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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财富名单·蝴蝶结.2

作者:心已成冰 当前章节:149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9:09

“我后来知道了这一点,也就不再去理会林森的事情了。我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玩完的。后来,我听说飞龙帮灭了,我感觉如释重负。可是后来又听说林森没有死,而是坐了牢。我才又担心起来,很害怕他把我的秘密泄露给警察。虽然林森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总是有一种担心。这种担心让我越来越希望林森早一点死去。”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但愿林森的死与他无关,否则,他的生命即使只剩下一分钟,哪怕他身边的保镖个个身怀绝技,我也要用我的拳头来让他的生命彻底终止。

这是我的责任,义不容辞。尽管我非常不愿意让这一幕上演,但我还是暗暗做好了这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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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甚至常常在噩梦中惊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段时间我变得特别的胆小。我终于在三年前,也就是2005年,回了一次风城。”何其洪的身子在颤抖,我看到何其洪的眼角渗出了眼泪:“我回到了我的村子里,可惜的是,已经没有人能认出我来了。连我的妻子和儿子也不知道我是谁,而我的父母已经去世好多年了。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刚刚当了村长,他对我非常的客气,在我的眼里,他们全是我的亲人,可是在我的亲人眼里,我变成了一个从遥远的上海来的投资商。”

何其洪尽力想保持声音的正常,可是我还是听出了梗咽之声:“成冰小弟,哦,我又叫错了,你叫花落,对吧。花落兄弟,我说的话你能听明白吧?”

我暗想,我又不是白痴,怎么不明白?但我还是毕恭毕敬地说:“何总,我明白,你不用太伤心,人生不过一场游戏而已。”

何其洪苦笑了一下:“是啊,一场游戏。我在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人生就是这么痛快的玩一场而已!可是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我现在认为,人生这个过程,并不是人玩游戏,而是游戏在玩我们。”

我无法接腔,说真的,我听不明白何其洪的意思,我只好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浮浅。何其洪继续说:“特别让我心痛的是,我老婆那一年刚好得了癌症,已经是晚期。我儿子高中毕业,为了陪他妈妈,打算放弃高考。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在半夜潜回我的家,把这几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老婆。我们夫妻总算是相认了。”何其洪的泪不小心掉了下来。

何其洪看我一眼:“花落兄弟,你不要笑话我,你还小,不能理解这一切。自从那次回家以后,我的思想开始有了变化。我感觉到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的后半生的命全是多赚的,而且又回了一次风城,又跟妻子相认,我就算立即死去,也无憾了。我再仔细想一想林森的为人,觉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所以我的恐惧又消除了。所以我打消了杀林森的念头。”

我的一颗心也放下了。何其洪继续说:“可是今年,我偶然间又听到一个江湖传闻,那就是当年飞龙帮有一个漏网之鱼,他曾经是林森最器重的小弟,林森今年已经将飞龙帮帮主之位传于了他。”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后来找到一个可靠的渠道,证实传闻是真的。我又害怕起来,我害怕这个噩梦再继续。当时我还是很犹豫的,一来我只知道林森传了帮主之位给你,但到底有没有把我的秘密也告诉你却不知道。二来我又怕警方也介入进来,我怕打草惊蛇,反而引起警方的怀疑。”

我笑了一下说:“你对付我还是花了不少心计的。我真是很佩服,那么周全那么曲折的计策何总也能想得出来。”

何其洪摇摇头:“不是我想出来的,我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对付你的所有的办法都是水自清想出来的,她劝我快刀斩乱麻,不要在这样的小事情上费太多的精神。”

我说:“水姐?你还是挺信任她的。”

何其洪苦笑着说;“是的,我确实是太信任她了。因为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后来我又爱上了她的妹妹,她没有一点抱怨,依然默默地在公司帮我。我一直因为我伤害过她而内疚,我一直把她当成我最可信任的人。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我太不了解女人了,尤其是这些有文化的城市女人。花落兄弟,你以后也要小心女人来害你。”

我恍然大悟地说:“哦,下毒杀你的人原来就是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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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洪强笑着说:“你知道水自清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把你的底细告诉我吗?”

我说:“我和她之间有过节,她是想借你的手来杀我,同时又将你的死嫁祸与我。这样一来,别人就不怀疑她了。她很擅长这一招,第一次害我的时候就是这样利用了康哥。”

何其洪说:“不错,我闯荡江湖这么么年,怎么会看不破她这点心思?

