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C……
【白痴,原来真的是你】
那黑发少年安静地站在窗边望着对面蓝枢镜月的房间,面无表情,就算知道他不是他,就算明明知道那只是相貌极其相似却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是啊,还是不能左右自己的心。
那时候,总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那超级大白痴应该理所当然的跟在自己身后,追逐自己的身影,却不知道,自己伤害他有多深,那个时候,幸福近在咫尺,却毫不在乎的想要扔掉,等自己明白过来才发现想要握住的已是失去温度的冰冷。
白痴吊车尾,如果能与你再次相见,我将永远不会在放开你的手,绝对。
可是……到底还要我等多久?
明明知道你那时候对我的执着,和现在我对你的思念是无可救药的毒,可是即便痛到不能在痛,痛的想要死掉,痛到処溢出血液,依然无法停止,那剧烈的疼痛,是因为喜欢你啊。
想要见你,见你,见到你,即使推开我也无所谓,即使死亡也无所谓,只要能知道你还活着,只要能见到你,就算你改变了原有的容颜,就算是你的心里装着其他人的名字,想见你,只是想见到你。
但是,这蓝枢镜月,究竟又与鸣人什么关系?
在他身上究竟隐瞒着多少秘密?
“……什么人?”突然,那黑发少年警觉的看到一个绿发女子闪电般的潜入蓝枢镜月的房中,他想都没想的便迅速的追了过去。
但,就在他想要推开木门的那一瞬间怔住了——
“冰蓝?你怎么会来?”
“小鸣,呜……小鸣……小望月他,他……”
“他怎么了?”
“失踪了……”
“你说什么?”
“呜……如果不是我告诉他小鸣你去了木叶,可能好久都不能回去,他可能也不会……”
“不用在说了”
“小鸣……呜……抱歉……”
“冰蓝,别这样,其实,当时应该和他说清楚的,你先回去,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是。”
“有望月的消息时我会通知你们的”
“是。”
等房间里渐渐地静默下来,只剩下鸣人他一个人的气息的时候,怀着复杂心情的黑发少年用力撞开了门,然后就是他朝他愤怒的低吼“白痴吊车尾,如今,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哗……
鸣人只觉得一股晕眩的感觉朝他袭来,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仿佛像是一场盛大华丽的晚会,主角是他和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鸣人收起刚才惊讶的神情,侧了侧身,镇定自若“难道宇智波佐助也不过如此?”
“如此,你还要欺骗我吗?漩涡鸣人。”佐助望着一脸平静的鸣人心里极其不爽,突然挥着手臂激动的大吼“蓝枢镜月就是漩涡鸣人把?”
“宇智波佐助,我再次说明,我是蓝枢镜月不是什么漩涡鸣人。”
“白痴,真的是你”
“不是……”
“不要在骗我了,那你把上衣脱掉。”
“什么?……宇智波佐助你适可而止把,不要一遍遍的挑战我的耐性”鸣人镇定的回答,但是心里那种被揭穿的慌乱无法抗拒,而那冰蓝色的瞳孔里的凛冽像是一场华丽的幻觉,仿佛所有的气息都在随着他变化着。
“如果你不是鸣人,为什么不肯脱掉上衣?”如果他胸膛有那个伤疤的话,三年前自己亲手留下的疤痕……就算怎么忘,也无法逝去。
“呵……”鸣人轻笑,反问“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是宇智波佐助!!”之后,他便紧抓起鸣人的手,死死不放。
“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赶紧回去。”鸣人冷冷的甩开佐助的手,转过身,不在看向他,仿佛在看下去,自己的魂魄就要被抽走了一样,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已经不会在在乎了,当自己看到那双漆黑诱惑的眼瞳时,果然,还是无法遗忘那种感觉……
“你要对我负责,漩涡鸣人。”佐助收起原先的表情,声音变得轻轻柔柔起来,就连那平日冷到容不下任何杂物的眼底也隐藏了无尽的温柔。
“…… 哈?”鸣人差点没被他的话吓死,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明明是他来骚扰自己的,怎么要自己对他负责?宇智波佐助你疯了把?你绝对疯了……
“没听懂吗?”佐助勾起嘴角,挑眉,然后不耐其烦的凑到鸣人耳边一字一句说“我、要、你、对、我、负、责、”
“你疯了。”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想做什么?硬的不行来软的吗?
