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10-18 11:20: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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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赵康现在又爱上了一个叫剑心的女孩,你不知道吗?”
水姐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这不过是我策划的一个炒作。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心里一惊,又是炒作!
我说:“你不怕赵康假戏真做吗?”
水姐说:“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孩。你以后会有机会的。”
我说:“那好吧,现在我要把小天带走。”
水姐说:“她在我这里很好,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说:“不行,我一定要带走她。”
水姐说:“不行。”
我挣脱身后两个人,向水姐扑过去。
却被水姐拿住了手腕,我感觉自己腾空而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浑身巨烈的痛。
水姐说:“忘了告诉你,我是柔道三段。”
我挣扎着站起来:“那小天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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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水姐还是个练家子!我越发觉得水姐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回到小天的房子里,发现已经被警察控制。估计里面的一切都毁了,想住还得重新装修。
小天告诉我,这是她养父母留给她的房子,一直租给别人住,今年刚收回来。没有想到,因为我的出现,竟然被毁了。唉,可悲。真不知道小天看见了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我又来到赌场,一切都井然有序,张无鸾正在跟人赌的火热,我只好又回到韩吧客栈。
我刚进门,就听一个服务小姐对我说有人找我。
我奇怪,会是谁呢?
我被领进一个房间。
“关上门罢。”一个似曾熟悉的背影发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是女声。
我关上门。看着她长长的黑发幽然一甩,转过身来。
我意外地说;“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这个女人竟然是风城仙外仙酒楼的女老板。我记得我在即将离开风城时才见了她一面,当时赵康被我和寻乐一口气吹到半空中,景象蔚为壮丽,
引得她出来了。当康哥安全着地后,我们再寻她的身影,却又寻不见了。
那天只是不经意一面,我却再难忘记她的容颜。
她是在两年前才来到风城的,然后开了仙外仙酒楼。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然而这个小城却被她的美丽所震憾,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引得全城的风流儒雅之士,好色之徒趋之若鹜,也着实轰动了一时。不过我那时不爱热闹,所以没有一直没有见过她。
她说:“我来上海有一段时间了。”
“你怎么会找上我的?”
“是你先找的我。”
“是吗?”
“我叫宛玉,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宛玉竟然一直在风城!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起了警惕之心,宛玉为什么要回到风城呢?而林森却一直不知道?她回到风城到底想干什么?
莫非她也知道了财富名单的密秘?我感到兹事体大,如果一个女人对财富动了心,那是非常可怕的,何况这个女人还有一身绝学(林森说她有一身功夫,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来风城的前一年,宛玉离开)。
宛玉问我:“你为什么要以林森的名义在网上发贴找我?”
我说:“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大哥他已经死了。我照理应该叫你大嫂才对。”
宛玉笑了笑说:“好呀,既然认了大嫂,就要诚心诚意。你可会对我说实话?”
我说:“你想知道什么?”
宛玉说:“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我大哥说他很想你,他是自杀的,他让我找到你,然后看你过的好不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如果需要,我可以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宛玉哼了一声:“你还是不要说这么好听吧?我其实早就猜到你的意图了。”
“我有什么意图?”
“风城早就有了这样的传说,林森在临死之前让你做飞龙帮的帮主,这是不是真的?”
我心下吃惊,这个宛玉竟然这么厉害,我还以为她只是个武呆子呢。我得小心应付。
“是的,不过他还要我办一件事情,那就是找你,然后尽全力的保护你。你想啊,他把帮主大位都传给我了。我还不能为他办这么点事情吗?”
宛玉笑了笑说:“是吗?那你打算怎么保护我呢?”
我一时语塞。
宛玉不理我,从身边摸出一个黄灿灿的蝴蝶结。轻声叹道:“唉,你大哥太没有良心啦,跟他那么长时间,他只送过我这么个东西,可惜戴着还太沉。本来我想回风城找他再要点钱财,可是偏偏他又进了大狱。花落,你说我的命是不是很苦?”
我瞪着那个蝴蝶结,双眼不由得发出亮光。这就是林森要我取回的东西!
宛玉忽然收起了蝴蝶结说:“睢瞧,一下子就把你试出来了。睢你的眼睛,比灯泡还亮。你这么贪心的一个人,怎么敢让你来保护我?林森走眼啦!”
