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以为那吊车尾的会理所当然的跟在自己身后,会理所当然的追逐自己身影,但是错了呢,错的很离谱,世界上本应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直到他离开自己以后,直到用这双手把他亲手把他杀死以后,才恍然明白,原来他在自己心里是多么重要,就觉得自己像是丢失了整个世界,可惜就算我在怎么呼唤,多么想要他在次回到自己身边,都已是徒劳。”
“为何要对我说这些?”鸣人惊讶,他宇智波佐助何时变得如此伤感,竟会对自己说这些,而自己也好像被他这些话麻痹一样,一下子失去了招架的能力。
许久。
他终于从这种奇怪的感觉中觉醒,他想甩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却被他死死抓住。
“我以为……”佐助低下头看他,没想到的是,他却看到了那银发少年冷绝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刺痛,是冰凉的感觉。
“你别在自以为是了……宇智波佐助。”鸣人声音凛冽,脸上全都是不屑的神情,宇智波佐助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又有什么理由说这些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不要天真了。
“放开他……”突然一个愤怒邪魅的声音从侧边传了过来,那红发赤眸的男子安静的走了过来,脸上极度不爽的神情油然可视。
他见鸣人去了这么长时间,而宇智波小子也不在,宁次和鹿丸一在要求他们先走,自己还是不放心就回来找他……但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几乎要让自己想要暴走的场面……
佐助紧贴着站在鸣人的面前,而鸣人的身后是树,佐助的一只手撑在树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鸣人的手臂,那种姿势……暧昧到不行。
九煜走上前,一把扯开鸣人身前的佐助,把鸣人护在身后。
站在九煜身后的鸣人心里闪电般的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害怕……亦或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你最好离他远一些,宇智波佐助,不要以为是你就可以。”九煜愤怒的低吼。
“我想怎样是我的事。”说完,看着眼前的场景,佐助他突然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撕扯着,这种感觉几乎使他昏厥,他不明白……为何这样……会使自己那么痛?!
九煜那魅惑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轻盈邪恶,就仿佛那美绝的曼陀罗花瓣在血红的世界里不断的飘零,充满诡异残忍的色彩,而他邪恶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赤眸不动声色的划过佐助的侧脸,随后丢下一句“只要是他就不行。”
“我们走把”之后,九煜带着鸣人离开。
剩下佐助怔愣站在原地,只是谁都没有发现的是,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迅速的涌起一丝忧伤,又闪电般的失在了风中。
TBC……
【那些曾经刻上的痛,无法磨灭…】
天空中有大朵大朵的游云开始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徘徊,渗透,信誓旦旦的想要遮住那明媚的阳光,似乎有一种想要被湮没的感觉,就如同现在鸣人心底那种若有若无的的感觉,如此奇怪!!
怎么了?为何离开宇智波佐助会有一种虚脱感?
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小鬼,就知道你会放不下。”
“没有。” 听到九煜的声音,鸣人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出了神,完全没有注意到,九煜正满眼疼惜的看着自己。
“呵……那为什么不拒绝?凭你他是困不住的把?”鸣人就算你在怎么掩饰,脸上的表情却早已经出卖了你,你骗得了我,却怎么也不能骗过你自己的心。
“我……”面对九煜的质问,鸣人无言以对。
“我只希望你不在被什么所伤害,这样就够了……”九煜眼神温柔的凝视着他,然后心疼的把他揽在自己怀里,是的,他九煜整个世界都不想放在眼里,只是想看着他幸福。
“小九……我知道……”鸣人很顺从的躲在他怀里,小九的怀抱很温暖呢,温暖的都有些想落泪了……
“不管你选择的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果然小九是最大的笨蛋了。”诶?身上怎么湿湿的?水?怎么会有水呢?难道小九在哭?
是吗?
当鸣人抬起头确定究竟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是下雨了,小九怎么可能……
到底……自己在想些什么啊?
自从遇到宇智波佐助那混蛋以后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了,确实,是自己已经不正常了把?指尖的温度冷冷的,是他讨厌的感觉,没有安全感……
“呃,下雨了呐!!,小九。”
“该死的,我们赶紧走把,他们两个可能已经到了火之国了。”
“恩?我以为他们会等我们的。”
“……”九煜不想回答他的那些问题,那些问题本来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低下头关心的问怀中的人“冷吗?”