花落兄弟,我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可是我对你还不解。”

我毕恭毕敬地说:“林森并没有把财富名单传给我,或者说只传了一半给我。你也知道,林森这个人很聪明,他很早的时候就把财富名单一分为二,还有一半不在我手里,我要得到另一半还得费些周折。所以我其实对你构不成威胁。江湖上的传言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的,何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何其洪说:“你难道不相信一个将死之人的话么?”

我说:“不是,只是我有一点奇怪。水姐在给我布局的时候,林森还没有告诉我财富名单的秘密。由此可见,这个江湖传言比事实还要先发生一步。”

何其洪也感到意外:“是吗?这就奇怪了。”

我说:“还有就是,林森在告诉我这个秘密之后不久,就死了。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何其洪说:“那花落兄弟有什么高见?”

我说:“我们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时候,只能这么猜测。第一种可能,那就是警方跟林森合作,利用他来布一个局,他们知道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多,林森要么还没有死,要么真的是自杀。第二种可能,那就是一切都是巧合,我跟林森的关系,风城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如果林森要想让财富名单传下去,也只有传给我了。有人捕风捉影胡乱猜测,居然猜中了。第三种可能——”我迟疑了一下。

何其洪说:“你分析的有道理,第三种可能是什么?”

我说:“这种可能性最小,但也很可怕。我想,是不是有一个人在操纵着整个事件?这个人还一直没有露头。我大哥的死,还有何总今天的遭遇,都跟这个人有关系?甚至连水姐也不过是人家的一颗棋子?当然,这个人的江湖地位和社会地位都应该很高。所以这种可能性不大。要么这个人也跟何总一样,是财富名单上的人?”

何其洪沉默了一下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何其洪说:“这个人你也见过的,他曾经和你赌过一次牌,他输了。”

我立即想起那个姓连的人来。何其洪说:“这个人叫连城,我以前和你说过,他是特种兵出身,后来做过警校的教官,后来又当过监狱长。现在他已经调到风城公安局任副局长。我是在两年前认识他的,就在我们赌场,他赢了我们这里不少钱,后来我亲自出来和他赌了一场,也是他输了。不过从那以后我们就认识了。我也有意结识这个人,因为林森就关在他的所管辖的监狱里的,我也动过利用他来杀林森的念头。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不过我们也就这么认识了。此外,我们并没有深交。不过,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恰恰在这个时候当上了风城的公安局长?而且在这个时候来到上海?这个人很可疑,你要小心了。他现在还在上海。他告诉我到上海来是为了办一件案子。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也只能是他了。”

何其洪大叫了一声,卧倒在沙发上,脸上是扭曲的痛苦的表情。我说:“何总,你不要紧吧?”

何其洪说:“我的时间不多了。花落兄弟,你听好了。我的儿子叫何风,在美国读硕士学位,他是我唯一的儿子,老婆临死前交待我一定要照顾好儿子。可是我因为害怕身份的暴露,我只能给他一个义子的名分。我死之后,我现在的太太将会以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成为最大的股东。可是我太太是水自清的妹妹,她没有什么本领,所以公司最后必将会被水自清所控制。我儿子是第二大股东,我怕水自清会加害于他。所以在你进来之前,我已经告诉我的律师,我要我儿子把他所持的股份全部无偿转赠给你。”

我吃了一惊,连忙说:“给我?给我干什么?”

何其洪说:“我要把这座快乐来酒店和地下赌场赠送给你。我已经告诉了我的律师。他会把一切手续都办妥。如果你得到了我儿子的股份,你就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再加上这个酒店和赌场。你就有能力和水自清一博。这样一来,我儿子就置身事外,落个平安。”

我说:“何总,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何风坐上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你这么做,是看轻我花落了。”

何其洪说:“你误会了,我其实并不想让我儿子做董事长。我只希望他安守本分地过平凡人的日子,不要像我一样。人活着,平平常常也就够了。这是一个作父亲的人的心里话。你还不懂。”

我暗想,这还要看何风自己的意思。

何其洪忽然问:“花落兄弟,你相信报应吗?”

我心中一紧,蓦然想起最后一次见林森时,他也跟我说过报应的话。我说:“我不相信。”

何其洪说:“我以前也不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你见过瓦斯爆炸后矿工的尸体是什么样子吗?”

