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拖手或者都可堪称热恋
一拖手 比咳嗽更短
太快了我未快乐过已失恋
想不起 被爱是如何温暖
想不通未够资格使你心软
但也知道心会这麽酸
理所当然我的错 令你忽然离开
半路留下我
为何这麽快看清楚落得这结果
知我是个无法讨好的人
相恋一刻只是我的侥幸
然而回头 诚实去自问
我可讨厌到如此乞你憎
知我连眼泪 也绝不感人
只知怎麽考验你的操行
从前为何缠在你附近
你不寂寞 便嫌我笨
难道我未够好未懂得热吻
足够令你怜悯勾不起你的兴奋
不担心自尊心这麽受损
只担心我将我看穿
我怕我以後太习惯了失恋
更加速发觉 原本都不相衬
我未够吸引你未够狠
到底这个故事有没有发生
何必受罪心即使碎一碎
我仍能继续追
愿那一刻共聚 懂得怎去相爱
爱人难我肯学 定能爱下去《取自:习惯失恋》
对於有情人的恋侣来说今天应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然而眼前的a chord却打算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慢慢放下守护了那麽久的情感。
鬼凤要他先待在屋里,因为a chord说……他还是想带点东西,照片也好、一个吊饰都可以。毕竟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还是想让自己有点安全感存在。而为了保证回东城卫拿东西时不被其余人带走a chord,鬼凤这回很勤劳的说回去帮他拿。
其实他也知道东城卫除了修以外,其余人都是对a chord疼惜有佳的。但在这种情况下,a chord更适合的是去个地方,让自己静一静,怎麽说这段情……伤的他太重。对於呼延觉罗˙修那个人,鬼凤已经想好:在带a chord到那个地方後,准去找他算帐。
说不多也有点多,鬼凤整整塞了一个袋子,里头全是a chord的相簿以及一些琴谱,他认为那些对於a chord应该是有帮助的。然而就在他打算离开时,东城卫一行人也刚好回来,他们全用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自己。当然,已鬼凤的个性,他没有去理会他们惊讶的眼神,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丢在桌上。
上头有个很可爱的吉他吊饰,看了後他们很快的就明白。不过谁也没有拦下他,只有在鬼凤踏出门的那刻,戒因为真的很担心他,所以问道:「他过得还好吗?」
被问的人一脸不屑的转过头,语气讽刺的说:「如果世界上没呼延觉罗˙修这个人,他会活得非常好。」
然而他不知道,当初a chord如果没遇上修,他连活下去的目的是什麽都不明白,这是他傻的地方吧……
站在深山中的一处,a chord环看着四周,只觉得没什麽特别,直到鬼凤的手一挥,他才看见眼前出现了个穴口。
A chord眨了眨眼,每一下都感觉乾涩的痛。他要离开了!到一个大家都找不到的地方。
曾经,他都以为书上写的失恋、被背叛的心痛、失眠、无食慾全都是夸大,至今自己亲身经历,他才知道都如此真实……
「里头的大多都是魔……不过他们已经失去攻击人的能力了……」鬼凤开始一一解释着从穴口走进去後的情形。「每天都是白天,没有黑暗。不会感到疲倦、难过,但可以感受到快乐、满足……」他说着,思绪似乎放到了很远的地方。
A chod不住的问道:「你曾进去过吗?」
鬼凤笑了笑没有回答,几百千年前的画面却清晰的在脑里呈现。
当年他爱鬼龙爱的如痴如狂,但在偶然的一天他醒时,却发现身旁的恋人不在了……他日以继夜的找,最後打听到的消息是因种种原因给比他更强大的魔类给杀。鬼凤曾下重誓要替他报仇,但自己的父皇却软禁了自己。
而後的情形可想而知,就如眼前的a chord一般,只是自己比他好一些,在心灵的程度上,鬼龙还是爱着自己,可a chord呢……
父皇看不下自己这般,替自己建造了这个空间,只是当时进去是被骗……里面可以找到鬼龙……
一下子想着这麽久以前又这麽长的故事,鬼凤只觉得脑袋欲裂,不想在想下去,他看着a chord,那个人静静的望着眼前的洞穴,看似冷静的他,在鬼凤看来只硬撑。
冷冽的风不停的往a chord的脸上将泪水吹乾,然而眼泪似乎供之不竭,随即又淌流了下来。
「掰掰啦~」他没等鬼凤说完话,挥了挥手自个儿走进去。因为他舍不得眼前的这个朋友……也可能……还是舍不得那个对自己不带任何爱意的呼延觉罗˙修……
