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抱着他呼啸着在树林之中穿梭,风从他和他的身边穿过,肆意吹起他们的头发在风中飘飘散散,鸣人他眯起眼睛,依稀只觉得佐助的怀抱好温暖,也好安心……而那种安心一直蔓延到整个心脏,突然,他竟然神奇般的以为,曾经的那些……都没有发生过,仿佛是幻觉……他还在他的身边。
他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
……
“怎么了?白痴,害怕了?”
“谁害怕了混蛋,放我下来……”
佐助他不在乎的嘴角上挑,一脸不屑的样子“……不放”
“我警告你啊混蛋,别以为……”
“白痴,你还真啰嗦,你知道紫水晶在哪?”没等鸣人说完佐助就气急败坏的打断了他的警告。
“……”无语,鸣人他现在真想狠狠的揍这个冷傲的混蛋一顿,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紫水晶,赶回木叶,找到望月,于是……他缓缓开口“前方一个小房子里,左边墙角埋了一个小盒子,在那盒子里……”
佐助疑惑地眯起眼睛望着鸣人,他不清楚鸣人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真的是他本来就知道紫水晶的存在?
还是……
他不敢在往下想,他怕他知道真相,他会接受不了……
但是,还是忍不住那好奇心,想要偷偷的潜伏在左右,直到……知道全部……他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呐,白痴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
……不是说过了吗?无论他是怎样,只要在自己面前,只要好好的活着,而自己永远也不会在放开他的手,只是这样就好。即使被他推开,即使坠入黑暗,即使他改变曾经的容貌,即使他的心里装着其他人的名字,这些这些……不是都无所谓的吗?
不是已经做好这样的觉悟了吗?
但是——这种想要灭亡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
原来……
“已经到了,在想什么呢?混蛋。”鸣人一边说,一边从佐助怀里蹦了下来,朝着小屋里走去。
过了一会,他真的就在左边小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发着紫色光的水晶。
“找到了……”鸣人他拿起紫水晶,高兴的叫了起来,而那紫水晶在他精致的脸上映照出紫色的光,使鸣人他的脸庞都被这绚丽的紫色光芒覆盖。接着,他若有所思的说“终于……可以回去了……望月,等着我……”
“望月是谁?”佐助皱着眉走到他身边,很不爽的打断鸣人。
“这样……好像与你无关把?”鸣人挠了挠耳朵,转身向外走,于是,佐助也跟了出去。
“为什么你会知道紫水晶在这里?”走在后面的佐助终于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与你有关系吗?宇智波佐助。”鸣人不屑的耸耸肩,他现在没心情理会这些,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去,找到望月,他绝对不能失去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绝对不能。
“漩涡鸣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佐助失控的吼了出来。
“我什么意思?谁知道呢,我是什么意思呢?”鸣人他喃喃自语,那原先明亮的冰蓝色眸子瞬间熏染上一片浓厚的忧郁。然后……他低下头,好似失落的长长叹了口气,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宇智波佐助什么。
于是,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就这样在回去的路上僵持着……
“要回去了吗?白痴。”
“什么?”
“我在问你,是不是……找到紫水晶就要回去了?”佐助别扭的朝他低吼,他不是不知道,他是因为紫水晶而来木叶的,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不管他会怎样,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他只想与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他不想理会是否因为紫水晶他把他们耍的团团转,他不想在知道他有什么秘密,他现在只知道那个白痴就要离开了,离开木叶,离开他……
“……”鸣人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着。
他不想与他说话,他不想理他。
他不想留下什么眷恋,不想在被这种感觉所蛊惑……
明明就不应该和他接触的,明明就不应该……和他多说一句话的……
这样,就连自己也变得不正常了……
“白痴,别走……别走好吗?留下来……”
“……”
不理他。
一定不理他。
要不然……这混蛋佐助会让自己更加心神不宁。
但?
为什么,听到那混蛋轻柔声音,自己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够了吗?宇智波佐助?”他回头。
“如果……”
“如果?”