我说:“不知道。”

何其洪说:“我曾经见过的。有的矿工根本没找不到尸体,有的缺胳膊少腿,还有的尸体,像一截烧焦的树木,身体缩小了一半,根本认不出是谁。我第一次见水自清用这种毒来杀人时,心里头就想起了我以前见过的矿工的尸体。今天,我的尸体也将变成这副模样,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其实我也想救何其洪,可是我清楚地知道,何其洪中的毒比逍遥散厉害一百倍,以水姐的城府之深,绝不会给何其洪下有解药之毒。虽然何其洪身负着太多的人命债,但我还是希望他死的不要太痛苦,这一点我应该能做到。

我走到何其洪身边,拿起他的枪并对准了他。他身后的保镖一齐掏出了枪对准我。

我说:“何总,你放心,就算我的命不要,我也会保护你儿子的安全。你既然了解这个毒药的厉害,还是不用体会这份痛苦了吧?”

何其洪笑了一下,额头滚下了大粒的汗:“谢谢你,如果你现在给我一枪,那就正好中了水自清的计了。再说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我甘愿去领受。这样的话,到了地下,那些因我而死的矿工兄弟,或许会原谅我。我何三这一生什么风浪没有见过?我倒想在临死前领教领教这蚀骨粉的滋味。”

我垂下了拿枪的手臂。何其洪又说:“花落兄弟,这把手枪就送给你了。在道上混,没有个热家伙是不行的。这枪是高科技产品,装有一种先进的感应系统,十米之内如果有枪口对着你。它就会发出警示音。哦,阿南在哪里?”

这时候他身后的一个人说:“大哥,我在呢。你说吧。”

何其洪说:“这些年弟兄们一直以保镖的身份留在我身边,委屈你们了。”

阿南说:“大哥,我们都明白。你走之后,我们也会退出江湖。”

何其洪说:“你们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不过,我想求弟兄们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这位花落兄弟有什么难处。你们一定要帮助他。”

阿南说:“大哥放心,我们早就把花落当自己兄弟了。”

何其洪说:“我先前对你们讲的话,都记好了。”

阿南说:“记住了。我们一定不会让水自清起任何的疑心。”

然后听得何其洪大叫了一声,然后断断续续地说:“谁……也别……碰我。”只见何其洪不断的抽搐,浑身蜷成一团。身体冒起丝丝的气,如烟似雾。面部表情极度扭曲,恐怖之极。

我们不由得全都倒退了一步,我猛然听得空气中似乎有呼喊的声音,这声音来自何方?

我看到何其洪的那几个弟兄全都瞪着我,眼中满是恐怖。我猛然回头,见身后的空气中隐隐约约地浮着几十张苦大仇深的面孔,他们死死盯着何其洪痛苦的身体……

我明白,他们一定就是何其洪的那些矿工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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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洪的身体终于完全的静止,果然如一截烧焦的木头,连哪边是头哪边是脚也认不出来了。

我的心脏还在巨烈的跳动着,其它的人也都怔怔地发呆。我们刚才看见的恐怕是世间最恐怖的一幕了。一代枭雄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截焦木,人生真是一个让人无奈的过程,我内心升起了一股绝望,人来到世间,到底是争个什么?活个什么?

还是何其洪的那些兄弟道行更深一点,其中那个叫阿南的人首先恢复了正常的情绪。他走过来对我说:“花落,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注意,不要让楼下的弟兄们起疑心,否则,你就不好管理这里了。”

我点点头说:“你们打算怎么办?”

阿南说:“大哥已经交待过我们了。你不用操心。你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做的吗?”

我说:“也没有什么,何风一定会回来的。你们在这一段时间保护好他的安全就可以了。还有何总的那个律师,你们也要保护好。”

阿南说:“你放心,还有别的事吗?”

我说:“没有了,关于对付水自清的事,你们不用管。你们不要在水自清面前露出什么辞色。”

阿南微微露出笑意:“大哥也是这么交待我们的。看来大哥果然有眼光。”

我知道何其洪的这些兄弟心里一定不服我,如果跟他们一起做事,不会合作的太愉快,所以才这么交待他们。没有想到何其洪也想到了,不愧是老江湖。我回报他一个笑,转身出了门。

我来到楼下,张无鸾正在餐厅里转悠,他看见我立即跑过来说:“怎么回事?急死我了,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我看见张无鸾慌张的表情,知道他不是装出来的。我心底升起一阵感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没有事,不过我们以后在这里不太好混了。”张无鸾说:“何总不会真的……”

我点点头低声说:“你不要声张,注意表情!无鸾,从今天起,你就守在这里。我们初来乍到,赌场的其它人都不怎么服我们。现在何总不在了,没有人能罩住我们了。如果管理不好,赌场会垮的。你一定要注意每一个员工的表情和每一个环节的细节。充分运用你的管理才能,让赌场正常运行,不要出乱子。你要明白,我们以后想在上海立住脚,就全靠它了!”