“没事,就算是冷小九也不一定……”
唔……没等鸣人把话说完,就被九煜拦腰抱在怀中“这样,……就不会冷了。”
“……”温热的气息喷撒在鸣人略微冰凉的脸上,瞬间掀起一片片红晕,然后,鸣人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闷哼了一声。
那些夹杂着冷气的晶莹雨滴从灰白色的天空中大滴大滴的落,仿佛那些雨水是压抑着无穷无尽的悲伤,无情的砸了下来,也砸到了佐助的心里,而他原本就已经刺痛的心变得更加剧烈的痛起来,脑中一片麻木的空白,空白的就只剩下那个和他毫无关系的银发少年被那魅惑的男子牵着手远去的情形。
那种仿佛被抛弃的感觉,是痛苦,亦是绝望。
他无法理解,明明没有关系,明明不是他,明明知道的,无论如何……却管不住自己的心,像是迷失自己的孩子一般。
他抬起头望着灰白色的天,那是冰凉的大滴大滴的雨水,无情的敲打在他那冷若刀削般的脸上,然后,那些雨水像是在听从什么召唤似的顺着他冷绝的脸上滑落,形成一片透明的水珠从他漆黑的发丝末端滴落在已经积满水的地上,荡漾起一圈一圈落寞的涟漪。
仿佛哭泣……
仿佛……只是仿佛而已……
直到如今,自己都在傻傻的以为,只要那个白痴回来了,这种发自骨子里的伤痛就会自然而然的愈合了。
可是……他真的……会回来吗而自己还要等待多久?
白痴吊车尾的,如果下次碰到你,我一定要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不会在让你逃开了,不会了……不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佐助他终于离开了那里,奔跑在树林之中踩到积有雨水的树枝上,那些溅起的水花,模糊了整个凄美画面。
等到佐助他发疯似的赶到火之国时,却发现蓝枢镜月那家伙正脸上苍白……很安静的躺在床上,更奇怪的是,当自己看到这样脆弱的他时,却有种莫名的心情。
“他怎么了?”佐助走上前问坐在床边的九煜。
“明明知道他怕冷的,明明知道的。”九煜没有看向佐助,而是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鸣人看,表情里全是自责,那痛苦的神情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回来后九煜就把自己和鸣人关在屋子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在说什么啊?他到底怎么了?”见九煜魂不守舍的样子,佐助有些着急的低吼,他明明知道他不是他,明明知道他不是那个白痴吊车尾,只是……长的比较像……比较相似而已,但是自己究竟又为何如此紧张?
眼前这个人……
到底,是什么来历到底他和他有着怎样的关系,他真的……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为什么要让自己不断想起那些已过的曾经。
这种……伤逝的感觉……不要……
“他没事,只是怕冷而已,又淋了那样一场雨……”九煜心疼的看着鸣人,眼光从未离开,与其这样说,不如说鸣人是因为镜花水月而忌讳冰冷,那时鸣人因为冰冷而不停颤抖的身体,倒在自己怀中的时候,那时的他一定很难受把?一定很痛苦把鸣人。
好大一会佐助都没有在说话,而是怔怔地望着那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少年。
即使……在这银发少年生病最落魄的时候,他的周围也散发着一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凛冽气息,是一种尊贵的带有压迫感的气场,即使这样凛冽的他也不缺乏诱人心魂的魔力,让人想要保护他,不求回报的守护在他的身边。
和眼前的这个人比起来那个白痴吊车尾简直成了极大的反差,但是,他就是喜欢那个白痴吊车尾,毋庸置疑的喜欢他了。
“咳……咳咳……”因为全身被淋湿一直忍到现在的佐助终于忍不住咳了出来。
“你还没走吗?我不希望你也昏迷不醒,毕竟我们现在还有任务,不想成为拖后腿的就请赶快离开把。”九煜看着鸣人对佐助说,自从鸣人他倒下以后,他的视线就在也没有离开过他,仿佛他一离开就再也看不到似的。
佐助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他还是离开了,等佐助离开以后,九煜就紧紧的抱住了鸣人,橘红色的查克拉不断的输入到鸣人的身体里面“这样,会不会好一些鸣人。”
“都怪我,如果我在快一些,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怎么会忘了,鸣人是最怕冷的呢?”九煜低着头,一滴冷清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之后……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唔……”因为查克拉不断的输入在鸣人身体里的原因,他渐渐恢复知觉,他只觉得,此刻他好冷,一直凉到骨子里的冰冷,而那些带着暖意的橘色查克拉在他体内肆意骚动起来,想这样使他浑身的血液变得温暖。
