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巷弄当中,修有些狼狈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好像是要回东城卫的住处,可是……又好像不是。头脑有种昏胀的感觉,不出几分钟,脚就无力的跪倒在地上,眼前出现了个熟悉……但又陌生的面容和声音,没听清楚他讲了些什麽……自己就昏厥了过去。
「我想你知道该怎麽做。」一个男子,力量有魔尊等级的强大,他正对着前些日子找上的合作对手说着。东城卫首席战斗团主唱,a chord……在另一个时空的□。
在一些小道消息听到了呼言觉罗˙修竟然要人帮他把关於a chord的记忆删掉後,他的脑子里马上想到了大好的办法去操弄这场游戏。
在另个时空找到了a chord的□,这回要他侵入呼延觉罗˙修空白片段的记忆当中,代替呼延觉罗˙修脑里的a chord,相信……这样呼言觉罗˙修很快就会成为整垮铁时空一个很重要的旗棋子。
男子自己想着发笑,那容貌清秀的男孩也冷冷的笑了几声,他知道自己一样找对了合作对象。
他恨透了眼前这个叫做呼延觉罗˙修的男人,以及他所有的□。
那一年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喜欢着的人,竟然把自己打的满身伤,都这样还不放手,还要制自己於死地,要不是自己已经全身是血让对方以为自己死了!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等着机会报复。
被人救起来後,他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时候给打到骨头碎掉的那样疼痛,以及成为魔化人後,真正化碎为片片的心脏……
他又是冷笑了几声,想这些有什麽用呢?没了心後,现在想起来根本不会疼的……
「动作吧!」男子走了出去,关上了似实验室的门,让他的合作夥伴和呼延觉罗˙修待着。
而修还是处於昏迷的状态,一动也不动的平躺在冰冷冷的铁床上。
鲜白细嫩的手不自觉的触上眼前人好看的脸颊,轻的将把他的头发给拨开,有点自我嘲笑的喃道:「没想到十年後还能见到你……应该说你的□。」语气中,有带着一点恨意,而这股恨意,即将加诸於眼前的这个陌生人以及他所在意的人身上。
侵入他的记忆有一点困难,因为空白的记忆太多,有着过於复杂的情感在他的脑里回转着,那人施加了更多的异能让自己适应反抗着他的白道异能。
他讶异着一个昏迷的人,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去对抗自己,不过自己的异能强的多,怎麽可能让他得逞。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尚未苏醒的呼延觉罗˙修,他得意的笑着。
他已经完完全全的进入了那个人的记忆里头,从此他不再知道也不可能有个万一去想起之前认识的人-a chord,他脑子里属於a chord的记忆已经等同给销毁了,他只会记得自己。
他会把自己当成他脑子里的那个人,过去对於那个人的情感或者是种种回忆,全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了!所以如果眼前的这个呼延觉罗˙修,他打从心底的在意着a chord,那麽他一定能够成为自己所要报复的最重要的一步……让他自愿性的听自己的。
修的眼睛瞪的颇大,看着四周冰冷的摆设,而自己的手好似还不能自由的活动,连动只手指都有些困难。正觉得奇怪想要使异能时,一张熟悉的脸靠近了自己。
「你是……?」有着清晰的印象,可是修却迟迟的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脑海里头浮现着很多他的画面,可又有那麽一丝不相像。给问着的人,露出了个好看的笑容道:「我是弦阿!你摔坏脑子了麽?」这句话就像是开启这段罪渊的开始,改变一切的罪渊……
觉得脑子有点昏胀,不知眼前人说的是真是假,可是他确切的知道自己认识着他。
他和自己一样都是东城卫的团员,整天黏在自己身边的人。
只是说……戒不是告诉自己,已经删掉了关於这个人的记忆,可为什麽对於过去的印象却如此的清晰呢?先是想了好几秒钟後,修才开口问了:「为什麽……我记得你?」
这句话说得有点矛盾,弦他是自己也愣了好半会儿,後来想到之前探查到的资料,脑动的快,马上回了话:「他们根本是要加害於我,我偷偷的带了你出来,帮你恢复了记忆……我们没有办法回的去了!」修半是懂半是不懂得看着眼前的人,想着他口中所说的「加害於我」是什麽意思。
见呼延觉罗˙修还没有完全相信,他继续又道:「他们根本是不怀好意,虽然我不知道为什麽他们这麽做。刻意的要把我带开,然後找了别的时空的我,替代着现在我东城卫的主唱位。」
这明显的是恶人先告状,可是修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而依眼前这个人所说,应该是盟主他们计画着什麽事情,可是……他弄不明白,盟主没必要害自己和弦的。
他没意识到自己把眼前的人,误认成脑子里所认识疼爱又保护的那个人……a chord。
「 a chord这几天还好麽?脸色好像有点难看。」镫看着a chord还是平常一般的吵着盟主要找修出来,可是气色明显的比之前差很多,如果跟上回他突然跪倒在地上之前比起来的话。
而戒回来後有和他们讨论了一下,说是个颇强的魔化人,可不晓得为什麽a chord的反应特大,而且那只魔和普通铁时空的魔化人又有着另一层不同的气息。
另一边的弦,那只魔化人。
他正不怀好意的露出个让呼延觉罗˙修感觉似曾相识的笑容,而嘴上却完全没有破绽的解释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他把盟主东城卫一行人说的多不堪,又说着这些天修不在的日子里头,他们是怎麽害着自己的。
修的脸色时而铁青时而愤红,一丝一丝的记忆好似给弦这个人给说的清晰,事实上这些却全都是骗局,只是弦给修一个错觉,让他认为这些人全都是群面善心恶的恶魔。
可是几次,修还是觉得有异的想要替他们辩解着,弦马上露出个颇是难过的表情看着他,眼神尽是「你不相信我?」的表情。
到最後,听完弦说的全部,却没有下一步怎麽走下去的思路。
他该要回去东城卫麽?如果真像弦所说,他们刻意找了一个假的弦,是否有着其他非善意的目的?
