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今晚会有烟火,到时会去吗”
“烟火吗?”
“不喜欢吗?”
“不是,那种东西……只是太耀眼,太过于美好了。”鸣人他低下眼帘,那种瞬间即逝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就像人类脆弱的生命一样。美丽,幸福,悲惨,等到消失了以后就什么也不会在拥有了。
“如果不想看,就不要去了。”
“不,怎么能不去呢?”鸣人低笑,自己到底在惆怅些什么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
“鼬哥哥,不知道怎么了,好担心,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不要想太多了,是……最近太累了吗?”
“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呢。”鸣人浅笑,歪头靠在鼬的肩上。
喵呜……
依偎在鸣人怀里的猫突然跳了出来,站在他面前意味深长的叫了一声。
如果鸣人与鼬这个时候能听懂猫咪所想表达给他们的意思。如果他们能明白此时猫咪想传达给他们的情感。或者……以后的所有悲剧都将不会上演。可惜,没人能明白此时猫咪的叫声到底意味着的是什么。
“……?”鸣人直起身疑惑的望着那纯□。
“它是让你开心点。”鼬解释,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胡乱找了个借口安慰他而已。
“……真的吗?”鸣人信以为真。
“嗯。”鼬轻轻的把他揽在怀里,温柔的拍着他的肩膀。
这个怀抱,这个场景……太过于温暖与美好,仿佛一切都是一场幻觉,就如等醒过来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了,那么不真实……鸣人突然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泪水不觉得划过他绝美的脸颊。
一滴一滴。
滴落在鼬的身上,凄美到让人心痛。
感觉到鸣人的不对劲,鼬转过头,发现鸣人竟然在哭,而那晶莹的泪水滴落自己肩上的时候,就像是一根根带着毒药的刺,无声的向心脏蔓延,扎出鲜红鲜红的血液,而那些血液一直绝强的涌向他每一根骨髓,一种窒息的感觉不断的充斥着他整个神经。
“鸣人,怎么了?”他紧张的问。
“鼬哥哥……”听到鼬关心的声音,鸣人他的泪水更加泛滥起来,无法收拾。
“怎么了鸣人,到底怎么了?”看到他哭,看到他这样,看到他满脸泪水的样子,鼬无比心疼的问。
“想回去了,真的……鼬哥哥,感觉好奇怪,感觉……好像如果不回去,就在也无法见到了一样。”
“血影镇……吗?”这么多年,你已经把血影镇当作自己真正的家了把,鸣人。
要不为何你会如此伤心?
要不然你怎么会因为想念而痛哭?
“嗯。”
听到鸣人话音里不在有先前的慌乱,他温柔的替他抹掉挂在他脸上的泪水,轻轻在他耳边呢喃“过完明天就回去,好吗?”
“那鼬哥哥你呢?”
“我会陪你一起。”
“嗯。”
“……”
TBC……
【那种…稍纵即逝的美好,想要用手抓住】
“小鸣来信说已经找到望月了。”
“是吗?”
“蓝枢泠什么叫做是吗?难道你不开心,难道你就那么愿意看着望月那家伙失踪?”冰蓝看着一脸毫不在乎的蓝枢泠吼叫起来。
“……”而蓝枢泠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仍旧面无表情。
“怎么?被我说中了?”
“冰蓝,不要在说了。”一旁的浅陌伸出一只胳膊撑在冰蓝肩膀上。
“为什么?”
“走……走拉。我给你讲笑话去。”浅陌夸张的讪笑。
“谁要听你讲笑话啊,你这变态,而且你讲的笑话那能听吗?”冰蓝白他一眼,很不爽,蓝枢泠那家伙怎么可以那么冷漠,那么无情。
“诶?——”浅陌大叫“什么叫不能听啊?你这死女人,懂不懂什么叫做艺术?”