3
我悻悻地离了宛玉的房间。
我正好看见张无鸾和不如诗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两人双手相握,四目相望,好像很缠绵。
我不太关心不如诗和张无鸾的感情发展,其实就连韩寒和徐静蕾的“姐弟恋”我也没有太多的关注过,我就奇怪我们中国人为什么自己的感情生活一沓糊涂却还老是关心别人的事。当然,也可能是自己现在成熟一点了,所以不想关注别人了,我以前也关注过梁朝伟和刘嘉玲的感情发展,可是关注了多少年一点进展也没有,所以也就懒的再去关注了。不过不关注并不等于不知道。我知道俩人的关系已经不是像友谊那么单纯了。
不如诗看见我说:“花落大哥,我要走了。”
我说:“是呀,我也早该回去了。”
张无鸾说:“不是回去,不如诗已经想通了,要去当梨花教的教主了。”
我说:“是吗?那就是一群神经不正常的人,你怎么可以跟他们同流合污呢?”
张无鸾说:“看你说的,那好歹也是官呢?这年头,只要是个官就比当个百姓强。”
我叹口气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谁也得变坏。不跟你说了。你们继续缠绵吧。”
我走进我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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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鸽子宴·大辩论
更新时间2007-10-18 11:26: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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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天没有回客栈,客栈里认识我的熟人都来和我打招呼,其中,最热情的一个人是教授,他竟然要在今晚请我吃涮鸽子肉。
我把自己关进房里想写点东西,好去换小天回来。可是我发现我实在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我这才发现我的文字灵感早就与我变得陌生了。我原来的那个世界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甚至怀疑自已以前是不是真的作过一段时间的写手。我的头顶弥漫起淡淡的哀伤。
傍晚,张无鸾来敲我的门。我问他:“赌场的情况怎么样?”他说一切正常。然后便说:“不如诗已经走了。唉,我又失恋了。不过还好,今晚有人请客,让我们吃着涮鸽一醉方休。”
我这才知道原来教授并不是只请我一个人吃。等到了餐厅,我看到的是一场热闹的晏会,原来教授请了全客栈的人。我不由得心惊:这顿饭得牺牲多少鸽子呀。
教授喜气洋洋地站在中间的一席上,一身笔直的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人生迎来了第二春,摆的是喜酒呢。
我和张无鸾去的晚了,教授那张桌子已经坐满人了,挤不进去,这让我们觉得遗悍。因为剑心也坐那张桌子。
“花落,来,坐这儿!”我一看,是宛玉。
我只好跟张无鸾走过去。张无鸾一看宛玉,双目发痴。坐到她身边使足了十二分的柔情问:“敢请教小姐芳名?”声调就像个戏子。
宛玉说:“我叫宛玉,你小子叫什么?”
张无鸾细声细气地说:“小可无鸾,免贵姓张。”
宛玉一听哈哈大笑:“无鸾?你叫无鸾?好名字!跟你的人还挺配的。”
张无鸾得意地谦虚:“小姐过奖了。”
我想,张无鸾还真行,不如诗现在大概还在车上坐着呢。就已经打算寻找新的目标了。不过,这次不能让他得逞,因为宛玉在名义上还算我大嫂。”
我说:“无鸾,去找几张餐巾纸来,这几张不够用。”张无鸾万分不愿意地去了。
宛玉立即小声对我说:“这个人是不是个太监呀?声音那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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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定后,教授站起身来说:“我的休假就要结束了。我又要全身心地投身于教育事业了。在临走之前,我们大家聚一聚。大家别客气,随便吃啊。”
张无鸾盯着一桌子的菜说:“鸽子肉藏哪儿去了?我怎么一点儿也看不见?”
宛玉甩甩长发说:“鸽子肉肯定是压轴菜,最后才上。”
张无鸾一听生气了,忘记了在宛玉面前保持矜持,小声嚷道:“MD,自从早上教授说要请客,我就一点东西都没有敢吃。为鸽子保留着胃里的全部的地盘。”
不过这时候,鸽子却上来了,一只没有了羽毛的鸽子,眼睛还在,安静地躺在盘子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中间的火锅虽然热气腾腾,但没有人敢动筷子。
张无鸾小声问:“这个怎么吃呀?”宛玉说:“撕一块下来,然后放进锅里,跟涮羊肉一样的吃法。”张无鸾说:“你吃过?”
