邪肆孤傲的容颜,赤色的眸子……
好美……
“你就是九尾?原来……你这么美啊?”
——你不怕我吗?不讨厌我吗?是因为我村里的人才讨厌你的。
“不呢,或者……如果没有你,我会更孤单把,谢谢你这么多年陪在我身边哟,谢谢……”
那邪肆孤傲的容颜惊异的望着眼前的小鬼,眼角浮现耀眼的如圣洁一样的东西,或者,这样也不错,他轻笑一声
——呵……小鬼,没想到本大爷会和你一起死。
“什么……死”
——不知道吗刚刚……你倒在宇智波那小子的千鸟之下,现在你还躺在终结之谷这里,好像……现在还下雨了……
“这样……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要死掉了,才会变得这么黑啊,原来……那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呢”
——因为本大爷罩着你啊。
“好像是把每次受伤以后都能很快的恢复体力,原来……”
——小鬼,抱歉啊这次无法救你了啊,虽然已经极力的用查克拉维护着……但是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我……
“谁要你救啊,这种事情,或者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切,小鬼,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呢。呃?你要做什么?
“放你出去啊,你一定很想自由的是不是?”
——不是,不要乱做决定好不好?这样你会死的。
“唔……我知道我就要死了,就连这体内也变得黑的要死,你一定不想跟着我一起死把?一定……我死了还要拖累你。”
——小鬼你在说什么?停下……停下啊……你要是死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这样你就可以自由了呢。开心吗?”
——小鬼,快停手。不要。
——小鬼。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小鬼……鸣人……
那种凄绝人寰的呼喊,刺痛鸣人那早已经痛到麻木的内心,那种撕心裂肺的呼喊……那是小九,小九……鸣人皱着眉头……
惊叫……挣扎……想要醒来,却无法醒来,那种黑暗,令他恐慌,令他不知所措。
终于,他惊叫着睁开眼睛,额头却早已布满冷汗。
原来……只是个梦,那是……那时候在终结之谷即将死去的时候,是小九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算算时间应该已经3年半了,直到现在脑中都一直缠绕着小九那百般不舍与愤怒的神情,应该高兴才对啊小九,那时候放你自由。
为何又不顾一切想要救活封印了你十几年的宿主如果那时候不是你用查克拉一直护着自己的心脏,如果不是你带自己去找花月,如果不是花月教自己学会镜花水月,如若不是自己……是不是……花月就不会死……
死……花月……
鸣人他掀开被子撑做起来做到床边,突然凝聚到鸣人脸上的那种表情噬血。伤感。
如果知道学会镜花水月的代价就是花月的死,那……那么死也不要是这样,就算自己一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也不要这样。
呐?一直一直,你一定很寂寞吧,花月?
如果……如果没有遇到我就好了,那样你就会一直好好的活着的,是不是如同神灵般尊贵高傲,惦着脚尖不染世俗,不把任何你放在眼里的你,为何……
果然啊怕你会寂寞!怕你会孤单啊,你一个人在那边会孤单的吧?
……知道我为什么会叫蓝枢镜月了吗?因为你是蓝枢花月啊,蓝枢花月有着所有人都惊艳的美貌,独特高傲的个性,又凛冽又尊贵又别扭,一开始一直觉得花月是既危险又奇怪的,但是最后发现了啊,花月其实是一个外表冷艳内心却像月光一样温暖的人,特别是对漩涡鸣人真的是又严厉又温柔呢。
那时候你一定不会知道把,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喜欢你那头银白色如蚕丝般长长的发,喜欢你那如同彼岸花般唯美血红双眼,喜欢你高傲纯白的姿态,喜欢你温柔的看着我的样子,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
……
“鸣人,原谅我,以后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呢,真不舍得离开你啊”
“蓝枢花月,你听着,如果你就这样死掉,我是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
“果然呢最喜欢鸣人了,最喜欢你了。”
“你这个性格别扭又奇怪的家伙,为什么到现在才说?为什么?如果知道这样,这一年我就不会学什么镜花水月了,你只告诉我镜花水月会加速自己死亡,为什么不告诉我……连你也会死?”