“切……放开我拉。”
“……”就这样,冰蓝被浅陌硬生生的拖走了。
“喂,你是真不懂吗?那家伙其实有多担心望月那小子,那个家伙其实他一直活在悲伤之中,一直都在仁慈与残忍的边缘做着选择。”不管冰蓝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浅陌那家伙就气急败坏的低吼起来。
“……?”冰蓝紧缩眼瞳疑惑的看着浅陌,不知所云。
“那个家伙,他什么都不说,外表冷的要死,其实内心比谁都要炽热,就从望月失踪那天,那个家伙发疯一样的找遍血影镇就可以知道,他有多关心望月那小子,有多关心这个血影镇,多关心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整天把摆出一副万年冰山的样子,而且,就算是他真的有一天杀死小鸣,那么也没有人应该理所当然的憎恨他。”
“什……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其实你知道我指的是谁,你知道的。”
“蓝枢泠吗?”
“嗯。那个家伙,是蓝枢花月的弟弟,蓝枢花月为了鸣人而死去,放弃了他的理想,放弃了他的所有,因为小鸣,蓝枢花月是因为小鸣而死的啊,而蓝枢泠最爱的哥哥就那样因为外人死去,你觉得他的心里会怎样,如果是你,你又会如何抉择?是杀了小鸣还是跟在他的身边?”
“……”
“现在理解了吗?蓝枢泠的那种心情,我们没有任何资格抱怨,或者不满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
“小鸣和他蓝枢家族的事情,只能由他们自己去决定。”
“嗯。”
……
“ 父亲大人,你看是烟火啊,好美呢。”小望月指着前面放烟火的地方高兴的又蹦又跳。
“嗯。”鸣人温柔的冲着望月点头。
“喵呜——”那只原本躺在望月怀里的纯□叫了一声就从他的怀里跳了出去,向前跑去。 “小纯纯不要跑拉,等等我……”望月见那只纯□跑远,着急的呼喊。
“小纯纯?……”鸣人问。
“……”鼬安静的看着眼前的望月兴高采烈的样子。
“……”夜灵无语的扶额。
“嗯。它是纯白色的啊,所以就叫它小纯纯了。”小望月一边解释,一边去抓那只被叫做小纯纯的猫。
“好像……望月很喜欢它啊。”鼬淡淡的开口。
“嗯。”鸣人点头。
“内内。小纯纯不要在乱跑拉,要不我就不要你了哦。”远处传来小望月好似斥责的声音。
“夜灵,你去看着他,别让他乱跑惹出什么事来。”
“是。少主。”
于是。
鼬和鸣人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鬼点子最多的小望月蹦蹦跳跳,开心的样子,眼前那种美好的景象一直温暖到他的内心深处。
“鼬哥哥喜欢烟火吗”
“不喜欢。”
“嗯?为什么?”鸣人有些疑惑的望着一脸好似忧伤的鼬。
“因为太美好,那种稍纵即逝的……果然,不喜欢美丽的东西呢。”
“诶?为什么?”鸣人略带惊讶的惊叫,然后他笑着补充一句“果然,鼬哥哥最喜欢甜食。但是那种东西。吃多了不好哦。”。
“太美的东西反而越容易失去,我只想珍惜现在眼前的。”鼬眼底满满的惊讶与温柔,没想到鸣人他竟然还知道他喜欢什么。而比甜食更重要的不正是鸣人你吗?
“鼬哥哥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感性了?”
“你也一样把?变得多愁善感了。”
“才不是呢。”鸣人镇静的狡辩,被说中了心思,心里却早已不是那么镇静。
“真是一点都不坦率。”鼬轻笑,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也只有在鸣人面前才会流漏把?。
“切,我要看烟火了。”
“某狐狸呢?”
“不容易啊。”鸣人语气轻佻,调侃的说“鼬哥哥竟然会主动问起小九”
“只是好奇而已,某只狐狸竟然会没有在你身边。”
“是吗?……小九他说他也不喜欢烟火,在旅馆生闷气睡觉了”说着说着鸣人就觉得好笑起来,竟然无意间笑出了声。
“笑什么?”