“我确实疯了,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已经疯了……”
“这种事情我不想知道。”
“白痴,别在离开我了好吗?好吗?内?!!”佐助声音小的可怜,像是在乞求,亦或是……
“宇智波佐助,你难道伤害我的还不够吗?还有什么理由让我留在你身边?比任何人都没有理由说这样话的人是你,宇智波佐助。”鸣人他冲着他低吼,而他说完以后就开始后悔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反驳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承认自己是漩涡鸣人的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佐助很受伤的看着鸣人,而鸣人看到这样的佐助竟然不知怎么办才好了,他承认他害怕看到温柔的佐助,他害怕他不忍心……即使曾经是如此的伤害过他,还是不忍心,不忍心……
漩涡鸣人,连你也一起跟着疯了吗?
呐?!拒绝啊。
或者揍他一顿逼他离开。
动啊。
快点动啊?
你疯了,跟着宇智波佐助一起疯了。
要不然为什么不拒绝他?
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心痛?
要不然你心里为什么会这样难受?
白痴,不管怎么样,终于找到你了,虽然你已不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啊,我依然喜欢你,喜欢你,仅仅只喜欢你。
那黑发少年他静默地走到鸣人身边,俯下身……黑色细碎的发丝缓缓地落在鸣人他精致白皙的额上,然后,他抬起手,捧起他略微冰凉的脸,就在他手指与皮肤接触的那个瞬间,那黑色的眼瞳里闪电般的闪过一丝奇异的忧伤“……比以前漂亮很多呢。”
“喂,我是男生,请不要老说些容易让人误会的字”
“……”佐助安静地站着,不说话,只是眼神温柔的望着某人,白痴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在也不会放开你的手,绝对不会了,绝对。
“……”
不知他们两人已经沉默着对视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天已经黑了,终于,有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佐助君还不走吗?天已经黑了”
“你这是要赶我走吗?到现在你还在用敬语称呼我吗?”佐助眼底划过一丝忧伤,淡淡的开口。
“如若不这样,那佐助君想让我怎么喊你?如若你一直呆在这里,我又怎么休息?”鸣人那语调依然轻佻得无可救药。
“……”佐助不说话,只是眼神受伤的望着鸣人。
“如果佐助君想留在这里便留下,只是我现在有事在身,失陪了”等不到佐助的回答,鸣人淡漠的说完,不管佐助此时的表情,不管佐助的反映,便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他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他必须马上找到小九,那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啊,小九你在这里干嘛?”鸣人看到呆呆坐在走廊口的九煜有些郁闷的问,殊不知他脸上带的那种表情与刚刚对待佐助的截然不同。
“鸣人,你醒了?”九煜回头,看到走过来的鸣人高兴的问。
“早醒了,要不是……”话说到一半他一想到九煜那只狐狸肯定会啰嗦半天就闭嘴了,然后,那双冰蓝色的眼瞳低垂,忧伤般的说“望月他失踪了。”
“什么?”九煜他突然跳了起来,他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那种眼神,那种表情又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而鸣人他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小子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下午冰蓝来找过我了,我想大多是去了木叶。”
“他知道你去木叶了?”
“应该是,冰蓝只告诉他我在木叶……”鸣人侧身,话锋一转“小九,紫水晶一事我想尽快了结,然后,赶回木叶……”
“诶?那样……”
“那也没办法,如果紫水晶一事不解决,我们也不好回木叶的”
“如果找到那小子一定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对了,我告诉宁次说紫水晶在火之国北部,就这样去次北部,怎样?”