张无鸾有点紧张:“那你呢?你干什么,我们两个一起在这里管理不是更好吗?只有我一个人恐怕不行。”

我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相信你,你完全有这个才能!”

张无鸾勉强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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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章:谁是叛徒·谁做老大

更新时间2007-11-10 12:01: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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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水,城市停泊在子夜的港湾”。

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觉得挺好的就记住了。今晚的夜空静宁,这个古老的城市仿佛睡着了。我的脑海里很自然地浮起了这句话。

城已睡,可我依然清醒。城市的夜空下踽踽独行着一个我,这样的境界真好。我想起《疯狂的石头》里那个伪诗人说过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子宫,我不由得笑了。如果城市是一个子宫,那这个城市里的人根本就不能算婴儿,顶多是些懵懵懂懂的卵子而已。那我呢?是不是算闯入其间的精子?……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我猥亵的思思妙想把刚才的意境破坏了。……唉,没有办法,我天生就是那种不懂浪漫的主儿,可康哥曾经说过我是双鱼座,是个浪漫型的人。我由此就断定星座之说纯属胡说八道……康哥,唉,又想到他了。命里注定,我们还会再见面,只是再见的时候我该跟他说些什么呢?……

在夜里,路程总是会缩短不少,不知道你们没有没过这种感觉?反正我觉得还没有走了几步,韩吧客栈已经在眼前了。

我走进客栈,吧台小姐告诉我今晚又有人找我,现在已经住在333房间,让我回来后去拜会。

“男的女的?”

吧台小姐暖昧地笑了笑,眨眨眼睛:“女的,标准的美女,而且不是一个哦。”说着便笑起来。

我心花怒放,快步上楼。

真想不到,网上的寻人启事发布了这么长时间了,竟还有人来认我这个“哥哥”。

今夜经历了那撩人的夜色,我的心有点热,正缺美女相陪(大家别误会,我不是流氓,也不是色狼,只要跟美女聊聊天就行)。还真就来了,想我花落虽从小无父无母,流落江湖,但老天爷还是格外照顾我的,金钱美女想什么就来什么。哈哈。

我走到场333房间门前,抚一抚跳动的胸口,敲门。门却没有锁,自动打开,我双脚轻轻地飘了进去。

却觉得颈后一凉,几个明晃晃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双眼,我一看,原来是砍刀!

再细看,哪有TMD的美女?全是些彪形大汉!

我被砍刀包围住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水姐下手好快!

“哈哈哈,花落兄弟,风城一别,好久不见,在上海混的还好吧?”

只见一个瘦长青年走过来向我边拱手边笑。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本帮叛徒——老三刘建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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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刘建燃比水姐容易对付得多。

我连忙堆起笑,一拱手说:“原来是建燃兄。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被上海的帮派中人盯上了呢。原来是自家兄弟,哈哈哈。”

刘建燃假装吃惊:“是吗?花落兄弟你小心一点嘛,一个人私吞了老大那么多钱财,来上海难免要逍遥快活一番。你三哥挺理解你的。不过还是不要太招摇,被上海的黑帮盯上了可就不好了,你三哥就是想帮你也没有那个能力喽。再说,飞龙帮的帮主之位还等着你呢。”

我笑着说:“建燃兄说笑了。我哪里能跟你比呀,古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大丈夫相时而动。咱们飞龙帮遭遇灭顶之灾,建燃兄另择高枝,小弟也是完全理解的。”、

刘建燃脸上挂不住了,怒气忽隐忽现。我又说:“建燃兄在飞龙帮时排老三,今天在大头帮一定排老二了吧?总比咱们飞龙帮要强的多……啊呀!”

刘建燃突然给了我腹部一拳。

我忍着痛说:“老大尸骨未寒,你总不至于现在就开始残害自家兄弟吧?”

刘建燃皱着眉说:“飞龙帮的名头和财富,都是我跟着老大在刀尖上打滚了多少年才打出来的。你懂不懂?我们当初一起打拼的弟兄全都送了命,连老二也在最后那一仗中被砍死。现在,老大也死了。所以现在当然就轮到我刘建燃做老大了。你花落算老几,凭什么轮到你来当飞龙帮大哥?你入帮时年龄最小,当初大哥不过是可怜你,怕你在帮中受欺负,才格外照顾你。你小子竟然蹬鼻子上脸,打起做老大的算盘来了!老大的死,说不定就是你小子一手策划的。为什么你刚离开风城老大就死了?”