“没……鼬哥哥我们快走把。”
鼬望着已经先走一步的鸣人,或许,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东西都是在不经意间丢失或者得到。人终究是无法忍受孤独的,而你只有一颗心,这颗心,本来纯洁无暇,而现在却溢满了忧愁,像阴暗了的天空,布满乌云……却还是让人不由自主地向你靠近……靠近……在靠近一点……
轰隆隆——
砰砰—— 接着,许许多多细碎的亮光升了起来,在这漆黑的夜幕下,五颜六色耀眼的光涂满整个天空。
“呐呐,鼬哥哥,你看,好漂亮啊。”
在这微凉的夜晚中,大朵大朵的烟火执着的冲向天空四散开来发出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灿烂夺目。
“嗯,”
“呐呐,鼬哥哥我们去那边好不好”鸣人拖着鼬的胳膊又蹦又跳起来,就像个贪玩的孩子,刚刚还忧伤的神情现在已是满脸灿笑。
“好。” 于是。
他们牵着手,走在月光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人们也越来越多的聚在一起,雀跃着,欢呼着,这一切显得那么美好。
但是……
“呐,鼬哥哥我们去买些烟火去远处放把?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好难受。”
“好。”
之后,鼬拉着提着一大堆烟花的鸣人,来到离人群较远的地方……
很快,鸣人就把买来的眼花整齐的摆在地上,然后他高兴的扯过鼬的手,另一只手指了指他摆好的烟火说“鼬哥哥你看!!”
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把地上所有的烟火放一起看,是一个很大“心”字,鼬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鸣人,他不明白为何鸣人会拼凑出这个心字,于是……他疑惑的问“鸣人?为什么是心字?”
“这个,送给你的,曾经你把整个人都献给了黑暗,献给了木叶,但是却没有人能懂你那颗世界上最洁白的心灵,替鼬哥哥感到不值啊,而无怨无悔的鼬哥哥你的心又放在了哪里?。”
鼬心里怔了一下,他以为他自己听错了,他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
但是……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鸣人他的表情,绝对是真实存在着的。
于是,他整了整思绪,语气决绝的说“鸣人那些关于过去的,我早已经忘记,以后的我只会陪在你身边,也只希望你不要在一个人在承担那么多。”自从那次和佐助决斗过以后,所欠他的,早已还清,剩下的就只有你漩涡鸣人,可能会永远无法逾越,只希望用自己所剩下的日子,陪伴在你身边,为你铺出一条明亮的火照之路,让你不再寂寞孤单。
“鼬哥哥是最大的笨蛋了,而最笨的那个人,亦是宇智波佐助”
“嗯?”
“那混蛋佐助试图抓住你时,他就没发现吗?你的出手已经轻之又轻,他为什么就不了解呢?为什么非要等你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意图,但是,他最后明白了吗?那时,即使你选择了对我置之不理,可是我还是无法放心下你,知道吗?至始至终都不相信你是真心愿意离开我的,当知道你假装要夺取佐助眼睛时把自己说的很邪恶很邪恶,我还是无法相信你是真心想要离开我,但是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你?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你和他战斗,是想让他用写轮眼记住你精湛的忍术,要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他?可是鼬哥哥,你好像忘记了,我怎么舍得你离开我啊。”
“已经……那是最后一次了。”
“如果你离开我,如果我没有用镜花水月救活你,我该怎么办?看到你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轰然倒塌了,那时候,突然发现你的世界我进不去,帮不到你。”
“你要知道,忍者之所以为忍者,就是因为其经常要被迫作出残酷的抉择……而那时候自己选择了以死成全佐助,以后自己以姓名起誓,将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知道吗?当自己听某狐狸说用镜花水月的代价是生命,而救活自己是你用了八年的生命,那时候……没人能明白那时候自己的心情把?