“你终于醒了,小鬼……”九煜那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
“快点停下来,小九。”鸣人能感觉的到小九那越来越稀薄的查克拉,是……就要用尽了把,如果在……他可能会有危险的。
“嗯。没事的。”九煜逞强,明明自己已经感觉到浑身无力,有种想要虚脱的感觉了,但是对于之前害怕失去的那种恐惧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在不停下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鸣人突然大吼起来,他害怕失去,他害怕……在也承受不了什么分离了。
但是,小九的感觉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和他都非常害怕失去,害怕分离,那种恐慌他怎么会不清楚,他们都是可以为了对方付出生命的人,是因为太重要了把才会让他如此疯狂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还冷吗?”九煜停止了查克拉的输入,吻了吻鸣人那没有一丝色彩的嘴唇,温柔的问。
“没事,小九,你没事吧?”看到九煜那有些难看的脸色,双手紧紧扯住九煜的衣袖担心的问。
“本大爷能有什么事!!”九煜忍着无力感牵强的回答。
“恩,小九不要忍着哦”
“切,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鬼教训我了?”九煜不屑的说。
“果然啊,小九嘴巴最不诚实了,不但不诚实还不坦……”鸣人有些好笑的看着小九,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他就不再说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说了,因为他的嘴巴被九煜死死的封住了,鸣人想逃,但是这个吻这样轻,这样温柔,于是……鸣人他完全忘记了反抗。
许久!!
九煜不舍的离开鸣人的唇,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地低喃“怎么办越来越喜欢你了啊。”
说到这个……原先没有任何色彩的脸突然泛起一丝红晕,然后他用小到可怜的声音回答“放开我!就快被你抱窒息了!”
九煜终于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稍稍放开一些,而鸣人也在九煜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躺了下去。
“呐,小九,其他的人呢?”鸣人躲在九煜怀里一边玩弄他红色的头发,一边小声的问。
“去找大名了,查紫水晶下落,”九煜淡然开口,看似很简单的一句话,鸣人却听的不是这么简单。
“哦??这么快就行动了?”
“谁知道,我哪有心情去研究那个”
“那我们也出发吧,” 突然,鸣人噌的一下从九煜的怀里跳了起来,开心的说。
“诶??出发?去哪?”九煜惊叫。
“当然是去找大名啊,臭狐狸。”
当九煜听到鸣人最后那句补充的臭狐狸简直暴跳如雷,于是……他捏起他的脸蛋“你这小鬼,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哼,臭狐狸也可以不救我的”鸣人眼睛闪着蓝色的光芒,装出很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臭小鬼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就看着你死好了”九煜那妖孽的赤眸一闪,信誓旦旦的说,但是,他刚说出这句话他就后悔了,九煜啊九煜,不知道鸣人昏迷的时候……是谁茶饭不思,像发疯一样不让任何人靠近的。
“……你忍心吗?”
“怎么不忍心……”九煜嘴硬的狡辩。
“……那好,我们就赌一次。”鸣人浅浅的笑,九煜清楚的能感觉到鸣人脸上的皮肤在自己的手底下的颤动,温暖的灯光散乱的洒在他和他的身上,两抹相依的身影熏染丝丝暧昧。
“赌什么?”
“赌你会不会救我……呐,如果你赢了就替我收尸,如果我赢了你就永远永远的无条件听我的命令。”
“不干……”
“你想赖账吗?”
“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才不要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了。”
“切……就知道你不敢,不里你了。”鸣人甩甩手准备起身。
“天都要黑了,你不会真要出去吧?”九煜看到想要起身的鸣人好心提醒他,看他这样有活力的样子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关于那个赌,无论如何都会是自己输……不是吗?