我怒骂:“放你娘的屁!你这个叛徒!一定是你勾结了大头帮来害死大哥的,你还反咬我?你是做贼心虚!如果不是你出卖本帮的秘密,大头帮怎么会掺和进来?……”

刘建燃又朝我胸口打了一拳,我闷哼了一声,感觉胸口翻江倒海般的痛。

如果不是脖子后面还放着冰凉的刀,我真想踹他一脚。

刘建燃又用平和的语气说:“花落兄弟不要生气嘛。到底是谁害死老大,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我们现在争也没有意义。我今天来找你是抱着非常友好的态度的。我们必竟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的?”

我哼了一声说:“你早就是大头帮的人了,还说什么自家兄弟?”

刘建燃叹口气说:“唉,花落你误会我了,我看我的长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像是那种当叛徒的人吗?”

如果不是胸口还痛,我真要笑了。记得好多年前,有一个算命的瞎子说刘建燃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必是个统领一方的人物。刘建燃心花怒放,当着身后众小弟的面将一张百元钞票丢到瞎子面前,并说:“大师真是神人呀,算的真准!”那瞎子将百元钞票对准太阳照了照,刘建燃说:”放心,不是假的。”瞎子连忙说:“对对,是真的,我看出来了。”……我猜测刘建燃想当帮主的野心就是被瞎子的一番话给点燃的。

“我其实是用心良苦啊。这段时间,我一直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你难道以为我刘建燃会放着飞龙帮帮主的位置不坐,去给大头帮打杂工呀?我其实不过是利用大头帮的势力而已。”

我说:“飞龙帮帮主的位置恐怕轮不到你吧?”

刘建燃呵呵一笑:“我知道林森让你做老大,可是花落你也思量思量,你几两骨头几两肉?能挑起这副大梁?飞龙帮以前的弟兄现在也都快从局子里出来了,他们中比你资格老的人多的是,他们会服你吗?而我就不一样了,论资格我最老,没有人敢不服。再说飞龙帮并不能算是林森一个人的,凭什么老大的位置由他来指定?花落,你想过这些问题吗?所以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把老大传你的那份名单和其它值钱的东西都给我。当然,我不会亏待你的,我是老大,你当之无愧就是老二。有我吃的就有你喝的,怎么样,三哥够意思吧?”

我点点头:“确实够意思。不过,你想做飞龙帮帮主还得有一个人同意才成。”

刘建燃不解地说:“这不是胡说么?什么人这么牛?敢管飞龙帮的事?”

就在这时听得门外有人朗声一笑说:“谁想做飞龙帮帮主?也不来问问我?”

屋里众人都是一哆嗦,闪后一步转身,齐刷刷地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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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缓缓地打开了,却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女,刘建燃的那些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一群傻子似的。不用问,这个人自然是宛玉了。

就在他们发愣的这一刻,宛玉身形来回一晃,只听得一阵“当当”之声,这些人手中的刀已经全部落地,而同时宛玉已经在他们的身后。

刘建燃眼睛睁得跟灯泡似的,轻轻地嘟喃了一句:“怎么会是你?”

宛玉微微笑着说:“三哥好记性啊,还记得我?”

刘建燃说:“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你走了以后,咱们老大让弟兄们四处去找你。他好几天不吃也不睡,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真是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你了。”刘建燃似乎有一丝惊喜。

宛玉颇感意外地说:“想不到你大哥还对我这么在乎。”

我走前一步,一脚踹在刘建燃腰部,然后又上前一步扭住他胳膊。这一下大出刘建燃预料,喝道:“你做什么?竟然搞偷袭。”

我转头对宛玉说:“这个人是本门叛徒,今天得把他收拾了。”

刘建燃的手下见老大被制,都蠢蠢欲动。还是刘建燃识时务,叫道:“弟兄们别乱动,都是自己人。”

宛玉看都不看他们,盯着刘建燃说:“他怎么就成了叛徒?”

刘建燃怒喝道:“花落你血口喷人,有什么证据说老子是叛徒?”

我说:“财富名单的秘密一定是你告诉大头帮的。不然他们怎么会参与进来的?你怎么解释?”