是悲伤,是欣喜,是安慰,亦是自责,更是心痛与心疼。
“鼬哥哥……”
“鸣人,答应我,以后不要使用那个镜花水月了好吗?”鼬的语气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哀求,九煜对他说过,镜花水月是蓝枢花月的独门秘术。
美丽又残忍,因此而得名镜花水月。
怕冷,极其怕冷,但是那种巨大的伤害力,与美的醉生梦死的画面,又是世人不断奢求与渴望的,只是,这个世界上知道镜花水月存在的人并不多,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人有魄力去修炼,那种享有极其美好的瞬间生命又短暂的终了,就算是有魄力修炼,传授之人也不一定如自己所愿,因为最重要的是要心灵相通啊,等修炼之人彻底学会镜花水月之后,传授之人就会因心脏衰竭而死去,而蓝枢花月就是这样,为了鸣人,为了他所喜爱的人死去,无怨无悔。
其实,自己也没有见过镜花水月把?自己也在好奇镜花水月究竟美到何种程度把?但是…… 这种愚蠢的想法,和鸣人比起来,自己宁愿永远不要见到那所谓的镜花水月。
“嗯,我才不会傻到一直浪费自己的生命。”鸣人俨然一笑。
“没有办法克制镜花水月的副作用吗?”鼬温柔的望着鸣人,那声音轻之又轻。
“呵……呵呵……”听到鼬问起此事,鸣人干笑了几声,眼睛眯成月牙形,然后拉起鼬的手说“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干嘛要一直说这样悲伤的话,我们放烟火把?内?鼬哥哥。”他怎么会不知道鼬哥哥心中所想,如果……那样……鼬哥哥就算是牺牲自己也绝对会……镜花水月的秘密……果然只能留在自己心里。
“鸣人你去点火……”鼬的声音很轻,就像此时挂在天空中的温暖月光。
“好啊好啊。”鸣人高兴的跑了过去,此时他那美丽的炫目的冰蓝色眼瞳和远处此起彼伏的烟火相互映照,像极了盛夏的花朵。
他死死的望着蹲在地上,小心点烟火的鸣人,那种醉生梦死温暖人心的画面,让他不舍得转移注意力。
咚——咚——
咚——
一声接着一声地响声在天空蔓延,然后,一朵朵巨大的烟火在天空盛开。红色,蓝色,紫色,绿色……五颜六色的光芒扩散开来……散着耀眼的流金色,像着魔了似的一层一层荡漾开来,构成了一幅巨大华丽的唯美的画卷。
“鼬哥哥,好美啊。”
“是啊,好美……”
烟火不停的呼啸着飞向天空,一阵阵光亮照射在他们身上,仿佛他们周身都被这种炫燿的圣洁光芒笼罩着。
勾勒出此时鸣人那绝美的侧脸,与鼬那千年一见的温柔。
这一切,好美好美。
而此时的鸣人心中像是被一片柔软覆盖着,好想就这样……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不在流逝……
但是啊,今夜的灿烂过后,他自己也不清楚等待他的是什么。
那一朵朵美丽的烟火,在短暂的繁华结束以后,遗落成一地的寂寞,留给他的却又是一片又一片莫大的忧伤,他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也不清楚他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即使,是那种……稍纵即逝的美好,他想要用他自己的手紧紧抓住,在也不想放开。
……
“那个……请问……”
“嗯?”一抹好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坐在长椅上一直望着远方烟火的佐助猛然转头,却看到了一个纯白修长的男人,那种纯白,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白,洁净,不染尘埃,借着月光的光辉显得更加耀眼的纯白,仿佛要不留余地的刺伤佐助他的眼瞳。
而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凛冽,就仿佛是那天亲眼从那白痴面前看到那发着蓝色光雪白的独角兽一样的尊贵,但即使这样,也不缺乏那种特有的温柔气息。
“……”就当他看到佐助那冷峻的面容的一瞬间,从心底不段涌出来的奇怪感觉仿佛要把他湮没,总觉得眼前这眼瞳漆黑的少年似曾相识,就是这样奇怪的想法,让他忘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那只与他同样纯白清澈的纯□咪“好像,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佐助怔然,他没有想到这个男子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使他有些受宠若惊。
“今天,好像这里很热闹,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看起来你很寂寞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被说中心思,佐助不爽的站起身冲他低吼。
“从你的表情里,我只看到了寂寞,而你的心只装下了孤独与憎恨。”
“哼……不要说的什么都知道一样。”佐助冷漠的勾起嘴角,转身,想走,却被那人接下来的话迫使停下了脚步。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人都是为了自己重要的东西而存在着,如果缺少那种东西,就好像会变得没有灵魂一样,不知为何而存在。好像自己就是如此,好像自己已经遗忘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没有归处,没有灵魂,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盲目寻找着,属于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然后想要努力变得很强很强,去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要说这些?”
“只是想告诉你,虽然人都是自私的,但是不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为什么而存在的吗?”佐助喃喃地重复他的话。
“好像你很迷茫。无法做选择吗?或者。人生就是要不断的选择。”
“你……”被戳中心中所想,佐助一怔,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却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怔愣。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血红血红,就像是正开放妖艳的彼岸花,就是那样一双血红的眼睛,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被他看穿一样。
“你有梦想吗?”
