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後,夏宇本来说要送他回去,可是a chord拒绝了!他还是想先回去,说不定修已经在家里等他了呢。
一开门让他有点惊讶,戒冥镫都戴着很圣诞的头饰,桌上更是摆着各式各样的圣诞大餐,还来不及关门,他就大叫道:「你们搞啥鬼啊?吓死人喔!」
听他这样说,镫马上没好气的回道:「圣诞前夕,好歹陪兄弟一下嘛!」
原先要把门关上的a chord突然停了下来。
「修呢?」戒看着a chord那不自然而僵掉的表情,知道修又不知道去了哪,没和行动不方便的a chord一起。
「他喔!可能是去买东西吧!」他说完,三个人就用种让他感到不好受的眼神看向他,为了缓气氛,a chord开始使出他的耍蠢本领,大笑道:「ㄟ!我学会了一个招式喔~」他转了转伴他几天的轮椅,还顺势比了ya,三人看得心惊,还没来的急叫他不要乱玩时,就听到了一个哀嚎声。
入眼帘的如他们所想,a chord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还揉着撞得痛的头。
一人拉手一人拉脚,最後一人扶起轮椅的忙手忙脚,a chord当然是尴尬的开始傻笑。
最後是他们四个人一起吃了这顿平安夜餐,到了七晚八晚,修还是没有回来,a chord也没辙,就算想他去了哪里,也於事无补麻……他去哪里,自己管得着嘛!?
A chord自己滑回了房间,小心的爬上床,摆好了脚的位置,他想睡觉……不想管他了~
修按了几次门铃,都没有人前来开门,自己掏出了一直放在口袋中的钥匙。
「弦?」如他所见的,里头和外头看起来一样,一点光线也没有,开了客厅大灯,还是半点人影都没见着,轻喊着他的名字,边往他的房里走去。
他没睡着,眼睛反着装线,闪着点白,但他没力气做起来,只有继续躺着的份。
「我知道……」顿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弦的不对劲:”你怎麽了?」
他俯着头,没把眼睛对上修,一句话也不说表示他还心有不满的情绪。
「我向你道歉……你不要这样好吗?」
「我只是有点累……」
他看着低头的弦,而弦把头用的更偏…… 他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的不想面对他。
「我们离开好吗?」弦这麽说着。
或许他们都累了,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一切,究竟可以维持多久他都不晓得。过去那份想要报复、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态,全在一夕间消失的无踪,他现在只想要要求那简单的日子。
他管魔尊想怎样,他只想离开,越远越好……
修靠上前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安抚似的说道:「没事的……我一定……肯定会把事情弄清楚。明天!明天我直接去问盟主到底为什麽……」
修没有说明,可是他们都懂,最初的意思,不就是替弦找回公道?只是越後来就走得越偏,早忘了原意只是这样的一件事。
弦不停的摇头,用着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我不要了……我们一起离开……」这句话一直被重复着,修看的难过,想也没想的就道好。
修真的整晚没回去,在a chord醒来时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被子被他另外一只可以活动的脚踢到床底下,可能晚上寒到早上有点鼻塞。
心情真的很差,他不想知道修为了什麽而欺骗自己……或许他在忙什麽不想让自己担心的事情,他很想这样想,可是偏偏这是他最不相信的原因。
他越来越觉得寂寞,寂寞的平安夜,寂寞的圣诞节……寂寞的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感到不真实,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可能是从打从和修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又或许是在过了那麽久以後,还可以和修见面然後成为东城卫的一员开始。似乎在有修的地方,一切就是这麽的不切实际。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修的身影、空荡荡的房子,只有自己的空存在、空荡荡的心理,只住着一个人……空荡荡的一切,一如这个圣诞节。
习惯性的在这个时候醒来,弦还在睡,而手紧紧的缠在自己的手背上,从昨晚开始就是这样。
他已尽量不吵醒他的声音及动作拖了开来,怎麽说他还是得回去,一晚没回a chord肯定会胡思乱想。接着修把被子塞到弦的旁边,让他有点安全感,又把另件好好的盖在他身上,让他不要着良。
他们三个人已经出门了,如他所料的a chord还在睡觉,他不知道的是他有醒来过,只因为没人陪的孤单,又继续倒头大睡。
修坐在床缘,轻的拨他的头发。不知道为什麽,总感觉弦和a chord越来越相似,又或者是a chord和弦越来越相似。接着,修开始想着弦昨天对自己说的话,他想和自己一起离开,尽管还不知道要一起去哪,可是弦好像极度的迫切。
但他还是放不下,就算盟主和东城卫个兄弟欺骗自己,可是他们有着的是深厚的感情,再者他也放不下身为一个东城卫团长的责任……以及……眼前这个人的执着。
在经过这段时间後,他感受到a chord不是真要害自己,他只是在坚持一个自己不知道是什麽的坚持。手不自觉的盖在他的脖子上,或许……这个人不曾存在的话,所有的事情就会像过去一样:和弦能光明正大的见面,和盟主及东城卫相见不会有疙瘩,不需要为了怕事情被发现而紧张……有太多太多负面的事情都在这个人出现後而发生。
可是,
他不可能下手。
因为,
他下不了手。
此刻修的心理纠结着,而正在睡梦中的a chord也是。
A chord的手指乱动着,想要抓住什麽东西,但却什麽也抓不住。
呢呢喃喃的说些旁人听了都心酸的话。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他这样问着。
修静静的听,等这他要说些什麽,或者就此打结束。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让你爱上我……」
他愣了一下,然後开始解读这句话……他这样说着,是否表示着他早知道自己根本没喜欢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麽他可以继续忍着不说,这对於他而言,不是件残酷的事情麽?