“抱歉啊鸣人,只是……只是想实现鸣人所有的愿望而已啊。”
“八嘎……吗蓝枢镜月你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我只想要你……只想你好好的活着,并不是这样的啊,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啊,即使……即使自己什么都不会,即使自己死……也不要这样的结果啊。”
“这个给你……”
“什么”
“彼岸花吊坠……血红色的,很美把”
“我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傻瓜,地狱与天堂仅有一线之隔,恶魔与天使,如果非要选择一个,我宁愿做一个仅对于鸣人温柔的恶魔,这是我……一直陪着我成长的东西,希望鸣人你能一直留在身边……即使我不在了,我的心也会一直陪着你的,鸣人绝对要好好的活下去……绝对……”
“一直陪着你成长的东西彼岸花……吗花月喜欢这种花吗”
“花月蓝枢花月……花月……”
“你的身体怎么那么冰啊?花月,蓝枢花月,睁开眼睛啊?看看我好不好?我是鸣人啊,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狠心离开我”
“我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别闹了,一点都不好玩呢,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你是和我开玩笑的。”
“小鬼……”
“小九你告诉我,花月是骗我的对不对,他只是累了睡一下,一会就会醒的对不对?是这样把”
“……冷静一些,小鬼。”
“冷静?这个时候你叫我怎么冷静?怎么可能会冷静,你告诉我该怎么冷静。”
“……”
“死!所有人都得死,我要颠覆整个世界祭奠他。”
那时的鸣人一定很可怕把?那时的鸣人一定很冷血把?花月是不是不想看到这样的鸣人花月……
可是我在你床边等了整整一个星期,你都没有睁开过眼睛,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
“花月你不是说过最喜欢和平了吗?呐?只要你说,只要你睁开眼睛,只要你醒过来,只要能再次感受到你的体温,再次看到你那无与伦比的血红眼瞳,繁荣亦毁灭都随你”
“我不需要什么彼岸花吊坠,我不想要只有花月的心陪伴自己。”
“呐?不要不说话啊?陪我说话好不好你不是知道我最讨厌安静了吗?”
“要死就一起死吧花月,怕你一个人会孤单啊,想陪着你……只是想陪着你,陪着花月一起轮回在一起重生而已,果然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了花月”
“下次,下次一定还要遇到你呢。”
……
回忆突然嘎然而止,鸣人恍然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抵达另外一个人的内心,如果不是那时……自己天真的想法,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他顺着床的边缘滑落下去,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这种冰冷让他想起了当时花月身体的那种温度……和他那无与伦比残艳绝美的容颜。
左边心脏骤然收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撕扯着,哗的一声整个心脏都变得残破不堪,一片,两片……溅的满地都是……
手指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这无穷无尽的巨大的恐惧吸走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窒息的感觉……究竟……
心脏仿佛要裂开了,这是一种将要死亡的感觉,或者,根本就是生不如死……他蜷缩着身子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也不敢动……
仿佛动一下这种痛就会加剧……加剧……
好难受,这种所谓的痛,好冷,这种刺骨的冰冷……想要把自己冻伤的冰冷,是自己害怕的温度……和他身体上的温度好像……好像……即使到现在,只要想起……只要触碰那段不敢回忆起的记忆,还是会感觉到那么深入骨髓刺痛。
呐花月,能将高傲冷得刺骨锥心,温柔得诱人心魂两种气质混合在一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在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把?
但是,现在的漩涡鸣人,也好像是这样呢,终于……可以理解那时候花月的感受了,终于有点明白了,能守护着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真好。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挣扎着爬到床上,躲进早已经冷却的被子里,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印湿一片片凄美欲绝的伤痛……
TBC……
【任务】
“镜月君早啊?昨日睡的可好?”第二天早上日向宁次就叫住了正往火影塔方向去的鸣人。
“很、好、啊、”鸣人他转过身背对着耀眼的阳光,一字一句地说,然后,他又自嘲般的勾了勾嘴角,真的很好吗?明明……昨天那么痛?
“是吗?”
“让日向族长费心了。”
“镜月君叫我宁次就好啊,不用那么拘束,”
“嗯,宁次这是要去哪?”
“火影塔!!”
“哦?正好一起走把?”
火影塔内:
“宁次,紫水晶一事怎样了?”