“没有。”
“是吗?没有梦想的人很悲哀把,那样的人没有灵魂。”
“那你呢?”
“我也没有。有的只是我那一直潜存在内心的声音,找到那个人,然后尽自己所能守护着他……”男子声音好听而且温柔,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温柔。
只是,他血红的眼睛涣散,没有焦距点,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看向哪里,只是神奇般的望着眼前的黑发少年。
奇怪的是,仿佛自己沉睡已久的心猛然惊醒,才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根本就没有目标,没有一点印象。
只是,一直在盲目寻找着,一直一直。
没有终点。 没有始初。
也许,那肯定很重要把,要不然怎么会如此不舍,又如此想念。
“我想保护那个人,想保护那个自己深爱的人,但是,那个深爱的人却好像不是很喜欢看到自己。”
“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后悔,只要自己觉得那样做是对的。”
“那样做对吗?如果,如果失去很重要的人以后,会怎样?”
“那样肯定会很痛苦把。”
“那如果,想要毁灭掉那个人最重要的东西,原因只是让他回到自己身边。”
“那个人很愚蠢,如果深爱着他,绝对不会作出这样愚蠢的事情,如果他很重要,就连着他重要的东西一起保护着啊,无论是他推开你,或是不理解你,那样都没关系,即使躲在远处看着他幸福,开心的样子……而不是摧毁他重要的东西,使他伤心难过,你这种愚蠢的想法只会让他更恨你而已。”
“……”佐助错愕的看着眼前这纯白到眨眼的身影,那一直冷漠的脸上此时一片浓厚的忧郁,仿佛那漆黑的目光略过所有障碍全数落在了不知在何地的鸣人身上,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接着,他喃喃地自语“连同他重要的东西一起保护着吗?”
“只要他高兴就好,无论选择的是谁。 ”他的声音决绝,而那血红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佐助那好似平静又好似悲伤的侧脸。
“……这样……错了吗?”
“……嗯?”
“没什么……”
“我要走了。自重。”
“嗯。”
看完烟火鼬离开以后,鸣人就自己来到了小时候曾经碰到佐助那个河边,他走过去,坐在了曾经佐助坐过的位置上,发呆……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
佐助自从遇到那纯白的男人,听他说过那一段话以后,他始终都不清楚是为什么,这段时间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害怕亦是担心?要不要告诉那白痴,要不要告诉那白痴那个男人策划好的计谋,就要去毁灭他曾经住了几年的地方?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在乎那么多?就如兜所说,或者,毁灭了血影镇那白痴就会回到木叶,回到自己身边了把?是把?白痴,你会回来的把?不够交心的感情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东西,明明你看起来那么陌生,却怀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以为你还是在乎我的,即使……即使只有那么一点点……
就这样。佐助他失魂落魄的走着,借着月光,突然他发现那个地方……那个他曾经最喜欢来的地方,有一个人影……
他了走过去,发现竟然是那个白痴,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个超级大白痴竟然在抽泣。
他就这样安静的站在他身后,他却没有发现他在他的身后。
那从远处飘来的风,正柔柔的一根一根的抚摸着他和他的发丝……
许久。佐助看着他绝美而且忧伤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怎么,躲在这里哭啊”
TBC……
【这种表情真的很不适合你呢】
听到有人说话,鸣人他泪眼朦胧的转头……却发现竟然是佐助,他慌乱的掩饰着自己原先的表情,冷声反问“谁哭了,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早就在了,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呃?”鸣人疑惑,然后只是喃喃地重复着佐助刚刚说过的话“……只是我没有发现吗?”
到底,最近……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这样心神不宁,这样想要哭泣?……
“什么?为什么会在里哭?”
“谁哭了?这只是沙子迷到眼睛里了,流出来的盐水而已”鸣人狡辩,因为心虚他的脸也开始微微发烫。
“是吗?”佐助轻笑,漩涡鸣人你到底要掩饰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是。”
“那你为什么会脸红?”说完,他蹲下身,轻轻的用他那白皙的手指划过鸣人他精致的脸颊,心疼的替他抹掉还挂在眼角的泪水……就在指尖碰触到鸣人些许冰凉皮肤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那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冰凉就要把自己冻伤。
“我……你……”鸣人看着贴近的佐助开始语无伦次,只感觉从佐助手指处传来的温度……好温暖,于是,他放弃抵抗,安静的体会着这发自内心的温暖。
“你什么你?被说中了?”