“如果你走……我就会杀了你身边的所有人。”
“什么?……你疯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来木叶的,我不想管那些……总之你要是敢走,我就会把你身边的所有人全部杀掉。”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觉得我会为你留下来吗?”杀了我身边的所有人……吗?鸣人他那原本明亮的冰蓝色眼眸突然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此时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想生气,他想朝他大吼,他想揍他一顿,他甚至想……现在就杀掉他。
但是……下不了手……
无论如何下不了手啊混蛋。
这样……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背后传来质问的声音,鸣人显然怔了一下,然后……他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回答“是……就是这样。”不会如你所愿的,宇智波佐助,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和我……最后只能存活一个。
“呵……不管是不是这样,我不允许。我说过的话我绝对会做到的,如果你敢走,就做好这样的觉悟,你身上可是背负了很多的生命……”
“你?…… ”鸣人他想反驳他,却感觉到背后一片发凉,过了一会,他闭上眼睛,表情决绝“那样……我绝对会在此之前杀了你……”
“……”佐助怔住,然后他偏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走到鸣人身后……轻轻地从后面拥住了他,接着,便听到了他在他耳边轻声的呢喃“我说你啊,坦然面对不好吗白痴,如果那样……我们就一起死把?”
佐助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到鸣人他的脖子上,随即掀起一片躁红,这种姿势,这种语气……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他和他各自的头发,黑色和银色相互交错着……
这种画面,既温暖又暧昧又伤感。
TBC……
【如若…放开了他的手(下)】
“我怎么不坦然了?谁……谁要和你一起死啊?你这混蛋。”听佐助这么一说,鸣人的脸立马红了起来,然后,他脸红心跳的冲他一阵乱吼,他想挣脱,他想马上离开这烫的该死的怀抱,但是……这温度太过于温暖,使他有些不舍得离开。
就这样,他不一动也不动的被他紧紧拥住,生怕自己动一下这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就会消失的无影无终,在也无法拥有……
他想抓住这温暖。
即使这样……似乎这又是他讨厌的感觉,是……背叛的感觉。
心脏仿佛已经缺失了那最残忍的一部分,就在这一刻他似乎忘了自己的使命,忘了自己所选择的东西,所有的……所有,好像都已经忘却,只想被他这样紧紧拥着!!
一直下去……就这样一直下去……一直一直。
“你肯定很高兴把?能有我陪着你一起死。”
“你在胡说什么?谁……谁高兴了?还有,谁要陪你一起死啊?魂淡。”
“哦?没有……?”
“没有……”
“真的?”
“嗯。”
“那……你为什么会脸红?”
“……谁脸红了?”经佐助这么一说,鸣人的脸却更加红了,于是,他使劲的在他怀抱里挣扎,没想到却被对方抱的更紧,而那种力道大的有一种想要他窒息的感觉。
“还说没有……”佐助凑近鸣人的耳边,邪恶的补充了一句“……就像西红柿一样。”
“……混蛋,谁是西红柿,不要把别人比喻成你喜欢吃的那个东西。”
“……”佐助惊讶,而抱着鸣人的手也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心里却是柔软一片,现在的他心情很好,因为这个白痴他很高兴……“原来……你还记得,我最喜欢……西红柿。”
“不知道,我只是太热了……好热。”鸣人随意找了个借口。
“热?……”
“你不热吗?穿那么厚。”
“现在已是深秋,怎么会热?白痴。”
“呃?”这下,鸣人彻底无语了,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于是,随便他怎么想好了。
许久……
“那……关于紫水晶……关于你……我都想知道……”
“想……知道?你认为你一定不会后悔想知道这些吗?”说完,鸣人他倔强的挣脱。但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身体脱离佐助怀抱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他的心空了,空了……
就好像在那一瞬间灵魂被什么东西无情残忍的抽走了一样,只剩下呼吸……
他回过头望着佐助他漆黑的眼眸,手不禁缩了缩,此时,他突然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念想,他不想看见佐助那样悲伤的眼瞳。
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始终无法抗拒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漆黑眼瞳!!