“诶已经天黑了?”这回轮到鸣人惊讶了。
“你以为呢?小鬼,饿吗?”鸣人睡了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吃东西,于是,他便关心的问。
“恩,听你这么一说,还真饿了”鸣人摸着肚子笑笑。
“想吃什么我买给你。”
“小九……我们一起去吧。”
“可以吗”九煜眼底划过一抹担心问他。
“没事的……”鸣人冲着他笑,九煜没有回答他,而是沉默着摸了摸鸣人的头发转身往外走去。
之后,这绝美的两人行于火之国街道,引得人们纷纷侧目……他们没有关心那种好似羡慕又好似惊讶的目光,而是专注于两人的世界。
“小九,我要吃拉面。”
“不行。”
“诶?……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除了拉面其他的……想吃什么?”
“还是想吃拉面。”
“不行。”
“切……”
“……”
“那我要……鲍鱼,鱼翅,鸡翅……总之……只要好吃的我都要。”
“忘了告诉你,我没带钱。”
“诶?……小九,你耍我吗?……”
“诶什么诶啊?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带钱了吗?”
“好把,我去吃拉面了。”
“你敢……”
“哼……”
“……”
TBC……
【想你…想见你】
“蓝枢望月,你吵死拉。”这是冰蓝第N次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自从让这家伙知道小鸣去了木叶以后,就整天吵个不停,非要去什么木叶,果然,就像当时小鸣说的那样。
“当时你们说父亲大人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都没有回来,你们好坏,我要告诉父亲大人你们欺负我。”说着望月那家伙像变戏法似的眼泪汪汪的瘪起嘴巴来。
“……”
“……”浅陌和冰蓝都一脸无语的望着眼前这像演戏一样的望月。
“老实呆着!”突然,蓝枢泠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哼……”小望月拽拽的别过脸“谁要听你的啊,杀人魔。”他任性的咬着手指,望着那一直冒着冷气的蓝枢泠,心里一阵发虚。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蓝枢泠那比鼬叔叔还要冷的气场,使他心里怯怯的,但是他还是极力的这样安慰着自己……
如果他不是蓝枢花月的弟弟,如果不是蓝枢花月又是父亲大人很是喜欢的人,如果不是从来没有看到蓝枢泠这家伙没有笑过,如果不是他冷的要死,……如果不是这些如果,才不会怕他了。
而且这个可恶的家伙老是把杀人挂在嘴边,他说他就是为了有一天杀死父亲大人而活,奇怪的是父亲大人竟然没有生过一次气,而是笑,只是微笑,哼……我想父亲肯定是疯了,要不然蓝枢泠那家伙说是为了要杀死他而活……他怎么会笑,真想好好教训我那看不清事实的父亲,而且真想快点长大,然后杀死那个一直想要杀死父亲大人的古怪男人。
“小心……我杀了你”蓝枢泠面无表情不屑的说,然后冷冷的走向望月的身边。
“唔……唔……”小望月连忙跑到了浅陌身后藏了起来,果然没错,这家伙是杀人魔,过了一会,他从浅陌身后伸出小脑袋“杀人魔好可怕啊,比恶魔还要可怕”
“想死吗?”蓝枢泠瞥了望月一眼,他不是不喜欢这小鬼,只是如果太腻着他,一定会更加嚣张,这几天一直吵着要去找那个人,真是……吵死了。
“……”浅陌和冰蓝一脸黑线的看着两人,心里不断的冒出同一个想法,姓蓝枢的人都是怪人,一群怪人……
然后,整一个下午,小望月那家伙都没有在提起去找鸣人,冰蓝一直郁闷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打打闹闹的望月和浅陌,浅陌那白痴竟然还玩的不亦乐乎,真不明白他们怎么能玩到一起去,还那么开心。
而蓝枢泠则直直的站在窗边,冒着冷气,透出危险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情形,从冰蓝心底涌出一丝淡淡的想念,不知道小鸣他现在在哪里,而且……明明小鸣交代过的,要瞒着望月那家伙,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他了,因为那小家伙的演技实在太厉害了,唔……如果……
“诶?冰蓝啊,今天是怎么了?话这么少?难道?……”正在和小望月玩的浅陌突然不知死活的跑到冰蓝身边神经兮兮的问。
“……”冰蓝白了他一眼,一脸无语。
“我知道,我知道,要不要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望月很神秘的扯了扯浅陌的衣角,笑的一脸深沉。
“……”冰蓝的脸这下子变得苍白苍白了,他知道,他确实知道啊,那该死的望月就是事情的根源啊。
“嗯,嗯,你说,”浅陌一脸认真的点头,然后回头看向望月。
“如果……我不愿意呢?”
“切,少来,我知道了,你一定也不知道把?”