或许,这个时候,不是他想不想走,是一定得走。他也不想伤害这个因为执着而犯错的人,一方他还得顾弦,他最近的情况看起来很糟。修这样想着。
「诶?修喔,你终於回来啦!」
A chord没有问他去了哪,他不想让彼此都难堪。
而此时,修一动也不动,被对着自己坐在平常用来写词曲的书桌前。
「修?」a chord还是以笑着的语气叫着他,可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僵掉。他又叫了一次:「修?」
每叫一次,他的脸色就难看一点,直到最後他已经慌到声音成了哭腔,a chord也没管脚站不起来,想靠近他而爬起来,直跌在床底下,然後用手肘爬着上前。
修还是一动也不动,但至少证明了他没事,a chord从後头抱住他,两滴水从那水汪汪里头掉了下来。
「蕊力ㄈ˙呜拉巴哈(解除术)」一个声音出现在背後,a chord惊讶的转过头。
灸舞默默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不像他。
怎麽回事? A chord转过头看回修。
对方好似有点吃力的转过头,从嘴角流下的血还未乾涸,一点一点的顺着下巴滴在了他自己的深色牛仔裤上。不出一秒,他整个失去自制力的倒了下去。
A chord惊恐的扶着他,但他自己也站不起来。
他看向灸舞,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魔扮成他的样子,快速的从枕头旁拿起鬼战,护着修作势要攻击那个现在正试图要扶起自己的人。
A chord被关在一间房里头,他不知道灸舞到底在做什麽。
把自己和修带到了九五虚拟招待所,接着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不知道……修会被他带去哪里。
A chord看着四周,想要找办法跑出去看个究竟,尽管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以在灸舞的地盘上来说。
一方的盟主把修关在了禁闭室,又为了怕他跑出来,在外头加了一层防护网,专门控制魔的那种。
想起刚才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
原先只是想要去看看a chord的伤势,听说他最近到处乱跑,实在担心他的伤口会裂开。在案了好几次门铃後还是没人开门,他突然感觉到里头有魔气的存在,他使用异能轰了门进去。
入眼的是修泛着绿光加上微微上扬的嘴角,他的手从原先打算攻击睡中的a chord到朝向自己。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先被他送了一记,而自己当然是随後展开攻击,在不会伤害到a chord的情况底下,只是鬼战不停的发出音波,见a chord快醒了,他赶紧把他定住,然後摆放在椅子上。这是他的反射动作。
跳脱回现在,依情形来看,修看起来是成魔了,而且时间已经不短了……只是大夥儿都没发现而已,突然有好多的疑问出来……
他怎麽成魔的?他成魔为什麽没告诉自己或其他人要求帮忙? A chord知道这件事情吗?
