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hord先是皱起了眉头,除了疑惑还是疑惑。而戒的眼神直盯着他,迫切的等待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你在说什麽阿!」气氛瞬间轻松了起来,a chord好笑的拍着戒的肩膀,事实上,他刚才根本没在想戒所问的问题,想着的只是戒怎麽会问这种没有根据且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是松了一口气,戒的表情也没在那样严肃,正拉着a chord起来,叫他一起过去帮忙准备早餐时,修正好走了进来。
「戒?」修的脸色稍稍变了一下,并不是因为两人过於靠近,只是感觉刚才的气氛有一度冷凝。
被叫着的人示意的点了一下头,不如过去的亲近,或许是因为某个程度上,他还是不觉得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所认识的东城卫团长,
「你们都那麽早起阿?」半是尴尬的问着。
「只是今天刚好早起而已。」a chord说着,自己很主动的走到了修的旁边,而修本来反射性的要往後退,可是想起了目前的关西,他便站在了原地不动,且在a chord靠在自己身旁时,手也和他扣在一起。戒当然也不是瞎子,看见这情形大概也猜到了一二。偏偏a chord很不识相的说着:「刚才戒有够奇怪的,问什麽觉得最近的你是不是你。」
修的脸色明显的白了一片,不过为了不被看出异样,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依然没有躲过戒的眼睛,他像是个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的不善。
「我先和a chord出门了!盟主那里有事情找。」手搭过a chord的肩膀,就要离开这个充满压迫的空间。
戒当然也无法说些什麽,点了头说了声再见,看着他们两个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哦?你们两个今天是怎样?」灸舞指了指他们两夸张到好像被黏了三秒胶了手,而a chord傻笑了好半晌才把手放开,修也是将自己的手背在了後头,
灸舞也没再多问,其实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这一天早晚都会发生,根本无需想那麽多,从某个一天开始,他便这样想了!
「嘿!盟主喔!今天找我们来到底干吗?」a chord十足大胆的这样问着,然後像是在自家一样的坐到沙发上翘脚,还很顺手的从桌子底下拿出平常灸舞宝贝舍不得吃的饼乾。
「死a chord,你给我把它放回去。」灸舞冲了过去扯着a chord的耳朵,被弄着痛的人哇哇的叫了几声,还顺便要修救自己。
修根本是完全失神,他想着的是今天戒这样问a chord是不是已经怀疑到什麽,虽然说自己本是自己,可是却又好像哪里不对劲……自己说不上来,只是认为好像有什麽地方做错着。
两个人好像也闹够吵够了,看见修沉思着,a chord正想叫他,可却被灸舞给制止。
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拿去a chord原先手上的饼乾,然後瞄准,就像之前丢鬼凤一样。十足的准确。
本以为是a chord丢着,修差点就要发脾气了,转头一看才见到盟主笑着好奸诈。
而a chord也笑的乐,和灸舞来了一个击掌。
「盟主……今天找我们来,请问……是有什麽事情?」强忍着想要发火的冲动,修好言好气的说着。
灸舞正色道:「……只是想看一下你。」接着就大笑了起来,a chord看的脸发紫,手马上去遮住灸舞看着修的眼睛。
「走开啦!」灸舞打开了a chord的手,表情没有刚才的三八成分,接着又说:「跟你开玩笑的啦!白痴也看得出来你们现在是怎样关西好吗!」揉了揉笑到都要喷泪的眼角,灸舞站了起来後拿了分资料,交给了他们。
「这几天回去看看这份东西,下礼拜东西南北城卫又要开大会了!」灸舞无奈的伸了个懒腰,哈欠更是打个不停。
A chord没修那样的专心听,看着厚厚的叠东西,只有瞪着眼睛,想着这次开会是要三天三夜吗?东西那麽多。
回到了家里头後,a chord马上窝进了房间里头,被子一盖打算睡觉,因为太早起,导致听完灸舞废话且和他扭打了一阵後,现在想睡了要命。
修不如自己一般,他回去後虽然也是回房,可是是在研读灸舞所给他的资料,拿着蓝色原子笔画着重点,他实在不解为何盟主不用压缩术把事情说完,或许东西多道盟主自己都懒得说了吧!