小九你的小脑袋有时候还蛮聪明的嘛,鸣人他这样想着。“哦,那就麻烦小九今天去次北部了,然后你就直接返回木叶,通知鼬哥哥留意下望月的事情。”
“嗯,那明天你自己去北部不会有问题把?”九煜有些担心的问,他不是怀疑鸣人的能力,而是如果是和宇智波那小子在一起,他不能保证的事情有太多。
“你还不相信我吗?”鸣人不屑的撇撇嘴。
“那多注意……如果敢让我担心,你就做好觉悟把。”
“好了,小九真啰嗦耶”鸣人不耐烦的打断九煜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记着,不要被木叶的人发现。”
“了解,小鬼,本大爷又不傻。”九煜翻了个白眼。
“hai,hai。”
TBC……
【真像只有一个,信不信都由你】
第二天一早,鸣人安然地推开那淡黄色的木门,暖金色的阳光就从门缝里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散落到鸣人他银色的发丝上,那些看起来冷冷的银色也被熏染出淡金色来,就仿佛是曾经的那个阳光般的金色少年一样。是温暖的。
那温柔的阳光悄然地勾画着鸣人他那精致完美的轮廓,银色的额发安静的贴在他精致的脸上,那冰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中闪着他特有的颜色。他整个人,仿佛都被那种暖金色阳光包围,温暖而又凛冽……
而那欣长冷酷的黑发少年正背对着柔软的阳光,安静的站在他门口不远处怔愣的望着从屋里走出的鸣人。
时间仿佛早就停止一样,四周安静的仿佛是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的到。
“镜月君…… ”
“是鹿丸啊?”听到鹿丸的声音,鸣人他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转头,余光却撇过站在不远处的佐助,没想到那混蛋佐助正一脸不爽的看着他。
“今天你和佐助去北部那边,我和宁次在火之国继续调查……有问题吗?”鸣人一怔,几乎是在一瞬间他收回错愕的表情准备说话,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面前的佐助抢了先“当然可以。”
“那就这样定了,你们两个收拾收拾就出发把。”待鸣人与佐助走过以后,鹿丸收起那懒懒的表情,无奈的摸了摸头发,不知鸣人你会不会真的会将紫水晶交出,现在的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如果是太残忍的事情,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一路上,鸣人都觉得很别扭,这种压抑的气氛……他本来是想拒绝鹿丸的,他本来是这样想的,可为什么那时候就是说不出话?
“我希望,佐助君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鸣人他的语气决绝,那银色柔软的发丝也在风中轻轻地扬了起来……
“哦?这样做……有好处吗?”
“什么?……如果你敢说出半个字我会杀了你……”鸣人眼神坚定,不容置疑。然后,鸣人他又自嘲般地挑起嘴角轻笑一声,宇智波佐助,如果这句话是真的,会如何?
“那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威胁我吗?”佐助眼神受伤的望着鸣人。他想不明白刚刚那抹不知何意的轻笑是什么意思,突然,发觉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来回肆虐,疼的他眼角有些抽搐。
是心痛把?吊车尾的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随便你理解,亦或……怎么认为。”
“那随便你杀了我好了,如果……是这样……或者……更好……”佐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从内心传来的疼痛感不断在增加……增加……
“哦?”鸣人他眉宇间透漏出一丝疑惑。
“怎么?”佐助他抛开一切,表情突然变得邪恶起来,话锋一转“你要对我负责,超级大白痴。”
“什么?混蛋……负你个头啊。”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疯了,绝对疯了。
“谁让你让我这么痛,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宇智波佐助,现在,你这是反过来在威胁我吗?
“不对我负责也可以,我就告诉全木叶的人蓝枢镜月就是漩涡鸣人”
“……”这下子,鸣人无语了,果然宇智波佐助你这是在威胁我啊。
“白痴。”佐助他微微的皱起眉头,看着对面的人因为无语而憋红双颊的模样,那冷峻的眉间透出无尽的喜悦,然后,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突然轻轻划过鸣人额上的头发,轻声的问“为什么会变成银色?”
“……宇智波鼬,镜花水月。”鸣人脱口而出,就在话音落尽的那一瞬间,连鸣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为什么会对他…… 是被他手指上的温度麻痹了吗?