“并无线索。”
“嘁!!”纲手狠狠的咬了咬唇,没想到一个紫水晶会这么麻烦,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直如此,然后她冲着两人说“这样,这次就把查找紫水晶的任务交与你们,务必完成任务,宁次,等会就出发,叫上鹿丸和佐助与你们一同前往。”
“是!!”宁次回答。
鸣人没有说话,微微点头示意明白。
其实鸣人他比谁都要清楚,这紫水晶可是火之国的镇国之石,也可以说是一神物,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而现在紫水晶已对自己完全没有用处,归还并不是不可,只是能成为留在木叶唯一的借口如果消失的话……
果然在没有把所有事情处理好之前是不能把紫水晶还回去的,在这之前就陪你们一段时间把。
“镜月君,都准备好了!!”宁次说。
“紫水晶,真是麻烦啊!!” 懒洋洋的走了过来的鹿丸毫不在乎的说了一句。
“煜,处理好了吗”鸣人转头看向九煜,为了不让木叶人有任何怀疑,必须做到毫无破绽,只好先把紫水晶藏了起来,况且鹿丸那200的IQ可不是只是说说而已,只要有任何闪失就可能会被怀疑的,更重要的是,鼬哥哥那边……
“安心……”九煜当然明白鸣人指的是什么,他让自己把紫水晶藏起来并让他去找黄鼠狼说明现在的情况,你不愿去宇智波宅,其实是怕碰到宇智波佐助把果然鸣人你对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
“嗯。”鸣人一边应和九煜,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挪动右脚侧过身问鹿丸和宁次“佐助君……怎么还没过来”
宁次和鹿丸先是一愣,就连九煜也开始莫名其妙起来,鸣人……果然,你对他……难道你还忘不了他吗难道你忘了当时是谁害你差点死去的。
宁次突然意识到刚刚的举动有些失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镜月君认识佐助”。
鸣人当然能看出宁次和鹿丸的心中所想,解释说“哦。昨天是在路上碰到了而已。”
其实自己完全可以不用解释的,其实完全可以不在乎,或者直接无视的,究竟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莫名其妙的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哦是这样”宁次半信半疑的问。
“那宁次觉得是怎样的呢”鸣人右手搭在唇边,语气轻佻的不行,只有这样才可以使得自己的心不那么乱,唯独这样才可以瞒过所有人,就算自己在怎么不想对宁次与鹿丸说谎,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自己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杀了他,然后,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
“没,我们不用等他,他也应该会过来的。”鹿丸说道,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与鸣人相貌出奇相似的蓝枢镜月遇到佐助时的情形会是怎样,说不定能看到佐助这三年半来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还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奈良鹿丸这样想着……其实他不知道是,如若那天他看到当时的情形,说不定真的能猜到这蓝枢镜月就是鸣人。
鸣人他一路上都在看这路边漂亮的樱花树,这种唯美充满香气的樱花花瓣纷飞的景色,有多少时日没有见过了几年不见,木叶依旧这么漂亮。
“木叶还真是个好地方。”
三人一同看向说话的镜月,那冰蓝清澈的瞳孔里印满樱花纷飞的景象,那张比天使还要纯洁的面孔,就仿佛让他们看到了那年的鸣人,那比金色的阳光还要明媚的少年。
明亮的冰蓝色眼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好像刚才还压抑无比的空气突然变得温暖下来,气氛一直在跟随着他来回变化着……
不忍打扰这样唯美的景象,直到九煜的一阵乱吼,使几人觉醒。
“喂,我说你们一定要墨迹到什么时候?”
“哦,不好意思啊,刚才失礼了。我们走把。”鸣人意识到刚刚看樱花竟然看到出了神,低垂眼帘,嘴角轻佻上扬,转身,即使那是一个轻佻到不行的笑容,也足以让所有事物黯然失色。
当佐助得知要与蓝枢镜月一起任务,他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拒绝,他没有办法冷静的面对那个与自己心爱之人极其相似的面貌,更没有办法忍受明明出奇的相似,却不能把他当作是他,但是,好像自己的身体总是和自己的心作对似的,总做一些出乎意料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像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想要来这里……
就算自己一直逃避,又要逃到何时?既然这样……不如欣然面对,本身自己也很好奇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面貌不是吗?
但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刚好碰到欲转身嘴角还挂有轻佻笑容的蓝枢镜月,那个笑容……即使那样轻佻,也使佐助眼前有些晃神。
“佐助?”正想离开的宁次看到站那发呆的佐助,喊他“快点跟上。”
“……”
之后,他们几人从茂密的树林里飞快穿梭,九煜和鸣人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距离不远不近……
“小鬼!!”
“怎么?你累了?”
