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纯□叫着轻盈地跳到了鸣人的身上,那长长纯洁的毛在空气中飞飞扬扬,然后鸣人收回视线,把那只猫咪抱在怀里,余光却落在了一直倚在墙上一脸抑郁的九煜身上“小九不去吗”
“狐狸要是不去就留在这里看家。”望月望着九煜拽拽的说。
“切,本大爷才不要看家了,小子我警告你下次在叫狐狸狐狸的,我绝对会把你吃了的”九煜看着那性格又古怪又冷又不坦率的望月,气就不打一处来,天天粘着鸣人也就算了,还整天叫自己狐狸狐狸的没完没了,不爽,不爽,极其不爽。
“我才不会怕你了,你肯定是羡慕我长得帅是不是?”
“死一边去,你这个自恋狂。”九煜狠狠地瞪他一眼,却发现这招对他完全没用,望月那家伙的注意力从来都是游离的,就算是游离的,他的目光也从来没有离开过鸣人,丝毫没注意到就要暴走的九煜。
喵——
蜷缩在鸣人怀里的猫咪抬起头拖着长音叫了一声,然后便像一朵云一样轻盈的跳到了地上,伸着懒腰。
就在九煜极度不爽,极度郁闷的时候,一直开心的在鸣人怀里蹦来蹦去的望月发话了“狐狸抱抱我好不好?”然后,那家伙只是讪笑,在心里美滋滋的打着如意小算盘……臭狐狸一定不要答应抱我,这样就可以让父亲大人抱我了。
狐狸顿时面色铁青“抱你?除非我死。”
“哼,那父亲大人抱抱望月好不好?”小望月见九煜不吃他那一套,抬头看着一直沉默着的鸣人撒娇,果然……就像自己所期待的那样……
“你啊……”鸣人温柔地戳了小望月的脑袋,然后准备把弯腰抱他的时候,却被一边的九煜抓住了手,然后半蹲在小望月面前,不爽的讪笑“小望月也不想鸣人累着是不是?”
“嗯。”望月点头。
“那就走把。”九煜得意的向门头走去……
“……”留下小望月一脸郁闷的呆在原地,等到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只看到鸣人在一旁看着他温柔的浅笑。
“父亲大人,你看你看,狐狸叔叔好坏。”小望月哭丧个脸任性的扑到鸣人的身上,鸣人弯下腰宠溺的摸了摸他细黑的发丝“小望月要乖哦,我们出去把”
“嗯”小望月抬起小脑袋连忙点头。
当绝色的银发少年牵起头发幽黑小恶魔般的男孩,从房子里走出的那刻,那如阳光一样温暖的感觉,肯定不会有人相信他凛冽冰冷的一面把?
肯定不会有人相信那就是领导了众多非同凡响忍者的血影把?
“父亲大人,你看,是黄鼠狼叔叔和猫哥哥耶。”
“嗯。”鸣人看着高兴的蹦来蹦去的望月轻应,他一直都希望小望月能开开心心的长大,不在经历自己所经历的,不在像自己一样,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小子,就没看到大爷吗?”九煜不爽的捏着小望月的脸蛋。
“诶?狐狸不是走了吗?”小望月不屑的说。
“少主,穿那么帅不怕围攻吗?”这黑猫一般的夜灵看着帅的不可方物的鸣人,淡然的笑。
“不是有你们在吗?”鸣人释然一笑,往前走去,而谁都没有发现的是,鸣人那笑里掩藏着的不为人知的落寞与忧伤的神情。
众人看着鸣人那温暖又有些伤感的背影一脸疑惑,他们捉摸不透鸣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都知道,他们不是因为自己,更不是因为那些早已消逝的曾经,只是因为,他和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是唯一的,就像亲人一样,而鸣人就是这样一个一生都在为别人着想付出的家伙,只是这样,才让人想要保护他,让人不求回报的跟在他的身边。
然后,相互温暖,视为自己的生命。
“你们在墨迹什么?快点走拉。”见他们没有跟上来,鸣人回过头催促。
“……”
“鼬哥哥,和夜灵吃过饭了吗?”
“还没。”夜灵回答。
“呐,正好,我们吃些东西去把?”
“好啊,好啊,父亲大人,我们去吃拉面好不好?”没等其他人回答,望月那家伙就兴冲冲的叫了起来。
“不好。”
“诶?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好伤心。”
“呐。望月你……”鸣人转头微笑的瞅了瞅嘟着小嘴一脸不满的望月。而余光却瞥到异样的鼬“怎么了?鼬哥哥。”
“没。鸣人。”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他在心里这样想着。又回头望了望刚刚那个地方,明明看到在鸣人侧边第二个房顶有一抹黑影。应该是木叶暗部的。是错觉吗?