“那个人……不要提那个男人……”佐助突然激动的低吼起来,原先的那种温柔也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呵……”鸣人轻笑一声,接着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宇智波佐助何时也变得这么迟钝了?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
“什么,你说什么?”那表情如恶魔一样的宇智波佐助更加激动的吼了出来。
“他以前是为了谁才……”话说到一半他就不在说了,到底……自己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一定要告诉这个疯子事实,随他自己怎么想不是更好吗?但是啊鼬哥哥,面对这样的佐助,你也一定很难受把?一定很痛苦把?自己的牺牲换来的确是这样的不理解。
漩涡鸣人,自从三年前睁开眼睛的那刻起,就再也无法遇见光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把,便开始了如地狱般的生活,也失去了那原先天真笑容,就是那年那夜把?这混蛋佐助他给的血色梦魇,将自己的世界一笔颠覆。
如今,自己的堕落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宇智波佐助,你凭什么在我眼前摆出那样的表情,你凭什么这样说?啊?!!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鸣人冷冷的开口“10年前宇智波灭族事件是宇智波斑和团藏联手干的,是报仇,也是为了夺取写轮眼,之后嫁祸于他,当晚你看见的,只不过是你自己认为是那样的而已,其实并不是他干的,而是他正好赶到,他想去找斑报仇,可是又知道斑的实力,于是就让你憎恨自己,让你有动力变强,等你开眼后把他自己的眼睛移植给你,成就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有机会打败斑,而斑之所以留着你和鼬哥哥就是为了得到另外一双永恒眼,轮回眼和永恒万花筒眼就会进化成终极形态,永恒万花筒轮回眼或者说是月之眼”
原来……
原来……这就是事实?
佐助眯起眼睛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就是事实,漩涡鸣人,你究竟为何如此残忍,一定要把我一直坚信的事实毫不留情的推翻,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骗局。
不相信……不想信……我不相信……
让自己怎么相信,自己相信了这么多年的事实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要我怎么相信?一直以为那天看到鼬流泪是一种错觉,一直以为那是错觉的。没想到……那天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他的确是在哭,毋庸置疑的……
“不管你怎么想,这都是事实,真像只有一个,信不信都由你。”是的,这就是宇智波鼬的事实,这就是鼬哥哥……离开漩涡鸣人的理由,这就是他就算死也要铸就佐助的事实,但是,鼬哥哥你忘了吗?三年后的漩涡鸣人不比他宇智波斑差,为何还要执于牺牲自己而换回最后的胜利?
“宇智波佐助,你就一点都没后悔那时候杀死鼬哥哥吗?”
“后悔?……”后悔吗?我宇智波佐助后悔过吗?其实是后悔了把?其实……自己的心一直都不相信‘尼桑’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把?
后来,在后来,宇智波鼬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其实自己的心是高兴的把?
但是……
“鼬哥哥?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好像与你无关把?”
“当然有关系,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宇智波佐助,你还真是天真呢。”我漩涡鸣人怎么可能会是你一个人的呢,如果,你知道我的目的也是得到你的血继界限,你会怎样?如果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只能存活一个,你又会如何选择?
“白痴……”佐助好笑的看着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划过他的脸颊,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我警告你啊,不要叫我白痴。”
“白痴不叫白痴,叫什么?……”
“……”鸣人语塞。
“……”于是,两个人均在纠结中……
“混蛋佐助,离我远点。”
“不要叫我混蛋,你这超级大白痴。”
“不要叫我白痴,混蛋。”
“……”
“……”于是,两个人又继续纠结中……
这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在吵了N次后,终于来到了北部,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这两人就如已经回到了那年的天才宇智波佐助与吊车尾漩涡鸣人。
“啊……啊啊!谁打我的头?”鸣人捂着头叫了起来。
“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天然呆啊,白痴……吊车尾……的……”佐助拖着长音肆意的笑,他那黑色的发丝也在风中轻轻的飘扬。
“混蛋,你给我适可而止把,否则……”
“否则,怎样?”
“不怎么样……”
“既然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不要,死都不要。”鸣人狂汗,莫非……这句话已经成为了他宇智波佐助的口头禅?我漩涡鸣人可是很骨气的人,更何况,像你宇智波这样疯子我避之不及,怎么可能……
“真的不要?”
“绝对不要。”
“诶?……真遗憾,本来还准备回去请你吃拉面的”
“好。”鸣人他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于是,说出这个字的那个瞬间他就傻住了,漩涡鸣人啊漩涡鸣人,你真没骨气啊!!
