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了,a chord一个人窝在人行椅旁边,一个流浪汉占走了他本来想要坐的人行椅。
他摩擦着手臂,生热想要让身体暖一些,晚上的风有点凉,加上出门时就只有穿件单薄的衣服,连外套都没带上。
看到了一旁有家有位子的7-11,a chord本想进去买个热的东西吃,但是感觉到里头的光线,太亮了……突然的讨厌光线……亮光只会让此刻的自己感觉到格格不入。
站起身後,有的只是漫无目的……
一个人有需要爱的那麽卑贱吗?
话语不停的回荡在脑海里头,a chord突的想到老屁股……现在只想要去好好喝个烂醉。
「a chord?」说话的是死人团长,今天刚好闲着没事也不累,他便自己顾晚上班。
而a chord挤出了平常自己的笑容,很是他个性的说:「死人团长,今天……就请个客吧!」接着又是装熟的将手搭上死人团长的肩。虽然近日手头有点紧,店里的生意也不好,不过死人团长依然豪放的答应了!
「想喝些什麽?」死人团长走回吧台,意味深长的看着a chord,他知道肯定发生了什麽事情,不然这个眼前总是阳光的孩子,不会露出那样勉强的笑容。
「Gin Tonic」a chord淡淡的说着,他实在没法子撑那个笑容太久。
苦涩……甘甜……适合一个人独饮……
这杯原先应该被慢慢啜饮,享受香味的酒,却在被a chord一饮而尽,不是享受,是种发泄……
死人团长看他那副样子,也不知道该怎麽办,说了声他去後头整理些东西,因为店要关了,接着偷偷的打了电话去东城卫,可是打了半天,却都是没人接听。
这头的三人正在街上找着a chord,他们看到a chord跑出去时,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进去房间看修,他一样的冷漠,好像a chord怎麽了都不关己事。没有时间问个清楚,三人直跑了下楼,要找回a chord。
「 a chord!」
「发生什麽事情,我们会帮你解决阿!」
「快点出来!」
电话之所以没人接,并不是修也和他们一起出去找a chord。
他在三人出去後,自己也跟着出门,他去找了弦……
一直从中监控的弦早知道了这些事情,在修来找自己後,他便跑了上去,有撒娇的成分,有讨可怜的成分,有……和a chord相同感受的成分……
呼延觉罗˙修,对於自己和a chord来说,都像是一阵风、一缕烟、一片影……随时都会消失的东西。
修没有说话,轻轻的抱着弦,眼眶不知为何有点懦弱的湿润,温柔的轻吻的弦的额头。
「你不可以这样对他……」弦这样说着,但不是同情,只是想着下一步计画不能因为这样而被阻碍。
尽管修有点疑惑为何弦会知道,但他还是明白弦在说什麽,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要谈到那个人,所以他选择沉默,有的只是静静的抱着弦。
他爱的是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 他清楚得很。
A chord醉得乱七八糟,本来他还想继续喝的,可是死人团长看不下去,最後找到了戒他们的手机号码,打了电话要他们赶快来接他。
被一行人扶着,回到住处,一看到的便是修坐在沙发上,沉思着什麽事情。
三人觉得,事情就给他们两个好好处理,放开a chord後,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迷糊中,a chord摇摇晃晃的走往修的方向,一个重心不稳就倒躺在了地上。
修上去抱起了他回房,可是就在安顿好後,就要出去,没什麽意识,a chord还是拉住了修的手,喃喃道:「陪我……」
见他醒,修的手轻轻的把他的头发拨开,柔柔的说:「对不起,以後不会再凶你了……」
A chord只有苦笑,晃了晃脑袋,昏沉沉的睡去……
修的眼神转变为没有情绪,但手依然让a chord握着,只是……没有情感的热度,实质上是冰冷的。
「呼延觉罗˙修待不下去那个地方……『幻觉』上的爱你,让他沉不住气。」声音飘飘的在弦的後方,那人刻意的将幻觉给加了重音。
「他很快会成为魔……一只会听从我的魔……」弦吐出了一口灰白色的烟,菸头的火光渐渐的淡去……
第二天起来时,修头一件事情就是去a chord房里看他,明明太阳才刚升起,a chord却已经醒来了!
