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不要装死喔!」
等到大家都先去休息後,a chord开始推着看似睡着的修。那人像是早知道一般,赖了几下以後便睁开了眼睛。因为酒精的缘故,修的神情带了些迷茫,再加上脸上被揍了几拳,使他的模样看起来更加颓废。
紧接而来的是两人的静默。最终是修受不了,爬起身後就往a chord的身上扑去。
「你……你做什麽?」a chord挣扎的吼着,但修却没有打算放开,反而是继续在他身上磨蹭着。这时的a chord才知道修是真的醉了!
「呼延觉罗˙修!」a chord狠狠的推开他,而自己跌坐在木板地上,头还撞上了墙角的吉他。没有什麽凹痕的吉他,就这样应声倒下。
修像个傻子般的坐在地上,崩溃似的开始又哭又笑。而a chord原本只想赶快逃离他的房间,却在他的眼泪掉下时,无语的安静下来。
「a chord……拜托,不要离开我。」修手脚无力的往a chord的方向爬去。
他的眼神冷冷的,但口气还是亲和的说着:「修大师,我没有要离开你啊!」
修有些迟疑的抬起头,像个无辜孩子一样的望着他,但入眼的只有冰冷无情的a chord。他不习惯这样的他,也不喜欢这样的他。
「回我身边好不好?」修靠近他,然後拉住了a chord的衣角。无助却又令人厌恶,被拉着的人这麽想着。他扯出了一个微笑,非善意的说着:「像你以前一样,不爱我却装的跟真的一样?」或许被自己的话给吓着,a chord安静了下来。
「恩……」细如蚊子的声音,修脆弱的声音让a chord觉得言重,但他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看着修的样子,a chord才知道当初自己这样求他时,是多麽样的悲哀可笑。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是不给他机会亦或是顾及颜面,是他……真的没了恋人间的情爱,真的爱不了这个人了!
─爱是没有懊悔的,有懊悔即不是真情─
这句话a chord也懂。於他来说,他并没有後悔过爱上眼前的这个人。这人让他看透了太多,也明白了这世间种种。
「修大师……你醉了!快点睡吧!」a chord争拖出他的手,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
翌日早晨a chord虽然早醒,但却没有马上去客厅和大家吃早点。为的就是在想昨晚修所说
的话,一时之间不知怎麽面对他。再说昨天说了那些恶毒的词语,也不知道修是不是还记得。
「a chord……盟主说,有急事找我们,快点起来了!」戒开始猛敲着门,a chord爬起来以後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们。戒臭着脸催促他,後头的修则是眼泛红丝的冷漠,昨晚的是一如a chord在作梦。
A chord套上了外出服以後,也不管早餐的事情便和其余人,因为事情看起来有些严重,若不赶快赶过去他担心会给灸舞揍一顿。
到了灸舞的办公处时,看到的已经是血吐一片的灸舞了!几个异医在一旁替他打点滴和喂药。这画面煞是怵目惊心。
「欸!灸舞你还好吗?」a chord跑了过去差一点没摔个跟斗。而那人挥了挥手要他别靠近,要大家冷静先。
「盟主,您究竟……?」修还没说完就给灸舞制止了。他缓缓道:「魔尊……展开行动了!」
「我看,我和他们一起去魔界一趟好了!」熟悉的声音和温度传来,几个人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鬼凤。
那人嘴角微上扬,两手交叉於胸前,一副信誓旦旦貌。
「去魔界?」修看往鬼凤,似乎在等待他解释这一切。而那人满脸笑意道:「找魔尊谈谈。不过……原本他是只有说想见a chord。」
这句话才刚说完,修就如临大敌一般,身体颤动了一下,几乎是要跑到a chord面前,挡住与鬼凤相对的视线。其余人倒是冷静,淡然的说道:「我们不可能让a chord自己一个人去……」
「这我知道,所以才说要和『你们』一起去。」
他们先是确认灸舞没有大碍,之後又带了些能量水,以免在穿越魔界和白道异能界的通道时就消耗过多的体力。
就这样,他们几人随着鬼凤一起到了魔界。途中一只魔也没有,像是事先安排好了一样。然而这氛围却使五人更加绷紧神经,除了鬼凤以外。
因为魔界寒气所故,异能较没其他人高的a chord有些不适。鬼凤看在眼里,故作没事的走近他,炽热的温度很快暖了a chord的身子,而那人也有意无意的牵起他的手,因为想起他对夏宇承诺的:会在魔界照顾好a chord。而被牵的人,微微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鬼凤,两眼懒散的看着前方的路。
不知是鬼迷心窍,他竟想起了之前和修曾一起来过魔界。当时他也是这样牵着自己的手,暖着自己的身。
到了魔垫,魔尊高坐在椅上,他似笑非笑的看着a chord,在修眼里这无疑是道威胁。
他快速的冲到a chord的面前,同时,鬼凤也挡在a chord前头,眼神变不善的看着魔尊。後头四个人也开始戒备,担心在有个疏失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你们……在怕什麽呢?」魔尊缓缓的站起身,犹如古代中风度翩翩的书生,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
全员护住了a chord,随着他的前进而後退。看着他们的行为,魔尊再度露出邪魅的笑容,一个箭步已经和修离不到半公尺。
「把他还我吧!」魔尊向修伸了手,魔黑色的指甲刺在修的颈子上,轻轻一割好像都可以流出血来。
「他不是你的。」修推开了魔尊的手,两眼愤恨。
「他是弦……」说完这句话,魔尊猖狂的笑了起来。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鬼凤,他怎麽想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会是弦。
魔尊开始叙述自己这麽说的原因。
他道:当初鬼凤带进那个地方的人其实是弦,而为何是他便是自己的安排。在弦出来以後,他便不爱修了!这是自己的目的主因。至於为何会将a chord(他们所以为的弦)送进黑暗物质,是因为担心被他们发现真正的a chord,後来受重伤的当然也是a chord。
最後,魔尊说了一句:「所以,真正的a chord,死了!」
修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最终像是不堪负荷一样的跪倒在地,戒镫冥全都上前扶住他,唯有鬼凤盯着a chord,或者是弦。後者一脸冷漠,像是什麽也没听到,也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冷漠的令人发寒。
瞬间,夏宇压回了鬼凤,淡淡却带着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接着又换回鬼凤,就这样来回了好几次,魔尊又开口了。
「就像当初说的一样,我那时候抓着打的人,是a chord。」魔尊诡异的笑着。而鬼凤想起了之前刚带a chord去那个地方後,灸舞的部下告诉自己魔尊要找自己的事情,当时……他不留情的打着那具a chord的身体。难道……当初那真是a chord?
「就像你所想的。我从不撒谎,包括……鬼龙还活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