“白痴还是这么喜欢拉面啊?”佐助他望着鸣人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的,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他果然还是这么喜欢拉面。
“要你管,我要收回刚刚说的话”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开始后悔单独跟他来了北部,如不是这样,自己怎么会……
都是拉面犯的错。
“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佐助他低头凑到鸣人面前,那黑色瞳孔里全部都是挑衅并带有决绝的光芒,然后,他抬起右手为鸣人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额发“白痴,不会在让你跑掉了。”
“混蛋……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鸣人嘴硬,他心里却早已乱了分寸。
“嗯?”佐助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瞳里一抹恶魔般诡异的色彩一闪而过,然后,他贴近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只能是我的”
忽然间,一丝轻微地异动让原本平静地佐助提高了警惕,他离开鸣人的耳边,冷漠的转身看向石后,“什么人?……”
原来那漆黑色的瞳孔也瞬间变成腥红,眸子里的三个勾玉不停旋转……旋转……
当看到一个有着高挑身材的男人从石后走出来以后,鸣人诧异,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人在,他竟然没有觉察到,果然,在宇智波佐助这混蛋面前自己真的变得不正常了吗?
连敌人的存在都没有发现吗?
走出的男子看到鸣人那精致的容颜后,先是惊讶于世上竟然有如此完美之人,而后甩掉那些无用的想法,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紫水晶交出来,说不定看在这位美人的份上,饶过你们……”
“哼……”佐助不屑的冷哼,却发现那男人正用猥琐的眼神望着鸣人,心里很是不爽“真是异想天开,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是吗?呵……”男人笑了笑,加重语气“把紫水晶交出来,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那种东西……吗?我没有。”鸣人淡漠地回答,他并没有说谎,他们才刚来到北部,虽然知道紫水晶在哪,但现在确实还没有拿到。
“本来还想留着你的,看来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那男人一下子就给火了,然后伸出双手开始结印。
土遁·岩柱牢之术。
话音刚落,瞬间在佐助和鸣人身边冒出的土柱将他们包围,看到站在土柱中间一动也不动的两人,那男人却不知死活的放声大笑“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把?”
“哦?”鸣人疑惑的偏着头,那冰蓝的眸子泛着蓝色的光,就像是平静的大海一样波澜不惊。
“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一个冷漠高傲的声音传来,忽然间,一道泛着蓝白色光芒的闪电将所有的土柱拦腰截断!随着那个发出蓝光的地方望去,那是佐助的千鸟。
“什么……你?”男人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吼叫。
“要错就错在你不应该碰见我们……”佐助冷傲的站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madamada。还没完呢。”
水遁·水回廊之术。
突然,从四面八方的死角出现的水流集体射向佐助与鸣人,那些水流就像是锋利的剑,闪电般的朝他们射去,眼看着就要砸中佐助的瞬间,鸣人想都没想的闪去抓起佐助瞬间离开,但是,还是不小心被那像刀子一样的水射在身上。
佐助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鸣人,他救了自己?他竟然……会……
呐,你这个超级大白痴,你如此,我可以认为其实在你心里还有我存在的位置把?但是,就在这个想法还没有褪却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鸣人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是错觉吗?
“死……宇智波佐助岂是你可以动的,他必须由我漩涡鸣人决定生死……”鸣人他声音凛冽,面无表情。
“白痴……”佐助白了他一眼,退后一步,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可笑……我想杀变杀,你能耐我何?”
“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行……”鸣人却激动的低吼起来。
“呵。”那男人不屑的轻哼。
“宇智波佐助的血,只有我漩涡鸣人一个人可以触碰,否则,我会杀了你。”
“你以为这样,你这样变相的保护那个人,我就会放过你们吗?”
“保护他?怎么可能,这混蛋……可能比我还要厉害。”
“……”而佐助心思紊乱地睁大眼眸怔愣地望着鸣人,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到底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这样的语言,到底……现在自己该有怎样反映才好。
其实,是有那么一点高兴的把?那超级大白痴至少有那么一点在乎自己……即使……事实是……他想亲手杀了自己……
突然,在鸣人身后出现了一条泛着蓝色光雪白的兽,而那种淡蓝淡蓝的蓝色光仿佛要将所有融化掉一样,携带着浓厚的杀意吼叫着朝那男人飞奔而去,接着,那个男人就躺在那片蓝色光芒下剧烈地颤抖着,终而传出凄惨的惨叫声。
天空中仿佛在演绎一场华丽的幻觉,那种美丽的程度有种窒息的感觉。
而那些一开始溅在鸣人身上的水珠,都散发着蓝色的色泽,环绕在他的周围,美丽而且尊贵。然而,等那只泛着蓝色光的兽再次回到鸣人身后,佐助他那漆黑的眼眸却不断的睁大,越睁越大……
独角兽?