“不告诉你我知不知道。”
“呃?”浅陌郁闷的想了一会,他突然大叫起来“我知道了。啊哈。啊哈哈。”
“你又知道什么了?”话刚一出,冰蓝的脸就变得通红了,难到他知道了?正在她无比汗颜的时候,接下来的话吓了她一跳。
“肯定是羡慕我帅,羡慕我是个华丽丽的美少年……嗯,是这样没错。”
“……”望月和冰蓝同时用鄙视的眼神望着正处在自我陶醉中的浅陌。
“真自恋,我看你是丑男把?”小望月不屑的撇了撇嘴。
“蓝枢望月,我警告你啊,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绝对不能我说不帅,大爷我可是个华丽丽的美少年。”
“好把,那我就打你。”
“小子,你还真打啊?”
“不是你叫我打你的吗?”
“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兴奋的话都说不好了?”
“蓝枢望月我要杀了你。”说着浅陌那家伙就朝着望月的方向扑了上去。
“吵死了……你们。”一直站在窗边冒着冷气的蓝枢泠终于忍不住面无表情发话了。
“……”浅陌的动作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戛然而止,然后望着一脸得意的望月,心里更加不爽了。
而冰蓝邪恶的勾起嘴角,脸上写满了‘活该’‘活该’的字样……
于是,房间里,又安静起来……安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
“喂喂,我说你们,到底行不行啊?”躲在车后的箱子里压抑了好久的鸣人终于忍不住抱怨了起来“真受不了了,我说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这种破东西?还非要我藏进去,怎么里面还有杂草啊?喂。”
“镜月君你就在忍一会啊,像你这样美貌的少年,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肯定会被抓起来送去那种地方的”鹿丸懒洋洋的抓了抓头发说。
“那种地方……是什么?”鸣人一脸郁闷,然后冷声的抱怨起来“好像你们也不差把?为什么只有我要躲在里面?”
“我们怎么能和镜月君相比啊?”说完,鹿丸他又淡淡吐出一句“……真麻烦啊。”
“……小鬼”九煜在心里心疼的默默的叫了一声。
“哼……”佐助冷漠的轻笑。
“我不干了……”话音刚落,窝在箱子里已忍无可忍的鸣人,‘砰’的一声从箱子里跳了出来,箱子也跟着炸了个粉碎。
众人满脸黑线望着刚从箱子里蹦出来的人,下一秒却怔住了……
此时,他银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他有些脏却不失精致的脸上,发丝中端还粘有青色杂草,那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掩藏不住的怒气,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略微凌乱的发丝上泛出细细碎碎的光。
即便如此,还是如此完美吗?镜月君。
佐助转过头,不在看他,那漆黑的眼瞳中划过丝丝不知为名的感情,这种复杂的心绪,是他讨厌的感觉,好像失重一样,没有着落感,空空的。
“喂喂,你们在笑,小心我把你们全杀了,”鸣人怒气冲冲的低吼。
“……没事把?”九煜望着鸣人,那妖魅的赤色瞳孔里全是宠溺与心疼。
“没事。”鸣人冲他微微一笑。
“我带你去洗洗把?”
“嗯。”
就这样,三人看着那两抹渐渐远去的背影,各怀着各的心情。
而佐助总觉得那两抹如此暧昧不清的背影太过于刺眼,那漆黑的眸子中映出一丝悲伤,耀眼的阳光好像一下子也变得阴沉起来,不知为何看到那个人冲着别人笑,会很生气,会很不爽。
怎么了?宇智波佐助?
为何面对这样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会有这样奇怪的心情。
这……到底是怎么了?