宛玉毫不在意地说:“当然了,我以前开的酒楼里也有这道菜。而且鸽子的心肝脾肺全可以吃,而且价格很贵,我觉得鸽子的心放在锅里煮上五成熟最好吃。”
我看到张无鸾吃惊地张大了嘴,然后慢慢地低下头。看来我也不用担心张无鸾对宛玉图谋不轨了。现在张无鸾恐怕已经想象到了自己变成宛玉嘴下的鸽子的场景。
剑心站起来说:“在吃鸽子以前,我们请教授给我们再讲两句。”大家只好放下筷子鼓掌。
教授得意洋洋地站起来说:“那好,下面我就简单地说两句。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人们为什么要用鸽子来代表和平吗?”
一个人站了起来,是黄昌昌:“据说诺亚在方舟上让鸽子去探测水灾的情况,结果鸽子衔回了橄榄枝,所以人们知道洪水已退。于是上帝就让鸽子当了和平使者。”
教授说:“这只是传说,未必是真的。”
这时又一个人站起来,是一无是处:“据说是到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世界和平大会上,毕加索先生画了一张鸽子图。人们就把鸽子当成和平的象征了。”
教授说:“这种说法也是正确的,但是,今天我要从科学的角度跟大家说一下。”
大家“哦”了一声,宛玉正想夹块鸽子肉涮,但是一听他们的话,把筷子缩回去了。愤愤地说:“还让不让人吃了呀?说这么可怕的话题。”
教授继续说:“众所周知,鸽子肉味道绝美。大家想,如果我们每个人天天都能吃得上鸽子肉,谁还想去打战呀?我想,如果小布什天天能吃上鸽子肉的话,伊拉克人民现在也不会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大家说对不对呀?当然了,这样看起来好像对鸽子很残忍,但是,为了和平的事业,它们死得其所!鸽子就跟我们当代的民工一样值得尊重,虽然社会经济在发展过程中牺牲了他们的很多利益,但是他们是光荣的,他们通过干最苦最累的活儿来为国家奉献,这是他们的责任,更是他们的权利。我们一定要保护他们为国家贡献的权利。把这个原则放到鸽子身上也是一样,我们一定要让更多的鸽子走上我们的餐桌,让它们通过这种方式来为人类和平做贡献。好的,我的话说完了。请大家随便吃吧。别客气。”
大家谁也没有鼓掌,也没有动筷子。张无鸾第一个从教授这种惊世骇俗的理论里清醒过来。他小声对我说:“教授的这番话让我想起前几天网上看到的一个经济学家的博客,这个靠说话来生存的经济学家说他以后要通过为富人说话来为穷人办事,非常的有新意。现在看来,我们这位教授通过吃鸽子肉的方式来维护世界和平,比那个经济学家更高一筹。真是服了。”
我也清醒过来了,把筷子放下说:“原来和平是通过这种方式来维持的,真是长见识了。”
宛玉说:“这个教授真不简单,吃鸽子吃出了世界和平。”
教授见大家不动筷子,笑着说;“怎么都不吃呀?快吃!趁新鲜。”说罢便举箸向他桌子上的那只鸽子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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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那只鸽子向旁一躲,忽然生出翅膀来,众人都看着这个奇迹。却见那鸽子慢慢的羽毛也出来了。
鸽子宏亮地叫了一声,飞向了空中。
那鸽子忽然说开了人话:“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啦!你们吃我们的肉就吃吧,自然界的规律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我们不如你们人类强大而被你们吃是很正常的,就像你们人类自己对待同类不也是这样吗?民工因为贫穷而上不了学,上不了学就不可能有知识,没有知识就不可能创造财富,而没有财富就只能当民工,当了民工就要面对贫穷,他们从来不怨天忧人,你们也认为很正常,最多赞一句民工伟大,顶多再给他们立一个碑就完事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可是你们人类在对待我们鸽子的时候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你们不管干什么事情总想给自己找一个充满正义的理由,有这个必要吗?”
教授见这只鸽子竟然说自己虚伪,自然是大怒了。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大家虽然也觉得教授说的话不怎么地道,但是毕竟同为人类,他被一只低等动物鸽子驳得哑口无言,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所以都想帮教授一把,让他下得了台。
张无鸾站了起来,他说:“我们人类是实话实说,怎么叫虚伪?你说说,你们一不会种地生产粮食,二不会读书制造文明,三不会像狗一样看家护院,摇尾乞怜。而且还长的不好看,灰不溜秋的,不讨人喜欢。你们除了给我们当餐桌上的美食外,还能干什么?”
鸽子说:“既然我们是被你们吃的,为什么还要说什么我们是和平的象征?我们是和平的使者?这不是虚伪吗?”
