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醒来以前,a chord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睡样。均匀的呼吸示着对方的熟睡,a chord何尝不想这样,只是忘了从哪时候开始,他就没好好的睡过,不是等着修回家,就是睡着後总做着令他不安的梦。
修的眼睛睁了开来,在看见a chord的瞬间,没有思考的将他拉近自己,力道大了些的让a chord闷哼了一声。
「醒来啦……」他故作镇定的这样问着修。
那人眼神全是情绪,有孤单、有寂寞、有欣喜、有更多的是不可言喻的思念,a chord当然不明白,他怎麽懂得一个每天见的人,突然用着好长段时间没接触的感伤神情看着自己。
紧接着,修把a chord抱在了怀中,像是捧着个珍宝的小心翼翼,可却又不住施力,因为他实在害怕。a chord也任他抱着,尽管他不知道修究竟怎麽了!
「幸好还见的到你……」修无缘无由的说着,他的声音里头充满着是悲伤,而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像是要把他们两人揉捏成一个人。原先以为修只是刚睡醒情绪不稳定,抑或是被消去记忆後的一点後遗症,可是修此刻说的话,却让人感到有点毛骨悚然,a chord开始问着怎麽了。
对不起是修後来唯一说的话,不停重复的低呢,惹得a chord有种想哭的冲动,他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是怎麽,但此时的景象让他想到了之前修也是这样无俚头的说话,他开始慌了……担心像之前一样,一个眨眼修就突然不见,然後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才想到一半,修就坐起了身子,眼神又变了个样。他觉得自己所想的事情真又要发生一变,赶紧拉住了修的手,不让他离开。
「嗯?」
「你要去哪?」
「想到有事情……」
A chord想不出理由限制他,但这回他也没有说想跟上去,因为修肯定又不让自己跟。
在修离开後,a chord就独自坐在床上头,思绪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只是不知道这个很久究竟是占了他的生命多少时间。他将视线放到了修摆在一旁的吉他上……或许,他怎麽也入不去他的世界吧!
对一方好一方坏的转捩,或许要开始……
「修。」听到开门声的弦有点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毕竟给魔尊伤得不轻。而原先笑着脸打算和修说他已经将东西收好,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但是当修真正靠近自己时,他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像是个孩子原先期待爸爸出差回来可以带玩具糖果,可是最後是空手回来,这正是弦此刻的心情,只是他在乎的是……此时的修不是他所改变的修。
「我……已经照你说的,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修这样对他说着。
听到这里,弦就大概猜到了几分,藉着只剩淡淡魔气的修、记忆是好段时间以前的修……
弦的脸色不甚好看,但依然勉强的挤出一条笑容,可却凄凉的像朵在夜晚突兀开出的玫瑰……艳丽而孤独。他半带点试探性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想离开这里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修似乎毫无考虑的说道:「好阿!去哪?」
心头一震,又是股强烈的情意,明明应该要笑,他现在却只想哭,可是他依然装做思考样,接着说:「就到……世界的尽头去吧……」
似乎是对他的回答感到有趣,修说道:「所谓的天涯海角?」
眼眶不自主的闪着水,他猛着点头。
在修说有事情要离开的时候,a chord就已经知道有可能晚上又不回来了!也因此,在过了十一点後,他自己就先去睡,也不想白白的等他……
他
们俩个感情,好像快到尽头了……a chord把自己埋在枕头棉被当中,这样想着。当然,他还是很爱修……只是修呢……在这样的日子,他自己不知道还可以撑多久,也不知道修可以撑多久,或许,他们俩还是适合当好朋友、好兄弟,心里的那份情感,让他继续存在……不过就视而不见吧!犹如那句话「相爱容易,相处难。」他们就是属於相处得不好的那类,是吧?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比这个世界先塌了……在睡着前,他下着定论。
因为一整天的疲累:和弦谈论着接下来去哪,怎麽解决现实的事情……修在饭店的双人床上睡熟了,而弦在却是半坐半躺的靠在床头,一点睡意也没有。
俯下头,轻吻着他的脸颊,眼睛又不住的泛酸起来。
今天他说要到世界的尽头……这个人就真带着他出来,一点顾虑也没有、眼皮眨一下都没有,更没提到那个他心头的绊脚石a chord。而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修想起a chord。因为他的魔性不知被谁给削弱,导致自己原先灌输入的异能也弱了不少,可是现在自己伤的重,连基本异能都使不好,更别说在修的身上加魔气了……如果……修真的想起a chord怎麽办?
弦揉的发疼的脑袋,只觉得快要炸开来的难受。他真的不想要失去一个他好不容易敞开心胸,重新找回爱人的感觉的呼延觉罗˙修。
想起修睡前叫自己赶快休息,明天还要带自己出去玩,弦也就打算不在想这些,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修,一如a chord害怕失去修一样的抱着他,而就在他快睡去时,听见了可以说是令他发狂的话……修喃喃道着:a chord。
他本来是很想控制住情绪,可是不知怎麽的,还是爆发了。弦一扯的将修拉起来。
「呼延觉罗˙修,你给我醒来。」一时的怒吼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抽得一下让他眉头皱的更紧。
「a chord……」修还处於迷谩☆态,眼睛半睁开的看着弦,可是依然念着心里最思念的人。听到这里的弦,表情开始惊恐,他真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心脏快要停止跳动,因为他没想过这件最不想发生的事情会那麽快发生。
看着他的表情,修也像是给吓着一般,不自主的出手往弦的身上打去,心里想的是怎麽不是a chord,但在下一秒又像是什麽都忘了,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伤了弦。
「弦……抱歉,我刚不知道为什麽……」修边说,试图的扶他起来,可弦却执意的不动,眼泪扑簌簌的掉着,可这眼泪不是因为修刚才伤了自己,¬而是因为修没有真正想起a chord。
「快起来……我帮你看看……」也不管弦不为所动,修手摆在他的脉搏处,看他有没有伤重。
「好像有点严重……」修一脸愧疚,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弦,没想到入眼帘的是弦的血滴在地毯上。
「我做了什麽……」他几乎有要自杀的冲动,而弦眼睛却直盯盯得望向前方,但焦距并不是在修,¬而是他後方的那个人:魔尊。
或许是因为修太急迫於弦的伤,连一个异能者的基本感受都没有,一个如此强大的魔就站在自己身後却没有感觉,弦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用着身体最後的力量把修压在地上,不过他的速度没有赶上魔尊出手的快速,不过达到了他的目的……没有伤到修……弦松了一口气,只是脑门好像给人用重棍击了几下,铁锈味已经充斥在嘴里,是他还是忍住满腔的血液,就为了不让修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