想抓住他的手,却在无意间的把手握的更紧了,而流动在他手指与手指之间的温度也变得冰凉,空气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抽离,这种缺氧的感觉,使得他胸口沉闷的气息不断加剧,几欲窒息。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疼痛,他想逃走,而脚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使劲的拉扯着,使他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好难受……
如果他就这样消失的话……
“佐助?怎么了?”宁次看到一直处在发呆状态中脸色有些难看的佐助,疑惑地问。
“没什么”佐助觉醒并慌乱的掩饰着自己原先失措的表情,那个样子,一定很丢人把?怎么会为了那个家伙。
“佐助没发现吗?”鹿丸走过来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佐助疑惑。
“没什么,如果你自己能发现的话……”鹿丸欲言又止,然后轻笑一声,寓意不明。
“如果不想说,就不要在问这种多余的事情。”
说完,佐助便一人离去。
“在旅馆等我们……佐助”鹿丸无奈的偏头,他知道,佐助那种冷漠……除了鸣人回来,是不可能会改变的,但是啊,他想见的人就在眼前,佐助,何时你才能明白,其实鸣人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如果你能改掉你那急躁又冲动的毛病,或许就能发现……
如果,不是那天看到……那天的情形……
“鹿丸,刚刚你想说什么?” 宁次打断他的沉思,一脸疑惑的问。
“那种事情……麻烦啊……”
“你说什么?望月不在屋里?”冰蓝惊讶冲着浅陌大吼。浅陌下意识的侧了侧身,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啊,但是,冰蓝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夸张的举动,着急的踱来踱去……
那小子去哪了?该不会去木叶找小鸣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真是这样,该怎么办?
如果在路上……虽知道那小子忍术了得,但……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啊,如果……如果……如果……这么多的如果,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我说,冰蓝你能不能不要在走了,晃的头都晕了,说不定那家伙已经找到了,我们一起去把?”
“好。”
TBC……
【如果…只是如果…能再次遇到你】
当鸣人与九煜他们从河边回去以后,竟然发现不见一个人影,想必他们一定先回去了把,然后他们就开始往回赶,而鸣人他一路上都在听九煜啰嗦个不停,脑子都快长茧了。
……
“今天这里好热闹啊?小九。”鸣人兴奋的囔囔,那冰蓝色的瞳孔里里闪着亮亮的小星星。
“好像是节日什么的吧?”
“诶?这样啊,呐,我们去玩把?”
“咦——”九煜惊呼“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啊,”鸣人轻笑。
“啊……啊啊……小鬼你……”九煜不可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笑的一脸开心的鸣人。
“既然这样,那就走把?”
“喂,小鬼,你不是说最不喜欢热闹的吗?”九煜在后面大喊。
“现在我突然喜欢上了,怎么办?”
“等下拉,进这里面需要买门票的,小鬼,你先在这里等着”
“嗯。”
于是,鸣人站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在人群中渐渐消失的九煜,眼前突然觉得有些晃神,竟然莫名奇怪的伤感起来,恍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好多东西,是因为自己的天真把?是因为自己没有守护好把?
如今的自己只想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活下去,活下去,坚强的活下,即使知道是悲哀的,也要活下去。
明媚的阳光透过路边樱花树上的缝隙,被切割得支离破碎,透着细碎的光撒在来来往往的路人身上,房上,投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斑,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的存在。
突然间,他的视线被一抹奇异的纯白色所吸引,不禁好奇的偏头,但却被那抹眨眼的纯白刺痛眼睛。
是——
花月,蓝枢花月?。
是他……吗?鸣人以为他看错了,出现了幻觉,于是,他揉了揉眼睛他还在那里,他想走过去确认到底是不是他,却怎么也移不动脚步。
是花月把?那种感觉。
不是……花月把?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死了,那时候自己明明看到他……那时候明明在他床边等了一个多星期……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但是,那修长的身躯,那独特纯白,还有……那种像是沐浴在美丽的月光下……闪着华丽的独角兽一样尊贵的气息,那种孤傲……
这一切的一切,该怎么解释?
鸣人怔怔地,看着那抹绝美的纯白色背影不觉的出了神,路边仿佛有无数樱花花瓣在溢满忧伤的空气中不断飘落,纷纷扬扬,飘飘荡荡……仿佛整个世界里都飘满了这纯洁带有伤感的花瓣。
像是一场华丽的葬礼。
“喵呜……”
听到猫叫声,鸣人循声望去,蹲在纯白男子身边的那是一只纯白色的猫,没有一丝杂色,那种纯白洁净的颜色……
而那只纯□咪的眼珠是罕见的金色,它蹲在男人旁边眼珠死死的盯住怔愣的鸣人,意味深长的叫了一声,便像一朵云似的轻盈的跳到了那男人身上。
于是,两种纯白的颜色混在一起,似乎想要使人忽略那种更加纯白的色彩。
那些花瓣还是在不断的飘,仿佛找不到着落点一直飞扬……飞扬……就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亦或是在寻找什么,不舍离去……
最终还是抵不过自然的抉择,落在了那早已溢满悲伤的地上,像是刚哭泣过的眼泪一样。
当那抹独特的纯白色背影完全不见终影,眼前的华丽最终消散,鸣人突然觉得有一种将要灭亡的感觉,一切都找不到痕迹,好像就要被遗忘一样。
这种难过的感觉……这种熟悉而又不能期待的感觉,就好像是那正开的妖艳的曼陀罗花在凋零的那一瞬间呈现的凄残与苦涩。
“你……”回来的九煜看到鸣人脸上写满难过的表情,想问他是怎么回事,手刚碰到他,却听见了鸣人惊恐的大叫。
“呃……原来是小九啊?!吓了我一跳!” 鸣人尴尬的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不想想起……但是印在脑海里的那抹独特的纯白,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怎么?你哭了?”