张无鸾无言了,黄昌昌站起来说:“我们人类是很看重名声的。就像我们的国家运动员一样,每天辛苦的训练,就是为了得一个名次,让我们中国脸上有光,你们鸽子能够被我们人类称作“和平的使者”,是最高的荣誉啊,唉,可惜不知道珍惜。就像你说的,我们给民工立碑,也是为了让民工有一种自豪感,我们的民工一看到这个碑,就会为自己今生能做一个民工而感到无比的自豪,这样就促进了国家的安定团结,让我们更快地走向和谐社会,你们鸽子也应该向我们的民工学学啦。”
鸽子沉默了一会儿说:“照你们这么说,你们吃了我们的肉,喝了我们的血,我们还应该感到自豪,是吗?我不相信,你们的民工真的有自豪感吗?”
我也插了一句:“当然了,你不信看看电视里被采访的民工就知道了。”
恰巧这时候餐厅左上角的电视里正有一个农民工在接受记者采访,那农民工一脸灿烂的笑,正对着麦克风说:“我现在终于讨回了某建筑公司拖欠我一年多的工资,我感谢政府,我感谢党的好政策。……”
那鸽子看着看着,终于低下了头,向着教授深深地一低头说:“教授说的对,我们真应该向你们人类学习。非常感谢你们能吃我们的肉,我们感到无比的荣幸。谢谢。”
说完后,那鸽子飞回到盘子里,收回了羽毛和翅膀,又变成了一盘热气腾腾的肉。
教授骄傲地用筷子撕下了一片肉,放进涮锅里。脸上挂着掩饰不住胜利感。教授又说:“吃吧吃吧,大家快吃。”
刚才鸽子的反抗抹杀了大家对鸽子的最后一点同情,于是大家齐举箸,将盘子上的鸽子撕得四分五裂,很快就瓜分完毕。
其实大家都明白,不管嘴上把鸽子说得多伟大,它们永远不可能活在我们的心里,只能在我们的胃里存留一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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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柔道·中华武术
更新时间2007-10-23 14:47: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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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特别的教授走了,离开了这个特别的客栈,留给我们一餐特别的鸽子肉。他挥一挥衣袖,没有带走一片鸽子的羽毛。
我依然写不出一个字,我知道我不做写手已经好久了。我已经找不到一点语感。我决定干脆放弃,另外想办法救小天。
宛玉闲着没有事,常常来我的房间,我一直都防着她,我知道她主动找我来不会没有目的。我感觉得到,她在跟我演戏,既然你演戏,我也就陪你演。
“花落,我听说保护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她二十四小时带在身边,如果我也这样要求你,你会不会同意?”
我笑着说:“当然同意了。你如果信任我,我们可以住一个房间。”
“你不怕我们日久生情吗?你不怕别人说你不讲义气,勾引大嫂?如果江湖上传言开来,你恐怕就做不成飞龙帮的大哥了吧?”
我说:“我是属于那种爱江山更爱美人的角色。”
“真的吗?你愿意为了我,放弃做老大吗?”
我想了想说;“当然愿意了。而且,我现在就送你一样东西。”我从衣袋里拿出来一个戒指:“这个是白金戒指,多少克拉我忘了。五千多,不知道算不算好的?”这是我三天前买的,本来打算送给小天的。
宛玉眼光发亮,接过来说:“真的?不过你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笑笑说:”没有什么意思,我是你小弟,送你点东西也很正常。”
宛玉脸上蓦地红了,像抹了薄薄的一层番茄酱,她笑了笑说:“你既然这么有心,我这个做大嫂的又怎么好意思白要你的东西呢?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吧。”说着便从衣袋里拿出来了那个金黄色的蝴蝶结。
我心下窃喜,看来我的计划要成功了。
“这个是你大哥的东西,不能送你,我送你一样属于我的东西吧。”
却见宛玉又从衣袋里猛地抽出来了一把匕首,举到我面前,我大吃一惊,向后跃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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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玉如晚霞般绚红的脸色在一霎那变得楚楚动人。她温柔地说:“我们虽然相识不长,但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我决定要把我身上的一样东西送给你。”却见匕首疾闪而过,宛玉已经将一缕长发握在手里,“你知道吗?我当年离开你大哥的时候,也是给他留了这么一缕长发的……”
宛玉忽然掉下眼泪来,我也心情黯然,一言不能发。我此刻忽然想到,也许林森的死带给宛玉的伤痛并不比我轻。
“对了,关于大哥死的具体情况,你听说一点吗?他真的是自杀的吗?”沉默一阵后,我问。
宛玉冷笑一声:“如果你大哥是被人害死的,你会不会帮他报仇?”