真的是……
那是一只散发着蓝色光芒的雪白独角兽,如同月光一样的华丽,闪着银白的色泽,尊贵的无与伦比如此不可亵渎。
然而,它竟然很温顺的站在鸣人的身后,佐助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美丽的如同幻觉一样的场景,有太的疑惑,太多的不相信,最终他喃喃地说“鸣人,你究竟……”
既美丽又残忍……
“不可原谅,水遁·波乱万蒸……”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佐助将要说的话,循声望去,在那塌陷成漩涡的一个坑里,那男人几乎已经快死,但是,他用最后意志嘶叫着……
瞬间巨大的瀑布从天而降,随着这水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了……
更近了……
鸣人因之前被砸中一击就已经寒冷的身体变得更加冰冷,于是,他站在那里安静的笑了,漩涡鸣人你输了呢,就输给这样一个使用水遁的人,怎样?
殊不知如不是那时他去救宇智波佐助,他又怎会落得如此。
他不会让佐助在别人手中死去,因为宇智波佐助必须由漩涡鸣人亲手杀死……
只能是漩涡鸣人……
突然,那只泛着蓝色光的独角兽瞬间消失在空气里,而佐助也已经完全陷进了那白痴深不可测的世界里。
思绪烦乱之间,佐助恍然发现鸣人他正缓缓的向地上倒去,那僵硬的身躯就仿佛已经死了一般,于是,他担心的喊了一声“……白痴 ”
“……”没有反映。
“这超级大白痴……”佐助侧头担心的小声自语,然后,他便飞奔过去接住就要撞到地上的鸣人。
“白痴,你怎么了?喂。”佐助那原本不在乎的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他紧紧地抱着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好冰,那种让人心疼的冰冷深入骨髓。
“怎么了?白痴……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冰?怎么了?”佐助已经完全被从鸣人那种从骨子里传出的冰冷镇住了,他望着他苍白没有任何色彩的面孔,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完全乱了方寸。
“唔,冷……冷……”忽然间,那白的没有一丝颜色的嘴唇轻启。
“冷?……别怕,鸣人,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一直……”
就在佐助正不知所措,因为过分担心鸣人已经被遗忘到九霄云外的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一定不会输的,哈……哈哈……”
“白痴。”佐助他的手轻轻的抚摸鸣人的脸颊,轻声的说“先等我一下,一下就好……”
那种眼神,极尽温暖。
那种语气,极尽温柔。
TBC……
【如若…放开了他的手(上)】
“……”那男人惊讶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的佐助,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千鸟·流。”
随着闪着蓝色光芒的千鸟的消失,那个男人也不动声色的倒在了地上。
“你最不应该动我的人,伤害那白痴的人,只有死……”佐助冷漠的望着那已经断气的男人,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他走到鸣人身边,弯腰抱起他,就在他接触他的那一瞬间,却在他冰凉的身体上感觉到一种刺痛骨髓的疼痛感。那精致的脸上是一种没有任何色彩的雪白,就连那平时淡粉色的嘴唇也变得一片寂静的白。佐助他心疼的望着鸣人,仿佛他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失去了任何色彩,变得黑白,于是,他便不断的往鸣人身体里面输入查克拉。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而鸣人并没有一点要减轻的迹象,他的查克拉也几乎用尽……
终于……
佐助他的眼睛开始难受,眼前的一切就像是隔了一层水雾,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不清,这种感觉……这种难受彻骨的感觉,仿佛是被鸣人身体里的感觉传染一样。
而那种生死不如的感觉从未停息地一直蔓延到骨子里,然后变成剧烈的疼痛,使佐助他整个人都觉得身体里面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爬,那种骚动的感觉,难受,比死还要痛苦,他那紧紧抱着鸣人的手也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白痴,现在的你也是如此痛苦吗?
很痛吗?