刘建燃说:“你不了解情况就胡说八道。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这个秘密。是老大自己说梦话说漏嘴的,当时有好多人都听到了。其实早就不能算是秘密了。”

宛玉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行不行?”

刘建燃说:“当时老大听说他们老家门前那条路要扩修,会拆掉他的房子。心里可能就很着急,结果经常在睡梦中叫着名单该怎么办怎么办?还经常提什么帮主之位,这么多财富等等。我们都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等我被释放出来没有几天,和我一起出来的大头帮的人就找我,说江湖上流传着关于财富名单的秘密,并且结合牢里听到的梦话,认为名单一定藏在林森的老房子里。我故意说林森曾经说过他的老房子里布满机关,不能擅入。为了稳住他们,我只好带着以前的几位弟兄假意加入了大头帮。如果不是我机智,恐怕根本等不到花落去取那份名单,现在早就落入大头帮了。”

我哼了一声说:“这么说来,你还是本帮的功臣了。”

刘建燃说:“当然了,不过我不是为了帮你。后来我们就守在林森老房子周围,专门等你来取。那天晚上,我本来想逼你交出来名单。可是又来了个警察,让你跑了。”

我说:“原来是大哥自己说漏嘴的呀,真想不到。”

宛玉说:“那你现在到底算不算是大头帮的人?”

刘建燃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在利用他们嘛。这次来上海的几个人都是我的生死兄弟。跟大头帮没有什么关系。”

宛玉说:“那三哥这次来上海是来干什么来了?”

刘建燃说:“当然是找花落,让他把财富名单交出来,只有我做帮主,才能让飞龙帮重新兴旺发达。”

我说:“可是林森确实是让我做帮主的。”

宛玉板起脸说:“你大哥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才让你做帮主的,未必是他的本意。现在情况有变,帮主之位应该再行定夺。”

我大大出乎意料,拉长了脸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宛玉说:“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有资格做飞龙帮帮主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应该用一种公平的方式选定谁做帮主。”

我和刘建燃对望了一眼,无话可说。我们都没有料到,原来宛玉也有做飞龙帮帮主的野心。看来宛玉来上海的意图和刘建燃是一样的。

宛玉继续说:“三哥你可能还不知道,财富名单其实并不在花落手里,而是在我的手里,但是单单一份名单有什么用呢?林森给花落的东西,才是真正能令那些人害怕的东西。所以我和花落都是有个不完全的名单。只有合在一起,才有用。其实这才是飞龙帮真正的密秘。花落,你说是不是?”

我愣住了,原来宛玉早就知道了。

刘建燃趁机摆脱了我。

宛玉取出那个金灿灿的蝴蝶结说:“有一年我遇到点麻烦,想把这个东西抵押出去换点钱,可是当铺老板说这是假的,因为真的黄金不可能这么轻。我相信黄金是真的,可是确实有点轻,我后来就猜测到这个蝴蝶结里有秘密。打开一看,果然有东西。我和林森以前一直在一起,财富名单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一些。仔细想一想,就会明白。所以我就又回到风城,想还给林森这个东西,可是他已经坐牢了。”

我有点沮丧地问:“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我身上的那一半名单?”

宛玉笑着说:“那你来上海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刘建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是飞龙帮资格最老的,按理我最该做大哥,但是你们既然各有一半名单,也算有这个资格。看来我们三个得好好商量一下了。”

宛玉说:“商量什么,我们比武决定不就行了。谁要是打赢了其它两个,谁就坐这个位置。”

刘建燃和我都没有说话。我们都知道她的功夫最好,这样一来,她岂不是稳操胜券?但是眼下也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我说:“那行,但是说好了,不准用兵器”。我知道她双截棍最厉害。如果她不用双截棍,我和刘建燃两人联手对付她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们虽然没有正规地学过功夫,但是真砍真杀的阵仗却是经历的太多了。平时里只要一有空闲,也会使劲地练拳。在这方面,我们也算是自学成才的高手了。何况我们知道练武术的一打就傻,那些套路在实战中很难有机会用上,所以宛玉在实战中也未必特别厉害。

宛玉说:“好吧。”

刘建燃对他的手下说:“弟兄们回去休息吧。张三李四你们俩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我们各占一角,摆开了架势。一场惊心动魄的龙争虎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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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们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也记不得是谁先动的手,反正是打开了。