“哼,看来你是……不要让那只黄鼠狼担心你。”
“别说了,你就不怕……”
“他们听不到的,这个距离。”还没等镜月说完,九煜就打断了他的话,从鸣人来到木叶后,他就……一直顾虑很多事情,一直犹豫不定,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呐,鼬哥哥他……说什么?”鸣人有点不敢想像当鼬听到那件事实时的表情,本来想一直瞒着鼬哥哥的,以鼬哥哥的性格,和聪明才智他怎么会相信那么烂俗的借口,虽然他一直没有问自己,那是他在担心把,如果自己不说他永远不会问的,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让小九与他说明,只希望他不要……太过自责,自己是用了8年的寿命换回了他。
“小鬼,想知道吗?”如果鸣人他说他不想听,自己绝对不会在说一个字。
“小九……”鸣人犹豫着,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你说。”不管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他也不想要瞒着鼬哥哥什么,那样只会让他觉得他对他带有欺骗的感觉。
“黄鼠狼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他的表情却告诉了一切,自责亦或什么……”
“哈……哈哈……”九煜的话音刚落,鸣人就自嘲亦或忧伤的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那他是在怪我吗?”
“怪你?只是心疼你把?他怎么会怪你”九煜眼瞳暗淡,他看到鸣人这样,心疼的说,随后他便转移了话题“对了,紫水晶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件事……就顺其自然把。”其实鸣人他自己也没什么计划,总之托的愈久愈好,只是这样。
前面三位隐约的听到蓝枢镜月在笑,以为是幻觉,回头果然是在笑,便放慢了脚步,直到与之同行。
“镜月君何事这么高兴?”鹿丸问。
被鹿丸这么一问,鸣人竟然莫名其妙起来,莫不是刚刚自己的笑声被听见了他有些尴尬的说“没……没什么……只是刚刚煜讲了一个笑话而已。”
只见九煜头上顿时一片黑线。
“原来像煜君这样的人还会讲笑话啊?真是想不到。”鹿丸说。
“你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吗?”宁次接着回答。
“真无聊。”佐助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冷的说。
九煜心里却是一片恶寒,在心里吐槽,小鬼下次你找借口的时候能不能不找这么烂的借口?本大爷可不是用来给你们开玩笑来的。
“前面就要到目的地了,不如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把?大家也应该累了把?”鹿丸说道,他知道他们从木叶出来的那刻起就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当然像他这样聪明的人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而且前面就是火之国了,也绝对不能把敌人引到火之国内,于是,他眼神示意大家小心,在这里解决敌人。
“也好。”鸣人最先说话,接着他小声说了一句“我去解决他们。”说完,便瞬间消失在他们面前。
其余人暗叹,血影镇的人果然非同凡响,竟然厉害到不知什么时候结的印。
“原来你们都发现了?”九煜心里称赞,木叶忍者果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其实像那种专业跟踪高手,一般忍者是发现不了的。
“这种事情,麻烦啊!!”鹿丸摸着头懒洋洋的说了一句,他也不是不知道,像蓝枢镜月与煜这样从血影镇过来的危险人物,时时刻刻都要提高防范。
忍法·黑暗行之术
顿时所有的跟踪者陷入巨大的黑暗之中,所有人都在惊恐,最后以精神崩溃而死。
剩下的最后一个漏网之鱼暗自惊叹竟然是S级忍术,想逃走,却被瞬间闪到面前的鸣人卡住脖子。
“谁派你来的”
“哼。”
“你不说也可以。”鸣人笑了笑,说。
那人好似恐慌的望着眼前的银发少年那凛冽的冰蓝色眼瞳,惊讶世上竟然有这么美的眼睛,就像寂静的结了冰的大海,美丽到危险,但是,现在可不是什么感叹这些的时候“什么?”