“管你什么事。”鸣人站起身,想逃走,却被佐助死死的拉住了右手“别走!”
听到佐助好似乞求的声音,鸣人触电般的回头“怎么?”
还没等到鸣人反映过来怎么回事,他就已经被佐助紧紧地拥住,只听到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耳边轻响“别走好吗?别走……”
等鸣人完全回过神来,冷冷的对抱着他的人说“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他不想在被这种感觉所蛊惑,他不想在有什么期待,也不想在不舍什么,他和他只能是杀和被杀的关系,而如今为什么会心软了,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就好,享受着这和平的美好。
怎么了?怎么了漩涡鸣人,你与那宇智波佐助一起疯了吗?忘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自己的责任是吗?
“要是不放呢?”
“你认为你能拦的住我吗?宇智波佐助。”
“呵……”佐助脸上突然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但是,那笑容不到一秒钟就毫无痕迹的消失在了风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威胁吗?”
“随你怎么想,如果你执意不放,那么我会逼你放手的。”鸣人面无表情声音凛冽的说,借着月光的朦胧显得他的表情更加的冰冷,难以捉摸。
“果然你是在威胁我啊?!!”佐助脸色极其难看,如今的漩涡鸣人,到底……是完美还是危险?
究竟……你究竟还藏着怎样的秘密?要自己怎么去相信,曾经那个眼瞳清澈明亮的漩涡鸣人,口口声声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放开……”鸣人凛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想放开啊,白痴,真的不想……让我在任性一次……好吗?如果这次我放开了,以后,还能有机会再次拥住你吗?害怕这一切好不容易找到的你,会永远离自己而去啊。
于是,佐助略过鸣人他凛冽的声音,两只手紧抓住他的双肩,激动的一阵乱吼“到底……白痴……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你变得如此?”
鸣人呆怔面无表情,他不自觉的抬起头望着高高挂在黑灰色天空上的月亮,那种朦胧的感觉,凄凉而且美丽。
佐助缄默地望着眼前的人,仿佛有种晕眩的感觉……他肯定被狠狠的伤害过把?要不然怎么会露出如此凄惨落寞的眼神?
而佐助他却没有想到,曾经那个狠狠伤害过他的人就是他自己。
就这样,两个美绝了的少年面对面站着,夜晚的微风不断的从他和他身边划过,不断掀起他和他额前的发丝,空气里夹杂着安静的味道不断的呼吸到他们的身体里面,演变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疼痛。
许久……
“为什么不说话?你这超级大白痴……”
“宇智波佐助,你到底还要无知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幼稚到什么程度?”
佐助突然感觉有些语塞,但还是镇定下来回答“幼稚吗?你懂什么?想留下的心你又能了解多少?难道想和你在一起和守护你的心思错了吗?”
“是,是错了,你错不应该三年前无情的斩断你我之间的羁绊,错就错在你不应该无情的离我而去,而现在你又是何意?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请你明白,你我早已不是从前的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了”
“所以啊,回来好吗?回到……回到这里……回到我身边……”
“别在天真了,宇智波佐助,回来?怎么可能回的来?”
“白痴,如果你想回来,这里永远都会是你的归处,我身边的位置永远都只会为你留着。”
“我的归处只有一个,那就是血影镇。”
佐助怔住,然后他小声的呢喃,声音里满满的全是忧伤“只有血影镇才是你的归处吗?”