A chord在床上翻了两圈後就进入了梦乡,醒来後早已是下午两三点,肚子饿的咕噜叫。
一起来却不是去厨房,而是进修的房间看他在做什麽。
不是他所想的在看资料,修正拿着手机,有些发楞的望着桌布,a chord眯着眼看上头的两人,其中一人便是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在近一些看,会看到那人的眼珠色和自己并不相同,连带着的气息也是。
「修,你在看什麽阿?」很故意的问,a chord嘻皮笑脸的走了上前,两手放在修的肩膀上头,压低身子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修还没来的及把手机收起来,就已经先被鬼灵精怪的a chord给抢了过去,眼神先是冷了一下的看着他,随後又转回平常的冷静。
「这照片哪时候拍的阿?我怎麽都没印象呢!」a chord搔了搔头,边回想着自己哪时候有带过这种诡异颜色的隐眼,真跟魔像的。
左看右看後,他开了相机功能,拉了修靠过来,也没等修搞清楚状况就把快门按了下去。
换成功了桌面以後,a chord兴高采烈的将萤幕亮给他看,而修脸色一个变,正想开口时,a chord就说道:「刚才那张照片不好看,我把他删了!」
就算是瞎子也可以感受到呼延觉罗˙修目前的怒气,a chord却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盯着照片猛看。
转身,走人。门好大力的被修给甩了上,原本还沉静在自己世界的a c hord被这声给吓的抖了一下。
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想着可能是修……累了要出去吃东西补充养分吧!也难怪,刚才都在看之後要开会的资料。
无事做的他拿着修的手机看着,好奇心重的翻着手机里头的档案,点进了其中一个时。看见了好多自己的照片。心里嗡嗡作响,有点开心的成分,有点甜蜜的成分。
看着时间点,那是好些年前的照片了,难道……
不自觉的笑了出声,只觉得心底暖暖的,a chord转回了桌面,在萤幕上亲了两下修的脸颊。
先是电话声惊醒了他,一样的够爱,修和自己很有默契的将够爱设为铃声,不同的是自己只特定将修的用够爱,可是此时此刻,不可能是自己打给修,看来修一定是把大家都用够爱这个铃声了!等一下帮修接完电话後,一定要把他换成专属自己的。a chord傻笑了一後,便接听了!
「喂?找修吗?他不在喔!」a chord尚算有礼的这样说着。对方似乎是先愣了一下,而後音质冷冷的从手机里传出:「a chord是吗?」
听到对方认的出自己,a chord当然是好得意的道:「哈哈!没错,我就是东城卫的主唱。你是修的朋友吧!下次我可以帮你签名喔。」对方在另一头冷笑了一声,之後回了句整个让人感觉到不舒服还会有点发毛的话:「我们有一天会见面的,再……见。」电话被挂掉了。
A chord站在原地,盯着手机眨了几下眼睛,就在这时,刚发现忘了带手机在身上的修走了进来,看见a chord手上拿着自己的手机,又是股怒气,他吼道:」以後别乱动我的东西。」被他的吼声吓的不敢说话,a chord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没礼貌,抿着嘴,乖乖的将手机递给了修。
看了他一眼後,a chord明显的害怕起他,小小声的道:「刚才你有个朋友打电话给你……」
听到他这麽说,修很快的开了通讯纪录,一见到号码後,连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回拨。
A chord跟在了後头,想要跟他道歉,可是修却一副躲避他,要他别跟在自己後头的眼神让a chord只好後退然後站在离修五公尺远,等待他把话讲完。
「对不起啦!」a chord苦着一张脸,道着歉希望修别生气。
修很敷衍的说了声嗯,回了房拿见外套就要出门,a chord以为是他生闷气,故意出门不理自己。
「我下次真的不会了啦!」a chord只差没有拖着修的裤管哀求,刚也打算出门的戒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其中怪异已经不是平常那般,更可怕的感觉就是,修不是修,有种带点类似魔气的气息。
修没注意到戒站在门旁,没给a chord看见却给戒看见的翻白眼,带了些不屑和厌恶。
「我只是要出去找一下朋友。」
「刚才那一个吗?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a chord也忘了刚才的事情,还颇是兴奋的对着修说,
「我去去就回来。」拖开a chord贴在自己手臂上的两只手,也不顾当下那人失望的眼神,就这样拿起了摩托车钥匙,要a chord把门关好以後,自己就好一个潇洒的离开a chord的视线。
铁门也没关上,a chord像个小孩看着父亲要远征,就这样傻楞楞的站在门口,戒看的只觉得他呆,要他赶快把门关上,免得等一下蚊子飞进来。
「你耍忧郁个什麽……」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还在房间里头保养自己的贝斯的镫,吼着要a chord下次关门小声点,提了出看起来就不轻的乐器,本有冲动砸往他身上,只是见气氛不对,眼神和戒交会了一下後,变懂了!
「修只是出门,又不是跟别人跑了!」嘴上这样说着,也只是在关心a chord。
而a chord听了就只是笑一下,颇是同意镫这麽说。
或许……人没跟别人跑了,只是……心跟别人走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