那面无表情的面孔上突然渲染一层担心的神情。
突然……
一支细小的剑朝着鸣人的方向飞奔而去……
“鸣人,小心。”
“……嗯?”还没有等鸣人意识过来是怎么回事,鼬就已经倒在了鸣人的身上。
啪嗒!!
啪嗒,啪嗒!!
瞬间……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道,那鲜红的血液顺着鸣人的手滴落在地上,红的触目惊心。
“鼬哥哥……”鸣人赶紧用医疗查克拉治疗着鼬身体上的伤口。
九煜一个瞬身,去追那个行刺的人。
夜灵和望月带着凝重的神情跑到鸣人身边。
人群来来往往慌乱的跑动。
鸣人不停的用医疗查克拉治愈着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的鼬,那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他衣服内溢出,像正在开放的花朵,一朵,两朵……那片血红刺痛鸣人的眼睛,也刺痛着他的心。
“那箭上有毒。”夜灵看着鼬脸色发白,眼角有些发黑,是中毒的迹象,如果不是有毒,凭鼬是不会有事的。
“鼬叔叔……”小望月望着那一动也不动鼬,害怕的哭了出来“鼬叔叔,起来好不好,呐,如果鼬叔叔起来,望月在也不会叫你黄鼠狼,或者死面瘫之类的了,好不好?呐?!!”
夜灵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他把小望月拉到自己怀里“望月,不要哭哦,难道你忘了少主最不喜欢你哭了?”
“唔,但是……但是鼬叔叔……他……”小望月泣不成声。
“乖。”
查克拉不断的进入鼬的身体里面,而那逐渐僵硬的身体没有一丝的好转,而鸣人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也随着鼬的昏迷不醒渐渐的破碎。
他全部都想起来了,关于鼬,关于他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使命,所选择命运,不是这样的啊,不是……他想要的是能和你们在一起啊,是的,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才意识到无法失去,根本无法失去你们啊。
鸣人他看着鼬他那惨白惨白的脸,那种痛能清晰地传达到的中枢神经,一直蔓延到骨子里。
“鼬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鸣人那绝美的冰蓝色眼眸神色暗淡,那脸上罕见的表情,是自责悲伤还有深深的后悔,那周身逐渐散发出的蓝色光芒凛冽而且忧伤,即使在他最落魄最难过的时候,也是那般高贵凛冽。
“鸣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恢复一些意识的鼬伸出一只手温柔的轻抚鸣人的额头。
“我没事,鼬哥哥,不许你离开我,不许……”
“抱歉啊鸣人,恐怕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了,咳……咳……咳……”
“不许,如果你……我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吗?呐?你不说过过了今天我们就会血影镇一起平淡的生活下去吗?……”
忽然间,从鸣人手掌上溢出的蓝色光芒像着了魔似的聚在一起,就在他想要使用镜花水月的瞬间,他的手被鼬紧紧抓住。
“鸣人,不要……这种毒,无药可救,即使镜花水月……就算可以,这种毒已经蔓延我的心脏……”
“怎么会……别骗我了,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鸣人,你忘了吗?鼠鲛,那支箭上涂有鼠鲛的□,现在我没死已经是奇迹了啊。”鸣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会不知道,鼠鲛是常年居住在火山里面的,受火山灰和火山化学反应的毒气影响,由鸡怪灵鬼和蛇怪茂鬼合体而成,所在的地方周围100里生气全无,草木枯萎,毒气蔓延,属于剧毒之物,每隔几年鼠蛟在富士山冬眠的时候,鼾声所引起的剧毒气体会造成山体火山爆发。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要冲出来?”鸣人低吼,他散碎的心,正慢慢被绝望悲伤吞噬着。
“因为喜欢鸣人你啊,喜欢呢,喜欢你。一切一切都非常喜欢呢……”
“我不会允许你死的,不许……”
“鸣人,不要太难过,即使不能在你身边了,我的心也会一直一直都在你身边的,鸣人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就是……把我葬在血影镇……好吗?”
把我葬在血影镇好吗?
葬在血影镇好吗?
好吗?
这句话仿佛魔咒,久久的停留在鸣人的耳边挥之不去。
“我不要……我才不要葬你呢,好好的活着,知道吗?”