我说:“当然。只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查那件事情。风城的黑白两道现在都盯着我。我只得先躲在上海。不过我相信大哥在天有灵,会帮我们找出凶手的。”
宛玉点点头:“你说的对,花落,我们一定不能放过凶手。”
宛玉的脸色此刻已经变成梨花白,眼光中的仇恨让人不寒而栗。
我轻轻握住了宛玉的手,将她手里的乌发接过来。笑着说:“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宛玉羞涩地笑了笑,我轻轻用力将她拉近一点,很想趁机给她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可是宛玉轻轻挣脱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宛玉又回过头来,对我说:“花落,如果有一天,我死在这里,你就将我给你的头发拿回风城,跟你大哥的骨灰合葬一处。当然,我是说万一。你记住了。”
宛玉闪身出去,将我的门用力关回去。
我怔在当地,不知所措: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更加确信,宛玉此番来上海决不是因为看了我的寻人启事,她有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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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和无鸾,宛玉一起到约定的地方去见水姐。
水姐约定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一手交稿一手交人。搞绑架勒索这种事情还可以堂而皇之地在酒店里交易,恐怕不是什么人都敢这么搞的。我知道水姐这个人太厉害,所以我昨天晚上极力说服了宛玉来帮我。
我把水姐的柔道功夫吹得神乎其神,宛玉不为所动。我只好又谎称水姐说她的功夫在上海无人能敌,宛玉还是不动声色。我只好又说,水姐认为柔道是世界上最实用最厉害的功夫,中国功夫比人家差远了。宛玉这次只好说话了:“你还真有本事,把这么一个小事情的的意义扩大到关乎国家荣辱的高度,看来我不出场也不行了。得了,答应你就是了。”
……呵呵,江湖上真正的高手就是能够让比他更高的高手来为他做事情的人。如此一想,当今世上,我想不承认自己是高手都不行。
进门去的时候,水姐正在观赏她的指甲。水姐问:“怎么样,我又让你享受了一把写作的快感,要不这样吧,花落,你以后就给我做写手得了。我很欣赏有才华的人。”
“对不起,写东西给我已经没有快感了。我今天想通过另一种方式来换回小天。”
水姐笑着说:“是吗?你想用钱来换呀?”
我指着宛玉说:“这位是当今中华武林第二大高手。你是学柔道的。如果你能够打赢她,我愿意为你办任何事情。如果输了,你就让小天跟我回去。我和你还有赵康,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各走各的。”
水姐扫了宛玉一眼:“我没有兴趣。打赢她又能怎么样?我要实实在在的利益。”
宛玉见水姐对她不屑一顾,说:“我如果在一分钟之内把你打不趴下,就算我输。”
水姐说:“好,不过,我们按照柔道的规矩来。”
水姐终于上钩。
两人终于摆开架式,张无鸾连忙说:“我在这里当裁判。小天一定在里面的房间,你进去看看。“
我冲进里间,只见小天睡在床上迷迷糊糊。却见两个保镖样的人守在床前,拿着枪对准了我。我连忙举起手来退后:“对不起,走错门了。”
水姐果然不是宛玉的对手,被宛玉重重摔在地上。门里的两个人举着枪出来对准了宛玉。水姐说:“好,果然是中华武林第二高手。我输了,你们把她带走吧。”
我得意地把小天背出来,正要出门,水姐说:“不过,她已经中了我独门的逍遥散,除了我,没有人会有这种解药。如果再昏迷三天,就会变成植物人。”
张无鸾举起一个小瓶晃了晃说:“这不就是解药吗?”水姐惊奇地问:“你怎么会有?”张无鸾得意地说:“你刚才给我的。”水姐摸了下衣袋,怒道:“你这个小偷!”张无鸾得意地说:“是的,我本来就是小偷,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宛玉说:“这位姐姐不必生气,败在我手下是很荣幸的事情。”
水姐站起来说:“你自称是武林第二大高手,那第一高手是谁?”