因为我和刘建燃都对宛玉存有很大的戒心,所以先打她,结果很快发现宛玉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厉害,不几分钟就支持不住了。宛玉手忙脚乱,挨了刘建燃几拳,看来她的招式根本就没有机会发挥。

我怕宛玉再过几分钟就躺下,那样的话我一个人怕对付不了刘建燃,所以我又改成和宛玉一起打刘建燃。没有几分钟,刘建燃也支持不住了。没有料到宛玉又开始打我了,我变成了以一敌二。我认为宛玉太不够意思,心里有气,但也没有办法。再后来刘建燃又开始打宛玉……

我们就这么循环反复地打着,浑然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屋子里也变得一片狼籍。

后来进来了一个人,被宛玉一拳打出去了。那人又推门进来,又被刘建燃一脚踹到了外面,我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后来,我们三个人同时坐在地上,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可是立即又坐下去了,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双眼发黑的家伙,我还以为是一只熊猫。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张无鸾。

张无鸾问:“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打架?”

刘建燃喝道:“你怎么进来的?张三李四,你们哪儿去了?”

张无鸾说:“你小声一点,他们正睡觉呢,别吵醒了。”这时张三李四揉着眼睛进来:“大哥,有什么事情?”

刘建燃喝道:“没用的东西,让你们守着门,你们却睡觉!”

不知道是张三还是李四说:“你们已经打了三天三夜了。我们实在支持不住了。对不起,大哥。”

我们都大吃一惊:三天三夜?怎么可能这么长呢。

张无鸾说:“你们确实打了很长时间,我第一次进来挨了一拳,晕过去了。等我醒了再进来,又挨了一脚,又晕过去了。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进来了。”

我这才明白,张无鸾的熊猫眼就是这么来的。

刘建燃说:“三天三夜算什么,我有一次为了打一只怪五天五夜没有睡觉。”

宛玉说:“吹什么牛,现在哪里有什么怪?”

刘建燃说:“我不是吹牛,是真的。那是在网吧里打游戏嘛。”

我们都笑了。

刘建燃说:“你小子先出去,我们还要打。”

张无鸾说:“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嘛,不打不行吗?”

刘建燃说:“当然不行。你懂什么,我们在争飞龙帮帮主的位子呢。”

张无鸾说:“飞龙帮?听名字好厉害呀。你们帮现在有多少弟兄?”

刘建燃一时说不出来,看我和宛玉。

我尴尬地说:“以前的飞龙帮早完了,我们正打算重建飞龙帮。”

张无鸾说:“那就是说现在还一个弟兄也没有。还只是个影子了。那你们争个什么呀?”

这么一说,我们都如梦初醒:对呀,现在飞龙帮还没有开始成立,我们就打得这么晕天黑地的,也太不像话了。

宛玉说:“这小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还不急于决定谁来做帮主。”

我说:“对,现在应该齐心协力一起重建飞龙帮才是正事。”

刘建燃也点头。

我忽然想起什么,问张无鸾:“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守在赌场一步别离开吗?”

张无鸾说:“赌场的情况很正常,不会出乱子。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情。何其洪的妻子发来贴子,说何其洪的追悼会在8月16号她家里举行。也就是后天。邀请我们去呢。”

我说:“来的正好。后天,我会以飞龙帮帮主的身份去悼念何总,同时也算是对环宇集团的新董事行拜山之礼吧。”

刘建燃说:“凭什么你以帮主的身份去?”

我说:“建燃兄,如果你们能充许我在这段时间以飞龙帮帮主的名义做事,我以后就退出帮主之争。”

宛玉和刘建燃互望了一眼,不再说话,表示同意。如果以后可以少一个竟争对手,这事情当然还是划得来的。

我也是突然才想到要想对付水姐,必须依靠宛玉和刘建燃的力量才有可能。至于飞龙帮,我根本就没有要重建的打算,我还是想把宛玉的那半份名单取过来,一烧了之。

我们从地上站起来时,发现地上有不少的水。我说:“建燃兄,你这屋里哪儿漏水呀?”