“鸣人,连我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满足吗?好伤心呢。我知道我就要死了……”
“木叶吗?是木叶害死鼬哥哥的把?死……全部……”
“鸣人,我不希望你……”鼬伸出那已沾满血液的手放在鸣人那如樱花般美丽的双唇上“这样……咳咳……咳……”因为毒素蔓延整个身体,鼬变得更加虚弱,他忍着痛一字一句的说“鸣人,绝对要好好活下去。绝对……”
“不希望……这样……就好好的活下去,他们的目标是我把?是我漩涡鸣人把?哈……哈哈……终究,漩涡鸣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余的呢。”鸣人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凄惨而且凛冽。
“不是呢,鸣人,是……”话说到一半,鼬的声音嘎然而止,鸣人突然发现喉咙里有什么,梗塞着,堵得自己好难受,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火热火热的,就要灼伤他的喉咙,抱着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那樱花般娇嫩的唇瓣轻微张了张“我会让他们记住……我要让他们以死来祭奠你,鼬哥哥。我漩涡鸣人最重要的人他们也敢碰,伤害我血影镇的人只有死,只有死……”
那冰蓝色瞳孔里的伤痛,血腥,冷漠,孤独毫无掩饰的全部显露,那完美精致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苍白无力……
“鼬哥哥你要是敢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现在。我带你回去啊,回血影镇,我们回家……”鸣人抱起鼬,颤微的向木叶的大门走去,嘴里一直不停的呢喃“回家以后……是不是鼬哥哥就会醒过来?是不是就能看到那个和平时一样的你了?”
“我知道啊,鼬哥哥是不会离开我的,怎么会舍得离开我呢?我们明明说好的。要一起生活下去。”
“鼬哥哥不是说过吗?最喜欢我了啊?呐?!!”
“鸣人……”
“父亲大人……”夜灵和小望月难过的叫着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了的鸣人。
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尊贵凛冽地像神灵一般不真实的银发少年,只是抱着鼬向前走,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幻觉,但是却又比什么都要真实。
喉咙哽咽着,在也说不出半个字,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痛苦的神情。
直到九煜拎着那个罪魁祸首,纲手一行人闻讯赶来,才让鸣人从梦境中觉醒,然而。他却对着一大群人吼叫起来“还给我……把鼬哥哥还给我……把鼬哥哥还给我。你们夺走我的还不够吗?到底要怎样?连鼬哥哥都不放过吗?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漩涡鸣人,如此对待鼬哥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众人惊怔,漩涡鸣人吗?
最先说话的是纲手“鸣人?你真的是鸣人吗?”
“是,我是漩涡鸣人,怎样? 把欠我的全部还回来……”过了一会,鸣人他低下眼帘,忧伤的说“不,我不是,漩涡鸣人已经被你们杀死了,我是蓝枢镜月,对,蓝枢镜月,为什么要刺杀我?为什么要杀死我的鼬哥哥?啊?……为什么?”
“鸣人……你怎么这样……”纲手疑惑,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绝对没有派人来刺杀眼前这个不知是蓝枢镜月还是漩涡鸣人的人啊。
“不承认吗?”因为情绪激动鸣人低吼起来。
“冷静点,刺杀你的罪魁祸首在这,你问他……”九煜走到鸣人身边,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忍者丢在了他的面前。
“根……暗部……”纲手看到地上躺的人以后失控的叫了出来,难道是……团藏?这老不死的没事怎么就知道惹是生非。
“嗯?”听到纲手的声音,鸣人有些疑惑的转头,随后他的嘴角浮现出如恶魔般的笑容“根……又是团藏是吗?”
鸣人他把鼬交给九煜,然后用他白皙的手指拨了拨鼬额前散落的头发“鼬哥哥,先呆在这里,一会就好,等我找出那个男人以后……我们就一起回家……好吗?”
九煜安静的看着眼前已经失魂落魄的鸣人,心中无限的心疼,而如今他没有办法说什么,就如那年蓝枢花月一样,他没有办法干预他和他的世界。
一边的小望月一直想挣脱夜灵的怀抱,跑到鸣人身边,但是夜灵就是一直拉着他,使他动弹不得,他不是不知道,父亲大人现在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如果使用镜花水月的话,如果……望月不想父亲大人使用那么可怕的术,更不想父亲大人因为镜花水月而……
但是阻止不了啊……怎么办?
突然,鸣人周身的蓝色光芒像着了魔似的向右手食指聚集……聚集……只见一个如同蓝色火焰的东西在他的手指上来回跳跃,然后……那个蓝色火焰扩大扩大……直到……撑满整个画面……
“鸣人……”一个好似紧张的声音响起。使鸣人停止原先的动作。他呆怔的转头。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小爱?”鸣人怔住,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红发少发。
“鸣人。赶快回去。回血影镇。”
“……”鸣人骤起眉头疑惑的望着他。
“血影镇。被毁了。”
“父亲大人……”
“少主?”