许久……
鸣人他垂下眼帘,然后又抬起,语气决绝“宇智波佐助,以后请你离我远一些。”
“我拒绝,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佐助冷冷的回答。
“如果……”鸣人接下去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没等他说出口,佐助的吻就已经真实的落在了他的嘴上。
那是一种如樱花般柔软的嘴唇,透着淡淡的熟悉的气体,就是这样一个吻,即使强硬到不能在强硬的程度,也让两人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力气,就好像这些年压抑的全部思念,全部的感情……一下子全被□裸的摊开。
原本温和的空气也一下子变得炽热起来……那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如此奇怪,而那种奇怪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柔软的……温热的……忧伤的……
“你……你在干什么?”鸣人慌乱的推开佐助冲着他大吼。
“答应我……”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瞳里全是受伤的神情。
“什么?……宇智波佐助,你要知道,世界上有太多不能保证的事情,而我并不想答应你什么。”
“……你可以不答应……试试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宇智波佐助。”
“你知道的。”
“呵,别在自以为是了……好吗?宇智波佐助,就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害的鼬哥哥差点死掉,还想怎样?你到底想怎样?……”鸣人他突然变得慌乱起来,情绪激动的扯住佐助的衣领低吼“是。……是我拿走了紫水晶,怎样?是我骗你们……以寻找紫水晶为由留在木叶,怎样?是我,是我,怎样?宇智波佐助,怎样?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佐助他很受伤的眯起眼睛怔怔地望着他,他没想到那白痴竟然会突然冲他大吼起来,但是……面对这样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的鸣人,他心疼的就要丧失语言。
“为什么……要拿走紫水晶?为什么又突然回到木叶?究竟……为何要这样做?究竟,为何不肯回到我身边来?”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是因为要亲手摧毁它啊,是因为……”突然,鸣人停止了说话,邪恶的笑了起来,他抓起佐助的右手,仔细观察起来……“是因为……曾经……就是这样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害自己差点死去呢……如今只是为了杀了这双手的主人,为了杀了他而活下去,无论如何……”
“……”佐助那如同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涣散,左边心脏传来的剧烈声响,仿佛就要震伤他的耳膜,而那种从骨子里传来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几乎让他昏厥。
不愿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愿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但是……这种绝对真实的感觉,这种真实的疼痛感让自己怎么忘记……自己听的清清楚楚的每一句话。
好残忍啊漩涡鸣人,不但残忍现在的你还令人恐惧。
可怕……不敢在去相信曾经,不敢在去相信现在……这种来源于灵魂深入的恐惧,即使装傻……心也在狠狠地伤心难过啊,即使不愿承认……即使这样……也无法憎恨啊,也无法讨厌,无法抗拒,更无法控制住自己喜欢那超级大白痴的心。
很讨厌把?讨厌像这样的感觉,像疯子一样,找不到自己的归处,找不到那超级大白痴曾经遗落的心。而曾经那颗深深喜欢着自己的心……是被自己这双手无情的斩断了啊,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有什么资格说痛,啊?。
“真是个超级大白痴,那些我都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能回到木叶,回到我的身边,其他的我并不在乎。”
“木叶?我为什么要回到那里?让我回来毁灭它吗?是啊,早晚我会亲手毁灭掉它的 ” 鸣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殆尽,声音凛冽。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佐助怔住,明明知道会是这样,明明知道……心还是刺骨的疼。
“为什么?是啊,是为什么呢?”鸣人笑了笑,后退一步,瞳色黯淡。
