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压着胸口,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
一个人待着有点无聊,a chord自个儿想着很多事情,例如:自己能为修付出多少?
其实,他本来可以躲过那个异能行者的攻击,至少以自己的状况来说。
但是,在他将手集异能往自己身上打时,他却想到了修,无疑的,他那一秒希望自己受伤。
因为,如果自己受了伤,修就会关心自己了!
就因为如此,他才刻意的闪神,让攻击打往自己的胸口,最後在死撑活称的打电话给修,说自己被人攻击……
那,
修可以为自已做多少事情呢?
这点或许还不知道吧!
不过a chord自认为他可以为呼言觉罗˙修,付出到一条命。因为,他也只有一条命,简而言之,他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付给修。
而修……他只要关心自己,一条命算什麽?
像是昨晚,修就待在自己的身旁,静静的看着自己、不言的帮自己倒温水,那样的感觉,就让心暖到裸着身子在大街跑都不冷了!或许这个比喻有点奇怪,但却是个不能推翻的事实。
走了几小步,打开衣服摆放整齐的衣柜,淡淡的味道不似一些没洗乾净的洗衣精味,那是一种让人感到安心的味道。
A chord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闻着属於修的味道,或许……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正活在自己幸福的世界时,房门却突然被打了开来,像个小孩做错事一样,一脸错愕的转过头。
「咦?你怎麽那麽早回来?」a chord把衣服背在自己後头,然後偷偷摸摸的将它塞回衣柜,任谁都看得出来不对劲,可平常眼尖的修,却没半点反应。
眼神满是让人不懂的情绪,修很快的走上前,还不让a chord了解状况,就是一把抱住他。
「干嘛?」a chord没能了解此刻是什麽情形。
「赶快离开我,知道吗?」同样的一句话,讲的一样的心酸。
「怎麽了?」他这回是确定听到修这样说了,只是他还是不懂,到底为什麽修要这样讲。而……他讲这句话的同时,又为什麽越把自己抱的紧,好矛盾。
「没有。」修的声音闷闷的,因为他将自己埋进阿扣的肩窝,活像个孩子的脆弱。
「知道吗?
赶快离开……」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睁开眼睛,恍如做了一场令人难过的梦,a chord看了看四周,又眨了眨眼睛,不知刚才修究竟有没有回来,还是自己又担心修,然後做了梦。
「身为一个团长,开会还临时落跑?」灸舞两手插着腰,口气并不如平常的开玩笑。
尽管平时的盟主是非常开明的,可是此时此刻如此重要的会议,加上又有那麽多的部下在,没有施点威严以後怎麽混下去?
「是……我下次会注意。」
「这次的任务,是要你和a chord去办的,他没来就算了!连你都翘会?」
修愣了一下,而後说道:「a chord受伤,可能没办法和我一起出任务。」
盟主听了先是皱起眉,而後才想到那个身体好的和牛一样的a chord怎麽会受伤。
「他受伤了?我怎麽不知道?」
「他怕您担心。」修把头用的低低,没将眼神对上盟主,不知道是在想a chord,还是担心盟主的责备。
「严重麽?」忘了此时此刻在开会,盟主心里想的只有关心那个平常可恶至极,可是人也颇好的小学同学。
「还好!不严重……」
「恩……」
沉默了好久,没人进得去话题。这时的气氛,就像是空间里只有修和盟主在而已。
「等他伤好一点,你们再去。反正……事情不急。」灸舞边说,边坐回了椅子上,不等修的回答,就旨意下个团长报告。
「我想,应该没有任务非得a chord一起跟去。我可以……自己去没关西。」无意的插了西城卫队长的话,修道歉的点了个头,而眼神放回盟主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灸舞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a chord非得去,是你不一定要去……要你去,只是想让你保护a chord罢了!」
现场的人听到这,满面都是疑惑,不只是呼延觉罗˙修。
怎麽比较,修的异能比a chord高,修的脾气比a chord冷静,修的思考也比a chord有深度的多。相较之下,a chord除了歌唱比修好听之外,没理由任务派a chord,而不是派修。
灸舞当然也懂得他们的困惑,他慢条斯理的说:「我也不知道狄阿布罗魔尊到底在玩什麽把戏。他说,这件事要谈,他只愿意和a chord谈。」搔了搔头,灸舞又回了平常那小孩样。
修眼神漫无的飘着,有点放空,又有些在思考……一个不经意,和北城卫副队对上眼,他发现,那人的眼神对自己很不善。
呼延觉罗˙修自己坐在床上,撤下纱布後,看到的是手掌的图案已经消失,他真的不得不去想……自己究竟怎麽了!