因为查克拉的不断输入,鸣人他只觉得血液里仿佛有无数的不明物体正在他的体内肆意的摩擦,叫嚣,仿佛就像是因为有外来入侵的介入而愤恨着,践踏和撕扯他的每一个神经,让他难受得快要麻木。
就是这样绝望想要被灭亡的感觉,无情的冲击着他全身的血液,使他几乎窒息……想醒过来……又醒不过来……只是无穷无尽的难受着……
……
佐助忍着痛,倔强的抱着鸣人艰难的走。
呼……呼……
一阵风向他们迎面袭来,而这剧烈的风像是一把一把锋利的剑,带着冰冷刺骨的凉意穿过他和他的身体,鸣人颤抖着,本来就已经冰冷的身体变得更加冰冷起来。
呼……
佐助感觉怀里的人更加冰凉,便不停的往鸣人身体里面输入查克拉,他不管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本来就已所剩无几的查克拉的虚脱感,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因此而死掉,脑子里只剩下鸣人那苍白的没有任何色彩的脸。
但是……
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变得徒劳,佐助开始变得恐慌 ,脑子里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亦或不该想什么,全乱了,乱了,现在的他一片空白。
到底……该如何是好?到底要自己怎么办这超级大白痴才会醒来,才会让他好过一些。
现在,到底自己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唔……冷……冷……唔……好冷……冷……”一阵虚弱的呢喃声打断了佐助的沉思,佐助觉醒赶紧低头望着怀中的人。
“白痴……怎么了?”佐助他这才发现鸣人他的脸色比原先更加的苍白,他心疼的望着所有颜色都已消失殆尽的鸣人,他突然觉得他的眼角有些刺痛,他终于回忆起那天,那白痴脸色苍白而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那幕,而煜说他是因为淋雨……
淋雨?水?
……
难道是……刚刚……那个男人……
原来……鸣人是怕冷吗?而刚刚那场风……鸣人他肯定更冷了把?
白痴……怎么不早说……
更白痴的是自己把?要不然怎么现在才发现……
于是……
佐助找到一个山洞,生了火,就一直抱着鸣人坐在篝火旁边在他耳边轻声低喃……
这种感觉与氛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昏迷不醒的鸣人说。
……
“白痴,有没有好点?还冷吗?以后……以后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如果……如果知道你这超级大白痴怕冷,绝对不会让你和那男人战斗的,是因为替我挡了那一次的攻击,才会迫不得已召唤出那只通灵兽的把?不过那只通灵兽真的是又尊贵又美丽呐,只是也太残忍,什么时候?你竟然可以召唤那样的通灵兽了?到底……这几年的时间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呐,白痴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其实漩涡鸣人还是在乎宇智波佐助的?要不然怎么会替我挡那一次的攻击?即使……知道自己明明会……变成这个样子……”
“知道吗?那个时候,那次对你说‘正因为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所以才要杀了你’,那时候你明白吗?我的心情。一心想要变强的自己,多么想要杀了你,可是做不到啊,也没有想到最后却会发生那种事情。”
“鼬那个时候告诉我,如果想要和他一样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资格的话,但是,那有一个条件,就是,把自己最亲密的同伴杀死,就像那时的他一般。”
“可是,白痴你知道吗?那个最亲密的同伴正是你啊,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啊,但是,无论怎样都下不了决心,不想你死,即使放下了尊严去找大蛇丸,即使不惜那个时候成了木叶的叛忍,只是为了你,只是不想你死,不能想象杀死你以后自己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那个时候……放弃了杀死你的想法,脑子奇怪的找了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大蛇丸,但是却没想到你这超级大白痴,会倔强的追逐自己,你说你哪怕是丢了生命,也要把我带回去,其实……我心里很想跟你回去啊,但是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那时候千鸟与螺旋丸的对决,却没有想到你这超级大白痴把自己的螺旋丸对准了我的护额,而我却残忍的对准了你的心脏,以为……一直天真的以为命大的你,不会死去,所以无情的把你丢到了雨中。但是,却没想到,无意间在那次任务中却听到了你的死讯,才恍然明白过来,在我心里你是多么重要,毋庸置疑的。”
“那时候竟然一下子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其实,自己一直以来都很在乎你的把,只是觉得,不管能不能见到你,只要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角落活着就好。”
“后来,我杀了大蛇丸,毅然决然的回到了木叶,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不管别人有没有认为宇智波佐助这个叛忍有什么资格摆出那样悲伤的表情,还是认为有什么权利等待着漩涡鸣人的回来,即使大家都认为漩涡鸣人已死,可是,我还在傻傻地等待着,不相信啊,不能相信漩涡鸣人会残忍的离开自己。”
“那个超级大白痴怎么可以在自己之前死掉啊?。果然,等到你了,虽然你不在是以前的那个漩涡鸣人,虽然在你身上隐藏着无数的秘密,虽然你嘴硬,虽然你对宇智波佐助冷漠,但是啊,骨子里那个漩涡鸣人还在,而存在宇智波佐助心中的那个漩涡鸣人永远只有一个,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无论结局怎样,你都会是我心中最亲密最重要的人。”
“呐?白痴,这些你都能听到吗?”