我连忙接腔:“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了。哈哈,只是我不想跟女人动手而已。对了,给你提个醒,日本人的玩意儿,不靠谱。以后还是改学中华武术吧。”说完便连忙往外走。
我们三个人疾奔而出,却没有见人追出来。
我们坐上车,才松了一口气。把解药给小天服下后,宛玉忽然问:“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
“你说你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呀。看来我还得领教一下。”
看着宛玉不服气的表情,我打一哆嗦,连忙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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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已经在我的房间里哭了两天两夜,眼泪流了一脸盆。我们很多人都劝不住她。
我特别不能理解,不就一个房子吗?再说只要重新装修一下不是就好了吗?何必如此伤心。小天哭着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财产,我后半辈子就靠它活了。现在弄成这样,我以后怎么办呀?而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房价有多高。”
张无鸾说:“照你这么说,我们没有房子就不用活了?”
宛玉说:“就是,我就是有钱也不买房子,还不如住旅店合算呢。”
我向宛玉竖起拇指:“说的对,如果我们每个中国人都像你这么会算帐,看任志强他们还嚣张不嚣张。”
就在此时,张无鸾接了一个电话。变了脸色,把我叫到门外说:“大事不好了。——何总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谁死了?”
张无鸾说:“刚才赌场找电话过来了,说是老板死了,要我们马上过去。”
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轻声说:“我们过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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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章:中毒·整容
更新时间2007-10-31 15:01: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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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进“快乐来”酒店大门(何其洪曾经告诉过我,其实这个英文招牌上写的是“Comeinhappy”,请一个老外写的,所以字体有点草,张无鸾就曾经把第二个字母“O”认成了“A”。何其洪说这个英文就是“快乐来”的意思。这个名称的意思就是让人们快快乐乐往消灾窟里扔钱。),一个手下走过来对我说:“成哥你跟我来,张哥你在这里照看一下。不要让其它兄弟看出什么异常。”
当我走进何其洪的房间时,只见何其洪正坐在中央的沙发上,身后依旧是他的那几个保镖。
何其洪拿起一把枪对准了我:“原来你的名字叫花落,你是林森最信任的小弟,你就是那个掌握了财富名单的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的心提到了我嗓子眼,我知道水姐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何其洪。我真笨,我早应该想到的。看来今天插翅也难飞了。
我使出浑身力气说了一句:“我是花落,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谁。”
何其洪忽然放下了枪:“我是谁?哈哈,我是谁?林森没有告诉过你吗?他知道我是谁的!你的名单上有我的大名,应该是排在第一名的。不过我原来不叫何其洪,我原来的名字叫何三。”
何三?!原来是他。
这个何三也是风城人,曾经私开小煤窑,引起瓦丝爆炸,窑下三十多名民工死亡。我已经记不清那是哪一年的事情了,反正这件事闹得挺大的,不过何三这个真正的老板跑掉了,警方只逮住了一个名义矿长,这个矿长承担了大部分的责任。其实风城的老百姓都知道,跑掉的何三才是真正的老板。政府还在全国范围内发了悬赏通辑令。这么多年来,他是怎么逃过警方追捕的?并且还成了上海的知名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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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洪说:“你不会连何三的名字也没有听过吧?”
我说:“我那一年刚到风城,只有十多岁,我只知道那是个特大事故,死了很多人。听说那个镇的镇长也被免了。还有当地派出所的所长也被撤职。风城的老百姓都以为你已经死在外地了。”
何其洪叹口气说:“是啊,这么多年了,风城除了一个人知道我还活着外,包括我的家人都以为我不在人世了。这个知道我活着人的就是林森。”
我说:“所以你才上了他的名单。”
何其洪正想说话,忽然张口吐出了一口血,接着喘息不止。周围的人都问他怎么样了。
何其洪摇摇头说:“还不要紧。成冰贤弟,哦,不,应该叫你花落才对。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已经身中巨毒,在两个小时后,你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连忙走到他身边:“中毒?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呢?”何其洪苦笑着摇摇头:“晚了,给我下毒的人相当厉害,这个人要我死,我怎么也活不了。”我问:“是谁?”
