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开会,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一早见修和a chord一副要出去旅游样,戒挑了挑眉看着修,突的想到昨天两个人还像是吵架一般,今天就突然好了起来,可能就是所谓的小俩口,床头吵床尾和吧!
「都弄得差不多了!今天只是没什麽事情,出去巡巡看。」修说着,顺手将手机钥匙等放进口袋里头,搭上一件平常穿的黑色外套後,准备出门。
A chord在一旁没什麽说话,或许心里那份阴影还在着。动作不太大,顶多因为睡不饱,身体酸痛的伸个懒腰,戒看在眼里但没戳破他,仅叫他们巡时小心一点。
「怎麽?没睡好?」一路上,修就看见a chord不停的打哈欠。修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靠着自己的身体,晃了晃的像是在将他摇醒,a chord半是倚着他,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样的走过了好几条街、好几条巷,没有感应到有魔在附近是件好事,但是那样有点尴尬的气氛惹得两人都快要沉不住气。
「晚上,我们去吃饭,好吗?」打破沉默的是修,他这样问着一旁的a chord。
那人眼神迷茫的看了一下修,似乎不解修这样做的用意,而问话者解释道:「吃个饭……聊个天。」
「好阿!」a chord给了个勉强的微笑,感觉到气氛又冷了下来,他说道:「我先去别出巡好了!晚点在联络。」持着自己的鬼战,a chord刻意的往原先的反方向走回去,事实上……他只是不想要和修走在一起,然後被那样的低气压给压着。尽管他们过去也是如此,从来没有无话不谈过……但这次,却安静的让人作呕。
一个人走着,明明昨天想好要放下,要原谅心里那个对自己好坏的人,但是此刻却怎麽也想不开。
A chord继续走着,鬼战静悄悄的跟着他,直到走进了一个小巷子内。
他马上跑了过去,暗巷里头只见一个异能行者被吸取了异能後倒在地上,要不是自己赶到,或许那人早给榨乾了……a chord往一片黑影跑走的方向跟过去,可是却在每靠近一个程度时,身体就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到後来还是跟丢了。
跑回了原处想看那个人,没想到却在一靠近时,给人直击中胸口,瞬时血色液体直从口里溢出。脑袋也空白了,唯一想到的就是赶快离开……
「你看到什麽?」
A chord半躺在床上,修开口的第一句话竟不是关心自已。
「就看到一个异能行者,看起来应该是给魔化人吸收异能……指是我靠近他时,他竟然攻击我。」每讲一个字,都撕扯着胸前的伤口,但他现在想的就是……把事情解释完後,要呼延觉罗˙修马上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宁愿假装修不知道自己受伤然後没来看自己,也不要他明白自己受了伤,却连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
见修好像还等着自己继续讲,a chord说道:「就这样……我想先休息了!」修也懂得他言中意,要他躺好帮他关了灯。
半夜,a chord给疼痛扰醒了,他按揉着胸口的一块瘀青,想要喝杯水顺顺气,可却在一开灯,就看见修正坐在自己的床旁。
「你……」
「想说你这样,睡得好不好。」修眼睑下垂的说着,微露出来的眼神透露出的疲惫,似乎显示着修待在这里好一会儿。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处理。」a chord拿了杯放在一旁的水杯,打算去外头装水喝,令他惊讶的是,杯缘碰起来是温温热热的。他看了修一眼,而修没多给回应,自己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什麽。
「你不睡觉……明天睡过头,没去开会怎办?」a chord喝了口温水,小声的说着。
修先是静默一会儿,之後说道:「明天我去就好,你在家里休息……」听他这麽说,a cbord只有点点头,靠在立起来的枕头上,可能是伤口又发痛了,让他有点不太舒服。
两人又对视了一下子,直到修站起身道了晚安。
「晚安。」a chord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正以为修要走出门时,他却突然转了身,跑到自己身旁。距离之近,让a chord屏住了气。
呼吸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耳边,a chord只有尽量让自己定格,一动也不动,勉的姿势太尴尬。
「赶快离开我……知道吗?」轻轻的像是一阵风,下一秒,在a chord还没搞清楚状况时,修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有的只是黑暗伴随着自己。
离开他?修在说什麽?