“突然发现你安静的时候,好可爱啊,如果……在你醒着的时候也能这样安静的躲在我怀里就好了,呵呵,有的时候一直在想,成全漩涡鸣人的想法不是更好吗?远离他。……但是无法控制心中那种想要向你靠近的冲动,怎么办?白痴你告诉我啊,我该怎么办?”
……
就这样,佐助他紧紧地抱着鸣人一直在他耳边喃喃地呓语,一直一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因身体暖和了的鸣人,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当他发现自己躺在佐助怀里的时候,他惊讶的因为惯性而扯动着身体。
“白痴你终于醒了。”佐助眼神心疼的望着眼前的人,眉头紧皱,那冷峻的面孔上全是笑意。
“我怎么会在这里?……”鸣人睁大他那冰蓝色眼瞳吃惊的问。
“白痴……”佐助看着他已经恢复血色的脸,话锋一转,不屑的说“吊车尾的,你差点就被冻死了,是我好心救了你一命。”
“诶?我差点冻……”鸣人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佐助那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眸,那里面有太多自己看不懂的情愫。
他恍然想起来,他召唤出了通灵兽,然后,一个巨大的瀑布向他席卷而来,他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他……
难道佐助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怕冷,还有那种落魄的模样,一定看到了把……
“现在……已经没事了。”佐助他抬起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动声色划过鸣人他脸上的皮肤,轻轻的替他拨了拨挡住眼睛的额发。
而那种温柔到爆的眼神,仿佛想要把鸣人他融化掉一般。
“现在是什么时间?”终于,鸣人从他温柔的眼神中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来的目的,有些着急的问。
“……”佐助不说话只是表情淡漠的指了指洞口……
鸣人他随着佐助手指的方向看去,天已经开始黑了,鸣人诧异,没想到他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他忽地站了起来,焦急地大叫。“需要马上找到紫水晶……”
因为刚恢复的身体还很虚弱的他,摇晃了一下,如果不是佐助及时扶住了他,肯定会跌倒在地上把?于是,鸣人尴尬的抬起头望着那一脸紧张的黑发少年,而一滴晶莹的汗珠正从他那精致的脸颊上悄然滑落。
“白痴,还找什么?你都这样了,等休息好了在说也不迟。”佐助很不爽的望着鸣人,不禁失声吼了出来,自己都这样了还关心什么紫水晶,真是个超级大白痴。
“等?不可以等……我要尽快找到它”鸣人着急的低吼,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了,他没有办法在耽误下去,他的理智不允许……
“怎么?”佐助疑惑的望着他。
“没什么,只是想快点回去而已,不想呆在这里……”
“白痴什么时候也学会恋家了?”佐助笑笑。
“家……吗?那种东西,好像……我没有呢,又好像……有……”鸣人侧过身,表情忧伤的望着远方,仿佛透过这一切他看到了那遥远的血影镇,看到了陪伴他多年的同伴,看到他的鼬哥哥看他时的那种温柔表情,心中竟然神奇般的闪现一丝想念。
。
……
“喂喂……混蛋……你要做什么喂……”不管有没有等鸣人搞清楚状况,整个人都已经被拦腰抱起。
“……”佐助没有说话,任由怀里的人挣扎,只是……紧紧的抱着他,向山洞外走去。
不一会,那个山洞就被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了那透明的空气中。
风虽然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猛烈,但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呼呼的从他和他之间的空隙中翩然掠过……吹起了他和他各自的额发,佐助他下意识的紧了紧抱着鸣人的力道,轻声的问“冷吗?”
“你在做什么啊,快点放我下来混蛋……”鸣人无视佐助的关心,在他怀里不停挣扎起来,没想到却被魂淡佐助死死地按在怀里。
“别动……如果想去找紫水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