“你的梦想不是成为能让别人认可的火影吗?那时候……”漩涡鸣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曾经那样信誓旦旦的追逐在自己身后,那样自信满满的说一定要把混蛋佐助带回来,可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当一名别人认可的火影吗?不是呢,不是那样的,现在的我是摧毁木叶,摧毁整个世界呢,更重要的是,要亲手杀死你……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你给我清醒一点把?究竟怎么回事?曾经你不是说过,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要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你总是那么坚信每个身处黑暗的人都会得到真正的救赎。为何一定连退路都不要留啊。”
“那些吗?……如今的漩涡鸣人早已不在拥有了”
和平?救赎?退路?。
鸣人自嘲般的低笑自己,在终结之谷以后,他就便在没了退路,没有未来,他背负的那是自己精心壮大起来的血影镇……
那是责任,是命运啊,也是不可违逆的使命。
“如果你想,只要你说,我一直都在期待着,你的归来……”
“归来?你以为归来了以后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宇智波佐助。他们在嘲笑啊,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漩涡鸣人,自己的爸爸妈妈用生命换来的和平,他们都在嘲笑,就算漩涡鸣人拼上整条命,最后留给自己的却是绝望,是无穷无尽的背叛,最后……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你一定不知道把?我有多想见到他们,多想就那样一家三口一直都在一起,即使平淡也好,即使饿肚子也好,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佐助眉头紧皱着,静默地听着鸣人说的每一个字,这超级大白痴,原来他……是四代的儿子,原来他承受过这么多的委屈,原来在他的世界里充满了这么多的绝望,原来……最可怜的不是自己,是漩涡鸣人,是一直没有人理解的漩涡鸣人啊。
与他这样比起来,自己很幸福了把?最起码自己的童年是幸福的。而他……一直都那么孤单着,一直一直。无论曾经,还是现在。
佐助他抬起右手紧紧地按着不知在何时已经痛到麻木的心脏,他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该如果去安慰这个已经乱了方寸的超级大白痴。
“如果……这是事实,就更应该坚强啊。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的这样把?至少,还有我在你身边啊。”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永远不可能回到这里,也永远不可能在你宇智波佐助的身边。”
“那……那个时候为什么会不顾自己安危的去救我,为什么要让我误会,在你心里其实我还是有一定的位置的?”
“救你……只是我一时兴起而已,只是,宇智波佐助只能死在漩涡鸣人手里,其他人……没有那个资格。”
“果然……是这样吗?”佐助木然地后退一步,那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亮,白痴,如果被你杀死,如果能被你杀死,无所谓了……那种事情……
“就是这样。”
“呵呵……”佐助苦笑,然后,他低下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突然他又觉得他好想哭。
但是……
就算是眼睛酸涩到干涸,喉咙痛到无法呼吸,也没有办法哭出来。
原来,当一个人真正痛到极致的时候是没有眼泪流出的,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令人恐惧生不如死的疼痛感。
……
就这样,他们相隔不到一步,僵持着面对面站着……
而他们谁都没有发现的是,一抹冷绝了的黑色的人影已在他们侧边站了好久……好久……那千年不变的冷俊面孔上写满了失落,他想走过去,却又犹豫着。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安静地走了过去。
“诶?鼬哥哥……你怎么会来这里?”看到来人,鸣人突然高兴的叫了起来,略微吃惊的问。
“路过……”鼬心疼的看着有些憔悴的鸣人,声音温柔。
“鼬……”佐助一改先前的容颜,面色铁青的吼了起来。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沉默的转过脸,望着情绪失控的佐助,顿了顿继续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
就这样,一个美到极致的少年与两个冷峻无比几乎长得一样的黑发少年面对面站在一起,一阵微风吹起他们额前的发,那画面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卷,仿佛一场华丽的幻觉。
无意间……鼬他瞥到鸣人握在手里的紫水晶,那原本就写满失落的漆黑眼瞳顿时暗了下去,过了一会,他抬起手温柔的抚摸他略微冰凉的脸蛋,心疼的问“……紫水晶吗?”
就是这样一个紫水晶啊,将自己从地狱里拯救出来,就是这样……鸣人为了自己牺牲了8年的生命。
自责……潜藏在鼬眼底的那种感情,除了自责更多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悔恨……
“鼬哥哥,不要在这样了……我会很难过的……”鸣人微笑着拍打鼬的胸膛,话音里有说不出的温柔与欣喜,而一旁的佐助感觉到鸣人的变化,他的神色渐渐变得不安起来,于是,他很不爽的冲着鼬冷言冷语“……你们在做什么?离他远点。”
“你还不回去吗?”