就在一瞬间那人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正向自己袭来,那失措的瞳孔已经扩大到不能在扩大的地步。
“没什么哦,只是想让你受点苦而已”鸣人觉察到树后有人,即使掩藏的很好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是宇智波佐助把。于是,他只好放弃逼问,想快速了结了他。
“啊……”随着一声惨绝的尖叫,那人便陷入了无穷无尽令人恐惧的黑暗之中。
果然越美丽越危险。
佐助面无表情冷漠的看着鸣人他那凛冽的侧脸,心中一阵苦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他来到这里,即使……知道他不是他,但是,还是放心不下……
好像自己误会什么了,他明明知道其实像这样的上忍,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的,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跟过来
银发少年转身,淡漠的说了一句“出来把。”
从那巨大密集的树叶空隙中折射过来的光线,勾勒出佐助那复杂并且夹杂着悲伤的神情,那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瞳如同冰冷寂寥的黑夜。
忧伤。落寞。孤独。惹人心疼。
佐助一定不知道吧?鸣人他心软了,在他看见这样落寞悲伤的佐助的那一瞬间他确实心软了。
“原来你发现了啊?”佐助显然有些惊讶,他掩藏的能力可以说是完美的,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果然此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那佐助君以为呢?”鸣人邪邪的勾了勾嘴角,偏头看向那个冷傲的家伙,没想到那家伙正一脸不爽盯着他。
“哼……你这家伙,请不要笑的那么猥琐。”佐助不在乎冷冷的说。
“笑?”鸣人愣住,他那如大海一样的冰蓝眼瞳顿时泛起一片冰霜,然后用不容质疑的声音在佐助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请记住,我叫蓝枢镜月哦,佐助君。”
“叫什么关我什么事,我没心情听你说这个。”
“……你。”面对冷漠任性的佐助,鸣人他没想到还是会如以前那般,对他没有任何办法,每次都会被他气的想要抓狂,但是他现在没有像曾经那样愤怒的扑上去,想要与之争吵,也没有不知所错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只是强迫自己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那如海一般的蓝色瞳孔里神奇般的涌起了大雾。
“除了他,我不想了解任何人。”温暖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零碎的散落在他和他的身上,透出温暖的光。
仿佛被他的这句话震慑住了,鸣人竟然不知所措起来,就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佐助逼近他,直到他那干净利落的黑发落在自己的脸上,一阵痒痒的感觉一直蔓延的到骨子里,变成一种不可磨灭的忧伤。
佐助不停的向鸣人靠近,而鸣人不停的向后退,直到……后背撞到粗大的树干,不在移动。
……越是靠近鸣人,佐助他就越在心底惊叹蓝枢镜月那容貌的精致,比罂粟花还要美艳的嘴唇,亦是诱惑亦是危险。
“哼!怕了吗?”佐助他邪恶的勾了勾嘴角,那种邪恶的程度,就如同一场华丽的幻觉。然后,那笑容如恶魔般的宇智波佐助抬起右手撑到树上,凑近他的耳边邪肆地呓语:
“如果你不是他,就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轰——
那蛊惑到心痛的声音一直无声无息的刺到鸣人的心底……突然,他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这句话,应该是自己说才对把是宇智波佐助一直在考验漩涡鸣人的耐性,什么时候,竟然……会变得如此……还真是讽刺呢,宇智波佐助。
“……?”
鸣人他决绝的闭上眼睛,闭上眼睛是说明自己害怕了把?
是害怕看到那样陌生的宇智波佐助。
还是害怕自己流漏出感情?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佐助看到他闭上了眼睛,不爽的冲他低吼。
而鸣人听到佐助带有质问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没什么?让开,你不想被他们看到我们这样在一起把?”
“又有什么关系。”佐助不在乎的说。
“对我当然有关系,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
“是吗?难道你害怕了?”佐助回答,看到眼前有些慌乱失措的人他的心竟然莫名的变得炽热起来。
“切,谁害怕了,放开。”
“不放。”呵,说出这句话以后,佐助就开始后悔了,他在心里自嘲……何时宇智波佐助变得如此小孩子气了,然后只是盯住鸣人的脸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像我这么帅的美少年吗?”鸣人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看的他恐慌起来,然后他冲他低吼,
“谁看你了?”佐助嘴硬,脸上却掀起了片片红晕。
“那你脸红什么?”鸣人突然觉得佐助他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把
“呵……”
“喂喂,你笑什么笑啊?有那么可笑吗?”
“没什么,只是喜欢而已。”佐助他突然低下头望着他的眼睛,那种想要把他融化掉的眼神几乎使得鸣人有些晕眩。
“什么?你这变态。”宇智波佐助他一定疯了,一定是这样的。
“你不知道吗?”
“什么?……”鸣人怔怔的望着他,任由他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他望着这样一下子变得忧伤的佐助,让他不断的想到漫山遍野的樱花纷飞凋零后,那凄美残艳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