“小鬼?”
看到突然出现的我爱罗和鸣人那煞白的脸色,三人跑来着急的问,就在他们听到那六个字以后心就像裂开一般。
“什么?”这下,鸣人彻底懵在原地,他眼瞳紧缩。原本就已经崩溃的神经彻底变得支离破碎。“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
天色淡蓝淡蓝的,所有人的心都紧绷着,谁也不知道下一瞬间会发生什么。
望月推开夜灵的怀抱跑到鸣人与我爱罗的侧边,冷冷的抓住我爱罗的衣角说“怎么回事?血影镇怎么可能会被毁掉。是谁?是谁会这样做?不管死谁,我都不会原谅他的。绝对不会原谅让父亲伤心的人。”
“望月过来……”夜灵看到望月跑了过去,有些着急,如果望月在有什么闪失,鸣人绝对会疯掉的。
“夜灵哥哥,这件事情,我不能听你了的,抱歉啊。”夜灵小小的身体直直的站着,那姿态已经不像是6多岁的孩子了。
“鸣人。”我爱罗皱着眉头无比心疼。
“别说了。我们马上回去。”轻风撩起鸣人他柔软的额发,眼神里的凛冽仿佛要把所有人冻死一般。“你们……是你们……是把?毁灭我血影镇的是你们是把?”鸣人转身看着木叶的一行人怒吼。
而对面死寂沉沉……要纲手她怎么反驳,所有的话语都已变得苍白无力。
“最好祈祷我血影镇无事,如若……我一定会毁灭整个世界……”鸣人欲转身离去。
“鸣人。等等。”纲手突然开口。
“怎么?我不想在和杀死鼬哥哥的仇人多说一句话。”纲手奶奶你让我怎么相信。曾经那个善良的你。已不复存在。
血红,满眼的血红的樱花花瓣在眼前漫天飞舞!!
透着这血红的樱花若隐若现的看到鸣人从身体里发出一种奇异的蓝色的光,那从内而外溢出的蓝色闪耀着华丽。
那美丽的炫目的蓝色光芒不断的穿透在他周身不断的飞舞的血红的樱花花瓣……
然后……飘零……
这画面,美到极致,美到让人以为这是幻境……
华美凛冽的蓝色光芒不断的扩大……扩大……直到把这血红的樱花全部染蓝……
那些飞舞着的蓝色樱花,叫嚣着冲向已经处在极度悲伤状态下的纲手……直到吞噬她的整个灵魂以及肉体。
等到漫天的华丽彻底消散,鸣人也消失在了那场从血红到冰蓝的盛靥之中。
剩下其人无边无际的落寞,与纲手和木叶忍者那痛于绯思的绝望。
TBC
【遗忘,或许就这样全部失去】
佐助冷淡的看着被天照释放出来的黑色火焰吞噬的血影镇,不屑地轻声一笑。
“灭了血影镇你就这么高兴吗……?”被黑火包围的蓝枢泠绝强的站起,看着对面的人面无表情的问。
“你还没死啊?”佐助疑惑,这人……被黑火……竟然没死?于是。他便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嗯?我为什么要死?” 蓝枢泠他那原本冷漠到极致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而后,瞬间被他原本那种仿若冰山的姿态所掩盖“在那个人死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那个人……是漩涡鸣人?。”佐助喃喃的低语,那原本就冷峻高傲的脸上被黑色火焰映照的更加邪恶。
“还真是愚蠢,宇智波鼬说的一点没错。”
“不要提那个男人,我只想毁了血影镇,把那白痴带回去……”什么保护那白痴最重要的东西,自从来到血影镇的那个瞬间那种愚蠢的想法,早就是不值一提。我要毁灭。毁灭他的所有。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但是没想到的是,血影镇早在自己来之前就已一片狼藉。
原本以为保护了他的血影镇。他就可能会跟自己走。他就会再次回到自己身边。可是错了呢?即使自己那么做了。也不可能的。这里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重要。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堪一提。看见那个第七班相片里唯独被画黑的宇智波佐助就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啊。
“带回去?那你是否知道你口中所说的白痴,就是血影本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佐助睁大眼睛,那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全都是他不相信的神情,不相信他听到这是真的,那白痴怎么会是血影,怎么会……
“……看来你只是知道他是漩涡鸣人啊,你毁了他最重要的血影镇,你还认为他会和你回去吗?”