“我什么时候回去是我的事……”
“这样……”鼬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于是,他抬起手,温柔的抚了抚鸣人被风吹乱了的头发,轻声的问“我听那只狐狸说望月失踪了,是真的吗?”话音刚落,鼬他就开始后悔问了这样一句话,看鸣人难过的神色就知道了……
“嗯。”鸣人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那句话,就像是一道残忍的咒语,不断的在鸣人本以很脆弱的神经里环绕,那冰蓝色的瞳孔瞬间就暗淡了下去,神奇而且忧伤,就仿佛那在月光下不断飘零的樱花一样的华丽凄惨……然后他小声的问“啊!!。没去木叶吗?”
“我们回去把?鸣人。”鼬没有回答他,反问。
“嗯。”
就在鼬要牵起鸣人的手离开的那刻,身后响起了一个冷冷并且夹杂着愤怒的声音“白痴吊车尾的,你敢跟他走试试……”然后,他便紧紧的拉住了鸣人的另一只手“怎么可能让你走……”
“放手……”鸣人他毅然决然的转身,躲过佐助他犀利的表情,冷冷的甩开抓着他的手跟着鼬大步走开……
于是……
两抹绝色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了飘散着伤感的透明空气中,只剩下佐助怔怔的看着远方呆在原地。
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眼睁睁的看着那超级大白痴离开的背影……而无能为力……
宇智波鼬,你这……又是第几次夺走了我心爱的东西?虽然,我已经知道那些所谓的事实,又怎样?即使是你,也不允许你抢走他,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不能得到,就亲手毁灭他,然后……无论天堂地狱都一起陪着他。
他这样决绝的想着,而那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悲伤。
啪嗒!
那细密柔软的土地被砸出一个凄美的漩涡。
佐助抬起他的右手摸了摸眼角。
是泪。
明明知道这种事情……是危险残忍的,就算……三年后的那天再次与你相遇,望着你熟悉的脸,就算剩下的只是冷漠与神秘,还是想与你在一起啊。
是痛。
但?如今又要如何掩藏那些曾经被遗忘的疼痛?如何要自己面对这残忍到无法理解的事实,他的手从眼角滑落到左边心脏,无力的捂住已经痛到麻木的心脏,缓缓地轻启他霸道的唇瓣,喃喃自语“白……痴……吊车尾……我要如何是好?”
……
“哟。撒西布里的内。斑。”
“兜?果然,你还没死。”
“在没有完成大蛇丸的遗志之前,我怎么可以轻易的死掉呢?”
“……”
“我想你也知道把?”
“……?”
“要跟我合作吗?我这里可是有你最需要的人力,这些足以……帮你毁灭血影镇,毁灭整个世界……到时……”
“我不需要毁灭,我需要的是拯救整个世界,维护世界和平而已。”
“你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真正的就是为了毁灭世界而找个正当的理由罢了,不是吗?”
“……”
“之后……你可以得到传说中的血影,以及九尾,整个世界都可以,而我只要宇智波佐助一人,来完成大蛇丸的遗憾……”
“……既然你有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直接去把宇智波佐助杀了,或者直接把他带走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把?或者你也在害怕他的血继界限?”
“我只想让他宇智波佐助心甘情愿,而我做的这些所有事情,当然都是有理由的。至于是什么……我无法奉告,这可是完成你野心的最好时机,我想你一定不会放过把?”
“如果我拒绝呢?”
“你一定会同意的”
“……”
TBC……
【刺目…如果知道他是他(上)】
鼬温柔的牵着鸣人的手走在杳无人烟的小路上,他面无表情,但是却是很认真的听鸣人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吗?鸣人。”
“是啊,鼬哥哥不信?”
“怎么会……他还是老样子,那么容易冲动……”
“人要是总活在过去,最终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所以学会放手……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是这样吧。佐助。当初是你无情的说要斩断一切,现在又要回头说那一切只是个误会吗?别天真了,宇智波佐助,既然早已决定要走,又何必再回来徒增别人的悲伤呢?佐助。
既然当时都已经选择离开,如今为何还要念念不忘?
“看来鸣人是真的已经长大了啊”但是……鸣人。那句话你是在说佐助,还是在说给你自己听?
“鼬哥哥,我本来就不小了好吗?”鸣人不满的嘟着小嘴,柔软的发丝贴在他白皙的脸上,那冰蓝色的眸子里夹杂着些许悲伤“小九是去找望月了吗?为什么鼬哥哥会来这里?”