“是,只有血影镇。”
鸣人的话像是带着刺的风深深地刺到他的心里,一直一直……他仿佛就要丧失语言,然后,从牙缝里痛苦的挤出几字“这样,我会毁了他。”
“毁了他?”鸣人惊怔,随后他镇定下来冷冷的回答“我怎么可能让你毁了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在此之前毁了你,宇智波佐助。
“如果……”
“没有什么如果……宇智波佐助,你是疯了把?”鸣人打断佐助接下来想要说的话,面无表情。
“对,我是疯了,从遇见你的那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佐助情绪激动的冲着他大吼,从心脏处传来的那种剧烈的疼痛,痛的他的心就要裂开,而这样深入骨髓的疼痛从再次见到漩涡鸣人时愈来愈加强烈。
接着,佐助他好似霸道的低喃“如果……是真的呢?漩涡鸣人,失去归处的你,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不要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鸣人这句话几乎也是吼出来的,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神情里满满的全是哀伤。
而曾经那些美好的,伤心的……片段,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闪过……
重复……
那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痛,那种痛,……几乎要把他痛死。
他疯了,确实……他也跟着他一起疯了,他想要离开这里,此时,他脑袋里想只有离开……他不想面对他,每次和这个家伙在一起总是那么有挑战性,早晚……会因为心跳加快而死掉。
“白痴,你怎么了?”察觉到鸣人的不对劲,佐助担心的问。
“与你……无关……”鸣人有些吃力的说出几字。
“到底怎么了?”
“……”
“白痴……”佐助轻轻的把鸣人他揽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喃“不论怎么样,我都不想放开你。”
鸣人一怔,他只觉得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温暖几乎要让他窒息,然后,他左手死死的抓住佐助他肩膀的衣服,头抵在他的怀里,失声的吼了出来“混蛋佐助……混蛋……”
“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一个混蛋。”佐助见鸣人不在反抗他,眉宇间透漏出喜悦。
“谁会爱上你。混蛋佐助。不要在自恋了。”鸣人抬起头,白他一眼,佐助最后一次了,真的已是最后一次了,就由你我在任性最后一次。
“难道你敢说你没有?”
“没有。”
“明明就有的,要不然你怎么会脸红,怎么会不知所措。”
“谁脸红了?谁……谁不知所错了?”
“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你爱我。即使是骗我的。”
“我不想骗你。”
“真的吗?”
“什么?”
“我喜欢你。白痴。喜欢你啊。”
“切,谁要听。”
“呵……”佐助看着眼前人突然好笑的失声笑了出来。
“喂喂,笑什么笑?”
“白痴,你还真可爱呢。”
“哼……不要说男孩子可爱,会被别人误会的。”
“那叫什么?”
“叫……”
“好了,白痴怎么会知道呢?白痴只需要被疼爱就好了。”
“……”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
就这样,佐助牵着鸣人的手,走在月光下,那种美好的场景成了一种不可否认的亮点,其实他们很般配的,不是吗?又为何要相爱相杀?
和你在一起很快乐啊,混蛋佐助,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我们可以好好的在一起把?
假如,也只是假如而已。
过了今夜,我漩涡鸣人不想与你宇智波佐助有任何牵绊。
白痴,这样……真的好开心啊,真的。
从未有过的安心,从未有过的心情,被莫大的幸福满满充斥着,就这样不好吗?一直一直都在一起。
“这里?好漂亮啊?”鸣人站在那巨大树底下,高兴的拽着佐助的手又蹦又跳,皎洁的月光透过缝隙洒在他和他的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喜欢吗?”
“嗯。”
“下次……下次我们还一起来这里吗?”佐助弱弱的问。
鸣人怔了一下,他恍惚之间觉得佐助脸上的表情是在期待着什么,又或是在担心什么,然后,他别过脸,喃喃低语“还会……有下次吗?”
“会的。只要你想。”
“……”
“白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绝情了?”
“……”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佐助别扭的望着一直盯着他看的鸣人,那种近距离的接近,使得佐助内心变得炽热。
“别动……”
“……”听到鸣人突如其来的话,使佐助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心里却开始忐忑不安。
“混蛋佐助,这个样子,好想让人咬一口啊。”
“……”无语。他以为是什么事,但是那白痴,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那超级大白痴,竟然会……
然后,他就没有在往下想了,因为那白痴竟然吻了他,即使是蜻蜓点水般的速度,也足以让佐助晕眩到万米天空。
“这种味道,我记下了。”佐助,你记下了吗?
“白痴…… ”佐助低头轻笑,然后,他又惊奇般的怔住了,那种程度的轻笑也自然而然的凝聚到俊美他的脸上,因为那个超级大白痴,正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那种温度。
“这种触感,我记下了。”佐助,你记下了吗?
