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走火入魔了?」魔尊的声音像是从鼻里哼出的不屑,手的力气之大轻而的将弦扣在半空中。那方也没有挣扎反抗,和当时一样的,将眼神放在不知名的地方,魔界……於他而言本是个动人之处,跟那虚伪的白道异能界比起来;只是此刻,他不明白为何会觉得这里让他感到悲哀。
「……」松了手,弦就这样跌坐在地上,眼珠子飘上看着睥睨着自己的魔尊。魔尊撇过了头,他承受不起那个眼神,连点怨恨也不带的眼神。
或许,他们这种人就是犯了什麽贱,包括弦、包括呼延觉罗˙修,更包括了a chord,以及自己…… 魔尊替所有人下着解释:心底明知道些事情不一定会有个好结果,但每个人却更想去碰触那一块。
恶的一声,在魔尊往自己身上打的下一秒,血淋淋的液体就从体内涌了出来。他依然是一副淡然,眼神冷冰冰的像是要穿透那个人,不过嘴里还是讲着不符合血已溅满衣服的他:「我的利用价值完了?真是无情阿!」
这些天a chord都是那副模样,脚上包着厚重的石膏,像极了一个象腿,而只要看见他,就会附带一个人在他一旁,修,替他推着轮椅。
「唉呀!这几天真是无聊透了~有哪些地方可以去玩阿?灸舞好不容易给我们放假那麽多天耶!」a chord也不避讳叫出盟主的名字,他一边吃着他那好心的小学同学送自己几包的慰问饼乾,另一手向修要着刚才买的饮料。
「盟主是要你好好休养,不是要你到处玩的……」虽这麽说,修还是把饮料递给了他。
A chord当然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正想要和他办嘴时,突然看见了北城卫的团员,好歹他们之前也颇好的,不怕给人旁侧的大挥着手叫他。
那人听见a chord的声音,本是笑容挂脸,可当看见右後方的人时,脸色马上沉了下来,这画面也给修注意到了!
「我说……前任北城卫队长阿!你不要拿你的象脚出来见人好吗?」那人摸了摸鼻子,口气学着a chord平常那样而刻意忽略了修,两人好愉快的聊了起来,或者说是拌嘴。
不知为何,他突然的想到了弦,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魔界?他应该很生自己的气吧!
……
「a chord,我想到突然有事情,你……」欲言又止马上给另人插话了:「我会把这家伙带回你们东城卫的,放你的心去……」顿了一秒钟「找他吧!」
修呆愣在原地,全身僵直的像是处於零下几度。那个人是知道了什麽事情……?
几片褐叶掉落,才让他回过神来时间没静止,修脸色难看而a chord也把头转过来,一脸不解的样子。
「我只是想到盟主有交代些事情……」
「喔?这样阿!那干嘛一脸心虚样呢?」那人笑了笑,阴沉的,让修开始不放心a chord和他在一起,如果说……他真的知道什麽的话。因为这个原因,修打算之後在找时间去弦那里……这里的事情比较要紧,还想说先带a chord回去时,对方已经抢先自己讲了话。
「a chord大主唱,天气冷爆了~走吧!」对方这样说着,可是却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a chord身上,一手推着轮椅,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又说又笑的在修的视线中逐渐变小。
他感觉到的是自己的置身事外,他感觉到的是两人此刻的画面如此和谐……不过现在没有太多事情去想了,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可是那端却没有人接起。
看来,他还在气自己。 修这样想着,却不知道此刻的他真正发生了些什麽事情。
弦被轻轻的放上自家的床,他的身体不太能动,只有两眼转着看向白漆的天花板及那个小心放置自己的魔尊。他越来越不懂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麽,明明将自己打着重伤,可是却没给自己致命,还故作好心的替自己送回家。
「我不这麽做,你也会吧!」魔尊突然无头无尾的说着,弦从喉咙哽出了一声疑问。
「我不这样做,你还是会刻意让自己受伤……你认为这样留的下呼延觉罗˙修……」
弦乾笑了一声,或许真是如此吧!
那人走出了自己的房门,不知道上哪里去,弦只有眼神呆滞,然而脑子里头却想着很多事。
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整个世界都和他所想的不一样,甚至有点作对的意味。
魔尊,他一直以为会是个冷血的人,不过在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好似反驳了这个他所想的现实。
依然是魔尊,在还没见过只有少许听闻时,他一直以为会是个和eye长的一样奇怪又恶心的生物,不过讶异的是,他长的和平常人无异,甚至比正常人还正常。
接着是呼延觉罗˙修、魔界、白道异能界、那个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和他起初想的或者是预想的差别太大。
魔尊走了近来,替他放了点食物在一旁,怎麽说他刚才给自己打的有点伤,不方便行动。
电话声响了很久,他们两人都有听到,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忽略。
「他等一下就会来找你,我先回去处理事情了!」话才刚说完,魔尊的身影就淡化在空气当中,弦也习以为常的在他离开後道再见。
眼神放向窗外,刚下过雨的天空显得特别明亮,蓝到有点刺眼的让人觉得暖。玻璃上残着几线透明,清清淡淡的感觉好不让人感到心情愉快,弦不知为何此刻有这样的感觉。
在离开修的视线後,a chord的表情其实就沉了下来,原先的嘴角弧度成了反方向。另个人的脸部也是,在冷肃的气氛下,他也没在和a chord说笑的心情。
「他不是去找灸舞对吧!」a chord口气闷闷的说着,手把外套抓的紧,甚至有点颤抖。
「知道了还问。」另方这样回答着。
A chord原先就低着头,这时把头又用的更低了,眼睛直盯着自己不能控制的双手。
「他瞒着我什麽事,你肯定是知道些什麽的,对吧!?」a chord接着问下去。此时的口气不如他平常,如果汰换掉声音及面貌,根本不会有人想的到这是他所讲的话,因为那口气太过於沉重。
「我不知道……」
「也是!你这家伙能力也没多好,预言明天会下雨的话都说的出来,肯定没多厉害的吧!」a chord的音调转为高亢,不是刚才的沉闷。他尽力的想要去掩饰或者是让对方遗忘刚才那样的自己,可是当前的语气却还是隐藏不了那丝丝的苦涩及愁绪。他只是不想被瞒着的感觉而已。
「你不要拖着你的脚到处乱跑好吗!?」夏宇瞪了a chord一眼。
今天自己下厨,才刚要开饭时就听见了门铃的声音,原以为是夏天练完团回来吃饭了,没想到却是这死小孩跑过来说一起吃比较热闹。後方的北城卫团员一脸尴尬,说自己先回去,然後交代a chord不要太晚回东城卫。
「不要那麽小气嘛!只不过多一双碗筷阿!」a chord痞痞的说着,不过现在的情况让他不能像以前一样的靠过去装熟装亲密,他只能乖乖的坐在轮椅上,要夏宇帮他添饭。
阿公在一旁看了看他的脚,还好奇性的用手指戳了几下,a chord倒是不介意,还跟阿公开始聊说这伤是多严重,然後自己恢复的快速。
「a chord阿?今天……修怎麽没跟在你旁边?」夏雄边吃着饭,头还探了探的想说修是不是坐在沙发上没出声。
一时的愣住,不过很快的就反应回答:「他那个大忙人,有事到处跑去啦!」说着说着扒了几口饭。
夏宇看出了有异,不过不好当面问,所以也就没说话了!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会要他带自己到夏家。
或许他知道现在回东城卫住处,就只会有自己一个人……
镫戒冥肯定还没回去,或者是在外头吃饭,然後修也找了藉口不知道要去找谁……
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一个人,虽然某个程度上,他常常是一个人的,在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