“切,谁哭了?我只是在揉眼睛而已,揉眼睛。”鸣人狡辩,然后又奇怪的摸了摸眼角,没有泪水,那……小九为什么说自己哭了呢?
“还真嘴硬……”
“诶?”鸣人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你知道吗?”
“什么?”
“虚伪的眼泪会伤害别人,虚伪的笑容只会伤害自己哦。”九煜脱口而出,等他说完以后他就后悔了,他开始后悔为什么每次都要借用那黄鼠狼的话来开导这已经无药可救的小鬼。
“呃……不知道……”
“小鬼,干嘛这么震惊的看着我?”
“没有……”鸣人偏头低下眼帘,是啊,身边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幸福而又温暖,但,自己还在寻找什么?自己真正所希望的又是什么?
“切,小鬼你明明就觉得很对的有没有?”
“我只是……”鸣人有些语塞,然后他话锋一转“”走……走走!!这边有什么好吃的?什么鲍鱼,鱼翅,什么贵我要吃什么,全都要吃个遍,今天一定要吃个够本!!”现在形象什么的统统都让它见鬼去把。
“诶?你不是说要去……玩?”九煜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变化多端的小鬼。
“臭狐狸,在这种情况下,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话吗?难道你就是一直这样浪费生命的吗?你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你还想不想混了?再不带我去吃好吃的,小心我先把你洗干净了下锅……油炸”
话音一落,九煜整个人马上就笼罩在“鸣人真邪恶啊真邪恶”的阴影中震惊ing
之后,鸣人和九煜两人在拥挤的人群中挤呀挤!鸣人越来越感觉极不舒服,现在食欲什么的,心情什么的全没了,便开始后悔,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神经的说要来这里?
“喂,小鬼,干嘛又回去啊?”
“不想吃了。”
“呃?小鬼,你到底在想什么?本大爷可不是用来给你折腾的”
“怎么?你不爽了?”鸣人回头看他,现在的九煜何止不爽啊,简直都要抓狂了。
“怎……怎么会呢。”
“那小九背我好吗?”
“诶?”
“诶什么诶啊?”
“不好。”
“小九……”于是,鸣人抓着九煜的手臂开始撒娇,那冰蓝色的瞳孔里闪着亮晶晶的东西。
“好……”九煜狂汗,真拿他没有办法,特别是看到鸣人那如同天使般纯洁的笑容以后,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啊。
果然,除了在木叶那群人面前……你还是以往的你,那个纯真调皮的你,只是这样就好。
鸣人也收起原先的表情安静的趴在九煜的背上,只有在小九面前,只有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才会任由自己耍脾气,肆意妄为。
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所谓的伤痛,但是啊,我并不想用时间来治愈一切呢,在你们面前我永远都只想做那个爱哭爱笑的自己。
回去的时候,他们路过他看到那个纯白色身影的地方,明明知道那个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偏头看向那里,当在次捕捉到那片空白时,就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那片空白几乎要使他自己窒息。
怎么了?漩涡鸣人,你是疯了吗?明明知道的,不可能会是他的,明明知道的。
究竟……
呵……他好笑的勾了勾嘴角,那笑容忧伤而且凄惨,就好像那孤独华丽的水晶灯在阳光下不被注视一样的落寞。
“泠,找到了吗?”浅陌跟在冰蓝后面着急的问。
“没有……”蓝枢泠淡然开口,眼睛里一丝不为何意的光芒悄然划过。
“怎么会……”冰蓝不相信的眯起眼睛,然后她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应该看着他的……如果不是这样……都怪我……”如果不是自己把真像告诉望月他一定不会出走的,那小子恨不得整天都腻在小鸣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她怎么忘了小望月……如果知道这样,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他的……
“冰蓝,冷静点”浅陌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安慰。
“冷静?怎么可能……冷静……起来……”如果那小子有个三长两短,不被小鸣责怪也会被自己自责死的。
“现在……”浅陌眼神暗淡了下去,犹豫着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出来,过了一会,他决绝的说“现在重要的是,要不要通知小鸣?”