“……你怎么了?”佐助感觉鸣人的不对劲,询问,心里也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没怎么啊,只是想感觉一下。”
“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
“没有。”
“白痴,呐,这个给你。”说着,佐助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东西,那是一个刻有精致花纹的双生花项链。
“这是什么?”鸣人看着这项链上刻的奇怪花朵,和曾经花月给自己那个吊坠是一样的颜色,血红的,就如同花月那美绝了的血红眼瞳一样,妖艳到极致,但是他却忘了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也是血红的颜色。
“我不喜欢这种花”
“为什么?不喜欢干嘛给我?你这混蛋。”
“双生花……”佐助喃喃地说。
“嗯?”鸣人一脸疑惑。
“白痴,这种花,还真像我们。”佐助一边替鸣人戴上项链一边轻声的说。
“诶?”
“白痴怎么可能会理解。总之不要摘下来哦,这里只有我才能碰。”佐助摸着鸣人左边心脏,语气决绝充满警告。
“什么只有你才可以碰,你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不能摘下来,我现在就给你摘下来瞧瞧。”
“你敢。”
“怎么不敢。”
“那样我会灭掉你的血影镇,那样我会毁灭血影镇给你看。”白痴,果然,就算是嘴硬,就算是死不承认,心里仍旧无法下定决心,无法答应那个人。
“你在威胁我吗?如果你敢,我会先杀了你。”鸣人低吼。
“对你来说,那里就那么重要吗?”
“嗯。”鸣人眼神坚定的望着脸上写满失落的佐助。
“如果万一失去了呢?”
“……”鸣人不说话,脸色煞白。
“我知道了。”见鸣人不说话,佐助一切都明白了,看你的脸色就全都知道了啊,然后,佐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好气的捏他的脸蛋,如果这样,鸣人,我会在明天去阻止那个男人的行动,我会替你保护住它,我会替你守护住你重要的东西。
如果失去,对你来说很痛苦的话,我会替你保护它,不想看你难过的样子,不想让你痛苦。
“我要回去了。”鸣人在他对面低语。
“要走了吗?”
“嗯。那么……再见。”说完,鸣人他嘴角上翘,眼睛眯成月牙形,那种透着月光的美好,让佐助眼前有些晃神,然后他转过身,背对佐助,一字一句的说“佐、助、a li ga do yo” [a li ga do yo,注:谢谢]
“……”而佐助一时却忘记了说任何话,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鸣人他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了黑暗中,消失在朦胧的月色里。
然后,在他瞳孔里捕捉不到鸣人的那个瞬间,他就好像霎时被吸干了灵魂一样,脑子一片晕乎乎的空白……空白到只剩下鸣人临走前那如月光般纯洁的笑容……
TBC……
【一触即发】
鸣人他落寞的走在已几乎无人的街上,映射着月光的颜色,使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若似犀利与凛冽的色泽里,他那如樱花一样娇艳的双唇微启着……
他和他一样,明明知道是如此危险的,他还是像他一样,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宇智波佐助,你是疯了把?
为何要一而再的说那些容易激怒我的话?为何要说毁了血影镇,只要不是你,只要不是你我都可以原谅……
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的出现在我面前?然后,让漩涡鸣人跟着你一起不知所措,跟着你一起疯?
你一定是故意的把?混蛋。
如果……如果你知道漩涡鸣人是为了得到你的血继界限,你会怎样?
如果你要知道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间只能存活一个,你还会天真的认为你就是漩涡鸣人的归处吗?
不想面对你啊,不想自己日后无法抉择,或者说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去正视你,而我的使命,只有一个,活下去,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血影镇一起活下去。
但是,那天已经答应过鼬哥哥了,所以,我放弃了混蛋,放弃了仇恨,放弃了……所以啊,混蛋佐助,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各自安好。
第二天,鸣人站在窗边缄默的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人们甜蜜的嬉笑之声大片大片的从窗边传来。
鸣人他眯起眼睛,心中浮起一丝淡淡的想念,他觉得就这样,就这样安静的生活……也很美好,所以,就如自己答应鼬哥哥的那样,撇开那些腥红的杀戮,然后,陪着血影镇一直下去,安安静静的……一直这样……
“父亲大人……望月整理好了,我们走把?……”小望月拉着鸣人的手臂撒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