灸舞一走进原先关起a chord的小房间时,那人马上就快速的滚着轮椅轮向着自己,一脸着急的样子看出他对修的状况感到极度担心。
「喂!搞什麽鬼阿!」a chord质问式的对着灸舞说,然而因为坐在轮椅上的关西,导致一点气势也没有,反而惹得自己懊恼起来。而平常,会因为这样而嘲笑他的灸舞却依旧没有半点笑容,脸色早已从刚才僵到现在。
「从哪时候开始,修就怪怪的?」灸舞把眼睛盯在a chord那双灵动的眼上。对方一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他的视线开始抛飘忽不定,脸色也愁了起来。
灸舞马上明白……a chord从很早的时候,就发觉了修的不对劲,只是他没有发现修成了魔而已。
「修成魔了……」
东城卫几人面面相觑,完全不能理解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尤其时认识修最久了的戒,在他的脑海里虽已预设很多修不正常的原因,可是全然没有想过竟会是因为他成了魔。一时间,他想到的马上是a chord,他问:「a chord知道这一件事情吗?」
灸舞用着淡到不能在淡的声音说到:「他还不知道,我现在还将他关在那里……他若知道……事情会更难解决。」
突然,尖叫声锐利的划在耳膜上,他们几人反射性的往透明密室看去。因为那其中原就有抗魔气的磁场,导致修体内的气息开始反抗,眼珠成了诡谲绿的修,不停的拍打着墙面,想要逃出。那样的景象是骇人的,不是因为魔在自己眼前,是因为……成了魔的修在自己眼前,东城卫团员,用着各种不同,但都复杂的眼神看着曾经带领他们的团长:呼延觉罗˙修。
「盟主,可不可以开恩……保下修。」戒看着因为磁场不适而开始无力的修,他手拍墙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後已经昏倒在了地上。他们是共患难的兄弟,怎麽可能弃之不顾呢?
灸舞看这情景,听着这话,心也不经抽痛了一下……修,是自己的爱将,是自己曾经爱着的人,是有着扞卫时空理想的青年,是a chord的情人……他有太多太多的身分及太多的性情让人不忍放弃,也舍不得他因为成了魔而被清除在这个世界上……
「自从之前极阴之日前,我染上了点魔後……为了避免事情再度发生,我请了一群异能科技生,替我做了个密室,只要……把时间调对,便可以回到当时的时间去,不管是身心状况或者
是记忆等……」
三个人看向灸舞,完全不知道有着这件事情。这不就等於像是电脑的还原系统了吗?而盟主,得为了确保自己不要再染上魔气,必须在每次的维护磁场完後,进行那样不符合自然的事情。
「那a chord怎麽办?」戒问着。如果真像盟主所说,他们要将修调回过去的白道异能者身体,时间若是在和a chord在一起前的更早呢?那a chord不就突然不知情的被背弃了?
灸舞愣了一下。 对阿!他怎麽没想到……这样a chord怎麽办?
「那先调到和a chord刚在一起後吧!到时先测魔气……如果还是有的话,那时应该还是轻微的吧!就可以藉夏家的洗魂曲……还消去。」镫这样说着。他看向倒在地上的修,因为没有力气掩藏,浓浓的魔气不停的散发出来,可想而知,已经成魔好一段时间了。
灸舞默然,但情况应该是答应了。而另方面,他想着一件事情:要不把a chord也消去记忆……灸舞问着大家的意见。
当灸舞走进关着a chord的密室时,a chord不停的往後着,他心一惊,猜想刚才大家的对话有可能不小心说大声了!他试图安抚a chord的情绪,可是他还是一脸惊恐的往後着。灸舞没办法,要戒和镫抓住他,而冥用异能拢住他,让a chord渐渐的不在挣扎,至於灸舞,他即将要消去a chord的记忆,到他刚和修在一起时。
「放开我」a chord两手被架着,可是还不愿意合作。
他不愿意被除去任何和修的回忆,一点点都不行,况且……他现在要赶快去看修,不知道他现在怎麽了,刚才彷佛听见他难受的哼着。
暖暖的阳光配上不搭调的刺骨凉风,a chord睁开眼睛,脸贴在柔软的床垫上。
一月一号,西元两千一一年,自这是自己和修第一天在一起,昨晚他对自己告白,从那时候开始,他们成了一对情人。 他想着,本应该要笑着,可是眼神却十足苦……十足愁……
A chord侧过身体,看着熟睡着修,一切成为那麽正常,好似昨天被灸舞抓去,然後听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没发生……幸好……他苦笑,他什麽也没忘记,他没有忘记关於修的任何一点回忆,只是……修应该忘了吧!所以,他们还是当作成为第一天的情侣的好。很容易的,他对自己说,因为他们只是重新开始了罢!a chord看着修好看的眉、鼻、嘴、他的每个细节,在此刻,明明那麽近,却又那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