刘建燃说:“什么漏水?那是我们这三天三夜流出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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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章:韩寒·郭敬明

更新时间2007-11-18 11:43: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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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记得我吗?我是赵康。我相信大家一定还关心着我的故事。

我其实不太想叙述我的生活,因为我的生活一直过的不太好。至少远不是花落想象的那样,以为我已经拥有了成就感、荣誉感以及大额的版税。

虽然我的小说在水姐的炒作下,销量直线上升,成为某网站读书排行榜上仅次于韩寒和郭敬明的八零后富豪作家,但是事实上,我并没有拿到太多的钱。也就是说,我在环宇集团的身份只是一名特殊的员工。水姐给我多少我拿多少。我一直不敢跟他们讨价还价。因为我有致命的把柄握在他们手里。

好在别人并不知道这些,我本人也不是太在乎钱。只要我每天早上醒来,站在窗前,望一望远处的黄埔江,确信自己现在已经身在上海,住着豪华公寓,身份是一个作家,跟郭敬明和韩寒呼吸着同一个城市里的空气,全国各地有不少的文学青年正把我和他们俩的名字放在一起作为谈论的内容。一想到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人生一世,夫复何求?

然而这样的满足感并不能持续太久。不一会儿,水姐就会站在我的身后,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我的好兴致立即就烟消云散了。我现在已经越来越讨厌这个女人了。但是她像影子一样随着我的身体,我根本没有一丝的力量来摆脱她。再说,我现在的一切,不全都是她给我的么?

“阿康,你爱我吗?”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每天早上醒来,水姐总会问这个相同的问题。

我总是用沉默来回答她。在这一点上,我不会向她妥协。我很不能理解,她难道不烦吗?为什么每天都要问这个问题?

她不烦,可是我却烦了。

终于在这一天早上,我不耐烦地说:“我爱你,可是你不要每天都再问了,好不好?”

水姐激动地搂住我:“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好,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我这几天确实很烦,却不知道烦恼什么。我想肯定是跟花落的那个不愉快的见面把我的情绪搞乱了。

我最近眼前老是出现花落逼视的眼神:“你爱剑心吗?你真的爱她吗?”

我推开了水姐。

水姐说:“你最近怎么了,阿康?自从那天你的那个大学同学把你约出去后回来,你就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吗?别瞒我。”

我叹口气说:“我那个同学让我见了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水姐说:“谁?”

我本来不想把这事说出来的,我害怕水姐再去对付花落。可是我不说出来实在难受。

“花落。你想的到吗?”

“不可能吧?怪了,他怎么会没有死呢?”

“这是真的,他偏偏就没有死。而且看上去活的还非常好,有很多很多的钱。”

水姐握住我的手说:“阿康,他没死也很好呀。这样你就不用太自责了。”

我说:“是啊,我确实不想让他死。你不会再去对付他吧?你答应我,不要再想去杀花落。我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不好?”

水姐说:“你想哪儿去了?我也不想让他死的。他的文笔也很好。我还想跟他合作呢。”

我连忙说:“合作倒不必了。他也不会同意的。你不去害他,我就放心了。”

水姐微微一笑说:“阿康,在你眼里,我真的那么坏吗?”

我望着水姐,不由得又想起了冰儿,她跟冰儿确实很像,但比冰儿要漂亮多了。妩媚的眼神,十足的女人味,是我记忆中的冰儿根本无法与之相比的。

我对着水姐,露出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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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赶到公寓附近的那家咖啡馆时,剑心已经等着我了。

剑心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孩子,一个人在上海经营着一家客栈。但她的眼神却又总是透着善解人意的温柔。然而你和她接触之后才发现,她的内心其实太单纯。

我从花落的百度空间里知道了这个女孩后,我就打算要认识她。我知道她是韩寒的粉丝,所以我在电视的访谈节目里总是要表示一番对韩寒的欣赏,以便引起她的注意。水姐和李鹏乐很反对我的这种行为,他们认为我必须从里到外,都形成自己的一种风格,但这种风格绝不能跟韩寒和郭敬明雷同。但是我依然我形我素,我特别反感他们对我进行这样那样的摆布。

水姐相当厉害,后来通过查看我的电脑发现了蛛丝马迹。她笑着说:“这样也好,剑心是韩寒贴吧的吧主,她的号召力很大的。如果在网上传出你们的绯闻。对你知名度的提高是有好处的。说不定还能把韩寒的粉丝拉过来一部分呢。”

我不知道水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难道就愿意看着我每天跟一个比她年轻很多的女孩子约会吗?如果她爱我,她会这样做吗?

我们在网上认识不久之后就进行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剑心对我的印象很好,她还说我比电视上帅多了。

我还曾经担心因为韩寒先入为主,她会对我不屑一顾。但事实上她在我面前很少提起韩寒,反而谈起了我的小说。看来她是一个能分得清楚现实和网络的女孩,韩寒的偶像地位或许永远不能替代,但绝不是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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