何其洪指着对面的沙发说:“你先坐下来,听我从头说起。两个小时的时间,一切都可以说的很清楚。”
我看了看他周围的保镖,何其洪说:“他们都是我的心腹兄弟,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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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可是何其洪的经历还是让人有点难以置信,听起来更像是《今古传奇》里的故事。
当年何其洪得知自己大祸临头后,立即将藏在地窖里的钞票取了出来,给妻子父母留了一大半,自己携了一小半慌忙出逃。
他的妻子这时候才开始佩服他远大的目光,他的银行帐户此刻可能已经被冻结。而何其洪靠开小窑赚的钱绝大部分都放在自家的地窖里。他妻子还曾经埋怨过他,觉得这样会损失不少的利息。但现在看起来,还是放在家里正确。
何其洪一口气跑到了兰州,他还打算往西跑。他认为西部人烟荒芜,被警察找到的可能性最小。可是兰州恶劣的气候让他难以忍受,因为他近年患上了肩周炎,在兰州旧病复发。
何其洪又想去云南,可是他又在路上听说云南那一带最近治安不太好,弄得何其洪左右为难。他滞停在一个城市里,整日愁容不展。每当想到中国的土地如此的广袤,却找不到一片能容我之处,心下也甚是难过。
这一日他去一个公厕里方便,却听得隔壁有人问:“隔壁的大哥,有手纸吗?”
何其洪以为是对方缺纸,便没有好气地回道:“没有!”
却见对方说:“那正好,兄弟的手纸多的用不了,送大哥一张,好好享用。”
接着便有一张报纸从地缝里塞过来,同时送过来的还有一句话:“听小弟一句劝,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大哥还是往南发展的好。”
何其洪心头大震,猛地窜起来,跃上卫生间的隔板,向隔壁望去。却一个人影也没有。何其洪大惊:好快的身法。
他呆在厕所里想了想,觉得对方好像不是与自己为敌的。便拿起了对方递过来的报纸。却见上面只有一些娱乐八卦新闻,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示。心下感到有点失望,不明白对方送自己这张报纸是什么意思。
何其洪带着这张报纸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小旅馆。他在小旅馆肮脏的床铺上把那张娱乐小报又看了一遍。正看着,忽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喊道:“我明白了!原来生机在这里!看来还真是天不灭我何三呀!哈哈哈……”何其洪得意地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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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何其洪已经身处上海的繁华街头。他一副民工装扮,还特意戴了一顶破草帽以掩人耳目。
何其洪啃着一个饼子,眼睛一直盯着某美容院的大门。那个美容院门前立着一个大大的招牌,上面画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士,还写着几行韩国文字。门前的横幅则写着“热烈欢迎国际整容大师朴素贞女士来到中国”。
美空院门前一片热闹,门庭若市,摩肩接踵。上海的爱美女士都想一睹国际整容大师的风范。
何其洪见人太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见得到这位大师,心下甚是焦急,但还不得不等下去。于是狠狠地咬了一口饼子,跺跺脚继续等。
还是那位高人说的对,越是热闹的地方就越安全。上海一直都有看不起外地人的优良传统,就连那些发了迹的外地人也要受上海人的白眼。所以像何其洪这副形象,连领受白眼的资格都没有。但这样的环境对何其洪来说正是理想中的天堂。
何其洪等待了一天,也没有机会接近这位大师。晚上,大师坐车离开。何其洪才扔了破草帽,上了一辆出租车紧紧跟随。
大师的车进了一个豪华的别墅,何其洪暗想,没有想到这整容大师在中国竟然还有别墅。
何其洪在门外徘徊良久,一狠心,便打算潜入其房间,威胁这位整容大师为自己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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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洪说到这里,忽然间又咳出了一口血,脸色越发的白。
我很担心他像这样详细的叙述下去,还没有说到重点就鸣呼了。我问道:“何总让这位大师整过容之后是不是就没有人能认出你来了?”
何其洪点点头:“是的。据这位整容大师说她给韩国的许多明星做过整容手术。其中还有一个叫什么金喜善的,听说很是红了一阵。”
我高兴地说:“金喜善我是听说过的,号称韩国第一美女呢。”
何其洪喘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当时潜入了那个别墅里,我藏在一个隐蔽处听动静,才知道原来这是上海一个地产大亨的别墅。他的女儿想进演艺圈,所以想悄悄的做整容手术。这位整容大师正在跟地产大亨吹她的手艺。当地产大享听她说到了金喜善后,就说,如果能做到令他女儿满意,价格好商量。当下俩人约定了手术的时间和地点后,整容大师就离开了。”
何其洪喘息声越来越重,何其洪看了我一眼说:“别担心,我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暂时还死不了。我会说给你听。”
我猜想整容这一段经历是何其洪一生中颇令他自己得意一个秘密,所以他不想带走这个秘密。
我说:“我猜测,那位整容大师出来后你就跟上了他,然后就胁迫他为你做了手术。”
何其洪摇摇头:“我是个逃犯,初到上海,还不敢太嚣张。不过我知道地产大亨的女儿整容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可是一桩大新闻。所以我就蒙住了脸,直接进了他的房间,跟他谈判起来。地产大享为了女儿的秘密不被泄露,只好答应出双倍的价钱,让整容师也为我做一张脸。整容师本就是为了赚钱,自然乐于答应。手术在一家私人医院里进行的,相当顺利。整过容后,连我自己也认不出我来了。”
我挺感兴趣地问:“那位地产大亨叫什么?”