“谁要相信你的一派胡言,去死……把……”已经失去理智的佐助挥动手臂,冲着蓝枢泠大吼。
“……”蓝枢泠安静的看着眼前已经失去理智的黑发少年,他当然知道,如果与这宇智波小子打起来,胜算不是没有,而是那该死的血继界限……
不愧是最厉害的瞳术。
“怎么害怕了?”佐助突然邪恶的勾了勾嘴角,那早已变成血红的眼眸里的勾玉不停的旋转……
旋转……
旋转……
“呵……”蓝枢泠轻哼,从他那冷漠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知为名的光芒,就在他不屑与此争执的瞬间,几乎是同一时间,佐助……
须佐能乎。
接着……巨大的须佐之男瞬间出现在佐助的身后,右手持十拳剑,左手持八咫之镜,样貌极其凶残。
“须佐能乎?”蓝枢泠惊讶“施术者的守护神,蚕食施术者生命的死神,须佐能乎?”没想到宇智波小子竟然会使用宇智波鼬引以为傲的写轮眼登峰造极之术。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他选择了沉默,然后……他邪恶的看着处在吃惊状态的蓝枢泠不屑的低吼“死……”
蓝枢泠好似恐慌的后退一步,他眼睁睁的看着须佐能乎靠近自己……
近了……更近了……
他才突然发现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他……心里有好多好多话要对那个家伙说,这压抑了多年的语言,他想和他说,其实……他在他的心里有多重要……是多么重要的存在……难道……就这样……永远也没有机会了吗?
还不想死,不想……怎么可以死在那个家伙前面,怎么可以……
眼看着他就要被那该死的须佐能乎吞噬,侧边响起来一个焦急凛冽愤恨的声音。
“住手……”
当鸣人他们争分夺秒的赶来血影镇的时候,但是……已经晚了,即使他来了,他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血影镇已经血流成河,还是无能为力的看着蓝枢泠那高大冷漠的身影倒了下去。
佐助见到鸣人,他不知现在他是怎样的心情,他想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我们回去把,但是似乎在这一刻他没有这个勇气,怎么了?宇智波佐助你到底在怕什么?
不是……似乎决定了呢……
九煜看到准备走向鸣人的佐助,把鼬轻轻的放在地上,挡在前面阻挡他的去路“喂,喂,现在你的对手是我。”现在他怎么可能让他去鸣人身边,看到鲜血淋漓的血影镇鸣人大概已经崩溃了把?或者……他的理智已经没有了,他不是怕鸣人杀了佐助,而是在担心这仅存的血继界限,唯一可以抑制镜花水月的血继界限……所以宇智波佐助现在他还不能死……
“让开。刚刚那是鼬?他怎么会一动也不动?”佐助心揪在一起。即使他在不愿意承认宇智波鼬。但是为什么看到他一动也不动躺在那里的那刻。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疼。
“让开?那就先打败我在说”九煜他当然知道写轮眼的强悍与变态,他怎么可能会忘记,曾经就是宇智波斑用写轮眼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但是……即使这样,他不能坐视不理,即使会死,即使……也要阻止……为了鸣人,况且宇智波佐助这小子也不会有宇智波斑那般厉害,大概……是这样把。
夜灵看到如此情形,他知道就算他在这个地方也不能帮到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其他人……
于是,他带着小望月一同离开,即使小望月有千万个不愿意。
血……鲜红的血……在蓝枢泠身体下的地上安静的溢出来,像是一朵一朵正在怒放的血蔷薇,那种妖艳正一点点侵蚀着鸣人已经脆弱的内心,他快速的跑过去……
“泠,蓝枢泠?”
鸣人他已颤抖的身体抱着已经满身是血蓝枢泠,他的心就像破了一个大洞,没有归处,他所喜爱的血影镇,他最重要的人,全部……全部都……死了……死了……
那……那些……鲜红鲜红的血液,被黑火燃烧着的血影镇,那些残留在骨子里的血红梦靥,瞬间把他早已残破不堪的心推向绝望。
“镜月?欢迎回来!!”蓝枢泠温柔的低语,他艰难的抬起手轻轻地摸鸣人的脸。
鸣人瞬间傻住,他没有想到……泠也可以这么温柔,这是第一次把?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声音……与自己说话,第一次这么轻柔的摸自己的脸。但是他们都已经忘记的是,蓝枢泠从来没有叫过他为鸣人,因为他只承认他是蓝枢镜月啊,他是他家族里的一份子,是蓝枢家的……人……
“我回来了”鸣人低垂眼帘声音沙哑,绝望的望着何时如此狼狈过的蓝枢泠,扶住在自己脸上颤微着的手,却没有哭,为什么这么想哭却没有眼泪?是痛到忘记哭泣,还是已经麻木?