“那个人……吗?”蓝枢泠冷冷的挤出几个字。
“泠,你决定把。”
于是,三人沉默……
许久。
他们终于一致决定:由冰蓝去通知鸣人。
鸣人安静的趴在九煜背上看着这繁忙的街道,只觉得好困,好想睡觉。
好大一会,鸣人都没有在说话,九煜便试探的叫了一声。
“小鬼?”
“……”鸣人很安静的睡着了。
听不到回应,九煜加快了速度,回到旅馆,他把鸣人轻轻的放下来,温柔的抱在怀里,声音充满宠溺“没想到这样……你都能睡着,真拿你没办法。”
他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颊……那眼神里的宠溺就像是一汪湖水,仿佛面对的是整一个世界。
“煜君?怎么你一人在这?镜月君呢?”走过来的宁次看到九煜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发呆问他。
“哦,他睡了。”九煜心不在焉的回答。
“现在……睡觉吗?”宁次清秀的脸上全都是不解。
“谁说现在不可以睡觉的?困了当然就要睡觉。”其实,九煜明白,鸣人最近身体一直都不好,很有可能是镜花水月的副作用,那种美丽又残忍的术,那时候是那么反对他的,明明那么反对他,却无能为力。
“看起来,煜君心情好像不大好呢”在这一瞬间,宁次明显的感觉到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邪恶的查克拉绝对不会是人类的,难道真的是九尾?九尾……那么……
“哪有,对了,紫水晶一事?”九煜没有注意到宁次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换了一个话题,他不能保证如果一直谈论这个他不会暴走。
“没什么进度,不知你们查的如何了。”
“听说在火之国北方一带有见过此物,不知真假,明日我们启程看个究竟。”九煜赤眸一闪随便找了个理由,总不能对他说,自己什么都没干把?
“哦?”宁次挑眉。聪明如他,其实他们早就怀疑紫水晶就在血影镇手中,没有证据自己又能说什么,明日倒要一见,你们怎么收场?
“怎么?宁次不信?”
“怎么会,如果没事就不打扰了。”说完,宁次便转身离去。
剩下九煜一人坐在走廊继续发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鹿丸”宁次看着一脸懒散的鹿丸质问。
“什么?”鹿丸一怔,不解的问。
“煜就是九尾……”
“证据?”鹿丸他猜到那个叫煜的家伙可能就是九尾,却没有确凿的证实过,但是,他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蓝枢镜月就是鸣人,是因为那天,那天煜发疯一样的抱着蓝枢镜月从雨中回来,而一直昏迷不醒的蓝枢镜月领口敞开,在他心脏那里是曾经佐助留下的伤疤。
“每次他提起蓝枢镜月,情绪起伏就会比较大,那种偶尔透漏出的邪恶查克拉绝不是人类的,他控制的可以称为完美,但他却不知道,偶尔或者只有那么一瞬间可以感觉得到。”宁次想了一会,然后接着说“其实蓝枢镜月就是鸣人,鹿丸,而你已经知道了,是把?”
“宁次?”鹿丸显得有些惊讶,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的事情而宁次他却可以这么自信。
“我现在才明白,那天你和佐助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其实你是想让他发现的把?其实……”
“宁次。”鹿丸打断宁次接下来要说的话“……这件事先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毕竟我们都不知道这次鸣人回来的目的。”
“这个我当然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明明知道他是鸣人,却要假装不知道。”
“那你认为,他还是我们认识的鸣人吗?”鹿丸反问,他自己要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情,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挫败感,看着以前那个如阳光般的金色少年变得如此。
“……”面对鹿丸的反问,宁次无言以对,他明白他确实已经不在是之前那个吊车尾鸣人了,现在的他只能俩字形容,那就是——完美,但不管怎样,他依旧是他心中的那个漩涡鸣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想站在他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