修边想着,一边看着四周冰冷冷的空间,弦不在说话,而是看着他,眼神好似盼望着什麽。
他知道,弦肯定有着什麽想法,希望自己怎麽做。如果是之前,修可能不会去理他,可这回他是彻彻底底的同情着弦,从过去他就是那样尽心尽力的替铁时空做事,为什麽盟主却要这麽对他?
「你希望我怎麽做?」修直盯着弦,等待着弦回话。
弦是很想要回说,要他回去报复,可是如果以a chord的思考模式,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你可以……假装什麽事也没有的……回去吗?」先是这麽说,看修的反应是怎麽,会是疑惑还是怀疑……
不如弦猜得那般,修问道:「那你去哪里?」
听他这麽问,不知为何竟有种悲哀的感觉,自己要去哪?这个问题可能一生都不会有答案的。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情绪,可是笑容还是藏不住那一点的凄凉,弦淡笑的回答:「我也不晓得。」
胸口一阵一阵的疼痛,修靠近了一些,眼神是同情,嘴上是愤怒:「我们回去问盟主,他到底为什麽这麽做。」才说完,修就拉起弦的手,打算要去找灸舞。
「不了!」弦这样说着,可是他没甩开手,任修紧紧的握着。他突的羡慕a chord这个人……
「你回去……当作什麽事情也没发生。」那样坚定的口气,像极了a chord的倔强,无疑的,修又是感到心疼,手加了一分力气,不只为了气愤盟主他们的莫名其妙,也为了想让弦知道,还有个自己陪着他。
此刻眼神所露出的受伤,不是装出来的,如果此刻不是修在场,他真的很想碰碰胸口,看是不是心回来了,不然怎麽那样的疼。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为什麽这样做?」顿了一下子後,弦又继续说道:「你可以回去试探那个叫做a chord 的人麽?」他忍着一如爆发的洪水般,停不止的难受,还是决定开始这场……报复。他不相信,也不允许有人爱着人那麽深。
修表示答应的点了一下头,而後问道:「之後……你会在哪里?我怎麽找你?」
弦轻轻的脱开修握着的手,走到一旁拿了一张小纸,然後写上了地址。
「以後……就在这里找我吧!」弦把修还紧握的手搬开,然後将纸塞进了他的手里头。
修靠了前进,把弦的身体埋进自己,给了一个安慰的拥抱,而後说着:「我会把事情查清楚的。」
此时弦是面无表情,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有悲伤,不能再有痛苦,有的话……也都该是装出来的。
当走进盟主会客的大厅时,所有的人都讶异的看着他,特别是a chord。
反射性的从沙发上跳起来,马上冲了过去:「修大师阿!我以为你是被人家绑架了耶!」
看着修一点反应也没有,a chord在修的身旁走了一圈,像是在看什麽奇怪生物一样的打量着。
而此时的盟主和戒都不知怎麽办,现在修是不记得a chord的状态,怎麽可能回他话吗!如果等一下他问了一句。你是谁,a chord会不会傻眼阿!
不过最後的答案是,盟主和戒傻眼,
「a chord,你在干嘛?」听到修的回答,a chord当然是挑了一下眉,而後开始打屁了起来。
一行人……除了盟主和戒,看见修回来,颇是高兴的靠了过去问道这些天他去了哪。而盟主和戒则是面面相觑,盟主用着传音入密问着:「现在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忘了吗?」起先戒也只有耸耸肩,因为这时在不知有时麽理论可以解释。後来他用了几个字来做结论:「他可能在外面,不小心撞到头,想起来了!」这样是很瞎,但是没有其他可以解释了!反正,想起来就好,省得他们还要想办法帮他恢复。
几天下来,就和过去一样。a chord每天就是黏在修的旁边,完全就是个背後灵。
可是a chord自己发现了,修对自己比之前还要冷淡许多,像是以前自己乱说话,修还会像个老爸一样的踩自己的脚或是给自己使眼色,可是这些天,不管自己怎麽整他或者是乱说话,修就是一副冰山脸。事实上,那样的修让a chord有点挫败,不是说自己是不是惹他不开心了!而是……自己的搞笑功力变差了吗?
浑然不觉有些事情正不对劲的在发生,a chord还是一样……天塌下来有修可以撑的心情,或许到哪一天……当他知道,修不会这麽做时,他不在笑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