“啊!!抱歉啊,没守护好血……影镇,也没保护冰蓝浅陌……”
“我知道了,所以说啊,泠不要在说话了,我现在就给你治疗”说着鸣人有些手忙脚乱,已经忘了他现在究竟该做什么,过了一会,他安静下来,手中溢出大量的医疗查克拉……于是,鸣人他惊奇的发现,泠身上的每个神经,每个细胞都已经死亡。
究竟……他是……
究竟是怎样保持着意识与自己谈话的?究竟……那个术残忍到何种地步?宇智波佐助你……究竟要逼我逼到何时?木叶……你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漩涡鸣人?
“镜月,不用了,你已经发现了把?咳……我其实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就算是你在怎么……咳……也不可能……”
“蓝枢泠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那个高傲,冷漠的像冰一样的蓝枢泠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你是假的对不对?”被泠说出鸣人根本不想接受的事实,他突然激动的一阵乱吼。
“呵呵……”蓝枢又好笑又无奈的勾了勾嘴角,鸣人愣住,他蓝枢泠什么时候笑过?从认识他以来没有笑过把?为何……但是这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一直印到自己的每个细胞,每个神经里……直到化成不可磨灭的悲伤与痛之后,还不愿消失……
“我怎么可能会是假的?有谁敢冒充蓝枢泠啊?找到浅陌和冰蓝了吗?如果……只是如果,把我们葬在一起好吗?至少下个轮回里,看见他们……至少不会孤单。”
“我不要,为什么你们老是说同样的话,为什么老是这么擅作主张?讨厌你们……最讨厌你们这样了……我不喜欢你们离开我……”
“你们?”蓝枢泠有些惊讶的问。
“鼬哥哥……他……”鸣人死死咬着唇,痛苦的偏头望着不远处安静的躺着的鼬,准备挤出那个字的时候却被泠打断“soga……”镜月你一定很痛苦把?突然这样……突然失去了这么多……“镜月,不要这样啊,这样……我好难过,至少可以见到‘尼桑’了,可以……”
“泠……”鸣人低下头死死的盯住泠的脸仔细的看,他想记住他的每一个细节“不要离开我……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去木叶,如果……蓝枢泠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
“因为无法应付写轮眼啊?就算在强也有天敌啊。咳……镜月,突然发现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啊,怎么办?好像一直陪着你,但是……没机会了把?唔……镜月不要说话……好吗?听我说,把最后想说的话说完,我怕在也没有机会了啊。”
“嗯”鸣人安静的点头。
“镜月,其实……我好喜欢你呢,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话,像我这种性格,是很讨人厌把?但是我很喜欢镜月呢,镜月……其实是镜花水月的前后两字把?镜中之月,其实镜月和花月……咳……咳咳……以后……不要太温柔了,不要拿不定主意,不要因为一些人失去了心,要记得就算是死去了我依旧会在你身边,因为我把我的心放在你那里了……呵……呵……安静……现在好安静啊,没有浅陌和冰蓝的吵闹声,知道吗?昨天我还在嫌他们吵呢,但是……现在好安静啊,还真有些不适应……这种安静……好……”
“泠?”鸣人害怕的摇晃着泠的身体,没有反映。“泠?……蓝枢泠?”还是没有反映。“怎么了?你不是要我听你说话吗?不是有好多话要对我说吗?怎么了?”依旧没有反映,鸣人害怕了,他害怕的抱着泠已经冰冷的声音,小声的呢喃“泠,我在听啊,快点说啊,机会只有一次哦,呐?不要这么安静好不好?”
“为什么要夺走我最爱的东西。为什么?”鸣人低吼。 仿佛世界上所有事物都失去了色彩的温柔。
鸣人轻轻的把泠放下,找到正在和九煜打斗的佐助……他傲然的站在他们面前冷冷的说,“宇智波佐助,我们做个了断把?”那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听到鸣人的声音,两人停止打斗,几乎是在一瞬间,九煜和佐助同时回头,九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满脸伤痕的佐助抢了先“……鸣人,跟我回去。”
“回去?你认为我会跟一个仇人回去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回去?嗯?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究竟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如果我说不是我呢?”佐助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如今这样……面对这样的情况,那个超级大白痴,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而自己怎么会愚蠢到如此地步,相信了那种人的言词。而且竟然为了那张被涂黑的照片失去了心智。
“如此。 你还要狡辩吗?宇智波佐助。混蛋……我要杀了你。”鸣人凝聚已经好久都没有用过的螺旋丸大吼着冲向已经快要绝望了的佐助。
“……这个超级大白痴”佐助他牵强的勾起嘴角,决绝的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我绝对不会还手的”
鸣人停止先前的动作,眯起眼睛,声音极尽疯狂“到现在你装什么好人?”