“路过……”
“诶?……路过?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不是遇到了吗?”
“嗯……”鸣人右手放到嘴唇上,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问“鼬哥哥……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不是……”
“诶?怎么这样……”
“…… ”鼬沈默的看着眼前满脸委屈的少年,心里升起一丝暖意,他破天荒的笑了笑,然后,温柔的抚了抚鸣人那柔软的头发说“我们赶紧回去把?”
其实,他是听某狐狸说鸣人来这里了,而那只狐狸,应该是担心鸣人和佐助单独行动会有什么不测,才告诉自己的把?……他一定知道自己是会尽快赶过来的,才会故意和自己说的,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却看到了那样令自己无法释怀的情形。
“嗯。鼬哥哥。”
“丑八怪,走开啊……喂……”一群人中,一个头发幽黑,声音略显青涩,眼瞳碧绿的男孩嚣张推开眼前的粉发少女。
“你叫谁丑八怪?!”男孩旁边的粉发少女瞬间变了脸色,生气的扭头盯着面前的男孩大吼。
“如果你承认你是丑八怪的话……我也不会介意……”那小男孩他幽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那碧绿色的眼瞳透出奇异的光。一脸傲慢不屑,然后他冷冷的声音在次响起,像是在命令亦或是恐吓
“还不让开,要不我就杀了你……”
“你这小鬼,难道就没人教你怎么做人吗?” 粉发少女惊怔。
“没有。”
“既然你父母没有教你怎么做人,那本小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于是,粉色少女对着男孩一阵大吼,围观的人们一边暗自惊叹粉发少女的魄力,一边感叹男孩的那种嚣张与高傲。
“……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在敢侮辱了我的父亲……”那碧绿的眼瞳里全是愤怒,就在所有人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的情况下,那小鬼抬起手,几乎是在一瞬间粉色少女跌倒在了地上,而男孩的手指在离粉发少女喉咙0.1cm处停下,然后,他冷冷的低吼“……如果你在敢侮辱我的父亲。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说完,他放下手,拽拽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粉发少女当场石化……
的确,不得不让所有人承认的是,这男孩的高傲不羁以及那尊贵的气质,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鬼到底是什么人?
冷酷。嚣张。高傲。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眼睛,是奇异的碧绿。
“小九?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一回来,鸣人就着急的扯住九煜的胳膊问。
“没有。”九煜摇头,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的低吼“死黄鼠狼,你怎么会和鸣人在一起?”
“该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一起了”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来此时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嘁……懒得管你,我们现在分头找,等天黑以后在旅馆会和。”
“散……”
……
看到这一切的宁次,一直在鸣人后面悄悄的跟着,直到……他停在某处,好似着急的观望……如果知道你会这样,我一定会带你一起来的,绝对。
到底……你到底去了哪里?望月。
哗……
一阵微风吹过,地上那些飘零的树叶也好似变得伤感起来,飘起又落下。
“谁?”鸣人警觉的转身看向房子拐角处。
“原来被你发现了啊,不过,这么冲忙是要去哪?”宁次淡定自若的走出来问。
“有重要的事。”想必宁次这一路上都在跟着自己把?竟然……现在才发现……果然,要改一改这急躁的毛病了……迟早会因为如此而送命的。
“哦?如此……刚回来不去和火影汇报吗?”
“这个交给你”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着紫色光的水晶,递到宁次手里“只是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希望宁次代劳一下……”
“……”宁次眼角略显抽搐,他不想相信这一切。到底……鸣人你到底还要陪我演到什么时候?难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变得如此慌张?
见鸣人就要离开,宁次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潜藏在心里已久的话,“——你就是漩涡鸣人把?”
——你就是漩涡鸣人把?
——就是漩涡鸣人把?
——漩涡鸣人把?
——鸣人把?