何其洪说:“这我不能告诉你,这位地产大亨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个人是讲江湖义气的。而且他的女儿现在也是一个很红的电影明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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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飞龙帮主·环宇传人
更新时间2007-11-8 12:04: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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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洪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了,我说:“何总,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帮忙?”
何其洪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从你身上看到了林森的影子。你的做事风格跟林森还真像。不过,你的性格里比林森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贪婪。林森这个人很贪心。”
我微微一笑说:“那可能是因为他敲诈你的钱财你才那么觉得吧?不过,人在江湖上混,总是想多争点利益。也无可厚非。”
何其洪点点头:“你这么说我能理解,因为他是你的老大。总的来说林森这个人还不错。我整过容之后,就打算在上海重新建立自己的事业。说来也奇怪,我在那一段时间干什么都挺顺利的。而且我也没有了太多的顾忌,因为我这条命是赚回来的,所以我敢于冒别人不敢冒的险。一年后,我成立了环宇集团公司,资产已经过五千万。第二年,环宇集团正式上市,股价一直很稳定。”
我由衷地升起钦佩之情,用两年时间打造出一个上市公司,何其洪可以说是创造了一个奇迹。不过我也明白,这两年时间里,何其洪经历过些什么风浪,吃过多少非人的苦头,却是外人不能知道的。
“就在我公司宣布上市的那天晚上,我刚回到家里,就见桌子上摆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今夜十二点飞龙帮林森前来拜山。我其实在风城的时候就知道飞龙帮,那时候还没有成什么气候,只是听说那个帮主林森有一身好武艺。这样的江湖伎俩我在风城的时候见的多了,我当时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只是嘱咐我的保镖小心在意。但是晚上十二点多时,我不放心,到了客厅里一看,只见一个人正坐在我大厅的沙发上,门外的保镖丝毫没有察觉。我猜测他就是林森,也知道了这个人确实厉害,我只好坐下来和他说话。我们这么一说,萦绕在我心头的一个谜团终于解开了。”
何其洪看了我一眼说:“原来,两年前在厕所里送给我那张报纸的人就是他。这么一来,林森的身份就成了我的恩人。林森也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他当年帮助我,就是为了今天,就是为了能让我成为他财富名单上的一员。我当时也很欣赏林森的快言快语,也就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每年三百万,这对我来说不是个大的数字。”
何其洪又咳嗽了一声说:“可是第二年,林森就变本加厉,要求我每年再增加两百万。我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答应了。我也想过找人杀死他,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就是何三了。可是因为林森远在风城,不在上海,我没有办法操作这件事情,再加上林森也是个高手,也就死了这条心,继续受他的敲诈。”
“其实除了我以外,风城还有十多个实力雄厚的企业家被林森收入他的财富名单。他们也一直在想着对付林森的办法。他们有的暗地里培养新的黑色势力,等待机会一举消灭飞龙帮;有的雇用外地杀手;还有的与警方联手。……”何其洪的身体颤抖起来,我的心也“咚咚”地跳了起来,我害怕看见何其洪变成死人。
我想起我在风城那几年,帮派确实很多。那时候政府公务员的工资还不到一千,但是我们飞龙帮一个刚入行三个月的小混混就可以从他跟的老大那里得到一千多的好处。林森曾经跟我们说:“咱们飞龙帮不出一年便再无敌手。”我们当时只知道林森厉害,混的好,却并不清楚他的财路在哪里。虽然我们并没有多少严格的帮规,但是林森不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问原因,这似乎是作为一个飞龙帮小弟该守的职业道德。只是有一点我们很奇怪,那就是飞龙帮虽然不断扩大,不断地摧毁其它帮派,但是新立的帮派却越来越多,对头也越来越多,大有层出不穷的意思。
那时候,也只道是赶上了这年头流行黑社会,就像当年风城大街上流行的黑色超短裙一样,是个没有道理的社会现象,没有往更深的地方想。现在听了何其洪的讲述,我如梦初醒。原来全是财富名单上那几个家伙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