这些天,他会突然的想起什麽,然後又突然的忘记什麽;会突然的想要抱住a chord,又会突然的想要把他抛得远远的;他会突然很想爱a chord,又会突然很想恨他……
这种情绪太难懂,他甚至有点想逃……自己为何不和弦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他开始想着这个问题。
『弦,你很早睡吗?明天晚上,我可以去找你?』简讯
『修,明天……』
尽管天已黑,外头的街灯一一亮起,修和a chord两人还是在街上走着,没打算回去。
「不是说好去夜市吃,怎跑来这种高级餐厅阿!」a chord勾着修着手,半是撒娇,半是不服的说着。
修很贴心的帮a chord拉开了椅子,手轻轻的拖出,然後坐到了对面的位子上。
妥协的a chord只有盯着菜单的份,上头都是一些陌生的菜名,在他眼中,好像每个都一样。
「我帮你点。」修扫了一下菜单,照着记忆中弦所喜欢的替a chord点着菜。
待到上菜後,a chord的嘴都要贴上去了,看起来之美味让他也不管叉子汤匙,随便的拿着不符合的餐具开始填肚子了!
「喜欢麽?」修没动餐,静静的看着a chord,彷佛是在欣赏着那天真的表情。
「恩。」闷的喝了一口汤,咕噜的又下肚,之後露出个好幸福的笑容对着修。随个人看了都心醉,更别说是此刻正坐在面前的修,尽管他想起来的还是弦。
柔柔的音乐带了点严肃的气氛,a chord却和平常一样的搞笑耍闹。
一下子切了片牛肉给修吃,一会儿将自己和修的饮料混在一起,然後要修喝掉。
几位客人往他们的方向看去,先是露出个错愕的表情,而後赶快转回去表现镇定,假装没看到这对奇怪的人。
「好好吃饭……a chord……」修啜了口红酒,而看见的a chord也拿起了高脚杯,倒了些酒说要和修喝交杯酒。
「你在干嘛……」修无语的看着傻子a chord。
被泼了个冷水,a chord只好自己闷的喝起酒,眼神乱飘的看着四周。一旁的位子人换了又换,看向时间……他们俩在这里可吃了三小时了……
「修阿!都九点了,太晚回去他们会担心吧!」他眼睛半眯着,可能有点累了,再加上喝了些酒,说出来的字都连在了一起。
见他都快直接趴下睡着,修买了单,然後扶着他往另个方向走去。
A chord手指乱画乱画,虽然有点醉了,但还是知道走错方向,他说着:「笨蛋修!你喝多了喔……走错边了。」
修没回答他话,只是嘴角轻轻的扬着,a chord半是被拖着走,嘴里还是喃喃道些东西,看来他的酒量之差……
「你干嘛阿……」a chord在床上翻来又翻去,连重重的被子都被他给踢下了床。
修坐在床的边缘,看到的是外头的夜景,以及落地窗映着的a chord。
心横。没几下,两膝已经半跪在床上,两手各摆在a chord双肩的旁边,姿势极度暧昧。
「……」两只眼睛眨呀眨,完全在状况外的a chord此刻却有种无邪的妖媚。
「修……」
A chord将手环在修的脖子上,而後者则是把a chord的脑袋更压像自己。尽管身上的衣物还是整齐着,但那□裸的吻却无比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