如同魔咒,久久的在压抑到不行的空气里盘旋,鸣人轻怔,侧身受宠若惊的望着宁次。
“鸣人,不要在骗我了,我不想你在我眼前演戏。”抱歉啊鹿丸,我没有办法在忍受装作不认识他,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怎么发现的?”鸣人强装镇定的问,果然你是发现了啊,呐?现在的你,心里一定很痛苦把?没有告诉你……
“九尾……”宁次惊讶于鸣人那镇定的反映,淡淡的吐出两字。
“果然,宁次还真有一双好的眼睛呢。”
“你忘了吗?我曾经说过……你比我有一双更好的眼睛……”
是啊,怎么会忘呢,你说过的话怎么会忘啊,想起来了呢,全部都想起来了,和你一起开心的笑着,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和你们……只是……回不去了啊?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回不去了呢。
“宁次抱歉啊,我现在没有办法……必须要走了……”说完,鸣人倔强的瞬间消失不见。
“……”宁次高傲的站在那里,望着鸣人消失的地方,久久都没有离开,那一头柔顺的黑长发随风飘飘散散,那清秀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知此时的他在想些什么。
许久……
他极其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样……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只是想在远处看着你的开心笑着的样子……如此便好呐,鸣人。
……
“可以……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
“……我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这件事与我有关。”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把……我的目的是毁灭血影镇……之后,让佐助与鸣人他的关系彻底的破裂,然后得到宇智波佐助,来完成大蛇丸的遗愿,其他的……我并不在乎,而我们既然已经是同伴的关系……”
“……请你记住,兜,我和你之间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并不存在什么同伴之说。”
“呵呵……这些我并不在乎。”
“现在,你应该去完成你的任务。”
“……果然,斑从来不给一点多余的空间呢?”
“现在血影并不在血影镇,我想你应该懂得怎么拖住他。”
“后天是木叶一年一度的祭典……只要……让他在那天赶回血影镇看到为他安排好的一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按照佐助那急躁的脾气……”
“这些我并不想知道,那天我会按时出现。”
“呵呵……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得到那小子的眼睛吗?”
“现在,你可以走了。”
“……”
佐助漫不经心眼瞳暗淡的走着,忽然间一个略微单薄的身体撞到了自己的怀里。
“唔……”那男孩摸着好似被撞疼的脑袋闷哼一声,然后……他抬起头,却发现了一个和鼬几乎一样面瘫的脸,于是。他惊怔了一秒钟,然后,用那嚣张的声音拽拽的低吼“你不会走路啊?喂。”
“……”原本想问他有没有很痛的佐助,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个及傲不驯,比自己还要拽的声音。
怔愣……
明明是他撞到自己却还这么拽的说自己不会走路?有没有搞错?就在佐助他想教训那小鬼一顿时,却被他那双奇异的碧绿眼瞳吸引,无意识地却让他想到那尊贵的如同独角兽一样凛冽的少年。
“你……”
“你什么你?”
“……”佐助顿时有些语塞,不想在里他,就在他想要转身的那个瞬间,却被那个男孩拽住。
“喂。请我吃饭。”
“……”佐助只感觉恶寒猛然涌上心头,他以为刚刚他所听到的是他的错觉,但是,那男孩接下来的话让他恍然意识到他并没有听错。
“没听懂吗?!!”男孩眼瞳忽然暗淡了下去,接着说“我说,要你请我吃饭。”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饭了,他才不会和他说那么多话了……
“为什么不回家?”
“凭什么告诉你。”男孩目光凛冽,语气不屑一顾。
“那就别想让我请你吃饭。”
“……嗯?……”男孩低垂眼帘,咬着手指拖着长音想了一会“在很远的地方……”
“……?”佐助疑惑的看他“是……迷路了吗?”
“管你什么事。”
“……”无语,就这样的态度,还想别人请他吃饭?还没睡醒呢把?
见佐助不说话,男孩甩了甩手,好似生气的冲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哼,就知道你是坏人。”
“坏人?”佐助郁闷的重复着男孩的话。
“对,就是坏人,父亲说抠门的人就是坏人,一看你就是个抠门的人……像你这样不肯请别人吃饭的人就是抠门的人,所以你就是坏人,最坏的坏人……也就是最抠的人……”
“呃……”佐助睁大眼睛眼角也轻微抽搐着,完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男孩一个劲的说。
“你是想做个抠门的人?还是个坏人?怎样?想好了吗?”男孩逼问。
“对你来说,不管是抠的人,还是最坏的人不都是一个性质?”而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那小鬼说的一样……是个抠门的人了?……而最奇怪的应该是这男孩的父亲把?