“被你杀死,我觉得并没有什么遗憾。”
于是……
螺旋丸残忍的落到了佐助他的胸膛,他忍着痛笑了笑,声音温柔的在他耳边暧昧的呓语“白痴,一定要开心的活下去。那张照片已经无所谓了。”
“照片?”他看着他流了好多血,那鲜红的血液……以至让鸣人他的内心变得不知所措,仿佛那些鲜血像着了魔似的聚集,疯狂的侵入他的鼻腔,他的每一根神经,叫嚣着吞噬他仅存的理智。
这样残酷的现实,使他疯狂,使他无法承受住这份比死还要难受的噩梦。
“混蛋佐助,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
“刚刚就说过了啊,能被你杀死,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啊”
“混蛋。混蛋,你到底要夺走我多少东西,才甘心?你到底……”
因为螺旋丸巨大破坏力,使得他和他站立的位置,出现了裂缝……而那原本结实的岩石也脆弱到仿佛一点动静就会断裂,破碎……
“小心……”佐助紧张的低吼,而他眼睁睁的看着连接岩壁那一块岩石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快速的向下落去,他眼睁睁的看着鸣人从这上面摔落下去。
如果这样……掉下去的话,会死人啊。
“白痴……”
“小鬼……”几乎同时,鸣人他恍惚间听到了九煜和佐助撕心裂肺的呼喊。
鸣人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从悬崖深处传来的风……突然他发现他好想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哭泣。
那美绝的脸上突然显露出来的残艳,就像是那绝美的曼陀罗花在凋零的那一瞬间突显出来的败姿。
像是听到什么召唤似的不停的往下落……落……就算是知道这样失去生命,却不想有任何反抗,不想有任何挣扎。
如果死……可以遗忘一切,可以不那么痛苦。
宇智波佐助……这下,你满意了吗?如果我死掉的话,如果一切都如你所愿,就这样消失。
突然,身体传来的温度让他缓缓睁开眼睛,他惊奇的发现那个冷漠的家伙竟然也跟着跳了下来,那满身是血的他,再一次的刺痛他的眼眸。为什么?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
初冬略微冰冷的气息弥漫在他和他的周围,突然,天空也阴暗下来,开始飘雪了,整个天空都是那种纯洁美好的雪花,那些纯洁的雪花飘落他和他的脸上,像是在嘲笑着什么,又像是在哭泣。
被佐助紧紧拥住的身体,好温暖,那种温暖 一直蔓延到整个心脏。
“为什么?”鸣人眯起眼睛低吼,他不需要这样的怜悯,他不需要这样的仁慈,毁灭了他的血影镇,他的仇人,为何又这样……
“如果死,如果可以与你一起死,无怨无悔啊,白痴,要死我们就一起死把?”佐助很受伤的死死盯住鸣人,语气决绝。
“是吗?就算做鬼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抱住鸣人身体的佐助,明显的僵硬了一下,然后他勾起嘴角,那是专属于漩涡鸣人的弧度,不带任何欺骗的笑容,“真是个超级大白痴,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只是,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会保护你,一直一直,不管你认为我有没有做那些事情,都会保护你。”
“谁稀罕,死人也会思考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佐助他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放在鸣人左边心脏上,声音轻轻柔柔“我的心一直都在这里,不离不弃,即使知道会死,想陪着你……无论……天堂或者地狱,只想陪着你。”
“混蛋佐助,谁要听这些,请记住你只能是我漩涡鸣人的敌人,一直都不会改变。”鸣人绝强的说着狠话,心却渐渐的平静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他耳边像是一直有个声音的叫嚣,杀了他,杀了他,可是啊,下不了手啊,看着满身是血的他,这样温柔的他,不想相信那些事情是他做的,可那又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宇智波佐助,到底,为何要这样残忍,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夺走我的一切,夺走我重要的东西。
“鸣人,喜欢你,喜欢你啊……”佐助加大抱着鸣人的力道,那种害怕失去,没有安全感的感觉,使他恐慌,使他不安。
“如今……我恨你……”鸣人躲在佐助怀里,死死咬着嘴唇,牙齿深深的陷在了肉里,那种疼痛的感觉,使他忘记了松开,只是感受这肉体上传来的丝丝疼痛感。
他恍然然明白过来——
那个时候,不是不爱,是害怕爱啊。
以前的漩涡鸣人只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听到了失望,理解了绝望,但是他始终没有明白过来……那些字字句句里其实是彻彻底底对他的关心与爱啊。
就这样,宇智波佐助抱着鸣人不断的往下落,直到一声巨响以后,他和他狠狠的撞到了地上。
许久……