「a chord!」鬼凤突然大叫了一声,然而就在a chord要回头的瞬间他补了一句话:「不要转过头……静静听我讲……」
A chord这回乖乖的站在原地,眼神放在幽暗的隧道当中,而心思在鬼凤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要自己在没有真正放下修之前,都不要离开那个地方。他还说……希望有一天还可以看到自己在舞台上耍白痴,把夏宇气得半死。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心里犹生的暖意让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赶快恢复成平常的他,尽管现在的他也是真实的。
又和鬼凤道别後,a chord就一个人往深处走。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个地方的磁场,越往内去,身上的重担似乎被一一给挑下,原先带了点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松懈了下来。
「盟主……」一大早要去夏家的路上,听见了警报器的通缉犯人,其中一位便是他们的团长。三个人二话不说的到了灸舞的办公处去找他。
灸舞正努力的批改公文。因为平日帮他的修最近消失得无影无踪,其余东城卫团员只要没有特别任务,就会到处找寻修,根本没有人帮忙自己。
抬起头的灸舞顶着两个黑眼圈,接着便开始回答他们想要知到的答案。
「前几天修杀了好几个麻瓜。」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个正值发育期的少年理所当然需要足够的睡眠,不过为了修这件事,他已经烦的好几晚没睡好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带回修这件事情,於私於公都是他们必然会做的事情,所以他们先向盟主道歉,以没有提早阻止修为由,接着和盟主报告:他们马上出动寻找。
「你们可不要心软阿~」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鬼凤像副软骨头的靠在门边,眯着眼睛对眼前的人提醒。
看见他的他们马上想起了a chord,不禁又回想起那晚修抛下a chord离开住所的事情。a chord他肯定不好受吧,这些天真难为他了……这次如果没带修回来好好道歉,这辈子都无法面对a chord。心里酸了一下。
「你们这群称禁卫军的人阿……竟然没发现呼延觉罗˙修的魔性没有根除。」接着又叹了几口气,鬼凤很不客气的走到一旁会客椅上,打算好好休息一番。这些天照顾a chord让他有点精疲力尽,在带a chord去那个地方後总算安心多了!至少在那儿,a chord可以过的开心一点。
空气里弥漫了股过於宁静的气氛,然而没有人对於这个消息表态,只是在彼此的心里都感到自责,因为他们的疏忽竟让a chord来承担。
「加派人去把修带回来,不能让他在伤及无辜。」灸舞烦躁的挥了挥手,向一旁的助手说着。
「是。」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时有个打探情报的异能行者快速的跑进来,他先礼貌的行了个礼,而後说道:「报告盟主。北城卫副队长至今还是下落不明。」
原先正要离开的戒镫冥纷纷转了头,脸上的忧心忡忡是显浅易见。由於a chord当时不打算继续在北城卫,所以队长这个位置一直是个职缺,如果在加上副队长不在的话,北城卫的战斗能力可说是下降很多。
不过真正糟糕的还在後头,那人接着说道:「魔尊的人下战帖,他们说若不在今天下午到x地去……他们会直接打到这里。并且威胁到,如果伤及麻瓜他们不会负任何责任。」
正快要睡着的鬼凤,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只有惊讶。除非魔尊换人了,不然不大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白道异能和魔界之间尽量的不正面冲突,最忌讳的就是这种双方大批人马交战。
「不然就是……」那方迟疑了一会儿。
「说吧!」灸舞自己也不想要有正面冲突,除了一些战将都不在以外,还有他不想再添加自己的烦躁。
「请鬼凤大人到。」
眉头皱的很紧,鬼凤忍住莫名闷的心脏,直想着魔尊找自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