“哼,我才不管这些了,只要能保护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就算那样……死掉也没关系。”男孩突然伸出小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神自豪而且坚定。
佐助怔然……
眼前这小鬼,如此年龄就有这般的觉悟吗?突然……感觉自己对他有了一种另外的看法,突然发现他与自己好像……好像……
“那你有好好保护他吗?”佐助说出这句的话的时候几乎是面无表情,他也想好好保护着那个白痴吊车尾,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是死掉真的也没关系……但是啊,现在的他却完全不给自己那种机会……而自己曾经却那样深深的伤害过他。
“没有”黑发男孩摇头,那碧绿的眼瞳突然暗淡下去“……父亲大人说我还小,说我长大了就可以了,真想自己快点长大,那样就可以保护他了。”
“你……父亲大人?”
“嗯。我来这边就是找他的哟,听说他……”说着说着,那男孩碧绿的眸子里瞬间涌现出一层又一层浓厚的忧伤,然后他收起那种落寞,接着说“我非常非常……想他,然后就从家里偷偷的来这里找他了,然后就……哼,你要想笑就笑把,反正我是无所谓……”
“你父亲……一定会很开心把。”
“真的吗?”那小鬼突然欣喜的叫了起来,那碧绿的眼瞳里闪着耀眼的光。“我一直担心父亲会离开我的”
“怎么会……离开你……?”佐助不动声色的望着眼前笑的灿烂的男孩,突然发现,在他不任性不嚣张的时候还真是卡哇伊呢,就如他一样。
“想吃什么?”
“诶?”男孩有些好奇的看着佐助,迟疑了2秒钟后他回答“鲍鱼,鱼翅,鸡翅,排骨……反正什么好吃我就要什么拉……”
“没有。”佐助冷冷的回答,这小子是疯了把,就算是有自己也请不起他,而自己怎么遇到了这样一个大概是从火星穿越过来的小鬼,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么多。
“诶?——那有什么?”男孩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
“跟我来。”
许久……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喂喂,前面的。” ……跟在佐助身后的男孩突然郁闷的吼了起来。
“闭嘴……”佐助转过头,冷冷的说。
“哼。”
就这样,极别扭的两人一前一后各自怀着郁闷的心情走着,直到一个好听的声音从他们俩身后传了过来……
TBC……
【刺目…如果知道他是他(下)】
“佐助,原来你在这里啊?鼬找你。”
“什么事?” 听到宁次说到是鼬,佐助立刻皱起眉头转头冷漠的问。
“不清楚,大概什么重要的事把?”宁次他交过任务以后,从火影塔出来准备去找小李天天时,在路上碰到了鼬,说有事找他。“他说在村口西边等你。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佐助疑惑的睁大眼睛望着宁次,“那家伙,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找我?”
“谁知道……呢。”
“……呵……呵呵……”佐助不说话,只是冷笑,然后他看了看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孩,说“这家伙就交给你了,带他去吃点东西。”
“……?”等宁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佐助却早已消失不见。
“那个人闪的好快,是叫什么佐助的?”男孩问。
“宇智波佐助,你和他认识?”
“……”没想到竟然和鼬叔叔一个姓,怪不得和鼬叔叔那么像,还都是万年面瘫,他看宁次还想继续说什么,于是,他果断的选择了不让其有说出口的机会“快点走把,白眼狼,我要饿死了。”
嘣。
宁次他明显的听见自己的血管爆裂的声音,高傲的宁次少爷什么时候听到过别人叫他白眼狼?他何时对这样一个小鬼无可奈何。“你这小鬼,真没礼貌呢。不知道要尊重其他的人的吗?”
“管你什么事……”那男孩脸色一沉,不屑的说“除了他我才不要尊敬任何人了”
宁次一脸黑线,他无比郁闷的按捺住将要揍他一顿的瞬间捏起男孩细嫩的脸蛋“还真是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