他撑着身子,吃力的爬了起来,扶着一旁的东西,一步一步的往修的房间走去。
暗黄的夜灯,修独坐在床上,表情甚是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那个奇异的图案忽隐忽现。
「为什麽会这样?」修握起了拳头,和前几个小时刚看到这个图案一样,那样的不安没有改变。
想起了之前和夏天说过,如果一个人在成为真正的魔化人前,身体上会出现记号,那麽此时的这个,也是因为这样才出现的麽?可是……没有原因自己会成魔阿!
(这给a chord看到就不好了!)边想着,在抽屉里找到之前受伤a chord帮自己包紮的纱布。他很快的在自己的手掌绕上好几圈。
「修,你睡了吗?」外头传来a chord的敲门声,他赶紧把手给背到後头,然後将纱布綑塞到了棉被下头。
没听到回应的a chord,自己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正准备睡。」他淡淡的回答道。「有事吗?」
「没什麽……只是在想,你刚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哪句话?」
「什麽……叫我赶快离开你之类的。」a chord皱起了眉毛,或许这句话让他听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而修听到的反应也和他一样,两边眉毛都快结成一团,他语气充满疑惑的问道:「我怎麽可能说这种话?」
A chord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原来是自己听错了!就是麻!修怎麽可能说这种话呢。
「你今天要不要跟我睡?」修的突然好暧昧的说着。
小可爱a chord的脸还是一副呆样,然後看了看修的床。这就是所谓的团长特权吗?一个人睡那麽大的床。
他先是点了点头,後来又摇了摇头。
「为什麽不?」修半是玩味的问着。
「你明天还要开会,我睡觉会翻身、踢棉被、打呼,到时候你睡不着就不好了!」
最终,a chord还是待在了修的房间睡着了,而这房间的主人却是格外清醒。
他看着已经包了起来的左手掌,身体里头好像有什麽正蠢蠢欲动着,难不成自己真在成为魔化人当中?眼睛看向已经熟睡的a chord,在某个瞬间,他记忆清醒了,但随之,又回到了那个一心只想伤害身旁这个人的……呼延觉罗˙修。
早上醒来时,a chord摸了摸一旁的床铺,冰冷冷的没有温度,看来修已经离开很久了。
现在整个房子里头,就剩下自己而已,因为戒他们也随修去开会。也是……这每个一年都要开的重要会议,通常没什麽人会无故缺席的。
起了身,修的一切围绕着自己,
自己,终於进了修的世界,
是吗?
没有人迟到,凉透皮肤的冷气风不停的吹向身体,每个人依然没有表情,这是个严肃的会议。
盟主还没到,听说是早上其它时空盟主说有事情找了他去谈谈,导致盟主可能没办法准时赶上。
东城卫一行人算是晚到的,尽管比会议开始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大夥儿看见修坐下来,跟屁虫a chord竟然还没到,一个不怎麽识相的南城卫团员就问道:「你们可爱的主唱怎麽还没来阿?」
遭到的是修的一记白眼。
「a chord身体不太舒服,今天的开会内容我们会告诉他。」镫解释道。
「他下次来开会时,会是以北城卫队长的身分罗!」一人低着头,眼神没有焦点,连说话都带了点冰冷的说着。
修先是看了他一下,而後认出他是北城卫的其中一人,之前在弦进入北城卫时,还满照顾他的,这也就是为何他现在没过去揍他一拳。
「不要胡说些话好吗?」戒尚是绅士口语的对他说着。
「当他被伤的不想继续留在那个人身边时,你觉得……他会不会回北城卫?」说着说着,渐渐的抬起头,眼睛冷冷的看向呼延觉罗˙修。
(禁卫军里,北城卫的副团长,传说中的……预言者……)戒默默的在心里头想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