他转过了身,漠然的看了一下修,随後又转回身去,收拾着乱七八糟的桌子。
表面上的不在意,心里却是希望修能过来安慰自己,然後昨天的所有事情,就只是酒喝多了在做梦。
「你继续休息……东西我来收就好!」修轻轻的说着,走到了他的旁边,帮他把纸张给排好。
A chord没回话,甩开了他的手,明显的反抗着。
见他那样,修也知道a chord是怎麽。他将手搭在了他身上,半推着a chord回床上。
A chord自己拉上了被子,翻了身不在注意修……那个让他看了心都会痛的人。
心中莫名的痛楚,在那样无法解释的情感下,再次进入了睡眠,可能昨晚真的喝多了……
他快要分不清楚,此时此刻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有可能是梦,因为修在梦里都对自己很好;有可能是现实,因为修真的爱着自己。 他对自己这样说着。
安静的收拾着,为了不吵醒已经睡着的人,几张看起来颇新的白纸,停留在他的手里头。
只有几点旋律,没有歌词,没有歌名……那字迹分明是a chord写的,而内容也是自己所陌生。
在脑海跑着音符,前几段是淡淡的轻快感,但是越到後头,有的只是反差大的悲伤,那是a chord写的麽?修将眼神放在了那人的身上…… 他不只是一个盟主派来的演员吗?为何会写出那样的旋律?
将东西收往了小抽屉里头,里面有着好多张像那样写到一半的手稿,修抽出了一张,上头用着黑笔写着两个字「够爱」。
那不是自己和弦所写的麽?可是在歌名的旁边,写的却是……曲:东城卫修词:东城卫a chord。
看来,盟主这次真的是要骗自己骗得彻底……
只是……
几片画面突的闪过眼前……几次在老屁股表演够爱,几次在外头唱着歌,几次有人装死的在练团室唱歌不走。
只是……
那个人是谁?
是弦,
是a chord?
「 a chord……」
意识好像被抽去了,修紧抓着手上的纸,直到那成了一团纸球。不停的按压着脑袋,好像有什麽快要炸开来,在最後一刻,他无力的倒躺在地上。
「呼延觉罗˙修……你输了!你输给了自己的意志,接下来,你也只能听我的了!」幽幽淡淡,参杂着什麽想法,没有人知道。
睁开眼睛後,是a chord坐在自己身旁,天花板是a chord涂鸦後的杰作。
充满着忧心的眼神,不似早些什後那样的不理会,他有点吃力的伸起手,轻柔的抚着他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魔性,身体是本能的隐藏起来,以至於,自己没发现,a chord没发现,除了弦以外,没人知道修已经成了魔。
没有的是,他不会再去想说a chord害的弦怎麽样,有的是……一心为弦报复,明了弦想要自己怎麽做的思绪。
或许……真正的恶渊才要开始。
「你还好吗?身体是不是不舒服?」a chord边说边帮他擦着汗。早上九十点醒来时,就看见修横躺在地板上,手里紧握着的是够爱的手稿,他没时间搞清楚状况,只有赶快将修拖到自己的床上,然後拿着湿毛巾帮他擦拭。
而此刻,呼延觉罗˙修的脑海里,全是弦所说的话,他又是好温柔的摸了摸a chord的头,眼里满是柔情的看着他,说道:「让你担心了。」
是的,他承认自己真的很容易被感动,昨晚的事情,他决定把他当做自己想太多……a chord握住修碰着自己头发的手,紧紧的握着。
这段时间的等待、冷落,受到的孤独、冰冷,就给它消失吧! 修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这样融化了这些天结在心头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