等鸣人他忍着那巨大的冲击力睁开眼睛以后,他才发现他正安全的趴在佐助的怀抱里,正如佐助他所说的一样,没有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那些纯洁的雪花纷纷而落,不断的飘落在他和他的身上,铺成一片洁白而且伤感的世界,演变成了一场没有任何色彩的梦靥。
如果这是一场梦该有多好,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不复存在,遇到的这些痛也可以不断愈合,可是这种真实的感觉,模糊而且清晰。
停留在树枝上的飞鸟,不断的卷起翅膀呼啦呼啦的从树枝,从他们头顶飞过,最后只留下无穷无尽的伤感……
那些安静地落在他们身上的雪花,仿佛在嘲笑他们一般……
一直……一直……
等鸣人彻底反映过来,他快速的从他身上爬起来,顿时,那些泪水在他白皙的脸上放肆的流,不停的流……
佐助他安静的躺在地上,安静的像睡着了一样,那些留在鸣人眼角的泪水,瞬间在他绝美的脸上凝结,不停的演绎着伤感,瞬间带走鸣人他所有的情绪,带走他世界的所有色彩,只留下一片漆黑的绯寒。
“佐助,混蛋佐助,没事的,不会有事的……”鸣人抱起他的头,喉咙一股热流传过,下一秒使他说不出任何话了。
他的身体上全部都是血,那些血液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来,像盛开的曼陀罗花,妖艳至极……
地上溢出来的那片血红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一下子,鸣人的世界瞬间变成黑白色。
身体变得冰冷起来……冰凉冰凉……于是,他连带着他的理智一同掉进了绝望的深渊……
雪花还是不断的飘,那些看起来纯洁的雪花不断的飘在他的身上演变成晶莹的水珠,曾经,他因为某个人喜欢雪,喜欢他的白,喜欢他的纯洁,就像他一样,纯洁到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白。
而如今他又因为某个人而讨厌雪,讨厌他的白,讨厌他的纯洁,就像是在嘲笑他一样,嘲笑他的无能为力……嘲笑他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的死去。
他银色发丝下的脸,惨白到没有任何颜色,就像那雪白的雪花一样,那冰蓝色的瞳孔已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冻结了,在那双眼睛下倒映的是一个浑身是血横躺着的人。
“……混蛋佐助” 鸣人失去理智的惊呼,但是他还是眼睁睁的望着他躺在那片血泊中,眼睁睁的望着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在他的胳膊上肆意盛开。
鸣人他紧紧的抱住佐助留给他唯一的温暖,他不知道接下去,他要怎么活,如果没有血影镇,如果没有了他重要的东西,他的世界,他的未来,或许是一片黑暗把?
“宇智波佐助,不要在装了,我不是说过吗?宇智波佐助只能被漩涡鸣人杀死,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在说话的同时,仿佛有一把利剑无情的刺穿他心脏,冰冷的血液融入那纯白的雪花在那一刻冻结。
“你还没有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毁灭我的血影镇,刚刚说的那照片是什么意思?你给我醒过来,给我解释清楚” 鸣人一边说,一边倒了下去,他狠狠的倒在了佐助的旁边……无力的闭上眼睛,心脏处就像缺掉了一块,早已痛的残破不堪,而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有关佐助的每一个场景。
那些快乐的,忧伤的……种种……
不断折叠,重复——
然后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破碎掉的声音。
一片,两片……
“混蛋佐助,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放弃了啊,放弃仇恨,放弃杀你,放弃了一切,只想要过着和你毫无相关的生活,想要安静的过着平静的日子,可是,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我?”
“不对呢。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很喜欢佐助呢。只是却找了一个那么烂的理由。想要逃避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佐助。如果可以重来。我想一直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可惜……现在我没有了任何力气。”
“佐助一定要醒过来。这样。我们才可以有机会再次在一起。”
“记得。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哦。”
“很抱歉。这个时候才发现我是真的无法离开你啊。喜欢你。喜欢你呢。佐助。”
“但是啊。佐助我又无法原谅你毁灭我所有的你。怎么办?如此纠结。是不是选择忘记就可以不在痛苦了呢?”
关于那么美好的。残忍的。所有的事情。这个时候一下子全部都想起来了呢。
不想记住曾经那些美好的让人止不住流泪的片段,更不想记住这种残酷的事实,这种噩梦一般的现实,什么都没了,仿佛整个世界一下子都背叛了自己,丢失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